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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成为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我发誓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不会再让你流一滴泪,所有伤害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皓天喃喃的说。雨寒只是睁着她那大大的眼睛,不肯说一句话。
“雨寒,你知道吗,我的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爸爸带着我四处漂泊,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从小就是别人绑架的目标,为的是用来威胁我的爸爸,可我从来没有怕过”。
“爸爸不想我和他一样,所以让我回香港上学,因为他在美国有太多仇人,他希望我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我骨子里流的是他的血,我天生不喜欢平淡,我喜欢那种笑傲江湖,胜者为王的感觉,我希望有一天象父亲一样,打下一个天下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直到我遇见了你,你的眼神是那样纯洁而宁静,让我觉得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好象是家的感觉,你知道这种感觉对我有多珍贵吗,我不许你离开,我害怕你离开……”
皓天的泪水滴落在雨寒的脸上,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落泪,雨寒慢慢抬起手,将皓天的泪水拭去,“雨寒,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皓天捉住了雨寒的手。雨寒却又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雨寒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熟悉的就是身边的皓天。
“这是我的家”,皓天介绍说。“平时就是忠叔他们在这帮我们管理”。
皓天口里的忠叔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是这里的管家。“少爷,早餐准备好了,可以吃了吗?”忠叔上楼来问皓天。
“雨寒,我们去吃吧!”皓天小心翼翼的挽着雨寒下楼,仿佛她随时会碎掉似的。
到了楼下,雨寒才发现这个家里其实有好多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深沉而木然,仿佛没有感觉似的。
“忠叔,你去查一下昨天晚上的事,那两个人都受了伤,还有一个肩膀被我砍断了,你查出他们的身份,把他们带来。”皓天说。
“是,少爷。”忠叔答应着。
雨寒仿佛又看见了喷出的血,只觉得一阵恶心,直想吐。“雨寒,你没事吧?”皓天紧张的问。“我没事,想休息一下。”“好吧,我你到楼上去”。皓天想扶雨寒上楼。
“不,我要去学校,不要查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而且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雨寒固执的说。皓天怕她情绪激动,只好答应了她。“好,我不查了,你不要着急,先吃饭,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学校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好学生雨寒居然一夜没有回宿舍,灵儿她们都急坏了,去找飞儿问,飞儿一口咬定不知道,说自己和司琦先回来的,不知道雨寒去了哪里。
当满脸憔悴的雨寒出现时,同学们一下子围了上来:“雨寒,你怎么了,昨天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没事,太晚了就去了一个亲戚家,没回来。”雨寒说。
“看你很累的样子,休息一会儿吧。”灵儿关心的说。
回来后的雨寒更加沉默了,总是下课后就回宿舍看书,不说话也不出去玩,她躲进自己的世界里,再不肯出来。对皓天也是不理不睬,好象从不认识他似的,让皓天不知所措。
只有雨寒自己知道,她走不出那件事的阴影。只要一见到皓天,她就会想起那天的事,她就会感到恐惧。她只有避开所有人,才能得到一丝平静。
皓天依旧每天折一只纸鹤给她,上面依然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皓天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雨寒重新快乐起来。
而宋司琦却以为机会来了。想尽一切办法接近高皓天。每次皓天去打球,她都会在场下为他加油,然后适时的递上一杯水。皓天去赛车,她也学,跟在皓天的身后,不管皓天对她什么态度,她永远都是微笑的样子。
