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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人们都习惯了,你要是能交代一声那才奇怪呢,如果因为这个而为你提心吊胆,早就担心死了。”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绮安心里那叫酸啊。廉劭从没对我说过这么多话,也从没对我这样笑过。她实在受不了,她的大声叫嚷恰恰打断了太后对其他人的训斥。
“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光天白日、众目睽睽,就这样卿卿我我、谈情说爱,这……这成何体统?”
成茹和廉劭根本就没有理会,乘云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他人则很清楚这是皇家的婚事之争,不是他们可以看的热闹,于是都低下头。所有人都不重视的这种态度令绮安更加恼羞成怒。
正欲发作,太后说道:“皇帝和茹丫头还没用午膳,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绮安,哀家很累,陪哀家进去歇息。”这个时候,太后会不会一个头两个大。
稍后,太后寝室……
“哀家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茹丫头起冲突。绮安,凡是跟她起过冲突的人,无论是谁,都没占到过半点便宜。”
“女儿实在看不惯她那专横的样子,就连母后,她都不放在眼里。”
“你不用给哀家点火,哀家很清楚,茹丫头虽然性子野了一些,但绝不是无理取闹、没有修养的人。如果你不去招惹她,她不会对你有敌意,反而会很友好。绮安,即使不能跟茹丫头成为好姐妹,也千万别做她无法容忍的事。知道了吗?”
“……”
“哀家在问你话!”
“知道了。”
太后的语气缓和下来,“你是哀家的亲骨肉,哀家怎么会害你呢?孩子啊,这一次你不能嫁给廉劭,是你的幸运。你知道吗?如果哀家当日真的在大殿上宣布你们的婚事,天知道茹丫头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就连哀家也救不了你,懂吗?”
“成茹也只不过是个公主,她能把我怎么样?就连母后都没办法约束她?我不信。您看她的行为举止,哪里像个公主?”
“要不是从小流落在外,也不会养成这样的野性。”
“裕妃本就不是什么好出身,她养出的孩子也跟她一个样。”
“绮安,这种话绝不可以再说!裕妃养出的孩子,一个当了皇帝,一个成为最有权势的公主。他们再也不是当年那两个你瞧不上眼的孩子了。”
“母后说最有权势是什么意思?”
“你回宫时间尚短,还不清楚,现在茹丫头一句话已经跟皇帝的圣旨没什么两样了。”
绮安大惊道:“怎么会这样呢?”
太后:“就是因为皇帝宠着她,所以她的话没人敢不听。绮安,你还要跟她作对吗?”
“这简直太荒唐了,就因为皇上宠一个公主,就可以让她的话成为圣旨?母后,难道您就任由这样的事继续发生吗?”
“你不要忘了,哀家是太后,朝政的事,不能过多干涉。”
“您不是干涉朝政,而是约束一个不懂事的公主罢了。”
太后若有所思,并没有答话。
翌日,傍晚……
宣守硅:“微臣已在县衙备好筵席,还请太后和皇上赏脸,宴后,臣就随太后和皇上前去观赏神石。”
到了县衙,宣守硅再也不叫什么太后皇上了,改口为老夫人和少爷。
席间,太后道:“宣大人费了不少心思吧,这些东西很对人的胃口,”她看了看四周侍立的下人,接着说:“这些人又懂规矩又有灵性。”
宣守硅:“能博得老夫人的夸奖,证明学生的努力有了成效。”他转向乘云:“不知少爷您……”
乘云笑道:“老夫人喜欢,我就喜欢。”
宣守硅给太后敬酒,又走到乘云身边给乘云敬酒,在敬酒的时候,偷偷把天子令还给乘云。
乘云很痛快地喝了他递过来的酒,说道:“你准备的东西,我很喜欢。”
所谓的曜天神石,也不过是块很普通的石头,表面的确散发着光彩。他们在等着神石周身变成五彩光华的时候,忽听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呼呼”吆喝的声音。
放眼望去,只见月色下一队人马正由远即近。
太后:“宣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宣守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扑通”一声跪下,说道:“请太后、皇上恕臣之罪,神童县一直都有马贼出没,他们就是那群马贼。他们来去非常迅速,抢完财物便逃到宇内,臣又不能越境,只能任其为患。”
他还没说完,乘云已经跳上马。赛阳、冯仪、和小毛子也赶紧上马。
乘云在马上说道:“命令所有人上马迎战。”
只听鸣千长一声令下,五百人均整装待发。乘云刚要走,太后叫道:“皇帝……”
这个时候,乘云可管不了那么许多,“宣大人,麻烦你送太后回去。出发!”然后带着五百人马朝着那一队马贼驶去。
成茹在混乱中叫来小黑,再加上小黑周身黑色,在夜色中并没有人发现,她让廉劭坐在她后面,立刻赶上乘云。
乘云:“好久没活动筋骨,早就手痒的不行了。”
成茹笑道:“不过也要注意安全。”
“你怎么也向太后学习了?”
