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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一个本子,“简明综合课本”。
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热带的四季变化是感觉不到的。
“现在人手够了,果然人多好办事。石禄铁矿昨天出了第一炉铁,虽然不多,只有五十斤,但是一个好的开始。第二季稻子也割过了,天驱第一营已经全部组建,营长诸婴,营副张旺,都是很好的军人。盐田也扩大了,上次又麻烦刘武叔亲自出山送盐去荆州,看来要成立一个专门的销售组了。”
“还有公关组,他们又与两个洞的黎人拉上了关系,我们又多了两千工人。”
“总之,一切照原计划进行中。”
“我觉得,有一些事是该做的时候了。”
“还有?什么?”
“造船,下南海啊。”
“下南海?我还以为公子忘记了呢。”
“我怎么会忘记?算起来都半年了,海船却还没开始造,这就有失我等来朱崖的本意了。”
第十六章 矛盾
民皆服饰如单被,穿中夹为贯头。这是汉书地理志对朱崖土著的描述,当武帝年间的大汉士兵在琼州海峡南侧登陆上岸后,发现当地土著特意将耳朵穿成极长的形状,便送了他们一个极为形象的名字:儋耳。
现在的土人已经开化的多了,在无数次造反失败后,大汉的新皇帝已经对这片麻烦不断的蛮荒领地失去兴趣,一道诏书,战无不胜的汉军连同行政官员们一起撤回大陆,皇帝挥笔在地图上抹去了朱崖儋耳两个郡。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但是土人们已经见识过汉军的百炼钢刀,见识过杀人逾百步之外的强力弓弩,也见识到了农耕,见到铁犁第一次划过红土地,他们触摸过精美的丝绸和刺绣知道了如何更好的生活,这个岛已经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
男子耕农种禾稻,女子桑蚕织帻。文明开始进入他们的生活,但是当年汉军锋利的战刀下积攒下太多的怨恨。尽管他们允许一些大汉朝的商贾来岛上贸易,但是得知有一群汉人在岛东部开荒建城,部族上下都哗然了。
原儋耳郡澄迈县县城,昔日的雕梁画栋已经坍塌,但城墙还是被完好的保护下来,城门外的双阙上各插着一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赭色的大旗上绘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白豹,在风中飞舞。
现在这里是儋耳黎人的中心,儋耳郡黎人八部全都汇聚在这里,这些部族平素处溪谷之间,篁竹之中,难得聚集在一起,但是五指山东面的一群人使他们走到了这里,那些人胆敢在黎人的土地上建了一座城,这已经是杀光那群人的理由了。
在他们祭过天神之后,萨满开始跳通神的舞蹈,数十面牛皮鼓敲得震天响。
“勇士们,那些汉人又回来了,难道我们能让他们在奴役我们吗?”
“不能,我们的自由,是神赐与我们的,任何人也不能夺去。”脸上刺了刺青的战士们怒吼了。
“勇士们,五指山东面的兄弟姐妹们已经沦为那些汉人的奴隶,他们被汉人塞上大船,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我们该怎么做?”
“杀光汉人,把我们的兄弟救出来。”
“你们的刀快不快?如果不快的话,就用敌人的骨头和鲜血来磨快他吧。”
“对,用敌人的骨头和鲜血,磨快我们的刀。”
听说琼海城里全是丝绸和铁器,抢了他,我们就可以过好日子啦。”
“对,抢了他,分了那些宝贝。”
儋耳至来部的大头领唐泽看着眼前的蒙面人,他讨厌这个人,当唐泽第一眼看见他就这样觉得了,但是他却不能赶走这个人,这个人给他们部族带来了五百把锋利的铁刀,五百张弓,和几十箱花花绿绿的光滑丝绸,以及十面可以看见自己面容的青铜镜。
些都是他们想买也买不到的好东西,何况这个汉人送他们东西,所提的要求并不过份。
“先生让我们去攻打琼海,这很简单,就算你不来,我们也同样会去做,只是我很奇怪,先生是汉人,为什么会请求我们攻击你的族人。”
“很简单,利益。有些事情,使我们汉人内部的事情,大王还是不要问得好。”夜枭般的嗓子冷冷的道。
“好的,你也看到了,各部的战士都集结起来了,等我们下个月开完八部大会,祭过天神海神后,在五指山下集结好大军就可以出发。”
“多谢大王,在下预祝黎家大军旗开得胜,六万大军,琼海不死都很难。”
“是啊,儋耳黎八部十六洞,朱崖黎十四洞,山岳黎五洞,这么大规模的集结和动员,这座海岛上恐怕还是第一次呢。”
“哈哈哈哈,一切有劳大王费心,待大军得胜之后,我家家主另有礼物相送。只是还望大王留心,那毕炜是有才之人,自大秦国泛舟归来,我家家主还想问他些东西,大军攻破琼海,希望大王多多留心。”
“一个人的死活,好说。”唐泽心中也有些可惜,听手下人探报,那毕炜仅仅六个月,就从无到有的建出一座琼海,这人的才华,可想而知。幸好他的羽翼还不够丰满,如果一旦被这人坐大,那么朱崖洲的黎人可能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毕炜啊毕炜,你就自求多福吧。”唐泽默念道,想到毕炜虽然现在没有进犯他们,但可能以后会对部族造成威胁,他们攻打毕炜,也就理直气壮了。
“毕炜啊毕炜,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对我们的威胁太大,家主只好出此下策来对付你,也算你自己倒霉吧。”坐在仆人抬的滑竿上,蒙面人回头看看身后的澄迈县县城,听见黎人的鼓声越来越远,自言自语,声音极为怨毒, “毕炜啊毕炜,都是因为你,老子才会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和这些蛮子打交道。你难道不知荆州海盐一直是我们家族垄断的吗?竟敢跑出来插一脚,抢了老子的饭碗,你的海盐质量好,销的快。可是你知道你害得合浦多少盐户破了产?那些小户人家,就靠晒点海盐卖钱,你来了,断了人家财路,还让人家活么?”
