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炝艘坏恪!�
撕下传真机传送出的传真纸,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仔细看着传真纸上的内容——
'i'白敬业,日本一番组的头头,他拥有学校、餐饮、娱乐事业,近日因擅自潜入警视厅的档案室偷窥机密资料,目前还在日本的看守所等候法院的裁决。
无妻,但有一女白汐荷,目前下落不明,只知隐居在福冈。'/i'
禹然晰看了老皮传过来的资料,不满意地往旁边一撂,“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该退休了,查一个人的资料竟然如此笼统。”
以手撑着额沉静思索着,“白敬业如果就这么简单,也不可能惹得老娘发飙。”
他不甘心地又拨了通电话给老皮,知道是老皮接的电话,他便不分青红皂白的破口大骂:“老皮,你在搪塞我、应付我吗?叫你查一个人竟给我这么点资料!”
老皮仿佛算准他一定会打电话来骂人似的,嬉皮笑脸地道:“不这样,你还会再打电话来吗?”
禹然晰突然静下来不说话。
“白敬业这老家伙很狡猾,在日本的势力仅输给银面太子。”
禹然晰闻言一怔。果然扯上昊硕了。“然后呢?”
“就因为如此,他和银面太子之间水火不容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据我警视厅里的朋友说,他这一次会遭到逮捕也是拜银面太子所赐。”
“此话怎讲?”禹然晰蹙起眉头问道。
“据说是白敬业为了消灭银面太子在日本的势力,暗地里将军火大亨爵爷来日本的情报献给日本警察,哪知爵爷在日本的期间,警察始终查不到他的下落,只逮到爵爷身边的金虎、银龙,为此日本警察便认为白敬业提供的是假情报;没多久警视厅发现有人利用电脑潜入查看档案室的机密资料,追踪调查的结果信息是由白敬业家中发出,所以他才会遭到逮捕。”老皮将自己调查出来的资料详尽地说给禹然晰听。
禹然晰略有迟疑地紧拧眉头。事情既然昊硕已处理妥当了,老娘为什么还大发雷霆地要他去查白敬业这个人?
“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禹然晰颇为纳闷地问。
“见不得人?”老皮停顿了一下,“其实说穿了,这些黑社会老大有哪一件事能上得了台面?”
老皮说得也对,黑社会老大的事情哪一件能曝晒在阳光底下。
“对了,你说他有一个女儿。”
“白敬业只有一个独生女,叫白汐荷,不过她一直没和白敬业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在福冈,听说她的生活过得还算惬意。”老皮说。
“噢,我知道了,谢了。”禹然晰客气地道谢。
“行了,别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破口大骂,我就阿弥陀佛了,如果还需要什么资料,你再找我。”老皮义气十足地说。
“好,算我欠你一份情。”禹然晰说完,随后挂上电话。
心头不禁有团疑问,老娘到底是为什么坚持要他去调查白敬业?
终于,他还是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拨了通电话回家。
禹春接起电话,“哪位?”
“老娘,是我然晰。”禹然晰恭敬的回答。
“然晰,我要你查的事,现在进行得怎么样?”禹春没忘记此事,劈头就问。
“老娘!我就是为了此事打电话回来的。”禹然晰不敢贸然脱口而出,于是先小心翼翼地探问。
“说吧。”禹春简洁有力地说。
“老娘,据调查的结果,白敬业目前被拘留在看守所等着法院的判决,他现在应该不会危害到昊硕在日本的势力。”
“你敢担保他不会被放出来吗?”禹春不以为然地反驳。
“这……”禹然晰说不出答案。
“这就对了,为了巩固昊硕在日本的势力,我一定要逮住这家伙的小辫子,让他在昊硕的地盘上不敢轻举妄动。”禹春护子心切,悍然地说。
“话是不错,但是老娘,如果他被判个三年、五年,等他出来,相信外面的一切一定早就不属于他了。”禹然晰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管,不论法院的判决如何,我都要先下手为强,万一他真是被判入狱,而他的后代出来代父出征,我更是不能袖手旁观,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一切。”禹春坚持道。
禹然晰无奈地轻叹一声,“老娘,这定论您是不是下得过早了?”
“一点都不早,防患未然是应该的。”禹春依然坚持己见。
“好吧,那我就仔细去调查您所要知道的部分。”禹然晰万般无奈,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我等你的消息。”说毕,禹春随即挂上电话。
禹然晰不禁感到为难。没有一个确切的方向,只是依着老娘的胡思乱想,防患未然?
