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这样麽?谷雨忽然低下了头,心疼难抑。
那麽,要成全这些不忍心,不愿意,不舍得……不就只有对自己忍得下心,愿得了意,舍得掉情了吗?
等弋倾文回到房中时,屋内仍旧弥漫著阵阵欢情欲爱的味道,弋倾文将窗格开大了一点後,这才慢慢走向里间。
里间此刻一片漆黑,只有外间的星光点点滴滴洒了进来,照进一片暗淡的余晖。和自己离开时毫无分别,施文然仍静静躺在床上,合眼沈睡。直到看见这一幕,弋倾文才顿感方才失重的心重又回到了胸腔原来的位置。
如果说之前是将施文然於唐纹染两人彻底分开来,那麽刚刚听到唐纹染那三字时,他才明白,他已经将两份感情彻底区别开来。
施文然……我累了。
没来由地他忽然觉得累了,很累,很疲倦……坐在床沿弯腰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间,那种好像触手就能摸到的安心便被他牢牢握在了手里,只握这一次就再不愿放手。
文然,真的很累。
之前那股强得骇人的可怕感此刻荡然无存,心里原本空旷的洞终於被安心一点点填满,满的一丝缝隙都不留。
文然……
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上,弋倾文只觉从此时此刻开始,他的人生才有了些许走向圆满的可能。
文然。
作家的话:
今天双更了,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顺便问句,首页的背景音乐我换了首,不知道大家能听到麽?
☆、第176章 悠悠我心 11
第176章 悠悠我心 11
施文然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时分,睁开眼的一瞬,他有些茫然。只见窗外有金黄的余晖淡淡地撒在屋内的地上,刻下层层光影,白日的炎热与夜晚的凉爽融合成一股奇异的温暖。
“醒了?”
怔然之间,忽闻耳边传来一声低问,施文然转头去看,弋倾文正侧躺在里边,眼带笑意地望著他。
混沌的思绪在看到这张脸时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昨夜激烈的交欢,疯狂的做爱,无止无尽的呻吟低喊……一刹那统统涌入了脑海,施文然一张连顿时有些发红。
弋倾文见状轻轻一笑,左手撑这头,长发铺在床上,那姿势慵懒而又舒适。
“累麽?”
施文然一怔,以为他在问自己有没有睡够,便摇了摇头,“不累……”才一说话,施文然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沙哑干涩,不开口还不知道,一开口才发现喉咙阵阵疼痛。
“那……疼麽?”弋倾文凑到他耳朵边上。
“喉咙疼……”施文然点点头。弋倾文咳了一声,右手悄悄来到施文然的下身,摸上昨夜那热情承欢,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一处,轻轻按了下去。
“我说的,是这里……”
施文然不禁低哼了一声,这才後知後觉地顿悟弋倾文话中深意,突然有些恼羞成怒,咬牙道,“弋倾文!”
弋倾文阵阵低笑,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调笑著,“既然不累不疼,不如我们……”他声音暧昧,语气情色,手掌缓缓而上,探入衣襟之中抚慰那被自己弄得通红肿胀的乳尖。
施文然倒吸一口气,一把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弋倾文翻手一侧便避开了,施文然折手再擒,两人双手顿时一抓一翻,一收一逃,一侧一挑,一进一退,一攻一让,一凉一热,仿若调情,亲密难分,最後还是弋倾文棋高一著,拖著他的手腕朝内绕转一圈,然後五指轻扣住,双手旋即紧紧相握在了一起。
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庞,感受著施文然手掌的温度,弋倾文在他手背轻轻一吻,才说,“无论昨夜如何……现在的施文然,我最喜欢。”
施文然一顿,看著他一下下亲吻自己的手,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怕自己醒来後悔,或者无法接受,所以才特地激自己和他动手,好明白自己在他心里,永远都会是那个从不妥协,隐忍坚定的施文然麽?
闭了闭眼,施文然对他的体贴有点无措,胸口慢慢延伸出一种感动,方要开口说些什麽,却不料弋倾文又惋惜地叹道,“不过昨夜在我身下忘情呻吟的那个施文然,也著实令人难以……”
施文然顿时脸色一变,再听不下去,就著相握的姿势一拳揍了过去,忍无可忍地道,“你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弋倾文哎了一声,笑著避开,松开了手翻身下床,末了还不忘火上加油,“文然下一次打算再如何疼我呢?”
施文然恶狠狠的盯著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你再中十次情裂吧!”
