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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李西来除了身上脏了点,并未受伤,而且神智还十分清明,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格尔拉暗自心惊,他再次念叨,这次却不是说废话,“圣光照耀世间!圣光·圣光术!”
一时间,又使出方才那一招瞎眼术,李西来微惊,幸好他是明劲小成,肉身更是不凡,不然如果是常人,在这一招下,决计是瞎了,所以李西来感觉瞎眼术这个名字更符合。
心思转动间,光芒大盛,李西来连眯上眼,这次有了防备的他,并未受到太多影响。
勉强望向光芒中央的格尔拉,李西来可算看清他方才施展的招数。“圣光化为枪矛,圣光·光枪术!”
格尔拉低语间,他身边光芒分为两股,化成两杆长枪,虽是虚拟之物,但李西来毫不怀疑他们的威力。
李西来的肉身,怎么样都不会比墙壁坚硬,一旦被刺中,那便是透心凉的结果。
李西来早已看清轨迹,敏捷躲过,于是地上又留下两个深坑。
如果说第一次,格尔拉还能相信,是李西来碰巧躲过,那这第二次,他凭什么能在圣光术的影响下,躲过光枪?格尔拉面色一沉,“圣光照耀世间……”第三次依然无功而返。
李西来倒是奇了,格尔拉就会这两招不成?眼看格尔拉面色铁青,还要耍第四遍,李西来止住。“我说你就这两板斧不成?有没有加点新东西?”格尔拉怛然失色,他不相信李西来还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话来。
需知他这圣光术,乃是教廷中最难练成的一种,一旦使出,中招者无不心神皆醉,沉浸于上帝仙音之中,至于光芒致人眼瞎,只是附带作用,而后他便使出无坚不摧的光枪,这两招可谓无往不利,从来没有失过手。
格尔拉眼中不信。“你凭什么挡住圣光照耀?”
李西来道:“凭什么?你这小戏法不过亮了点,我多看两遍,已经毫无感觉了。”李西来现在都不用眯眼。
格尔拉大愕,难道李西来是所谓暗劲宗师不成,不然他这圣光一照,就是明劲巅峰也得浑然不知南北,在他接下来的光枪下大吃苦头,甚至如果不思逃窜,硬要和他僵持,所谓明劲巅峰,也只能饮恨而死。
格尔拉掏掏耳朵。“亮了点?你怎么这般侮辱我的圣光术!圣光照耀世间,圣光·圣光术!”
这次李西来大睁着眼睛,他已经适应了,方才的情况,就像大晚上开灯,难免有些眼花,可现在已经不同。
格尔拉同样大睁双眼,他想要看清,究竟事实是不是如李西来所说,他的圣光术只是亮了点。
“你是心智坚定的异教徒?”光芒淡下,格尔拉有些拿不准的疑问。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东西,你打我四套戏法,现在也该我来出手!”李西来乌绝一转,两声枪响不分先后而出。
格尔拉瞳孔一缩,他见多识广,故以见到二子相交的画面,并未有太多惊讶。
眼看一子成另一子,子弹极速而来,格尔拉嘴皮连动。“圣光坚若铁壁,圣光·光盾!”
光芒迅速凝结成一张盾牌,拦在格尔拉身前,两者相交,气流撕裂之声入耳,光盾破碎,子弹同样落地。
李西来眉头一挑,这老东西还挺全面,竟然能拦住他的千叠。
两方僵持到现在,格尔拉已经消耗良多,但李西来可不同,他轻松得很,便再度开枪。
格尔拉喘着粗气挡下,他看样子有些体力不支,李西来毫不手软,乌绝藏于腰间,瞬息拔出。“弹闪千叠!”
