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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穿着牛仔裤、低着头的长发女孩被人推了一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何尚的面前。
何尚一把将女孩拉了过来,将胳膊搭到了女孩的肩膀上,用一只手扭过她的脸,鄙夷的盯了刘浪一眼:“瞧见没,这娘们是我们学校的校花,长得还行吧?”
刘浪没有说话。老熊在后面告诉刘浪,这个女孩就是跟排骨约会的那个女孩,名叫林弥月。
学校门口的灯光不是很明亮,但光看那身材,刘浪就能感觉出这个女孩的确长得不错。
东山职业学校大多数是学机械的,跟传说中的大蓝翔很像,大部分是男生,偶尔有几个女生不是被评为了班花,就是系花、校花啥的。
何尚的具体背景刘浪并不清楚,但很明显,何尚的父亲只是想让他混个文凭,能毕业就行。
更为奇葩的是,学校门口突然聚集了这么多人,保安愣是没有露面。
刘浪也不在乎这些。他看了一眼林弥月,颇有点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的问道:“同学,你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跟我的兄弟约会呢?”
“不、不……”
林弥月想要争辩,何尚忽然间啪得甩了她一把巴掌,怒道:“闭嘴,只有老子说不喜欢,你一个乡下丫头敢跟老子说不喜欢,活腻味了是不是?”
林弥月吓得哆哆嗦嗦,连忙低下了头,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可是,何尚似乎还不解气,根本不管别人的目光,大吼大叫道:“老子喜欢玩,谁也管不着,敢跟老子抢女人,除非不想活了,哼,也不问问我是谁,还敢找上门来。”
“啪……”
何尚正大肆喷粪的叫嚣着,一声清脆的掌帼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何尚哎哟一声,脸色一变,立刻捂住了左脸,一脸惊恐的叫道:“谁打我?活得不耐烦了,谁在打我?”
没有人回答,就连老熊跟眼镜都满是疑惑,只有刘浪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何尚怒视着刘浪,一把将女孩推到一边,指着刘浪三人叫着:“敢、敢打我?把他们给我废了。”
话音刚落,站在何尚身后的那帮小流~氓立刻摩拳擦掌的冲上前来,其中一人讨好般对着何尚笑道:“大哥,您就瞧好吧,捏死他们跟捏死蚂蚁那么简单。这仨人,指定给您办得利利索索的,让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来找您了……”
“好、好,收拾了他们,老子在风满楼给请你们吃大餐。”何尚使劲的摆了摆手,似乎在他眼中,就算是将刘浪他们杀了,也不会眨一下眼的。
第21章 让你狂()
十几个小流芒捏着拳头,慢慢靠近刘浪三人,那眼神,竟然没有丝毫的波动,看来这种事他们也做得多了。
刘浪心中一震,看着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碰到硬钉子了。
保安不管,打人嚣张到什么都不怕,这帮人几乎就是屁股都翘上天了,天不怕地不怕。
奶奶的,没人管,让老子管管你们!
刘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何尚,忽然叫道:“韩美女,这些小杂碎交给你了,我去对付那个领头的。”
说着,自己绕开那群小流忙就冲向了何尚。
夜黑风高月,打架正当时。
刘浪跟何尚战斗爆发的时间已是快晚上十点了,街上的人也非常的稀少,加上这东山职业学校还在郊区,人就更少了一些。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校门口本来还昏黄的灯光不知何时悄悄熄灭了。
周围虽然算不上漆黑一片,但也只有刚刚爬上树梢的月亮那点微光,只能勉强看出个人影而已。
学校里面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看到这副情景,不禁也驻足观看,似乎这学校打架斗殴也实属正常。
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咦,竟然有人敢挑衅何尚?不知道他老爹最疼这个儿子吗?”
“是啊是啊,哪里蹦出来的乡巴佬,肯定是不想活了呗。”
“哎,可惜了,听那口气,还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倒是讲义气。结果,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围观的人似乎都认识何尚,虽然有些愤恨的口气,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制止。甚至个个还为刘浪惋惜,像是已经看到了刘浪倒地不起被暴打的样子。
老熊跟眼镜两人脸色铁青。
这刘浪如此冲动,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冲了上去,还说起了疯话。
韩美女?什么韩美女?