他努力的想了想又总结道:“我这不叫借刀杀人,而叫替天行道。希望土人攻破琼海,你能捡一条命,家主还想见见你呢。”
“很好,这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造船木料,坡垒。”毕炜排着一颗五十米高的坡垒笑道。坡垒又名Hopea Hainanensis Merr 。et Chun龙脑香科,常绿乔木,高25…30m,胸径60…80cm。圆锥花序顶生或近顶生,花偏生于侧轴上。坚果为宿存萼片所包围,其中2枚扩大成倒披针形长翅状。仅分布于海南,生于海拔400…800m处的山地沟谷、溪旁和东南向山坡,是海南热带沟谷雨林的代表种之一,木材坚韧耐久;特别耐水债;不受虫蛀。
“这种树果然是好木材,用它来造船的话,肯定比杉木要好得多,公子真是好眼光。”一个造船匠用自己专业的眼光赞叹道
毕炜微微一笑,他最近心里很烦,新来了五千号人,虽说刘武挑的都是些老成人,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尤其是荆州新来的那些人,虽说自己给他们排了队,任命了队长连长,执行准军事化管理,但这些人在荆州自有自己的一套,虽说主人换了,但是荆州方言跟交州话差距很大,原来的老人手指挥不动他们,只好任命他们推选的人做队长连长,这些推选出来的人都是以前的族长或长辈,还是想在荆州一样,私下里互相勾结,原来的族规也未消失,反而愈发的顽固,毕炜终于懂得了蔡家为什么要送他这么多人了,这些人简直是水泼不进的死硬分子。
如果让这批人去干活,这批人干的倒也尽力,但是毕炜不光是要他们干活,还要试图从精神上生活上控制这批人,这时候困难就来了。
他想提拔几个荆州人,以前的交州人又不乐意了,背地里的明争暗斗毕炜不想管,他也懒得去管,这下子各种小山头就冒出来了,荆州人分为荆南派荆北派,交州人由于并肩生活了半年,加之本身交州七郡的人就都是移民,未见山头,但是交州人与荆州人的矛盾越来越深。眼不见为静,毕炜想。
众人又向前行,越行越深入林区,虽见到的坡垒就越多,众人皆是大喜。
“公子,我有个问题,这么大的树,又长在山上,怎么把它运到河边去,运不到河边,就无法扎木排运到琼海造船。如果砍伐了树却运不走,这么大的树又有何用?”一个少年问毕炜。
“问得好,我来考考大家,如何将长在山上的坡垒运到河边?”
实际毕炜早有办法,但为了不让部下养成思维惰性,他还是积极提问,然后看着一群人皱眉头。
“可以修滑道,把坡垒划下山去。”一个少年回答。
“说得好,周景,其他人呢。”
“可以装滑轮组。”
“可以先把坡垒在山上分解,制成板材,然后再运下去。”
“可以修道路,用牛车拉。”
“公子,我也有一个办法。”一个人用不标准的汉语说道。
毕炜知道这人是他们的土著向导,叫科兹,是附近一个部落的神箭手。
“那好,科兹,你说说看。”
“诸位都只想着从山上运坡垒下山,为什么不到水边去找坡垒呢?我是这里人,知道东边山下有一条河,流进万泉河,河边全是坡垒,我们为什么不到哪里去砍伐呢。”
众人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毕炜却是很欣赏这人,道:“答得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干吧。”
第十七章 焉知非福
看完了准备用来造船用的坡垒,众人余兴不减,商议着去打些野味来打打牙祭,毕炜点点头,于是一行人钻进密林,在茫茫的林子里摸索半天,却是一只大猎物未见,偶尔几只麂子跑过,忙不迭用弓射了,却是连麂子的皮毛也没有擦到,一些性急的人难免沮丧起来,毕炜仍是兴致勃勃,他志不在猎而在于游,渴了喝些山间的清泉,饿了摘些熟透的野果,简真就是一次难得的野外旅游有自小就长在这山中的科兹随行,他也不怕吃到有毒的野果。只是脚步逐渐向内,往密林深处去的远了。
他身边陪同的人员原想劝他暂回宿营地,待明日天明再行入山,只是眼见毕炜兴致颇高,又有谁想在这会子弄的老大没趣?只是担心突然冲出猛兽来伤了人。
“放心,朱崖没有老虎,那些山豹子再凶猛,难道还能把我们这几十号人全吃了不成?”