时间一长,皓天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有时也会和她说几句话,开一些玩笑,司琦机会已经来了。
那天,皓天想请雨寒一起看电影,散散心。却被雨寒拒绝了。皓天失落的跑到酒吧去喝酒。
“我可以坐下吗?”皓天正在一个人头喝闷酒,听到有人说话,一看原来是宋司琦。端着一杯酒,站在他面前。
“你是女孩子,怎么到这种地方来?”皓天不解的问。
“有你的地方就有我,为了你,就是地狱我也不怕。”说着,宋司琦坐了下来。
“我来陪你!”宋司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挑逗的看着高皓天。皓天没说话,只是喝了杯中的酒。
“好,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宋司琦说。
“好,就让我们这两个可怜的人不醉不归”,皓天说。
宋司琦自以为酒量很大,想把皓天灌醉,然后作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假象,让他不得不娶自己。
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皓天没有醉,司琦却醉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只喜欢吴雨寒,我有什么地方不如她,我可以改。”宋司琦哭着说。
“你很好,可感情上的事很难说清楚。我知道你喜欢我,就象我喜欢雨寒一样,可这是爱,不是商品,不是可以用来交换的。也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我们还是喝酒吧!”皓天只想喝酒,只想醉。
当宋司琦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学校的宿舍里了。飞儿正在守着她。
“皓天呢,皓天在哪?”宋司琦挣扎着起来问。
“他开车把你送回来就走了,你们昨天在一起喝酒了?”飞儿问。
司琦的心里有一点失落。可她还是作出一付胜利者的样子,说“我说过,我宋司琦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
高皓天请宋司琦喝酒的事在学校里传开了。
“雨寒,我都劝你不要对皓天那么冷谈了,现在好了,他被宋司琦抢走了,看你怎么办!”灵儿着急的数落雨寒。
“他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而且他那么容易就被人抢走的人,也就不值得我珍惜。随便他们吧!”雨寒淡淡地说。
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痛都急,可她的自尊她的矜持,让她不得不作出无所谓的样子,好保留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皓天听到传言后,怕雨寒误会,几次想找雨寒解释,雨寒却是不理不睬。
“皓天,我陪你去赛车吧!”宋司琦又来找皓天了。
“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以为你不要来找我了。”高皓天拒绝说。
“为什么,难道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宋司琦不解的问。
“我不想雨寒误会,也不想你误会,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只爱雨寒一个人。”
“吴雨寒她就那么值得你爱吗?她只是装出一付清高的样子罢了,其实她比谁都下贱!”宋司琦再也忍不住怒火大骂起来。
啪的一声,宋司琦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不准你污辱雨寒,她是我的女神,就算是她一辈子不理我,我都不会喜欢你的。”高皓天愤怒地说。
宋司琦此刻才明白,在高皓天心中,自己永远都比不过吴雨寒,就算是吴雨寒真的出了什么事,皓天也只会加倍怜惜她,不会离开她。
“高皓天,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傻瓜,去找你的吴雨寒吧,我宋司琦会找个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的!”说完,宋司琦跑开了。
高皓天楞在那里,他这是第一次打女人,可能是太气愤了,在宋司琦攻击雨寒的那一刻,他才清楚的知道雨寒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雨寒已经不知不觉融入了他的生命,他不能没有雨寒。
一天早晨,雨寒还躺在宿舍床上看书,听到外面有歌声传过来,同宿舍的女孩都跑到了窗前,“雨寒,有你的名字,快看”,灵儿兴奋的喊。
雨寒走到窗前一看,发现宿舍楼前摆着好多玫瑰花,组成五个大字:雨寒我爱你。皓天拿着一把吉它站在花前面,他看到雨寒正在窗前望着他,就弹起了吉它。
“我是你的春天,你是我唯一的花,你是我的传说,我是你生命的奇迹,如果有什么可以不老,一定是我给你的爱……”。
唱完歌,他放下吉它,向着窗口大喊:“雨寒,我爱你,相信我!”
