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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荒凉胭脂泪(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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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嘻嘻地自斟一杯灌下去,一路火辣辣烧到胃里,收缩反复几次竟差点吐出来。
做了不知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一觉醒来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痛的,感觉就像被人拖到巷子里去暴打了一顿。眼皮似是千斤重,勉强睁开,看见若即血红的一双大眼睛,吓得往后一缩。
他见我醒来,喜得眉毛都挑了起来,整张脸神采飞扬的。谁知他眼睛一转,马上收了笑脸,又摆出一张委委屈屈的脸,大眼睛眨巴眨巴两下,竟泛起了一层水气。
我怕自己多看了顶不下去,立马转开了眼睛。他竟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干嚎起来:“小若你吓死我了!半夜三更的还不见回来,要不是我出去找才发现你倒在门口,冻个大半夜落下了病根可怎么办!好不容易将你弄了进来,吐光了胃水还流了大半夜的泪,哭得脸都皱了。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我们告诉湘公子,让五王爷教训他去!”
我听到这里想起了昨天的事,不由冷了脸,把若即从身上剥下来,盯着看他。他大约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闭了嘴,也不敢看我,一双眼睛四下乱瞟。
“若即,你可记得我当初对你说的?”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昨日的事你想必是知道了,还这样来说,是嫌我被腌渍得不够吗?”
他猛得抬起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民不跟富斗,富不与官争。人家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躲开就是了。你倒好,要让我一张脸皮贴上去让人打吗?你以为我昨日忍着都是为了谁?”
我只是淡淡地说,话里连点抑扬顿挫都没有,却吓得若即白了一张脸。他同我住了这些天也是知道我的脾气,平时叫骂都不打紧,只有到了气急了,才摆出张表情都没有的脸。
他纂紧了我的手:“即儿错了,即儿知道自己不对,再不犯了。我知小若不是那样的心性,昨天却全忍了下来。小若那样为着即儿,即儿再不乱说话惹小若生气了。”
他见我脸色缓了,竟三两下爬到床上,八爪鱼似的抱着我一只胳膊:“小若你昨天是怎么了,哭得那么惨,天塌下来似的。要不是见你没事,我还以为你被人强要了去了。”
不知是我做人真失败还是什么,若即说话是越来越没分寸了。这种话说出来都脸不红心不跳的,想是被惯得太过了。
我佯怒一掌向他打去:“屁大点小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闲得这么慌,明天给我后院劈柴去!”
若即在我身上蹭了两下,嘟着嘴不乐意地说:“即儿还比小若大两岁呢,即儿要是小屁孩,小若就是小小屁孩。”
我一听来劲了:“小样不得了了,还懂得还嘴了。看我治不了你!”
说完就伸手到他的腰间去挠他痒。想我这招和表姐磨练了十几载,练成炉火纯青的降龙十八挠,讲究三个字:快、准、恨,跟共产党的枪杆子一样,指哪打哪。
想他若即,一副缺少童年生活的样,哪里是我的对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一会就两腮红云,目含春水,娇喘连连,嘴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齐全了。
我见他笑得快要快要叉过去,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他便一下子瘫在床上,面色娇红衣衫不整,一时间春光无限。我看了个心满意足,便神清气爽地下床去了。
两条腿还是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勉强撑着洗漱穿衣,又把若即拉起来帮我梳头。他皱着眉抱怨我虐待他。我乐了,笑嘻嘻地说:“人家王爷小姐地下面跟着一帮人,我只逮着你一个,不虐你我虐谁去?”
他听了竟舒平了眉,对着我柔柔一笑,害得我浑身一抖。
“别以为我不知道,小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你一定是不想惊我起来,才一副邋遢相跑到湘公子那里去的。”
我当然是要否认的,但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见他笑意越来越浓,眼睛只好四处乱瞟,不知怎的脸都红了。
“呵呵,若大小姐都有脸红的时候,莫不是天要下红雨了?”安昭文还是一副欠扁样,挂着笑从门口晃了进来。
这个人这么喜欢听墙根吗?下回让若即演个暴料的,听得他流光鼻血才好。
我转过来欠了欠身:“见过安大人。”
若即不知为什么特别怕他,握着我头发的手一抖,直直得就跪了下去。
“不期安大人突然到访,真是彭壁生辉。想我这东厢,竟比清风楼的前楼还热闹上三分。”
安昭文不痛不痒地呵呵笑:“若小姐这么说莫不是不欢迎在下?”
“安大人说笑了。安大人位及人臣,若离草民一个,哪里来那些脾气。只是怕多舌小人乱嚼,到时污了大人名声。”
“清风楼是二王爷和五王爷常来的,凤栾楼更是连圣上都去过,我只是来若小姐这里坐坐,又怎么会怕别人说什么?”
