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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碟，云幻，我今天突然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可能得需要大半天的时间，要不今天，云幻你领着妹妹四处逛逛？”刚刚接完一通电话的王老师突然开口了，倒不是事情有多紧急，只不过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一次聚会，她更想的是给两个孩子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在她眼中，这两个孩子都是很难得的好孩子，之所以现在他们相处的貌似不太友好，只是认识不深，有如此契机，正好留给两人。
初碟倒是无所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赌石翡翠，偶尔还有眼前吃醋小心眼的美男，答应得很痛快，哄骗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小男人，总比开口让干妈带她去赌石市场要容易。
看到初碟答应得如此爽快，原本就不喜的云幻，反抗情绪更是高涨，现在，只要对面的女孩不痛快，他就舒服了。还没酝酿好如何反驳的云幻，怎么都没想到他的亲亲小姨会如此不给他面子，看到初碟点头同意了，直接就拍板决定了，将车留给他们，跟初碟打声招呼，拍拍屁股直接就走了。
气得云幻靠在后座上，咬牙切齿的瞪着初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一直留意他神情的初碟则是忍不住偷笑，看到他现在郁闷的表情更是乐不可支，干脆扭头看窗外，要不然真把这位惹得小宇宙爆发了，没有干妈救场，恐怕不好收场。
前排司机不动声色的看着后座上互动的模样，怎么看着年龄比对方大上四岁的小少爷云幻，如此幼稚？算了，他将情况如实禀告上去就行了，还是安心的开车吧，这两位，都不好惹，他可别惹祸上身。
下车后，眼看着满脸不爽快的云幻推门便想要往房间冲，初碟赶紧开口，“云。。。。云幻，干妈不是说让你带我四处逛逛吗？”看着眼前比她高出将近两头，哪怕初碟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十五岁女孩一米五刚刚出头的身高，跟已经一米八的云幻，差距也是老大的，初碟必须仰头跟云幻说话，真讨厌这种感觉。。。。偏偏她如何无法挤出“哥哥”这两个字，算了，直呼对方的名字不礼貌就不礼貌吧，看美人气愤得脸部扭曲的模样，也清楚云幻不喜欢她。
不得不说，初碟又想错，听到初碟直呼他的名字，云幻的眉毛上挑，真想破口大骂，有如此不识好歹的人吗？亲亲小姨让她喊哥哥，那是抬举她，哼哼歪着脸，一副不屑于你搭话模样的云幻问，“你想去哪里？”
若是初碟清楚云幻如此想，一定会反驳他，“别扭的小男孩若是我真喊你哥哥，肯定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数落我高攀”也幸亏，这两人都是能忍让的性子，心里腹诽一下，对话还得继续。
“我听说潘家园有家庙会很热闹？”若是跟干妈对话，初碟可能还会拐弯抹角的说，偏偏因为对面别扭的人，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怎么都没想到会从这个小不点女生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云幻吃惊的直面初碟，两眼像X射线从头到尾将初碟扫描两遍后，还是疑惑的问，“潘家园庙会。你知道赌石？”因为吃惊，云幻都忘记刚刚他在生气了，语气柔和不少。
初碟也没想到，难道现在很流行赌石了？她只不过料想有干妈交代的话，云幻不会反驳她的意见，等到了潘家园庙会后，再寻个由头，甩掉这小子，孤身前往赌石，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终究是沉稳的人，初碟不动声色，“听说过，没见过，想亲眼去瞧瞧。”
“那走吧。”虽然很怀疑，但对方终究是小姨的干女儿，他也不好直接质问对方，万一她跟小姨告他黑状，凭现在小姨宠她的模样，他恐怕是占不到好处。
初碟跟着云幻再次钻进汽车，一路无语，任谁旁边有人一直拿探究的视线盯着你，也不会好受的。
云幻也满脑袋疑惑，终究忍不住问，“你从哪里听说得赌石？”
“书上。”莫名的，初碟有种被老师提问的感觉，回答得言简意赅。
“什么书？”云幻继续不死心的追问。
“干妈帮忙买的书。”初碟继续装傻充愣中，心里却忍不住埋怨云幻多管闲事。