宿舍楼里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这瞬间,雨寒忘了严历的父亲,忘了可能的伤害,她只知道楼下面的一个男孩在等着她,愿意为她支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天空,她作了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跑下楼象蝴蝶般飞落在皓天怀中。
“雨寒,相信我,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皓天认真的说。
“我相信,我相信……”雨寒含着泪说。
才下眉头
雨寒家世代书香,她的父亲吴伯年是教育司司长,为人正直而古板,因为雨寒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他对雨寒要求很严,总想女儿成为一个真正的淑女。
转眼暑假就到了,对恋爱中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分别更让人痛苦的呢。
“爸爸,我想去找同学玩,可以吗?”雨寒怯怯的说。
“我让你上学,是为了让你知礼仪,我听人说你在学校有些不安份,如果让我知道你作了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我情愿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哪都不要去,在家看书。”
父亲根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而且态度极为严肃。
雨寒求救似的望了母亲一眼,母亲却避开了。
雨寒只有回到自己房间,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翻开书,却看见他在书里对自己笑,去照镜子,他又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到处都是他的影子,自己好象是着了魔。
不知不觉想起李易安的词: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和无法自抑。雨寒的心在煎熬着。“此刻,他也一定在受着同样的煎熬吧!”雨寒心想。
突然听到窗外有鸽子的叫声。推开窗子,雨寒发现竟有一只鸽子停在了窗台上。
那个小小的精灵见到雨寒,竟不飞走。雨寒轻轻的将它托在手上,“怎么有一张纸条呢?”
雨寒好奇的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打开,一行熟悉的字映入眼帘:不知道可不可以,不管应该不应该,只想我生命的每一天都有你。
向窗外望去,皓天就在对面的路上望着她。看到雨寒打开了窗子,皓天兴奋的向雨寒摆摆手。这鸽子传信可是他费了许多心思才想出来的。
雨寒的心一阵激烈的跳动,如果自己是这只鸽子该多好。雨寒知道这鸽子是皓天给自己传信用的,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了:愿得君心似妾心,定不负相思意。同样的绑在鸽子的腿上,把鸽子从窗户放了出去。
两个人就靠这只小小的鸽子,传递着爱的信息。可越是这样,思念就越强烈,雨寒几次想找理由出去玩,却都被父亲阻止了。
一天吃过晚饭后,母亲来到了雨寒的房间,“雨寒,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你爸爸。”
母亲佩瑶是一个温柔而善良的女人。“没有呀,我能有什么事。”
雨寒从小就喜欢母亲,对父亲更多的是怕。
“我看到这几天,总有一个男孩子站在我们家对面向你的房间看,如果你不认识的话我就叫你哥哥通知警察了,免得出什么事。”母亲又说。
雨寒一听就慌了,“妈,我……”,雨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母亲一看雨寒着急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一半。“那个男孩子是不是来找你的呀?你告诉妈妈,我不会对你爸爸说的。”
“妈……”,雨寒撒娇的拉着妈妈的手来回的晃。
“你年纪也不小了,妈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嫁给你爸爸了,不过你还在上学,所以你要想清楚,而且你爸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件事情如果让他知道可就不得了了”。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雨寒知道母亲一定会护着自己的。
“可你也要让我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男孩呀?”母亲自然有母亲的顾虑,因为她知道一个女人如果选错了人,那她的一生都不会幸福。
“你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人吗,他父亲是作什么的?”母亲又问。
“他爸爸在国外,好象是作生意的,他妈妈在他小时候就死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香港。”雨寒回答说。
“作生意的,我怕你爸爸不会同意,他上次和我说李议员的公子比你大两岁,李议员想和我们家结亲,只是考虑到你快考大学了,才没和你提,想等你考试完了就让你们先订婚,如果你想上大学的话就等你大学毕业了再结婚。他不会让你嫁给一个生意人的儿子的。”佩瑶提醒女儿说。
雨寒听了母亲的话,顿时慌了神,“妈,我还小呢,不想结婚。就算是结婚,我也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傻孩子,这种事情你怎么作的了主呀!”母亲无奈的说。
母亲的话像晴天霹雳让雨寒措手不及,母亲走后,她一夜没睡。她好怕母亲说的成为现实,因为她清楚父亲的个性,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雨寒的心被一种恐惧和无助包围着,她不敢让皓天知道,因为她害怕皓天冲动的个性会作出什么傻事。
