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熘菽粒衫喷鹩攵1闶撬堑奶煜拢涨材退遣缓停缃窕涣肆醣福巳司换嵯裉涨前阋塘耍皇茄矍澳疽殉芍郏坏么笤偕桃橛Χ灾摺�
“玄德,徐州近年少动刀兵,民生也堪称富足,此皆是子仲、公佑他们的功劳,此皆为能臣,还望玄德善待重用。”陶谦还特地在刘备面前说出了糜竺与孙乾的重要性。
“这是当然,二位先生皆为大才,备定会时时向二位请益。”刘备眼光看向二人,谦虚笑道。
“岂敢岂敢,自当为皇叔竭忠尽智。”二人同出言道。
“其实不光他二人,在座各位都有功劳,老朽在这里谢过了,还望各位以后更能相助玄德,再立功业。”陶谦说完又与众人敬酒,显得极为欢畅,看来是卸下包袱之后的轻松。
“对了,玄德,此次我军大胜,所得袁军之众三万人,尚需妥善安排,否则也耗粮甚巨。”
“陶公所言极是,刘大人既然代领徐州,也当立威,袁术无故犯我州郡,并不用与他客气,不如尽坑之以寒敌胆。”赵海言语中虽对刘备改了称呼,可献得这条计可谓狠毒,不谈有损刘备仁德之名,若真如此,袁术必和刘备势不两立,搞不好就会再起大军,到时恐怕刘备也无暇对付他们,他们却可以观双方形势而动。
陶谦闻言却不言语,既然已让刘备领徐州,便要看他如何处理。
“哈哈,赵大人此计用意极深,只是如此却未免有伤天和,本来文龙与我说过一个方法,本想今天交陶公定夺,既蒙陶公厚意相让,备觉得此法极为可行。”刘备笑道,也不忘点这赵海一下。
“哦,文龙有何妙计,尚请言之。”陶谦接道。
“袁公路此番已经损失不小,一时之间恐对徐州难成威胁,若依赵大人之计,则他必会不计后果再发兵前来,此确不是上策。袁术久居淮南,这些俘虏想来也随他日久,不能为我所用,空留在此便如陶大人所言徒耗钱粮。因此与大哥商议将这些降兵还与袁术。。”
“哼,以为你有什么妙计,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曹豹说道。
“曹郎将勿急,听我道来,放是要放,但要先行甄别有无可为我所用之人,其次要让袁术拿粮食来换,一来我们可得到些补偿,二来也可耗费袁术军粮,使他暂时无力东来。”
“以粮换人?袁术会答应吗?又该如何去换?”曹豹又出言问道。
“我们可派一使者前往淮南与袁术商议具体细节。”
“使者,难道文龙准备亲往?袁术刚刚吃了如此大的亏,必对我等恨之入骨,又怎能遣使?”赵海也站出来帮腔。
“呵呵,我可大造声势,名言此乃陶公与我大哥仁义之举,那袁术素来自重名望,岂会因此而招天下耻笑?此事一来昭显陶公与大哥的名声,二来也可得实惠,故特提出大家参详。”肖毅笑道。
这下曹豹与赵海却是没什么话可说了,陶谦思考片刻也觉此计极好,便欣然道:
“文龙果然妙计,不过玄德初领徐州尚需文龙协助,不如另挑一人为使,文龙以为何人可担此任?”虽然极为认可,陶谦也害怕万一有个闪失,此次大败袁术全是肖毅之谋,他去才是以身犯险。
“如此,那在毅心中,此事非公佑先生莫属,以先生大才,必能详说袁术以利害。”肖毅还记得历史上刘备前期最好的外交人才就是孙乾,所以立刻推举。
“哈哈哈,公佑何能,当五将军金口一赞?乾愿领此任。”此时孙乾已经是向刘备行礼。
“备与文龙看法一致,先生此去必可成功,便劳烦先生了。”刘备朗声说道。
商议既定,大家也开始觥筹交错起来,赵海曹豹虽有不满却也不形于色,众人得以尽欢。第二日刘备留下关羽领五千士卒屯兵广陵,协助陈圭父子以防袁术,自己则随陶谦往下邳而去,同时孙乾也依计出使淮南。
哎,人家说祸不单行,自己这次感冒头疼极为严重,家中养了十年的老猫“笨笨”好像也到了弥留之际,老婆哭得眼泪汪汪,笔者心里也有些酸楚,因此唠叨两句,只希望所有人所有事都可以慢慢好起来,希望大家继续多多支持。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股肱之士
陶谦与刘备回到下邳之后,便将徐州一应大小政事转交给了刘备,自己也上表到太原,表奏刘备为徐州牧。而赵云已经早就带着中山一众人等到了下邳,正在城外驻扎,闻大哥前来立刻入城相见,不过此次可有一人出于刘备意料之外。
此时在刘备下邳城的府邸之中极为热闹,中山一干人众都赫然在座,虽说中山落入袁绍之手可由于赵云的安排得当,人马钱粮方面都没有什么损失,且此次又得了徐州,较之中山不可同日而语,人人都是斗志昂扬。肖毅更是精神振奋,想来是想到今晚可久别重逢。