弋倾文一听大笑出声,连连摇头,想说什麽但看了看施文然的脸色,终於还是作罢,只咳了数声後才慢慢扶著他的腰坐了起来。
施文然皱著眉不去看弋倾文那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脸,借著他的手力下床,却发现除却喉咙干疼外,浑身上下居然也没有什麽特别难受的地方,只除了那个地方还略感一点酸麻,著实有些难以启齿。
似是察觉了他的疑惑,弋倾文伸手从衣架上扯了见外衣给他披上,“昨夜我用真气护住你尾椎几处穴道,你睡多久真气便自行修补多久,自然不会难受的。”
施文然不懂这些东西,但也大概猜出是这人在事後做了什麽,於是略觉尴尬,别开了眼,低低地问了句,“你……情裂解开了吗?”
弋倾文伸手为他整了整睡乱了的短发,最後望著他的眼睛才回道,“自是解了……”说著轻轻吻上了他的唇,“我让人送一桶热水进来,文然好好梳洗一下,我们去游南安,昨夜不过是头日典彩,今日开始春华夜盛事。”
这一吻温柔亲昵,施文然点了点头,弋倾文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自己。
春华夜啊……施文然望著的背影,再又转头望著窗子外霞光万丈的夕阳,一想起昨夜那万人空巷、热闹非凡的场面,心中难得起了一丝兴味。
将自己冲头到脚洗了个彻底,施文然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仍旧是一件“云林袖”,质地清透,针脚绵密,只是撇去了之前的花样纹理,这一件衣服实在白得出尘,看著就教人觉得无比净洁,就这麽穿出去实在是浪费。
叹息了一声,施文然推门而出,只是才一跨出门便听到下方传来幽幽的古琴声。施文然低头望去,就瞧见弋倾文与自己同样一身白衣,此刻正盘膝坐在画舫廊椅之上,双膝之间放著一张七弦的瑶琴,左手轻按右手缓拨,低沈而又清亮的音色立刻在他双手之下被弹奏了出来,撩人心扉至极。
然而弋倾文却似乎并不满意,微蹙著眉头不断变调不停换音,施文然听著那简简单单的旋律只觉非常耳熟,哪里听过……突然弋倾文右手四指连拨了几个音色出来,施文然才恍然发现,原来他在弹奏昨夜自己酒後所唱的曲子。
难怪……昨天他不过随意哼了几句词,至於那歌的曲调根本就没如何哼唱出,也难为他竟然想要还原一首尚未听整齐的歌。
嘴角微微勾起,施文然不自觉的地露出一丝微笑,为困扰中的那个人起了调,“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人在风雨之後……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琴音一顿,弋倾文突然抬起头望著上方的人,眼中有笑意轻轻荡漾著,长眉一条,右手一扬,山涧水溪般的曲调立刻便在他十指之间流淌出,
两人一上一下相隔并不远,悠长的古琴之音仿若此刻船身游走间被划开的阵阵流水,清澈污垢,情深意长,带著彼此在这河流之中越行越望不到尽头。
“时光的背影如此悠悠,往日的岁月又上心头,朝来夕去的人海中,远方的人向你挥挥手……”这首歌的调子极其简单,来来回不过那四句起音,并无繁复之处,只是歌词四句又四句,八句再八句,然而反反复复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厌烦,尤其在弋倾文用古琴弹奏之後,更觉词意深远,情怀悠然。
“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千万条路你千万莫回头,苍茫的风雨你何处游,让长江之水天际流……”施文然不过一遍,弋倾文已经全然跟上,承转之间毫无差乱,词曲在瞬间结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施文然唱到这里便慢慢收了口,不再唱下去,弋倾文凝视著他的目光温柔专注,他不是不愿,却是这後面的八句略带伤感太过不祥,没来由地便不想再唱。
只因此时此刻,在这千万道余晖之下,弋倾文一袭白衣在座琴横於膝,风抚长发流水成音,伴著那船身悠悠,琴声幽幽……真的是人如在画美不胜收,没有丝毫损毁的理由。
作家的话:
真是非常感谢忆商送的礼物,合掌~~
☆、第177章 悠悠我心 12
第177章 悠悠我心 12
长街上,人来人往,在船上的感受远不及切身体验来得真切,当施文然望著满目拥挤的人群时,才真正感受到“春华夜”有多繁华,多热闹,而南安城对这场盛事又有多麽重视。
弋倾文带著他下了船後便沿著第一条湖河城往里走,按照弋倾文的说法,这南安城河道太多,走得人容易犯晕,所以从外朝内只跟著一条河流走是最捷径的方法。
到处都能看到路边摆出的摊位,有各色各样的电信小吃,玲琅满目的饰品玩意,熙熙攘攘,伴著偶尔过早放出的烟花,烟香弥漫,满目霞光。
趁著夕阳还未沈下,两人便在一处摊位坐下。这摊位是卖豆腐脑的,老板看著四十出头,非常热情,施文然初来乍到并不知道哪些摊位有名,他只是觉得这老板看著很舒服,那股热火劲让他想起以前和楼挽风经常去吃的蚵仔煎,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所谓近乡情怯,施文然好感顿生。
不过眨眼的功夫,老板边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白花花的嫩豆腐淋上酱油,撒上一些虾米葱花香菜,最後几滴香油更是让整碗豆腐风味骤增,施文然深吸了口气,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此时看著眼前美食,立刻开动了起来。
弋倾文也知道施文然饿了,只笑笑说了声“小心烫”後,便看著他在自己眼前,如风卷残云般解决了一碗。
弋倾文将自己面前的那碗也推了过去,“喜欢的话就再喝一碗吧。”施文然不解,“怎麽你不喝吗?”