太可笑了。
以昊硕在日本的势力,他相信他一定有能力突破万难,老娘又何苦杞人忧天呢?
但为了安老娘的心,看来他势必得跑一趟日本了。
目 录
第二章
银水庄——日本最著名的温泉饭店,今日却充满着严肃诡谲的气氛。
门口有许多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一致的表情——冷酷、冷漠、冷峻……标准的黑社会装扮,看就知道他们绝非善男信女。
大门前黑色的轿车是一辆接着一辆,停了又驶出,从车里走出来的每一个人,一眼即可看出是大哥级的人物,只是他们表情凝重,甚至还有一丝忐忑不安。
“哲也老大,你来了。”一个又矮又肥的男人正巧跨出车外,立即朝另一边与他同一时间下车的男人问好。
“千夫老大,你也到了。”哲也老大面露苦涩的微笑。
“可不是,白老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我能不出面吗?”千夫能体会哲也脸上那抹苦笑的心境,自己此刻的心情何尝不和他一样。
白敬业因一步棋失误而陷入囤圄,造成今日一番组群龙无首,而一番组又不能一日无主,这令他们莫不伤透脑筋。
“听说你知会白老大的女儿今天也要出席这一次的会议?”哲也不肯定地问。
千夫感慨地深叹口气,“我是通知白汐荷出席这一次的会议,但是我没有把握她会不会到。”
哲也闻言也不由得慨叹道:“白汐荷向来不过问一番组的事,再说这女孩……唉!就算她愿意管,以她小小的年纪,不知道是否有这份能耐?”
“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白汐荷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是她年纪还小,我真担心她是否能管得了一番组的事。”千夫脸上的郁色更加沉重。
哲也不禁摇头拍着千夫的肩膀,“现在我们也无法掌握以后将要发生的事,算了吧,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
千夫面露苦笑,“不这样又能如何?”
“走吧。”哲也催促着千夫。
“对了!不如我们先去泡个温泉轻松一下。”千夫突然提议。
“现在去泡温泉,万一白汐荷来了……”哲也错愕地看着千夫。
千夫低头看一看时间,“这丫头哪可能这么早到,她现在一定不知道溜到哪里去先转一转了,等我们轻松的泡完汤,还不知道她到了没呢!”
哲也闻言只能摇头苦笑,“说的也对,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突然大厅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声——
“我住在这里可是也有出钱的耶,你们凭什么要我搬出去?我偏不离开!看你们能奈我何!”
“小姐,很抱歉,自今天起连续一个星期,我们银水庄全被人家包下来了,昨天你住进来时我们已经和你说明过了,所以请你不要让我们难做好吗?”饭店的经理捺着性子和她解释。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高兴住多久就住多久,你们无权赶我走!”她不悦地扯着喉咙叫嚷。
千夫乍闻这熟悉的声音,不禁停住脚步回头瞅着在大厅闹事的女孩,这一看顿时微怔……
她的叫吼立即引来许多穿着西装的男人的围困,其中一人更是眼露凶光地紧盯着她,“小姐,经理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银水庄已经被我们一番组包下一个星期。”
“一番组?”她皱起鼻子不屑地回瞪着开口说话的人,“一番组有什么了不起?哼!我——”
千夫惊慌地冲进人群一把环住女孩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截断她的叫骂,“好了,不要再骂了,我的姑奶奶,留一点口德好吗?”
千夫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即引起所有人的讶异和好奇。
“让开!”哲也臃肿的身子此时也挤了进来,当他看见千夫怀中的女孩时,不禁惊叫出声:“白汐荷!”
千夫放开捂在她小嘴上的手,一脸莫可奈何的苦笑,望着震惊的哲也道:“不正是她吗。”
白汐荷俏皮一笑,“嗨!哲也叔叔。”随即回头望着千夫。“千夫叔叔,是不是可以……”她的目光移至自己腰上的大手。
千夫会意立即放开她,哲也此时也来到她面前,“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到。”
“我想省去不必要的……”
白汐荷话还没说完,千夫立即附在她耳边提醒道:“谨言慎行,要知道现在有多少对眼睛正看着你。”
“喔,那我不说了,相信哲也叔叔和千夫叔叔也知道我要说什么。”白汐荷娇俏地耸一耸肩膀。
千夫站直身子扫视围在身边的手下,“你们眼睛睁大一点,她就是白小姐,不得无礼!”
登时围在他们身边的人莫不怔愕。眼前这个小男生打扮的女孩,就是白老大的女儿白汐荷小姐?
众人只得异口同声、恭敬的说:“白小姐好!”
