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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这些人编进了科兹的第三个土著弓箭营,由一个推选的土著青年为营长。又把沿途搜罗的滚木擂石集中在一起,又临时赶制了一些,还亲自带了一些军官考察兵要地志,将原来的一些斜坡改称峭壁,坚壁深池的,在各自相隔不到三十里的五个山口共计聚集起了两千五百士兵,这些人在老虎保娇诜帕艘磺В渌母錾娇诟饔幸桓鲇灏偃恕!�
五个山口左近的地形毕炜是早考察过了,带着诸婴等人在野外整整走了三天。五个山口成南北排列,离五指山主峰有五十多里,沿途都是山路,崎岖难行。反到是去琼海最方便,顺万泉河支流一路下去便到了。
这一带山区都是热带雨林,不管是土人还是汉人,都不可能让大军在丛林中前进,沿途崎岖,虎狼出没。出了山就开朗了起来,有片几千亩田的小小平原,几道小河水纵横其中,山岳黎的中心就在这里。
缴获的粮食很少,但同从后面运上来的,有五千四五百石之数,也够吃了。因为当地的黎人还是刀跟火种,连头人在内,都是自耕自食,也谈不上什么减租减息的话,倒是送了不少种子农具给他们。
但是这里军资却不很充实。除了诸婴手下的天驱第一卫武装完全之外。那些土著营是既无甲胄,也缺器械。两军对阵的时候,是很难得力的。特别是器械中第一紧要的弓箭,三个土著营一千二百多人,不过才装备了一百余张复合弓,其他的还是土著的单体软弓,每人两壶箭左右。
毕炜心下暗暗打算,除了要后方接济外。也要赶紧寻觅一个便地,临时打造甲杖,制造弓箭的,还好是山地作战,这些缺陷可以得到地理上的弥补。
至于后方,倒是出乎意料的好。郑问方明都是极能干的人。两人在一起,将琼海治理的有声有色,天驱第二卫的训练越来越好,已经有一支强兵的样子了,海外贸易也照常进行。
眼见得到了三月的第一天,远远的斥候报过来。黎人联军的人马终于是来了。
探马报说黎人前锋一千七八百人,中间还有二百多的弓手。远远从西边开过来,估计是儋耳黎的部队。而科兹就带着五百土著射手,奉毕炜的命令,准备先杀杀他们的锐气。
当天下午,在山口前方的两侧山头上埋伏了个把时辰的样子,就听见前面突然响起铜鼓,众人都紧张了起来。过了没多时,就见前头散乱的过来一条长龙。步伍既不整肃,行军也漫无纪律。人人都是瘦弱得很。科兹在心下冷笑,这算什么队伍?不过想到现在的军队大多是如此的,也就释然了。又提醒自己这些人虽然是装备还算精良,不过都是刚上战场的新手,可大意不得。
这些队伍前面全是长矛兵,中间是主将,后面才弓兵,可能是因为弓兵对他们实在是宝贵得很。才把他们放在后面。
眼见得这支队伍已经走进包围圈,科兹站了起来大声下令:“放滚木擂石!箭雨覆盖!”
就见两面山上事先堆积的滚木擂石发出轰隆的山响推了下去。几十个装桐油的陶罐也扔了下去,火箭射过之后,顿时就燃起了一片熊熊大火。底下一片哀号,也不知道杀伤了多少人马。顿时他们大队就乱做了一团。
科兹见差不多了,招手命令射箭。这些敌人也算是傻了,这种险地也不放人四下搜索前进,当真轻敌到了这种地步?
