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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唐席
·精彩内容载入中·哇!第一次——
据说人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哭闹——可能没有人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哭闹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次偷摘芒果——欸,别误会,唐席当然不会做这种事,唐席只负责吃。
第一次和兄弟姊妹吵架——我当然都是吵赢的那个喽!
第一次挨揍——冤枉喔大人,那次真的不是我的错。
第一次上学,第一次作弊——唉哟,天寿,怎么可以说出我的秘密啦!
第一次写小说——真的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唷!
第一次接到退稿——唉哟,现在想想还会脚软呢!
第一次领稿费——粉快乐说,到现在也还是啦……
而这次呢,是唐席第一次写套书。
唉哟,真是吓破唐席的小胆啦!
粉恐怖喔!一想到要和很多优秀的前辈同写一个题材,唐席当场患焦虑症去挂门诊……喔,不是啦,是马上买机票“逃”到泰国去……唉呀,乱说乱说,是一马当先、二三其德、三生有幸、四处逃窜、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九死一生、十面楚歌……硬着头皮,用光了吃奶的力气把它写完。
所以,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大家边看边哭可以,就是别边看边骂,请大家相信,唐席已经粉粉粉努力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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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精彩内容载入中·在江南的某个小镇上,从很久以前就流传着一个爱情传说。
镇上有一颗千年巨木。传说在七夕时分,在古木下邂逅的一对男女,将永远不会分离。传说是从何时开始的已不可考。
据说是当年镇上有一对男女在树下相遇。漆黑的夜,纷飞的雨,为树下小小的世界织就成浪漫的情网。
两人真心相爱,却因身分的差距,引起两家人的强烈反对。女的被软禁在家,男的被迫另娶他人。
在爱人成亲的前夕,女孩终于逃了出来,与男孩相约在树下见面。从那以后就再世没有人见过这对男女。
有人说他们私奔了,在遥远的南方过着遗世独立的甜蜜生活;更有人说他们殉情了,两人的尸体被怕引来丑闻的家人合葬在古木底下。
真正的结局如何没人知晓,但这传说就这么流传了下来。
没有人质疑这传说的真假,毕竟,镇上的穷秀才和地主江员外的女儿,镇长的儿子和卖艺的姑娘,种田的阿明和养鸡的阿莲,还有许许多多的佳偶——随便问一个镇民都能举出好几个例子——他们都在这棵树下相遇、相恋,进而结为夫妇。
古木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守护着在树下相遇的男女。
不管他们身分差距有多大,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阻碍,不管在别人眼中这对男女有多不搭轧。冥冥之中,似有一条红线牵引着他们。纵使历经千山万水、百般阻挠,最后总会相知相惜,共偕白首。
