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等楼夫人开口,杜霜醉又道:“媳妇不懂事,说话也直来直去,还请太太别跟媳妇计较,如果太太不嫌弃,媳妇愿意拿嫁妆养活平潮居的一干下人。”
楼夫人气的直瞪眼,点点杜霜醉道:“好,好,你倒是个好的,可我还怕世人笑话呢,不必了。”
一个丫鬟的月银也不过几吊钱,就是大丫鬟,一个月二两银子也就到头了。平潮居上上下下加起来也就几十号人,一年能花多少钱?这都是小钱,可楼家丢不起这个人啊。
再说了,杜霜醉说的大方,可她只说养活一干下人,但楼春平身边的纤月、巧云等人可是要开脸做通房的,至少一个月二十两银子的月例,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楼家人!
第037章、细微
更新时间2014…3…30 10:01:55 字数:2054
楼夫人被杜霜醉气的心口疼,嫌她在跟前碍眼,径直打发她:“天也一天天热了,你很不必日日前来请安。你的孝心我领了,还是多在院子里做些针线的好,三郎都成家了,以后的衣物鞋袜就都交到你手上,我是再也不操心的了。”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总算把杜霜醉打发了。
杜霜醉满口应承,乐得日子自由。一天到晚,除了早晚给楼夫人请个安,平日就安生待在院子里,或做女红,或是学看帐本,或是和杜嫂子、晴暖等人说说话。
没有楼春平烦她,便是纤云、巧月和如霞、如锦也翘不起尾巴来。
可杜霜醉没想到,平地能起惊雷。
她以为许七公子的事哪说哪了,不会再找寻到他头上,谁想许夫人竟然亲自上门了。
其实也不怪许夫人莽撞,她哪知道楼春平没回家,没让楼老爷、楼夫人知道他挨了许七的打啊。
许七是被徐若羲亲自护送回府的,许家老夫人、许夫人正焦急呢,听说许七平安回来,这才放下一颗心。听说是徐若羲,家里没个男人,只得许老夫人亲自出面。
她是长辈,徐若羲是晚辈,自然没什么可顾忌的。徐若羲才恭敬施了礼,许老夫人便叫他起来,感叹着道:“我老了,多少年不曾外出走动,除了许多亲近的亲戚还能见见,剩下的便任事不管,好些人我都不认识了。早听说徐氏一门近年人才辈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徐若羲道:“老太太盛赞,晚辈愧不敢当。”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客气话。因着家里出了位贵妃,徐家人为了避嫌,都不能再在仕途上经营,是以他才活的如此洒脱不羁,要说才名,那可就有点牵强附会了。
老夫人又和他闲聊两句,便向他道谢,不免问起许七是否惹了祸。徐若羲便轻描淡写的将许七误打误撞闯进杜家,又打了杜家的新女婿楼春平的事。
他亦是好意,怕楼家因此对杜家不满。若许家肯出面登门道歉,杜家就能从中脱身了。
许老夫人又惊又怒,连连感叹,就差老泪纵横了。徐若羲只得道:“许七公子是无意,况且楼家三爷只是外伤,不过将养几日便好了,想来楼家也不至于罪责许七公子……”
许老夫人再三谢过徐若羲,这才和许夫人一道来探视许七,少不得又把他身边的人叫进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众口一词,都只说是许七发浑,路上拦人车马的事一并说了。许夫人还不知许七打人的事,再听说他在街上如此顽劣横行,几欲昏厥。
至于许七为何擅闯杜家,底下人也语焉不详,倒没人把这件事和杜霜醉联系到一块,只因为许七拦人家女眷的车不是头一回,光今天就不知道拦了几家,他们不曾留心,一时哪记得这许多。
许七倒是平静无波,乖巧的在一旁坐着,全然不知道众人为他闯下的祸惊怒交集。
许老夫人叹息数声,对许夫人道:“罢了,七郎这样,注定是要你这做娘亲的操一辈子的心了。我活着,少不得拉下这张老脸去替他讨情,只为着全他一条活命,等我不在了,这差事就要落到你头上……”
说的许夫人掩面痛哭:“媳妇不孝……”
许老夫人道:“哭也不是办法,若能把他哭醒,我便哭死又何妨?横竖我是日薄西山,没几天活头了……可关键是哭出血来,七郎还照旧是这样子,当务之急,你是备办了礼物,递了贴子,我要亲自向楼家赔罪去。”
婆媳俩亲眼见许七梳洗毕吃了饭,躺下休息了才各自回房。
