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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的声音。
“你来了吗?”依旧没有声音,“再问你一次,再不吭声,我们就回去了。”
还是没有声音。
“小兰我们走吧。”说着就要带小兰准备离开。
“何必这么急呢?”这时林子里终于有了响声。
一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子怡看清来人,原来是齐玉坤,自从郁城一别也有大半年了,听说已经回了阳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子怡表妹,好久不见了,就这么不待见表哥吗?”齐玉坤装出一副无辜样。
“表哥,你叫我来这里不会是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吧?”安子怡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当然。我是想和表妹你叙叙旧,另外看看表妹有没有兴趣想要知道那个关于你娘的秘密。”齐玉坤渐渐走向安子怡。
“请表哥相告。”求别人办事总得低声低气吧,安子怡浅浅的行了一个礼,虽然不怎么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呵呵,表妹不会这么天真吧,这样就想让我告诉你吗?”齐玉坤眯着眼睛仰起头笑了起来。
“那表哥想如何?”安子怡知道这齐玉坤定没安什么好心,向一旁的小兰做了一个准备应战的手势,这是二人形成的默契。
两个女子孤身在外,总得准备点防身的必备品和防身术吧。
“那要看你用什么来交换了。”齐玉坤色迷迷的看着安子怡。
“你,你想怎样?”安子怡握紧了袖子内握在手里的匕首,小兰也准备好了烟雾弹和匕首。
“只要表妹你陪我一晚,那我就告诉你关于你娘的死因。”厚脸皮的说着。
“要是不呢?”安子怡鄙视他,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那你就等着你娘死不瞑目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娘绝非病逝。”再一次引诱安子怡,他就不信,她会对娘亲的死因不好奇,不追究。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安子怡非彼安子怡,虽然好奇,却也不会过于执著,拿自己开玩笑。
“我又怎么相信你所说?”安子怡不信,实则套着他的话。
“我正好遇到了你娘当年的丫鬟,她所说该不为假吧。”齐玉坤怕她不信,肯定的说。
安子怡怀疑,难道,朱氏的死真有隐情?原来如此,竟还有个丫鬟,听说,娘亲的丫鬟在娘亲死后便失踪了,难道是她害死了娘亲?或者,她的背后有什么人在主使?
“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我会自己查出来的,不用你告诉我。”安子怡带着小兰转身便走。
“你以为来了还能离开吗?”身后再一次传来那讨厌的声音。
“什么意思?”安子怡知道他定然还有其他准备。
“来人,”从一旁跳出五六个大汉,“给我拿住她。”
说着,那个大汉便向安子怡她们靠近。
安子怡暗叫不好,看来这里不会武功,真是寸步难行,仅靠袖子里的一把匕首,她们两个弱女子,怎么对付得了他们?
正在想着怎样逃离,不远处的传来一个声音。
103
“几个大男人,居然欺负两个弱女子”
小兰看清了来人,忙喊了一声:“宁王!”
安子怡惊讶,花永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花宇昊呢?会不会也在附近?可是,看向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念念不忘的人。
眉眼霎时黯淡下来。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不想活了?”齐玉坤叫嚣起来。
待看清来人,马上换了一副嘴脸道。
“哼,姓花的,识相的最好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齐玉坤虽然不知道花永宁的背景,去也对他有所忌惮。更何况,他的武功的确很高,这是他知道的。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花永宁看了一眼这个狂妄的齐玉坤道。
霎时**声响起,再看那些人,已经全部倒地。
高手就是高手。
齐玉坤见形势不妙,撒腿就要溜。
“花公子,抓住他。”安子怡看到要逃跑的齐玉坤对花永宁说。
一个闪身,花永宁便拦住了欲逃走的齐玉坤。拎着领子,扔到了安子怡的脚边,这一摔,够呛,一时站都站不起来。
“表妹,表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齐玉坤马上求饶。
“饶了你也可以,不过要看你怎么表现了。”安子怡笑眯眯的看着齐玉坤道。
“表妹,我一定说,我保证知无不言。”齐玉坤拍着xiong部。
“将你知道的关于我娘亲的事全都说出来,若有一句欺瞒,后果自负。”
“是是,我说,我都说。”
“说,那娘亲的丫头怎么回事?”