只要古木还在,传说就不会消失。经过数百年,一段又一段的浪漫爱情故事仍不断地在占木的见证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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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精彩内容载入中·仕女们焚香列拜、望月穿针的七夕,天才刚黑,织女就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已届及笄之年的姑娘们,手挽竹篮,三三两两走出自家门口,谈笑问洋溢着某种美好的期待。
柳府的小姐们也不例外,在自家庭院祭祀了织女,她们便带着自己织结的红绳,欢欢喜喜地出门去。
“我也要去!”柳府最小的女儿蝶儿,任性地在庭院里拉住大姊的绣裙,央求着与两名姊姊一同出门。
“妳不能去,妳还未到及笄之年。”温和的大姊好声好气的告诉她。
“我明年就满十四岁了。”蝶儿不依的反驳。
“那也是明年的事。”二姊笑盈盈的说。
连向来暴躁的二姊也难得的没吼她,令她更相信去“古木”那儿结姻缘丝,是非常好玩儿的事。
在这钟灵毓秀、人文苍萃的江南,代代流传着一则动人的传说——凡在织女与牛郎相会的七夕夜,于“古木”下相遇的男女,都能得到众神的祝福,结成浪漫情缘。
每到这时节,江南附近几个村落,年届婚镓的女子不论贫富贵贱,都会尽心梳洗打扮一番,于酉时与戌时的交会时刻齐聚在古木下,于细枝上结下用心编织的“姻缘丝”,除了期盼巧遇如意郎君外,亦祈求一世好姻缘。
“是啦,蝶儿小姐,明年妳就能去了,明年再去吧。”连丫鬟都拉住她,让大姊和二姊顺利的坐上马车出发。
此刻,两个姊姊姿态看在蝶儿眼里,说有多意气风发就有多意气风发,尤其二姊那嘴脸,简直就像在嘲笑她。
“不管,大姊二姊都能去,我也要去。”任性的蝶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人瞧扁,当下跑到马厩骑上了平常练骑的骏马,朝门外奔去。
“小小姐,快回来呀,妳不可以去。”丫鬓在后头追着,“妳不能去呀,会招来劫难的,妳不可以去。”
对于古木,当时还有一项负面传说——凡未满十五岁的男女,迫不及待于七夕夜在树下相会、倾心,则会遭受生离死别、流离弃叛的劫难,轮回三世后方有圆满结果。
这负面传说,被视为一大忌讳,未行及笄礼的闺女,一概严禁接近古木,妇女们亦于成亲后方被告知,是以柳府任性的蝶儿小姐并不知情。
“小小姐,妳不能去呀!”丫鬟仍锲而不舍的紧追其后,无奈人太矮、腿太短,根本追不上骏马。
柳蝶儿只管策马扬鞭,并不理会丫鬟。
不消半刻,骏马已抵达古木前,树下正有一群仆人于纷纷细雨中挂上五彩灯笼,点燃花灯。
策马漫步在古木下,蝶儿一径仰头细细端详这参天古木。
奇异的,这古木竟有说不出的吸引力。
嘶——不知怎地,骏马仰天长嘶,险些将蝶儿自马身上甩下。
柳蝶儿紧扯缰绳,才稳住了马。
“喂,你这小厮瞎了眼不成,没看见我家的骏马吗?”蝶儿定睛一瞧,这人头绑额巾、脚系绑腿,浑身精练,长相年轻又俊俏……
唉,男女授受不亲,娘千交代万交代,千万不可以这样猛瞧男人。蝶儿连忙将视线收回来,芳心仍兀自怦怦直跳。
“瞎眼小厮怎见得姑娘天仙美貌?”小厮带笑眉眼刻不稍离那酡红容颜。“传说古木下相会的男女,必结成一世夫妻,足见姑娘必是我命定的妻子,想不到小人随团路过江南,能有如此奇遇。”
“你少胡说。”蝶儿这会儿羞得连头也不肯抬了。
“小人乃随杂技团云游四海之踢弄家,今虽有幸与姑娘相会,却必须随即赶往杭州,但留下一相认信物,若传说属实,他日定能返回江南迎娶姑娘。”说着,那男子跃身上马,将随身携带的玉佩折断,放置一半于蝶儿手中。
蝶儿定睛一看,在闪烁烛光中,但见晶莹圆润的玉石上,刻有“百年相思”四字。
“那么,后会有期啦。”小厮握拳作揖,身形已没入熙来攘往的人群中。
蝶儿怔忡于马背上,久久无法动弹,一切彷若梦境,唯有手中的玉佩见证一场倾心相遇,而此时,酉时与戌时,正悄悄的交会。
姑娘必是我命定的妻子……
话犹在耳,芳心已许。
如果传说属实的话……
一世夫妻……
三世情劫……
古木、细雨、酉时与戌时的交会时刻……千年的传说,仍世世代代绵绵不绝地流传着。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卓羚毕生最大的职志,就是甩掉席非那个不知“拒绝”为何物的超级大痞子!
