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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万不要失败啊,我们的旗帜,可是天驱。”他默默的道。
东一庄已经接上了火,诸婴看见博鳌那边过来的道路上扬起一阵低低的灰土,孙子兵法曰:尘高而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他自己手下人的急行军他自是熟知,一眼便看出这来的大股步兵是敌人。
“敌袭。”阙楼上的哨兵眼尖,早已看见,大叫起来,呜呜的号角再度吹起,只是这次格外尖厉。
据马那边的人群突然动了起来,那个腰里挂着中队长牌子的,还向诸婴要过水喝的汉子,刚才还是一张笑脸,现在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就向诸婴打来。
诸婴拔刀,挥刀,击物,收刀四个动作一气呵成,将那件物事击落在地,却原来是一个铁弹子。那汉子见诸婴功夫如此,喝了一声彩,叫道:“好身手,可惜今天我要杀了你。”随即又发出第二粒弹丸。
诸婴再度击落弹丸,摇摇头,对那人道:“想杀我,你还不行。这手武功,是从飞刀化来的吧。”
那汉子笑道:“不错,可惜我手上没有飞刀,要不然你早已丧命。”说话间一手撑在距马上,纵身一跃跳过据马,抢过一个尚在发呆的士兵手上的环首刀,来战诸婴。
诸婴挥出一刀隔挡,道:“我叫诸婴,你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接下这一刀,两刀相撞党的一声,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荆州五溪蛮阿摩兰,我祖上本是楚国人,秦国灭楚,先祖逃到五溪,你祖上是秦国都尉。也罢,我就用家传楚国技击,来对拼一下你的秦国剑术。”一边说,一边挥刀砍来。
诸婴隔开他的刀,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况且我身为部队长,何其忙也,就让你尝尝当年秦军威震天下的强弩威力。”说罢一闪身,对身后的弩兵道:“放箭。”
平时训练的轮番发矢战法的效果显露出来,五排士兵轮番扣动弩机,水平发射,弓弦铮铮之声如疾雨破空,敌人被困在距马那边无可回避,只放了三轮,几十人就被凌厉的箭雨射倒,箭矢自天而降,射得众人如同刺猬一般。
那阿摩兰命大,听见诸婴下令射击,便往旁边一闪,躲过箭只,随即再向诸婴冲去,诸婴无奈,担心以避再避,坠了士气,只好挥剑应敌,战作一团,他只不过十七八岁,力气毕竟不足,战了一会,便有些不支,只好闪过身去,示意周围人围上来群殴。据马那边其他的人武艺虽高,又是死士,但无奈此时还未爬过高一米的木制据马,便被弩箭射倒在地。
此时远处的敌人已经出现,前锋的覆灭并未给他们在心理上造成不好的影响,八百人随着中军一面荆字大旗,高唱荆州民间的战歌,跑步而来,居然大致组成了一个锋矢阵,恨不得将据马后的三百弩兵斩尽杀绝。
而此时东一庄军营营门大开,鼓声隆隆,三个大队的四百五十步兵顶盔贯甲,手持皮面藤编大盾,排成五十乘以九的方阵队型,前面三排平端长矛,后面的四排刀盾兵以环首刀刀背敲击牛皮盾面,应合鼓声。领头的旗手高举着战旗,踏着鼓点迎了上去。
“天驱,天驱,前进,前进。”这些业余的军官们高喊,挥动着手中的环首刀。
“秦风,秦风。”士兵们呐喊起来,加速小跑,带着重力势能和动能自高处迎向敌军前锋,密集的阵型丝毫不乱。
敌人锋矢阵前端最前的百余人已被凌厉的箭雨与后方本阵切断,承受着步兵犹如南海潮水般猛烈的冲击,阵形越来越薄,而那弩矢的雨幕犹不肯停息。
待到弩兵队长喝一声“停”,那百余个敌人恰恰只剩下最后一排,旋即如同秋末的庄稼似地被突击步兵前锋刈倒。
第二十二章 首战告捷
一声呼哨,四百五十名天驱步兵如银蛟一涌而出,水牛皮的军靴踏过芳草和尸体,怒潮般扑向冲来的荆州步兵。荆州人一手使环首刀,一手持木盾,上窜下跳,灵活之极,一心想冲到近处,但是被长矛远远的隔住,并不能近身搏斗。前三排天驱步兵手持长矛,长期训练的长矛兵不但将长矛施展自如,而且锐利敏捷,直攻荆州人盾与刀之间的细小空隙,狠狠的刺进敌人身体,随即将矛头一缩,拔出矛头,再寻找第二个目标。远远地见一道银白向东推进,白光过处,大道上积起了荆州人的尸体,半刻不到,荆州人的锋矢阵就被冲散,又是一声号角,五十条染血的长矛齐齐前指。
踏着鼓点,第二排五十名长矛兵发出一声呐喊。随即,踩着鼓点,自第一排五十名矛兵身边的空隙中扑出。“天驱”——呐喊声再起,鼓声中,矛兵整齐划一的刺出了手中的长矛。