弋倾文摇摇头,笑道,“喝完文然陪我去个地方,趁著天还没黑,现在去应该还不会迟。”
“什麽地方?”既然弋倾文不吃,施文然便没有浪费的道理,将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等下你便知道……哦对了,文然,”弋倾文忽然想起件事来,“你是如何知道我中的情裂的?”他将所有可能会知道自己中毒的人统统在脑中掠了一遍,然而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没有理由去告诉施文然,何况弋倾文自觉隐瞒得非常好,外加施文然本就是个外行人,尚且连轻功内力都不知道,更别说情裂这种怪异罕见的毒了。
“啊……”施文然怔了怔,想要说什麽却是皱起了眉。半个月前他闯唐门四道重门,一共三人,先是唐茗、然後唐泞,最後便是唐洵。唐洵给了他两块玉之後,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当时唐洵所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告知了他,弋倾文若闯唐淆,必中情裂,然後告诉他如何解开情裂……而至於唐淆为何特地告诉自己弋倾文中了毒,还有之後所说的那几句话……施文然一直没弄明白。
“不能说麽?”见他犹豫,弋倾文轻声问。
施文然回过神来,想了想觉得後面几句话可以不用告诉,至於谁说的,未必不能,於是便道,“是唐洵。当时唐洵带我去了个地方,我也不知道哪里,然後便告诉我说,你闯了唐淆那一关,而唐淆一定会在你身上中情裂……”
唐洵?
怎麽会是他?弋倾文一愣。他千想万猜也料不到居然会是唐洵。自己中不中毒和他有什麽关系,他没事充什麽好人,难道是唐门呆得太久闲来无事便开始不务正业,干起红娘来了?
告诉施文然自己中毒,目的便是引诱施文然为自己解毒。弋倾文深知施文然的性子,说白了,其实施文然的性格非常的柔软,虽然他身上的柔软韧性十足,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施文然本性善良。
这种善良在以前的弋倾文看来是非常不可取的,当然现在爱屋及乌,觉得这样的善良非常温柔,自然万般珍惜,可是弋倾文也不能否认这样的善良有朝一日会被人利用,甚至会害了他,比方说之前的南宫天宁和司徒焰,当然还有眼下这个唐洵。
弋倾文绝不会傻到认为唐洵是出於好意才特意告知施文然此事,但一时半刻他也弄不清楚唐洵的真正目的。
令弋倾文觉得匪夷所思还不止这点,例如,即便唐洵能够吃的准利用施文然的性情,或者干脆说是心软和同情来威胁自己,但又凭什麽断定自己一定任人摆布?他就这麽确信但凡施文然开口要为自己解毒,自己便就真的照单全收?难道那个时候的唐洵就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弱点且深加利用到了这种地步?
最重要的一点是,解开了情裂的弋倾文,对唐洵能有什麽好处?加之情裂转化到施文然体内,一旦解之不及,唐洵可曾想到後果?
而这,才是那一连串疑问的关键所在。
等等……解之不及,解之不及?弋倾文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想起方才施文然有些犹豫的表情,弋倾文心下叹了口气,知道面前这人对自己一定还有所隐瞒,唐洵不可能只单单说了那一句,一定还有别的。不过弋倾文并不想为难施文然,仅凭知道这一点已然足够,至於唐洵……弋倾文冷冷一笑,等武林大会结束之後,他必然会亲自上祁冥山领教。
前思後想,左猜右疑,等弋倾文心中有数後,再抬眼看去时,施文然早已经喝完,正盯著自己,“我喝完了,你不是说要趁天黑千去个地方麽?”说完看了看天色,便道,“我们走吧!”