“书名叫什么？”云幻问得咬牙切齿，他又不是傻瓜，怎么能听不出初碟是在敷衍他，偏偏他又好奇的很，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还是几乎从未走出郊区农村的初中生，怎么会要去赌石？
初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直白的说，“忘记了。”
云幻气绝，扶额靠倒在座椅上，在瞟一眼旁边一副乖学生模样的初碟，气得火冒三丈，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044 挑大白菜？
044 挑大白菜？
“喂，你到底要买什么？”被初碟故意气到的云幻虽然很尽职的护送初碟到达目的地，但一路都像别扭的小孩儿一般，根本不看初碟一眼，亦然不搭理她，可是紧跟在初碟身后的云幻，看到初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站在人山人海的潘家园庙会外面，四处张望，挪不动步子，也忍不住开口了，虽然他很乐意看到初碟丢人，但前提不是他陪着她一起丢人
“赌石呗”初碟拿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云幻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
清楚看到初碟神采飞扬的桃花眼中的鄙视，云幻真想吐血，偏偏良好的绅士教育还让他不得不客气继续问，“既然是赌石，那我们进去吧。”吃了几次亏之后的云幻，已经清楚不能跟初碟计较这个道理了，否则他会郁闷死的，云幻不得不承认，初碟便是他的克星。
初碟点点头，她现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从小敏感的她怎么会察觉不到云幻刚刚流露的鄙夷，若是没有赌石这个只耳传从未亲身体验过的稀奇经历，她还有心情逗逗美少男，说实话，她还真没来过潘家园，也不是，大学期间她曾经来此配过眼睛，只要会砍价，真的很便宜。
歪楼了，初碟真正想解释的是她未逛过声名远扬的潘家园的淘宝市场，原因很简单，想当年，快毕业那年，宅女初碟心血来潮去逛了一次故宫，欣喜而去，失望而归。
有名的正殿或者不开放，或者不允许进入不说，初碟走得两脚都快没知觉了，看到的所有宫殿却“惨不忍睹”，建国后重新修葺的，不管是朱色的红墙，还是房檐角上静止的花纹，都让初碟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最郁闷的是，从故宫出去后，好长一段路，没有公交地铁，还得步行气得一瘸一拐的初碟直竖中指：坑爹呢
受此教训，初碟继续老实的当她的宅女，土生土长的皇城脚跟儿人，愣是哪都没去过。
也许是因为从没有见过庙会热闹的景色，或许是在20年代末，许多地方现代气息还不是很浓厚，总之，初碟跟这个地方一见如故，莫名其妙的，她喜欢上这里了，只恨此时手中无相机，没办法记录这热闹却不嘈杂的景象。
跟上次初碟去的花市不同，这里，多数是一块深色大布上，摆放着大小，形色各异的石头，人来人往，有蹲下拿着放大镜察看的，有跟老板低声交谈的，隐隐从远方传来机器的嘈杂声，偏偏混合在一起，却没有普通集市庙会的吵闹，不会让人感觉心烦意乱。
“那些石头便是翡翠原石吗？”已经走过几个摊位了，初碟有点怀疑的问有些不耐烦却无奈的跟在她身旁的云幻。
云幻用果真如此的目光瞟了一眼初碟后，倨傲的说，“你连原石都不认识还想要赌石？”
初碟理亏了，心底偷偷埋怨，还不是因为家中的小花仙折磨的？哪怕事先做了不少功课，但初碟还是认为那些厚厚书籍所展示的翡翠原石图片要比地摊上这些灰不溜秋的石头好看的多，地摊上奇形怪状的石头，让她完全没有购买的兴致。
“难道你生来便知道赌石？”初碟满脸黑线，眼前这人，怎么如此招人不待见呢？
“哼”云幻更没想到初碟反驳得如此理直气壮，不屑的瞟了一眼初碟，樱桃色的唇形上扬，“我是天才，赌石天才”
初碟震惊了一下，目光从周围的人群划过，最终落在得意的云幻身上，整个庙会，多数都是中老年人，她和云幻大概是唯二的年轻人，自然吸引了一些好奇的目光，但这些视线也不算无礼，顶多好奇的多看几眼他们，很快视线又落到那些石头上去。
“天才？难道还逢赌必胜的天才？我才不信呢。”在云幻对潘家园庙会表示很熟料的模样时，初碟已经怀疑云幻也涉猎了赌石，毕竟有钱的纨绔子弟嘛，什么都爱玩玩，也说得过去，但是若让她相信眼前很拽很臭屁的云幻精通这些，初碟是玩玩不肯相信的。
难得这一次，云幻没有恼，反倒兴致盎然的歪头问，过耳的发丝瀑布般下垂，阴沉绝色的脸庞更加妖媚，慢悠悠的用诱惑的声音问，“那我们打赌？”
