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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凡,你与我现在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朱凡,还没到设宴的偏殿,就见朱凡和一个女人拥在一起,他们亲吻着,朱凡有些霸道,似乎有些难耐。
她的脚就那般的定在那里,苦涩的笑着,应该转身离开的,可是她却没有,站在那里欣赏着他们的激情,她心里真的不相信这是朱凡。
朱凡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的推开了那名舞姬,定眼看着她。
四目相对,却没有任何的话。
舞姬跌倒在地,不禁站起来,不解的看着朱凡,伸手欲再拉朱凡,却被他狠狠的甩开。
“来人。”朱凡眼眸通红,唤来了侍卫,气愤的指着那名舞姬,“将她拖下去,送到妓院。”
舞姬不禁哭红了眼,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衫。
“皇上,皇上,饶命啊,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是吗?奴婢不要去妓院,皇上饶命。”
她的啼哭惊动了院内之人,相继有人出来。
那个土著使者出来,看着盛怒的朱凡,不解道,“启云帝,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朱凡冷眸看着土著使者,脸上有些微微发烫,冷漠道,“你问朕,倒不如问她?看看她如何说?”
土著使者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只是摇着头,“奴婢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竟然胆大的给朕下了迷情之药,朕最痛恨这个药了。来人,拖下去……”他不容任何人求情挥舞着衣袖,没人注意到他身体有些不稳。
林夕快步的走上前,扶住了她的身体,朱凡看着她,眼眸中蕴藏着复杂的神态。
土著使者见林夕,先是惊恐,后来才俯首道,“是真妃娘娘啊,扎木还以为这次来不能见一下娘娘的容颜了。”
林夕不禁冷笑,“本宫的容颜倒是比不得使者,以本宫如此丑陋的容貌出来,只怕会吓着使者,所以皇上为了让使者尽兴,也只能委屈本宫待在寝宫了。”
使者哈哈大笑,可是林夕却笑不出来,她清楚的能感受到,朱凡身体再发颤。
“使者送来的舞姬,意图伤害皇上,就算使者没有错,可是这责任?”她含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使者。
土著使者脸上的笑意微微僵硬,略带讽刺的说道,“启云帝都不曾发话,真妃娘娘倒是很急,倒不知道这启云国是皇上的国家还是真妃娘娘的国家?”
他的话音一落,惹来了在场的大臣一片唏嘘。
王辉和黄大人不禁上前,“使者,我们敬你是外客,如今你这话倒是有些空穴来风,娘娘辅佐皇上,那是尽心尽力,我等都看在眼中。”
土著使者只是含笑,“外界都这么说,我也只是将外界的疑问说出来而已,娘娘如此面容,启云帝后宫空虚,想来不惹人遐想也不应该。”
林夕依旧笑着,面容不该,自知土著使臣这是故意挑拨。
“使者这般倒是贬低了自己,不过也罢,看来使者也只能跟外界百姓相提并论了,你若是那般屈尊自己,本宫也是没有话说,只是……在场的各位都是些朝廷重臣,一个百姓站在这里,就不怕自惭形秽吗?”
土著使者,脸色微变,仿佛吃了瘪一般。
在场的大臣点头回味着她的话,带着厌恶般的眼神看着土著使者。
《》第2卷 貌毁离心情意真 228。
感觉朱凡的身体有些变化,她微微皱眉,“既然是你土著送来的舞姬有加害皇上的动机,那么本宫就不该留着,这两名舞姬还请使者带回,顺便跟土著王说,若是想要打我启云国的主意,那便是自取灭亡。”
转身欲扶着朱凡要走,可是土著使者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使者这是什么意思?”眉头凝成一团,眼眸中充满怒意的看着阻挡她的扎木。
“启云帝还没有发话,真妃娘娘既然连宴席都不曾被允许参加,那么就没有资格这般下命令。”扎木带着挑衅的看着林夕。
“那么朕总该有资格吧!”朱凡冷着脸,缓缓开口,拿开了林夕的手,走上前,斜视着使者,“来人,请土著使者回去,这次来访的目的朕不会答应,回去就按照真妃的话给土著王再说一遍,朕不欺你土著,你们土著也别想打朕启云国的主意。”说着牵起了林夕的手,离开这里。
等到身后的人看不见,朱凡就松开了她的手,大步的朝着书房走去。
林夕就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御书房。看着他坐在桌前,伸手倒着水一直的喝。
林夕就站在他旁边,可是两人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也不用在这里了,快些回寝殿,我还要批改奏折。”朱凡终究是开口,凝眉道,声音中带着隐忍,就要往里面的书桌走去,可是腰间却被林夕的手紧紧的缠住。
林夕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紊乱的呼吸。
“放手。”朱凡命令,身体内的迷情之药通过她这么一碰触,像是被点燃了,弄得他身体难受的很,可是他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
“不,我不放。”她执意,却更加牢固的收紧了手,眼泪哗哗,贴着他的后背呢喃,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样子了?朱凡,你真的那般在乎吗?你要我如何跟你解释?”我不是舒真,我只是一个魂魄,你会相信吗?
