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夜来清风-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茨愦蟾绺纾獠攀腔首痈糜械谋硐帧!�
胤禔居然还很配合的挺了挺胸膛——卡卡!你以为三妻四妾还是模范丈夫啦?!看着大阿哥那样子,某个福晋难得清醒过来一次,拉住胤禩的小手指,他回过头来看看我,有些惊疑,我冲他眨眨眼,那意思是:这里还有良妃呢,别让你额娘难做人。
胤禩喉头滑动了下,低头:“儿臣谨遵额娘教诲。”
7月底,一辆马车从西郊别院进入到城中八贝勒府。毛氏面对着来人,耳里听着那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样也算对额娘有个交代!”久久心痛不已。

纹

府里两个大肚子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怀得还是自家老公的孩子……这是什么概念?我……我得不出,就逃跑。
跑到延禧宫去找姑姑,华南却抱着小伦追过来!看着宜妃逗着孙女正开心,华南过来拉我衣服:
“听说大阿哥跟你不对盘?”“听谁说的?表哥?”
“你别管,先说是不是?”“是啊,怎么了?”
“你家有没有一个叫张明德的道士来过?”“没有啊,要我去找他?”
华南差点一头栽过去,“没有最好!你千万别找!让你家老公多注意,大阿哥对你们没安好心!”“哦、哦,明白!”看见华南偷偷松口气,有个疑问冒出来:
“我家里那俩,怎么样?”“一个儿子,一个闺女。”
“谁有儿子,谁有闺女?”“名演员生儿子,假太后生闺女。”
华南看着我一乐:简直是太巧合了!我先是愣了下,突然也反映过来,先趴着笑,笑够了,坐起来。跟华南不约而同:“建宁!”
又一年的正月,八贝勒府里大家正凑在一起包饺子——俗话说的破五儿,要吃饺子。活刚干到一半,张敏就开始号啕起来,半天过去,传出生个阿哥。老康听了,亲自编出个名字叫弘旺。
某个大脑少根筋的人,从来听不懂什么叫话中话,只是一个劲的忍笑忍到内伤。看看人家表哥儿子的名字多好听:弘政。再听听这个:弘旺…旺财……我真不得不佩服这清朝人民的取名传统,尤其是佩服大BOSS。
这边旺财刚成长起来,那边‘建宁’也出生了。胤禩对于我这种突然热衷插手给别人孩子取名字的行为,稍微表示了点诧异。我可不管,一定要取这个名儿!也不顾人家妈妈愿不愿意,擅自和华南一起叫开了锅。八贝勒起初是无语,想着建立安宁也是个好意思,终于慢慢同意。
据说这些侧室的阿哥都要交给嫡福晋养,累到半死的八福晋动用自己不太灵光的小脑袋终于悟出老康的皇后为什么都早崩了……活活累死的!
九月初,从行猎行宫处传来十四的密信——太子先是私自动刑宗室成员;接着趁夜偷窥金帐;最后十八阿哥胤祄,殇,太子却又在老父亲伤心时,全无悲痛之情,终究是被废了!
也不知道这位仁兄是真傻假傻,如此笨蛋的手段都能使出来……如果说某福晋的脑袋只是时常断下路,那么此时这位二哥的脑袋可以说是完全短路了。
带着小彩兰,小旺财,还有小伦一起在床上给她们讲故事——恩,是小伦,别怀疑!华南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不愿意来八贝勒府里,却把伦子扔了回来。问她几次,也是遮掩过去。
孩儿们的爸爸加班后回来,就看见床上三个宝宝各占一方,把某个嫡福晋已经挤到了床沿边。某福晋还很敬业的一手拍着旺财哄他入睡,一边自己困得点头;何千金、艾千金都是幸福的盖着嫡福晋的被子,某福晋悲惨的盖床幔……
轻笑出声,过去亲了亲挂在床边人的脸蛋,傻傻睁眼:“你回来了?”
