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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来不及也不可能参加比武招亲大会,而我找到了心爱的女人,自然也不会去参加比武,那你呢?”
“我?”他能去吗?
“对啊,你孤家寡人,不去太可惜了,不管是攀上武林第一世家,或者是娶到国帜妃,都是件利己的事。”
“你在乎这种事?”这不像鸳白不屑强权的个性。
“不是我,是你。”
“青棠喜欢帆妃,我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兄弟。”话虽是这么说,但欢让心里感到一股怅然。
“青棠现在哪有精神管这件事?他先搞好那个凶婆娘才是最重要的。”青棠注定得不到国帆妃,欢让何必退让,苦了自己也伤了爱他的人。
“他到底是被谁抓走?”
“北方驰骛堡的大小姐谈蓉,她捉青棠是为了医父亲的病,谁知道医着医着,她就说要招青棠为夫。”
“什么?青棠会愿意吗?”
“青棠那死硬个性当然是不愿意,所以两个人有得耗了。就我所知,人家姑娘可是势在必得,不会轻易放青棠走的。”
“你作壁上观?”
“青棠没有生命危险,驰骛堡在北方,离这里那么远,我没有分身,帮不上他的忙,当然只能看戏。”
如果青棠另有喜欢的人,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行动?欢让暗忖。
鸳白不愧是他拜把兄弟,一下子就看穿他心理的转变,“你要去吧?”
“你也想看我的好戏?”
“如果她让你动心,当然得把握。”他们是好兄弟,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她虽然过得很富裕,但心里却很痛苦。”只是她并没有被自己的痛苦打败,这是
他最欣赏她的地方。
“啊?”鸳白无法理解天之骄女的国帆妃有什么值得痛苦的事?
“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是移情作用?”
“如果真是这样,你当然要将她从痛苦中救出来,然后疼她l辈子,弥补你救不了
母亲的遗憾,一举两得啊。”
“是这样吗?”感情可以这样用?他不会后悔?
“这种事要问你自己,我没有答案,但不管如何,我和木印一定会出席。武林第一
世家委托我们处理比武招亲大会的膳食,掌柜和我商量过,做不来的就外包,对这件事
你有意见吗?”
欢让无语,他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他没有这么旁徨过,他该参加
比武招亲大会吗?他承受得了她那一大家子的压力?
如果真的娶了她,与武林第一世家的牵扯就是一生一世,他不会后悔吗?
“我会去参加比武招亲大会。”
鸳白一笑,对欢让的回答一点都不惊讶。
欢让跟国帆妃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要叫木印去国府打听一下国帆妃的心意,免得郎有情,妹无意,徒惹一大堆风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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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帆妃惊讶的看着木印向她走来,她没想到木印会特地来看她。
“国小姐,好久不见。”
“别这样叫我,叫我帆妃,你是我爷爷的徒弟,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姑呢。”木印的辈分可是比她大。
“不,我承受不起,你叫我木印就行了。”
国帆妃发现她神情上的转变,“木印,你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和人说话时不会一直低着头了,显得有自信多了。”那抹自信增添了她的光彩,改变以往畏缩的模样。
木印扬起嘴角笑开来,“你也不一样了。”
“再美也比不上你,你不只长得美,还有人疼呢,让我很羡慕。”她再美,身世再好,心仪的人没有勇气跨过那道门槛,她依旧是形单影只。
木印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她没想过国帆妃会与欢让变成一对,不是说他们不相配,而是他们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欢大哥说要参加你的比武招亲大会。”
国帆妃眼睛一亮,“真的?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你想要他说什么?”
“我……”眉宇间的羞意让她娇艳不已,他真的决定了吗?