“大哥,此次南撤人马钱粮具无半点损失,还有几人来投大哥,云料大哥必定欢喜。”赵云上前说道。
“呵呵,这正是子龙功劳,我已听宪和说道子龙如何厮杀?果然一身是胆也,既有能人来投,岂能让人久候,快请。”刘备笑道。
“大哥,俺来了。”赵云还未说话,一把雄浑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一看,不正是那潘凤,身后还跟着两个文士。
“哦,无双!好好好,前闻邺城为袁绍所破,无双突围而出不知所踪,备这里还极为挂念,今见无双无恙,我心极慰,不知身后二位先生如何称呼?”刘备见到潘凤十分喜悦。
“还是兄弟们挂记着俺,这两位一是我冀州军司马耿武,一是祭酒关纯,俺未能保韩大人杀出重围,只得与两位先生去中山投奔大哥,谁知那袁绍反复小人,竟然偷袭中山,故与子龙一同来此。”潘凤说道突围时脸上有自傲之色,但讲到袁绍确是一脸愤慨。
“在下耿武(关纯),见过皇叔。”二人也急忙上前施礼。
刘备亲自下座扶起二人,欣然说道:
二位先生不必如此,备亦久仰大名,既蒙二位信任前来相投,备绝不薄待,来人,先引二位先生下去好生歇息,妥善安排住处,二位先将养一下,晚间备再和二位把盏。”刘备见二人面有疲惫之色,立刻安排,态度谦和,使人如沐春风。
“多谢皇叔,定当为皇叔竭智尽忠。”二人见刘备如此风度,也是心折,旁边也立刻有人上来招呼二人前去歇息。
“大哥,尚还有一人,不过身份有点特殊,还请大哥去静室相见。”赵云又出言道,不过说完却是笑看肖毅。
“哦,便依子龙之言,诸位久来辛苦,尚请歇息,晚间备再好生谢过诸位。”刘备知赵云素来稳重,如今这么一说必有深意,当下命人将中山一干官员安置,自己则和张赵肖、简雍等人进了静室。
“不一会,一个黑衫文士也在赵云引领之下走了进来,不过却是以黑布遮面,额头上有一大块焦黑,观之惊人。
刚才赵云对肖毅笑时肖毅已经在心里琢磨,见到此人身形举止恍然大悟,急忙上前相扶,急声道:
“莫不是元皓先生?先生当真来投我大哥?太好了,只是先生为何蒙面而来?”肖毅语气中极为欢喜,现在的大哥要地盘有地盘,要军队有军队,加之有自己兄弟为将,徐州极为富足,缺的便是一个一流谋士了。自己这些天可为此事大伤脑筋,熟知的二荀、郭嘉等还是投向了曹操,贾诩就更别提了,而在这徐州可能出现的陈群、田豫等人也不是谋臣类型,如今田丰来到,听四哥言语就是来投大哥的,如何不喜。此人在汉末绝对算的上是一流的智谋之士了,曾为袁绍谋主,后因性格太过刚烈被其主所杀,也算的上是个悲剧了,不过以刘备为人,同样的事情应该绝不会发生,大哥得此人之助,又有徐州为资,稍加整顿便可图天下,只是有点奇怪以田丰性格怎会此时来投刘备?
刘备早就认识田丰,又经常听得赵云甘宁夸赞其智谋深远,肖毅给他推荐大才时此人也在其列,他自己身边缺乏什么样的人才自是一清二楚,今天见到田丰来投,心中一阵狂喜。
“先生果欲祝我?此乃备之大幸也,蒙先生不弃,备当以师礼事先生。”刘备急忙上前深施一礼。
“哎,亡命匹夫,岂敢当皇叔如此大礼,得赵将军救命之恩,丰安有不效犬马之劳之理!”原来当日许攸郭图等欲在晚间纵火烧死田丰,可谋划之时却被一侍从听闻,此人曾被田丰救过性命,当下带人悄悄前往,以己身将恩人换出,自己却是死在大火之中。后田丰趁乱逃出邺城,无路可去之下只得望中山,他在大火之中也受了伤,到得中山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天数使然,被赵云搭救,小心善待,最后感赵云之恩,故随其来到徐州。
“大哥新得徐州,又有田先生如此大才前来相助,正是双喜临门,此乃大哥鸿福所致!”肖毅喜道。
“哈哈哈,文龙说的极是,田先生,备今日先拜你为军师,待朝廷诏命到后,再为徐州别驾。”刘备说道,如此待遇不可谓不厚。
“丰苟延残喘之人,岂能当主公如此厚待。”田丰说完跪在刘备面前,一声主公出口,定了名分。
“来人,快给我安排下去,今晚设宴府上,给军师接风。”刘备一把扶起,双手置于田丰肩上不停微笑。
“主公,丰上尚有二不情之请,还望主公应允。”
“先生但说无妨,只要备能做到,必为先生办妥。”
“谢过主公,其一请主公能让丰厚祭那救我性命之人。。。”田丰也把许攸等如何加害,自己又如何得人相助一事说了出来。
众人听的也是一阵唏嘘,如此忠义之士谁人不敬?