瞧,那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痞子就在对面向她招手,那超大动作,不知替他惹来多少异样眼光,这其中,当然有女人发现帅哥的倾慕。
“羚羚,走这边。”
卓羚的眉心皱得足以夹死一堆苍蝇,他的出现令她头痛,却也往往在她的意料中。唉,还是假装他认错人,低头走掉算了。
“才不要。”走掉的念头还没转换成行动,卓羚已经习惯性的回应。
当她发现犯下足以让自己永世不得翻身的错误,想反悔已经来不及,只好吐吐舌头,忙不迭地往反方向走。
跟他走在一起只会替自己平白惹来妒嫉的眼光和理也理不清的是非——长得太帅固然不是他的错,但没事缠着她,让她无端受灾,就是他天大的罪过。
扣掉当兵那两年,他缠她将近二十年,她也就受苦受难二十年了,她已经受够了,决定毕业后与他明确的划清界线,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本以为毕业是解脱的开始,谁知居然在重要的面试日遇见他,看来,她今天诸事不宜,回家抱着枕头睡觉才是上上之策。
“妳不是要去璀璨电视公司吗?”席非看她不过去,自己过街来拉她。
没事拉她、握她的手、搭她的肩,对他来说就和兄弟姊妹相处那样自然和天经地义。
卓羚见他向来没有更踰距的动作,也就不再多费唇舌去排拒或纠正了。反正他们之间的相处,向来就像哥儿们,一点脸红心跳的感觉都没有。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也不能继续姑息这痞子不断替她招灾惹祸,所有太容易令人误会的动作,要能省则省。她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拉开。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璀璨电视公司?”卓羚瞪他,怀疑他偷偷跟踪她,或放了什么高科技产品在她身上。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他向来有本事知道她的动向。
当个专业新闻人员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进入璀璨电视公司的新闻部更是她梦寐以求的。
“身为老公的人,如果连老婆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那就太枉然了。”席非改而用手搭她的肩,两人看起来彷佛一对情侣。
她穿著一套新买的水色套装,头发也特别整理过,明艳动人且充满专业新闻人员的架势和气质。难得她有这么美的妆扮,他恨不得自己是个大胖子,把她整个挡住,不让那些可恶的路人看见她的美丽。
席非不但知道她要去璀璨电视公司,还知道她收到了面试通知,甚至在面试之前,已经获得录用——因为璀璨电视公司的大老板,也就是璀璨财团总裁席格,正是他老爸。新进人员的约聘名单席格当然要过目,席非在旁边看见卓羚的名字,当下与父亲来个条件交换,卓羚自然就被录取了。
交换的条件是他必须开始学着管理璀璨财团,他也就顺水推舟,答应先从电视公司的新闻部着手——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跟卓羚永远在一起啦!
卓羚是他的,他必须守着她!打从他在幼稚园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坚定的告诉他。这些年来,他曾经怀疑过、否决过、逃离过,但,当他回过神来,他又把自己摆在她身边,凡事只为她设想了。
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把他们牵在一起?他已经无法分析了。
“走吧,面试官在等妳了。”
席非拉着她的手朝璀璨电视公司前进,迎面走来两个冶艳美女,对他频送秋波,他也大方的回以一笑。美女示好,他当然要礼尚往来,才算是绅士风度嘛。
而卓羚,只得到一堆恶毒的嫉妒眼神。
她已经不想说什么或想什么了,席非就是个这样的痞子,在口口声声叫她“亲爱的老婆”时,还可以左右逢源的和女孩子眉来眼去。她相信他口中所谓“亲爱的老婆”,只是她的另一个代号,不具任何意义。
她跟他,真的只是哥儿们而已,真希望那些女孩子不要再用那种有刺的眼光看她了。卓羚很想登高一呼,替自己伸冤。
※※※
卓羚被席非拉着走进电视公司时,不知惹来多少艳羡的眼光。她知道那全是因为他的俊美和那身飒爽气质。唉,不知会招来多少星探。她在心中叹口气。
席非的脚步突然加快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等着面试或上节目的男人很多,他们的眼光全落在卓羚身上,令他相当不高兴,那里面还有不少卓羚欣赏的大牌新闻主播,使他倍感威胁。
谁敢多看卓羚一眼,等他一继承家业,就马上革他的职。哼!他坏心眼的记下那些打卓羚主意的人。
“这里就是了。”当接待小姐开门让他们进去,席非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卓羚拉进去。
“你干嘛啦!”卓羚被拉得莫名其妙,“要面试的是我耶,你紧张什么?”从毕业典礼到现在,才几天没见,席非就变得这么莫名其妙,是不是吃错药了?
“因为我也要面试呀!”席非指着自己的鼻子。“只有妳被录用,我才有被录用的可能嘛,优等生。”
“你也要面试?”卓玲有点吃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如果她早知道他也想来璀璨,她就另选别家电视公司。
“咦,席非也想来璀璨?”插话的赫然是卓羚的同班同学——李心红。
卓羚和席非这才发现,来面试的人居然有几十个,男男女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里面那扇门的人出来叫唤他们的名字。
“席非那么上相,是想做幕前吧?相信你会被录取的。”李心红边说,边用眉眼对席非勾来勾去,她早在大学时期,就常主动对席非投怀送抱。
“这点我自己知道。”席非不谦虚也不客气的用眼神与她对战,他对自己的任何条件都很有自信,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明白他有几两重。
“真难得,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要好。”李心红饱含敌意的眼神瞄向卓羚。
卓羚是她的头号情敌,李心红不得不承认,她的姿色虽然比不上自己,却有任何人都难以模仿的迷人特质,但要和席非站在一起,放眼望去,只有自己最适合。
“那当然,她是我老婆,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席非亲密的凑近她,嗅闻她秀发上的芳香。
卓羚的心漏跳一拍,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起立待命,她连忙闪开——席非真的吃错药了,他从来没有凑得这么近过。
“你们好好叙旧吧,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卓羚对李心红使使眼色,赶快把这难缠的痞子丢给别人。天,她的心跳得好快!