“不过,你想与他在一起,也要欢大哥赢了比赛才行。”
“我……我没想那么多。”她对自己的天真感到羞耻。
“别介意,恋爱中的人总是盲目的,我也是这样。”要不是鸳白锲而不舍,她差点就要错过自己的最爱。
国帆妃有些尴尬,她以前难得有机会被人调侃,但遇上欢让后就常常发生这种事。
“帆妃,你真的确定是他吗?比武招亲大会将有许多优秀的武林人士来参加,其中一定有比欢大哥更好的男人。”
国帆妃淡淡一笑,“老实说,我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他,从认识他开始,我们就不对盘,不是怒目相向就是互相咆哮,可是等我们一同经历过一些事后,我见到不一样的他,对他的观点全然改变,他是个足以令人信赖的男人,我是真的对他敞开了自己的心。”
“如果欢大哥赢了比赛,要付出的可是你的一辈子。”
“我不会后悔。”国帆妃说得一脸的坚定。
木印点点头,“那么咱们就要确保欢大哥会赢得最后胜利,这样你们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国帆妃不解的看着她,“你……你想做什么?”
“没有啊,只不过来的人那么多,总要防患于未然,难道你想嫁给不喜欢的人?”若换作是她,她可不愿意嫁给鸳白以外的人。
“我当然不想啊!可是……由不得我。”这时候国帆妃才发现比武招亲有多不合理,赢的人不见得就是能让她动心的人。
“那就得想点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木印,你可不要乱来,奶奶那边可不好交代。”
木印拍拍她的手,“不要担心,主意不是我出的。”
“是鸳白的主意?”
“咦,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欢大哥呢。”
“虽然跟他们只相处一段时日,但我很清楚每次出鬼主意的都是鸳白,欢让只是存旁边助威。”
“那么你应该知道鸳白的本事,一定会让你们如愿的。”
“可是……”国帆妃想阻止他们乱来,怕弄巧成拙,但想到有不少高手会前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她怕欢让会败在某个人手上,更怕他们的感情没有深厚到足以让欢让勇于争取她,她就什么阻止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是她不相信欢让的能力,只是她不想错过他。
她真的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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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厢房内,一壶热茶摆在桌上,桌旁的两个人却是相看两无语,直到欢让动手倒了杯茶给她。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国帆妃期盼的看着他,她好不容易溜出来找他,他为何看个出有高兴的样子?难道他们之间只是她一个人在害相思?
“我有什么话要说?”她要他说什么?
对他冷淡的态度,国帆妃气怒。他到底存的是什么心?难道木印告诉她的话只是在骗她?还是他根本不把参加比武招亲大会放在心上?
“你在生气?”
“我当然生气,因为你见到我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她一个女孩子不顾面子跑辨见他,他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她当然会生气伤心。
欢让蹙起眉,“比武招亲大会再三天就要举行,你在这时候跑来找我,要是被人发现了,是会遭人议论的。”他可不想坏了她的名声。
“你只在意这个?”他的真心到底有多少?她看不出来。
欢让喝口茶,他能说什么?事情还没成定局,要他掏心挖肺是不可能的事,他说什么都不能给她任何的保证。
国帆妃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她再也不要厚着脸皮,开口逼他给她承诺。
她要的不多啊!只不过是他的一句话,好安抚她的心,他却吝啬给予。
欢让见她情绪即将崩溃,不由得心软。“我已经探听清楚要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人物了。”他花了不少工夫分析可能成为他的情敌的人。
她眨眨眼,他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千万不要给了她希望,又说不是,她受不了这种失落的。
“来参加的人资料一大叠,记得我头痛,但他们都已经在我的脑中了。”他没有轻忽赢得她的困难性。
国帆妃咬咬唇,原来他并没有不在意她,想到他为了得到她所付出的努力,她的心里就甜丝丝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欢让摇摇头,“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看着我就够了。”他不需要她为他多做什么事,只要在他赢得比赛时,给他一抹灿烂的笑容就足够了。
她点点头,“我会看着你。”她本来就移不开眼光,他的要求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是她太贪心吗?她还想要更多。
第八章
国帆妃坐在搭起的台子旁,父亲说了什么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目光自从找到欢让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鸳白注意到她的举动,用手肘顶顶欢让,“喂,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人家千金大小姐动心?哇,那眼光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人你是她的心上人,谁也不能够代替。”
欢让瞪着他,没好气的说:“我已经够紧张了,你一定要让我更加坐立难安吗?”他已经很努力在漠视帆妃的目光,鸳白却要提醒他。
他是很高兴她照他的话做,但她未免做得太好,那炽热的目光让他整个人像坐在沸水里,熟得快喘不过气来。
“欢让,你的毒舌跑哪去了?啧,想不到一个美人就能让你转性,早知道我就多找几个来陪你,省得每天受你那张嘴荼毒。”
“你再说下去,木印绝对会从我口中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过你。”欢让撂下威胁。
“别这样,木印好不容易才答应嫁给我,你这一说,她又要闹别扭了,到时苦的人又是我。”
“那就闭嘴。”他看向国帆妃,心中滋味五味杂陈。
台子上,两个大汉正在比武,欢让不禁怀疑,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多半是各门各派的精英,比他好的人不知凡几,帆妃真的不后悔选上他?
