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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老婆太温柔-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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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而再度掀起两国的战火,看来果真是他失策了,早知道会有今日,甫当初刚查出他的身份时,就该把她掳回金国来,也不至于弄成如今这等场面,一旦死去,还得赔上几百条的人命。
“皇上!讫烈有罪!请皇上降罪!”讫烈伏地而跪道。
完颜乌禄冷冷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旁边跪着影子密探,这次办事不利,他自然会惩罚他们,不过此刻他更想要做的是,让那个胆敢如此折磨他的晴儿的人也尝尝什么叫做酷刑,“讫烈,你的帐朕稍后再来跟你算,现在,朕想知道人呢?”
讫烈立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伤害向情的人,连忙再度伏下了头,这他还没来的及问血刃他们,所以他无法回答,不过按照发出去的命令来看,不用问也知道人必定已经被处理掉了,而皇上此刻的语气分明是想亲自报复了,看拉,这事真是办的天大的错了!
血刃却在此时抬起了头,无所畏惧的道,“人已经死了!共计算五人,四男一女,女的名叫艾小翠,尤金府上的小妾,另外四人都是尤金的亲兵,尸体已经全部处理,痕迹也已布置妥当!”
眼见完颜乌禄的面色更黑沉了几分,血刃不缓不慢的又补充道,“那艾小翠和同党的死法,全部是奉了小姐的亲命处理的!”
“恩?”完颜乌禄稍稍一怔,差点再度掀翻屋顶的怒意竟然因为这句话而消弭了不少,“如何歌死法?”
虽然他怀疑她都已经这么重的伤了,竟然还能清醒着对伤害她的人采取报复手段,然而回想起初见她时,她毫不畏惧且冷然坚定的眼神,他又不由相信,这绝对是她会做的事情,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她也不会让伤害她的人日子好过吧!没有原因,他就是直觉的了解她,因为本质上他觉得自己和她是一样的,都是有仇必报的人!
而就是这一个烈性的灵魂,偏偏装在这么一副脆弱的身躯里,再一次让完颜乌禄感动一种震撼,这样的女子应该是来陪伴她的,也惟有这样的灵魂才堪与他比肩,想要她活的心更是强烈到了极点。
“男的去势,断舌、手、脚之后,扔入粪坑;女的遭暴后断舌,手筋、脚筋,放血死亡!”血刃简洁的回答道,而身边的其他影子密探想起那一幕,依旧觉得有些发寒,尤其是亲自留下善后的三号,那女人果然是没等到血滴完一半便被活生生吓死了,而他见识了无数种死状,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的可怕模样,让他胃里直到现在都有些翻滚。
完颜乌禄听完了他的回答,也看到了其他人微微心有余悸的模样,便知道那场面定然非常震撼,能让他精心训练出来的人都感觉到血腥的报复,也比定能让人觉得非常解恨了,缓缓的看了一眼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向晴,嘴角终于掀起一抹清冷却满意的微笑,“晴儿,你果然不愧是朕看中的女人,够狠!就冲这一点,朕相信,阎王也没这么容易要你的命!朕等着,等你醒来看朕的这一天,希望你不会让朕等得太久!”
太医们此刻商量着显然有了结果,已经忙碌的在开药方,其中一个走上前小心翼翼所谓禀告道,“启禀皇上,臣等一致决定给这位姑娘进行药浴,把溃烂的伤口进行彻底的消毒,再把腐肉刮出,只是”
“只是什么?”完颜乌禄立即又沉下了声音,最好不要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否则就别怪他要大开杀戒了。
“只是可能会冒犯到姑娘的玉体!”太医迟疑了一下才道,这手臂的伤尚且如此了,身上的伤肯定更是多不胜数,总不能让他们闭着眼睛给她治伤?只是这睁着眼睛,看的毕竟是皇上的女人,说不定皇上一个不高兴,又要他们的脑袋,该如何是好?
“只要能把她救活,朕非但不罪你们冒犯之意,并且还重重的有赏!这样说,你们可曾明白?”完颜乌禄淡淡的倒,如今只要能把她的人救回来,身体肌肤被看到之类已属于微不足道的小事了,随后又扫视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众人道,“今日这墨阳宫里所发生德尔所有事,一个字也不许传漏出去,否者定满门抄斩!”