“马上战,你擅长吗?可由不得人不担心啊。”
乘云笑道:“这是我这段时间的主要功课,你就等着瞧吧。”
赛阳、冯仪和小毛子紧紧跟在乘云的身后,他们不担心成茹,因为廉劭就坐在她的后面。两队人马已经越来越接近,前锋已经开始接触了,刚一接触便战成一团。赛阳三人始终不离乘云左右,虽然看起来乘云并不需要帮忙。
乘云显得很兴奋,正如他所说,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混战中,乘云碰到了对方的主将,皎洁的月光照在所有人的脸上,分外迷人。
显然对方主将看出乘云是敌方的头儿,所谓擒贼先擒王,他径直向乘云攻来。他手持一柄银色长枪,枪头末端挂着一穗红缨,这就是所谓的红缨枪吧。
乘云在与他交战的过程中,看出这个人技巧很活泛,但力气不足,于是便想逗一逗他。只见那人一枪向乘云的门面刺过来,乘云并没有挡开,但就要接触的他皮肤的那一刹那,乘云侧身躲过,伸手抓住了长枪。
那人很努力地想把枪抽回去,但见乘云轻松地握着枪,他竟然丝毫都无法移动。他气的大叫:“放手,有本事就再战,抓着我的兵器干什么?”一边说话还一边用力地拉他的长枪。
乘云耸耸肩,真的就把手松开,不松还好,这一松,那边的人由于惯性整个人从马上滚落了下去。乘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俯身说道:“你没事吧。”
只见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头盔已经脱落,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飞扬。乘云完全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原来,你……你是个女孩。”
那女子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脸涨的通红,“少废话,看枪。”就径直向乘云的胸前刺来。
乘云就傻傻的愣在那里,毫无反应,赛阳眼疾手快,赶快跳过去为乘云挡开那一枪,但终究还是晚了一点,枪在乘云的左肩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看到这一幕,成茹靠在身后廉劭的怀里,无奈地对他说:“我哥哥完蛋了,他将陷入桃花劫中不能自拔。”
“你的意思是,皇上喜欢她?”
“这还不明显吗?也许上天注定我们兄妹俩都喜欢要杀我们的人,嘻嘻。”
“你还有闲心开玩笑,刚才多危险啊。”
“少装蒜了,把手伸出来。”
“连这也看出来了?”廉劭笑着伸出手,他早就已经捏了一粒石子,如果赛阳不去挡开那一枪,那就会用手中的石子把枪打开。
这个时候,赛阳已经把那名女子按在地上,成茹也来到乘云旁边替他敷药。
马贼见首领被抓,纷纷扑上来奋不顾身地相救,于是更加激烈的一战即将开始。但听那名女子叫道:“保存实力,听我命令,全部撤退。”一声令下,马贼果然不再扑上来,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撤退。
小毛子的脸都急白了,问道:“少爷伤的重不重?刚才明明可以躲开的,可您为什么……”
乘云一摆手,说道:“没事,刚才我的确走神儿了。你们听着,第一,我受伤的事不能让老夫人知道;第二,要善待这名女子,她被抓,也不能让老夫人知道。鸣千长,就先把她交给你,我刚才的话,你明白了吗?”
鸣千长:“明白。”
成茹小声对小毛子说道:“哥哥的伤没事,伤口很浅,而且上了药以后,已经开始闭合,不要担心。而且哥哥下令瞒着太后,你们不会受到牵连的。”
乘云:“鸣千长,能不能给我弄套衣服,我不能穿着被刺破的衣服见老夫人的。”
当晚,神童别苑……
“皇帝,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太后关切地问。
乘云:“您看儿臣不是好好的吗?”
太后这才改关切为嗔怒,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放心啊?毛毛愣愣的,怎么当了皇帝还长不大?”
乘云小声说道:“让太后操心,的确是儿臣不对,但是宣大人还在这里,您……”
太后:“宣大人,这伙马贼到底是怎么回事?”
宣守硅跪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小毛子接过来递给乘云。
乘云打开和太后一起看,只见太后的脸色顿时煞白,乘云问道:“太后,您怎么了?”
太后声音颤抖地说:“是你的皇叔容亲王。”
乘云:“容亲王怎么了?”