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雨寒安慰着自己,希望爸爸不会那么坚决的反对吧。一切等毕业后再说吧。
可还没等到毕业的那一天,事情就发生了。
开学后,皓天和雨寒这对分开一个月又重新在一起的小恋人,恨不得一时一刻都不分开,只要一有机会皓天就去学校找雨寒,因为雨寒怕人看到,再传到父亲那,所以皓天总是在学校不远处等雨寒,雨寒出来后,两个人再骑车到别的地方玩。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巧,那天他们刚一离开学校,正要去海边玩,恰好碰上雨寒的大哥吴云清的车。
“那不是雨寒吗?”雨寒的大嫂心萍坐在车里正好看见皓天带着雨寒飞驰而过。
“是吗”,云清一听是妹妹,立刻停下车,虽然只看见了背影,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妹妹。
他知道妻子嘴快的个性,所以赶紧嘱咐,“这件事先不要和爸爸说,我先问清楚雨寒。”云清和妹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都这么清楚了,还问什么呀,到底是两兄妹呀。”心萍一直都不喜欢雨寒。可能她是受不了家里人都对雨寒太好的缘故吧。
“你不要总是针对雨寒,如果你在爸爸面前乱说什么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云清很认真的说。
心萍知道云清的性格,虽然平时不言不语,可实际上脾气倔得很,所以也不敢再顶着他。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等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心萍没好气的说。
云清想去学校等妹妹问清楚:“你先自己回家吧!我去学校等雨寒。”
心萍一听就急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我怎么回去呀!”
云清没理她,只是招手给她叫了一辆出租,然后告诉司机地址,才对心萍说:“上车吧,我一会回去,记住,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心萍生气的没理云清,直接上了车。
云清知道妹妹一定会回学校的,所以就提前到学校去等。到了雨寒宿舍,她果然不在。灵儿忙着替雨寒掩饰:“她和我们一个同学出去买东西了,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她。”
云清笑了笑说:“不用了,谢谢。我只是想她了,想见见她。我在这等她就行。你去忙吧!”
等了好半天的时间,雨寒才回来。
雨寒一到宿舍,发现哥哥在,以为家里有什么事:“哥,你来了,有事吗?”
“你跟我出来一下。”云清不想在宿舍给妹妹难堪。
雨寒看到哥哥的表情,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跟着哥哥到了宿舍楼外。
“雨寒,今天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是谁?”云清很严肃的问。
雨寒知道再也无法隐瞒哥哥了:“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告诉爸爸,好吗?”
“你了解他吗?”云清追问妹妹。
“我了解,我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雨寒的脸上洋溢幸福的微笑。
看看妹妹,云清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看到了梅儿,那个和雨寒有着一样纯真笑容的女子,就是因为父亲的门第观念,两个人才迫分开。
想到这,他真希望妹妹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好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祝你幸福。”说着,他用双手轻轻扶住妹妹的肩。
“你们在作什么?”皓天大声的喊。
云清放开妹妹,刚想说话,皓天就冲到面前了,一拳打过来,云清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你这个疯子,他是我哥哥。”雨寒生气的喊。
皓天一听,顿时象个犯了错的孩子,傻呼呼的站在那,一句话说不出。
看到雨寒在扶云清站起来,赶紧过去帮忙,“你走开”,雨寒推开他。
“对不起,我……”。皓天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雨寒不再生气,更不知道该对云清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没事的,看得出来,你很紧张雨寒,可你太冲动的,不要让你的冲动害了雨寒。”云清在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了一种危险的爱,他害怕这种爱会将柔弱的妹妹吞噬。
皓天知道自己错了,不敢还口。只是傻傻地看着雨寒,雨寒不理他,云清笑了笑:“我没事的,小寒,你还是想想怎么跟父亲说吧!”
一提到父亲,雨寒的心立时恐慌了起来,云清又说:“这件事我不会和父亲说的,你们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冲动,我有很多缺点,但请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欢雨寒的,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我会给她幸福的。”皓天突然对云清说。
云清看了看皓天说:“有时候不是有爱就有一切的,生活是很现实的,你们要面对的事实要比你们想像中艰难的多,但愿你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说完,云清开车回家了。
哥哥走后,雨寒的心一直不能平静,她担心的对皓天说:“如果我爸爸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