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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儿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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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情有可原”,便轻飘飘地把所有责任都卸掉了。

就算他不是军中人物,就算他对王大平动手称得上以下犯上,但那又如何?

是王大平对她不敬在先,一切,情有可原。

王大平咧嘴一笑。

果然是个爱卖弄嘴皮子的文人,不过这军师若是把他当成了那等好揉搓的莽夫,却是差了。

他上下看着沈杀:“不然我们较量较量?”

沈杀正有此意。

微娘知他是为自己出头,心中感念,同时也想借此打压下王大平的气焰,毕竟他为难的是自己将来的亲卫,真让他得逞,自己的脸面亦不好看。

她点了点头,转头嘱咐沈杀道:“点到即可,别太任性。”

别任性的意思就是,要收敛住杀意,不能在这里闹出人命。

就算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就算他们面和心不和,但毕竟都是朝廷的人,一旦内斗起来,只有让游牧部落们看热门的份儿。

她不可能让情况恶化到那种程度。

沈杀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很多事情早不就多说,只需一句话,几个字,甚至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明白。

他点点头:“是。”

缓缓走了出去。

他并没用腰间的长剑,反手从旁边士兵的手中接过了一根长棍。

剑有气,枪有刃,以他的习惯来看,一旦出手,只怕非死即伤。

王大平紧握着手中的棍子,斜睨着他。

沈杀冷静地回看过去,眼中无悲无喜无惊无怒。

两人对峙片刻,训练场上一片宁静,那些原本仍在训练的兵士们都悄悄地停下来,一点点地朝这边凑着。

参领和军师的护卫要打起来了,到底谁能赢。

对他们这些士兵来说,不管是王大平还是沈杀,和他们的交集都不多,因此他们对结果并不是很关心。

无非是想看个热闹。

倒是石百长手下的这些人,都紧紧地抿着嘴唇,巴不得沈杀一出手就给王大平个好看。

他们当真是恨死了这位监察参领。

王大平嘴角含笑,慢慢抬起空闲的一只手,小手指微动,朝沈杀勾了勾。

那意思是:小样儿,过来呀。

分明是不屑的意思。

面对这样轻慢的监察参领,虽然是他们的官长,士兵们依旧忍不住了。石百长大喊一声:“干死他!”

至于是谁干死谁,他倒没明说。

但他手下那些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不约而同地附和起来:“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在这样的声威时,王大平面色不变,只是紧紧盯着沈杀。

这个男人,他必须打败。

这样,这次出现在训练场的目的,他就算是成功达到了。

当然,也有个别的士兵不大相信沈杀这种看着就没在边城历练过的男人会打得过王大平,有这种想法的人多是从京城里过来的,对王大平的名声和身手多少有些了解。

如果王大平是废物,三皇子不可能派他过来。

“毕竟之前一下子打倒他们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败下来?”一个京城士兵低声说。

石百长听到了他的话,恶狠狠地瞪过去。

那个士兵倒不在意。

石百长虽然是长官,毕竟不是他这队的,他才不在乎呢。

两人都慢慢伸出长棍,试探性地搭在了一起。

很没有危险性的样子。

慢腾腾的模样几乎让人想睡觉。

围观的人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之间两人就动了。

一个翩若惊鸿,一个矫若腾龙。这边探出一棍,那边立刻仰躲回击,两人你来我往,翻翻滚滚,兜兜转转,倒把训练场上的尘土激起来不少,那棍子带着呼呼风声,又透着无限凶横之意,直逼得围观的士兵们不住地往后退。

其实若是论起真正的功夫,王大平不可能及得上沈杀。但王大平本身是武将出身,现在是两人考较印证战场上的功夫,虽然KUA下都没骑着战马,闪展腾挪毕竟远非一边的江湖功夫可比,再加上微娘事前提点过沈杀,要他不许杀人,甚至不能轻易动了对方,这才让他收了很多辣手回来,显得王大平和他势均力敌。

两人斗了一会儿,忽地各使长棍狠狠地向对方砸去。

长棍在半空中交击,用力太大,在撞击之处尽皆断了。

每人手中都只拿着一小截木棍。

沈杀顿了一下,倒是王大平杀得性起,索性回手在身后士兵的手中又抢过一把兵器,却是柄长枪。他枪尖一点,闪出万千寒星,向沈杀笼罩过来。

沈杀本以为兵器既毁,罢手就是。哪知道对方不依不饶,他亦不是肯吃亏之人,闪身躲过后,不知谁恰巧递来样东西,他随手接了,就重新回了战团之中。

微娘站在一边却看得清楚,那主动把兵器递上来的士兵,正是易过容的铃姑。

铃姑本来就是微娘的人,对王大平不可能有好印象。再加上他刚一出现就勒令石百长这些人绕着训练场跑,铃姑虽然功夫不错,现在冒充的是普通士兵,当然不可能提着真气跑,只能老老实实地一步步跑下去,当真是受了一把累,跑完之后,简直撑不住身上的盔甲。