“此乃理所当然,此人风骨,正应为我等相敬,备当亲自主持。”刘备当然一口答应,也立刻安排人去办,丝毫不拖泥带水。
田丰闻言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又再出言道:
“此次害丰者实乃许攸等小人,袁绍为我旧主,虽然不闻不问,可丰却不能无义,若是主公今后与之相敌,还望。。。”
“先生无忧,你如此忠义,备敬之不及,先生放心,必不会让先生为难便是。”刘备见田丰不忘旧主,不但不怒,反而心喜。
“谢主公厚意,丰定当为主公效死。”田丰又要下跪。
“先生不需如此,此皆乃先生风骨所显,备岂能不知,如今有先生相助,汉室可兴,汉室可兴啊。”刘备自然不会让他行礼。
“大哥,既然田先生来此,何不以徐州之事相询?以先生大才,必会有良策助大哥定徐州!”肖毅说道。
“唉~先生远来辛苦,好生歇息一下才是,今晚晚宴过后,自当与先生请教!”刘备笑道。
肖毅一想也是,倒不用如此心急,现在老天给刘备送来了一个股肱之臣,以后必可大展拳脚,便也不再坚持。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精兵明政
赵云在几日前便到了下邳,糜竺走时也专门安排好了一应事宜,他家在下邳可谓家大业大,送几处别院与刘备等人暂住(现在可是常住了)自无问题,刘备安排好田丰潘凤等人歇息之后便去了陶谦那里,本待喊着肖毅一起,不过想到他与婉儿秦蓉许久未见便独自一人去了。
肖毅来到自己在下邳的暂时住处,不由感叹糜竺出手的大方,这座庭院占地足有十几亩,花墙掩映,曲径通幽,实是别具匠心,这份人情可是大了,倒要向糜竺好好道谢才是。
“少爷,少爷回来了。”刚刚进门一个小丫头看见肖毅也不上来见礼,一边喊着一边往内院跑去,然后就开始传出一片少爷回来的喊声,让肖毅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他在家中的地位。
到得园口,只见两个绝色少妇小跑了出来,一头便扎进了肖毅的怀抱,后面还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正是婉儿秦蓉和肖峰陈启了,肖毅也紧紧的搂着两位爱妻,没有什么能比亲情更能让他放松了,春桃她们一干奴婢也围在这一家身侧,场面十分温馨。
“文龙,堂堂男儿怎会为这小儿女之态?”甘宁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正坏笑着调侃肖毅。
“切,你这个堂堂男儿没事跑我这来干什么?欣然姑娘舍得放你出来?也不一诉相思之苦?”肖毅头也不回,回敬道。
闻得此言,兴霸一张脸立刻苦了下来,周围一众丫鬟脸上也都有微微笑意。
“这,别提了,回家就没看见,等我看见她非得……”甘宁声音戛然而止。
肖毅正在奇怪,忽见一绿衫女子从院门走出,岂不正是王欣然。
“非得怎么样?怎么不说了?”王欣然玉容生寒,缓缓问道,自从成亲后,王欣然在自己人面前便很少蒙面了,更兼胡汉混血,形容益发出落得高挑美艳,在肖毅看来,倒很有些后世混血名模的气质,难怪把兴霸大舅子迷得神魂颠倒的。
“非得……非得……非得好好谢过夫人不可,夫人在家操持家业,可说十分辛苦,为夫的自当要谢。”甘宁到底是混江湖的,这弯转得极快。
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银铃般的笑声,看着甘宁如泄了气的皮球,在场所有人都是忍俊不禁,连毒王也没撑住。
“欣然姐姐在教我们武艺呢,她说我们虽是弱质女流,可也不能成了你们的累赘,我和婉姐姐练了好长日子了,你这次回来正要向你请教呢。”秦蓉看着爱郎疑问的神色,轻笑说道。
甘宁肖毅对视都是一阵苦笑,他们这对难兄难弟畏妻的名头在刘备军中已经十分响亮,但想到爱妻们一片体念之意,心头都极为感动。
“走吧,别打搅妹妹他们了,明日再来习练。”王欣然与秦蓉婉儿肖毅打个招呼,便示意甘宁回府。
兴霸如奉纶音,上前扶着爱妻,对肖毅一笑便转身而去,二人之间的对话随风远远传来:
“这糜子仲太过偏心,看看文龙这府邸,再看看我的,倒要好生与他计较一番才是,恐怕日后还要久住呢。”
“嗯,我看中了旁边一套宅院,颇为清幽,离得又近,等会回去你把这几月俸禄拿来,我好给人下定金。”
“呃……这!”