“恩”微笑着点头,自从圆满完成任务,金蝉子大人又把俩侍妾扔到了院子角儿,天天都要挤到某人房间来磨蹭。最近胤禩心情很好:储位空悬。三哥监国,自己协理,在内务府混得如鱼得水;几个弟弟跟自己关系又好,再这么下去,前途无限光明,想到这里,更是开心的不行。
对着小伦的脸蛋又是一口,却看见旁边的人已经站起身,正了脸色,示意他去东厢房。有点疑问,到底跟着出来了。
“焱儿,这些日子辛苦了。”胤禩看着跟了自己已经九年的小妻子,眼底如似一片温柔的湖水,清澈明亮。
对面的人,望着这一片幽深清亮,心中不禁也是一动,又想到华南时刻露出的意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胤禩,皇阿玛让你彻查太子奶公凌普的案子,你可有留手?”
温柔的明亮一冻,瞬间化做雾霭:“焱儿,你这话是何意思?你从来都不跟我问政事的。”
低下头:“胤禩,还不明白吗?清醒些吧,你这样帮着隐瞒,是毁自己前途!难道没有注意到,你最该忠诚的人,只是现在的皇上!凌普他即使要投奔了你来,既然背叛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焱儿,别说了。这些事情不该你插手!”胤禩别过头,站起身要出去。
“我知道!你是想把太子彻底拉下去,可那正是犯了皇上的大忌!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无法袖手旁观!”
大步走过来,抱住面前的人:“焱儿,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你可见过张明德?”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看向他。
“张明德是什么人?”满头冒问号时间。
呼,暗自松口气:“没什么,只是如果直郡王找你去看面相,千万不要答应。”眼看那问号越冒越多,“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华南这死孩子,老把话说到一半……
几天后,大BOSS回京,颁诏天下:太子正式被废。幽禁于咸安宫,命雍正大叔和直郡王一起看守。十三阿哥胤祥被关到养蜂夹道——胤祥?他又是出了什么事?
康熙四十七年 农历九月二十五日 八贝勒府中
“华南,胤祥到底为什么被关?”
“我也不知道,这在历史里面也是个谜案。”
“难道是雍正又把这档案给……?”
听我一说,华南好象想起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的那两件事,跟你老公说了没?”
“都交代完了。他答应我不去见大阿哥。”
“那就行!我先走了,你家小伦留下来吧,就说跟彩兰玩儿惯了分不开,我怕要是一出事,你想见孩子都见不到。”
“能有什么事?”
“八哥,你说大哥安的什么心?你明明没面过什么相啊?”十阿哥的声音。我跟华南对视一眼,立刻禁声。
“八哥,皇阿玛是最烦这些妖道的,今天大哥如此一说,恐怕对你不利。”表哥也来了?
胤禩已经沉默很久,紧绷着面颊,像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十四继续开口:“八哥,要不咱们兄弟跟皇阿玛担保去!你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什么张明德!怎么就传出看到你有后贵的相?”
“此举万万不可。我看你们各位先回吧,我有些事情要考虑下。”
我跟华南早已听的疑云万分,知道这时胤禩是要来找我,华南点了下头,自己从角门出去了。华南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某人,看着四个交谈的人影,无奈叹气……

