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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底下的臣子们再次一边倒,只不过是倒到了皇帝这边。
的确,皇上实属年幼,要有人辅佐!
摄政王是个很好的现成的人选,怎么可以退下呢?
独孤珏懒懒地瞧着底下的臣子们热情高涨,为挽留独孤誉说些有的没的。
“后宫不得干预政事,谁说的?”独孤誉不理其他人说的话,单单提出这一句,昨天他已从蓝若的嘴里听到过,今天再次在独孤珏这里听到。
若是这小子说的,那也该说是这小子的野心不小!
“娘亲说的,有问题吗?”独孤珏坐得笔直,瞧着独孤誉瞬间灰白的脸,好玩!
娘亲有干预过政事吗?
看来的确是有,答案是肯定的。
瞧瞧其他人的反应也可以略知一二。
“太后说,后宫不得干预政事?”
再次哗然,这次比刚才摄政王说话还要热闹,简直就如同菜市场一般。
太后怎么可以说这话?
难道皇上好到可以让太后放手?
太后要是放手了,真的一点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皇上,臣等不知该讲不该讲,有些事?”终于在无数次的眼神交汇之后,有人斗胆向现任皇帝禀明某些有关于太后的事。
“什么事?”很想知道,还要装模作样一番,要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心思袒露在大家的视线里头,娘亲以前说过这话,那时自己不懂,现在则完全明白。
“关于太后的往事。”瞧皇上似乎也倾向于听,大臣们开始有了勇气和底气。
“娘的往事?”独孤珏故意皱眉,“娘还有往事是朕所不知道的?”
再抛下一个诱饵,这下就算他们不讲都由不得他们了。
独孤誉冷眼旁观,这小子,的确前途无量,若教得很好。
“太后真的失忆了吗?”先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要是太后是在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如何的情况下,说出这话,那就代表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要是失忆,那就情有可原!
“是的,被爹爹伤的。”顺势再推爹爹一把,讨厌他的爹爹吧,诸位臣子,独孤珏闷笑。
“太上皇?”大家都听说,但绝对没有从独孤珏这里得到证实,更真实。
“你们说说看,朕再来定夺娘所讲的这句话。”独孤珏可不想大家把注意力转向爹爹,那个,他不关注。
“对,皇上,十几年前,太后正坐在你的位置上。”有人长话短说,直接挑明。
十几年前?
不是十年前?
独孤珏有了探究的欲望。
娘坐的是这张椅子?那皇帝是娘还是爹爹?
直觉地对上独孤誉,想要在他的表情上,看出这些大臣所说的事的真伪。
哪料,独孤誉也很聪明,站在那,没有表情,一张死人的脸一般,毫无表情,就等同于,刚才的话,他没听到似的。
独孤珏眼神一转,其实事情的真伪还可以问一个人,他姑且听之,不就得了。
他的爹爹啊,总算是有了些用处!
018 太后的往事
“太后是十二岁入宫,十三岁大婚。”
“十三岁开始陪同太上皇处理朝政。”
“一起坐在这张椅子上,夫唱妇随,恩爱非常。”
“太后所做的决策总是比太上皇更受欢迎。”
“太后总能为很多人着想。”
“是,她总是希望自己所下的决定能照顾到大多数人。”
“太后高瞻远瞩,总能对时事做出最好的判断。”
“全国上下,全都知道,我们的太后,是我们的骄傲。”
“朕能问句,娘怎么被爹给骗进宫的吗?”听着他们的话题越扯越远,独孤珏出声拉回他们的思路。
“呵呵,这个……”大家竟都不约而同地住了口,你看我,我瞧你的,满是笑容。
“不能说?”独孤珏开着玩笑,瞧他们的神秘样子,难道这还属于机密问题?
不能说也无所谓,只要有人知道,只要有一个人知道,他就能把这秘密挖出来。
“不是不能说,只是让摄政王说更好。”某大臣终于说出他们不说的原因,当事人都在的事情,而且还牵扯到感情的归宿问题,怎么能让他们这些当年旁观的第三者甚或是第四者来说?
“哦……”拉长了音调,独孤珏瞄了眼独孤誉,还是没表情,算你厉害!“如果没其他事的话,那就退朝。”
“皇上,微臣有事。”
哦,真是,说些八卦,忘了正事,早朝,可不是说皇家秘辛!
“皇上,微臣也有事。”
“皇上……”
大家都开始回归正题。
独孤誉静静地听着,不吭一声。
静静地听着十岁的侄子,处理着那些事。
看来事前早已做过功夫,什么都能信手拈来,每一件似乎棘手的事,都能给出个合情合理的解决方案。
江山给他,真的可以!
这下,不管给不给他退,他都可以不理这些事!
终于,解脱了!