许老候爷回来,许老夫人和他说道许七的事,他拈着胡子也无可耐何,很同意许老夫人的意见。虽说楼家老爷只有从四品,但打了人家的儿子,便不能再顾忌什么公卿颜面。
许夫人却只能等许世子五郎回来。
只因为许家候爷尚在西南边陲之地,家里便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大事,他也是鞭长莫及。按说许世子也到了年纪,该建功立业出去闯荡的,只因圣上体恤许家人丁单薄,才特许这位唯一的许世子驻军京郊,也为的是尽早给许家开枝散叶的意思。
许世子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早就娶了门当户对恩国公家的长女穆氏为妻,又纳有两房姨娘。如今膝下已有一子两女。听母亲说了七弟又闯祸的事,只一笑置之,道:“母亲也不必太过忧心,想那楼家不过是个破落户,虽说吃了亏,可到底不是什么体面事,想来不会张扬,等儿子哪天和那楼老爷说道说道就罢了。”
许夫人气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打了人还有理了?打的是平民百姓便是人家活该,只有打了公卿世家才该道歉的么?你父亲不在家,你便该担起这个家的职责,总不能当真叫你祖母舍了这脸面替七郎转寰。”
许世子应承道:“儿子知道,母亲只管放心。”
他是个最细致的,口头上答应的好,哄了许夫人安寝,却到了许七的房中。
许七已然睡熟,许世子立在他的床边站了好半晌,正准备迈步出去,却是脚步一顿。他上前轻轻扯开许七的中衣前襟,果然平日常见的红绳玉坠不见了,颈中空空如也。
许世子便是浓眉一蹙,眼中尽是厉色。
他这一动,许七便有所察觉,却不曾醒,反倒是越发的握紧了拳头。许世子不由的大奇,他目光如炬,借着外间的昏黄烛光,已然瞧出许七手心里是握着东西的,他不禁想看个究竟。哪知才去掰许七的手,便被许七猛的挥了一拳头。
幸亏他躲的快,否则一张俊脸便要开花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等他站稳,床上的许七已经睁开了眼睛,那里清澈、明亮,没有一点酣睡之人被打扰之后的迷糊、蕴怒和朦胧。
许世子不由的退后一步解释道:“七弟,听说你今天又惹祸了,母亲不放心,叫我来看看你。”
许七重新闭上眼,只说了一个字:“滚。”
第038章、慈母
更新时间2014…3…30 16:04:42 字数:2138
感谢书友明天的雨后的打赏,这是满打赏五百的加更。
…………………………………………………………
许七睡姿十分中正,双手交握胸前,长腿伸的笔直,比许世子更像一个标准的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兵士。
许世子知道他力大无比,一时倒不敢妄动,只苦笑道:“罢罢,我是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我去和母亲复命。”
许七无动于衷,似乎全然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许世子转身而出,却没回自己的内院,反倒吩咐身边的人:“今天谁跟着七弟出门了?叫他来见我。”
他一直盘问审训到四更,还不曾睡下。穆氏叫人熬了碗鸡汤,亲自给他送了过来。见他一脸疲色,不由柔声道:“世子爷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便是事情再要紧,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许世子呵笑一声,起身拉着穆氏坐下道:“我没事,还不是七弟……他就没一天省心的时候,母亲叫我多担着点,我可不得好好审审底下人,免得无意中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穆氏替他调好了鸡汤,放到他手边,起身替他按压揉捏着头颈,叹道:“七叔的事,妾身也听说了。要说这七叔也越发的怪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跑杜家行凶撒野去了?”
许世子眼睛一闪,问穆氏:“你也觉得有蹊跷吗?”
穆氏迟疑着道:“妾身只是猜测而已。按说咱家和杜家并无交往,又非亲非故的,七叔不去旁人家,怎么倒单去他家了?”