朱凡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一动不动。
“我不得不承认,曾经舒真跟赵煦相爱过,甚至比现在你我感情还要深刻,我无法改变一个女人怀过其他男人孩子的事实,可是……你要相信我,此刻我心里只有你,我想要与之相伴到老的人是你……从你将我当做棋子,我们的关系就越发的靠近,你身上带着我无法抗拒的能力,我努力的与你保持距离,可是却在你黑发变红发,与玉风真情的对话中沉沦,我……我努力建立起来的外壳就那般的被你击碎……”林夕哭着,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不曾注意到,朱凡也在流泪,他脸上的痛苦不亚于她,他的外壳又何尝不是从遇到她才是被击碎呢?
“这些年,我们的感情早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何必还要在乎我以前与谁心连心?朱凡,我不完美,无法征求你的原谅,可是……请给我们一次机会,不是……不是说好了要相守到老的吗?如今,我们这是怎么了?”林夕痛苦的闭上眼睛,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沧桑,突然间好怀念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没有舒真的记忆,只是那般的纯粹的想要跟他在一起。
沉默了很久,朱凡苦笑着开口。
“我几次想要原谅你,你设计我跟丝嫣的事可以原谅,可是……可是你与赵煦的事,我无法忘记,每次一想到你心里还有另一个人,想到那个人的位置也许更甚过我,我便如尖锥刺心那般痛,赵煦为你所做的,其实让我有些自卑,我从不曾想过,会有人为你付出的比我还要多这般的多,而你……曾经也是那般的爱他至死,我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便是,你的心里藏着另外一个人。”他的眼泪也滴落下来,滴在她的手上。
“你是我的夫君,一辈子都是,我心里只有你,若是有一日我真的心里没有你,那便不是真正的我,爱朱凡的人,只有一个……”她越发的收紧了手,“其实害怕的应该是我,我不想要与你分离,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很难选择,我该如何对你说呢?朱凡,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呢喃着,仿佛在与他告别一般,舒真一旦清醒,她便要真的离开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凡猛然的转过了身,紧紧的抓着她的肩,她这才发现朱凡脸上的红晕,他……中了迷情之药。
林夕只是摇头,伸手碰触着他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我只是不想要与你分离,不想要跟你因为小事疏离,我……好想如你所说的,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与你隐居,过着只属于你我两人的生活……”她轻声的呢喃,温柔的啄着他的剑眉,高挺的鼻子,每啄一下,眼泪都顺着脸颊落下。
朱凡紧绷着神经,眉头紧紧挑着,现在的她每碰一下,都是那般的让他发狂,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输,而且输得一败涂地,他不敢相信,如果她心里真的还爱着赵煦,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嫉妒或者是怨恨她?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微眯着眼睛,冷着脸看着她。
林夕只是呢喃,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他,脸上还有着泪水,可是嘴角却极力的带着笑容,“我知道,这是我心甘情愿……”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他倏地拎起来一把扔在了床上。
铺了锦被的大床虽不是特别坚硬,但被他这般毫不吝惜的一扔,她仍是一阵晕眩,可是却没有反应,看着他高达的身躯已经倾压过来,她只是笑着回应着他。
他的身体被迷情之药控制着,不知道吝惜的吻着她,咬着她的雪肌,似乎要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第2卷 貌毁离心情意真 229。
痛,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怨言。
“舒真,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朱凡霸道的命令。
她无从反抗,睁眼看着他,便望见了他眼中遽然涌现的强烈渴望,以及他浑身散发而出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欲*望气息,可是这些却仍然遮不住他眼底深处的那抹悲伤。