格尔拉不知深意,只道是和方才一般的千叠,照例凝结一片光盾,同时心中暗思如何得脱身。
弹闪千叠强出千叠五成,这片光盾如何挡得住?两者甫一接触,光盾便破碎,弹丸来势不减。
格尔拉眼中大骇,但已经晚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凝结一片光盾去挡。
右肩中弹,格尔拉连退数步,坐在地上倒抽冷气,他已经多久没有受伤了?疼痛的感觉让格尔拉有些发怔。
血液缓缓溢出,很快染红地面,李西来还有些怕这骨瘦如柴的老东西血流多了,下一刻就死了,毕竟他一大把年纪,精血一样不保,身子骨肯定很弱。
李西来大步走近,格尔拉一动不动,仿佛是放弃反抗,他两板斧拿李西来没办法,唯一的光盾,显然也只能挡住千叠,要知道,李西来的千叠二可还没有用呢。
“你这个身边放光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李西来踩住格尔拉,不无好奇的问道。
“侍奉上帝,自有圣光。”被李西来踩住,格尔拉无甚表情,淡淡回应。
“哦,那你去死吧!”李西来摇摇头,枪口一转,直指格尔拉。
此时的格尔拉脸上毫无恐惧,看得李西来还有些奇怪,往日所杀之人,在这一刻,多少有些畏怯才对。
格尔拉突兀大笑。“哈哈哈哈。”李西来依旧开枪了。
“圣光庇佑世人,圣光·守护!”格尔拉冷笑一声,周身骤起光芒,李西来一时不慎,被弹飞三丈。
稳稳落地,李西来心中不无惊疑,这一招似乎没什么攻击力,只是将他弹飞而已。
格尔拉身边仿佛罩了个白色套子,有恃无恐的站起身,坐在凳上喘息。
李西来乍然抬手,千叠二直袭而去,格尔拉发现这次连出三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然而子弹一接触到守护,让白色套子泛起波纹,宛如湖中投石激起涟漪,随后寂然无声。
李西来一惊,这老家伙还有龟壳,千叠二并未掀起波澜,看那样子,非得千叠三才有可能破除。
目光变换间,李西来似乎在思索如何才能取得格尔拉项上人头。
格尔拉浑然不惧,周身守护光芒未曾黯淡半分。
这是屋外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两人相斗良久,早已惊动格尔拉府上的下人。
李西来想到有暴露的风险,不甘冷哼一声,跳窗离去。
眼见背影远去,格尔拉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守护随之消散,此时再看,格尔拉苍老十岁不止,让本就老了的格尔拉,仿佛即将入土。
一下人领着麦斯,带了一大票人马赶来,见到变化颇大的格尔拉,麦斯大惊。“神父大人!”
格尔拉不语,赞赏的望了眼那带路的下人,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回到黄府,李西来心中不乐,鸦片他虽然烧了,但没有杀掉格尔拉,有他做保护,麦斯等人必定还会买卖鸦片,李西来杀心不减,只是现在不太适合,他已打定主意,假以时日,定再次前往。
不觉夏去秋来,秋又过半,李西来等人滞留在黄府,一直未曾离去,盖因霍廷恩依旧毫无消息。
李西来整装待发,几月勤练,自感小成实力越发顺畅,自己也有了长进,想来这次事情隐秘一些,不要惊动外人,耗也能耗死格尔拉,毕竟那守护太过霸道,李西来不相信格尔拉能一直维持。
顺便一枪打死麦斯也无不可,他是英国商会的人,就是此人买卖鸦片。那其他国家商会的人,也值得考量,这些外国人在本国地盘上,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大量攫取金银,害得本国百姓不得安生。
李西来想了一想,凭他的实力,确实也可以都给一枪崩了。
但这那又如何?打死一批还会有下一批,欧洲那边数亿人,他一人能全打死吗?
此等治标不治本之计,没什么用处,况且他们也不是好惹的,李西来纵使做的再怎么隐秘,若是一个不慎,露出蛛丝马迹,他倒没关系,一身实力在此,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但想到自己的道,李西来摇头。
归根结底,致使中国如此不堪,落寞到任人欺凌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是自身吗?自己不思进取,浑浑噩噩,才导致洋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既然如此,一切自作自受,又怪得了谁?
李西来暂且撇下这种忧国忧民的问题,对他来说,这些事不足为提,只有心中的道,才是李西来坚持的路。
想了一阵,脑袋有些发胀,恰好翠翠来了,嚷着让李西来带她出去玩,李西来笑着答应。
第171章 居心叵测争风醋()
值得一提是今日黄飞鸿也在前院,发现两人走出,黄飞鸿望了李西来一眼,连忙移开目光。
李西来一笑,便带着翠翠出了门,走着走着,翠翠也不说要买什么东西,反正她就拉着李西来的手,面上十分开心的样子。
这时翠翠似乎累了,站在原地不动,李西来道。“翠翠,咱们去歇会,吃点东西。”
翠翠摇头,“哥哥,我不饿。”李西来一笑。“那咱们接着走吧,不过你想买什么东西呢?跟哥哥说啊。”
一听这话,翠翠脸一红,李西来犹自纳闷,他又没说别的,欲拉着翠翠走时,翠翠也不动。
李西来蹲下去。“想要什么呢?怎么不开口?哥哥银子多得是,什么都能给翠翠买。”
此言一出,正是街边,不少小男孩听到,俱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同时扯了扯父母衣裳。
当然,他们得到的肯定是骗人的话,诸如。“等一会,做完正事就给你买。”然后做完正事便忘了,回到家后,爹妈一拍脑袋,“哟,忘了,下次逛街再给你买。”
或者直接冷语相向。“买什么?这也要那也要,家里的东西还没玩完,哪里有那么多钱给你买东西?”
