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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在咚地停止的下一瞬间,她便毫无预警地跳下了马车,差点因为行车的速度而跌倒在地上,士兵们来不及将她扶起,她自己便已经飞奔到男孩的怀里:“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因为期盼而兴奋的脸,此刻更因为偶遇心上人而变得雀耀,光彩照人。
一位漾着如花笑嫣,穿着耀眼金黄的娇艳女子忽然投进自己的怀里,让黑刖先是一惊,却在人儿仰头朝他露出熟悉的笑脸时,他才转惊为喜:“忧儿!”然后,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内,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忧儿。
此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香宁下车看见两个孩子激动地拥抱,心却徒然下沉,她同时发现了不远处的豫宁,却见她远远地注视着互相拥抱的两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然后,豫宁同时发现了香宁,香宁没有忘记,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脸疤痕的老婆婆,可是想念豫宁的心没有变,虽然同样心痛于宁宁的这个笑容,却激动于再次能跟豫宁相遇,她微笑着,露出温柔的表情,朝豫宁展开双手,她知道豫宁会认出她。
当豫宁发现跟忧儿姐姐一起,从金色马车上优雅下来的人,那高贵不凡的举止,那颠倒众生的表情,那绝色的娇容,美得太不真实。可是当她用这温柔慈祥的笑容,对她展开双手的时候,豫宁却象看见了娘亲香宇,可是她跟娘亲的素雅不同,截然不同的气质,即使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豫宁也能分得出来。她不敢相信地往前踏出一步,在看见女人朝她更深的笑容之后,她欣喜若狂,下一刻便跟忧儿一样,奋不顾身地往香宁的方向跑去……
却在她快要投入香宁的怀抱之前,被数个士兵拔刀拦住了,她差点跌撞在刀刃之上,香宁没想过士兵会如此,惊呼一声之后,还好黑刖反应最快,他忽地推开了刚刚跟自己紧紧相拥的忧儿,以最快的速度飞去将豫宁抱离了刀口,把她自危险中营救了出来。
忧儿忽然空了的怀抱,袭来阵阵凉风,将她刚刚最好的心情狠狠地吹散……
青冉此时才跳下马来,走到香宁的身边,关心地询问:“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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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左右为难
“婆婆?”这双眼睛,是婆婆的没有错,豫宁离开了黑刖的怀抱,没有忘记朝他俯身道谢:“谢谢圣王陛下。”然后,她回头看向跟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婆婆。
看见豫宁安然无恙,香宁才松了一口气,朝她露出了笑容,并挥去挡在前头的士兵,她唤:“宁宁。”沙哑的声音跟从前的婆婆如出一辙。
“婆婆!”这一次,豫宁如愿地投进了香宁的怀抱。可是很快,她又挣扎着离开了香宁,从怀内掏出一包包裹结实的东西,里边是几块味道不一的月饼,她非常高兴,因为如愿以偿:
“婆婆瞧,这是凤梨味的月饼,这是苹果味的、桂花味的,还有冰梨味喔!”如数珍宝般,豫宁将所有的月饼都放在了婆婆修长的手上,继续说道:“婆婆,您中秋有吃月饼吗?是不是跟忧儿姐姐一起过?”
香宁看着豫宁,露出幸福的笑容,点了点头,并宠溺地看着她。这就是她的小豫宁,不管自己是老婆婆还是倾国倾城的女子模样,她爱自己和真诚待自己的心,都不会变。香宁注视着豫宁甩在胸前长长的麻花辫子,跟香宇一样,拆了,用五指抚顺以后又重新为她编好,她用正常的音调对豫宁说:“辫子松了。”
“谢谢婆婆。”豫宁把脸埋在香宁的胸前耍起娇来。
这一天伦之乐却红了旁边男人的眼,他发了疯似的拽起了豫宁的手,指着这个跟香宁太过相象的女孩质问道:“她是谁?!”同时将香宁手中的月饼撒落了一地。
她是谁?香宁马上知道青冉误会了什么,却在看见青冉用力甩开豫宁后而生气,原想解释的,可是现在不想了,她站到豫宁的跟前,用手护住了她,并直视眼前的男人,反问道:
“你以为她是谁?”