随后箭雨就射了过去,低下的人挤在山沟里,又有大火散发的浓烟挡住视线,乱作一团。
科兹见差不多了,就吹起号角,三百步兵自山口上杀下来,这次没有排龟甲阵,而是人手一把环首刀,挽着小盾,后面跟着弩兵。冲进去先杀了黎人的头目,再有周围山上的喊话,大约一千两百黎人放下了武器,剩下的顽固分子,被当场革毙。
战斗结束,急匆匆的赶回了寨子里,毕炜也顾不得自己满身都是臭汗。就指挥部下对那些俘虏进行策反,才稍微有点头绪。就把这烦闷的工作放手给下面专人去做,召集一般将领开会。
坐在用木头搭起来,上面覆了草和树枝的中军大帐里,毕炜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正在和自己的部将谈笑着。他喝着水,朝自己几个心腹手下比划笑道:“这次仗打的好,各部队都有奖励,今晚每中队奖羊一口,每什酒一瓶。虽说我们现在还是处于劣势,只要我们稳住了阵脚,稳扎稳打,胜利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我已经留心过周围地势了,这里实在是个好地方,我们就守在这里,消耗对方的实力,到对方士气低落时,再出其不意的杀下去。最要紧的是,是稳住军心,要告诉大家,准备打苦仗,打硬仗。”
一个营长叫做吕冲的,是最早和毕炜来琼海的日南汉子。满脸都是伤疤,原来在日南时候就跟着越人打过仗的,是把老手。他有点担忧的道:“不过这些敌人实在不弱,数量也多。我们守在这里,倒也没什么,我就是怕弟兄们多死伤,要知道,我们的老弟兄可不多啦。”
毕炜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撇了撇嘴:“这些敌人是不弱,整理得也算整齐,很听号令,有点军队的样子…………不过大家伙心里都有数,这些敌人不是我们对手的。他们器械虽然有,但是不多,不象咱们,什么样的兵器没有?我们粮草是够得,而且知道他们缺粮草,但是越这样,咱们越要沉得住气!慢慢的来,慢慢的把他们给拖垮了,肥的拖瘦,瘦的拖死。这里我是势在必得,要是从这里退出去,我们琼海就算是完蛋啦。”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大声道:“各位都是跟了我这么些年的,大家一起建了一座城出来,不能就这么完了,”他霍的转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场中诸人:“这时候大家都分头下去,把部队抓紧了!不要给敌人任何的可趁之机!我们这一仗也是在挣扎求活,我们败不得!我就知道军心可用!这次是决定大局的一战,胜了我们就会拥有全岛,光复朱崖儋耳两郡,报告给朝廷,大家的封赏是免不了的,一切全看这几日…………在这里,我就拜托各位了。”
说着居然深深下了一礼,久久不抬起身来。部将们纷纷站起。一个个大声应诺,就这么气昂昂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儋耳黎的主力部队终于来了,中军就在山下,八千多人布成还算整齐的方阵,第一列全是持大盾的步卒,第二列是弓箭手,后面再是成排的拿刀舞矛的步卒。最后才是一个头盔上有白旄的将领,坚实的压了过来。整齐的步伐激起漫天的烟尘,这才是这支队伍的真实面目!
看着对面耀目的刀枪反光,毕炜发现不少士兵都被敌人这气势吓得脸青唇白,微微发抖。就故意的和身边的人大声说话:“看这股敌人,队伍里既无器械也无辎重,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要怎样攻打我们这里?是他们先垮了还是咱们先完蛋?何况山口路窄,他们一次只能出动很少人进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害怕什么。”
手下的军官也有些紧张的样子,听到毕炜的话也明白了过来。大声朝自己手下士兵叫道:“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不能让这些家伙糟蹋了!他们没有辎重,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我们只要自己稳住了,这次咱们是胜定了的!”
话音才落,诸婴已经带头叫了起来:“必胜!必胜!必胜!”跟着所有人都举起了兵刃,一齐大呼起来。士气顿时高涨到了极点。
唐泽在军中望着山口上的高呼。心下很是烦闷。他虽说军队不少,但是这种地形易守难攻,只有用手下人的生命去铺平进攻的道路了。
前些日子知道汉人占领了山口,心想这些人还能当得住我的大军一击?便没有出兵,而是等三部大军到齐后才行动。
没想到前锋遭到了当头一棍,死伤惨重。敌人居然还有很多弩兵!他心下倒不大害怕,却极是恼怒。这下可折了本钱了!要不能把这个山口打开,补充些粮草,手下人很有可能跑回去。
他指挥队伍在山上弓箭射程之外,挥手让手下住了脚步。前排步卒把盾举起,半蹲了下来,后排弓箭手张开弓箭,寒光闪闪的箭镞对准了上面寨墙。虽然没有足够的器械,但是自己还是有一百二十分的信心踏平了这个山口。
看着敌人走近,毕炜也命令部队准备,张开弩机,装上了火弹,备好滚木擂石,等敌人再靠近点就发射。突然听到下面敌人阵中有人在高叫:“你们这里可是日南毕炜在主事?叫他出来说话!”毕炜和诸婴对望一眼,点点头,从阵中闪了出来,大声道:“我就是毕炜,有什么指教,就请说罢!”
就看见黎人阵中出来一个黑衣人,三窜两窜得到了近前,指着毕炜笑道:“我是好心来和你们贸易,顺便帮你们保护琼海的,你却这样对待我们。你可知道你这个小地方,不过是我们一顿饭就能平掉的东西。你和我斗?乖乖投降,我保你们无事。昨天你们做的事,也不过是无知害怕才做出来的,我们都不计较了。我数三声,要是还不投降,那到时候玉石俱焚,可是你自己招的!况且你作为大汉子民,私自建城练兵,设立官制,蓄谋造反,我等受有司之意,特来剿灭,尔等还不授首?”
