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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南方十多年的积累,终于以三百万的人口养活了一支十万官兵的常备精锐陆军,动员后备力量和山越部落后,还可以组建一支十万人的次等陆军。还拥有着十万水兵和五百艘三桅战舰的海军,不过风帆时代的船只都是通用的,战舰稍稍改装就是上好的商船,所以人们并不觉得一直是海上运输重要一环的海军是沉重的负担。
无论常备军或是后备军,并不依照汉部曲制编排,而是依据毕炜的恶趣味,划分为二十个卫,十八个模仿戚家军鸳鸯阵,归属常捷,镇洋,骁果,越骑,天驱,神策六个作战军,另外两个卫则是跨时代的装备了火器,打平朱崖时期战功赫赫的抬枪已经不用,换装为实用化的火绳枪和轻型青铜炮。之所以只有两个卫的壹万陆军装备火器,原因不是火器产量上不去,也不是为了保密,而是因为硝石产量不足。
硝石主要成分为氧化钾,无色、白色或灰色结晶状。有玻璃光泽。所谓以火烧之,紫青烟起,云是硝石也。毕炜现在还没有在岭南发现大的硝石矿藏,所使用的硝石多产自五指山的一些山洞,还充分利用了墙角和屋根下析出的土硝,这些硝石毕竟有限,不敷使用,而武陵一带硝石颇多,眼下却尚未开采。毕炜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硝石矿藏在智利,但是眼下还隔着辽阔的太平洋,只能望洋兴叹。
毕炜多年准备,一朝发力,出动了常备军四个军团六万和后备军四万,从灵渠和东海两路大举北上,虽然有一些阻力,以大义和金弹开路。仍然是很顺利的控制了长江以南地区八个郡,只是到了这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控制着重要的交通线和关塞要地,兵力就已经透支,尚未统合的广大地区危机四伏。若不是海军阻断长江,处境将会十分危险。
所以亲自带军北上讨董捞一些形象分,顺带显示力量的毕炜出发后,震慑周边诸郡出发后,这个摊子就由坐镇金陵行营的诸婴和都督荆南的朱隽负责了,两人兢兢业业,连续奔波数月,安民慰众,招遣降兵,对被俘的官吏将士一律优待,“还取其同胞同党,自相统处之,不为疑异。”本来八郡官军同交州就无什么深仇大恨,那些太守本身是北方人想回家的,也通通放还,连那位零陵太守也被光荣礼葬,毕竟是死于所职的忠臣。两人又出面开仓放粮,承诺免除八郡赋税三年,由是“内外咸悦,咸思报效”。
“自是以后,江南未归附者,无问乡村堡坞,贤愚贵贱,咸遣书招慰之,无有不至。”
有人曾这样描述洛阳(即洛邑、汉魏洛阳故城)的地理环境:三川河谷低地在河南西北部,处中条山、崤山、熊耳山、伏牛山和嵩山之间,由黄河、伊河和洛河三条主要的河流冲积形成。洛阳城即位于其中。三川河谷三面阻山,只有北面稍嫌敞开,不过,黄河横亘,作了一定的弥补,也差不多算是山河四塞。