一小男孩便是得到后者的待遇,于两人边擦身而过,口中喃喃自语。“有钱真好。”
翠翠一听,脸更红了,她才不是要哥哥买东西呢!
李西来毫无不耐,静静等待,翠翠肯定有事要说,他便报以鼓励的笑容。
翠翠涨红了脸,终于抱住李西来脖颈,在他耳边低声道。“翠翠想骑高马……”
李西来微微愣神,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呢,原来就是这个,随即抱起翠翠,翠翠惊呼一声。“呀!”
下一秒便已经坐在李西来肩膀上了,翠翠即好奇又害怕,牢牢抱住李西来下巴,四处张望个不停。
李西来伸手托住翠翠,便在街上慢悠悠的晃荡起来,翠翠新奇不已,兴奋得满脸通红。
李西来不解问道。“翠翠为什么想骑高马呢?”翠翠似乎没听见。“啊?哥哥说什么?太高翠翠听不见。”
李西来笑了笑。“翠翠以前没骑过吗?”翠翠想了想。“翠翠没骑过,只看见别人骑过,好像很好玩。”
李西来不解。“师傅他……”
翠翠摇头。“以前翠翠看见,跟爹爹说过,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让人骑,不然一辈子直不起腰。”
李西来无语,心想霍元甲还是有点道理的,他也不可能被人骑,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不是。
翠翠搔着李西来脑袋的黑发。“哥哥对翠翠最好了。”李西来嘿嘿一笑,走快几步,翠翠忙牢牢抱住他。
没多远,翠翠在头上招呼。“哥哥,前面围了好多人,咱们去看看。”
翠翠还喜欢看热闹?李西来一笑,依言走上前。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在下姓秦名赞,这是我爹……我父子经商,来到贵宝地,谁料本钱赔光,因此斗胆在此献丑,希望各位老少爷们,夫人小姐,能发发慈悲,赐回乡路费……”
还未近前,便听到年轻的秦赞在大肆吆喝,李西来推开众人近前,便看到卖艺之人。
一老者躺在长凳上,看不清面目,胸前放了块十分真实的青石,上面还长满青苔,李西来一闻,腥味入鼻,确实是真的青苔。
而那年轻人秦赞,敲着铜锣,向众围观之人施礼。
居然是传说中胸口碎大石的好戏,李西来来了精神,驻足在旁。
便有人开口。“年轻人,他是你爹,怎么他来碎,若是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你难道不该替你爹碎?”
那人不无担心,老者虽看不清面貌,但躺在凳上,露出的那节小腿枯瘦,估计已经上了年纪。
秦赞面上一僵。“阿叔,不必担心,我爹身怀绝技。”有人嚷道:“你管闲事干嘛?这是人家的事。”
那人无奈闭上嘴,这时秦赞又说了几句,便将铜锣挂好,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锤。
走到老者身前,秦赞先放下锤,吐了口唾沫抹在手心,然后抡起大锤,侧首环顾众人。“大家可看好。”
说罢一锤砸下,翠翠惊呼一声,捂住眼睛,幸好李西来用手托住,不然翠翠非得摔伤不可。
只听一声闷响,那布满青苔的青石应声四分五裂,而那老者同时身子一抖,就不动了。
围观人群大惊。“打死人了!这年轻人不知进退,把亲爹一锤子砸死了!”
眼看众人即将大乱,年轻人收锤,躬身一礼,“献丑了各位!”
那老者也一个挺身,灵敏站立,原来方才都是演戏,众人见此啧啧称奇,直道老者好本事。
年轻人便拿起铜锣,四周走上一圈,见者无不是取出铜板,一时间铜锣铜板叮当作响,年轻人喜笑颜开。
年轻人来到李西来身边,李西来没什么动作,年轻人有些微恼。“朋友,四海之内皆兄弟……”
李西来不答,不着痕迹的用脚勾起一块落下的碎石,笑而不语。
方才大锤砸下,青石板落地,并非发出正常的闷响,而是直接四分五裂滚下,碎裂青石的菱角更被磕平。
兴许是老者抖动,仿佛受伤的一幕,吸引众人注意力,没几个人发现这异常。
不过,仍有机灵的人发觉,只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卖艺人的手段,卖艺人就靠这个吃饭,所以才不戳穿。
但李西来可不同,那老者挺身之后,他一看,赫然是秦天不倒这个老骗子,居然骗人骗到佛山来了,有本事!