两个回合下来完败告终,安昭文脸上还是呵呵笑,看来赶是赶不走了。我闷闷地赶若即去泡茶,屋里剩了我们两个,一时无话,竟一直沉默到若即端了茶回来。
安昭文气定神闲地喝茶,也不知若即泡的是什么,喝得他一副摇头晃脑飘飘欲仙的模样。半晌放了茶盏,竟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我嘴角一阵踌躇抽搐:大哥,你还真是只来坐坐……
翻白眼正翻得起劲,安昭文缓缓张开眼一瞟,若即竟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全没了平常的灵活劲。
我便想起那日也是在凤栾楼见过,他若是那里的常客,若即岂不是……
想到这里,心中安昭文的形象更是往下去,不由得瞪起眼来剐了他一刀。
安昭文似是见着了,嘴角竟拉出一丝苦笑,对若即说:“杵在这里干什么,没见着主子们有话说吗。”
若即浑身一抖,急急得就要出去。我听了安昭文的话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了,再见他这样,自是伸手去拉。谁知他一闪身躲过去,抬头看我的眼睛里倒是有哀求之色。我一愣,竟让他关门溜了出去。
铁着脸回过去,安昭文又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微笑画皮。
“若离是个嚼舌女子,此刻大人若是有什么要说,即便没有隔墙之耳,若离怕是不到半天也忍不到就讲给他人了。”
“若小姐莫要误会了,在下见他怕得发抖,才将他打发了出去。若小姐房内的下人本就少,留下的想必都是极贴心的,自是没有见外的道理。”
“让大人见笑了。若离命薄,使唤不得下人。院里的烧火丫头,也是楚冉安排了去管浴池,因着方便就不换了。留着若即就同姐弟般,无聊时两人做个伴而已。若离愚拙,不知大人造访到底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王爷今儿个记起了昨日许的愿,要派人打赏来。我正巧得了空,顺路就送过来。”
一个兵部尚书巴巴地送赏送到小倌楼里来?我若信就真是痴呆了。估摸着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便不插嘴。
果然,他端着茶抿一口,又接下去:“听闻若小姐是从别地来的,不知若小姐觉得这江南怎样?”
“青山碧水,人杰地灵,自是好地方。”
“江南向来是鱼米之乡,有天下粮仓之称,自古便是富庶之地。只是我荒国定都于此不知是福是祸啊。”
江南富贵温柔乡,最易让人沉迷丧志。自古以来定都与此的国家都未长久过。我不知他是何意,轻易不敢多话。
“圣上即位以来勤于政事,加上几年风调雨顺,到也是粮仓充沛,军备整齐。凉国国内饥荒混乱,几次骚扰边境抢我钱财,夺我人马,仗着天险竟是有恃无恐。二王爷多次觐见,趁这天时想要请缨渡江北上。谁知圣上竟执意不肯,还将他的兵权削了大半,气得二王爷一病竟闭府养了大半个月。”他叹气摇了摇头,“莫不是这纸醉金迷的水乡住久了,一腔金戈铁马的豪气都被磨平了。”
帝王之术,岂是我这个平凡人议论的来得?且不说到处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单是能在二王爷五王爷安昭文这些老狐狸面前守着基业,广推仁政,这本事也是不小的。
“怕是皇上想着什么深处,大人一时还没见着。”我不咸不淡地插一句。
安昭文点点头:“在下也是这么以为,今日才来请教若小姐。”
我顿时不知所以了,你们玩命地耍心眼,关我什么事:“若离质愚,还望大人提点。”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若小姐昨夜与圣上在凤栾楼饮了大半夜的酒,圣上必是说了什么的。”
我一时如天打五雷霹,惊得魂飞魄散。昨日坐在那里一声不响的男子就是当今圣上吗!