许世子见她不知所以然,便一口气喝净了碗里的鸡汤,这才道:“大概是误打误撞吧。他在街上拦了杜家二娘子的车马……不知道是不是被油脂蒙了心,竟循踪索迹追了过去。”
穆氏微讶道:“竟有这事?可……”这又说明什么?他一个傻子,哪里懂得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之类的风流韵事。
穆氏身为长嫂,与这位弟弟没少打过照面,一来他呆,难免府中多有宽容,便是见了也没什么顾忌。二来穆氏身为世子夫人,不免要帮衬着许夫人料理中馈。这府里从上到下,都对许七疼宠有加,她自然也不例外。
许七年近二十,因着呆傻,一直不曾说亲,但许夫人也无一例外的给他指派了两个通房丫头服侍。但没特意的指点他懂人事,就怕他真懂了,不免要到外头惹祸,但心里到底也盼着他能无师自通,万一能给许家留下一星半点血脉呢。
谁想他真是呆,那俩通房到他身边没到一刻钟,就被他踢了出去。一个伤了肋骨,一个伤了腿骨,都将养了小半年才痊愈。
许夫人再不敢让侍女往他跟前凑。
私下里也和穆氏抱怨过,不知道这辈子许七是否还能有后。因此穆氏听说许七为追逐一个路上偶遇的少妇,竟追到人家家里,无论如何也和往常所见的呆傻许七联系不起来。
许世子隔天一大早便来见许夫人:“儿子昨晚去见了七弟,又仔细问过跟着他的底下人,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禀告母亲。”
许夫人道:“你只管说。”
许世子道:“七弟身上的玉坠不见了。”
许夫人蹙了下眉,虽然有点心疼,但到底是个死物,不如人重要,便道:“罢了,他是个没轻没重的性子,昨儿又和人撕扯一番,必定是不知掉到哪儿了。”
许世子却只是微微一笑,道:“若真只是丢了倒也罢了,那羊脂白玉最是难得,全京城能有这样上乘美玉的屈指可数,只要和各大店铺透个信,有了消息自然就能知道去处。可是七弟腰间玉珮的络子却是新打的……”
许夫人不由的咦了一声,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许世子沉吟着道:“昨儿七弟的确拦了十多辆马车,女眷也不在少数,可与杜家有关联的只有楼家三奶奶的马车……”
楼家三爷娶的是杜家二姑娘,许夫人虽不曾观礼,却是知晓的,听许世子这么一说,前后联系,也不由的惊讶不已。可转瞬她就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不相信自家的傻儿子会有这般心计。
要是有,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许夫人压根没想过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曝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母亲爱子心切,许世子不由的苦笑道:“娘,您就没想过,如果七弟当真瞧中了这位楼家三奶奶,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吗?”
许夫人还是斩钉截铁的道:“这是不可能的。七郎什么样,你也不是没瞧过,但凡他懂些人事,能对哪个女人肯动一丁点心思,娘求之不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娘肯定给他弄到手。”
许世子无力的叹气,道:“娘的心情,儿子能理解,不管可能不可能,您说了不算,儿子说了也不算。现在七弟已经为她惹出祸来了,以后怎么办?您又不能把他锁在家里,万一哪天他跑到楼家去闹,您又当如何?”
许夫人又黯然神伤起来,道:“他那样乖巧可怜,娘又怎么忍心把他锁起来?好歹是我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舍得那样残忍对他?他到底是个人,不是个牲畜,便是平日惹些小祸,你祖母和娘宁愿舍下自己的脸面替他善后,也绝对不愿意让他受点委屈。”
许世子不吭声,想起父亲说的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七郎现如今这样,都是祖母和母亲惯的。
许夫人忽的拭净了泪,道:“你说的不错,楼家我要亲自去,我倒要看看这位楼三奶奶是何等模样,竟能入了七郎的眼。”
许世子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家娘亲,道:“娘,你要做什么?”
这是相媳妇的节奏么?他娘敢不是疯了么?要是那位杜家二娘子闺中未嫁倒也罢了,凭自家娘亲使出什么手段,甭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只要能让七郎满意,他都说不出什么反对意见来。可现下那位杜家二娘子是楼家妇,已经成亲了的,娘难道还要仗势强抢人媳不成?
家里有个七呆子,他这位风光无俦的世子爷都活的没意思,不知道多丢人,再加上这样一个不顾后果的娘,他还要不要活了?
……………………………………………………………………
慈母多败儿哈。
第039章、负荆
更新时间2014…3…31 10:04:16 字数:2098
许夫人备了厚礼,叫人递了贴子,便赶到了楼府。
楼夫人十分纳罕。许家那可是几代公卿之家,不说眼高于顶,可平素往来都是皇亲贵戚,楼家何德何能,竟能引来许夫人这金凤凰?