“哼,又请你的兄弟们喝酒去了?你!回去再说。”甘宁乃江湖大豪,出手一向豪爽,对手下伤残的弟兄除了管家的一份自己也都往里贴,这点俸禄哪里经得住他使?
“没事,夫人,文龙有的是钱,等会为夫找他先要点……”
“……”
声音渐渐远去,众人听得又是一阵大笑,肖毅心中也是暗想,他娘的你当打土豪啊,不过老子现在确实是地主,一世人两兄弟,兴霸也是为了大哥献出了所有积蓄,等会晚上定要和糜竺说一声才是。不过他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尽情融化在亲情的温暖之中。
晚间刘备在府上大排筵席,不光中山一众人等,陶谦手下的大小官员也都出席,刘备平易近人、礼贤下士的举止让他初步赢得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分。筵席之上肖毅提议他兄弟几人暂且同住一处宅院便是,空下的还是奖赏给有功之臣,兄弟们都齐声赞成,陶谦也在席间进一步明确了刘备徐州之主的地位。
酒宴过后,陶谦最先告辞而去,并让刘备明日一早便去州牧府理事,刘备自然亲自送出门外。一阵喧嚣过后,大堂上仅仅留下了糜竺、陈登、田丰、简雍等一干刘备视为心腹之人。
“蒙陶公垂青,令备暂代州牧之职,还望各位以后尽心助我,备若有什么差池之处,也望各位指正。”刘备说道。
众人都是逊谢不已,纷纷出言当尽心辅佐皇叔,安定徐州。
“只是备初来乍到,人地两生,若论熟悉徐州之事,当是子仲与元龙,不知二位对今后有何高见?”对陈登与糜竺刘备表现出了十分的尊敬。
“主公以后万勿如此,我等皆为主公下属,愿当随与驱驰。”二人同声道。
“主公,我在徐州也曾听闻中山在主公治理之下好生兴旺,既有美玉在前,何不照用中山之法,我等再根据徐州特点加以补充,才是互补有无之举。”还是糜竺首先出言。
“恩,子仲之言甚善,中山治政之法乃由文龙所定,宪和详行,那就看文龙有何想法?”刘备说完望向肖毅。
“文龙大才,足当此任,我等愿洗耳恭听。”陈登说道。
“呵呵,说到政事,我岂能及得宪和、子仲与元龙?不过抛砖引玉罢了,还望各位多多指教。我席间听子仲兄言道徐州有户数十万,人丁百余万,还没连上各地避乱于此的流民,兼之黄巾乱时受其害不重,应可为我大汉之冠,民生富足也不在荆蜀之下,此正是立业之本。然徐州也是四战之地,周围无险可守,且群雄环伺,如无强大武力不足以守此地,反而招人之嫉,故眼下练出一支强军用以守土乃是急切之需。”肖毅说道。
“当日曾听袁本初曹孟德言,肖文龙练兵之法,冠绝天下,不知文龙当如何编练士卒?”田丰仍然是黑纱遮面,他对刘备提出自己暂且隐藏身份,更能引人不备,刘备也善其言。
“现徐州之内,郡国兵有两万余人,丹阳精兵也近两万之数,加上主公麾下的近两万士卒与两万余黄巾降卒,总共计约十万之众,可其素质却是良莠不齐,尤其那两万多的郡国兵与黄巾降卒,以毅视之,实为乌合之众耳。大哥新主徐州,若擅自强征兵丁于百姓,却是不妥,我可先从郡国兵与黄巾降卒着手,以我军教导营集中练之,想来半年之内应可初步用于战阵,至于丹阳精兵,我有意将之与我军士卒混编,参加日常操练即可,以他们的素质有两月时日足矣,同时我军屯田的传统还当继续进行,我们首先有了自保的力量才能安心施政。这般算来,目前我徐州可用之兵只在四万之数,如何安排各处防御这便要劳烦军师了。”既然田丰已到,肖毅又能信得过他的能力,此事当然交给他了。
田丰闻言也对肖毅投来感激的一眼,肖毅此举无疑是在为他树立军中威信,当下也不再犹疑,出言道:
“我徐州如今可虑者不过四人耳,扬州刘繇、冀州袁绍、兖州曹操、淮南袁术。刘繇此人素来少谋,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