三川河谷所凭借的地利既有上述诸山脉的环绕形成险阻,又有河流上下周流,作为与外部联系的途径。洛阳周围的关隘大都是依这些险阻而立。潼关拒其西,扼崤函之险;虎牢阻其东,扼嵩山北麓与黄河之间的通道;伊阙(今洛阳龙门)阻其南,扼嵩山与熊耳山之间伊河河谷通道;孟津阻其北,扼黄河渡口;另有广成关(今临汝西)控制由汝河方向来的通道,轘辕关(今巩义西南)控制由颍河方向来的通道。这些关隘营建于不同时期,历代废置不一,时有变迁,但它们控扼之处却足三川河谷周围的险阻。
利用三川河谷的山川险阻,在洛阳周围众建关隘、置兵戍守,以东汉末年的八关校尉为最典型。八关为:函谷、广成、伊阙、大谷、轘辕、旋门、小平津、平津。
周人经营洛邑,即是看重三川河谷的地理形势。周武王对周公说:‘我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詹有河,粤詹伊洛。‘
后汉书。志第十九郡国一“〖缑氏〗有邬聚。有轘辕关。”《史记。高祖本纪》:因张良遂略韩地轘辕。《汉书注》:臣瓒曰:轘辕,险道名,在缑氏东南。《郡国志》:缑氏有轘辕关。
陡仄轘辕道,翠屏列上巅。 高峰常碍曰,密树不开天。 风急摧残叶,洞深锁暮烟。 早行凭眺望,霭霭白云连。 〔金〕 元好问
轘辕关城墙高大厚实,又坐落高处,易守难攻,是洛阳周边要塞中仅次于伊阙和虎牢的雄关了,三月七日,越骑和丹阳兵从酸枣急行军赶到关下,直奔轘辕关杀来。 初行之,雾甚,俄而山景澄明,良辰美景,不能不让人心头为之一振。
轘辕一战,毕炜亲自指挥,并率先统左右轻骑数百,先至轘辕城下观察敌情。立营之前,毕炜又派越骑主将赵苞、孙坚各带数十骑驰至城下,“行视战地”。
素性轻躁的徐荣凭城眺望,认定毕炜军是想紧挨城墙扎营,就亲自率兵出城来迎,骑兵从东门南门分道而出。毕炜恐怕徐荣“背城不肯远斗”,就先下令越骑主将赵苞领左军准备赴东门,命孙坚带右军赴南门。同时,毕炜又令中军往后小缩,作出怯敌欲退的姿态。
手中握有近三万生力军的徐荣见毕炜兵阵回退,顿时来了精神,很想乘势迫击,一举击破。他远离城门口,带头冲出一里多地后,下令整队结锋矢阵,准备依仗西凉骑兵的威力击败眼前的步兵。
徐荣指挥西凉骑军直向毕炜中军杀来,而当时在师旗下面马上高坐的根本不是毕炜,而是毕炜部将山越沙摩柯。毕炜中军以数列整厚鸳鸯方阵迎敌,张镞利刃,长矛三重,挟以强弩,前列都是一丈的精铁长枪,西凉骑兵惟有舍命突击。沙摩柯激怒山越兵将曰:“今去家数千里,进则事成,走必尽死,努力共功名!”因大呼,众皆应声腾赴。一时间战况十分激烈,激战甚久,董军在中线渐渐的占了优势,他们的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沙摩柯一部,徐荣感觉只要再投入一点力量,眼前这些步兵就要崩溃了,他一次次的加大进攻力量。但是那些奋战在前的凉州精骑们,却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坚强的步兵!他们数次冲击都未冲散敌人的阵型,现在他们已经丧失了马匹的冲击力,牢牢地和敌人胶着在了一起,每向前一步,就要赔上十来个胞泽的生命,对方的伤亡比他们大多了,但是在刀砍马踏之下阵型仍然丝毫不乱,他们刚砍倒敌人前排的一个人,后排的敌人就补充上来。这些南方来的打着蓝底白星旗的小个子步兵,实在是顽强到了极点!