李心红曾经大声对她下战书,说她非抢定席非不可,现在把机会丢给她,她一定不会放过,那她就可以趁机与席非撇清关系,卓羚简直对李心红感激涕零。
席非想追过去,李心红却一把拉住他,“难得毕业后首次相逢,等一下吃个饭吧?”
“不用了。”席非匆忙挥掉李心红的手,拔腿追到卓羚身边坐下。
李心红暗暗跺脚,心中暗骂:你只有对卓羚才有那号深感兴趣的表情,对别人都只保持良好公共关系,对于更深一步的接触,一概拒于千里之外!难道你还不明白,唯有我这校花才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好处的!
心中才想着积极进取的计策,里面那扇门打开,喊了李心红的名字,她随手整整衣饰,跟着走进去。
“她是校花耶,而且很喜欢你,不跟她谈恋爱,你真是虚度此生了。”卓羚望着李心红的背影,兴致高昂的对席非说。
她现在只想快把席非甩掉,因为她嗅闻到一丝危险气息。现在,连他坐在身边,都会令她浑身发毛。
“校花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国花,我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席非轻松的靠在椅背上,浏览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看起来还不错,看得出经营者的格调,不只这间,从刚刚一路进来,都给人舒适和谐感,再看看这些面试者的素质,都在中上程度,可见他父亲的事业水准还不差。不过,他也不会差太远。席非很有自信的露出微笑。
“卓羚小姐,请进。”助理小姐唤着卓羚的名字。
“好,谢谢。”卓羚起身朝办公室定去,席非自然也跟着。
卓羚停在办公室门口,回头对席非道:“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又不是你的。”至少她可以希望与他分配到不同的部门吧!
“别担心,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席非不放弃,握着她的手进入办公室,好象该面试的人是他。
走进办公室,跃入眼帘的是三男两女,依序是总经理、副总经理、襄理、协理、主任,个个面容严肃,令卓羚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心情无端紧张起来。
席非捏捏她的手,好象叫她别紧张似的。
卓羚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作简单的自我介绍,席非却抢先一步。
“我是席非。”一副所有人理当认识他的自信模样,“她是卓羚,来应征记者,我是她的专任摄影师,我们从以前就一直合作,有绝佳的默契……”席非从容的说,还很骄傲的只把话说一半。
卓羚紧张的拉了拉他。会不会被录用都还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而且,她几时变成他的搭档了?没错啦,大学时期做报告或参加社团时,都由他担任摄影师,她担任主播或主持,可那都是被同学推选出来的,并非她自愿,那也不表示她就得永远跟他一组呀!
再说,她又不是什么名模或明星,哪需要什么专任摄影师?
天哪,再这样下去,她几时才有全新的人生?她实在怀念他当兵那两年,她难得的自由。
那些主试官一听到席非的名字,脸上不约而同闪过一抹惊讶的表情,对他的眼光有敬畏也有评判,却没有半丝反对。
“那么,卓羚小姐,请将妳准备的卡带交上来,再做一下简单的自我介绍,说明卡带的制作内容和动机。”总经理公式化的指示。
尽管只是形式,他们也得知道她有多少实力,能做什么工作——即使是个内定人员,他们也不允许水准被拉低。
“我是卓羚,毕业于N大新闻系,拿手的科目是新闻采访和编辑,曾得过国内新闻制作新人奖第一名。在校期间,曾在电视公司、广播公司打工;空闲时,也到社会局当义工,最大的抱负是当个优秀的新闻从业人员,传播这社会各角落的正义与公理、热情与爱心。
这份试看带是我在孤儿院制作的。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了解孤儿们的热情与生命,也了解他们的孤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