再看到有人要教训王大平,尤其那人竟然还是沈杀后,她几乎要乐歪了嘴巴。

这时候不落井下石,她就不是铃姑了。

“军师大人加油,护卫大人加油!”她把兵器递上去之后,先喊了一声。

没什么人敢附和她。

毕竟,在心里偷偷骂王参领和当面作对是两回事儿。

一旦真要跟着她喊出声,日后保不齐就得被这位王参领抓小辫子。

就算黄将军已经决定把他们调往顾军师身边,但这位军师看着细细弱弱的,谁知道性子如何,能不能护住他们?

万一是个明哲保身的性子,吃亏的不还是这些士兵吗?

铃姑倒不管这些,就算没人跟着她喊,她依旧是喊了一遍又一遍。

喊到后来时,竟然真的有人出声附和她了。

出声的人是石百长。

以石百长的性子,其实在军中圆滑得很,就算时常干些欺压新兵充大爷的事儿,阴损招儿也有些,但毕竟更多的是眼力劲儿,一般来说主动出头得罪官长的事情绝对不会傻乎乎地挑头去干。

就算要干,也得偷偷地来,让官长们抓不到小辫子才行。

可是今天的王大平确实惹恼了他。

石百长油滑,看着像是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那种。但其实他有自己的罩门,他的罩门就是司徒睛和黄将军。

他对司徒睛和黄将军是打心眼儿里的佩服,凡是有背地里说他们坏话的人,被他听到了,肯定会大巴掌抽过去,大棍子敲下去。

敢诋毁官长,找死吗?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个脑袋。话说回来,司徒大人和黄将军那是什么人?碎嘴子的家伙连他们的名字都不配提!

可以说,司徒睛和黄将军是石百长的禁区,或者说是逆鳞。平日里怎么开玩笑都没关系,百无禁忌,唯独一涉及到这两个人,他绝对会翻脸。

而王大平这次做的事情恰好就是要给司徒睛和黄将军好看,黄将军自恃身份,不一定会同王大平一般见识。石百长就不同了,黄将军不在意的人,他不能不在意。

凡是敢给黄将军和司徒大人抹黑、冒犯他们的人,必须要得到惩罚。

因为这个,他甚至可以暂时和看不顺眼的那个小白脸顾军师以及他身边的护卫合作。

一看石百长跟着喊了,他手下的那些老兵们立刻也都喊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也不整齐,在这片寂静的训练场上,毕竟仍是相当显眼。

比试中的两人却没受他们的影响,这两个人已经把所有的精神全都融进了这场比试当中。

第116章 (已补全)

这场王大平挑起来的争斗,以他被沈杀手中的长棍挑了个跟头;摔倒在地上告终。

其时他已经挑起了沈杀的火气;虽然倒在地上;沈杀却仍旧举起手中长棍,下一刻就将横扫过去。若是击得实了;他定是天灵碎裂;回天乏术。

黄将军看着忧心;想阻止却来不及。

微娘却早看出沈杀动了杀意,在王大平刚倒在地上时就出声说了一句:“阿沈,回来了。”

饶是她出声早,沈杀手中的木棍依旧距离王大平的头不过几寸;他几乎已经感觉到了对方木棍上带着的煞意。

生生将他激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杀硬生生收住势头,转头看了微娘一眼,利落地将长棍扔回给铃姑,转身走回到微娘身后。

从头到尾,他一语未发。

微娘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若是在京城,她倒是可以亲手做些食物赔罪,沈杀必不会再怪罪她。

但现在地属边城,就算她有那个心,也绝对是做不得了。

黄将军左右看看,打着圆场说:“沈护卫果然功夫高强,不过王参领气度更好,真正做到了点到即止。若是在战场上,相信王参领也是有自己的绝招可用的。”

王大平慢慢站起身,转身看了一圈看热闹的士兵。

那些士兵目光与他相对之后,都立刻调转头假装卖力地训练起来。

开玩笑,不管这参领和军师的护卫间是怎么回事,总之不关他们的事。

王参领最后指了指沈杀:“果然是个对手。不过,就像黄将军说的,到底谁更厉害,得在战场上看了才知道。现在这么你来我往地,太伸展不开。”

说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了训练场。

微娘看着他的背影,和黄将军及司徒睛客气地泛泛说了几句,也要离开。

司徒睛却开口道:“顾军师,您手下这位护卫功夫当真不错,不知道师从哪位名家?”