毕炜淡淡的道:“我们在朱崖建城,本是奉刘太守之命造船,何来造反之有?况且尔等奉有司之命,究竟是何有司?我等汉人纵有犯法之处,亦非尔等土著可惩治,尔等谎称朝廷命令,已是谋逆,还不知罪?…………你们托言贸易,其实抢掠是真吧,我们这些小民,虽然不成什么气候,但是别人要来抢东西杀人,我们也只有豁出去腔里的热血,和他们周旋到底。阁下这就请吧!”
那黑衣人亦不多言,转身而去,毕炜又道:“尔为汉人,何断发左衽,与夷狄为伍?”
第三十二章 败非败
毕炜此时正赶回后方的指挥部,协调五个山口的守卫,在老虎山第一线的是天驱两个营一千人,经过了较长时期的军事训练,最是精锐。在诸婴的亲自指挥率领下,早就准备了大量火油,滚木,石块,另外琼海还有一千五百的天驱第二卫随时可以调用。严阵以待的在后方待命,等待关键时刻给予敌军沉重的打击。
毕炜担忧的是另外四个山口,他们每个兵力只有五百人,尽管有地利,也难以长期抵挡敌方进攻。经过一整天的激烈战斗,黎军的第一次进攻被击退了,人海战术拥挤在狭小的山路上,在火油和滚木石块的打击下损失惨重,五个山口共有数千黎军士兵倒下,但在唐泽等一般将领们眼里这种小小的损失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他们发现,由于守军不是太多,在第一次的攻击中有少数士兵已经冲上了墙头,只是后续部队太少,没有扩大战果,攻上去的士兵很快被消灭了。
第二天的进攻规模迅速扩大,整个山脉都成了战线,黎军善爬山路,接连投入两万的进攻部队;山口上的守军也没闲着,不但向山上补充了大量的守城器械,更增加了守军人数。战斗中,运输队在山上山下下更是来来回回忙个不停,把桐油,滚木,石块运上去,把伤员和阵亡者抬下来。老虎山山口攻守战斗十分激烈,山上山下羽箭标枪互射,在大批弓箭手箭雨的掩护下,十几次黎军攻上山头,在这个危险时刻,诸婴迅速投入三百预备队剑兵,把黎人的后续部队坚决打了下去,在战斗中,卢顿,陈枫,吕冲,谢玄四人格外英勇,接连多次把攻上城头的黎军又赶了下去,由于他们的卓越表现,当即在战场上受到毕炜的嘉奖,英雄的战绩鼓励了所有战士的士气,敌军的进攻被一次次粉碎。山下观战的唐泽和黎军将领们眼睁睁的看着少数攻上山的黎兵失去支援,一个个被围攻,消灭,尸体被扔下山。战斗持续到傍晚,烟火和血腥弥漫在整个战场,守军有五百多人阵亡,剩下人人带伤,不过大多是被弓箭所伤,没有生命危险;而攻山的黎军战死或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将四千人,遭受惨重损失。这种损失对于唐泽来讲显然是难以承受的;接下来的两天他只是派少数人收拢战场上的伤员和尸体,然后在山下耀武扬威向守军挑战,而守军只要看敌军不攻山,自己根本不动,所以接连几天双方没有爆发大的战斗。
然而在其他的山口,战局却不如此,那四个山口开始的守军只不过各有五百人,怎能抵挡上万人的进攻?第二天的深夜,在黎军一次次的猛烈冲击下,守军经过激烈战斗,被迫逐步放弃山口前沿阵地,退守山寨,在山寨的城墙和城楼附近发生了肉搏战,见到山口被破的黎兵大喜过望,像蝗虫一样冲上山,随着冲上来的的敌兵越来越多,他们搭起人梯,嚎叫着拼命向山寨进攻,形势岌岌可危,不到天明守军就全军战死,黎军前锋更冲过山口,向老虎山后方包抄过来,举着火把连夜迅速向毕炜的后方杀过去。第三天五更时分,诸婴接到毕炜命令,主动放弃山口,向后撤退,临走前放了一把火,将带不走的物资全部烧掉。
看着山上的大火,唐泽大喜过望,指挥手下冲上山,只是物资都被烧了,她不觉有些失望。诸婴领着撤下来的人找到毕炜,才发现竟然五个山口皆失,自五指山到琼海,已经无险可守,全局糜烂,众人对战局已经失望,但毕炜神情自若,只是说:“怕什么?咱们只是小有失利,天驱第一卫还有五百多人,第二卫完好无损,还有两万民众,退到琼海,我们大有作为。这次我们有新武器,不愁不破敌军。”