两人一脸的茫然,四处一打量,根本没见到除了那个林弥月之外的女人。
眼见那群人跟疯狗一样冲了过来,老熊心中一横,咬牙捏拳:“奶奶的,拼了。”
正想举拳迎战,老熊忽然看到当前一人猛然间扑倒在地,哎哟大叫一声:“谁他娘的绊我呀?”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踢到了那人肚子上一般,登时将那人疼得嗷嗷大叫了起来:“啊……疼,别、别打了……”
后面那些人都是一愣,立刻停下脚步,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刘浪心中窃喜,知道韩晓琪已经出手,上前冲到何尚的面前,一把抓住何尚的衣领,高声喊道:“你人多是吧?哼,人多我也不怕,今天,我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
刘浪正想抡起拳头去打,何尚忽然间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老孙,老孙,快打电话告诉我爹啊……”
这一嗓子把刘浪震得一愣,略一迟疑,却听到韩晓琪的声音响了起来:“想什么想?打呀……”
女鬼韩晓琪似乎玩得非常开心,眨眼间将那帮小痞子撂倒之后,朝着何尚的胯下就是一脚,立刻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撕破了整个夜空。
刘浪举着拳头愣在了当场,一脸惊骇的张大着嘴巴,盯着韩晓琪,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也太狠了吧?”
何尚嗷嗷叫着滚到了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胯下,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来覆去,哀嚎声肆臁�
那些小手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这架式,本事还气势汹汹的样子,也被吓傻了。
“这、这是什么人?连何尚都敢惹?而且,还下这么重的手?”
小流~氓都感觉自己胯下隐隐做痛。这帮人本来就是乌合之众,此时顿时失去了逞强的勇气,怂了。
呼啦一声,小浏氓们一轰而散,连滚带爬的不见了踪影,有几个实在跑不动的,被同伙也拖着逃走了。
老熊跟眼镜也看傻了,嘴角跟着一哆嗦,好狠……
眼镜首先反应了过来,大叫一声:“快,刘浪,快跑呀,保安来了。”
果然,刚才校园里根本没有反应,此时竟然眨眼间钻出来十多个保安,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脸壮汉,他们个个手中拿着电棍,朝着刘浪这边跑了过来。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保安们已经到了眼前,还没等刘浪他们跑掉,直接将刘浪三人绑了起来。
这办事效率,那可是快得一比,跟坐火箭差多。
围观的那些学生个个瞠目结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个人是什么妖孽?”
“他、他怎么做到的?”
“他,他竟然那么狠毒?”
“可惜呀,惹怒了笑面虎,可够他们受得喽……”
惊叹与惋惜声夹杂在那些看客之中。
学校看大门的老孙颤巍巍的从保安亭探出头来,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叫喊的何尚,早已吓得是面如土色,喃喃的嘀咕着:完了,这次真完了,这份工作算是保不住了。
刘浪三人几乎是被目送着押进了学校,关进了黝黑的禁闭室里。
何尚带着杀猪般的惨叫被带到了医院。那一下,恐怕少不了躺着十天半月的。
郊区一处豪华的别墅里。
一个长得肥头大耳、圆脸无须、身材矮胖的中年人重重拍了拍桌子,一脸的怒气,两只小眼睛瞪得滚圆,咬牙切牙地对着电话吼道:“什么?尚儿被打了?什么人干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先在禁闭室给我打残了。如果他们站着走出来,我直接撤你们的职!”
“还有,如果我儿子有半点问题,你们都等着受处分吧!”