微娘眯了下眼睛,道:“我对武艺一窍不通,司徒大人这话却是问错了人。如果大人想知道,不若直接问沈护卫如何?”

司徒睛转向沈杀,却是另说了一番话:“沈护卫,若是哪一日有闲,不若我们也来较量较量,如何?”

他这倒不是为难沈杀,只是边城这边多为普通士兵,高手实在太少。黄将军本身算一个,可惜以他将军之尊,指点司徒睛倒可以,但绝不可能时时陪着他喂招。

这就让司徒睛总有几分缺少对手的遗憾。

如今眼见沈杀功夫不错,他便起了心思。尤其是黄将军曾经提点过他,顾军师这一支的人,立场与目的如何,还要慢慢观察。若果对边城无害,便招揽了或者共同合作亦无妨。

而王大平及金丹凤却是绝对要远离的人物。

正因了黄将军的话,司徒睛才起了这种心思。

沈杀却只站在微娘身后,一言不发。

在他看来,黄将军也好司徒睛也罢,甚至刚刚被他打败过的王大平,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他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微娘,只要她一句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王大平这一次打脸,虽然没打成,但是黄将军却从中深切地感觉到边城军队急需提高身手的急迫性。

没几天,他就把包括石百长在内的士兵们召集起来,分派给他们一项任务,那就是每天上午穿着盔甲带着武器绕训练场跑圈。

这一下石百长他们可炸锅了。

不是吗?穿戴着盔甲绕圈跑,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他们又不是专门和黄将军做对,只要不穿盔甲,怎么跑都没关系。

可惜这次黄将军铁了心,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松口,总之就是一句话:“要么跑,要么就像前几天一样被个监察参领打到爬都爬不起来。”

他这话一说出来,再油滑的士兵也老实了。

不是他们听话,而是怕万一黄将军真的把王大平找过来。本来这几日王大平一见到他们这些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要是真让他给自己这些人喂招做训练,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黄将军的话很果断,石百长却依旧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在他看来,别人跑不跑都和他没关系。不过依着他和司徒睛的关系,平日里连黄将军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只要他不跑,别人跑多少圈都不关他的事儿。

可惜他想得倒是好,黄将军第一个就把他点出了队,让他绕着训练场。

虽然是东西,毕竟身上穿得又厚又重,没跑多一会儿,石百长就累得呼哧呼哧地,嗓子里像是有十几个人在拉风箱,那声音听得人没拧�

石百长私下里找过司徒睛,多少有点儿仗着两人间的关系想免了这些训练的意思,可惜司徒大人虽然和他关系不错,却更以黄将军的意愿为重。

“我舅舅让你们这样做,当是为了你们好。难道那天你被王参领那样对待,心里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么?”司徒睛说。

石百长一愣。

他当然有想法,甚至可以说是恨得不得了。但恨归恨,让他下大力气去死命做那些训练,他依旧是不愿意的。

他宁愿平日里想些阴招损招,给王大平制造些麻烦。

司徒睛看出了他的想法,脸一板:“多余的话就别说了,你要还把我当成是自己人,就照我舅舅的话去做。不然的话,就当我再不认得你这个人!”

石百长一看司徒睛话说到这种地步,要是再纠缠下去,说不定就要翻脸了,只得悻悻地离开,心下却把这笔帐算到了王大平头上,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而石百长手下的那群老兵,全都看他的眼色行事,见他已然乖乖地接受训练,自己当然更没什么出格的想法。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揭过去了,至少表面上谁也没有再提起,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曾经在训练场上,王参领以一人之力打败十数个士兵,却又败于顾军师身边的那个冷冰冰的护卫之手。

铃姑却不遗余力地执行着微娘的命令。她每每在空闲时间去城里走动,采买些小玩意儿回来,十次里仅有一两次是去见顾三思的,其余数次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天,她在城内行走,不知不觉中到了一处比较破落的街道,道路两边不但有穿着破旧的小孩子在玩耍,亦有不少蓬头垢面拿着泥碗的乞丐在行乞。