徐荣站在自己中军的看着前方厮杀。自己的部队又一次的退了下来。带队发起进攻的校尉已经挂了彩,还没包扎就跑到他的面前:“将军,这帮南蛮子是硬茬!对抗骑兵组织得不怎么样,但是够拼命,这第六次咱们也被打下来了。我们北军的兵要喘口气,调后面修整多时的西凉兵上去吧!北军的底子,可不要打光了。”
徐荣哼了一声:“你在战前怎么夸口来着?咱们北军五营的名声想毁在你手上?咱们北军投了董太师,就要为太师效死力!你给我滚到后面休息去!”他心中也有些热血沸腾。这个非董卓嫡系出身的荥阳太守,心里有着强烈的建功立业出人头地的愿望,也有着最强烈的英雄主义的想法。碰到这么一个顽强的对手,反而激起了他的雄心斗志。
不料此时号角大作,越骑主将赵苞、丹阳兵统领孙坚两人分领叁千骑兵忽然从左右突出,依照毕炜先前吩咐,分别杀向轘辕东门和南门。“南兵齐呼而前,红尘暗合。鼓未及动,锋刃乱交,响若山崩,城楼皆振。”
董军激战已久,体力上精神上都已经疲惫了,忽然看见敌军骑兵从身边飞一样掠过直奔自己老窝,董卓在洛阳收编的北军士兵首先大乱,裹挟着西凉骑兵也乱了阵脚,一军皆顿时心慌。没多久,毕炜又让军士鼓噪,高呼“徐荣已经被杀”,董军闻知大将被杀,全都乱了手脚,原来的撤退演变成为崩溃,士兵们无头苍蝇一样左突右撞,那些军官们竭力的想控制部队,但是却被溃不成军的乱军撞倒,“舍仗而走,争奔所出之门”,但两个城门的进路均为孙坚率领的丹阳兵组成方阵堵住,后面的越骑材官在赵苞命令下,纷纷下马迎头发弩,箭矢如六月雨下,顿时董军死伤无数。
徐荣本人也被败兵夹裹,指挥一群亲兵左冲右撞。见两个大门方向都被堵住去路,徐荣腿快,跑到城墙边,仰脸高叫守城董兵放下绳子,准备拽住绳子爬上去。城上守兵扔下大绳,徐荣丢下手中大刀,拼命往上爬。无奈,重甲坚盔,攀爬速度大受影响。此时孙坚率领的越骑已经追杀而至,一个名叫卢谔的什长跳起抱住徐荣一只脚。大叫一声,徐荣坠地,这个什长连忙指挥手下兄弟用绳子紧紧绑住徐荣。
毕炜命兵士把徐荣的兜鍪和衣甲挑在长矛上,在战场上驰骋示众。于是南兵“随所向奋击,禁不可止。数里之间,血流蔽地,僵尸相枕。”时已日暮,毕炜见战士斗志正锐,就下令攻城。“时无攻具,肉薄而上。”如此坚厚的轘辕,竟然被丹阳兵在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凭一股冲劲和不怕死的精神,一举攻克。
第七十三章 和谈
洛阳市里的行人商贩已经没有过去的熙熙攘攘了,有当今那位董卓太师纵兵掠夺在前,又有来自关东的供应因为战争而切断在后,这座城市的活力和生机已经渐渐衰微。但是这座城和城中的人依旧要生活,对于那些小民来讲,他们依旧是首善之区,天子脚下的臣仆,那些诸侯们既然要打仗,就让他们打好了,不过抱歉,请把战场放在洛阳外面。数百年的日积月累,使得洛阳自有一种豪华的气息,尽管即将面临灾难,仍然那样浓烈扑鼻,丝毫不因为暴虐的杀气和沸腾的战云减退。
轘辕关被攻克的消息给董军带来的震动是巨大的,姑且不说徐荣在指挥上的失误和漏洞。轘辕失陷致使集结在虎牢的十四万西凉军队已经面临巨大的危险。轘辕关距离弘农故函谷关和伊阙都不远,一旦敌人控制这两地,那他们很有可能被关东敌人切断退路,到时候,这些西凉人面对关东士兵和洛阳父老的刻骨敌意,必定死无葬身之所。
这个时候从轘辕下来的败兵回到洛阳了,他们也带来了好消息:占领轘辕的南方士兵伤亡惨重,再也没有能力向洛阳前进。经过斥候的侦察,证明现在轘辕只不过有两万左右的部队,这个兵力对驻守着五万防军的洛阳,不算是大的威胁。而且有消息证明,轘辕的毕炜交州军,并不是完全听从袁绍的命令,他们在洛阳的密使甚至在寻求和董军的谅解。