闲话一点:男男恋之我见

我十五岁的时候最喜欢的诗人是纪伯伦,记得他有一句话:原来世上的人有三种:男男,女女和男女。神一剑将每个人劈成两半,落到世间,然后我们终其一生,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我看了这句话,哭了一整夜。纪伯伦的诗里都是希望,却甜美地让人绝望。
原来每个人都是有寄托的,虽然只是小小一点,埋在茫茫人海里。两情相愿,遥远地像童话一样。
扯远了……
我喜欢男子之间的恋爱,因为觉得那是极干净的。不像很多女子,或是伪装耍心计,或是又哭又闹死缠烂打。只因欣赏他们的干脆,模糊还有惺惺相惜,喜欢感情从友情,倾慕升华上来的那个过程,像是初春青草的香味。
最初看BL是从漫画开始。(虽然很不喜欢日本,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漫画的确是很好看的……)由贵的《少年残像》,《戒音》骗了我多少眼泪啊!最可怕的是《毒博爵该隐》,没有人在家就看,看完就对窗狼嚎,三点多叫得对面楼里的感应灯都亮了才收声。
最初喜欢BL是因为它纯得像水,不像男女之间夹杂了太多情欲。(上网看了诸多耽美狼同人女的作品后才知道完全不是这回事,可怜我原来一个不懂人事的少女……)喜欢他们从友情,信赖,生死与共和天地豪情里慢慢积累,慢慢升华。
后来接触了网络的BL小说,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可越看就越觉得不是滋味了。一些大大们的经典之做不用去说,有些悲得我是碰都不敢再碰的。可有些若不是特别标明,从文章我根本看不出是BL还是BG。本来这是个人口味问题,但是我看那些男主一股娇媚气,开始不觉怎样,后来就饶着走了……
男子之间,很多没有身体的欢爱,维持着如水的君子之交,感觉也是极美的。生命中不止爱情,很多感情美丽到让我们潸然泪下。还有一种人,不是爱人,却如同我们骨血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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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都是废话,语句都不连贯。等文的大大表急,偶是实在郁闷了。马上就是端午节了,偶是举目无亲啊!!!!偏偏电脑又坏掉了,除了WORD文档什么都不能用,天天都是吃意面,都要吐了。数数日子,还有四十天才能回国,现在春天花粉过敏,浑身蜕皮,真是表活了……
(抱怨完,扭扭身子,爬回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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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了各位大大的留言,忍不住,再冒出来说一点。
自己看看,觉得确实偏激一点,并不是对男男特别偏好,也不是说所有的BL都是那样美好,只是喜欢男子间的干净感觉。的确如某大所说,有些男子恶劣起来只是变本加厉,而且让人更觉恶心。我可能还是太幼稚,把很多事情理想化,再加上感情洁癖,就有了很多一相情愿。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弃自己说过的话,男子之间干净的恋爱很感人,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承受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看过蓝大的《只是当时》,魔戒真人同人,写得便是那如水般的柔和纯净,还有世事的无奈。我看了难过了很久,想到世界上很多的HOMO不是能像小说中那样随心所欲,他们还是要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就像在算是开放的美国,GAY还是被用作贬意词来骂人。
我去纽约玩的时候,跟着表姐住在曼哈顿的GAY AREA。她说这里比较安全,也算是比较干净的区域,女生就算很晚回家也不用担心。那几天里我看着公寓里的男生成双如对一直变化,心里也想过,他们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玩玩而已?也许这个年头我还有这种问题真的是落伍了,但还是觉得憋闷,这世界上干净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了,真希望每个人至少能在自己心里留一块干净的地方给感情。异性也好,同性也罢,就如上面说的,两情相愿像神话一样,若有幸遇到了,还请无论如何要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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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爬上来就看见南瓜大的长评,看的偶手都抖了。想我也算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很多事情还是想得太浅,这样冒出来写文心里是很不塌实,更表提这样说话,确实不知轻重了……
这章算偶戳的一个疤,也不删了,留在这算是给自己提个醒,大大们要砸要骂都随便吧。
这章贴上来也不后悔,虽是原来心里想的,现在是看见了自己的幼稚了,想到还有这么认真地看我的文的大大,不禁是又高兴,又不安。大大们要骂偶我也认了,若有点喜欢这文的还请再往下看。经了这事我也要更加认真得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大大们还要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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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被骂到无语了……
只说两点:1、偶没讲所有男男恋都是美好的
2、偶怎么说都是个女的,怎么可能排斥BG?要是排斥的话也没这篇文了,难不成我大老远地把女猪弄回去看人家搞BL?

