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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寻真-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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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那教李西来的妇人瞠目结舌,这头羊落下的羊毛,居然和她刚刚,不差分毫。

    面对一众看怪物的眼光,李西来浑然不觉。

    错愕过后,婆娘最先回神,她要印证心中猜想,便用出这小部落里最精湛的剪羊毛之法,耗费足足半刻钟,将一头羊身上的羊毛剪下,那扑在地上的不似羊毛,反而犹如精美的艺术品。

    “你来!”

    李西来照瓢画葫芦,不曾青出于蓝,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最让人匪夷所思在于,他的速度,仍是没有半分减缓,似乎使用精确到毫秒的速度,剪出这堪称完美的羊毛。

    “扎西嫂子,看来剪羊毛适合男人来做。”先前教李西来的妇人喃喃自语,羞愧到满脸通红。

    小部落里,单论剪羊毛,妇人可以稳稳排进前二,而婆娘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不论速度与精度。

    这事,男人们同样认同,故有‘羊毛双巧手’之称。

    现在看来,这称号得改改。‘羊毛三巧手’。

    李西来为尊!当之无愧!

    稀里糊涂当了三巧手之首,李西来不知道高兴还是无语,不过现在的他,也感受不到这种情绪。

    在一众婆娘们惊叹的声音与惊异的眼神中,往昔需要两三天才能剪完的羊毛,只花了一个时辰,更兼剪得可称完美,在漂洗上又能省下好些天功夫。

    李西来放下剪子,却收获许多不知名的,仰慕他三巧手之首的粉丝。

    婆娘则是高兴莫名,她也不是不能剪出完美的羊毛,不过那样细心,没个五六天不可能。

    现在李西来一蹴而就,可是帮了她不小的忙!

    “大兄弟,也帮我家剪剪!”有妇人见李西来额不见汗,毫无疲惫之象,不禁请求帮忙。

    有人笑那妇人偷懒,妇人却不理,径直来拉李西来。

    这妇人羊比较少,小半个时辰搞定,这样一来剩下的妇人们不得了。

    李西来无喜无悲,不知换了几个羊圈,木然的剪着羊毛,收获不少热情洋溢带着感激的笑容。

第230章 祸福相依,福祸难料() 
临近中午,快吃午饭,一些牧民回来,一些小姑娘准备饭食。

    有位挺秀丽,大约双十年华的姑娘,发现羊圈那边,围了一群人,不时还有大声赞扬声,好奇走了过去。

    “娘,和各位大婶们围着看什么呢?”伦珠找到她娘。

    “快过来瞧瞧。”她娘拉过伦珠。

    只见李西来,从容不迫,偏又迅疾无比,剪着羊毛。

    一头绵羊,往往数十息时间,便已褪尽衣裳,那摆在地上的羊毛,工细无比,让这淳朴的藏族姑娘不由羞愧。

    “剪得比我好多了,比扎西婶婶也不差,他的手好巧。”伦珠暗自想着。

    她娘道:“这大兄弟不就是你救的那位么?真没想到这么有本事,今早扎西大嫂拉着来剪羊毛,一剪子把羊尾巴给切了,然后像是吓傻了,大家都安慰他,后来你梅拉婶婶教他剪,说出来可能不信,一学就会,你扎西婶婶亲自下场,露出压箱底的绝招,居然也瞬间学会,这不,最后一家,一上午把咱们这里的羊毛全剪了。”

    一边听她娘说着,一边看着李西来‘认真’动剪子,那一丝不苟全神贯注的模样,虽然实际上是呆滞,但伦珠下意识忽略,再配上可称俊美的容颜,或许对妇人尚可,但对妙龄少女,不知杀伤力有多大。

    “累坏人家怎么办。”伦珠嘟囔道。

    她娘先是一愣。“也对,去问问他累不累,咱家那几十头羊也是他剪的呢!”

    “干嘛让我去……”伦珠垂着头,眼角余光却关注这李西来。

    恰好这时李西来剪完,一众妇人毫不吝啬称赞之语。

    “你不去可有人去了。”

    到底是藏家女子,心中没有那么多规矩限制,受她娘一激,大步走上前。

    众妇人倏地收住声音,默契的让开一条道路,伦珠面上虽依旧泛红,但却并不显局促。

    李西来木木看着眼前的女孩。

    但在人家眼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只觉李西来目光毫不掩饰,并无淫念,似乎只有欣赏。