她行了一段,却发现前面不少人围成一个圈,便走过去瞟了一眼。

却是个老太太躺在那里,头发苍白散乱,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围观的百姓们三三两两地指点议论着,却没哪个人上去帮忙搭手。

铃姑眉头皱了一下,走上前去,刚要伸手搭脉,一个站在旁边的百姓好心劝告她:“军爷,这种事情还是少管罢,当心她是故意晕了诈你的,到时你说不得就得掏些钱财出来与她,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原来在边城,专有那么一伙泼皮无赖,平日里不事生计,却偏偏以讹诈为生,年轻力壮的靠着力气威胁别人,年纪大些的便多用这种招数行骗。

铃姑摇头道:“看她嘴唇青紫,脉息微弱,应是急病所致,并非真是假装。”

未曾想这话一说出来,围观的百姓齐刷刷向后退了几大步。

边城这个地方,天寒地冻,缺衣少药,普通百姓得了病,少数有银两的倒请得起郎中,其余的多是挺一挺。若是病不重,挺得过去就算命大,若是挺不过去,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边城的郎中们医术也多不高明,很多甚至还比不上军中的军医,不过三脚猫的水准,看看普通的小病症还好,一旦遇到来势汹汹的急病或疑难杂症,便只能束手无策了。

正因着这样,边城里的人多是像此时的百姓一样,一听说谁生了病,首先便要远离,再论其他。

铃姑到边城亦有一些时日,自然知道这并非是人心凉薄所致,实是无可奈何之举。她倒不怪这些人,只弯腰抱起那老太太,问道:“可有谁知道她家住何处?”

围观百姓俱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一个路过的人无意中看到,惊呼了一声:“这不是二丫的娘吗?怎地在这里?”

铃姑等了许久,总算盼到一个识得的,急忙问那路人道:“不知那二丫家住在何处?这老太太得了急症,得回去好生调理才是。”

路人点点头,带着铃姑左弯右绕地去了二丫家。

幸好铃姑现在虽然是丑汉模样,这老太太毕竟亦是上了年岁的人,又是普通贫寒百姓,倒无所谓京城人家里那些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的一套。

几人到了一处破落院子,路人对铃姑道:“这便是她家。”接着上前喊了一声,“二丫,在家吗?你娘又犯病了!”

听这话的意思,二丫娘倒不是第一回这种模样。

话音刚落,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立时急匆匆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焦急的神情:“我娘在哪里?”接着目光落到铃姑怀里的老太太身上,“娘,娘,你怎么了?快醒醒!”

铃姑见找到了正主,便把老太太送到屋中火炕之上,二丫急忙抱来一床被子,把老太太盖好,又去炕下角落里翻一个黑乎乎的药罐子。

只是尽管翻了个底朝天,那罐子里依旧是一粒药丸也倒不出来了。

直把二丫急得跺脚。

“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你去给老太太抓几副药来吧。”铃姑见她这样,心有不忍,便把身上的碎银子掏出来递过去。

此时那路人已然走了,二丫原本还在犹豫,最后目光落到老太太青白的脸上,一咬牙,伸手接过去就冲出了门外。

还好铃姑送来的及时,二丫又很快拿回了药,给老太太灌下去后,没多久,人就醒过来了。

二丫欣喜若狂,和老太太说了半天的话,这才想起来铃姑。她四周看看,却再没看到那丑汉的身影,心里奇怪,走出门才看到门前的木柴已经被劈好放得整整齐齐,恩人正往她院中的水缸中倒水。

原来铃姑看到她家徒四壁,被子也只有一床,除了老妇少女之外更是没有劳力,不由起了恻隐之心,索性好人做到底,帮她干些体力活。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了日更,本以为今天能多码些字,下午跟单位请了假回来的,整理了一些年中要上交的材料,结果就整理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后一直在电脑上上英语课,连听了两节课,等真正结束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脑子里乱得不行,强撑着在后台码了点儿字,大概一千多吧,中间几次差点儿睡着。

这一章先这么放出来吧,其实只有半章,另半章我明天码出来再放上去。主要是答应了尽量日更,如果今天不放出一章的话,就是食言。可是现在趴在键盘上都要睡着了,无奈只好先码到这里。

明天一定会替换掉重复的半章,同时还会更新一章新的内容。真是抱歉,今天先这样吧。



新内容已经补上,为表歉意,多更了几百字,这样已经买过本章的亲不用再花钱就可以多看些了。

第117章

二丫走上前;鼓起勇气想说银子的事,再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没想到只刚开了个头;铃姑就一挥手,道:“那点子银子值得什么?难道还比人命值钱不成?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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