白汐荷微微不耐地回应:“好……”不经意抬头却接收到千夫警告的目光,“烦”字到了嘴边又教她吞了回去,然后勉强露出一抹轻笑,“嗯,好。”
饭店的经理面带歉然笑意来到白汐荷面前,“白小姐,很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
“算了,别提了。”白汐荷嘟着嘴不理会经理的道歉,转身悄声嘟哝:“狗眼看人低,哼!”而后立即面带笑容地迎视哲也和千夫,“两位叔叔好!”
千夫哑然失笑地看着白汐荷,“没想到你会早到。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们不如早点开会。”
“不,我现在没空。”白汐荷连忙打断千夫的话。
千夫和哲也闻言不禁错愕地看着白汐荷,千夫更是连忙惊恐地开口:“说好要开会的!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你又没说几点开会,所以我刚才约了朋友去看电影。”白汐荷说得理直气壮。
“看电影?”千夫不由得大叫出声。
哲也则一脸不放置信地瞅着白汐荷,“一番组的大哥几乎都到了,你这时候说要去看电影?不行!立刻取消约会,准备开会。”
“不行!你们曾经教我,人不可言而无信,再说是你们没先说清楚时间,所以错不在我,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不能失信。”白汐荷坚持道。
哲也面有难色地看着千夫,千夫则只能万般无奈地说:“算了,错在我,忘了跟她说好时间,就让她去吧,别将事情弄拧了。”
“这才对嘛,你们可以先去泡个温泉,再找几个漂亮的美眉——”
“行了!行了!你快去快回。”哲也没辙地打断她。
“谢了。”白汐荷兴高采烈地转身准备离开。
“喂,等一等,我派个人陪你去。”千夫连忙唤住白汐荷。
白汐荷顿时刹住脚步,一脸不苟同地回头瞅着千夫,“派人陪我?不必了。”
“那派辆车给你。”千夫又说。
“也甭麻烦,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说完她转身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以警告的眼神瞄着他们,“我先警告你们,不准派人跟踪我,万一被我知道,我会立刻回京都!”
哲也和千夫不由得重叹一声。
“好,我们答应你,不派人跟着你。”千夫只得应允。
“谢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玩了。”白汐荷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转身像只无忧的小鸟展翅高飞而去。
哲也和千夫则陪着一张脸相视苦笑。
“真拿她没辙。”千夫无奈地道。
“随她去吧!别惹恼她,万一她真的撇下这里一走了之,那就真的麻烦了。”哲也也黯然摇头。
“说得也是。唉,干脆还是依着我们之前的计划,先泡个温泉轻松一下啰!”千夫搂着哲也的肩膀,两人谈笑着离开。
白汐荷上气不接下气的来到戏院门口。“嘻!弄潮。”
夏弄潮回头瞅着两颊因奔跑而酡红的白汐荷,“你可来了,电影就要开演了。”
“没办法,刚才出来时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耽搁了。”白汐荷手按着因急喘而起伏的胸口说。
夏弄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其他的事等看完电影再说吧!”便急忙拉着她走进戏院。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戏院里,夏弄潮和白汐荷并肩而坐,电影的人物和剧情逗得白汐荷不停发笑,夏弄潮则不时侧头看着白汐荷。
瞧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说她是黑道霸主白敬业的女儿,肯定无人会信。
趁她的笑声停顿,夏弄潮悄声问:“说真话,你怎么会突然从京都跑来东京?”
白汐荷谄媚地回答:“想你啊!我听说你在东京,就乘机跑来啦!谁教我只有你这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夏弄潮笑着轻推她一下,“你少来了,什么时候学会灌迷汤?”
白汐荷突然敛起笑颜,“说真格的,我是被逼来东京的。”
夏弄潮闻言大吃一惊,“被逼?谁有那么大的胆子逼你来东京?”
“还不是我爸爸的手下。说真话,弄潮,你是惟一了解我的人,我根本不喜欢我爸爸的事业……唉!真是烦死人了。”白汐荷忍不住埋怨。
夏弄潮思起白敬业之所以身陷囤圄,全是拜昊硕和胤爵所赐,不禁对白汐荷抱着一份歉意。“汐荷,今天你爸爸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吗?”