第二声呐喊才起,不等那排长矛刺出,第三排五十名矛兵也同时发出呐喊,挺矛穿越了前两排矛兵的空隙,在鼓声中,再一声呐喊,奋力将长矛刺出。
荆州军头目石头见到前队的伙伴在敌人凶狠的攻击和从天而降的箭雨中,进攻的荆州兄弟成排成排的倒下,大急之下挺身高呼:“随我来。”语声刚落,随即带着几十名凶悍之徒冲到前方,才到阵前,立脚未稳,耳边响起暴雷般的呐喊:“天驱。”随着这声呐喊,又是一排整齐的长矛凶猛的刺来。
石头双目通红,奋力砍开当前的两支长矛,但是长矛上那巨大的冲力力让他立脚不住,连连倒退。他很快就发觉从正面攻破敌阵几乎毫无希望,便带着手下人绕到长矛阵侧翼,试图从侧翼攻破长矛方阵。“妈的,你们正面厉害,但侧面呢?老子不相信你们那么大一只长矛能掉过头。”
果然如他所想,长矛兵变阵不易,他们自长矛兵左侧狠狠扑了上去,那些敌军士兵的长矛还未调回头,就被他们的环首刀砍翻在地,他连盾都没带,挥舞着一把环首刀,连砍翻了两个长矛兵,心中畅快不已,想到他们那天刚刚杀了刘习,当晚就看见一艘船朝着博鳌盐场的方向开过来,之后就有几个人坐着小艇,来到盐场与众首领商量了些什么,又从大船上搬下来八百把战刀,八百面盾牌给他们,这大刀果然好用,他们再也不用扛着锄头木棒去攻打琼海了。
随后他们便定下了这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先派阿摩兰带数十人打前锋,又派两百人在寻舟渡口牵制敌人,八百人的大部队从上游泅渡,本来计划滴水不漏,可恨那些天驱没上当,将他们堵在这里。就算他们没上当吧,石头想,只要有他石头的这把刀,他们照样打到琼海,这么多人,今天都要死了,可惜了,本来大家是可以做朋友的。
他瞅准一个目标,正想冲过去,就感觉自己的腰部一阵刺痛,侧眼望去,一个年轻的天驱士兵,一个连胡子都没长出来,上唇还是一层茸毛的敌人,正试图把他又细又长的环首刀从自己的腰部拔出,他很愤怒,一个年轻的小鬼,就伤了自己,一定要把这小鬼杀了。石头一刀砍去,那年轻的天驱士兵不慌不忙,将左手握住的盾牌迎了上来,正好撞在自己握刀的右臂上,力道拿捏的正合适,只一下,就让石头手中的刀飞了出去。
又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石头重重的倒下,仰望着天空中朵朵白云,战场上的喧嚣声、呐喊声以及身体的刺痛,渐渐离他远去,那个少年天驱将一只军靴踩在了他身上。
片刻之间,步兵方阵杀出重围,来到弩箭曾经覆盖的区域。在接连不断的箭雨倾泄下,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断层,遍地是中箭倒下的荆州人。
那边诸婴已经解决了口口声声扬言要用楚国技击单挑秦国剑术的阿摩兰,两人本来战作一团,一时间难分难解。但诸婴猛地明白这人是要缠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指挥作战,便跳出战圈,面上近右眼处受了剑伤。那阿摩兰竟直追而来,胸前亦有一处刀伤。诸婴顺手拎起地上的一面盾牌挡于身前,右手却握刀准备。那五溪蛮阿摩兰更弃剑用掌,跃身撞开盾牌,怒喝一声,一掌拍在诸婴身上,却未躲过诸婴砍来的的一刀。那一刀不是怎样快,力量却极大,势大力沉地砍在阿摩兰后颈上,一刀下去,眼看那阿摩兰是活不成了。
诸婴不顾阿摩兰死活,立刻下令:“弩兵队,射住阵脚。刀兵,出阵。前队矛兵转入后队休息。刀兵攻击准备。”
短短一瞬间,阵型变幻,前队三排矛兵成为了后阵,后阵三百刀兵转移到了阵前,刀兵以皮面藤底大盾遮住自己的身体,冲进荆州人的队列,以什为单位,混战起来。
毫无悬念的战斗很快结束,八百荆州人被杀了五百多,剩下的全部都抛下了武器投降,己方阵亡三十二人,伤二百。消耗箭矢五万只。第二日,诸婴会合方明,两人领兵直扑博鳌盐场,在盐场中,又小战了一次,抓到数十名荆州人,回到军营,就见刘武来了。
刘武见他回来,笑呵呵的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诸婴高兴的道:“刘大人缪赞了,这次战斗,是我们头一次战斗,报漏出了许多不足和问题,比如说是战斗线太短而纵深太大,三个大队四百五十人,排出五十乘以九的队型,致使敌人从我侧翼偷袭得手,弩兵和步兵等不同兵种间协调得也不好。大人这次来找我,是为了那些荆州反贼吧。”
刘武道:“不错,我一接到你的报告,就下令琼海全城戒严,并且仔仔细细的查探了在琼海的荆州人。令人高兴的是,没有和盐场私自勾结的。早上又接到你的消息,直到你打破荆州反贼,便赶忙赶过来了,想和你商议商议,这善后的事宜。”
诸婴道:“这些荆州人造反,我们已经审过俘虏了了,是交州的长官对待他们太过苛刻,甚至克扣他们的口粮,还体罚工人,激起民变不足为奇。”
刘武道:“莫非你已经有处理办法了?”