青冉抓紧拳头,妒忌得发疯,咬牙道:“该不会是那魔人跟你的女儿?!”因为她为了救他而不惜放下面具,因为她曾经疯狂地爱过他,不惜牺牲生命!而且他们一直在一起。在青冉看来,他们的重逢,只不过是为了解救当时性命悬在他手中的黑豫。
下一秒,容不得青冉继续胡思乱想,香宁的手掌便在他的脸侧落下,“啪”的一声引来在场所有士兵瞬间的统一低头,并不约而同的下跪求饶,只怕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画面。
当青冉继续因为香宁的羞辱而眯眼看她的时候,香宁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澄清,她深深地看了青冉一眼,裙摆一甩,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步出了浩大的队伍,独自朝树林深处走去。真是可笑,她竟然以为,她真的能跟这个男人破镜重圆。
骄傲如她,根本不想跟那样的男人做任何解释,也不屑继续跟他相对。
青冉在下一刻就后悔了,他疾步追了上去,扔下士兵及车队,扔下三个表情各异的孩子们。
“啪!”一声清脆的挥掌声兀地响起,忧儿还没有收起挥掌的手,她怨恨冰冷的眼神,伴随着咬牙,声音是从她的齿缝中出来的:“为什么又是你?”原本伸手可及的幸福,为何偏偏因为涂豫宁而再次离她远去?她还要夺去什么才肯善罢甘休?
香宁忽然的转身离去同时让豫宁和黑刖觉得愕然,然而忧儿针对豫宁的动怒更加让两人觉得摸不着头脑,眼见忧儿因为愤怒而瞪圆的双眼,以及她少有的激动,黑刖不知道该阻止她还是任其发展下去。
下一刻,第二掌已经挥到豫宁的头顶,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是豫宁自己,她握住了忧儿正欲挥往自己的那只手,眉毛都皱起来了:“忧儿姐姐,你在生什么气?”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任别人掌刮?
一只手被控制了,忧儿另一只手又再企图朝豫宁的脸上挥去——
“你!”没想到这次抓住自己的,竟然是黑刖,以至于忧儿根本气得说不出话来。
黑刖知道忧儿一定会很生气,可是总不能让她无理取闹下去啊。
谁知道忧儿被他们两人一人抓着一只手,刚刚怒气冲天的愤怒竟化为委屈,眼泪便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委屈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黑刖:
“你跟她一起欺负我?”
豫宁松开了她的一只手,黑刖马上将她的双手握到怀里,哄道:“我没有啊,忧儿,你怎么哭了?别哭啊……”一边安抚,他一边为她拭泪。
“我不要我不要!”忧儿挣脱不了他胸口前的禁锢,只能拼命甩着头,不让他另一只手碰自己:“你走开,你心疼你的未来妻子去!别碰我!”
豫宁忽然像是能理解忧儿为什么要打自己了,原来还是那日月镯作怪。
苦了的却是黑刖,他只能任由忧儿用脚对自己乱蹬乱踢,也不敢松开她的双手,口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忧儿……忧儿……”希望她能安静下来。
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挣脱黑刖的怀抱,忧儿干脆倾身用力地咬了黑刖一口,趁黑刖忍不住松开了对她的禁锢以后,她以最快的速度自旁边的士兵身上,咻地抽出了一把剑,将剑锋对准黑刖,不让他靠近自己。
仰起下巴,忧儿直视着黑刖,眼神中只有认真:“杀了她。”她说。
无理取闹到这种地步,黑刖已经没有办法再姑息下去了,他朝忧儿摇摇头,万分无奈地告诉她不可以:“她是圣女。”
听见这声陈述自黑刖的口中亲口道出,忧儿又忍不住哽咽了,泪水再次划下了脸颊,她这次却只针对黑刖:“圣王要跟圣女成亲了吗?”
“……”这一次,黑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这算什么?”忧儿举起左手手腕中的黑发,哭得更加伤心了。
“忧儿……”难道她不明白自己的为难吗?“别哭好吗?”伤心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啊。
“杀了她。”这一次,忧儿将剑对准豫宁。
忧儿似乎已经失控了,往常的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如此,她顶多只会看着黑刖欺负自己啊,豫宁正在考虑要不要逃跑,不过好像这原因的核心是在自己身上。
“忧儿……”面对已经抓狂了的忧儿,黑刖只有不知所措的份。
“她要是不死,你就要跟她完婚了不是吗?!”声声的控诉,都是事实。
“我……”让黑刖百口莫辩。