“我看到了,你是朱凡,我与之许下相守一生的朱凡,为我黑发变成红发的朱凡,是我这颗心一直归属的朱凡……”她一直说着,眼角有泪流出,这些话都是她发自内心的,伸手描摹着他的俊脸,像是要牢牢记住他的容貌。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疯狂的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朱凡在迷情之药的催动下,对她越发的不知道轻重,她几欲痛的想要大喊,却又怕他误会,只是伸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附着他的身体,亦如她的心,一直依附着他。
寂静的书房,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吼。
黄幔落下,将二人与外头的空间隔绝,掩住一床春色。
屋子的四角垂悬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透过绸缎般柔滑的明黄床幔,在二人的身上照出隐约而朦胧的光线,多了些梦幻之感。
林夕望着身上的男子,只见他目中被药控制的欲*望不再,代替的是以往的柔情,她心里狂喜非常,这才是真正的朱凡,一直温柔对她的朱凡。
朱凡用着炽热的眼神,凝望着她。
“舒真……”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唤,嗓音带了**的暗哑,语气却是温柔之极,“说……你爱我,我想要听……”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搓揉着她的敏感处,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嗯……朱凡,我……我爱你!一直一直都很爱……”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柔软的唇瓣在她耳边辗转,灼烫的温度令她身躯发颤,她听到他喘息急促,两个人的心都跳得飞快。
黄帐内,二人**的肌肤温度遽然攀升至滚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欲说还休的姿态。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去的?朱凡后来完全是失控,痛的她几欲睡过去,可是却还是被他弄醒,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才满意,而她却已经闭着眼睛,昏睡过去。
林夕悠悠的转醒,黄纱帐内,那股浓稠的暧昧依旧那般的浓烈,只是此刻身边却没有了朱凡,不禁苦笑出了声音,“你……还是不曾原谅我。”
听见门被轻轻的推开,继而朱凡身穿黑色的披风,头发微乱的站在自己面前,斜视着她,手中要拿着一些药。
他轻咳了一声,样子有些不自然,“我……我以为你还在昏迷,就去天痕那里要了点药。”
说出这话,他们两人的脸都红的不成样子,继而相视笑着。
林夕甚至都不敢想象他去问天痕拿药,他是何表情?
他拥她在怀,问她,“是否还痛?”
她靠在他的怀中,将脸贴在他的心口,用手指着他的心脏,“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痛,所以……别让它再痛了。”
夜来的宁静,床上相拥的两个人,闭着眼睛,眉头却紧紧的蹙气。
翌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她与朱凡两人一起到御花园赏花,听着鸟鸣,谈论着国家之事。
有侍卫匆匆进来,道,“皇上,土著使者在回去的路上遭人杀害,土著王要求皇上给个交代。”侍卫上前,伸手将一封信交由朱凡。
朱凡眉头紧蹙,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
林夕看着朱凡手中的信有些不解,“看来有人故意想要将此事嫁祸给启云国。”
朱凡冷着脸,“扎木死了也是应该,本就心术不正,倒是难为土著王如此信任。”
林夕眉峰一转,不禁看着朱凡,“或许……或许土著王要的便是这个效果,他故意利用扎木……”
朱凡似乎想到了什么,走上了亭子,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轻轻的敲着石桌。
林夕也跟了上去,就那般的站在他身边。
他猛然的站起,“若是他们要这般做,那么我也只能奉陪了,难不成我启云国还怕了他们不成?你先在这里赏花,我去召集大臣们提议此事,也让天痕有所准备。”说着就急着向外走。
看着朱凡离去的背影,林夕不禁微微一笑,她已经知道朱凡的想法了。
周边各国,受到土著的煽动,恐自己国家被启云国吞并,联合起来,四面八方的进攻。
此时大军的力量集中在攻打临天国上,剩余的力量有限。
朱凡经常带兵出战,她不放心,便跟着去,皇宫之事交由辰儿处理。