悄悄地退下,不着痕迹地退下。
独孤珏的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独孤誉的行动。
嘿嘿,走了更好,那不就可以让大家更畅所欲言?
“皇上,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位老臣慷慨激昂,正等着独孤珏的答复。
“你是让朕马上给出答案?”独孤珏的声音很冷,表情也往下沉。
这个看来就是想让他难看的!
还在奇怪,怎么自己上来就没有一个人有看不顺眼的?
终于跳出一个。
杀一儆百!
他可没有空和这些臣子玩游戏,他要玩的对象也是皇叔,和那个凌琅,还有爹爹!
“皇上要是想不出,那就让摄政王来作决定。”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是战争?
安逸地躲在娘的怀抱里头,还想着来治理天下。
提出难题的那位老臣的胡子翘啊翘的,独孤珏手痒痒地很想拔点下来。不过现在可不是调皮的时候,来了,就要给他个惊喜。
和他作对?
欢迎啊!
不就是西南边陲的少数民族?
想要独立?
怎么可以呢?在这巍巍皇朝的庇护下,发展得好了,开始要反噬一口?
真是佩服娘亲,竟然可以在那么早的以前,就让他回答了这道问题,现在,也只是复习,仅仅是复习而已!
“他们闹了三月有余,要是摄政王有好一点的决策,早就有所成效,现在的形势这么严峻,看来,摄政王的政策也不怎么奏效!”
独孤珏玩玩手指,弹了一下。
瞧瞧,刚才还热闹得不得了的,现在居然鸦雀无声!
想用皇叔来扳倒自己,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不大好,皇叔都主动要撤,谁还能拦得住?
“那皇上可有好的想法?”在一片寂静中,一位年约三十的官员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独孤珏对这个人有了兴趣。
勇气可嘉!
“魏梓尘。”不卑不亢,魏梓尘答得理直气壮。
一个名字,没有什么大不了!
“那魏爱卿可有好的建议?”独孤珏询问,既然问得出口,就是有一定的想法了。
“臣正洗耳恭听,臣想,皇上的想法,可能也会是太后的想法。”魏梓尘的话让独孤珏心底一惊,更是从椅子上站起,走了下来,站在魏梓尘的身前,仰头仔细观察。
“臣长得并不帅。”魏梓尘这个时候还幽默了一把。
“长得的确比独孤家的不帅。”独孤珏倒也赞同,能长到他们家这个份上,这天下,怕是难找!
都是俊男靓女的组合,基因自然优良。
一殿的大臣差点晕倒,皇上,这个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
“你怎么会想到我娘?”独孤珏好奇。
这是他今天上朝之后的,第一次好奇。
其他人都想不到,怎么他就独独能想得到?
“因为皇上是太后带大的,太后的想法或多或少总会灌输给你。”魏梓尘答得在理。
“那毕竟只是影响,却不能代表朕所说的,就是娘所想的。”独孤珏再次解析,他就是想要魏梓尘说出他的判断的标准。
“皇上,您从未在宫中待过,又如何能知天下的形势?除非有人告诉过你。”魏梓尘拗不过独孤珏的坚持,只好说了。“皇上自幼跟在太后的身边,自然只有太后会教导您,她把您当作君主来教,我想,她不应该会错过这些事。西南边陲是近几年朝廷最头痛的事,太后应该不会把这个落掉。何况皇上小小年纪,面对大臣的刁难,更是胸有成竹,微臣只能是如此考虑。”
换句话说,独孤珏在当上皇帝之前,蓝若早就把所有能为难到他的事情都已分析个透彻,否则独孤珏哪来的镇定自若?
十岁的孩子,总是有不自在的时候,他没有,就代表太后的确说了。
“魏爱卿果然是聪明之人。”独孤珏赞同。
娘亲教过,这也无须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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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周的周三到周五有事,无法上传,俺会在今天和明天两更,但时间无法保证,亲们,见谅了。
019 收服人心
“真的?”众臣大喜,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皇上,太后怎么说?”
一个个地张大眼睛,满脸的惊喜。
要是太后出手,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要是太上皇也在,那就更好了,他们俩人是相辅相成,总能有很好的互补性。
“娘没说什么?”独孤珏回头往椅子那边走。
根本就没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嘛,一说到娘,个个,瞧瞧,是什么神态啊!
“啊?”
除了面面相觑,他们还能做什么?
“那就请皇上自己说说看法。”刚开始刁难的那位老臣再次重申。
太后没讲,正好。
“一个国家最基本的是什么?”独孤珏不答反问,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方法。
“民以食为天。”魏梓尘似乎明白了些,答得甚是响亮。
“那不就得了。”独孤珏坐到椅子上,再次瞧了眼魏梓尘,这人,果真聪明,他,是敌还是友?