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

那日他走了之后,并没见着加了什么护卫,我思前想后,觉着定是在暗里,说是护卫,其实也是监视。他如此说给我,定是叫我自己注意着分寸。
打听了几次安昭文来都是走的后西门,守门的丫鬟也不敢挡,东厢里人稀,所以他走进了屋子都没的通报。
我让人用木条钉死了后西门,看那半矮不高的院墙,怕是有两下的就能翻进来。我怕别人再多闲话多生是非,就死了翻工的心。
东厢的院里外头添了几个打扫丫鬟,又请了两个园匠料理花草,屋里因若即实在不愿意,才没多加人。这样每次安昭文来老远的就有通报,我也收拾干净严阵以待,他见我这样都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一些二王爷的事,我想着隔墙有耳,他又救过我一次,皇上二王爷那边都担了风险,便不想再把他扯进这事里来。拼了命地乱扯话题,大江南北地乱说。也不知他是不是意会了,闭口不再提政事,两人便扯谈天文地理。
不知为什么,我对安昭文的好感要远大于其他人。要说他也同王爷们一样,是在这政场上滚爬的,不比他们光明磊落到哪里去。但我见他却一点都不约束,两人平起平坐地就侃,他也是博学,什么事都能搭上话。若即虽机灵,见识却没得他广,有时我说得来劲了,他却是一副迷迷茫茫的样子。
安昭文也不知怎么得闲,隔三岔五的就往我这里跑。因为后门被封住了,他每次都要抱怨我这东厢太偏,从前楼走半天才到。
我只笑不语,若不是我这东厢这么偏,这些天还不知要出什么岔子呢。几次丫头来传话的时候,皇上还躺在我的贵妃椅上,听若即抚琴呢。他听了传话一拂袖,转身就不见了。我一直纳闷他究竟是会飞天还是会入地,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若即听说安昭文要来,吓得花容失色,抱了琴就颠颠地跑到楚冉那里去了。我只好郁闷地自己收拾屋子,让最灵巧的丫头去烧水泡茶。到现在我还没能套出为什么若即这么怕安昭文。
楚冉这些日子来得少了,我因想着有人监视,那露天的浴池是再不敢去了,又实在不喜欢澡盆,好说歹说在楚冉的偏房里建了一个。虽说没了那些情调,用起来总是比澡盆好,于是现在变成我天天去蹭澡。
那天下午泡完澡,楚冉已经挂牌待客去了,我便神清气爽地往回走,推开院门进去竟是一个人没有。平时见着没什么活,我对他们也是放纵,只要不出漏子偷闲打闹也是随了他们去,现见着莫不是被惯得太过了,大白天的都翘班。
我推门进屋,不想看见皇上披散着一头青丝站在那里,吓得我往后一跳。脚下在台阶上一滑,生生地跌回了院中。
七手八脚地站起来急得只向屋内喊:“若即呐?”
屋内默了半天,他的声音才闷闷地传了出来:“进来吧。”
我一脚跳进去四下扫,没见着若即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再转头看他,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有了几分怒意。
我赶紧跪了下来:“皇上吉祥。”
“你总算是回来了,让朕好等。”他板着声音。
“若离不知皇上今日要来,在楚冉那里玩久了,还请皇上恕罪。”我不痛不痒地说。
他几次来听若即抚琴,都没再摆架子。我是打蛇随杆上,对他也没的那么多顾虑。总是被他抢了贵妃椅,我便坐在地上靠着垫子听琴,难得地也能体会出高山流水的意境。平淡的脸上我最喜欢那一双眸子,又清又亮,像是看穿万般世事繁华落尽。他不说话,由着我盯着看,每每地看得不觉痴了,连若即停了琴都不知道。
他看向窗外:“前些日子见你后院的桂树开了,便觉你那池子建得实在有些趣味。刚才我已经让人打扫了,你来服侍我沐浴。”
我吓得一抖:“皇上,我是女的!”
他一双清亮的眸子瞟向我,我第一次读懂了里面的表情。黑黑的双瞳里刻着两个字:废话。
我刷刷后退两步,八爪鱼似的贴在墙上,冲他绽开一个油菜花般灿烂的笑容:“皇上,您是千金之体,若离粗人一个,怕是伺候不过来。”
他自然无所谓,从小被人伺候到大,能看的全被人看光了。可我不一样啊!长这么大限制级的东西都没见过多少,叫我去服侍一个大男人沐浴,怎么可能啊!
他咧嘴一笑,我一闪神,他这笑容怎么和安昭文有点神似啊?
“若小姐真正不同,连一个小厮都安排了住在屋里,如今这点事怎么就为难了?”说到这里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难不成若小姐心里朕连那小厮都不及吗?”
这只死狐狸!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说笑了,若离不敢。”
“起来跟着吧。”他说完,甩甩袖子就出去了。
我闷闷不乐地爬起来,低着头跟他到了后院。果真如他说的,一整株树的桂花都开了,浓香逼人,风一吹细碎的花瓣飘飘摇摇坠下来,如黄金急雨般,给空气都染上了颜色。一层一层地铺在地上,如盖了张黄金的毯,踩上去细细遥遥的,比落叶不知上了多少倍。
看着那满地落花,我心下不是滋味。花开堪折须直折,莫待花落空折枝。一春一秋的积蓄,花开也不过这几日,还因为我心内烦闷差点错过了。
皇上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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