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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微笑着承诺,不是没想过要回原来的世界,她是林诗雯,不是鱼汀。然而,她可以拒绝任何人的要求,唯独攸然的,她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当一个人用生命来成全对你的执着,你还能回绝什么呢?
也许,最初他救她,不是因为爱,但这一刻,他倾注了多少感情在她身上,林诗雯不是傻子,她知道,攸然是喜欢她的……
只是,其中参杂了多少男女之情,林诗雯依旧不敢确定……
歌德说过,我爱你,但与你无关。
攸然,我真的爱你,即便你最爱人不是我也没关系。我会带着这份感情,游走在两个世界之中,直到那么一天,我们容颜渐老,鹤发鸡皮。我会在太阳之下,将往昔的回忆一一取出,晒着暖暖的阳光,温习曾有过的幸福……
“我不会离开你的,攸然。”林诗雯闭上眼,眼角闪过的晶莹深藏于攸然的臂弯之中。
攸然,梦境中的你我,是那么的真实……
而现实中的你我,是那么的虚幻……
真真假假,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诗诗,你待在东宫里,不要随便离开。”手松开,攸然温和地笑笑,说道。
林诗雯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男子戏谑的神色。一改方才的情不自禁,狠狠瞪了攸然一眼,身子往一侧挪了挪。
门口响起的敲门声及时掩饰了这一刻的失态,林诗雯暗自庆幸自己躲开得早,攸然只随意应了一声,端着药的宫女身后进来了一干人。
“民女叩见皇上、皇后娘娘。”林诗雯俯身行礼。
“不必。”也许是知道攸然的伤势与林诗雯多多少少脱不了干系,皇上的口气没有了上次的和蔼,带点冷硬。
皇后依旧是温温和和的,拉起林诗雯的手问东问西,最后惊呼一声,“哎呀,瞧我什么记性!汀儿,你好不容易来皇宫一次,还没见过鱼大人罢!?”
鱼大人?林诗雯脑中飞速转动,回忆小蝶曾经告诉过的信息,很快记起鱼汀的爷爷在朝廷担任重臣,两朝元老,平日都待在皇宫里,极少回来与家人团聚。
“回娘娘,还未。”林诗雯斟酌着字句,小心回答。
“你要是想的话,我叫人带你过去见见?”皇后很好心地问道。
“不必了,民女进宫是为殿下而来,并不是因家事。”林诗雯婉言拒绝道。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皇后叹息,瞥了一眼攸然,忽而笑道,“既然来了,不如在皇宫里多待几日再回去。”
“谢皇后。”连皇后都开口了,林诗雯也不再推拒。
皇上蹙了蹙眉,似有几分不悦,但最后不置一词,甩甩广袖离开。
于是,林诗雯名正言顺地住进了东宫,住在攸然隔壁的一间卧房里。
时值夏秋之交,湖中的荷花荷叶已显出败落之际。每每经过湖边,林诗雯总有几分怅惘,偶尔风吹荷叶,她不由多看几眼,期望着空灵会从荷叶之下钻出来,带回龙玉。
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容希夷几乎每天都会来东宫看望攸然,白言秋也不定时的窜出来,捣捣乱,调侃调侃。
再加上许久未见的大公子容启民,人小鬼大的谢可,随意出入东宫的韵之,那时候住往成为一日里东宫最热闹的时候。
宫女、侍卫都下去了,留下一壶茶,几碟精致的糕点,那几人围坐在攸然床边,或议论家国大事,或谋略朝廷政事。他们从不避讳林诗雯,偶尔还会问她一些难以达成共识的问题。
林诗雯总笑笑不愿多言,一来古时规定后宫女子不得干预政事,二来她的确不懂这些,听着很是有趣,但轮到她出谋划策则还是缺了点火候。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事她都毫无建树,在关于教育等方面,因时自己熟悉的领域,时常会插几句嘴,引得他人惊叹。
一日,当林诗雯将延续中国近千年的科举制度详细地描述一遍后,剩下的时间中容启民总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被他看得再也忍受不住时,林诗雯趁人不注意问道,“容公子,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是你!”他语调阴冷,一如身上的深蓝色的长衣,泛着凛冽的寒光,让人不禁颤抖。
林诗雯勉强笑笑,他总不至于在太子眼皮底下抢人吧!?过去发生的事愫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忘,林诗雯悠悠答道,“是我又怎样?”
眼角微斜,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谁叫那时被他欺负的那么惨,还逼她唱歌。
要知道林诗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唱歌。
一唱歌,老底全被掏出来了!
