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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才不说呢。”她还是不服气,可我却急了。
“在不说我就走啦,你走哪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这次我可不再多管闲事了,你死在荒郊野外的我也不去救你啦。”我说着做出站起来的姿势,目的是为了威慑她。
这招还挺灵的,我刚站起身来她就急忙的拉住我说:“别走啊,我说还不幸性行吗?”计划得逞我满意的看着她。
“是爸妈要我去的啦。”她慢慢地说着。
“你爸妈?他们为什么啊?”我更加不能理解了。
“他们要送我去北京的一所艺术学校学表演,明年我可以直接考北京电影学院。怎么样?”她兴奋的说,我不觉的也跟着兴奋起来。
“真的啊?你爸妈送你学表演?那太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大声的喊着。
“别太兴奋了。”她说。
“我在为你高兴呢,将来你要是出了名我还能给别人说我认识一个明星呢,这多有面子啊。”我还是非常的兴奋。
“可我离开家了,一个人去北京。我有些害怕,那里我谁都不认识的,多没有意思啊。”她不无伤感的说。
“你没有亲戚在哪吗?那谁来照顾你啊?”我有些担心问。
“亲戚是有,也可以照顾我的。可那是个寄宿制的学校,估计去我亲戚家的机会是很少的。”她遗憾的说着。
“学习嘛,本来就是枯燥的一件事。那可是你的梦想啊?现在实现了,怎么又想着放弃呢?这可是不应该的啊。”我劝解道。
“我还是怕自己适应不了啊。”她还在重复着自己的话,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你爸妈怎么就肯送你学表演了呢?”我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上次离家出走呗,他们对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都不太习惯了。”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对你好你还不习惯?”我说。
“是转变的太快了,我一时接受不了。”她笑着说。
“我先要恭喜你啦,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一半了。而我的梦想似乎永远的是遥不可及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实现啊。”我怅然的发出来自内心的感叹。
“别说丧气话啦,李静,一切皆有可能。我一个星期前还想不到会这样顺利的就学表演。可现在却是实现了。相信我吧,你的愿望和梦想也会很快实现的。”她鼓励我说,我也点点头。
“什么时候走?”我问。
“明天的早晨的车票,特快。老爸给我买好的。”她骄傲的说。
“你老爸对你真好,以后还是乖乖的听他话吧。明天我去送你吧,怎么样啊?”我说。
“好啊,欢迎。”她笑着说,并且手舞足蹈起来。我也被她感染似的十分的高兴。
我和李静聊了一下午,聊了彼此喜欢的演员,聊了梁朝伟,聊了她到北京以后的生活。总之聊了很多很久,直到我发觉天黑了,该回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回到家里睡一觉就已经是第二天了。这时候才体会到他说的明天是多么的短暂。她昨天是特意和我告别的,她要为梦想去努力了。
我没有去她家,而是直接在火车站等他们。她父母开车送她过来的,一大堆的行李放在了后背箱里。这真有一个一去不复还的架势,把什么都带上了,简直就是在搬家。
我和她的爸妈一直送她到站台,她一个人上去了。我们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她。我感觉到她说幸福的,有这么多的人都在关心着她。而似乎左左就不一样了,她没有人疼爱。
在临走时,她把头伸出来看我们。我对她说:“别忘了我啊,有空给我写信。还记得那首《蜗牛》吗?你也可以的。相信自己就行了。”她冲我会心的点点头。火车开始启动了,一点点的远了。我跟着火车走了一段停下来了。我似乎听到她又在伸着头在对我说些什么。可我还是没有听清,火车却越来越远了。我将不会再见到她了,我这样想着。
送走李静后我一人在大街徘徊,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陪伴依靠。看着李静父母对她那么好,我突然的很想回家看看自己的爸妈。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在外面闯荡已经把家忘的一干二净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宿舍走,我要回去看看舍友们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我就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等待开学。
来到学校发现人已经很多了,完全没有了暑假的那种幽静。到处都是人,有哥儿几个搭伙出去的聚会的,有小俩口手拉手漫步叙思念之情的,有忙着帮老乡办入学。这还没有开学,新生也没有到。在过两天新生开学那这学校可就要彻底的运动起来了,想想每年那时侯学校到处都是人,还全部都是一张张陌生又好奇的面孔。一群不懂事的大一新生,我也是从那熬过来的。等熟悉了学校的一切生活后,差不多我们也就要离开了。