“那丫头是我在阳城的一个怡红院里碰到的,刚好认出了是舅母的丫鬟。那丫头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说着,齐玉坤居然有一些自豪。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个丫头交代的。
“继续说。”安子怡道。
“那丫头说,那时候,她的家里出了些事,急需用钱。有一个贵妇人找到了她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给舅母下了一种叫做‘弄’的毒,答应事成后再给她三百两银子。没过几天舅母便去了,却没人发现有中毒的迹象,纵使再怀疑却没有证据。后来那丫头去找那贵妇人要银两,可是怎么也找不着那人。家里也没能幸免,**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她很害怕,于是逃了,隐姓埋名,最后流落到了烟花之地。”齐玉坤讲着。
“‘弄’?我倒有所耳闻。”花永宁对安子怡道。
安子怡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却也很是特殊,只要被下毒者三日内不服用其他的药物,便安然无事,一旦服用别的药物,哪怕是补药,都会一命呜呼。但却查不出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花永宁道。
“对,对,那丫头就说当时舅母病了,肯定有吃药的。”齐玉坤讨好的说。
“哦,这么说来,娘亲真是被人谋害的。可是,是谁与母亲有如此深仇大恨呢?”安子怡疑惑。
花永宁若有所思,不知自己的猜测对与不对,最后还是开了口:“这种‘弄’产自文桑国,而且,只有文桑国皇室才有。”
104
“文桑国皇室?”安子怡更加疑惑,“难道母亲与文桑国皇室有所瓜葛?”
“这就不得而知了。”花永宁摇了摇头。
安子怡陷入了沉思。
此时,齐玉坤趁几人不注意准备悄悄的溜走。花永宁预阻止,被安子怡拦了下来:“由他去吧。”
“对了,宁王怎么会在这里?”安子怡询问。
“我是来找你的,你的不辞而别,让四哥很是担忧。”
“那她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京里即将有大事发生,四哥不能离开。”
“大事?什么大事?和齐玉林亲亲我我的确是大事。”
“我想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的。”
“呵呵,误会?的确有误会。”是误会他会遵守承诺,一生又有她一人,可是,这里是古代,哪能如愿。
“子怡不准备回去吗?”花永宁问。
“既然出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可是四哥会很希望你回去的。”
“好了,既然来这里了,就多玩几天吧。”安子怡不想再谈此事。
花永宁也不再说什么。
再一日,安子怡一大早便被请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参加风雅会。
如今她可是这重城的名人了。
被人们簇拥着来到台上,只见那吴大人以及上一届的才子才女都已经就了位。
还有那个客人,文先生,也就坐在台上。
吴大人一声令下:“开始吧。”
主持人便开始大肆宣扬,直到大概安子怡快睡着时终于到了正题。
“现在有请才子才女们大展风采。”这句倒挺简练。
花永宁和小兰就站在台下,离台最近的地方。
那台上除了安子怡还有另一个人吸引着他的视线。
“文云成,他怎么会在这里?”
台上的那双眼睛同样注意到了他。
四目相对,似在考量着彼此的目的和意图。
台上才子一段武艺令在场所有人唏嘘,才女一段舞蹈有迷倒了多少公子,该安子怡了,她又唱起了拿手的歌。
“花依旧,娇艳欲滴,
开了三百季,
跨过时间的长河,
追随梦的踪迹;
在那里,痴痴惦记,
走了几千地,
寻找遗失的回忆,
梦里依旧有你的气息。
花开花落,
花落花开,
时空荏苒,
情依旧,念依旧,人何处,
相逢。”————《花开三百季》
声音的穿透力依旧那么卓越,安子怡的歌声刻进了所有听到的人的心里。
花永宁再一次被震撼了。
小兰为自己家小姐的歌声惊喜不已,怔愣之余忙鼓起了掌,这时台下才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吴大人与文云成点了下头,边让一旁的主持人宣布了结果:“安子怡获胜。”
随着这一声结果的宣布,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同时也拉开了一场新的奇遇的序幕。
105
获得才女的殊荣算是意外的收获,小兰真为自家小姐高兴。花永宁也来祝贺。回到客栈,三人要了一大桌子菜品,准备大肆庆祝一番,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碧蓉!快进来。”安子怡看见的正是一脸不悦的副碧蓉。其实副碧蓉的出现安子怡并不意外,以前副碧蓉能追随花永宁去郁城,为何不能再追随他来重城呢?