“是,臣等明白了!”太医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的同时,其他所有人包括讫烈在内的人,也立即叩拜道,“谨遵皇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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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篇:第二十章 死中求生的意志
向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就如同她第一次死亡时的情景一样,难道这次她又要死了吗?不行,她不能死,展夕、小夕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等着她,想着她,如今的她与过去的她已经不同了,她的命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没有死在艾小翠的折磨之下,难道反而脱险后要死在自己脆弱的抵抗力之下吗?她是向晴,所向披靡的向晴,绝不会轻易的认输!
不知疲倦的不停的在黑暗中奔走,向晴执着而坚定的往前跑着,尽管四周依旧是重重的黑幕包围着她,但是她却依然坚信,前面不远就会是光明,只要走出这片黑暗,她便能再次见到展夕!
“臣等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医们一见匆匆而来的完颜乌禄,立即全部跪了下来。
刚下了早朝的完颜乌禄连龙袍都未换,就忍不住来到了这里,大手轻轻一挥,人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道,“都起来吧!今天她的情况如何?”
“启禀皇上,高烧在三更时分终于全部退了下来,应该已经脱离了生命之危,如今只需把外伤养好,再仔细的调养,当不会再有大碍!”为首的太医代表躬身回答道。
“那她怎么还不见清醒?”完颜乌禄眉头一皱,看着床上依旧不见血色的向晴,满是担心和怀疑,这群庸医,都已经十多天了,还没能让晴儿醒过来。
“皇上,这位姑娘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能捡回一条命也全托了皇上您的洪福,和她自己本身极强的求生意志,否则臣等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救回姑娘的性命,如今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气血两亏的地步了,非需要漫长时间的调养不可,所以此刻不能清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皇上无需着急,再有个三五日,姑娘当可醒转!”
终于保住了向晴的一条小命,也保住了他们在场七人的身家性命,这十天实在无疑也是生死路上共徘徊了一回,好在这姑娘真是个命硬之人,虽然陷入了重度的昏睡之中,然而每到药汁之类需喂下之时,她无意识中的配合度之高,简直让他们要大喊上天保佑,即便如此,这高烧还是用了将近十日才终于退下!
完颜乌禄每多听一次向晴的身体状况,就每多一份不悦和担忧,轻轻摩娑着她苍白沉静的面容,再看向她手上狰狞的鞭痕迹,回头道,“她身上的这些疤痕可有办法去掉?”
“启禀皇上,姑娘身上的鞭痕条条深可见骨,加上受鞭打之后,又被盐水泼洒过多次,这些伤痕怕是无法消除了,臣等正在全力研制有效的药膏,不过那也只能稍稍使鞭痕的颜色浅显一些,想要恢复到最初如玉般细腻平滑的肌肤,是绝无可能之事了,求皇上恕罪!”
一听皇上问起疤痕之事,众人又再度跪了下来,人能救回来已经是老天多给了颜面,这伤痕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
“罢了,你们起来吧!新药之事要加紧研制,只要有效,朕都会重重的有赏!”完颜乌禄也知道过于强求他们了,太医也是人,晴儿这身上怕是要一辈子都跟着她了,不过他不会嫌弃的,只是不知道她醒来后,见到如此的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是,皇上!”太医们暗自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只要有关床上姑娘的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宛如行走在悬崖峭壁之边,就怕皇上一个不满意,会因此迁怒他们,这么多天下来,他们充分的领教了皇上的喜怒无常,比之之前的海陵王不逞多让啊,只是这话是打死不敢说出口的,只敢在心底暗暗抱怨罢了!
完颜乌禄实在很想多留一会,然而新国初定,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委实太多,最近契丹族的移刺窝翰兴兵作乱,便是让他比较头痛的一件事,该派谁去镇压除乱,目前还未得出结论,实在不能再在这里久待了,不得不起身道,“朕走了,你们好生照顾着,她一醒立即告知朕,凡是对她恢复有用的药材,全部给她用上!”
“臣等遵命!恭送皇上!”太医们再度跪满一地,完颜乌禄又如来时一般匆忙的离去了。
卧榻上,锦裘玉面的男子悠闲的斜躺着,怀里还箍紧了另一个正在挣扎的年轻男子,一旁的奴才侍女早就见惯不惯的站立在一边,丝毫不以为奇了。
“你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门!你听不懂吗?”见实在挣扎不脱,那年轻的男子满面涨得通红,眼里都快喷出火了!