宿舍的伙计都来了,一个个看着特别疲惫的样子。看到我后他们有一个个兴奋和我胡侃着。说他们暑假干了些什么,遇到什么特殊的经历了。他们都高兴再熬一年就可以毕业了,那时候才算是真的自由。想到他们毕业时我还要在这个学校里,不免有些伤感。于是转移话题和他们聊些别的。
陶骞说他暑假干了一件错事,和一个女生同居了。最不幸的是让女孩的父母知道了,这下他可惨了。女孩的爸妈知道陶骞的家境不错,女孩又是自愿的,于是非逼着陶骞毕业以后结婚。陶骞后悔的说:“这就是对冲动的惩罚。一结婚一个的一辈子也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我感觉自己都是个快要进坟墓的人了。我唯一的一线希望是考研再拖她几年。”他并喜欢那个女生,一种动物性的冲动战胜了人的理智后他做了一件让他后悔的事,我想他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果的。而宿舍的其他人还说恭喜他已经成为一个真的男人了,可他心里的苦只有他最清楚。
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我决定回去拿东西来和他们一起住,一个人住实在是太孤独了,我自己是受不了这种孤独的。虽然很想念叶子回来,但那已是不可能的了。我就和舍友们做个伴吧。
和伙计们聊了会儿心情好了许多,路上也走的轻快。到家后刚刚开门发现里面有动静,我心里想是不是又有贼。我小心地走进去,突然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是叶子,是那个让我日夜思念的叶子。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可一切却是真的,她又回来了。
第十九章 回到过去
想回到过去 试著抱你在怀里
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
想看你的看的世界,想在你梦的画面
祇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觉甜蜜
想回到过去 试著让故事继续
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分散时间的注意
这次会抱得更紧
这样挽留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想回到过去
思绪不断阻挡著回忆播放
盲目的追寻仍然空空荡荡
灰蒙蒙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去
一转身孤单已躺在身旁
———刘耕宏
李静走了,走的很干脆。叶子来了,来的很突然。然而对这一切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可它们却都已经发生了。我又回到了过去,过去那些有叶子在的幸福时光。
我不知她为什么会回来,更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她父亲的。但我想这些都不重要,她能回来了才是最关键的。叶子还是那么美丽,只是有些瘦了。眼神里也没有了从前的那种灵性,但依然是很迷人。她刚到时穿了一身灰色的衣服,失去了原来的光泽,我差一点没有认出是她。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改变,也许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心情。不管怎样她回来了,我的春天又要来了。那夜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我告诉她什么也不能再将我们分开,而她在我怀里哭了。
有她的日子里总是充满了甜蜜,我们一起吃饭、散步、上网、看电视,坐在沙发上聊天,时间总是过去的那么快。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钟都被快乐添满了。
叶子回来没有三天学校就开学了,可我觉得自己已是无心学习了。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周围都是自己所不认识的人,感觉非常的别扭。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要把已经学过的知识在学一遍,实在是在这里浪费青春。于是我突然想要休学,不想再上了,也没有心思再上了。想想自己上了二十年的学连一个生存的本领都没有学来,在社会上随时都有可能饿死。在加上自己的学的专业又不好,中文啊,百无一用是书生,而我有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书生。俗话说的好文人固穷,做一个舞文弄墨的人只有守着一辈子的贫寒。曹雪芹大文人够有名了吧,结果怎样,没有一点谋生的本领,家住茅草屋,孩子饿死了,自己也给病死了。这个可是文人的典范啊。想几千年来文人想要混好就只有一条路好走,投靠朝廷为封建帝王当牛做马。千百年来文人们都趋之若骛,真实莫大的悲哀啊。相对来说我更敬重商人,当然少数的奸商除外。他们用他们的财富证明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比那些一辈子想方设法在官场里勾心斗角的贪官污吏们要高尚多了。学生应该是在学校里学习才对,可看看身边的这些人有几个是塌实在学习的。再说学出来又有什么用啊?没有什么前途,我为自己以及身边的所有人感到悲观失望。觉得我和他们在学校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没有和叶子商量就直接的向系里递交了休学申请书,老师看到时还有些吃惊,对我劝解了老半天但我意已觉,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心。交了申请书我就开始考虑找一份工作的事情。