一行人除了几个造船匠人外皆是身强力壮之人,一直在林莽间跋涉到到日暮时分,众人方急了起来,再不回宿营地,就要露宿林间了。突然听见前面灌木丛中有响动,周景一箭射出,却是一头野猪惨叫一声但那野猪皮厚,周景那一箭虽说用力极大,却没射中要害,反而发怒起来,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毕炜等众人反应过来,科兹神态轻松,觑准了野猪来路,将拉的满圆的弓弦一松,便向那野猪射出。
毕炜只听到嗖的箭矢破空声响,待他抬眼去看时,那野猪静静趴在不远处的灌木从上,临死前挣扎不休,将那处灌木从蹬踏的凌乱不堪,一片狼藉。毕炜此时走上前来,只见科兹一箭,正中两眼之间。赞叹道:“果然好射术,真是大地精灵弓箭手也比不上。”
科兹收起弓,笑答道:“只不过是一只山猪,没什么,部落里这样身手的人多着呐。”
周景笑道:“科兹,你真行,我估计琼海没人比你更厉害。”
毕炜笑道:“成了,赶快把山猪给我拖回来,晚上烤猪肉吃。”
又看了一眼天色,皱眉道:“只顾着打猎,却忘了时间。现下赶回入山的营地是来不及了,咱们再往前,找一处空地,边露营边吃烧烤。”
周景笑嘻嘻应了,便喊了两个帮手,向野猪奔去,拿出长棍和绳索,准备把野猪捆起抬走。三人手触及那野猪身上,却突然听见弓箭破空之声,忙趴在地下,几支羽箭飞来,擦着三人的头皮斜飞过去,势道极强,又飞了很远,钉在树干上余音未止。三人哪想到在这林中会有人袭击,又不知是何方敌人,只是慌忙暴退,一边大声呼喊,让毕炜等人小心戒备。
三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撤退,又有一只箭自树后飞来,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周景的屁股。
毕炜等人却也早就见前面三人遇袭,但是无人敢冲上前去,纷纷躲在树后,纷纷拿出弓箭还击,这些弓箭是琼海军械司产的,毕炜发现新来的荆州人中有一些曾经是兵工厂的工匠,犯了事被贬为奴隶,就把这批人组织起来,建了一个军械司,虽说不能生产弩,但是生产一些弓倒还是可以的。论弓箭,毕炜这边的弓箭都是复合百步弓,比对方的弓要好,但敌人藏在树丛之间,根本就射不到,对方很精明,不停的转移位置,这边放的乱箭都射了树木。毕炜从树后探出头去,对着那三个困在前面的倒霉蛋喊道:“你们三个怎么样?”
“公子,我们不要紧,大家不要乱动,小心为上。”
“我没有事,有你们在,箭矢射不到我。从射击间隔和位置判断,对方人不会超过五个,你带几个人,从侧翼绕过去,击其后方。” 科兹担心毕炜的安全,强行把毕炜来回树后,毕炜对他道。
科兹点点头,带四个族人从一旁绕了过去,过了一会,便听到一声惨叫,又接着一阵衣袂破空与撕打声,毕炜道:“快上,这会敌人也没有办法射箭,快上去帮科兹!”
众人都有佩刀防身,无论老弱,几十号人都抽刀冲上前去,只见地上躺了具尸体,一箭正中眉心,科兹和手下人死死的扑住了三个拼命挣扎的土著,诸人的弓箭都丢在一边。毕炜道:“把人绑起来!”
