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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然语调严肃:“刘大哥,午间吃了什么?”
“来的急,还未用食呢。”刘备心想,昨天中午到天子那,自己貌似也是这般回答的。
“前日夜间见刘大哥还好好的,刘大哥仔细想想,这两日间究竟吃过什么。”王欣然已经站起身来,径自去行囊包裹处拿物事。
“怎么了?这般要紧?”刘备见王欣然如此郑重,不禁一头雾水。
王欣然已取了一颗丸药在手,送到刘备面前:“快快服下!”
刘备愕然看着王欣然,取过丸药一口服下。
“你已中了毒,这毒我曾见过,那种怪香我记得真,决不会有错。”见刘备服下丸药,王欣然才算松了口气。
“竟有此事?谁要毒我?”刘备大惊。
王欣然kykanshu道:“这是陇西奇毒抑心茱,此毒若只服用少许,还无大碍,以我解毒丸调理可保无虞,若是连续服用,体内血液逆行,心跳自止,实是极为险恶的慢毒,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某人,此毒最佳,昔年那张宝弑杀良师前,便是用此毒先毒害良师的,被我从良师所饮酒?中察觉。事隔数年,没想到又在这里闻到这相同气息。”
刘备立刻回想:“今日还未进食,昨晚却是在西园军中用的饭,昨日中午是天子赐食……天子?”想到这里,刘备顿时一颤,若说这两日有什么机会中毒的话,便就只能是昨日中午在天子处,难道是天子要毒杀自己?刘备心乱如麻,颓然坐倒,反复寻思:“决不可能,决不可能,天子如此看重我,怎会下毒害我?”
王欣然奇道:“昨日中午你是在天子处用的饭?”
刘备顾不得避嫌,只得关上房门,轻声将昨日觐见天子的事详细说明,王欣然频频点头,一脸思索之色。待刘备说完后,才道:“不错,我看你脸色推算时日,便该是在那时中的毒。而且此毒只宜下在酒水汤羹之中。”
“却是奇怪,昨日所饮酒水皆是同一酒?舀出斟入爵中的,便是天子赐我的那盅汤羹也是天子面前的食器中舀出的,我与天子所食皆出一处,如何会被下毒?”刘备很费解。
王欣然道:“依我看,若是天子想毒杀你,决不该用此毒,这是慢药,需连续服食三日才会毒发,还不如用孔雀胆、砒霜这些的,可即时生效呢。”
刘备又复想了想,忽然猛省,既然当时与天子饮食同出一处,自己若中了毒,天子也必中了毒,这毒是慢药,必是有人要毒害天子,自己适逢其会,受了池鱼之殃。若不是自己凑巧被毒王看到,有谁会想到自己中了毒?以此推算,倘若天子毒发,必也是全无破绽,外人只道是暴病而崩。
想到这,刘备心急如焚,立刻起身:“不好,天子危矣!”火急火燎的要推门而走。
王欣然急忙阻止:“刘大哥哪里去?中此毒万不可心急,不然血行加速,反引毒发。你刚服下我解毒丸药,一日之后才可保无事!”
刘备头也不回地道:“天子有难,我要入宫救……”话犹未了,胸口突地一跳,头脑一片眩晕,昏厥倒地。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宫中惊变
汉宫嘉德殿内,灵帝自午膳后便已昏厥不醒,内侍们急得团团转,将在长乐宫居住的董太后都惊动了,急忙赶来。
董太后一入殿内,就看到何后坐在灵帝榻前哭哭啼啼,上前看灵帝模样,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气若游丝,不禁又急又恸:“太医官是怎么说的?天子究竟是怎么了?”
何后哽咽道:“太医都来看了,看不出病症,午膳前还是好好的,怎知突然便是如此了。”
张让、赵忠、段?等常侍从殿外疾步赶入,口中兀自喊道:“陛下如何了?”
内侍纷纷迎上前,叙述详细。
张让心中有数,便对董太后和何后道:“且放宽心,二后且偏殿稍待,我着医官全力救治。”
张让在宫中势力极大,这话又在情理之中,赵忠和段?等也宽慰了几句,内侍和宫女便劝解着将董太后与何后送到了偏殿。
看到二后离开,四下都是贴身心腹,张让面色一沉,无复适才的焦急痛心之态,伸指在灵帝鼻前一探,竟已气绝。
张让与赵忠相视一眼,张让点头道:“且休声张,一切照先前之议施行。速令蹇硕领本部军卒进宫布置。”顿了一顿,又对赵忠道:“告诉赵亢,那里也可以动手了。成事在即,决不可让此等藓芥小辈坏我大事!”