回去之后把这件事给叶子说了之后她很惊讶,但还是理解了我的决定。她说我算是一个明白人,还说比尔盖茨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退的学,我和盖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了窍。不过和这位世界首富相比我真是要望尘莫及了。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提到盖茨时只是想到他是世界首富,而并不去想他为电脑软件所做出的巨大贡献。人们提到音乐时想到的是刘德华、刀郎或是《老鼠爱大米》、《你到底爱谁》,而不是莫扎特、贝多芬或是《春江花月夜》、《梁祝》。这一认识上的误区是一种让人心痛的悲哀啊。不管怎么样我是要结束我的学生生涯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可我应该做些什么我却还没有想好。总之是要努力的赚很多的钱才是。人活着离不开钱,财富也是可以体现一个人生存价值的。不要认为为富就一定不仁,想想盖茨用他的个人财产来做慈善事业,可以算是世界上最大的慈善家了。还有股神巴菲特把自己财产的80%捐给慈善事业,那大约有三百多亿美元啊。他们可比那些在官场里斗智的官僚们强上万倍了,不得不让人敬佩。觉得自己所学无用,我也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再学下去了。想一个男人那样去战斗吧,为自己崭新的人生去拼搏。
自从交过休学申请以后我就再没有去过学校,而是用时间来思考自己将了的出路在哪里。叶子这时候已经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在一家旅行社当导游,每天都要带团出去。我问她是不是太累了,她说想要多挣一点钱,以后可以过的轻松点。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感觉自己真是没有用,还要让她天天在外面奔波,而自己却在家里无事可做。我想经商却没有本钱,于是整日为资金发愁。她每天回来很晚,由于她负责的景区就在郊区的山里,所以挣的前并不如她原本想像的那么多。如果可以带团去外省大的旅游地还可以多捞一点外快,可她却不肯调换,说这样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如果真的带团去外省恐怕会好几天甚至一星期都见不到面,那样她说她受不了。我问她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啊?武断的做出决定却没有想到退路,现在还是一事无成,自己都要嘲笑自己了。而她却安慰我说我一定能行的,只要不断的付出成功所需要的付出的努力,我一定会得到我所想要的结果。也许这只是她的一番安慰之词,可确实给了我极大的信心。我决定先找份工作为自己将来的事业积累资金。但到底要积累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还是不太清楚了。光这工作就十分的不好找,我去了几家报社没人愿意要我这没有毕业的学生。还去过广告公司,也一样去谢绝的了。经过几番的来回折腾后我成为了一个业务员,做电脑桌椅的推销。虽然不太满意但总算是有工作了,可以迈出事业的第一步。这件事我并没有不告诉家里人,如果对他们说了一定会受到他们的阻挠,而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跑业务比我想像的要累,东奔西走的老是不着家,时间长了叶子受不了了,她说想让我经常回家。可我得挣钱啊,没有钱也就没有这个家了。在外面要对别人趋炎附势的,在家里叶子还要哄叶子开心,时间长了真的感觉好累。于是什么都不想干了,请假一周每天在家看电视,读小说消遣时光。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毅力,遇到困难首先向想到是退缩。工作实在是太疲惫了,又看着叶子一天天见不到我的失落神情,想想自己真的是对不起她,她说为我才回来的,可现在我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和孤单相守。感觉自己真是自私,不该这样对她啊,心里想着要多一点时间陪她。可总是没有时间,工作刚开始总是非常的难,我努力度过着最难的一段。终于开始怀念上学的时光了,没有这么多的烦恼,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那真是一段轻闲自在的时光,可已经一去不复返。
有一天叶子突然对我说:“你别在做那个无意义的工作了,那不适合你。”
我正在做饭,听到她这样说我愣了一下,用围裙擦擦手说:“我不做那份讨厌的工作我还能做什么啊?我怎么也不能闲在家里白吃饭吧。”
叶子把身子靠过来抱住我说:“不想一天天的见不到你。”
“哦。”我答应着,又那起一个西红柿准备切。