娘似乎没提到这个人,还有没有提到昨天在皇叔身边的人。
现在的娘,也不可能告诉他相关信息。
“皇上,您的意思?”还是有人不懂。
“让魏爱卿说,若是有不对的,朕会补充。”独孤珏慵懒地往椅子上一靠。
椅子太大,人太小。
坐正,重新审视这张椅子,发现大得过分。
是因为以前是俩人一起坐的,而特意加大加宽?
“我想,皇上的意思是,西南那边的粮食基本靠的是国库供应,我们给他们断粮就好。”魏梓尘小心翼翼说着自己的猜测。
“断粮?”
“这办法万万不妥。”
“这不是好方法,皇上。”
反对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独孤珏坐着,不语。
“皇上还是年幼,无法照顾大局。”老臣,林商宥感叹,年少的确会无知,可以原谅。
“断粮有何不可?”想当初自己这样回答娘亲的时候,娘亲可是大大赞赏了他一番,独孤珏看看这个已经四次明说看不起他的臣子。
“断粮势必会引起百姓的反感。”人心所向,是非常重要的,一断粮,失了民心,就算威逼而不能反抗,他日也还会旧调重弹。
“失的民心是我们的吗?”独孤珏反问。
没有多大的兴趣,不是说皇帝最大,那他的话为什么反对的人那么多?
“难道不是?”林商宥一愣,难道不是?
有人开始恍然大悟。
“皇上英明。”齐刷刷跪下,林商宥在不明所以之下,也不得不跟随大流所跪下,只是嘴里不念那四个字。
皇上英明?
他有英明吗?
前面的那些是小事,小事,人人都会处理,这件事处理得不是很好,还说他英明?
真是一群爱拍马屁的家伙!
“该怎么做,你们都知道了?”独孤珏让微笑跃上脸庞。
明白了?那就没事了?
没事了就可以下朝,下了朝就可以去和娘谈谈心,把上朝的趣事和娘说说。
“是。”很整齐的回答,让独孤珏的笑容愈见扩大。
回头撇一眼那个叫“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家伙,示意再来一次。
“皇上。”有人赶在这句话之前,开了口。
“何事?”是魏梓尘,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皇上还没定下处理西南事务的官员。”懂是一回事,处理事情,又是另一回事,皇上怎么忘了让谁负责?
“你们原来谁负责,现在就谁负责。”独孤珏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事情是按照新的思路去做,那么是谁,应该都是无所谓的!
“原来的是谁?”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自在,难道以前的那人,出了什么事?
“以前是老臣负责。”
林商宥!
哈哈,原来是他,怪不得会拿这事问!
“那就继续由林爱卿负责,朕再加派一位人手,魏爱卿从旁协助。”独孤珏马上下了决定,这有什么难的?
派一个不愿意的人,不理解的人,让他在执行的过程中了解这起事的轻重缓急,才有成就感啊。
“皇上英明。”再次,群臣高呼。
不是虚伪,而是事实上的佩服,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之大的胸怀,实属难得!
被太后所教的人,果真是不同!
独孤珏满意地看着下头的人高呼万岁,当皇帝,其实还是挺简单的。
怪不得娘亲根本就不担心他!
想来也郁闷,为什么娘就那么放心让他来上朝?
万一被人给肢解了,狼吞虎咽了怎办?
娘还真是狠心!
虽然,事实证明,他坐这张椅子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可心里头还是怪怪的,阻止的力道不够强,在这皇宫之中,怎么会都是好人,那么热烈欢迎他来坐上帝位?
想不通!
而且娘进宫一天,竟然也没有爹爹的其他妃嫔来捣乱,惹是生非,太不寻常!
皇宫应该是黑暗的,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怎么这会这么安静?
一片祥和的欢呼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退朝……”
让他开心的语句再次想起,独孤珏起身,在一片恭送皇上的声浪中雄赳赳气昂昂地退了场。
目送小皇上离开,散了朝的众位官员,啧啧称奇。
“太后教得真好。”
“是啊,才十岁就能处理事情游刃有余。”
“太后,那年也是十岁碰上太上皇?”
“是啊。”
“据说,太后当年问太上皇的第一句是,皇宫好玩吗?”
有人八卦地问着当年的事。
“不是,听说是,那张椅子好坐吗?”
“不对,都不对。”
“我也不知道。”
魏梓尘跟在三三两两的大臣后头,和林商宥在后头慢慢地走着。
“林大人,以后,还望合作愉快。”魏梓尘很有尊老的好品格。
“哼。”林商宥一甩袖,“小皇帝看不透你,难道老夫还看不透你?”