副碧蓉依旧站在那里,撅着嘴,只是愣愣的盯着花永宁,没有吭声。
花永宁却显得不那么自在的将头埋的尽量低一些。
安子怡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的神态,真是一对冤家,绝配。依她所见这副碧蓉就是花永宁的克星。
安子怡赶忙走到副碧蓉的跟前,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花永宁的身旁坐下。而这两个人的神态却没有一丝变化。
看来这两个人是不准备吃饭了,他们看着彼此就饱了,她安子怡可要吃的,也不理拿来那两个人,自顾自的叫上小兰吃了起来,还来一个碰杯,喝起了小酒。
过了好一会,副碧蓉还是开了口。
“你说,你为什么不带上我?”副碧蓉盯着花永宁问道。
“你来做什么?”花永宁也不看她。
“你来找子怡,我为什么不能来找子怡?”副碧蓉冲着安子怡眨眨眼,“是不是子怡?”
安子怡听到扯上了自己,差点喷出嘴里的酒,赶忙帮衬:“哦,是是,那个,谁谁,你为什么不让碧蓉来找我啊?”
“又不是游山玩水,凑什么热闹?”花永宁道。
“你……”副碧蓉急红了脸。、
安子怡赶忙开口打圆场:“噢,他的意思是游山玩水会带着你的。对吧。”
花永宁无话可说。这两个女人明显一条心。
副碧蓉听到这里,又见花永宁没有再说什么,便心情愉悦起来。
“好了,来,喝酒,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醉不归。”安子怡豪气的说。
众人先是怔怔的看着她,只见她面不改色,便也奉陪着:“好,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四个人,说说笑笑,把酒言欢,好不惬意,这该是安子怡来到这个世界最放纵的一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酒尽人散。天天一轮明月寄托着那些心在远方的思念。
京城瑞王府的怡芳苑里,花宇昊坐在床前,思索着那个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日日夜夜,那个拨动他心弦的女子。
留影来报,已经找到了安子怡的下落,而且花永宁已经找去了。
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他实在羡慕,花永宁可以不顾一切的去追随她的步伐,而他,有太多的牵绊,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将京城的所有事处理好,然后去找安子怡,再也不分开。
“流风。”
“是,王爷。”
“太子和五皇子那里有什么动静?”
“太子这些日子正暗中调查文贵妃的事情,也不知为什么。五皇子昨日在望都楼见了一个神秘的人,而这个人前些日子也与齐夫人见过面。”
“哦?”花宇昊若有所思。“继续盯着,看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
“是。”流风闪身离开。
花宇昊,望着窗外的明月,仿佛看到了安子怡那甜美的笑脸,不禁轻轻呢喃:“子怡。”
106
副碧蓉一大早便起来找安子怡,昨晚因为醉酒,现在还有些头疼,可是她与安子怡好久没见,有好多话要说的。 可是安子怡并不在房间里,去了哪里呢?在找小兰问问,才发现小兰居然睡的很沉,怎么也叫不醒,一种突如其来的惊慌袭来。赶紧找来花永宁,花永宁看了小兰的情况,发现小兰被人点了穴。
被解了穴的小兰马上道:“小姐,小姐被抓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怎么被抓走的?”副碧蓉紧张的问。花永宁也明显紧张起来。
“凌晨我刚好醒了,想着小姐昨晚喝了很多酒定然会头疼不舒服便来给小姐送些醒酒汤,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两个人抬着小姐向外走,正准备叫人,便被她们点了穴。”小兰说着,充满了自责。
“你可听他们说了什么?”花永宁问道。
“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被点了穴,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呜~~~都怪我不会武功,要不然小姐也不会被抓走了。”小兰说着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快说,这些天有没有得罪或遇到什么人?”副碧蓉着急的问。
“没有啊,呜~~我们一直都只有游山玩水,只有前天碰到表少爷,再就是那风雅会,在没有过多与什么不相干的人打过交道。”小兰努力的回忆。
“风雅会。”花永宁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文云成,可是他抓安子怡做什么?“好了,我会再派人去查的。碧蓉,你和小兰先回京城去。”
“不要,你去哪,我就去哪。”副碧蓉肯定的说。
“你……”花永宁无奈。
副碧蓉却噘起了嘴道:“别忘了再有五日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如果你不在,我肯定会被说成京城的笑话的,知道的人说是你去找子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宁王吓得逃婚了呢。”
花永宁纠结了,子怡下落不明,可是副碧蓉的感受难道就能不管不顾了吗?毕竟一个大家闺秀一辈子的名声啊,最后还是妥协了:“回去吧。”
见花永宁居然改变了主意,副碧蓉即开心又庆幸,他还顾及一点自己的感受。心里甜甜的,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有了一丁点的位置呢?