想到这里,欢让突然站起来往人少的地方走左,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鸳白目送他离去,眼角余光瞥见国帆妃起身跟在他身后,好笑的暗忖,他们这对欢喜冤家真是配得刚刚好。
坐在另一边的国曼英,将欢让和国帆妃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那小伙子是是送帆妃回来的欢让,难道在那一个多月里,他们之间已经情愫渐生?
就算帆妃真的喜欢他,不管怎么说,他也得接受武林第一世家的检测,想当武林第一世家的女婿绝不能弱了底子,面子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他不够格,那么就别怪她棒打鸳鸯,狠心当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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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对于欢让的离席,国帆妃感到有些不安。他还是不打算争取她吗?
欢让惊讶的看着她,“你可以来这里吗?”她可是今天的主角,要是被人发现她来找他,可不好交代。
“你要逃吗?”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不会不战而逃,他只是需要平静心头强烈的怀疑与不安。
“喔,那是我误会你了。”
“你放心,既然我决定要参加比武招亲,就不会临阵脱逃。”
欢让不高兴她不信任他。
“我只是……只是没有安全感。”她神情落寞的解释。
“什么?”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的自信在爱上他后便消失无踪,她从来没有这么旁徨过,
即使她了解他的心意,可是她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我来参加你的比武招亲会,不是吗?”这不能证明他的感情吗?
“可是……可是你从来没有当面对我表示过。”
“你要我说什么?”
“每次都是我主动,你总是冷淡以对,而且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你的真心,我当然会害怕。”
“你想太多了。”
“我不得不想,如果你真的多我无意,我不想勉强你。”她不会屈就一个对她无心的男人。
“没有人能勉强我,尤其这事关一生的幸福,我不可能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过一辈子。”
她抬头望着他,“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这种事我骗你做什么,我不贪你的家世,不求你的美貌,来参加比武招亲完全是为了我自己。”
“什么叫为了你自己?”
“你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有些事很难说明白。”
“欢让,我们之间不像木印和鸳白那样,既有约定又是青梅竹马,我总是会怀疑你的真心有多少。我们只相处几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不是对我怒目相向,就是怀疑我的企图,取笑我是千金大小姐,然后……然后我们就……”她红了脸,尴尬的跺跺脚,
“这样真的很奇怪嘛。”她会担心也是理所当然。
“是很奇怪。”他同意她的说法。
“而且你什么事都不对我说。”
“是很莫名其妙。”
“你……”国帆妃既委屈又难过,从他说要参加比武招亲后,她的一颗心就悬在半至中,一点都不踏实,而他无所谓的态度就像是在耍着她玩。
欢让走近她,将她拥入怀中,她身子轻颤一下,窝入他温暖的胸怀里,感受他温暖的气息。
“你真的是很麻烦,但我就是无法放下,我们会喜欢彼此本来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坏是天之骄女,而我是江湖游侠,生活环境和个性天差地别,我难免会怀疑我们是不是真的适合在一起。”
“你真的好多疑。”
“不多疑的话,在江湖上是活不久的。”
“你不会反悔了吧?”她真的害怕他的不坚定,她一颗心已经系在他身上,如果他现在反悔,她一定会痛苦一辈子的。
“这次换你多疑了,一旦决定的事,我绝不会更改。”也许本来还有一点迟疑,也因为她的到来而消失。
“嗯,我相信你,你一定要赢得胜利。”
“放心,我已经把所有人和资料好好研究遇了,这场比赛到最后会剩下哪些人,我
心中已经有底,虽然他们很难缠,但我自有对策应付。”欢让对赢得比赛信心满满。
他的自信让她想起鸳白将要做的事,一阵不安略过心头。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是不是该阻止鸳白和木印?