他们原本带了绳子,以备万全。现下将这三人五花大绑,毕炜对科兹道 :“好样的,果然是勇士,问问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出了这样一次意外,众人再也不敢深入林莽,眼见得天色渐晚,这林中原本便阴暗的很,待天上太阳慢慢沉入远方的山底,便更是连人影也见不着了,大步流星,终于在天黑之前扛着野猪回到宿营地。
“公子,科兹已经将三个俘虏已经审讯完毕,录了口供。”
“好的,你的伤不打紧吧,回琼海后,让医院的人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多谢公子关心,伤在屁股上,不要紧,过一段日子就会好。” 中午的倒霉蛋周景现在昂头挺胸,好像自己立下什么大功劳似的。
“哦,这些人只不过是附近部落的猎人,他们向我们射箭,一来是要抢我们的猎物,二来是警告我们不可深入他们的地盘,仅此而已。”
周景看着毕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念到最后时,将那“仅此而已”四个字加重了语气,知道毕炜很不满意,便道:“公子,科兹虽然是我们的人,但他毕竟不是汉人,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派可靠的人,重新审问。”
“即是得到如此的审讯结果,那这件事就算了结了吧。不过,那三个土著呢?虽说我们了解了,但是毕竟我们射死了他们一个人,他们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周景得意的道:“公子不必担心,审讯完毕,科兹就一刀一个,送他们上了西天。”
“不错,手脚果然够狠。是个人物。”
吃完饭,派了人守夜,毕炜钻进自己的帐篷,不到一会,就听见有人在外面叫他。
“公子,公子,有事情,大事情。”
毕炜钻出帐篷,只见众人脸色凝重,便道:“又怎么了,莫非土人劫营。”
周景道:“公子,琼海急报,荆州人造反了。”
“什么,荆州人造反?”
“是的,信使刚刚到。”周景领来了一个波斯人,那波斯人由于长途奔跑,已经累得快要虚脱。
“说得详细点,时间,原因,是谁领头的?”
“公子,博鳌盐场一千荆州人因为不满意主管盐场的交州人克扣他们的伙食,和盐场的主管发生扭打,刘武大人派出天驱大第三营去弹压,不料荆州人已经逃离盐场,串通琼海的荆州农夫,在昨天晚上,抢占铁器仓库中的兵器,已经控制了琼海城,刘武大人被杀,诸婴大人退守东一庄,派我来向公子告告军情。”
“琼海虽然是木头城墙,但也不是想爬就爬得过去的,城门有天驱守卫,不见文书不会开城,他们怎么进得去?”
“昨晚守卫城门的天驱第二营三什天驱,三个什长是交州人,其它人员全是招募的荆州新兵,这些士兵早已勾结盐场的荆州人,杀害了什长打开了城门。”
“诸婴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会逃离琼海?”
“诸婴大人当时在东一庄军营训练天驱第一营,得知情况后赶赴琼海救援,没有来得及。但是他救出了船厂的工人和其它忠诚的天驱,退回东一庄,城内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交州人,全部被杀,尸首全被挂在城墙上。”
“混蛋。”毕炜只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自己苦心经营的琼海,一夜间就被这帮人毁了。
他无力的挥挥手,示意那个波斯人下去休息,然后钻进帐篷,留下一群人在原地不明所以。
毕炜回想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自那五千荆州来到后,自己很快就发动了各种攻势区确立自己在他们当中的威信,比如说亲自下地,与荆州农民亲切交谈,和荆州人一起吃伙房的大灶,过节还给他们发福利。自己在历史上看到的,只有人被压迫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起来反抗,自己虽然是剥削这些人,像自己这样好的主人哪里去找,他们为什么要叛乱呢?
毕炜想到后世,那时候许多看似不可能出现的问题往往都出在体制上决定到体制中那个找问题想到自己为琼海确立的体制,拿出从不离身的密香笔记本一条一条的分析。渐渐的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自己最早是按一个庄园来建设琼海的,琼海从来就不是一座真正的城市,它只是毕炜的一个庄园。农业也好工业也好,都是毕炜一手建立起来,有毕炜的手下掌管和生产。这是座庄园,所有人都是按军事化管理的,分为连队管理,所有的人都没有人身自由,更没有经营自主权,要知道即使佃农的经营自主权也相当大;琼海的农业分工比较粗糙;农民无法形成和工人一样的合作精神,奴隶们只是按照命令工作。然而;这只有问题的一个浅层面;在更深层次上,毕炜这种奴隶主庄园制,不能够支持自由的经济;鼓励追求个人的报酬;保证拥有财产的权利;保护契约并为人民提供一个公正的制度。这就不能形成形成了经济发展的牢固的政治基础。
而毕炜的行政体制,也存在很大的缺陷,开始上岛的时候,毕炜只是简单的建立了农业,建设,工业,公关,后勤五个领导小组。后来发展了,又多了生活,盐业,林业,人事,钢铁,制造,运输,营销,纺织,市场等领导小组和一支九百人的军队,一个仅有十名医生的医院,这些部门在很大范围内职能重复,官僚化越发明显,严重影响了效率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