副碧蓉接着又说:“你放心,我也担心子怡的,可是,我们怎么能不顾京城里皇家和丞相府的颜面呢?我们大婚后,我会陪你一起去找子怡的。”
“真的?”花永宁看向副碧蓉,为这个女子的豁达,而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再仔细的多看了一眼,居然发现她其实也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那双眼睛,会透出与安子怡类似的倔强与精明。一时愣在了那里。
副碧蓉看花永宁看着自己的脸,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发现自己的失态,忙回过身:“没什么。”
“噢。”副碧蓉嘟了下嘴,也不再说什么。
这一举动恰巧落在了,再瞟她一眼的花永宁的眼里,不自觉的嘴角扯上了一抹笑。
有时候感情这东西的滋生就在那无意间的一瞟。
107
花永宁回到京城,第一件事便是来到瑞王府,将安子怡失踪的前后告诉给花宇昊。
花宇昊听了花永宁的讲述,手握紧了拳头:“依六弟所见掳走子怡的会是何许人也?”
花永宁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自子怡失踪后便一只思索的问题的答案:“十有八、九与文云成有关。我有差人调查,今年的风雅会是文云成在背后支持的,另外,子怡失踪后,文云成也离开了。”
花永宁说着自己的的猜测和调查,回想起了子怡失踪前一晚的把酒言欢,心里满是浓浓的思念。
“文云成为什么要抓子怡呢?”花宇昊疑惑。
“这就不知了。”花永宁也很是不解。
这文云成虽然妻妾成群却不是个贪恋女色之辈。更何况,他最在意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流风。”花宇昊唤道。
“在,王爷。”流风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上前行礼,“宁王爷。”
花永宁点头。
“最近文桑国可有什么事发生?”花宇昊询问。
“回王爷,文桑国国教天冥教教主的生辰快到了,文桑国皇室派出众皇子在外为教主准备生辰礼物。”流风答道。
“哦,那文云成一向只有关于立太子的事才会上心,就算那教主在文桑的地位非凡,也不至于让文云成大老远的跑到我们花骑国来寻找礼物送给那个教主呀?”花永宁不解的问道。
“六王爷有所不知,这文桑国太子之位久而未立,文桑王有令,此次的生辰礼物会作为太子人选的一项依据,文桑四位皇子没人愿意错失此次机会的。”流风答。
“原来如此。”花永宁了然。
“看来文云成是准备将子怡当做礼物了。”花宇昊若有所思。
“有可能。”流风点头。
“派流影到文桑国走一趟。”花宇昊下令。
“是。”流风退下。
“四哥可有办法?”花永宁看着一旁若有所思的花宇昊询问。
“暂时不能肯定,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花宇昊的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花永宁摸不着头脑。
两人顿时无语了。
“六弟的大婚再有三日便到了吧。”花宇昊突然想起来。
花永宁的眉眼黯淡下来:“是,三日后便是了。”
“可准备好了?”
“嗯,没什么可准备的。”
“六弟……”花宇昊欲言又止,他知道花永宁对安子怡的心,可是,子怡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不知道花永宁他能不能放得下,“六弟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