而卧榻之上的玉面男子依旧浅笑着,像是没看见他的怒火,“小乖,你好像忘记了,有求于人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不要叫我小乖!岩井!深泽岩井!你白痴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给别人改名字!该死的你,快放开,不要闹了,一定出大事了,我必须出门,听到没有!”深泽岩井实在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论打,他打不过他;论脸皮厚,他也不如他;平日里他与自己闹闹变扭,了不起就依着他便是了,但是今天不行,他必须出门!他已经耽误很久了!
“小乖!你再说一遍,谁是白痴?”浅笑缓缓的敛去,看似温和的面容上却隐隐透着让人感觉危险的气息,深泽岩井看着他明显转变的气息,立即打了个寒颤,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人说变脸就变脸的,还是不惹他为妙,尤其是如今不知道出了什么紧急之事,他急需要出门一问究竟,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他,行,他服了他了,他低头,他认输还不行吗?
心里虽然带着满心的不甘愿,深泽岩井还是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容,“好了,好了,我是白痴总行了吧!斜哥你别闹了,一定是向晴出事了,否则展夕不可能会给我写信的,更不可能亲自来了金国,你就让我出门见他一面吧!回来我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不行!别人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完颜斜哥毫无商量余地的一口就否决掉了他的请求,发生了什么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正因为清楚,所以他更不能放怀里这个爱管闲事的小白痴出去,他的这个新皇帝堂兄,可是比海陵王还要难对付的多,即便他表明自己无意于皇位之争,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监视他一举一动的人,可从来没有少过,反而随着他的登基而越发的多了起来。
他不想知道他的皇兄究竟如何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兴趣,还大费周章的布置了个惨烈的死亡现场,以杜绝他人寻找她的念头,他想做的只是安静的和这个小白痴过温暖的生活,所以在此刻这种情形之下,他就更不能放任他的这个小白痴,搅和进这团混水之中,怕到时候,反毁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才的来的平静和安定。
“向晴不是别人,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我不管,你今天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都非出去不可!“深泽岩井恨的直咬牙,早知道他就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出府了,没想到一时习惯成自然的来告诉他一声,结果反而被禁足了,如今已经两天了,展夕不知道还在不在客栈里等他。
他不知道展夕是如何得知他的下落的,想必找到他也费了不少功夫,再想起他写的那封信上的寥寥几语,无不透着焦急和悲伤,让他也有了种不祥的感觉,他们不过是两面之缘,唯一称的上共同联系着的人只有向晴,定然是向晴出了什么事,否则没有理由解释展夕,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燕京,“斜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吃醋吗?
还是又在闹什么变扭?”
“我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闹别扭,我就是不准你出门!这事不是你管得了的,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实话告诉你,客栈那边我已经派人去回绝过了,所以此刻就算放你出去,你也见不到展夕了,你还是安慰的待在府里!等下个月,我就带你去郊外狩猎,你不是早就吵嚷着要去了吗?”完颜斜哥又回复了之前的闲散,语调似乎还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意味,惟有那紧箍着的手臂宣告着此事没有别的选择余地,只希望他这么说能打消小乖出门的念头。
深泽岩井这回却是真正被吊起了心头之火,他凭什么如此自私的便禁锢了他的自由?他真的以为自己离了他,就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吗?他以为这么多年来,他多少是因为爱他,才如此限制他,而今,他简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这人连最基本的权利都不曾留给过他,哪里谈得上是爱他?他于他,不过是件会活动的私有物罢了,不会再珍贵到哪里去了!
既然如此,他再无什么可留恋的!
淡淡的冷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深泽岩井的眼里全部都是疏离,“王爷,你可以放开我了,如您所愿,我不会在要求出去了,至于下个月的狩猎,您自己去吧,我不想去!”
“小乖,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了吗?你以后就会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完颜斜哥缓缓坐起,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面容,直道他是在生气,温言软语的哄道。
深泽岩井垂下浓密的眼睫,嘴角勾起一个讥讽冷淡的弧度,这人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快六年的时间,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以为是是吗?真是太讽刺了,他会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跟他闹脾气,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什么脾气可闹的呢?“我想回房了”
“好,我送你回去!”完颜斜哥一点也没发现他心境的变化,继续轻言细语的安抚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脚自己会走,放开!”深泽岩井用力掰开他的手,这回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由,也坚定了他要离开的决心。
战乱篇:第二十一章 瓶颈中的柳暗花明
封于煌在北地的十年并不是白待的,几乎在他们刚度过淮河踏上金国土地的同时,有关艾小翠的详细消息便已经传了过来,展夕这才知道这个女人依附的竟然是,金国最恶名昭着的将领之一的尤金,同时传回来的消息还说她,根本没有回她的靠山尤金的府上,非但她没有回去,连与她同伙的四个人也一个也没有回去,想必也知道自己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事先就找好了藏匿的地点,躲起来了!