林夕与朱辰的关系,似乎从丝嫣死那会儿,变更加的疏远,辰儿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在她面前也不会笑了,更谈不上亲近。
城北营帐,烛火还在亮着,朱凡扶着额头,翻开一本奏章,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合上。
林夕看着他眸光变了几变,太阳穴的位置青筋直跳,她走过去,伸手将桌上的奏折推到一边,“累了就休息吧,明天再批阅。”
朱凡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过奏折,“如今哪里有说累的资格?其实这些小国倒是不畏惧,我已经派人去劝降了,有些国家根本就不想要与我启云国为敌,只是听了别人的谗言,才会如此误解启云国的,我……”他抬眼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林夕自然知道朱凡在避讳什么,其实他不用如此的。
《》第2卷 貌毁离心情意真 230。
“你是怕,这是临天国故意煽动,好让我军势力分散。”
朱凡愣愣看着她,继而笑着点头。
她伸手按着他的太阳穴,很轻很轻的帮他揉着,缓缓开口,“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军势力要让他们失望了。”她嘴角微微勾起,“有些事情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低声的在朱凡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朱凡微微蹙眉,继而点着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有太监打来了水,在外面道,“皇上,该歇息了,奴才给你梳洗。”
朱凡正要说话,却被她打断,“我出去接一下。”
林夕快速的到了外面,端过了水,然后遣退他们。
朱凡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她只是淡笑着,将他按坐在床边,拧了毛巾就要帮他擦脸,朱凡一怔,斜眸睨着她。
“你……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林夕轻笑道:“哪里不一样了?怎么?不习惯我伺候你?还是你喜欢那些太监伺候?”
朱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她摆弄。
“你这样倒是让我有些依赖你了。”心中渐渐升起的温柔和甜蜜夹杂着苦涩和窒痛,挣扎着,仿佛找不到出路的方向。
“是我依赖你,曾经你也是这般伺候我的,现在该轮到我来伺候你了。”她怀孕期间,衣食起居都是朱凡打理,现如今他如此辛劳,她也应该分担一点。
收拢起他红色的花丝,看着里面隐约的白发,她心头一滞,离玉风所说的10年还有五年,她都不曾意识到,时间竟是如此的快。
“怎么了?这般出神?”见她迟迟没了动作,朱凡不禁好奇的问。
林夕这才回过神来,冲着他微微一笑。
林夕帮他擦完脸,蹲下身子,为他脱鞋。
朱凡一把拽起她:“你做什么?”
林夕微微笑道:“伺候你洗脚啊。”
朱凡凝眉,眼中划过异色,“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我让他们来便是了,会脏了你的手。”
林夕抬头,笑道:“别胡说,怎么会脏了我的手?这事为什么不是我做?伺候夫君洗脚本属于正常,而且你也曾伺候过我,我只是照搬的回过来而已。”说着又蹲下身子,手撩起了水,轻轻的洗着他的脚,她专注的帮他洗脚,不曾看到朱凡此刻满眼的愧疚,还有眸中充斥的泪水。
刚将他的脚擦拭干净,正欲执起腰,朱凡倏的抱紧了她,她手中的毛巾颓然的落下。
“舒真,以后我再也不会有所疑心了,真的。”他埋头在她颈部轻声的呢喃,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放下戒心。
她轻笑,“我知道,只是……我才刚把你的脚擦干净,如今这般……”恐怕要重新擦了。
林夕动用了暗隐楼的力量,收集了外族重要官员的卷宗,她让朱凡派遣使臣去劝解他们。
“这些人说话想来都是有分量之人,只要我们给予他们保证,想来不会跟我们为敌。”
按照她所说的,派遣了使臣,确实有效果。
已经有几个小族退兵,土著见情况不妙,妄想用诱敌之策来擒拿朱凡,不想中了他的计策,暗杀者被抓,割下人头,在与土著对决的时候放在马背上,看的土著人心惊胆战。
那日天空下起了大雨,有侍卫快马加鞭赶来,说夜怀远被人杀害,现在淮城群龙无首,不知道是守还是攻城。
临天国得知这个消息,不禁往淮城调派大量的军队,听说新任临天皇也会亲自前往,启云国不禁两面受敌,朱凡一边与土著战斗,一边要劝降那些外族,根本就是无力分身。
林夕请求朱凡让她去,可是他却犹豫不决。
夜深人静,营帐外面,士兵来回的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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