诸婴道:“办法是有的,只是还要请你参详参详,第一,处罚那些激起民变的交州长官,第二,提高对荆州工人的待遇,第三,让荆州工人自己管理自己。”
刘武道:“你说得好轻巧,人都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些交州长官是不对,克扣工人伙食,体罚工人,但他们不也是被荆州工人打死了吗?死无对证是不是,何况大家都死了,也就两清了,不是听说你们发现荆州反贼用的兵器,是外人提供的吗。那么,这件事就定义外人挑唆好了。提高待遇,工资早有此想法,他们自己管理自己,这是不行的,万一再出一次事情,我们怎样对公子交待,这不是给公子添乱吗。当下,要紧问题是如何处理余下的荆州人。”
诸婴皱眉道:“这件事情,明显是交州长官苛待工人,激起民变,怎么能够人死两清呢?何况发现的兵器,,只能说明有外人给他们提供武器,也不能证明就是被外人挑唆啊。”
刘武道:“这你就不懂了,如果我们不找到一个替罪羊,却把一切罪过归到自己头上的话,荆州人肯定会与我们结怨的,那么,这种事情将来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件事情过后,我们肯定会提高对荆州人的待遇,授予他们自我管理权等等让步。那些荆州人知道如果他们造反,我们就要让步,就要给与他们更大的利益,他们对于造反,还不是乐此不疲了吗?那么公子的大业,又要几时才能完成呢?”
诸婴大惊:“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干系?那么我就按大人的话去办,只是那些俘虏,要怎么处理?”
刘武笑道:“还用问?治乱世当用重典,公子也说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待问清楚情况后,都杀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随即用手在空中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刘武又道:“你说的外人为荆州人提供武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诸婴递过来一把环首刀,对刘武道:“就是这种刀,我们缴获了七百多把,据俘虏交待,他们造反的头天晚上,有人坐船到盐场,与他们的头目会面密谈,好像达成了些协议,然后给了他们八百把刀,八百面木盾。”
刘武道:“那些头目呢?”
诸婴道:“这些头目倒是些好汉子,作战时冲在前面,都战死了,活下来的,都是些小兵,知道的情况不多,关于提供兵器的这些人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
刘武想了想,道:“这些环首刀是交州豪门私兵最喜欢用的武器,莫非是大陆上有人和我们作对?故意支持这些人,好给我们添乱。”
诸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还是等公子回来,再从长计议。”
刘武道:“也只能如此了,公子去找那坡垒,这么些天还不回来,真令人着急。”
而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毕炜,正在海南岛的热带雨林中艰苦跋涉。
昨天感冒发烧,没有更新,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 军营见闻
“你们的环首刀,好像和一般的环首刀不大一样啊。”刘武惊讶的道。他打算在东一庄过一夜,在去营房的路上,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观察了很久,终于对诸婴问道。
“是的,这些刀是公子在环首刀的基础上,又加入了大秦国的设计,比以往的老式环首刀威力更大。” 由于毕炜深知汉代的环首刀还是要改进的,便按照唐刀的样子重新设计了环首刀,在尚无马鞍和马蹬的骑兵眼中;那粗犷有余细致不足的直窄刀身蕴含了前所未见的凌厉杀气;毕炜对环首刀的改进就是增加护手;并没有如后世一样取消了刀柄端的圆环;历史上这个转变自魏晋始至唐成熟;但这已经使环首刀再无法称为环首。毕炜的本意是想借罗马之名用现代马刀的样式设计了新的战刀,但他除了雪峰刀的名字来例外,对于马刀了解也不多,害怕误人子弟,未来这些步兵也不可能要升格为骑兵,所以他们亦必须从马刀练起。所以无奈之下,搞了这种环首刀升级版出来。
“如此威风,不知道诸营长是怎样训练出来这些战士的?”刘武在训练场边看了会训练,大加赞叹,又问道。