此人正是东山职业学院副校长何其志,何尚的父亲,也是被称为燕京市一只最难对付的笑面虎。
别看此人长得面善,表面上对人全是笑脸,可为人极为圆滑,暗地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捅人一刀。
在整个东山职业学院,这何其志就是一个土皇帝,虽然职位是副的,但基本上大事小事都说了算,而且还娇惯着自己的儿子胡作非为,却从来不管。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把自己的儿子给打了。
何其志重重挂断了电话,恶狠狠的坐到椅子上,肥胖的身体显得那么的不协调,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办公桌上那张两人的合影照。
照片上是两个男人,一个年长一点儿的,一个年轻一点儿的。
两人勾肩搭背,显得极为亲密,笑容也非常灿烂,而年轻的那个人,正是何其志。
“哼,老不死的,我都等不急,等不急了呢……”
何其志盯着另外那个年长的男人,眼角慢慢显露出狠毒之色。
第22章 误入坟地()
燕京是一座非常奇特的城市,虽然历史悠久,但也不乏现代化的气息。
整个燕京主要分为两个主城区,一个东城,一个西城。刘浪所在的燕京职业学院就在东城,而这所东山职业学院,却是在西城。
至于这东西两城哪个更发达,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来。因为东城主要侧重于古迹名胜,对文化遗产的保留。而西城,却是紧跟当前世界发达的大步伐,是一个典型的现代化区域。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燕京郊区的墓场偏偏都在西城,而东山职业学院,却是离刘浪给女鬼扫墓的西山墓地也不远。
刘浪三人被十几个保安抓到了一间小黑屋里,门被反锁,加上那一盏只有十几瓦的老灯泡,气氛顿时显得诡异了起来。
老熊跟眼镜满脸的紧张,战战兢兢的盯着刘浪,满头大汗,却又说不出话来。
刘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小黑屋里有张凳子,随手搬了过来,一屁股坐下,还优哉游哉的哼起了小曲子。
老熊擦了擦额头的汗,凑到刘浪面前,忍不住说道:“我说浪人刘,平时看你斯斯文文的,动起手来可真黑呀。”
顿了顿,老熊不无担忧的说道:“你别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那几个保安的架式你也看到了,一会儿指定没好果子吃呢。”
“哼,怕啥,他们如果敢动手,我就不怕事情闹大,我今天到底要看看,是谁给了何尚那小子那么大的胆子。”
刘浪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鬼韩晓琪。
还别说,这个金牌打手的确一顶一的好使,十几个小杂碎转眼间被~干挺了。可是,这出手也太狠点儿了,对何尚那一下,自己看着都疼。
此时的韩晓琪正半依在门上,看着刘浪得瑟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
当然,现在除了刘浪之外,没有人能看到韩晓琪。
刘浪有女鬼这么厉害的角色在背后撑腰,自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今天他是铁了心了,不拿到排骨的医药费,就不走了,大不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对。
可老熊跟眼镜不知道呀。
他们俩人看着刘浪那副镇定的样子,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刘浪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咦,也不热呀,怎么净说胡话呀?”
刘浪白了他俩一眼,正想反驳,门哐啷响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外面开锁。
老熊跟眼睛吓得一哆嗦,立刻站到了刘浪的身上。
刘浪慢腾腾的站起来,也看向门口。
这间房子不大,像是一间学生宿舍,可窗户却被用砖头封死了,整个屋子除了一扇门以外,根本没有其它的出口。
如果不开灯,这间屋子几乎是漆黑一片。
门从外面打开了,想像中一拥而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进来了一个身材中等,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人。
中年人进来之后,先是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缓缓将门关上。
中年人约莫五六十岁,皮肤晒得有点黑,下巴上被刮得有些青,脸色也显得疲惫不堪,整个人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看着中年人的动作,刘浪他们不禁一脸的好奇,心中暗想:本来还想着再干一场的,怎么反而搞得鬼鬼祟祟的啊?