“其实你不适合做那个的,就像你不适合做饭一样。小笨蛋,西红柿不是这么切的。”她笑着我接过了我手中刀,我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做。
“我不适合?为什么?”我问她。
她一边熟练的切着菜一边说:“我了解你,你的性格就不适合做什么业务员,也不会在那方面有多大前途的。”
“那我应该干什么啊?”我问。
“你自己想想吧,你喜欢干些什么?”她切好菜放下了刀,拿起一块西红柿放在嘴里。
“我不喜欢自己的生活太忙碌,想要清闲一点的。”我边说着边想着,可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追求了。
“你看过那么多书,为什么不试着当一个作家什么的,我觉得那才合适你。再说你本身就是学这个的,为什么不朝那方面发展呢?”她把手里的活也放下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我不行吧,你知道现在有多少的人在写东西吗?可真正的成功的只有几个人。就像古代科举一样,有数以百万的读书人渴望在科举中成功,但每年也只有那么几个。去书店看看吧,多少现代文学的书,可作者却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果做不好还会饿死的。”
“你和他们不一样的,我知道。”
“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读过的书我都读过。作家也是需要天分的,为什么那么多年来只有一个鲁迅?”我叹气说道。
“最不喜欢这种垂头丧气的样子,你有点自信吧。你一定行,你比他们都要强的,我知道你。”她还是不放弃的鼓励我。
“让我想想吧。”我开始和她一起做饭,虽然她不让我做,说我做的饭不好吃。她没有说难吃是照顾我的感受。但我还是坚持要做,什么事能自己做我还是喜欢由自己来做。
晚上吃过饭我们还是一起出去散步,她牵着我的手在马路上悠闲的走着。和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梦话,我在一旁答应着。她的样子很开心,而我却总是陷入迷茫。我在寻找着自己的出路,可一次次的是变的迷茫。人活着究竟为了些什么?这个人类思考了几千年的问题我又开始了思考。但这个问题是永远都没有答案的,越想就越觉得人生徒劳,最终还是要归结为一堆黄土。这空空的来世间走一遭又有什么意义啊?
回到家里叶子很快就睡了,而我在灯下又一次的拿起了尼采和周国平的书读了起来。竟忘记要睡觉,越读越精神。在静静地夜里白色的灯光下我思索着千百年来许多哲人思索过的问题,在他们的思想面前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们窥见来人生的真谛,并试图向世人们去解释,而人们却为生存不断的忙碌着,没有人肯放慢脚步听听他们都在讲些什么。如果一个人活了一辈子却没有搞明白这活着是为了什么,这实在太悲哀了。但奇怪的是往往悲哀的是哲人们,他们为天下人的无知担忧而正日痛苦着,为人生的短暂易逝发出种种的感叹,希望叫醒愚昧的人们。可世人却在忙碌中过的很快乐,他们看到的不是死或者生,而是这个月赚了多少钱,可以为家里买些什么,恋爱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兴奋与惊喜,孩子给他们带来的欣慰,甚至帮别人做一件事都可以让世人感到满意。哲人考虑了很多,只是没有考虑到这些。幸福在过程不在结果,也许我们会死去,重要的是我们在死以前做了些什么。宁可要在快乐里离开这个世界,而不要在痛苦中苟活于这个世间。我选择快乐,要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快乐活着,如果我的人生是痛苦的我应当在痛苦中种下一点快乐的种子,等待后来人的收获。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我的做事原则,可现在我却在违背我的原则做事。我明白自己为何终日忙碌却不快乐的缘故了,那些不不是我想做的事,我应该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最起码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努力。我觉得叶子说的是对的,应该该改变一下我的人生,也许这对我会有益处。想了一夜我在灯下迷糊的睡着了,灯也亮了一宿。
第二天叶子把我叫醒时我还正睡的香,她硬是把我弄醒让我回到床上睡,然后她开始为我准备早餐。我依旧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也不知究竟几点了。当叶子还在厨房忙碌了时我慢慢地从床爬了起来,来到厨房看着她作饭的样子。她看我起来说:“猪,别懒了。快点洗脸吧,一会就吃饭啦。”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却已经当我不存在了。
“我想好了,我听从你的建议。”我说着。
“什么?”她似乎是没有听见。
“我是说我也觉得自己不太适合那个工作,我想我还是试着当一个作家吧,即使饿死了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她笑着说:“好,你可算是听我的了。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饿死的,有我吃的就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