“那,以后仰仗林大人了。”魏梓尘面不改色,说着客套话。
林商宥瞧都不再瞧他一眼,径自离开。
独留下,魏梓尘带点模糊的笑意。
020 爹爹的回忆(1)
独孤珏心情不错地下了朝,一路上,脸上都明显带着灿烂的笑容,第一次上朝,感觉不错。
不让人通报,直接往娘所在的养心殿飞奔而去!这次,该总会是得到表扬了!
失望!
娘不在!
听说,逛后宫去了!
后宫有啥好逛的?
独孤珏暗自不爽,昨天他可是都逛遍了,除了比家大些之外之后,还有什么特别的?一座座的房子罢了。
然后,上头,写着××宫而已。
娘怎么会对这个感了兴趣?
意兴阑珊地原路返回,途中眼尖地发现从自己家里头出来跟着娘的几个侍卫。
“拦下。”独孤珏这下可知道娘在哪了?
“回皇上,奴才们正想回养心殿拿茶叶。”侍卫们很明白,皇上拦住他们所谓何事?
“茶叶?”蹙眉,娘亲是喜欢茶不错,但,要从养心殿把茶叶拿到哪去?
“是,茶叶。”
“娘在哪?”独孤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在养心殿。”
“你们想糊弄朕?”独孤珏心上一怒,他刚从养心殿出来,这几个死奴才居然笨到这个地步!
“皇上,宫里头可有两个养心殿。”急忙撇清,他们可不想惹皇上不高兴。
“东边的养心殿?”昨天貌似看见过,还问了人,独孤珏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记性还不是很好。
摆摆手,示意侍卫去做他们的事。
独孤珏调转方向,往东边的养心殿进发。
“皇上,今天上了好多的奏折。”从府里跟来的,现在是宫里总管的蓝跃提醒着小皇上。
“没事。”独孤珏相信自己处理起来是得心应手,不用费太多时间和精力,从今天的早朝上,不就可以知道了?
蓝跃不敢再吭声。
伴在君侧,自是小心翼翼,怎敢同样的话说个第二次?面对这个掌握生死大权的皇上?
即便心中大大的不赞同,又能如何?
只怕,也只有太后才能给皇上当头棒喝。
今天的形势哪有表面上的平静无波?
想不到魏梓尘还在朝中为官,摄政王到底如何想的?要告知太后吗?
“蓝总管。”瞧见养心殿近在咫尺,独孤珏却停下了脚步,心里头总是有些不确定。
“皇上?”蓝跃后头不解。
娘在这边的养心殿来干嘛?还让人那么费事去那边拿茶叶?有谁能享受到这么高级别的待遇?
“没事。”不想告知别人自己心中的想法,独孤珏继续迈着脚步往目的地行进。
“原来宫中的景色也不错嘛。”
是娘的声音,独孤珏加快脚步。
沿路跪倒一大片高呼皇上的人,他仅是摆了下手,只想着快点见到娘,与她分享今日的快乐。
“以前刚入宫的时候,你也说过同样的话。”独孤战回想。
那个半大不小的丫头,跟在他的身边,参观完毕之后所发的感叹,和现如今的竟是一模一样!
世事再如何变化,当记忆没了的时候,是不是一切都会回归原来?
原来是爹爹!
独孤珏微笑,正想找人来着,他竟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是吗?”蓝若微笑。
几个时辰的对饮,天已发白,点心也吃了不少,人,竟有了想窥探过往的欲望。
原来在这宫中的自己过得是否舒心?
“是。”独孤战欲言又止,只能是化作一声叹息。
蓝若掏掏耳朵,醒来才几日,叹息声却不绝于耳,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转变?
“皇上。”跟在蓝若身后的侍卫惊喊。
也让交谈的俩人把视线移向那位想站在那头偷听的小小少年天子。
“娘。”独孤珏开心地叫唤,丝毫没有被人看穿的尴尬。
“你来这儿干嘛?”哪知蓝若的脸色却是一沉,及时阻止了独孤珏快乐的脚步。
“娘……”委屈,从未对他说过重话的娘,今天怎么这么严厉?
“蓝跃,皇上现在该做些什么?”厉声却不疾言,蓝若悠哉地喝着茶,慢吞吞地问清。
“皇上刚刚下朝,理当先去御书房批阅奏折,找相关的臣子一起讨论国家大事。”蓝跃一板一眼地念出当年太上皇所做的事。
“他还小。”独孤战看儿子委屈的眼,委屈的嘴,委屈的脸,内心,有了一份愧疚。
若不是自己,这孩子,此时,恐怕还是无忧无虑的吧?
“小?”蓝若冷哼一声,“在其位谋其政,和年龄无关。”
“娘……”再委委屈屈地叫一声,独孤珏难受极了,他只是想和娘先说说话,也错了?
“不许再用这样的口气同我说话。”蓝若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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