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将内心的失望与兴奋完好地遮掩住,容启民笑道,“不怎么。”
自从那日她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容启民不断派人搜寻,毫无音讯,方才相信她来历不凡。岂知何止来历不凡,她根本就是殿下的未婚妃子呵!
拜别太子,几人从东宫出来,容启民与容希夷走在一处。
“你都知道,是不是?”
“知道什么?”青衣翩飞,容希夷神情淡淡。
容启民冷笑一声,“莫再装傻了,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了。”
“当看到我在她身边,你就该知道这一切!”容希夷回道。
启民微愣,半晌苦笑道,“该知道……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样的女子,我怎么会该死的忘掉!?……”
听着自家哥哥痛心的怨言,希夷深深叹了口气,似要将自己郁积多日的苦痛一一吐出。
“不是你的,注定不会属于你。大哥,放手罢!”以他多年的了解,启民接下去想做什么,希夷心中十分了然。
“放手么?”容启民神思恍惚,一想到林诗雯的音容笑貌,心就无法放下。
可是对方是殿下,是他们用生命宣誓效忠一生一世的人呵!
“希夷,你放得了手么?”启民反问道。
“只要……殿下不放手。”容希夷顿了顿,答道。
只要殿下不放手,那么,他就会放手……
因为,他们之中,注定要有人放手,有人黯然,有人退出……
“知道了,”启民垂下头,灰心答道,“希夷,我要向殿下请求去南方镇守边疆。”
既然结局命定如此,那就让他远离吧,远远的离开这里的一切……
一直等到这份淡然悠远的感情,灰飞烟灭……
卷三 何当共剪西窗烛 第一百四六章
得知容启民戍守边疆,林诗雯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心中一阵内疚。那一日,他来辞别,视线相对时她总感觉那双幽深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些无法触及的东西。
深蓝色的长衫一如记忆中的那么深沉稳重,有一瞬间,林诗雯有一种冲动,希望能避得远远的,就当从未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从未有过那些共有的记忆。
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但隐约中撞破的感情,隐忍的执念,让地有些不知所措,不懂得如何回绝,也不忍心毫不留情地拒绝。
剩下的,只有逃避……
坐在湖畔边,林诗雯双手撑着脑袋,低眉看着足尖以打发时间。
她不会煎药,也不会照料人,每逢攸然和药看病时,都自动避开。因为即使没有她,也会有许多人众星捧月般围绕着他,好似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林诗雯微微有些嫉妒,她希望攸然只是她一个人的,唯有她能够始终待在他的身边默默守护着他。
明知不可能,却依然忍不住生他的气,以至于这几天都没有好脸色给攸然看,每次攸然叫她时故意撇过头,躲到别处去。
“你不进去么?”容希夷从殿里走出来,正见林诗雯坐在地上,上前问道。
“看完了?”每日容希夷都会在这个时候来含章宫为攸然看病,走之前会留下新的药方。虽不见好,但也没有更坏。按照他的说法,只要能一直保持下去,情况最坏不过如此,病好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恩。”希夷颔首,脸上露出稍许疲惫之态。
“你不舒服么?”林诗雯担心问道,昨日见他时还很好。
希夷听罢微笑,“你在关心我?”
“当然,”林诗雯点头,“我向来关心朋友!”
朋友……么?
苦笑一声,付出如此之多,终换来一句朋友,他是不是该满足了?
“你进去看看他罢!”希夷说道。
“恩?……啊,我不进去了……”林诗雯一听,立马扭头支吾答道。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么?”容希夷想到刚刚房内无意间提起林诗雯时,攸然脸上的异色,敏感地询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林诗雯低声嘟囔,“他还好罢?”
“如果过意不去就进去看他,他这时候一定很想见你。”说完,容希夷甩袖离去,留下一个背影,林诗雯怔了许久,最后深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朝含章宫里走去。
不行啊……她还是做不到,还是无法完全不理攸然……
只是她自己一人在闹别扭,怎好意思告诉别人呢?
他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笑话自己吧!?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极为正常,况且是这东宫里数不清的宫女呢?
前日,她经过书房的时候,在走廊边听到两个宫女的对话,“雾香”二宇落入她耳中后便怎么也忘不掉,有时连梦中似乎都会看到一个窃窕美人儿,偎依在攸然怀中,二人甜甜蜜蜜。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雾香是安王赏给攸然的侍妾,在攸然十五岁时便入住东宫。
如此算来,那个雾香已经在东宫待了五年。
五年呵!
对于女子而言,人生有多少个五年?