增周旧,修洛邑。扇巍巍,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于是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外则因原野以作苑,填流泉而为沼。发蘋藻以潜鱼,丰圃草以毓兽。制同乎梁邹,谊合乎灵囿。班固《东都赋》
洛阳南宫北门和北宫遥遥相对,门前的百丈双阙一如当年光武皇帝修建它们的时候那样雄伟,但是时过境迁,浮生若梦,当年的豪杰已经变成枯骨,世界再也不是光武的时代了。
洛阳东市的洪兴记,差不多是京畿十年来最红火的酒楼了。尽管现在正是战火四溢的时候,生意依旧不减,不过他的客人已经从斯文的朝廷的达官显贵变成凉州的粗鲁军官,但是只要能够赚到钱,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酒楼挂出了打烊的小旗,却没有关上大门。一个外乡人正斜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一双瞳子盯着洛阳的屋舍亭台和来来往往的车马,他在这里已站了很久了。这外乡人是今天下午才进的城,进城后的他,愁容反重,焦虑不堪,就这样干站着。
这人长了张典型的楚地子弟的面孔,三十五、六岁模样,就算称不上英俊,却也十分的轮廓分明。他的身材高挑,腰间佩着一串灼灼生辉的珍珠。
洪兴记的老板站在门口,平时那双眯着的眼睛全张开了,射出鹰隼的光芒来,那些小二和一些不知名的人物也全神贯注的站在大堂的角落,没有人说话,这些交州洛阳情报站的情报员们大家都在回想刚才听到的指令:关东联军兴起,董卓见其势大,又怕我军截断其往关西老巢之退路,拟强令天子及群臣西行,洛阳城内外人民数百万口亦将被迫西迁,出于此种境况,我洛阳站已无存在之必要,为保存我方人员,本站全体人员尽快撤出洛阳。
他们都有些紧张,有的人还没有经历过这种撤退的大场面呢,偏偏他们的戴局长还要在撤退前,在这里举行一次秘会!
洪兴记的大门口铃声一响,就见一辆在几十个骑兵保护下的马车停在了门口。洪兴记的老板早就站在那里迎候他,扶着来人下了马车之后,两人就走向二楼外乡人的房间。那外乡人站在窗口,从窗帘里望着这一切,心里暗暗的有些不快。这李儒虽然是他在凉州出任务时候认识的朋友,但此人却不是那么可靠,到了洛阳,他拜访了李儒几次,都被他闭门不见,后来见了面,谈了两次,他却只顾着和关东的袁绍往还活动,没把他这个代表当回事。想来不久前朝廷的各级官吏私下里向关东联军传递洛阳的消息,催促联军进兵,然而袁绍不想在战斗中损失自己的实力,为了保证朝廷官吏不再来烦他,袁绍甚至把与他联系的官员名单泄漏给董卓。董卓得到名单后,立即按照名单清洗朝中官员,这件重大事情,李儒出力不少。
前天会谈时他还口口声声的要收拾毕炜,轘辕失陷的消息传来,又和自己谈得这么欢洽,一天两人要见两三次面。面对这种面孔,他这次的和谈代表,实在当得气闷得很。
“儒兄,昨天你在会谈上对南军喊打喊杀,我可是怕得不得了,这就巴巴的在这里摆酒,为西凉首席军师大人赔罪啦。”戴雨农捧着茶杯,对着李儒笑着打趣。
李儒嘿嘿一笑:“贤弟还来拿我开心,现下局面如何,你我又不是不知道。轘辕失陷,洛阳的地面,几乎就可以任南军自由来往。我们哪里还有力量对付他!太师现在各处被牵制,就算把虎牢前线十四万精锐抽调一部出来,打垮你们南军是一定的。但是这又何必?南军在雨农的辅佐下,横在轘辕,总比那些关东军好很多。”
戴雨农拍掌笑道:“老兄不愧西凉第一谋士,玲珑剔透,小弟是甘拜下风。现在这局面大有深意焉,诸侯联军现在三十五万军队横在虎牢,虽然叫得凶,但是真正有力量打出去的,也就是毕交州的岭南精兵了。其他部队都在看戏!曹操小儿虽口口声声说进攻,但是他只有五千兵!能掀起多大风浪来?这三十五万联军,只不过是些土鸡瓦狗,有吕温侯坐镇虎牢,他们只有望关兴叹,然后乖乖输诚。凭着立陈留王为新君的手段,天下都看着太师来收拾局面呢。安定大汉,毕竟还是需要太师来完成。”