※※※
何进这些时日甚是舒心,十常侍对自己不敢违忤,竟似有些偃旗息鼓。而长社大军的军权也算落入己手,他已暗派使者前往西凉,对董卓交待仔细,料想董卓入京之时,便是十常侍覆灭之日。至于天子的西园军,在自己拉拢下,原先恪守中立的袁绍曹操都对自己显得十分顺从,而蹇硕也颇有投靠之意,如此看来,这西园军权也是囊中之物了。
今日何进正在府内用膳,府中侍从来报:“宫中来使,要大将军立刻进宫。”
何进一怔:“宫中来使?是天子的使者还是我妹妹派来的人?”
那侍从道:“认得真切,正是皇后身边的内侍。”
何进寻思了一番,对边上何苗道:“妹妹怎会突然喊我进宫?莫不是立嗣之事有了什么变故?我待要去,可那宫中宦竖耳目颇众,只怕多有不测。”
何苗笑道:“那些阉人不过执掌些宫内职事,怎比得兄长手握天下兵权?兄长但去无妨,小弟领五百虎贲于路护持,谅那宦竖能翻起天来?”
何进略一沉吟,立刻大声对外喊道:“取甲,备车!”
门外仆从得令,前去准备车驾,何苗问道:“兄长取甲为何?”
何进冷哼道:“待我着重甲进宫,若有变故,也可抵御一时,不致为害。”何进想的仔细,倘若宫中有刺客暗袭,自己一身重甲可保不致受重创。
“兄长不可,此去要么是进内宫见妹妹,要么是面见天子,非动刀兵,兄长若重甲入宫,便是大逆之事,反授人以柄。有小弟五百甲士随行护卫,兄长大可放心。”何苗急忙道。
何进觉得有理,便只以袍服入宫,何苗则点起五百军兵,雄赳赳一路跟随。
宫前宫门紧闭,何进下了车驾,左右张看,身后甲士大声唤道:“大将军奉诏进宫,速开宫门。”
“吱呀”一声,宫门只开了个小缝,一个内侍探头出来看了下,才躬身出来,在何进面前拜倒,口中道:“皇后娘娘吩咐,只请大将军一人进宫叙话。随行人等且在宫外相候。”
何进一听,倒没有疑心,毕竟是妹妹召自己暗自前来,若是五百甲士一起随行入宫反倒是于理不合了,便点点头,对何苗道:“你等便在宫外相候,我自入宫叙话。”
何苗和五百甲士都是拱手相送,看着何进和那内侍步入宫中,宫门复又关上,何苗直起身来,目光阴沉,嘴角冷冷一笑。
那内侍垂着头,在头前带路,何进跟着,一路环顾四周,只觉得今日宫中甚是异样,四下寂静无声,只听到自己和那内侍的脚步声在地上行走,“格格”作响,往日拱卫宫城的羽林军竟是一个不见。
眼看行至章德门处,那内侍忽然脚步加快,倒把何进拉下好长一段距离,何进又好气又好笑,这内侍好不通礼节,哪有头前带路不顾身后所引之人的?便大声呼道:“那公公,慢行些!”
这一喊,那内侍却头也不回,行的更快了,几乎是飞奔起来。
何进这才疑心起来,止住脚步,再看这空无一人的宫城院落,心里怔忪,莫非真是那些宦竖定的计策要来害自己?不可能,自己早得到消息,他们分明是准备在天子寿诞动手的,此际下手显然仓促;又或者是天子要对付自己?也不可能,若除去自己,那十常侍尾大不掉,掣肘在侧,反而为害更甚,何进一边转着念头,一边拔出佩剑,疾步向宫外退去。
忽而脚步纷沓,兵甲之音大盛,一众军士喊杀出来,何进大惊,眼看着这数百军士将自己围在垓心,何进看的仔细,这些军士服色鲜明,甲胄严整,竟然是西园军校。
“我乃当朝大将军,尔等意欲何为?还不退下?”何进心中一寒,口中却兀自凶狠狠的极有威严。
几人排众而出,赫然便是张让、赵忠、段?、蹇硕等,张让阴测测笑着,并不说话,段?则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绢帛,冷冷宣读:“天子圣谕:大将军何进,私结党羽,祸乱汉室,久有不臣之心,罔负圣恩,故令格杀当场,夷除九族,以正朝纲。”
何进大惊之色,喊道:“尔等矫诏!我乃当朝大将军,谁敢杀我?”
张让冷笑,似是不屑再与他对话,挥手示意,蹇硕一声令下,军士冲杀上前,刀枪并施,早将何进砍作肉泥。
何苗一直在宫门外静静待命,听到里面喊杀声传出,面色一喜,故作惶急之态拔剑大呼:“不好!宫中有变,众军听令,随我杀入宫中,救出大将军!”五百甲士齐声称诺,声势雄壮。
似是提前约定好的一般,一直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何苗发声喊,带着五百甲士直杀入进去。
宫中羽林和西园军校排开阵势,在章德门外相拒,何苗见对方人数众多,一时未敢贸然上前,两相对峙。
段?在阵后将何进首级掷于何苗脚下,厉声喝道:“何进已然伏诛,汝等还不投降?”