“忧儿姐姐,我……”
“不准废话!”忧儿发了疯似的打断了她,眼见黑刖的犹豫不决更是伤透了她的心,她闭眼用力一挥,剑便朝豫宁的脸上划去——
“忧……!”情急之下,黑刖竟徒手去挡忧儿的剑——
意外地听见男性的呻吟,忧儿睁开眼睛才发现剑已经划伤了黑刖的左手,一阵担忧之后同时发现黑刖是因为救豫宁而受伤,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忧儿把剑往地上一甩,冲着黑刖喊道:“你知不知道她刚刚逼走的是我好不容易才相认的爹爹和娘亲?!”然后就跟着跑进树林深处了。
爹爹和娘亲?忧儿的意思是婆婆是她的娘?可是婆婆应该是自己的阿姨才对,那么忧儿是自己的表姐咯?豫宁被这复杂的关系搞糊涂了。
而黑刖在听完忧儿的控诉后才真正明白她之所以会抓狂的原因,完全没有迟疑,他在交代完豫宁:“在这等我!”以后,就追了上去。
士兵们见王爷王妃和公主都走了,只能呆在原地等待,豫宁直到黑刖的背影也消失在树林中后,她才悠悠地叹了口气,婆婆也走了,她还等黑刖干嘛?现在应该马上回临水山庄告诉娘找到阿姨的事情才对。
于是,她跟其中一位士兵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便开始往回跑了。
此时忧儿忽然闪到一棵大树背后,在看见黑刖一直往前追自己之后,她又马上折了回去。等回到车队的地方,问了士兵豫宁的去向,她便轻易地在不远处找到了豫宁,她跳到豫宁的跟前,双手放在身后,冷冷地斜睨她。
“忧儿姐姐?”她刚刚不是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把日月镯给我。”微昂着头,忧儿往豫宁伸出左手。
“我也很想给你,可是脱不下来的。”豫宁只不过是说出事实,却引来了忧儿的不满,她咻地亮出右手刚刚从士兵手上借来的剑,再次笔直地指向豫宁:
“这次不会再有人来帮你了,快把镯子拿出来。”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拿不出来的。”豫宁干脆伸出左手,一下子便取下日镯,可日镯在忧儿的眼皮底下,在还没完全脱离豫宁的左手之前,便忽然化作一道红光,咻地又安然无恙地躺回她的手腕。
“日月镯一旦选择了它们的主人,就不会轻易改变。”此时远处忽然传来长老们的声音,下一刻,六位长老便啪啪啪地出现在她们的眼前,忧儿顺势一个转身,便以剑挟持住豫宁,跟长老们相对。
“大胆巫女!居然敢对圣女不敬?!”有人吆喝,忧儿却把剑更往豫宁的脖子上靠了,她朝长老们挑了挑眉,说道:
“从你们赶我跟娘出来的那一刻起,圣城跟我就再也没有关系。”
“什么?!”有长老生气地一踩,踩得整个树林都震荡起来。
“忧儿……什么你跟你娘?”爱长老这就听不明白了。
忧儿却不想跟他们废话:“快散开,不然不要怪我剑下无情。”
在众长老为难之际,黑刖终于发现不对劲,并在听见刚刚其中一个长老的吆喝之后,赶到了这里,他跟长老们停在了一边,十分担忧:“忧儿……”
忧儿看见黑刖,手上抓住豫宁的力道就更紧了,她说:“要是她不死,你就必须要娶她是不是?”
“……”黑刖不想说出事实,长老们却煽风点火:“那是当然!圣王跟圣女结合,是三界千百年来盼都盼不来的好事。”
忧儿咬着唇,架在豫宁脖子上的剑已经割破了她表面的皮肤,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疼……豫宁很想解释,可惜这时候剑架在脖子上,根本不能说话。
“忧儿不要!”眼见忧儿的疯狂已经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黑刖只能出声阻止。
“假如我偏要呢?”忧儿眯眼看向黑刖,想知道刚刚还想追上自己的他,是不是就当真不顾她的感受了?
长老们趁黑刖引开了忧儿的注意,纷纷用眼神示意其中一人悄悄绕到忧儿的背后。
忧儿毕竟只是个没有学过武的女流之辈,很快便被绕到她背后的长老袭击成功,形势瞬间便扭转,忧儿手上的剑被打落到地上,豫宁恢复了自由,被另一长老搀扶了起来,黑刖在情急之下上前制止用手掐住忧儿喉咙的长老:“别伤她!”
“杀了她!”另一长老坚决的命令同时响起。
“你敢?!”黑刖回瞪着他,发出警告。
他这一瞪却非常凑效,马上换来长老们的犹豫,刚刚那一瞪,可谓直穿心脏,假如是一把利剑,他们五人早就丧生了。
可是手中掌握忧儿生命的长老却根本没接触到那犀利的眼神,只为圣女抱不平:“巫女刚刚竟敢伤圣女,绝对不可饶恕!”
黑刖还没用同样恐怖的眼神射回去,就听见了豫宁的声音:“我没事我没事,请长老您放了忧儿姐姐吧,她快呼吸不过来了。”眼看忧儿的脸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转青,他们怎么还有空瞪来瞪去?
圣女有命令,长老怎么可能不从?
有人马上朝她下跪:“圣女请三思!”
“圣女三思啊!”