他嘴上虽说得如此,可众人仍是不信,但也只好向后方撤退,幸好黎军攻克天险后,再次因为粮草原因停下来,按兵不动原地修整,给了他们几天时间。也有人问道是什么新武器,毕炜只是一笑,三天后回到琼海城,补充了部队,便领着众军官去了一处场地,只见一根一头封死的大铁管架在木轮上,后面有几个兵士,手举火把,毕炜一挥手,便将火把凑到铁管封死那一端的一个地方,只听得哄的一声巨响,一阵烟雾喷了出来,这些人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见到远处那些靶人被打得稀烂,个个是震惊不已。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富裕的地区终于引起了贪婪者的注意,随着工商业发展,与周围蛮夷部落的交往越来越频繁,从琼海出发的一批批马帮带着优质稻米,精盐,手纺棉布,精美的陶器,经久耐用的铁制农具等各种商品,穿山过寨和周围的各种部落交换商品,琼海的富有散发着强大的魅力。
在琼海周围附近,很早就分布有黎越等大量的部族,每个部族内又分为很多小部落,由于许多地区交通不便,有许多山寨仅隔着一条山沟,互相之间就语言不通,真正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些部落的生产水平和社会状态大多极为落后,住在偏僻的地区的部落大多处于原始社会或半原始社会,即使生产水平最高的儋耳黎人和珠崖黎人部族也只是处在奴隶社会,这些奴隶制部族之间为了抢夺地盘,掠夺人口财富,甚至仅仅为了部族之间的仇恨,不断进行着大大小小的战争,实力强大的部落拥有最多的奴隶,占据最大的地盘,最好的土地,部族弱小的则被迫迁移到穷苦贫瘠的深山,这种境况如果慢慢发展下去,或许能形成一个奴隶制国家的形态,但由于一个更高级的文明,一个更强大的力量出现,一切改变了。
对于进入控制区的东部黎人部落,毕炜采取了不同的接待方法,对于整族逃来而且希望继续保持原来生活习惯的(奴隶制),划定生活区域,把他们安排在距城较远的地方,借贷给种子农具,和一部分刀剑武器,派人进行军事训练,允许战时躲入城中。作为被保护者,这些部落向琼海交纳赋税,派出人员由天驱指挥,参与或协同作战(对于作战这一点,毕炜这些性格懦弱的黎族人十分不放心,顶多让他们从事后勤运输之类的辅助工作)。对于愿意接受琼海政府直接管理的黎人,毕炜建议赦免所有的奴隶,把他们与汉地的移民混编为保甲,直接给与合法居民的身份,从制度上加快整个地区的民族融合。对于奴隶制的黎族部落不直接采取强制措施,而用更先进的制度,更美好的生活来吸引他们,让他们自己逐步放弃落后的生产方式,渐渐融合在琼海的新生活中。通过这种和缓的方式,琼海接受了许多东部黎人部落和其他投奔的各族小部落,在汉文化的强大威力下,渐渐完全融合进了新社会。
尽管有不少东部黎人部落这种和平的族类,但更多的是以野蛮掠夺为生的蛮族,其中最强大的,就是盘踞在珠崖儋耳的部落联合。此次他们准备以报仇的名义,大举兴兵,掳掠海南汉人,最重要的目标,就是比他们富庶的琼海。通过经商的商队和投奔的部落,毕炜了解了对方军队的基本结构,联军以大奴隶主的部落私兵为主力,再加上征召的自由民组成,参战人员自带武器粮食,作战时以掳掠敌方补充自己,若掠而无所得,持续作战能力大大下降,军队整体纪律较差,见利则蜂拥而上攀城池,失败若鸟兽四散而逃散于溪谷。此次诸部出动六万大军,事先囤积了大量物资粮草在山岳黎控制区。根据这个情况,毕炜以琼海统制的名义提议召开会议,会议一致决定,立即发出战争警报,分散在外的矿场,渔猎队,商队尽快结束手头的工作,赶回琼海城;城外的部落和居民马上收拾自己的财物,送入城中,随时准备坚壁清野;内政部做好迁入城中居民的住宿和生活安排准备,收购积存足量医疗药品;新成立的军务部各司准备编制军队,后勤补给,特别下令谍报局派出大量密探到五指山西地区搜集情报,刺探军队集结情况;内务部组成警戒队,加强城内盘查;各保甲民团加紧军事训练,并组织力量把城外十里之内的树木竹林全部伐光并送入城内。。。。。。
年关一个月后,琼海城外除了少量没有成熟的庄稼,其他坚壁清野的任务全部到位;军队除了侦察队和密探继续执行任务,其它全部撤回琼海城参与整编;民政,司法,内务各部有条不紊的执行公务;
他们出兵占领山口,固然是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也有打乱对方计划阵脚,烧掠对方军需物资的意思在里面。此时山口战败,人心不稳,在毕炜的主持下,军务部进行了针对战争的重新组编,职业化军队模型从此建立。
原来各部门下属的渔猎队,勘探队,巡逻队等现在全部撤销,人员作为各级军官编入新军;征发所有民兵18岁到40岁的青壮年到新兵营,由军务部征兵司挑选;同时通告各附属部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