林诗雯心中一阵酸痛,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妒忌。
妒忌一个女子可以待在攸然身边五年,也许,他们还很恩爱……
也许还有更多的侍妾存在,只不过她不知罢了……
只是一直没见过那个雾香。或许是躲起来了,毕竟赏给攸然的是个无权无势的女子,鱼汀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妃子,二人的地位怎可相比?
可是……
林诗雯在门口徘徊,来回踱步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去见攸然一面。
她刚踏入门槛,身后的宫女侍卫都纷纷舒了口气,殿下今天心情很不好……
想来原因无非是鱼姑娘有两三日没有主动去见殿下。
林诗雯进来的时候,里头的两三个宫女正端着药,攸然面无表愫地看着手中的书卷,丝毫不理会旁边的人。
宫女们见林诗雯进来,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将药放在桌上,对林诗雯行礼后说了一声“殿下,药请趁热喝了罢”就立马退到两边,腾开一条宽敞的路来。
这反而令林诗雯生出几分不自在。
“退下吧!”攸然扫过林诗雯,挥手道。
房间里的人退得一干二净,攸然眼晴依旧没有离开书卷,静静坐着,似乎没有理会林诗雯的意思。
“攸然,喝药吧!”林诗雯顺手端起药碗说道。
“你不是不愿见到我的么?”攸然冷哼一声。
林诗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竟表现出几分孩子气,微微扭身似不欲和她搭话。
没想到呵,温文尔雅谦谦有礼的太子殿下,竟会耍小孩子脾气!
林诗雯不禁又好气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他要糟蹋自己身子不成?
“是我不好,”林诗雯低声下气地道歉,一面拿着碗坐在攸然身边,将药递到他的唇边,“快点喝吧,冷了就不好了。”
攸然抿抿嘴唇,墨玉的眸子在林诗雯面颊上转了一圈,依旧不肯和药,赌气似的问道,“你为何不肯来看我?”
“哪有?”林诗雯不肯承认,“我不是来了么?”
“昨日呢?前日呢?”
林诗雯一时语塞,她记起曾有人说过,男人的心智比年龄要小上几岁,那时候她还一脸不信,现在想想,还真不得不佩服说着句话的人。
眼前的那个人啊,哪像是二十出头的男子,简直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就在东宫里啊!”林诗雯调皮笑笑,“这两日四处乱逛,回来后累了就早早歇息去,故没有来打扰你!”
“真的么?”攸然怀疑地盯着林诗雯。
“恩,真的!”林诗雯眨眨眼,笑答。
攸然听后,一手覆盖上林诗雯端着碗的手,脖子向前一倾,将药缓缓饮下。
掏出绢子为他擦拭唇角的药渣,攸然忽而顽劣一笑,还不等林诗雯反应过来,手中用劲,将她顺势搂入怀中,头微微低下,温软的唇轻轻覆上。
沉醉在那个温柔的的吻中,林诗雯一时无法自拨,直到嘴里充斥着一种怪味时,才瞬间清醒过来。
差不多同一时刻,攸然放开了她。
“你——”林诗雯恼怒地瞪着他,他口中的药味儿全数入了地的嘴中。
攸然没有让林诗雯继续讲下去,手轻抚她的背脊,舒服地闭上眼叹息道,“诗诗,别离开我,我绝不负你,绝不……”
这句话正好触动了林诗雯的心事,眼睛微酸,林诗雯想要质问,却见攸然疲倦病弱的样子,狠不下心来,只得乖乖的靠在他怀着,贪婪的呼吸着专属于他的气息。
攸然,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能持续这个样子多久……
我不是鱼汀,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做出选择,也仵我会比她更加激烈……
等到攸然因药效而沉沉睡去时,林诗雯整了整衣襟,让宫女们进来,然后起身离去。
一个宫女冲着这边小跑而来,与正迈出门槛的林诗雯相撞。
林诗雯退了一小步,好在身后有人扶着,而那宫女则撞在门栏处,发出哐当一声。
“你没事吧?”林诗雯好心问道,没有注意附近之人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面色诡异。
那宫女一听到是女子的声音,余光在周围巡视了一圈,立马脸色大变,双手叉腰,厉声骂道,“不要脸的家伙,敢在这里挡着我!还不跪下来!”
林诗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宫女,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被一个小小的宫女斥骂,更何况撞人的不是她,理亏的也不是她!