可是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要是被欢让知道他们在背后搞鬼,他一定会生气,她该怎么补救?她可不要好不容
易爱上的人,因为这事而对她产生误会。
就在国帆妃伤脑筋时,来参加比武招亲的武林人士们突然快速离开,每个人的脸色
都很难看,留下国府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什么事。
欢让注意到不对劲,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跑得像有人在背后追杀一样?”
国帆妃噤口不语,害怕失去他的恐慌排山倒海而来,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他。
她还来得及说抱歉吗?
“我去看看。”他正要举步离开,却发现她脸色惨白。“怎么了?”
她摇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对于她的异样,欢让虽感到奇怪,但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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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国曼英震怒的问道。众所瞩目的比武招亲竟然发生食物中毒的事,这叫武林第一世家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鸳白上前一步,拱手道:“国老夫人,因为天气太热,食物变质才会发生这种事,负责膳食的齐玄庄难辞其咎。”
“又是你搞的鬼,你是吃定我们国府好欺负吗?”之前她才因这小子的设计丢了面子,这次他又搞出这种事来,她绝饶不了他。
“国老夫人,这件事齐玄庄会负责对外说明。”他已经编好了说辞。
“武林第一世家的事不用你这毛头小子多事!你给我离国府远一点。”国曼英因为之前的事对鸳白万分头痛,此刻他的自动请缨只让她浑身发毛,想都没想便脱口喝止,阻止他出面处理此事。
虽然她马上后悔这么做,但说出口的话却收不回来。
国曼英的阻止正中鸳白下怀,他巴不得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既然当家作主的人说不用,他也就乐得一身轻松。
“那么国老夫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对外解释是国府的事,你们齐玄庄只要负责赔偿和善后。”虽然不用齐玄庄出面,但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是。”赔钱是小事,只要能成就兄弟的婚事一切都好办,但鸳白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太洋洋得意,以免坏了大事。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跟其他人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走出大厅后,欢让再也忍不住的质问道:“鸳白,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他实在无法相信鸳白什么都不知情。
“我是这种人吗?”鸳白吊儿郎当的反问。
“是。”
“啧啧,你对我也太了解了。”
“鸳白,你到底……”
“小声点,有事回家关起门再说,这里可是事主的地盘,若是闹开来,对谁都不好交代。”
欢让忍下气,鸳白拍拍他的肩膀,迳自走了。他们小两口要说些体己话,不需要他在一旁搅和,他还是去找木印温存比较重要。
“陪我走走好吗?”国帆妃要求道。
欢让不置可否,走在她的身侧。
“你在生气吗?”她该怎么安抚他的心情?
他的脸色沉重,长叹一声,“一旦下毒的谣言传开来,齐玄庄要怎么对天下群雄交代?”
“放心,奶奶会处理妥当的,况且食物中毒有很多原因,不一定是有人下毒啊。”国帆妃咬着下唇,她可以对他说她知道鸳白的计画吗?还是隐瞒?
“除了鸳白,还有谁会做这种事?”欢让十分生气。
“你不能原谅他吗?”她担心自己也遭受同样的对待。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而是齐玄庄的信用问题。”一个弄不好,只怕这件事无法善了。
“鸳白只是担心我们的事。”
“为什么帮鸳白说话?你知道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兄弟因为这事而闹僵了。”
“我气他不信任我,不先跟我商量就贸然的做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来得及应付。”
“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人太复杂,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发生。”
“那也应该知会我一声。”
“因为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可是……”
“你不想赢吗?”
“当然想,但不是用这种方法。”
“如果……如果……”她欲言又止,难以言明自己的心情。
“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难道你也瞒了我什么事?”
国帆妃低着头,沉默不语,她能说吗?
他微眯起眼,猜测的问:“你知道鸳白的计画?”
她抬头看他,她能承认吗?他又会有什么反应?她真的好害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