就在豫宁因为五个老人家同时朝她下跪而惊讶之际,黑刖用最快的速度,点了他们的穴道,同时解救了忧儿,这次是真的完全没有逗留,他抱着因为重新得到空气而咳嗽的忧儿,马上离开了树林。
见黑刖跟忧儿已经走了,豫宁看向刚刚全数朝她下跪的长老们,觉得很是尴尬,于是只好朝他们俯身告退:“呃……我要走了,别过各位长老。”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惜众长老因为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女再次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他们跟黑刖交换条件,说只要他把圣女找回来完婚,便答应让丑婆婆和忧儿回来圣城生活,没想到黑刖一去就消失了一个多月,坐立不安的他们只好一起出来寻找。虽然正好救了圣女一命,可是现在圣王跟圣女却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各自奔去,这怎能不让他们觉得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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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就是喜欢你(上)
当青冉看见地上属于香宁的一只金黄色绣花鞋,他整个心都乱了,只怕她一个人乱跑,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尤其是在这两个省辖区的交界,作奸犯科的人会更加多。
他拾起绣花鞋,便马上朝前方飞去,转眼就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穿着一只鞋子的香宁这才从一棵大树下跳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要是想玩捉迷藏,就从来没输过给别人。
大凡穿着打扮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动作及思考方式的。
香宁帅气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弯腰把另外一只绣花鞋也脱了,并用袜子将那只鞋子挂在树杆上,拍了拍双手,拧起黄色的长裙,打算赤脚离开这里。
她首先得回去找忧儿,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自己离开?
其实不用想都知道忧儿不会愿意,可是也罢,就让那个心高气傲的王爷再找个半天吧,这样方能泄她刚刚的委屈,谁让他居然敢怀疑她的坚贞?虽然这坚贞不是因为谁,可也不是谁都能践踏的。
终于想通,香宁带着嘴角小小的弧度,转身准备离开这棵大树,却硬生生地撞进一堵结实的“墙”上,这“墙”还很高。
等香宁摸着被撞痛了的鼻子,抬头刚想咒骂,却发现“墙”在笑,还笑得很夸张,并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是你?”香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你还没回去圣城?”
是黑豫,他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香宁,问道:“你叫瓜尔佳·香宁?”语气却是肯定的。
香宁退后了几步,才能昂头跟他对视:“是又如何?”
眼前的美丽裸足女子根本不能和丑婆婆相提并论,没想到面具底下,是判若两人。
那眼神确实是仙女的,时而迷蒙,时而狡黠,时而臆气指使,时而骄傲:
“我终于想起你的名字。”香宁的挑衅,却换来了男人爽朗的笑,他说出他迟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的原因,他没有回圣城,只是一直在想,她的名字。原来,他认识她,他知道她叫香宁,瓜尔佳·香宁,这是她从前曾多次提醒自己的话,只是为什么要强调,他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一阵惊讶,香宁抿着唇,许久之后才问:“你记起来了?全部吗?”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没想到男人却摇头了,他笑着说:“想了很久,却只记得你的名字。”那笑容太过阳光,让香宁无法怀疑。否则他怎么可能还具有这样的笑容?
“为什么只记得我的名字?你不是只唤我仙女?”她真容易被他影响,开玩笑的话便脱口而出。
“你知道?”男人居然因为被拆穿而脸红。
“……”天啊,这种颜色真不该出现在那叫黑豫的男人脸上,要不是刚刚恶作剧的捉迷藏,香宁也不会有这样玩笑的心情去跟他对话。她绕过他,径直朝车队的方向走去。
原以为能不管他说记得她的名字,原以为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到刚才王妃的位置,可原来固执的人不止她一个——黑豫伸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臂,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热切的眼神犹如他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你的名字,我不管从前你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回去从前好不好?”
看进黑豫眼神中的坚决以及期盼,从一开始,香宁就知道,他是个不会轻易改变的男人,只要一认定,就不会退缩。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她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不顾身边的人为自己而受伤,因为其中一个是她的女儿。
所以,香宁摇了摇头,挣脱了他的手,她说:“要是在从前,我一定会很高兴地随你远走高飞,可是就因为不是从前了,所以我不可以。”
“为什么?”
“等你记起了更多,或者等你记起我姐姐的名字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刚刚明亮的双眼立刻变得黯淡无光,就在香宁转身之前,她又听见了黑豫的告白:
“是不是只要我记起你的姐姐,你就会接受我?”刚刚她的意思确实是这样,难道他不但认识她,还认识她的姐姐?
香宁看向他似乎是悲伤的眼神,那因爱情而受伤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一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所散发出来的幽怨。香宁反而笑了,觉得自己也回到了十六岁,那时候,黑豫二十一岁。
香宁露出了少女般灿烂的笑脸,几乎将黑豫迷倒,然后,她朝他爽朗地点了点头,说出玩笑似的戏言:
“是啊,假如那时候你还敢说你爱我的话。”
却只有香宁一人知道,这一戏言是包含着怎样的苦痛和十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