劫

一看来人,我也不再多礼,直接就问:“揆叙可是你的人?”
胤禩本来是一脸思考状,一听我问,立刻眼放出光:“是了!还有伍尔占!”
这次换我惊讶了:“几个舅舅还不够,你连伍尔占也拉了过来?”
对面人艰难的点点头:“果然都是大哥看上的人!”
“他以为太子倒了就该轮到自己,没想被你抢了先,所以就要击倒你?”
来人不语,似乎不愿意承认这眼前的一切。
“胤禩,那道士最后如何了?”
“皇阿玛交给大哥去审问。”
完了,人在他手里,想怎样就怎样,而且要也要不来,强要还很可能被灭口……心里着急:
“胤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大清楚,十四弟说他好象私自去跟几个蒙古台吉结交,被皇阿玛知道了。估计是当成帮着二哥联络外臣,所以一并关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叹道:“他只是为了妹妹。想知道温恪过得好不好……”胤祥抚摩着跳跳虎眼神悲戚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
胤禩一下把我搂到怀中,下巴轻抵着额头:“焱儿,你总是把人往好处想。”
怀里的人品位着:十四弟说、和台吉结交、皇阿玛知道……胤祯,为什么你要去告密?想着幼时大家一起在姑姑殿中欢笑守岁,一阵伤感:“人之初,性本善。不是吗?”
事情接下来就坏得不能再坏:内务府里加紧赶工,老公手头的案子已完结。大BOSS把他叫了去,看到凌普的案子,非说胤禩办案不彻底,骂他妄博虚名,想做皇太子NO。2。
华南听见事情下来,撇了撇嘴,丢出四字:“故意找茬!”
回家后的胤禩意志消沉,晚饭也没有吃,早早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到天明,又被老爹叫去听训。前脚老公刚走,后脚华南就进了府,一路不顾形象的跑过来:
“你那表哥,居然带着毒药去上朝!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他怎么糊涂到这地步!”
“还有,你们府里绝对不干净!我的贴身丫头有在惠妃处当差的妹妹,据说有人又跟惠妃说你不让胤禩再去碰那俩侍妾,就连你们平时说的话,也有人传进去!”
我当真心下一惊:“难道是我和他说内务府的事情被人听去了?”
华南艰难的点点头。我只感觉瞬间没了脉息,全身都在往下沉,“内府女眷妄议朝政,华南,什么罪?”
罪名很快就下来了:八贝勒被革爵,降为闲散宗室。八福晋的档案表里,多了‘嫉妒行恶’评语。
当天问罪的时候,到底康熙做了些什么,胤禩不肯说,华南也不告诉我——想告诉也不成,府外都被侍卫包围了……心里感谢着她提早把孩子留下来。看着那明黄圣旨上的处处‘打人就打脸’,字字‘骂人就揭短’,想到老爷子的怒气冲天——男人的更年期竟然如此可怕?
胤禩回到家时,表情里面有茫然、有落魄、有失望、有伤心、有难过、有……有好多好多。合衣倒在床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我忍着悲痛,精心照顾他,一晃过了十几天,某阿哥睁眼醒来,竟然丢出这么一句:“初焱,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夜长梦多,这本是‘多事之秋’,我能理解。可后面那些我就不理解了!!!
“我梦见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象是个房间。床很宽大,软绵绵的,屋子里的各种摆设我都不认识。只记得好象桌子的地方有个黑匣子,几本洋人的书,还有几个烧得很漂亮的琉璃猫摆件……”
谢谢!那很漂亮的琉璃猫,是我新买的施华洛世奇09年LOVLOTS限量……
“然后呢?”我很紧张的问。
“再然后我刚想动,就醒过来了。”
“……”
“我睡了多长时间?”
“整整十九天。”
“八阿哥!皇上有旨意!”我跟胤禩对望一眼:爱来什么就来什么吧!
走到院子外,跪下听宣:“皇上旨意:朕自病中感念往事:朕之皇第八子幼时乖巧灵慧皆历历在目,顾今特召其进宫觐见。钦此。”
“皇阿玛病了?”胤禩接过旨意,不解的询问。
“皇上最近心忧过度,故微感风寒。八阿哥,咱走吧。别让皇上等。”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冲我点点头,我也冲胤禩笑了下:去吧。
我知道:皇上自己也后悔对几个儿子处罚重了,想挽回呢。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儿能收的回?只是胤禩,为什么他病中回到了我的时代?!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了几天,叫大起,群臣开会。
我心想:老爷子也不容易,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哪儿那么容易说丢就丢?不过自己下的诏,自己不能说收回就收回,请来诸位大臣给他铺个台阶而已,用心良苦啊!
下了朝,有人来报信,看着胤禩脸上难掩兴奋的神采,我只觉得可疑,正纳闷着,华南也来了。
“知道群臣推举的谁吗?”
“难道不是二阿哥?”
“是你家那位!”
“怎么可能!他都革爵了!”
“我这是以前在现代听说的:群臣等进内殿时,听说皇上之前又召过你家那位,都是各自没了主意,就想问个大学士的答案。”
“结果问的是马齐?”
“聪明!传说马齐先推选你家老公,然后阿灵阿就来了也没说话,只在手里划了个八!”
“他们怎么那么傻!连我都看得出来,现在……”
“就是这话!那些推举老八的人,早就被眼前觉得唾手可得的利益引诱到头脑发昏了!完全不知道皇上真正的心思!”
“皇上说了什么?”
“听你表哥那意思是什么都没说,还挺高兴的就叫散了。”
“他哪里是高兴,只怕心里想着怎么消灭这些推举胤禩的人呢!”
“唉!”俩人相望着叹了口气。