    伦珠心中欣悦,面上红晕更重,与其对视,见那额角微有些细汗,踮脚伸出衣袖,忽见一片脏污。

    不及细想,从怀中取出一条白色长巾,为李西来擦去细汗。

    四周妇女面容一肃,伦珠也发现自己拿了什么东西,再怎么大方也无法掩盖心中羞涩。

    “谢……”李西来迟滞斟酌语句,艰难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后续。

    可伦珠早已听不到其他言语,紧攥着白色长巾,头也不回的跑了。

    四周妇女嬉笑一阵,各自回了,伦珠她娘狠瞧两眼李西来,莫名其妙的点点头,也是走了。

    婆娘不知为李西来高兴还是担忧,两人回了帐篷。

    席间扎西敦赤发现异样,正待问他婆娘,得到却是摇头。

    一晃一日过去,下午婆娘没让李西来出去,就这样待到晚上,白若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短路的李西来躺上床。

    隔壁帐篷。“伦珠那小丫头用哈达给他擦脸了。”婆娘小声道。

    “那不是挺好么?”扎西敦赤下意识道。

    “这……要是前些日子。”要是前些日子,确实不错,李西来父母双亡,只有一只狐狸作伴,有心留下倒也无妨,可是现在,人都傻了,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么?况且伦珠可不好娶。

    “怎么会这样?”扎西敦赤问道。

    婆娘说出上午李西来种种神奇之处,简直就是个人形复印机。

    扎西敦赤叹了口气。“祸福相依,福祸难料。”

    婆娘道:“你看现在怎么办?伦珠这丫头,虽然多是冒失,但身为过来人,那眼神我明白。”

    扎西敦赤微有些自得,旋即斟酌道:“要不你明天,先去告诉伦珠一家。”

    “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耽误那丫头。”婆娘点点头。

    “或许可以等些日子,我看李兄弟,不是一傻一辈子的人。”为李西来擅自做决定,扎西敦赤有些过不去。

    “可别让他受委屈,谁看不出来多吉那小子也喜欢伦珠,还是趁早撇清好。”婆娘道。

    扎西敦赤一笑:“多吉要是敢乱来,看我不狠狠揍他一顿,放心,他虽然淘气点,却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

    扎西敦赤出门放牧,婆娘也有自己的事,今天没带李西来,应该是不想让三巧手之首多露面,免得麻烦。

    白若气息愈发强盛,似乎接近明劲,不知何时会醒。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一月,又或是两月,李西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实待在家里,或许很无聊,但他已经不明白什么叫无聊。

    情况越发严重,第一日,他还能断断续续出声,第二日,却只能简单吐一个字,如今,已无法言语。

    这天,小豆丁神秘兮兮的拉着李西来出门。

    “三巧手之首大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李西来的名头早已经传遍了。

    离那一堆帐篷数百米远,小豆丁拉着他到一截枯木下,折了枯枝,小豆丁在枯木旁敲了敲。

    登时炸开了锅,一大片蚂蚁张牙舞爪跑将出来。

    小豆丁兴致勃勃的玩蚂蚁,原来这就是他口中,‘好玩的地方’。

    “你不玩吗?”小豆丁耍了一阵,却并未伤害一只蚂蚁,只是将它们翻过身子,看它们没头没脑乱转。

    李西来不答。

    小豆丁懊恼的皱着脸,明明很好玩的。

    尽着最后的努力。“三巧手之首大哥,你先蹲下。”

    李西来蹲下,小豆丁眼前一亮。“是嘛,我就说很好玩,给。”递来树枝。

    李西来不接,小豆丁又愁眉苦脸起来,试探性的戳了戳李西来,发现他毫无反应。

    “拿着树枝。”李西来握住树枝。

    小豆丁似有所悟,“戳蚂蚁。”枯枝落下,蚂蚁顿死。

    “怎么戳死了?”小豆丁吐吐舌头,戳死了就没得玩了。

    又折了支,小豆丁拨弄蚂蚁,忽然感觉单纯的逗弄,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玩,不禁想起李西来动作。

    戳死一只蚂蚁,小豆丁没来由有些高兴。“这挺好玩!”

    于是高兴的戳死蚂蚁,小豆丁招呼着。“你也玩啊。”

第231章 乌…呜呜,为何而哭?() 
李西来出手如电,枯枝落地,必有一只蚂蚁干瘪,在小豆丁只能看见幻影的情况下,一片蚂蚁接近全军覆没。

    小豆丁不快乐了,李西来把蚂蚁都戳死了,他玩什么?“别戳了,全没了。”

    本是一直言听计从,无论谁都依听的李西来,今日却有三分不同。

    眼中似有精光闪烁,李西来将这数百只蚂蚁尽数戳死,尚自不足,倏地站起。

    小豆丁有些惊慌,那树枝似乎斜指着他,虽然不明白代表着什么,总感觉有些害怕。

    走向枯树,李西来又是一敲,另一片蚁群于地面涌现。

    李西来低着头,枯枝急点,更甚方才三分,越发快速,平地隐有呼呼风声。

    枯枝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压力,‘咯吱’一声,尖端断裂,李西来死水般的眼珠,蓦然一凝。