老熊跟眼镜一脸警惕的盯着中年人,拳头握得紧紧的,就待中年保安有任何动作,随时准备还击。
可没想到,门一关上,中年人竟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刘浪三人连连磕起头来,边磕着头,还哭了起来。
刘浪被弄得一头雾水,可又怕保安耍什么花招,咽了一口唾沫,才哆嗦着问道:“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同学,我谢谢你们,我真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中年保安又磕了好几个头,搞得刘浪浑身的不自在,连忙上前将保安扶了起来,连声问道:“大叔,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快起来啊。”
中年保安被刘浪拽着,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还是不停的道着谢。而从中年保安含糊的话语中,刘浪也听明白了个大概。
这个保安竟然就是何尚打的那个女孩林弥月的父亲。
林弥月的家境跟排骨也差不多,同样是农村的,上个大学都不容易。
而林弥月的父亲为了给她赚学费,也跑到城里来打工。
顺便为了照顾林弥月,林父就当起了这所学校的保安。可林父一直怕影响林弥月,从来也没承认自己就是林弥月的父亲。
后来,林弥月受何尚欺负,林父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几次想要冲去将何尚揍一顿,却都被自己的老乡给拉住了。
这一次,听着何尚被几个年轻人打了一顿,不觉心生感激,将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千块钱塞给了保安队长,要将刘浪他们放走。
那个保安队长也是贪财之人,加上还稍微有点良知,竟然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至于何其志那里,保安队长也早想好了对策,就说那几个小子不知什么来头,一不小心竟然溜了。
可刘浪哪里想走,仗着有女鬼撑腰,非要讨个说法。老熊跟眼镜急得不行,见有此机会,那还不赶紧跑。
他俩生拉硬拽将刘浪拖住了小黑屋,在林父的带领下,悄悄从学校后院的破墙处溜走了。
老熊跟眼镜在前面跑,刘浪极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刘浪不觉空气有点寒冷,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对着前面叫道:“你说你们,非跑什么呀,医药费还没要到呢。”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人回答。
刘浪不禁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抬头眯眼往前仔细去看,只见前面黑漆漆一片,根本就没有老熊跟眼镜的影子了。
“奶奶的,这俩家伙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呀!”
刘浪暗骂了一句,正想继续往前走,可忽然间听到旁边似乎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一般。
刘浪偏头朝旁边一看,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哎呀妈呀,我怎么闯到坟地里面了啊?
第23章 素衣女人()
要说有时候,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天空中本来还挂着的月亮,不知道啥时候躲进乌云里,愣是连头都不冒了。
刘浪身体僵硬,汗毛直立,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一座矮坟。
这座矮坟并不大,看起来也就近一两年的光景,连墓碑都还有点新。
墓碑上有一张照片,可光线太多昏暗,刘浪根本看不清照片之人的长相。
“他娘的,怎、怎么会跑到这里了呢?”
刘浪努力辨认了一下,这里似乎就是西山墓园旁边的一块小坟场。
这块坟场虽然紧挨着西山墓园,但并不属于西山墓园的范围,地势也要低上一些,相对墓地的价格却是便宜不少。
相对于现在死人都死不起的年代,大多数中下贫农宁愿选择在这种地方买块坟地。
刘浪想仔细辨认一下那沙沙声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看了老半天,终于确定,声音是从坟墓后面传出来的。
刘浪只感觉嗓子有点干涩,沙哑的跟蚊子哼哼般小声叫了一句:“韩美女,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就像所有人连同女鬼韩晓琪都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刘浪这个郁闷呀,好不容易感觉跟女鬼韩晓琪混熟了,还以为自己不怕鬼了呢,可现在……
刘浪浑身不自主的打着哆嗦,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汗水吧嗒吧嗒的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突然,坟墓后面的沙沙声戛然而止。刘浪的心立刻也提到了嗓子眼。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坟墓后面传了出来。刘浪吓得再也支撑不住,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弹开。
“哎呀我的亲娘啊,又是鬼呀……”
刘浪撒腿就跑,可还没跑多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也顾不得摔得疼不疼,刘浪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还没站稳脚跟,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自己肩膀一下。
刘浪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脚底跟灌了铅似的,根本挪不动半步。
“饶命、饶命啊,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千万别吃我呀……”
刘浪连连摆着手,只听身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哎……”
咦?怎么回事?这只鬼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啊?
刘浪有些奇怪,努力定了定心神,硬着头皮扭过头,朝着背后看去。
借着昏黄的灯光,刘浪看到一个满身白衣的女人正站着身后看着自己。女人手中竟然还拿着一个好像手电筒般的东西。
女人散乱着头发,加上光线太暗,又紧张的要死,刘浪根本看不清女人的长相。
可是,刘浪看着女人只是站着却并不动弹,不似女鬼那般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不禁壮了壮胆子,艰难的张嘴问道:“大、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