弋倾文一怔,有些回不过神来,“所以……你才喝那麽快?”他就觉得这豆腐脑如此烫口,而施文然三两下就喝了干净,实在有些奇怪,原来……
施文然点点头,不明所以,“你说要快啊,那我就快点了。”
弋倾文顿了顿,旋即一阵摇头,连连低叹几声“文然文然”後,又是气又是笑,却又心中满是怜惜宠爱,於是万般莫可奈何之下,最终也不过是付了钱,然後牢牢牵著施文然的手,眉眼带笑扬长而去。
一路上,施文然很是好奇弋倾文竟然也会有想要去的地方,便忍不住问了次,然而弋倾文却只是笑笑,万分神秘,只说了句“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走得并不快,施文然自然明白那是弋倾文在照顾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从自己这张脸毁了之後,弋倾文算是彻底转了性子。
可能有句话说得真是很对,薄情的人一旦动情起来,的确是非常炽烈,弋倾文所有的温柔体贴都会化作行动,然後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罩下来,无言而又沈默,可是只要稍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就会发现甚至此刻他们所走的这条路,也许都是他用那些真情一点一滴铺出来的……
“在想什麽?”
径自想得出神,弋倾文突然出声询问,施文然一惊下意识抬起了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万千鸣铃声中,施文然只依稀听见弋倾文凑到自己耳边,轻笑一声,“就是这里了……”
作家的话:
嗯,咳咳,还是双更了,虽然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不过这一更要算在昨天,也就是10月4日,今天5日还会更的……
要谢谢小玥亲的礼物(真是好久不见了哈),还有忆商送的礼物以及特地留言支持我,害得你追了这篇文那麽久,真抱歉……不过我一定会加油更新,把以前拖欠的补回来~~XDDDD~
☆、第178…179章 悠悠我心 13…14
第178…179章 悠悠我心 13…14
一眼瞧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寺庙,透过寺庙大开的门,能看见用白色的石料铺成的石阶,粗粗一略便有数百格之长。只是让施文然吃惊的并不是这座寺庙,方才埋头想著事情并为留意,恍然间才惊觉,弋倾文竟将他带到了南安城最北端的一处山脚下,而令他看得目不转睛地却是那一望无际尽的,用碧绿色的翠竹搭起的支架,一直从山底盘旋而上,数之不尽的风铃被悬挂在上面,轻轻一阵风过之後,万千铃鸣声同时响起,摇摇晃晃兜兜转转,仿佛整座山都要跟著飘荡起来,只教人看得舍不得移不眼睛。
“这是离南安最近的一座山,因为底下修了一座庙,又是在天子脚下,因此冠了祁朝国姓祁,加之一字愿,便是祁愿山。”弋倾文牵著施文然走了进去。
祁愿山并不高,如果一定要用山去下定论,可能祁愿山还不够格。施文然跟著弋倾文跨过略显偏高的门槛,抬头就见到一只巨大的青铜香炉,里面烧著香灰,阵阵清淡的香烟从炉内嫋嫋升起,盘旋著绕上天际。
“你要来拜佛吗?”施文然四下张望,觉得这里并不像供拜佛祖的地方。
弋倾文摇了摇头,便走便说,“祁朝不信佛,也不信道……祁朝的人们信仰神明。”
“神明?”施文然看见有很多人在前方的石阶处跪了下来,然後默念著什麽,一走便是三层,走完便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後直起身来再朝上走三步,再跪再拜,如此往复,直至跪倒顶端最後一格石阶方才作罢。
“嗯……”弋倾文为他解释起来,“最常听到的便是东西南北四神,这是很久以前的传说了,传说东神掌财运,南神掌安康,西神掌福祸,北神掌姻缘……不过传说到了後面,由於东神触犯了天条被罚下人间,而北神为了一个书生自甘堕入轮回,所以就只剩了南神和西神,人们就认为南神同掌姻缘及安康,西神同掌财运及福祸。在西宁也有这样一处庙宇,只是不如南安闻名罢了。”
施文然点点头,对神话的真实性不置可否,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
“那这些人在干什麽?”他指了指在石阶上跪拜的人。
弋倾文看了眼便道,“人们相信心诚则灵,上天不会平白无故赐你好事,常言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若要求神明保佑,自当虔心跪拜,方才灵验。”顿了顿,他忽然轻轻一笑,“文然,你信麽?”
施文然想了想,摇头,“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以前就不信这些东西。”
弋倾文闻言但笑不语,似是有些可惜,却也没说什麽,只拉著他走到一处摊位才停下。施文然定睛一看,原来这摊位上摆放著各式各样的风铃,有用各种材料制成的,竹的,铜的,琉璃的,银的,甚至还有金的,玉的……不过一个巴掌的大小,小小的罩子半圆罩下,下面牵引著一条细的绳线,中间悬挂著空心的管子,细线拖得很长,尾端处绕了一个活结,可以绑一块小小的木牌,好像也可以绑几片树叶或者别的东西,然而握在手中,只觉一个个都精致细巧万分可爱。
“你觉得哪个好?”弋倾文凑到施文然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