叹

气还没完,又有人传信儿来,说了:皇上又拿八阿哥的出身说事儿,出尔反尔就是不立胤禩为储君;而且还留下阿灵阿、鄂伦岱、王鸿绪等人训了一顿。
跟九福晋对望一眼,书房里传来摔打声音。
“那好好的,大阿哥怎么也被关起来了?”
“他比二阿哥还傻!居然跟老头说要帮忙杀胤礽,结果被暗地里帮废太子的老三说他在自己府里厌胜,弄得皇帝差点没杀了他。幸亏惠妃聪明,来了一招苦肉计,把儿子给救下来了。”
“惠妃?怎么回事?”
“惠妃跟皇上说她儿子犯罪,该杀!自己请旨去了,结果老头一念多年夫妻感情,就说:那把保清关起来吧,让他自己反思去。”
“哦?这招好!”看看书房里的低气压,“要不让良妃也跟老康说:胤禩出身低微,就该做个老农民!然后皇上一念夫妻感情没准就给他个太子当当。”
华南使劲掐某人:“你是真该考个白痴等级证书去!没证书都对不起你这满脑子糨糊!”
晚上和胤禩躺在床上,三个孩子已经让奶妈带了下去。对面那人轻轻抚摩着我的头发,眼睛空洞出神。
我在某人的怀里,心里难过,抬起头望他:“小蝉子,给你讲个笑话。”
胤禩低下头来,不解的看着。
“从前有对夫妻,也是像咱俩现在这姿势。突然丈夫打了个大喷嚏,弄得妻子一脸口水。妻子埋怨他:要打喷嚏也不说一声!过了一会,丈夫就说道‘老婆,准备!’妻子一听,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就听‘卟’的一声,丈夫在被子里放了个屁!”
胤禩哑然失笑,敲了敲某人脑袋:“也就是你,成天都不知道想得是什么!”又想了下,“你这是话中有话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胤禩,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觉得做了万全准备,其实越是给自己下了陷阱困起来。皇阿玛说的这些,你就当他是放了个屁——听见了,赶快从被子里出来,就别再去寻着闻了。给自己徒增烦恼不说,对身体也不好……”
搂在我身上的手一紧,头上声音传来:“我知道……焱儿,谢谢!”
心情压抑:“我脑筋不好,找不到什么典故开导。说的话粗鄙些,你能明白就好。”
第二天,皇上召集群臣开会,领导讲话了:“昨天做梦梦到了我初恋,初恋有点儿不高兴,给我个通告:咱现在负责任的告诉你——皇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说完咳了咳,看着眼前的一溜大臣,“我说这梦绝对不是暗示你们说要放我那宝贝二阿哥出来的意思啊!你们都是我的好员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畅所欲言!”
底下人都不吭声:上次还说畅所欲言呢,结果谁说话就罚谁……
大BOSS尴尬看看没人言语,只好自己又开口:“既然你们都不答,那我就说了啊:我看二阿哥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还知道用矾水给我写家书,我感动得很。看看时间也不短了,大家没什么意见,还是放他出来吧!”
底下人还是不吭声:我们有意见也不说……
继续:“那,叫人让二阿哥过来吧!我也很久没见他了,想得很。看看儿子脸上少块肉没有……”
就这样,胤礽第二天被释放。可怜自家老公本来办事最认真,群众基底最好,却是因为这些,被老爹骂得最狠。我知道他心情郁闷,想开导下,可老康亲自下旨:往事全部丢开,不许再提。也就作罢。
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药物……好什么呀!时间还会带来伤痛呢:敦恪也要嫁人了!
走进金瓦红墙:快一年了。上次进宫,还是玩了个‘跪着寻找守岁的感觉’,天明被老公用浪漫的公主抱毫无浪漫气氛可言的离开这里……甩甩头,想它干嘛!
来到偏殿,小敦恪已经守在门口等我了!感动……
姑娘长大了,可性格还是没变:“初焱姐姐,你可想死我了!”说着,小嘴儿噘噘,泪珠儿就开始往下掉。
一把搂住她:“傻瓜!想我不知道叫我?这宫里没传唤不能来,你传唤不就得了?”
对面小人一愣:“哦!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无语又惭愧:公主们跟自己时间长了,都被传染到急性脑膜炎啦!
拉着她手进屋,俩人坐在一张床上,“都准备好了吗?”
瞪着大眼睛,很认真点头:“恩,大婚的安排都弄好了。”
我指指她的小心脏,“我说的是这里。”
敦恪轻叹:“我还能有什么准备?跟着过去就完了。听说姐姐在草原上已经怀孕,我正好去陪她。”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重新打量这小公主:从前胆小爱哭的娃娃,果然已经长大了——那也没咱实际年龄大……
公主看着眼前人愣神,用手指戳了戳:“初焱姐姐,你还是这毛病!也不知道八哥怎么受得了?”
某人毫无愧疚之色:“他就喜欢这样儿的!~”
公主望着眼前人,想到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如何?我的婚礼,怕是他来不了了。”
“我听说胤祥搬回自己府里住了,妹妹大婚他应该能来吧?起码可以送送你啊。”
“我听跟哥哥身边服侍的人说他膝盖不大好,好象现在走路有些费劲。”
一听膝盖就腿发凉……这康师傅整人招数敢变一下么?拍拍敦恪的手,“我改天去看看他,有什么消息给你带过来。”
睁大眼:“真的?那你帮我跟哥哥说:让他好好养病,我在宫里出不去,只能等着大婚时候再见一面。让他务必把腿伤治好。”
“好,我知道了。一定告诉他!”
裹着冬衣,冻得发抖,在府里重新做好小点心,打包。看看书房中商量事情的几位:闷闷不乐的老公、阴沉脸的表哥、捂着屁股念秧儿的十四……打声招呼,换来几个人的诧异。
不管,出门对着车夫喊:“走!去十三阿哥府。”

僵

一路颠到王府井,我亲爱的东方广场、百货大楼和新东安市场啊,你们在哪里?
进入十三阿哥府,兆佳氏迎了出来:“八嫂快请进。”
我点了点头儿,“十三爷呢?”
“爷这几天正好又犯了旧疾,正躺在床上养着。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