“还不跪下来!”宫女挑眉,左手一伸,似要扇向林诗雯面颊。
这巴掌要是打下去了,后果估计不堪设想。顷刻间有侍卫抓住宫女的左手,劝阻道,“雾夫人,这位是鱼小姐。”
须臾间,那女子面色由白转青,最后拉扯出一丝谄媚的笑容,俯身行礼道,“奴婢罪该万死,不知是鱼小姐。”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雾香!
林诗雯顿时心情好了起来,看着那个刚才还气焰嚣张这一刻自贬身价的女子,点点头很有爱心地说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卷三 何当共剪西窗烛 第一百四七章
雾香的存在,当然让林诗雯感到很不舒服。只一眼便觉得俗不可耐,肤浅得令人厌恶。莫说攸然了,怕是东宫里也没几个喜欢她的。
这样的女子,攸然怎会喜欢?
但是,俗话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攸然是男人,他是不是也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
小脑快速运作,林诗雯脑内剧场闪过十分猥亵的画面,将从小到大看过的为数不多桃色 情节温习了一遍,漏听了门外宫女的禀报。
“鱼小姐,白大人来看您了!”
林诗雯正YY的起劲,完全没在意到房间里走入一人,左手枢着下巴蹙眉自语,“谁是攻谁是受呢?”
“攻?受?什么意思?”
林诗雯想也没想解释道,“就是做那种事情时候谁在上面谁在下面……不对不对,在下面也可以做攻啊啊——谁?谁在问我?”
猛然回过神来,见到白言秋似笑非笑的俊脸,林诗雯一时有撞墙的冲动,为啥他可以毫无阻拦地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来的,诗诗希望我下次飞进来?”白言秋戏谑道。
“……”我希望你爬进来。林诗雯万分无奈地撇撇嘴,还好刚刚没有说得太露骨,这么前卫的概念估计他也听不懂,于是乎很自然地转移话题,“有什么事么?”
“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是攻什么是受。”白言秋勤学好问。
他是故意的!林诗雯恨垠地看着白言秋一脸贼笑,非常想把那张脸打成大饼脸。“我不是说了么?”
“可你说在下面也能做攻!”,
“当然啦,这个可以变换位——”林诗雯顺口回答,话说到一半,突然睁大眼睛瞪着白言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下次试试。”白言秋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眸冲林诗雯一笑,“诗诗,这个正常男人都应知道。”
神灵啊,原来古代男子都这么先进了,想想也是,攸然十五岁就有侍妾了。林诗雯低头默哀中……
“你今日怎么没去书房?殿下说你不舒服。”白言秋这才正色问道,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心头淌过一丝暖意,他是在关心自己啊!
林诗雯勉强笑笑,打起精神道“是有点不舒服。”
早上去书房时,正巧看到雾香走进书房,她躲在窗口,隐约看到两个相交的身影,好似一场又一场的噩梦,最初的暮晚晴到后来的夏语,再到学宫里的楚湘茹,东宫里的雾香,每一个都是鱼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她们或是地位高贵,或是才貌出众,或是知书达理,或是背景不凡。
如果、如果剥去“鱼汀”二字,林诗雯还能够安好地待在攸然身边么?
显然,她与他,中间相隔的不只是千年的时间,还有著难以逾越的地位、权势、观念,以及习性。
嫁与不嫁,一字之差,但其后代表的意义,却是千差万别。
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么?
今日是一个雾香,明日也许来个天香、云香,自己还忍受得住么?
林诗雯咬咬嘴皮,情绪愈发低落,“言秋,你……知道雾香么?”
被“言秋”二字所惑,白言秋一阵心突的一跳,在林诗雯当上盟主之后就说过几次,不得再叫他“宫主大人”了,但几次都没改口,原以为是她胆小,现在看来应该是成了习惯一时忘了罢!
白言秋非常受用地点头,“知道的,殿下的侍妾,怎么了?”
“侍妾……真的是侍妾啊……”林诗雯沮丧地自言自语道。
见林诗雯那幅萎靡的模样,白言秋忽然想起以前她对他说的话,说他们世界是一夫一妻制,丈夫一生一世只能有一位妻子。
当时他只觉得有趣,如今想来,岂不是……
“你很在意?”白言秋问道。
“没、没有。”林诗雯毫无底气地回答。
细眉挑起,看那样子就知道她是在乎的,为何要口是心非?
诗诗,你真的很喜欢殿下吧!?
内心泛起淡淡的涩意,白言秋无法阻止,目光游离在窗外的草地上,竟也有几分口是心非,“既然在意,何不去问清楚?”
“问清楚……就可以解决问题么?”林诗雯轻声回答,落寞的神情陨落在眼眸深处的波光中。
问清楚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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