太后:“皇帝不知道吧,十年前,容亲王奉命出使宇内,可走到半路就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知。这就是他的亲笔信啊。”
宣守硅:“太后,皇上,微臣原本打算等观赏完神石再禀告此事的,因为怕搅了太后和皇上观赏神石的兴致。可没想到,那伙马贼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微臣已查明,容亲王就被囚禁在那伙马贼的老窝。”
乘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年前。”
“为什么不上报朝廷?”
“那伙马贼好像有耳目,凡是微臣派出的人都不知所踪。而且微臣有感觉,自己已经被监视起来。臣根本出不了神童县,所以微臣才想了这个办法希望皇上能御驾亲临,也许是上天的庇佑,太后和皇上真的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是容亲王派人跟臣联络的,臣也不知道王爷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一个要饭的小乞丐找到臣,把信交给臣,还说信的主人被一伙马贼抓走。他正要说王爷被困地点的时候,突然吐血身亡。”
“宣大人,只不过是一伙马贼而已,他们为什么要挟持王爷?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耳目?”
“这个微臣不得而知。”
“想到这个办法也真难为你了,你且平身。”
“谢皇上。”
乘云寝室……
成茹:“光想有什么用?你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可以问吗?”
乘云:“她看上去满倔犟的,恐怕不会说吧。”
“我有办法让她说,不过你会舍不得。”
乘云看了看妹妹,挠了挠头说道:“被你看出来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呢。”
“你可真是命苦啊,喜欢她,太后恐怕不会同意的。”
“这也正是我犯愁的地方,不过还有更犯愁的地方呢,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成茹很夸张地摸摸哥哥额头,“不发烧啊——你不是一向很有自信的吗?这次是怎么了?”
“啊呀,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玩。她要顾及到双方的立场,你也发现了吧,他们不会是普通的马贼,一定跟宇内有关系。要真是这样,她怎么可能会跟我呢?”
成茹笑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抓住人家的心了。”
第五十二章 交换人质
玛雅尔很奇怪,为什么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一直在她的脑子里出现,挥之不去。月光下俊朗的面孔,迷人的微笑,温柔的问候时时敲打着她的心。尤其是当发出刺向他胸膛的那一枪时,他为什么一动不动?那时候,玛雅尔的心被强烈的震撼了。
我以为他能很轻易的躲开才会出手的,我是因为不甘心才出手的,我是为了争强好胜才出手的,可是他为什么不躲?他伤的重不重?我看见了他的血,那是被我刺出来的血。
神童别苑……
乘云:“太后,您跟绮安就先回去吧,您总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营救皇叔的事交给儿臣,您大可放心。”
“哀家也正是此意,不过皇帝切不可在此久留,京城里还有很多事要皇帝去处理。至于救人可以另派人来想办法。”
“儿臣知道,儿臣一定会尽快返京。”
“皇帝,哀家不在你身边,就没人管着你了,你行事不可再莽撞。”
“是。”
“你们三个听着,要是皇帝有任何损伤,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哀家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就这样,太后和绮安先一步踏上了返京的路,当然有很多人护送。乘云原本也到了应该回去的时候,京城里的政务一定已经堆积如山了,但他贪图这里的“美色”,实在不能现在就走。
太后一走,乘云就下令把玛雅尔送到神童别苑来。乘云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玛雅尔被按在地上不禁一阵心痛,玛雅尔一见乘云,目光闪烁了一下,便把头垂下。这一幕被成茹看在眼里,她露出了一丝微笑。
乘云:“鸣千长,我不是说过要善待她吗?怎么现在她的脸色这么不好?”
鸣千长:“这位姑娘不肯吃东西,我也没办法啊。”
乘云:“你出去吧。”
“是。”
乘云走上前去,把玛雅尔搀扶起来,默默无声的为她松绑。他的举动可把他身后的三个人紧张坏了。
为她解绳子的时候乘云看到玛雅尔绯红的脸颊,顿时心花怒放,他很孩子气地向成茹做了个鬼脸。成茹则悄悄地向他竖起大拇指,做出“加油”的口型。
此时最紧张的是玛雅尔,她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她不敢正视乘云,不敢接触那灼热的目光。
这个房间并不大,门和窗都已经有人把守,要想从这么多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走是不可能的。乘云把她的绳子解开以后,就坐到正座上。除了乘云以外,房间里就只有成茹坐在一个角落里,其余的人都站在适当的位置上。
乘云看着玛雅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玛雅尔低着头轻声说:“玛雅尔。”
“玛雅尔,你是哪的人?”