而展夕得到这样的消息自然不会满意,更是快马加鞭的一路急赶到了燕京,所有或明或暗的关系网,全部被利用到了极致,到今天为止,整整一十六天了,却还是丝毫没有线索,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无迹可寻了。
这样的结果差点让他发狂,而同样对此结果极端不敢相信的还有封于煌,他几乎是比自己还要拼命,每日一早便出去,不到深更半夜绝对不会来,从他沮丧失落的脸上,展夕知道那女人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会躲,看来一时半会还很难把她挖出来了。
若说这十六天有什么收获,就是竟然无意中让他找到了那个,与晴儿同样来自于未来的深泽岩井的下落,而他的身份也让展夕一度惊讶了好一会,他竟然是金国七王完颜斜哥德情人,不由想起去年在临安茶楼里,那个与深泽岩井在一起的,看似温和却隐隐带着贵气的男子,想必就是金国的七王完颜斜哥了!
在燕京,完颜斜哥偏爱男风似乎并不是件秘密,对于这样与世俗伦常向背的情爱,展夕虽不赞同,却也并不存在有什么偏见,特别与晴儿在一起后,他的接受度更高,从晴儿的嘴里不止一次听到她提起深泽岩井,言来对他很是钦佩,能让晴儿赞扬的人,展夕心理对他的评价无疑也是极高的。
如今艾小翠没找到,却无意中先找到了深泽岩井,也算是一种缘分,展夕觉得自己应该把晴儿已经被害的消息告诉他一声,毕竟他算是晴儿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故乡之人了,所以他写了一封短信,托人送去了七王府,到如今已经是四天了,丝毫没有回应,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或者收到了却因为某种原因一时无法来见他,对此,展夕心里并没有焦急和责怪,他更焦急的是,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艾小翠!
深夜;房内
展夕和封于煌对面而坐,两人的神色都是忧急中带着几分沮丧,“少爷,还是没有消息,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哪个女人带着四个亡命之徒,如此招眼的目标,居然快找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于煌实在无能的很!”
“于煌,你说的对,我们和她们间隔了顶多超不过两天的时间,竟然会完全追踪不到任何痕迹,艾小翠不像是有这么通天彻地之能的人,难道有什么地方被我们遗漏了?”展夕边说边在脑子里细细的过滤,“会不会是我们太急于找到她,结果反而错过了什么而不自知?如今是该我们冷静再想想得时候了!”
封于煌也一时无语,两人都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举措,从头到尾的理了过来,实在没发现有什么遗漏,追踪方面都已经做的滴水不漏了,可为什么会完全找不到人呢?
“我们赶去的时候,只见到夫人的衣裳和那半桶鲜血,从血放置的程度上看,超不过两天,他们五人,可能还带着夫人的遗体,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无行迹可寻,可是就是没有,他们就像是从那间屋里凭空就消失了一般!”封于煌不是想推卸自己寻人不力之责,找不到人,他比任何人都痛苦,看着展夕越来越消瘦和憔悴的面容,再想到夫人的惨死状,就宛如刀割。
“于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展夕却地睁大了眼睛,人激动的立即站了起来,颤抖的看着封于煌急切的道。
封于煌连忙道,“少爷,我说她们只比我们先走了两天”
“不是这句,最后那句!”展夕连忙摇头,更急促的道,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快要被他抓住了。
封于煌想了一下,才道,“他们就像是从那间屋子里凭空就消失了一般!”
“凭空消失?屋子里?没踪迹?血?衣裳?”展夕忍不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总觉得这里面有联系,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封于煌看着展夕自言自语陷入思考的模样,也不敢打断,站直了身体等着他回过神来。
“于煌,你看到那桶血有什么感觉?”展夕突然一步走到了封于煌面前,抓着他的手急切的问道。
“感觉?”封于煌喃喃的反问他。
“对,感觉,你可感觉熟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桶血一点也不觉得熟悉,我是不是很不应该,明明我是那么的深爱着晴儿,为什么我看到她的血竟然不觉得熟悉,反而那破碎的衣裳和沾血的银簪,更让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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