两方一时僵持,秦天不倒也发现李西来,强自做出高人做派,装作不认识。
围观众人见李西来这么不给面子,别人都已经碎了大石,好歹也得给两个铜板意思意思,这人却一毛不拔,虽然还小,但可想而知,长大后也是个吝啬鬼。
众人窃窃私语,秦赞面上微有得色,而翠翠倒是一点不慌,她坐在李西来肩膀上,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秦赞,看得秦赞心中一跳,莫非,这人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李西来大笑。“各位,钱这么好赚,我也给大伙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已经没了,来个一脚踩青石如何?”
秦赞大惊,发现李西来脚下的青石,然而为时已晚,众人望来,李西来随意一踩,青石便扁了。
“哇,哥哥好厉害!”翠翠拍手叫好。
秦赞面上一白,众人复又窃窃私语,李西来道:“这豆腐渣不硬啊,我还以为长上青苔,能经踩一点呢!”
这明摆着的事实放在眼前,众人鄙夷的望了两父子一眼,不少人更是去止损,随后大都散去。
那些看出破绽的人,则是摇了摇头,年轻人年轻气盛,别人不过骗顿饭钱,好端端的,砸人家饭碗干什么?
见人走光,铜板也只有几个,秦赞大怒,欲要与李西来比强弱。
秦天不倒笑道:“还有几个钱,为师可饿了三天了!”
秦赞愤然一挥衣袖,看得李西来纳闷不已,秦天不倒又饿了三天,真是活该,不过这个秦赞还真是让人无语,骗人还有理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翠翠在耳边低语。“哥哥,要不我们给他们一点钱吧,那老人家都饿了三天了。”
李西来道:“翠翠,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个老骗子,就会骗人。”
翠翠嘟囔。“他们又没做坏事,我看他们好可怜。”
李西来便住了口,追上两人,秦赞不悦道:“干什么?”
李西来拿出一锭银子,秦赞怒火瞬间一空,看来他也和秦天不倒一样。
秦赞笑容满面。“多谢多谢。”说罢还痴痴的望着李西来,似有几分与李西来互摸索的意思。
李西来心中恶寒,头也不回走了。
玩闹许久,翠翠心满意足,李西来也寻思着该回去,便走上回程的路途。
离黄府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李西来两眼一扫,居然又见到一颇为熟悉的人。
路边老乞丐浑浑噩噩躺在地上,有人给钱,也不道谢,其他乞丐来抢,他也不制止,不知道他怎么活到现在。
李西来心中微奇,津门不好混,一路讨饭讨到佛山,看起来情况也没什么好转,难为他走了千里之遥。
正想越过,翠翠拉了拉他,李西来明她意思,见四下无其他乞丐,又取出一锭银子,放到他袖子里。
老乞丐毫无所觉,依旧静静躺着,李西来暗道早死早超生,与翠翠回了黄府。
城内一条小巷内,秦天不倒与秦赞来到此处,这时的秦赞,面上失去许多生气,变得颇为呆板。
秦天不倒拍拍他肩,揪住秦赞头发。“还不回来?”秦赞应了一声,身体居然缩小。
不一会儿,秦天不倒手里提着个小巧木偶,一步三晃去找那老乞丐。
老乞丐醒了。“剑童,他又有进步,真的够快!”秦天不倒微微点头。
秦天不倒道。“那女孩儿心眼不错。”
老乞丐道。“小孩子,又有几个,心眼是坏的?”
秦天不倒点头,问道。“还有多久时日?”
老乞丐轻抚胸口。“不明,快则一两天,慢则一两年。”
秦天不倒一笑,望了眼手里的银子。“去喝酒?”
老乞丐亦笑。“善矣。”
这日中秋佳节,黄府早早置办好一顿大宴,是夜,月朗星稀,玉盘高挂,黄麒英请众人入席。
这等节日,霍元甲暂且压下心中愁绪,同众人快意饮酒,黄麒英也不提他事,只谈日常小事。
自是多番感谢李西来赐黄飞鸿造化,现在他儿子已经是实打实的健体之人,在佛山城里,也有资格开武馆收徒弟当师傅,能有今日,全拜李西来所赐。
黄飞鸿便来敬酒,望向李西来的目光有些闪躲意味,似乎是不敢于直视,李西来欣然饮下。
饭毕,霍元甲显是喝多了,他苦苦压抑的情绪,在另一面宣泄而出,然而借酒一醉,也只是一时罢了。
使了个眼色,让翠翠两人回房休息,李西来劝住霍元甲喝酒,搀扶着他缓缓走向房间。
霍元甲烂醉,躺在床上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