何苗对于何进之死似是早在意料之中,大声喊道:“大将军已被宦竖谋害,众军听令,十常侍矫诏,无故杀害大将军,大逆不道,吾今便替代大将军之职,凡杀张让、赵忠者,赏金万两、杀段?、侯览、程旷者,赏金五千两,为天子除去宦竖干政之患,封官加爵,便在功成之后!”张让等虽号称十常侍,但其中也有几人在此时已病逝故去,所以并不满十人之数,何苗喊到的名字再加上蹇硕和长社军中的夏恽,便是现下十常侍的全部人等了。
听到何苗如此一喊,他手下的甲士都是群情激昂,倒是张让赵忠几个看着何苗,似乎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张让懒懒一挥手:“拿下!”羽林军和西园军呐喊着冲杀上去。
何苗挥剑大喝:“杀!”身后五百甲士鼓勇向前,两厢战在一处。
羽林军和西园军毕竟人多势众,何苗手下的五百甲士战不多时便已伤亡甚众,何苗急喊:“蹇校尉,还不发动?”
蹇硕面沉似水,举手一呼:“且休厮杀,众军各退!”,西园军得了将令,立刻退出战团,羽林军见情势有变,也退出自结好阵脚,何苗面现喜色,和手下残存的三百余甲士呼呼喘气,静待事态发展。
场中一时静了下来,张让赵忠等几人微笑着看向蹇硕。蹇硕则转头喝令手下军健:“带上来!”
数名军士拖出几个人来,都是蓬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显然是受了严刑拷打,看服色,却是常侍府中侍卫的装扮。
蹇硕指着先前一人,语气平静地道:“说!饶你不死!”
那人跪拜于地,颤声道来:“我等……我等原是济阳侯手下……”
“说清楚点,济阳侯是谁?”蹇硕语气转狠。
那人似是吃了一吓,忙又结结巴巴地道:“我等原是济阳侯何……何苗手下,何苗久思谋取大将军之位,先……先出卖了他兄长何大将军,欲借常侍之手除去大将军,再……再带兵剿灭了诸位常侍,自己登上大将军之位,挟制天子,还特地派小人们潜入常侍府中,欲行谋……谋害之事。”
何苗听到这些话,心里又惊又怒。他本与何进同母异父,不是嫡亲兄弟,又艳羡何进位居大将军之职权倾朝野,早就生了不平之心,私下里与蹇硕暗通款曲,要蹇硕助己夺得大将军之位,而自己也可帮蹇硕剪除张让赵忠等人,让他当上第一常侍,到时蹇硕掌内宫,自己握兵权,可以共天下。蹇硕与他一拍即合,两相早已计较定了。
那日何苗撺掇何进设宴为赵忠之子赔罪,本就不是为了他说的那计策,其实他那计策颇为浅显无功,也就是何进无谋之人,全依了他话行事,所以那天饮宴下来,赵忠甚感诧异,总觉得那次宴席毫无用意,便连颇富智计的肖毅也未猜想透。实则他那日的真正目的是通过蹇硕,将赵忠带来的随行侍卫换了几个,混入赵府之中,一则为了是刺探十常侍的机密,二则也好在得便时就顺手除去赵忠。
此次何进入宫,何苗心中早知就里,先故意让何进送了命,原打算自己登高一呼,顺理成章的当上大将军,立刻以谋害何进之罪发兵,又能剿除了十常侍,料定蹇硕领西园军为内应,此事必然可成。
现在听来,何苗浑身冰凉,明白是上了十常侍的当了,蹇硕分明就是利用自己,自己派去潜入赵府为侍卫的门客看来已悉数被擒,而且还在今天这情势下当众招供了出来,全盘谋划,尽数落空。
蹇硕得意的看向何苗,大声道:“众人可听清楚了?何苗出卖其兄实为一己之私,此等无父无君之辈,天人共诛!再有附逆者,与何苗同罪!”
那剩下的甲士一听这话,哪还有斗志?纷纷扔下兵刃,缚手请降。何苗忽然怒吼一声,睚眦几裂,挥剑直冲向蹇硕,蹇硕哂笑而退,身后军士挺戈矛迎上,将何苗扎了个对穿,何苗口鼻渗血,双目死死盯住蹇硕,身子怆然软倒。张让使个眼色,一名精壮武士走上前去,一刀就剁下何苗头颅,鲜血飞溅,宫门尽赤。
至此,十常侍可谓大奏凯旋,一举除去何进并其弟何苗,张让低声向另几位常侍吩咐:“宫门举哀,可以将天子驾崩的消息放出去了,就说天子遗命,大将军久有篡位之心,着令夷其九族,废何后并公子辩,立公子协为新君,将西园军尽归常侍掌管,为免生变,令夏恽速领长社大军入京,有抗旨不遵者,格杀勿论!……。”事情一件件安排了下去,几大常侍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今日已毕其功于一役,再无患矣。
张让忽然对赵忠道:“不知那王龙如何了?赵亢可有消息来?”