虽然再次盯着云幻的绝色失神，但并不影响初碟的理智，反倒笑得很灿烂，“美人计？可惜了，我好·色却不贪·色，不过，跟从未接触过翡翠的新手打赌，你好算计。”
“你”云幻脸色阴沉，这不大的女孩怎么可以如此无耻还有，他怎么都没想到初碟会不上当原想着借此机会，搓搓初碟身上的傲气，只不过是不知道从山村哪里旮旯里钻出来的野丫头，居然还敢肆无忌惮的贪恋他的美色，顺便再将这个可恶的丫头驱离小姨的身边，那就更好了。
“算计？不要为你的胆小找借口。”恼怒，阴霾在云幻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继续说。
正在竖着耳朵听旁边摊位上交谈的初碟，再看了云幻一眼，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却说出令云幻险些吐血的话，“激将法也不管用。”然后，初碟的视线又回归到那些石头上。
“胆小鬼”嘴巴张张合合，云幻只憋出这么一句狠话，却无趣的发现初碟依旧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那边的谈话，根本没搭理他，仿佛是他自讨没趣一般，云幻站在那里生闷气，越想越气。
“老板，这些石头全都是五十元一块吗？”偷听，偷看过，默默的逛完了一趟摊位，反倒越来越糊涂的初碟，又重新回到了纸板上标价最便宜的一处地摊上，在看到那些赌石的第一眼，初碟的脑海中自动发现了砂皮，绺，裂，雾，色，种，水等已经温习好久的赌石词汇，但很快初碟就发现文字，图片和实物完全对不上号，越看越觉得混乱，干脆来最便宜的罢了。
一直像大号尾巴一样跟在初碟身后的云幻，听到初碟开口询问，立马振奋了，敢瞧不起他，他一定要初碟好看
“对”老板爱答不理的说，他都多久没听人如此直白的问了？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市场上挑大白菜，价钱一样，为了占便宜挑个儿大的。
“那就好办了。”初碟很干脆的奔着最大的几块去了，反正她记得小花仙说过它很养活，不要求翡翠原石质量的，她可是把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么事情就好办了，甚至还不忘挑挑拣拣，比较一下究竟哪块石头更大？这块比较圆，那块有棱角，初碟纠结的比较着左右两手上的石块，犹豫着自言自语，却不知道她这副挑大白菜的模样，落在云幻，真是让他恨不得捂脸找条地缝上钻进去，或者在背上插一个大纸板，上书：我不认识此人
赌石居然要挑大的？这是哪家的规矩？赌石白痴也知道装模作样的伪装一下吧，她真当在菜市场挑白菜呢？
045 解石
045 解石
云幻颇为无奈的看着初碟举着两块原石的双手掂了又掂，终于选取了她自认为重一点的那块，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你确认选定这一块？”语气，眼神，表情都是充满了鄙夷。
正充满欣喜的初碟，毫不客气的回击，“确定以及肯定。”决定哪块重哪块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而且初碟发现，可能这些翡翠原石在外表上很普通，但拿在手里都比想象中的重。
原本好心的云幻不乐意了，他想着，初碟提出要来这里玩，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初碟完全是个新手，而且新得不能再新了，万一，付完款去解石，发现一无所获的初碟，哭鼻子，小姨还不以为是他欺负人了？所以，他才不情不愿的询问初碟。
“你们到底还买不买？”摊主不乐意了，本来赌石嘛，就图个乐子，你还真指望五十块钱一块的原石里有翡翠，那他何必还卖呢？几百块石头，他早就全解开了，哪怕出一块翡翠，他也不亏啊，可现在，两人居然在他摊位前讨论开了，尤其其中一位看着还是行家，这不是跟他过不去吗？更何况在别人挑选的时候插话评论，这可是大忌讳。
“买。”初碟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不买一块石头，回去怎么跟快要闹翻天的小花仙交代？初碟如是想。
云幻愤怒的目光快把初碟的后背给戳出一个洞来了，世上唯女人与小人难养，孔夫子箴言如此想着，自认为被初碟无视的云幻又迅速俯下身，熟料的挑挑拣拣，最终很不满意的选中了一块只有初碟那块三分之一大小的黄砂皮的石头，然后一声不啃的付款了。
初碟在一旁无语的看着云幻跟她较劲的过程，不得不承认，云幻手中那块黄色石头比她手中这块乌黑的要好看，但相比小花仙是不挑剔的。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手捧着一块黑石头，跟在云幻身后的初碟突然发问，她分不清东西南北，但也自有她的办法，凭仗着记忆力不错，初碟都是靠记住标志建筑物认路，更何况，这很长的一条街上，不应该掉头按照原路返回吗？