白汐荷偏着头苦笑一声,“其实你不必对我感到抱歉,许多事不用挑明了说我都能了解,多行不义必自毙,这道理我懂。”
“可是……”
“我虽然不过问道上的事,但还是略有耳闻——银面太子的光明磊落作风与我爸爸奸谲阴险的作风我全都了解,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想因为爸爸的作为,让我失去最好的朋友。”白汐荷万分感慨地说。
“汐荷……”夏弄潮伸手握住白汐荷的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就什么都不要说,再说我现在正在看电影,可不想让不该有的气氛破坏了看电影的兴致。”白汐荷对她淘气一笑。
接着又听见她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夏弄潮不禁释然一笑,原先她还一直担忧,因为昊硕的关系会让她和汐荷之间的感情受损,今日一见,看来是她多虑了,汐荷依然是汐荷,一如之前般纯真率直。
走出戏院,白汐荷还是不改她的习惯,跑回电影看板前回味着其中的人物。
她双手手指交缠望着电影看板,双眼直盯着看板上张贴的海报,突然发出赞叹声!“我好喜欢费欧娜公主。”
夏弄潮好笑地两眼往上一翻,“天啊!你已经多大了,居然还喜欢卡通人物。”
“看卡通有什么不好,至少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人物全都是假的。”白汐荷不以为然地反驳。
夏弄潮故意走到她身边,手指着海报上的绿色妖怪主角,讥讽道:“那我先恭喜你,看来以后你的情人就是这副德行了。”
“艾瑞克有什么不好,虽然丑,但至少他的心漂亮。”白汐荷仍坚持己见。
夏弄潮对这一个童心未泯的好朋友简直是没辙,只得无奈地挤出一抹笑,开玩笑地道:“瞧你望着海报春心荡漾的模样,干脆我行行好替你做件好事,去向戏院的老板帮你要一张海报好了。”
白汐荷顿时睁大晶亮的双眸,“真的?太好了!”
“你呀……唉!算了,不跟你争。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一下就出来。”夏弄潮双肩一垮,为了最好的朋友的美梦,她只好进去找戏院的老板。
白汐荷则继续沉迷在艾瑞克卡通的海报中。
“一个男孩子,竟然这么大了还在看卡通。”
一道饱含不屑却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蓦然从她背后响起,白汐荷又气又恼地猛然回头瞪着出声的男人,“我喜欢看卡通关你屁事!”
男人不由得一怔,继而微微一笑,“原来是个小女孩。”
白汐荷气嘟嘟的将双手往腰上一叉,“我是男孩、女孩都不关你的事。”
“你说得也对,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关我的事。”男人双手往两旁一摊,肩一耸表示自己多管闲事。
“本来就是,多管闲事!”白汐荷不屑地呻了声。
男人一见她粗鲁的行为,随即轻蔑地道:“没家教。”
白汐荷闻言气急败坏地涨红了脸,紧贴在身侧的双手也跟着紧握成拳,“你在骂谁没家教?”
“骂你呀,哪有日本女孩像你这么粗鲁无礼的,人家日本女孩给人家的感觉都是温柔、优雅。”
“喂!你说够了没有。”白汐荷紧绷着脸,以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极尽讥讽地道:“看你的长相应该不是日本人,该不会是慕名前来日本买春的吧?”
男人突然觉得有趣地看着她,“小小年纪的女孩,说起话来却尖酸苛薄,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你……”白汐荷差点气炸了肺。
此时,夏弄潮手里拿着一张卷起的海报走了出来,看见白汐荷气冲冲地踩着脚,急忙冲向前拉住她,“怎么了?瞧你气得好像要杀人似的。”
无意间瞥见站在白汐荷面前的男人,增照生辉的双眸充满兴味,夏弄潮连忙低声问着白汐荷:“他是谁?”
“自以为是圣人的痞子。”白汐荷不屑地嗤哼一声。
夏弄潮将弄到手的海报递到白汐荷眼前,“你想要的。”
白汐荷一见艾瑞克的电影海报,不由得狂喜,“哇!你真行,谢了!”方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她笑逐颜开地看着海报。
男人轻笑一声,摇头转身,“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生。”
白汐荷一听这话立即朝着男人的背影忿忿地大喊:“关你屁事!哼!”
夏弄潮连忙拉住白汐荷,“你这是干什么,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公共场所。”
白汐荷气愤难平地瞪着那个男人,“你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可恶,先是笑我是小男生,接着又笑我看卡通,我和他又不认识,他管得也未免太多了吧!”
“说得也对,现在无聊的男人太多了,甭管他。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夏弄潮问着白汐荷。
白汐荷突然记起,银水庄还有一大群人等着她回去,她顿时面有难色地瞅着夏弄潮,“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得赶回去。”
夏弄潮这时也记起白汐荷曾经对她说,她是被她父亲的手下逼来东京的。“好吧,我相信还有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