    断裂尖端飞扬,李西来掷出手中枯枝,两方相交,枯枝垂下,那断裂尖端却化为灰线,凭添一倍威能。

    微声轻响,尖端没入黑黄土地中,余留下个极小的幽幽洞口。

    “乌…呜呜……”李西来撕扯自己胸膛。

    “三巧手之首大哥,你怎么哭了?”小豆丁从惊讶中回神,望着‘呜呜呜’不断的李西来,担心道。

    异样很快化为乌有,小豆丁拍拍胸口。“咱们快回去吧。”木讷随之前行。

    ……

    中午,放牧的男人们回来,扎西敦赤不仅赶回了牛羊,甚至还背了个人回来,看来是意外收获。

    背上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昏迷不醒,打扮非藏非汉,满身血污,衣衫破破烂烂,让那手臂裸露在外,清晰可见条条风干的暗红色血口,似乎是受到极其严重的刑罚。

    众人见了,围在一处,不少人眼里有些同情神色,但同样有人,看到这并非野兽造成的伤痕,目露担忧。

    扎西敦赤让众人回去,自己背着那人进了帐篷。

    婆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早间那群牛羊似乎发现什么,围成一圈,天上更有神鸟徘徊,上前一看,却是个人,还没断气。”

    扎西敦赤略微解释一番,遂将人放到床上,自己洗净双手。“李兄弟好些没有?”

    “老样子。”婆娘望着旁边傻傻站着的李西来摇摇头。

    “这人不像是旅人,不会是……”藏民们虽然善良,但并不傻,婆娘亦是聪慧,这人的伤势,显是人为,有可能是牢狱里逃出来的逃犯。

    扎西敦赤一笑。“没事,人还没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被神鸟分食,等他醒了仔细问问来历。”

    婆娘无奈,“你呀!”却是不多言语,藏民们心地善良,扎西敦赤更是无二。

    兴许是命运多舛,总有雪莲相助,心中感恩冰山雪莲而向善。

    又或是天生如此,总之扎西敦赤见不得别人受难。

    婆娘心中无奈,嘴角颇有些温柔意味,当初她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却选择了他,难道不正是看中这个吗?

    藏族女子婚事从来不由自己,遥想当年,婆娘践踏传统,嫁与扎西,不知让多少人大跌眼镜。

    若是细说,又是另一端故事,此间不多展开。

    光阴流转,十数年过去,事实也证明,她并没有看错人,扎西敦赤是值得托付终生的那个人。

    四人坐下用饭,小豆丁瞄瞄李西来。“爹娘,今天我和三巧手之首大哥出去玩,他哭了。”

    李西来筷子微顿,却马上恢复,无人注意。

    “哭?”

    “是的,爹,‘呜呜呜’这么哭的。”小豆丁放下碗筷,抓着胸膛,学得那是有模有样。

    扎西敦赤一喜,婆娘道:“晚上再带他出去玩。”小豆丁高兴点头。

    小豆丁带着李西来戳了一下午蚂蚁,把那一窝蚂蚁基本都祸害了,却再也没见过李西来出现情绪波动。

    小豆丁沮丧回家,爹娘和他说过,只要还能再哭出来,李西来的病情应该会慢慢好转。

    可现在看来,估计是悬了。

    天色渐晚,扎西敦赤安慰的摸着小豆丁的脑袋。“李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以后就天天带他去玩吧。”

    阴差阳错收获一个玩伴,小豆丁郑重道:“我会带他去和边巴益西玩的。”

    吃完晚饭,婆娘在帐篷内煎药,是给中午那位养伤所用。

    不多时,药煎好,扎西敦赤扶住那人,婆娘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下汤药。

    腹中温暖至极,那人有了知觉,显是倒抽一口凉气,似乎是因为身上伤口的痛楚所致。

    缓缓睁开眼,只见一曼妙妇人喂自己喝药,那人眼中一惊,旋即不假思索的伸手抓住婆娘:“多谢小娘子。”

    婆娘蹙眉,扎西敦赤问道:“你是哪里人士,为何昏倒在荒漠?”

    那人忙松开手,环视四周确认自己基本情况,“敢问大哥可是小弟救命恩人?”