“宇内人。”
“你带领的队伍,不仅仅是马贼那么简单吧?”
玛雅尔猛的抬头,这是她此次见到乘云以后头一回正视他的眼睛。玛雅尔很坚决,“我不会告诉你的。”
成茹无奈的摇摇头,悄悄对廉劭说:“就这个问法,别想问出什么来。”
乘云叹了一口气,缓声说道:“刚才鸣千长说你不吃东西,这又是何苦呢?你跟谁较劲儿也不该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儿啊。”
玛雅尔又低下头。
乘云挥挥手,示意把她带下去。
“还是不肯吃东西?”乘云问小毛子。
“是啊皇上,就是不肯吃,跟她说话她也不答腔。”
“朕去看看。”“你不要跟来。”“怎么还跟着?”
“皇上,太后吩咐……”
“听清楚朕的话,”乘云一字一顿地说:“不要跟来。”
玛雅尔闻到门外的饭香味,知道又是给自己送饭来的,索性转过头去。乘云不想让她住牢房,说要给她一个房间。赛阳没办法,只能点了她的穴,她现在可以活动,但很不方便。乘云走进来,轻轻地把托盘放在桌上,就这样坐在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玛雅尔见半天没有动静,就转回身去,正好看见了乘云注视她的眼睛。他的瞳仁那么黑,仿佛融化了世间所有的颜色;他的表情那么悲伤,仿佛吸收了冬日里所有的阳光。
玛雅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低下头去。乘云拿起碗筷递到她手边,她不动;他索性拿起勺子舀了一匙汤送到她嘴边,轻轻地说了声,“乖,听话。”
玛雅尔竟然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任乘云把汤给她喂进去。乘云露出了微笑,一勺一勺的喂汤给她喝,等她喝了半碗之后。乘云说道:“你就打算这样让我一直喂下去吗?还是自己吃吧。”他再次把碗筷递给她。
这一次,玛雅尔很痛快地接过了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乘云微笑的看着她吃,嘴被塞得满满的,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
一会儿,她把碗筷重重的放在桌上,笑着说:“饱了。”说完立刻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是敌人,马上收敛了笑容。
但乘云可没有收敛,依然很温柔地问她:“合不合口味?”
“还行。”
“你喜欢什么?下次我给你送来。”
“海鲜。”
“行,没问题。”
玛雅尔很大胆地看着乘云,问道:“你究竟是谁?连千长都对你那么恭敬,你的官一定不小。要是能把你抓回去就好了。”
“不是已经抓了亲王了吗?还不满足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抓了亲王?”
乘云笑道:“我不知道啊,是你刚告诉我的。”
“你……哼!”
乘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怕一开口又会透漏什么机密给我?”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们中原人没一个好东西。”
“中原人怎么得罪你了?”
“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吗?我的兄长就是死在你们中原人手里。虽然当时我还没有出生,但我可以想象的到兄长惨死的画面。”
“我们也有很多人死在你们的手里。”
玛雅尔愤然道:“明明是你们挑起的战争,还要把阵亡将士的死归罪于我们吗?”
乘云:“我们的军队不杀平民,你的兄长是士兵吧?”
“当然,他可是少帅。”
乘云笑道:“这么说你父亲是元帅了?那么那伙马贼该不会是宇内的正规军吧?”
玛雅尔一下变了脸色,她猛的卡住乘云的脖子,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我要杀了你。”
乘云感到脖子上的手毫无力气,他很大胆地伸手抚摸那只玉手,玛雅尔用比刚才快一倍的速度将手抽回来,就像他们的军队进攻和撤退的速度对比一样。
乘云咄咄逼人地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动手了?”
玛雅尔用充满仇恨的眼光看着乘云,而后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两手无力的下垂。“如果你们知道了那是正规军,就又给了你们战争的口实。我实在不想看到……”说到这,她两手掩面。
“玛雅尔,既然是正规军,为什么要化装成马贼抢劫呢?”
“那场战争以后,宇内就再也拿不出那么多军费了,父亲总不能任由着将士们挨饿,反正这里是大昭的地方,就决定在这里抢财物来生存。”
“也就是说,是你们自作主张,并不是宇内一国的意思。放心吧,这不能成为开战的理由。”
玛雅尔又抬起头看着乘云,“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就算你的官职再大,能阻止皇帝的决定吗?当年也没有什么开战的正当理由,我听说就连大昭的大将军都不同意开战,可皇帝还不是一意孤行?”
“皇帝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可二十年前……”
乘云有点无奈了,“玛雅尔,别总是拿二十年前来说现在好吗?二十年,有很多事已经改变了,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