李儒笑道:“我就是看不起那些豪门子弟,你们毕交州和董太师一样,都是白手打出今天的局面的。太师对于毕交州,还是十分尊敬的,当年夏育大破鲜卑,谁都知道是毕交州的功劳,平定黄巾,太师还只是个小小领军将官,几次见过毕交州殚于王事的身影呢。 ”
他挪挪坐席,凑进了戴雨农,颇有些神秘的说:“这几日我求见太师,他已经说了。他对南方并不在意,毕交州既然能打下江南全土,就说明毕交州有治理江南的本事,绝对不会让百姓吃苦。你们的要求就算是与祖制不合,太师也要帮忙的。”
李儒在心里微微冷笑,这毕炜好大的胃口!一下要了江南全土的权利。江南八郡的几十多个县,土地足足有大汉的一半!还有三四百万人!足以交州扩大一倍的势力!就怕你吃不下去啊。转念又想到南方遥远,毕炜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占领,现在给他一个正式认可也没什么,这件事情反而说明毕炜这个人对朝廷的权利有着尊敬,将来也许可以从这一点制服他呢。现在局面不稳。真正能用来对付毕炜的也就是牛辅在并州的二万人,和张济的五万洛阳城防军,虽说这总计七万余人都是董军的老底子,但是面对轘辕险要的地势和拥有一天解决徐荣四万人战例的强悍南军。光以这七万来人对付南军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而且要是毕炜兵锋进展顺利,关东其他诸侯如袁绍袁术曹操或跟进轘辕或强攻虎牢,那司隶的情势说不定真的要逆转,西凉人也许真的会死无葬身之所了。但是现在幸好的是,毕炜和关东诸侯们还保持着距离,背后更是派出戴雨农这种人物作为使者来联系,大有分化拉拢的余地。传说毕炜善于搞平衡,周旋于各股势力之间;其次尤其重视“利益均沾”,从不吃独食,最后,他做事有底线,看来此人也是枭雄。现在他的价钱不妨答应,以后等太师收束了全局,南方那点实力,也翻不起大浪来。
不过他还是板着脸:“毕交州自己能打下江南,东南互保,消弭兵祸,利国利民。这个朝廷又何能约束他呢?不过他要是越过轘辕,我西凉健儿自然要和他周旋到底。太师并不是怕打仗,只是这个局面,实在不用再打仗了,现在虎牢的局势,已经沸腾了。”
戴雨农看着李儒作色,只是在那里微笑。这兄台还是和当年在凉州见过的一样,每天里脑子里不知道转着多少带阴谋色彩的念头,说起话来却是正气凛然得很。自己要不是深知道他这个人,怕还真要被他唬了去。
他摇头笑道:“什么讨董啊,是恢复汉室,还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这些咱们都不必争论了,战局也不必去说了。江南的名份大义,那些诏书,你快点准备好。”
这就是给双方找下台阶的话了,李儒也就就坡下驴,含笑答应,并想到一个打击关东诸侯的妙计。两人下来越谈越深,但都是些关于风月场上的事情了。
第二天朝廷下诏,任命交州刺史毕炜为持节统制荆扬交三州诸军事,安南将军,总领荆扬交三州军政事,兼领交州牧,并且任命交州系统十几人为南方太守。从此毕炜名正言顺的领有江南,并可以对荆扬二州发动进一步行动。同时下发的诏书还抛出很多职位,关东诸侯人人有份,只是他们如果想上任,就必须和另外的诸侯抢了:比如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被任命为渤海太守,而渤海,正是袁绍的老巢。袁绍被任命为信都国相,信都是冀州首府,控制信都,无疑就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