赵忠笑道:“现在还未有消息,张公放心,此次安排周密,他和那假聂离决计跑不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身份败露
其实肖毅甘宁那晚根本没有喝醉,只是赵单竭诚招待,便故意装出醺然的醉态,一旦赵单将他们接回府邸歇息时,两人便回复清明。
钗儿姐妹依旧在房内服侍,上前便要替肖毅宽衣,肖毅摇摇手:“不必啦,你们去歇息吧,我自己在屋内想想事。”钗儿姐妹会心一笑,告退而出。
肖毅仔细回想今天酒席间表现,感觉不该那么多话,一时还说了好些诗句,幸亏张让赵忠这些老狐狸没有窥伺在旁,不然一定被看出破绽来,不禁深悔今日酒宴上有些轻忽孟浪,总算赵单现在待己还算真诚,料想他就算看到今天自己的反常,最多也就是心里有些奇怪,决不会告之张让赵忠二人。本还想跟邻屋甘宁说几句,但又怕夜里私谈惹人怀疑,便只得罢了。
反正还放着假,肖毅便饱饱睡了一觉,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分,洗漱好了再推门出屋,阳光耀眼,迎面便是一个家丁笑着走过来:“王公子,醒啦?”正是先前认识的赵瑞。
肖毅哈哈一笑:“昨夜酒醉,今日起的晚啦。赵公子呢?”
赵瑞道:“也还未醒呢,小人是特来服侍王公子和聂壮士的,王公子有什么吩咐?”
肖毅心想那赵单还真能睡,起的比自己还晚,再一转念,倒也不奇怪,昨晚自己和大舅子是装着喝多了酒,赵单却是实实在在喝多了,难为他如此酒醉还惦念着把自己和甘宁一起送回府来。
“呵呵,哪有什么吩咐?我那位聂兄弟呢?”肖毅问道。
没等赵瑞回答,甘宁已从边厢走出,一身大汗淋漓,口中道:“主家如何才起?聂某已练了趟拳了。”
肖毅暗自惭愧,自己终是定力还差些,生性跳脱,不比大哥甘宁等人耐得住性子,能成大事。
肖毅见赵瑞还陪笑在旁,便想了个法子把他支开:“烦劳赵兄弟,将我在云来驿的两位伴当请来此处。虽是张大人放了我们假,我们却惦念还有正事,要聚在一处商议一番。”
赵瑞立时笑道:“好好,是李、周两位兄弟罢?小人见过,这就去请。”鲁扬许三多来洛阳后,一个化名李扬,一个化名周三,赵瑞倒记得无差。
肖毅拱手笑道:“正是,如此就有劳赵兄弟了。”看着赵瑞走开,才对甘宁使个眼色,二人步入屋内,轻声讨论下步计划,不一时,鲁扬许三多也赶到,四人好一番商议,都觉得一切还算正常,计划进行顺利。
到了午间时分,赵单兀自酣睡未醒,赵瑞则急匆匆步入对肖毅道:“王公子,闭月阁差人来说,王公子的那位如夫人突然恶疾,病倒在床,问公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肖毅大出意外,方仙儿生病了?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毕竟名分上是自己的侍妾,也算是家眷,不可不去看顾下。况且在内心深处,肖毅终是对这位美貌佳人怀有好感的,自然更是要去的了。
肖毅立刻起身,对赵瑞道:“既如此,等赵公子醒了麻烦转告一声,王某忽逢急事,出去一趟,不告而别,还请赵公子见谅。”
“王公子放心,小人省得。”赵瑞答应道。
肖毅匆匆出门,随着闭月阁来人急往闭月阁赶去,甘宁鲁扬许三多三人自然也是一路跟随。
一入闭月阁,那张辉便迎了上来,一脸焦急之色:“王公子,你可来了,仙儿不知怎么了,今早起床便说心口疼,请了大夫来看,也不知什么病症。”
肖毅心里也有些焦急,一摆手:“张老板不必多言,我识得她住处所在,自去看她。”肖毅倒不想那张辉跟着,这样和方仙儿说话不便,又对甘宁等三人使个眼色,甘宁等会意,也在闭月阁外间留下了。
肖毅径自去了,甘宁则在外间环顾周遭情势,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古怪,这闭月阁今日静得出奇,虽说是白日,但也不该这么安静,正在思量,张辉已经使人送上茶来:“三位且坐,天气炎热,喝些凉茶解解渴。”甘宁三人告个谢,接过凉茶,痛快一饮,觉得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