是以十分忐忑,把大奶奶秦氏叫来,婆媳俩商量了大半日,就为了招待这位许夫人。婆媳俩直头疼,最后是楼夫人把自己积年一套红宝石头面首饰拿出来,道:“先当了吧,权且应应急。”
秦氏不肯接,道:“母亲的嫁妆,早晚是要给几位妹妹们做嫁妆的,媳妇自去想办法。”
能想什么办法?还不是拆东墙补西墙。
可许夫人来不是小事,还不知道人家是来示好的——无缘无故,楼家也没有给许家做垫脚石的资格,人家来示什么好——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就连楼老爷都破天荒的没歇在小妾房里,而是把两个儿子叫来仔细问过他们最近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得罪谁。自己也深刻反省了半夜,觉得自己和许家以及他们的知交故友都没有利益冲突,方放下心。
谁都没想到楼春平身上。
许夫人的车马到了,楼夫人带着大奶奶秦氏迎出来。
彼此见礼,都十分客气。寒暄着进了花厅,楼夫人请许夫人上座,叫人奉上茶来。许夫人不曾开言,先朝着秦氏微笑道:“这便是大奶奶吧?早听说你在娘家就十分能干……”
秦氏谦逊的道:“夫人过誉了,我什么都不懂,都是母亲教的好。”
许夫人很自然的向楼夫人表示欣羡之意:“楼夫人好福气啊。”
这“福气”之说有几重含义,起码相对于许家来说,楼家多子多孙自然就多福。
楼夫人见秦氏得了夸奖也不以为傲,反倒都归功于自己,笑的满面红光,道:“福气什么呀,这几个儿子,就没一个叫我省心的,旁的不说,就说这三郎,原指望着他成了亲能定下心来,他倒好,读书还要挑地儿,这不,搬到西山别院去了,说那清净。唉,我也不指望着他能功成名就,出人投地,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我这做娘亲的就心满意足了。”
天下母亲皆同一心,爱儿子的心意是同样的,但爱的都是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儿子越优秀,做母亲的越嫉妒。
儿子对许夫人来说,那就是不能说不能碰的敏感地带。比生儿子,她的确挺能生,可活下来的只有两个。比儿子优秀,她家五郎引以为荣,可不是还有一个七郎呢吗?别人家儿子哪怕都平庸无奇,可平均水平也要比许家高上一大截。
因此明知道楼夫人话里满是炫耀,许夫人愣是说不出话来。再位高权重又如何?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日子,健健康康的儿孙。
许夫人养气功夫不错,这么多年,明嘲暗讽,她听的习惯了,像楼夫人这般只是炫耀自家儿子,殊无故意踩踏自己之意,便一笑置之,道:“谁说不是,你家三郎倒是好的,这时候还不忘读书。他们小夫妻新婚燕尔的,想必他也舍不得,可是三奶奶与三爷一起去了?”言下之意大有遗憾的神色。
楼夫人不明白许夫人什么意思,可既说了楼春平是去读书,若说杜氏也跟着一起去了,那岂不成了楼家不容,倒让他们小夫妻去过清净日子去了?当下便道:“我也是这么说,可一个非要读书,另一个非要在家尽孝,我也没办法。孩子大了,只得随他们,杜氏倒是在家,每日里只安生做女红。”
许夫人眼睛一亮,道:“都说小儿子大孙子,眼珠里的命根子,楼夫人想来是最疼宠小儿媳的,怎么不见带在身边?”
楼夫人大为不解,敢情许夫来是为了见新媳妇的?可这非亲非故的,她要看杜氏做什么?可又不能不许见,只道:“许夫人说笑了,儿子都是一般,媳妇也是一样,哪有偏疼之说。”
秦氏便插话道:“母亲最是公允,我们妯娌几个可一直都是一视同仁的。”
许夫人便惆怅的叹息道:“我最喜欢家里人多,热热闹闹的,这才叫日子不是?可怜我那七郎,哪天要是不闯祸,我就要念阿弥托佛了,这不,前两天他就冲撞了贵府的三奶奶——打伤了贵府三爷——我此次前来便是来向夫人赔罪,同时也是来给贵府三奶奶杜氏压惊的,可否容我见见杜氏?”
楼夫人初时还矜持的微笑着,听到最后脸色不由的变了数变,得体的笑容几乎都挂不住,险些直接掉到脚底。
一颗心跳的突突的,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道:“这……”她一点风声都没听着,三郎被那七呆子打了?打成什么样了?伤到哪儿了?伤的如何?
怪不得他连家都不回,敢情是偷着养伤去了?
最可恨的是这杜氏,牙关倒紧,敢情不是伤到她身上她不知道疼,竟连一个字都没露。
如果杜氏在跟前,楼夫人恨不得一耳刮子打过去。
还是秦氏接话道:“母亲,媳妇这就打发人叫弟妹过来……话还是当面说开了好。这弟妹也真是的,受了这么大惊吓,怎么也不说一声?倒叫母亲蒙在鼓里,知道的当她孝顺,不敢让母亲挂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没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挨了欺负也不知道说一声,也太见外了。”
许夫人含笑望着楼夫人,一脸殷切、诚恳:“我那七郎就是个活太岁,行事毫无规矩章法,少不得我这做母亲的替他赔礼,楼夫人也别客气,要打要骂要罚,我都一力受着,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楼夫人强笑道:“许夫人这是什么话?既是杜氏没提,想来不甚要紧。”
许夫人便朗笑道:“不要紧最好,我既然来了,总要见见那孩子,好歹安慰她两句,也算是尽尽我的心意。”
楼夫人踌躇了下,还是咬牙道:“也罢,那孩子年纪小,没见过大阵仗,难免束手束脚,人前失了规矩,还请夫人勿要见责才是。”
……………………………………
新的一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