“解石的工具在尽头西北拐角处。”依旧在生气的云幻扔下这句解释继续往前走。
初碟摸摸鼻子，云幻的怨气好大啊，算了，估计今天也回不了家，就陪同他去呗。
潘家园庙会自然要比平常热闹，人也多了，临时增加了不少摊位，也打破了原有的规格，解石机器也增加不少，到也不是很拥挤，但还是需要排队的。
初碟的前面是云幻，云幻前面还有两个人同样抱着石头，让初碟忍不住腹诽，这里怎么没购物袋呢？举着她那块半大不小的石头，已经有些手酸的初碟，望着云幻的后背发呆中：貌似重生后她应该多多运动了？身高差距，好有压力啊。
前面的人大概也是跟初碟一样前来凑热闹玩的，在旁边老师傅的指导下，将石头切得稀巴烂，还没有一点收获，却也笑容满面的走了，应该算是玩得很开心了。
有了前两位的对比，云幻流畅的动作更显得熟练，优秀；双手在翡翠原石表层上细细摩挲，然后毫不犹豫的下手，一刀两瓣，爽快麻利的动作完全没有刚刚两人表现出的鲁莽笨拙，甚至让初碟有种快意江湖的感觉，连旁边的老师傅都称赞，“这位小哥，看着动作便是行家出手。”
原本抱着玩乐心的初碟，此刻也忍不住好奇，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爪子，跃跃欲试，终究还是探头看看到底什么结果。
“出绿了。”边上的老师傅比初碟的动作还要迅速，并且大声喊出来。
云幻都是不惊不喜，看到周围人投射过来的好奇目光，淡淡的说，“糯米种飘着零星很少的浅绿，和我估计的差不多，算不上好。”
旁边的师傅讪笑，嘴里不住的说，“这也不错了，不错了，小哥还年轻嘛，这个取出来，也能做个界面，或者寻找个能工巧匠，也可雕琢成小物件了，运气不错，运气不错。”解石也是交付一定金额的，并且跟赌博一样，赌石除了眼力和见识外，也靠运气，相信运气的人一般都会有点迷信。
而很不巧，今天老师傅貌似运气不太好，从早晨到现在，没有见绿，花同样的钱解石，大多数人都愿意寻个好兆头，所以，这老师傅今天的生意不太好，而现在，老师傅呼唤一声出绿了，哪怕绿色不多，中国不是有古语——沾光，旁边队伍里的人有几人已经重新站到初碟后面了，看得老师傅笑得脸上菊花盛开。
“原来是赌石奇才云少爷也难怪呢。”初碟耳朵里传来这样一句话，皇城人爱瞧热闹，这是老祖宗们遗传下来的癖好，你一句我一句，还没等云幻完成解石，围观的人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了，热闹非凡。
初碟听得见，离她很近的云幻想忽略都难，抬头看了看，倒是一张熟悉的脸，皱眉想了想，云幻打了声招呼，“王叔好巧，您找到中意的了吗？”
初碟顺着云幻的视线看过去，一位长相很普通，但有点矮的中年男子站在他们不远处，很高兴的模样，“不敢当，不敢当，今天出彩的石头本来就不多，哪里还谈得上中意啊。倒是没想到云少爷会出手。”
“我今天陪小姨的朋友玩玩，总不能一块都不买吧。”云幻隐射的是，手中的这块也不是他看好的，只是无奈之下降低了档次。
“那是，那是。”中年男子满口附和着，甚至还友好的冲着初碟笑了笑，不说云幻身后有多么恐怖的势力，也不说云幻的师傅是他们这些珠宝商开罪不起的，就是云幻本身的眼力和运气，就需要他们卖力气的套交情。
“这位小姑娘怎么不解石？要是信得过老夫可以帮忙。”看到云幻没有继续搭话的模样，中年人看着初碟娇滴滴的外表，开口询问。
046晕倒
046晕倒
“我不解石”初碟轻轻抚摸着手中她手中的石头，笑着说。
云幻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悦的盯着初碟，嘴唇微动，“不解石？”声音不大，质问的意味颇浓。
“我只不过喜爱这块石头而已，顺便体会一下赌石的过程，何必非要水落石出的结果？不解石，这块石头永远都是遮着盖头的新娘，永远都充满着神秘的期待感，既不是喜剧，也没有悲剧。”对上云幻生气的眼神，初碟的话多转了几圈，没有像她真实想的那么实在——那么气人。
“小姑娘的说法到也新颖。”全场默然，最早跟云幻打招呼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难得小姑娘，年纪轻轻，能够抱着如此坦荡的心情玩玩，也可以说是心灵剔透。”言外之意，也仅仅是玩玩而，已经算不上是解石，纯碎是看在云幻的面子上，卖这个面善的小姑娘面子，或者说难听点，还是在讨好云幻。
“哼强词夺理。”一直跟初碟不对付的云幻习惯性的反驳，话一说出口，倒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太掉身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