    “我中午见你昏迷,带回这里。”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方才冒犯娘子,是小弟冒失。”那人眼珠转了两转,明白情况,连忙真诚道歉。

    婆娘眉头舒展,这人虽是孟浪些,倒是彬彬有礼。

    扎西敦赤示意无妨,盯着那人,让他回答上一个问题。

    那人面色一苦。“实不相瞒,小弟和叔父来圣地做生意,途中遭了马贼,叔父失散,若不是腿脚利索,亡命狂奔,恐怕也早已成了马贼刀下亡魂。”

    “马贼?”扎西敦赤眉头沉下,若真是马贼,事情可没不容乐观。

    那人道:“那为首一个,擅使一手快刀,小弟身上这伤口,多半是他砍的。”

    “快刀?难道是大刀响马!”扎西敦赤惊道。

    那人不解望来,婆娘亦是疑惑,扎西敦赤沉声道:“大刀响马,据说是一伙外地流寇组成,入了藏地,烧杀掠抢无恶不作,流窜一年有余,尚未伏诛,头领大刀马黄,擅使一手快刀,十分了得。”

    扎西敦赤倏地站起,听闻这个消息,他心中不安,立要拉着那人去附近大部落告知消息。

    “大哥,不妨事,小弟是三日前碰见那伙响马的,早已经远远甩掉他们。”牵动伤势,那人龇牙咧嘴道。

    扎西敦赤不语,那人叫苦道:“小弟同样心急如焚,不过怎奈残躯拖累,大哥放心,保证已甩开那伙马贼!”

第232章 撒一泡尿,玩一会泥() 
扎西敦赤有些犹豫,那人掏心窝子道:“大恩大义救我鲍资一条性命,难道还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不成!”

    婆娘端着空碗,“天色已晚,他这个样子也动不了身。”

    扎西敦赤只得作罢,两人回另一顶帐篷,让鲍资好生修养,明日一早,便要启程。

    ……

    夜深人静,扎西皱着眉头。“总有些不放心。”

    “别瞎想了,明天起个早,带他去城里。”婆娘低声抚平扎西敦赤心里的不安。

    扎西敦赤皱眉想了片刻,舒展些许,“也对,明天可得好生照顾好李兄弟。”

    “怎么了?”

    “孩儿不是说他哭了么?只要能感觉到,就还有救。”

    婆娘点头,扎西敦赤道:“早上我走之后,拿一片雪莲花瓣试试。”

    雪莲花瓣只剩三片,再舍一片可就接近告罄了,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茶叶,天底下最珍贵的茶叶,也比不上雪莲花瓣千分之一,婆娘张张嘴,却依稀看到黑暗中扎西敦赤坚定的面孔,微微一笑。“好。”

    次日天蒙蒙亮,婆娘为扎西敦赤收拾好行装,撩开那帐篷,扎西敦赤笑道:“该起来了。”

    片刻,无人回应,“鲍兄弟,辛苦你了,早些去城里,也好替你找个好大夫治伤。”

    依旧无人声,扎西敦赤心中微惊,近前一看,面色大变,床上哪里还有人,只有个装人的枕头。

    扎西敦赤不傻,略微思绪片刻,已是满脸苍白。

    出了帐篷,初生的阳光映照在那惨白的脸上,并未增添金色余晖,反而让那脸更显青白。

    望着已经出来忙碌的藏民,扎西敦赤咬咬牙,“等我,日落前赶回!”

    婆娘不解之色一闪,旋即反应过来。“他人呢?跑了?”

    扎西敦赤不发一言,只是大步走向帐篷外,婆娘急追上来,拉住他手。“要不要告诉大家?”

    “不!”扎西敦赤猛地摇头,骑上一匹快马,扬尘而去。

    心不在焉的操持出早饭,小豆丁和李西来落座。“娘,爹人呢?”

    “有事出去了。”担忧收入眼底,婆娘笑着解释。小豆丁没有深问,点点头。

    李西来木讷的坐着,每一次执筷,都是刚好一口的分量,鼓动腮帮子,嚼足二十下,方才咽下,这是婆娘教的。

    婆娘显是没有胃口,胡乱吃了几口,走近布搭成的小房间内,不久,端出雪莲花茶。

    小豆丁嗅到那清新的清香,有些馋意,“这是给李西来喝的。”婆娘板着脸道。

    小豆丁面色一苦,却又很快释然。“三巧手之首大哥是病人,应该给他喝!”小豆丁猛点头,同时正襟危坐,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那茶壶,张着嘴出气,更不让那香味进入鼻腔。

    婆娘笑着摸了摸小豆丁脑袋,为李西来倒了一杯,凉后,婆娘端起空杯子。“喝茶,不要让茶水漏出来。”

    李西来有样学样,雪莲花茶一饮而尽,热流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他眼睛一亮,却又须臾间黯淡。

    眼看无效,婆娘又倒了一杯,李西来饮下,依旧如常。

    微叹口气,一片花瓣,刚够四杯,现有两杯无果,只剩最后两次机会。

    复又添满,李西来端起,忽地一声破空声响,白若站在李西来肩头,耸动鼻尖,毫不客气的俯身。

    白若速度极快,婆娘没来及反应间,茶杯已空,白若更是不知足,跳到桌上,把茶壶里剩下的也喝完。

    李西来艰难的勾出一角微笑,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了一些。

    白若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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