“按照公子写的训练大纲,先练他们的队列。队列实际上一句那么简单“令行禁止”。而这也是战场上一条最基本的生存法则。试想万一不听号令,一人逃跑,那将动摇整个战线。第二第三周,我开始不厌其烦地教新兵们队列。反正他们不懂,你怎么教他们怎么学,我还让不用干活的方明,张旺帮忙,毕竟他们都经历过公子在日南郡的军训。这个阶段,这些从来没有军事经验的农民训练起来很费劲,不过我从里面发现了几名表现好,进步快的的士兵,共有12人,我立刻让他们成为了各什的什长。 ”
刘武看着这位谦逊的少年,心中甚是欢喜,当下和他谈起了军务。诸婴祖上是秦国都尉,家学渊源,果然名不虚传,对行军打仗的事情了如指掌,听诸婴言,他家传兵法10卷归结为四字尔:“风、林、火、山。”(此乃日本战国时著名大将武田信玄提出之兵法,但武田信玄实际上取自《孙子兵法军争篇》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取其风、林、火、山四字而成)诸婴解释说:“风、林、火、山者,实为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这些都是刘武在兵书上看过的,但他对行军打仗不是十分清楚。诸婴进一步解释道:“风讲的是部队的机动性,林是指部队的纪律,火是指军队进攻中的勇气和迅猛,山则强调防守的韧性。”
刘武大喜道:“诸婴,你果然厉害,当日公子建立天驱,力排众议,选你为营长。我等都不服气,今日听君一言,果然是大将之才啊。”
诸婴道:“这算什么,公子的识人之术才叫厉害,他挑选的人,哪一个不是人才?”
刘武又问:“你刚才所说的是队列训练吧,那么公子所说的战术训练和日常训练呢?”
毕炜知道古代军队组织纪律从来不够严密,秦横扫天下,军队的纪律和赏罚分明是胜利之根本。中国历代秦朝军功最盛,农民或平民可以通过军功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他对这种军功爵多有不喜,便在决定在天驱立军之初,就学习罗马在军队中建立严格的制度,用荣誉来鼓舞士兵战斗。
在建立天驱的初期,经过三天的努力,毕炜制定了一个初步的制度《军人条例》,从纪律到操练到行军、扎营、作战等凡想到的问题进行了规范。虽然没有罗马军队的“十一律”,没有规定军队在打仗中出现溃逃现象,溃逃士兵以班为单位,每十人抽出一人斩首惩罚。但是毕炜把这部条例下发众人讨论时,众人都觉得太过宽大,便恢复了十一抽杀律。
毕炜等人最终达成的意见是,随着以后经验的增加《军人条例》可以随时进行增减。记要制定之后,通过标统传达给大队长,再依次传达下去。由于大家智力理解能力的问题,要求2个月之内所有士兵都会背诵。知道后再在以后行军打仗中融会贯通。
诸婴慢慢的道:“士兵在两个月的队型操练结束后,就拉到野外进行行军和训练。这其中将对战地进行三次没有武器的行军野营拉练,特别对万泉河两岸以及市路周围的山岳进行实地行军。”
刘武笑道:“我想了起来,两月前你们搞了一次拉练,闹出了个大笑话,是吗?”
诸婴恨恨的道:“从一开始,公子就向部队各级军官强调侦察的重要性,特别是险峻危险的地形会特别派出斥候侦察。我给各级军官一句忠告是:没有斥候,不许前进一步。从此以后这成为我军行军作战的首要格言。
第一次野营拉练,我们的武器非常简单,以前有兵器的就带上,没有的就削尖木头做兵器。所以我们这支队伍衣服不整,兵器也很混乱。但我们不时教他们唱一两首军歌(都是毕炜根据古代的边塞诗词改变的)。而且大家都知道天驱是为了什么,所以队伍的士气还不错。
在行军的过程中,我们设计了急行军,埋伏,冲锋、撤退、仓促遇敌、布阵、搜索、扎营、夜袭等9个《条例》中规定的步兵训练内容。由于我们强调了军士和什长的作用,所以这样一支两个月前还都是老百姓的军队,在许多方面已经像模像样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东北方向的斥候回来报告,发现一群土著。我突然感到有些紧张,因为之前走过一百多里地除了偶尔看到的野兽,连个人毛都没有。我命令部队停下来,形成战斗队型,由张旺带领占据一座小山隐蔽。
我带着方明和一个什前去查看,我们在斥候的带领下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名监视的斥候。我们徒步走上山坡。顺着斥候的手指,我发现越过一个山谷,在对面一座低矮的土丘上发现了几十个土人。只见那些土人带着弓箭,我们观察了一会,认为不会有太多的危险,就命令两名斥候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