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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商皓嘴角的苦笑更甚,甚至连语气里面也带上了痛苦。“妍妍,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商皓把陆泠妍拉到一边的藤椅上坐下,将他父母和李岚的纠葛全部讲诉了一遍之后,才朝呆呆看着他的陆泠妍继续说道:“当年要不是李岚,我妈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说道最后,他几乎要把整个头埋到膝盖里去,简直苦不堪言。
陆泠妍见过温柔的商皓,生气的商皓,自信的商皓,可是哪里见过商皓脆弱成这样。顿时一颗心柔软的一塌糊涂,想明白后,哪里还会去计较什么姓刘的女人。商皓又转头看她,一双眼睛竟然通红,一点也没有平常坚强又风度翩翩的样子。他问道:“妍妍,你还觉得我会喜欢像姓刘的那样女人吗?”他居然连那个名字都不愿意去叫。
接着商皓像是说给陆泠妍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刘家好歹也有不低的身份,刘阿姨刘叔叔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她住在里面不但不知道感激,还自以为全天下都委屈了她一样,做出这种事来。还好当时有刘轩为我作证,不然我真的要焦头烂额了。妈妈那里已经够我操心的了,要是加上这些,那真的是……”没有说下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
陆泠妍知道,刘轩是刘家幼子,跟她差不多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禁足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好一会才想起来。陆泠妍也不是不讲道理,既然商皓并没有做出这种事,她更加不会抓着不放。商皓看到很快放开的陆泠妍,一时有些恍惚,要是当年他妈妈的性格像妍妍一样,是不是就会幸福很多。
陆泠妍看到商皓在发呆,就用手在他面前比了比,在商皓回过神来看着她时才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呆。”
商皓皱着眉头,说道:“我在想这件事是谁做的?”
陆泠妍惊讶的问道:“不是住在刘家的那位小姐?”
商皓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我上次在刘家见到她时,发现她胆子小的狠,勾引我没有成功,也绝对不敢讲出去,更不用说宣扬出来了。”
听到勾引两个字,陆泠妍又嘟了嘟嘴,别过脸哼了一声。
商皓听了就笑了,站起来把她揉到怀里使劲亲了亲发顶,笑道:“生气了?”听到陆泠妍不说话一个人又继续说道:“我怎么可能被她勾引呢?我妈妈已经不幸福了一辈子,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也这样。我一定把你如珠如玉一般的捧在手心里,不受一点委屈,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最幸福的母亲。让我们的孩子也要成为世上最受父母宠爱的。”
陆泠妍被他搂在怀里,听得面色一片通红,心里早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想要抬头说什么,却一直被对方按在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听着商皓宣誓一般的话语,想起他刚才说的过往,就他从小恐怕就不幸福的走过来,才会对未来这么期待。更加心疼对方,也有一些责怪自己,只能用力回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生
当商皓和陆泠妍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不止李珏低眉垂首站在手术室外;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商部长都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面对着头顶代表手术中的红灯;本不会出现的人;又加上这样凝滞的气氛,无由的让商皓心里不安起来。
他大步上前抓住李珏的领子,朝着他大吼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妈好端端的……病怎么就突然恶化了。”
陆泠妍站在一边,无措的看向几人;她刚刚才知道李珏的身份;又面对着未来的公公;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站在一边拘谨的看着;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劝起。
李珏眼眶通红,抬起头来看向商皓时就像无辜的小动物一样,叫了一声:“大哥。”
商皓气不打一处来,弯腿狠狠的在李珏的肚子上顶了一记,身边陪着的护士医生竟让没有一个敢上来拦住他。商皓在李珏痛的弯腰的时候,把他按到墙上,怒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大哥,还有,我刚才问你的话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李珏单手按着肚子,靠在墙上,往商部长那里瞥了一眼,却见他只是直直的盯着手术室看,心里顿时失望的无以复加,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我今天来看夫人,但是发现病房里一个护士都没有,而夫人当时的情况很不好,根本无法呼吸,脸都有点发紫了,所以我就叫了医生。”
商皓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你认为我会信,李珏,你到底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还是把其他人当傻子来看。”他凶狠着脸,一记一记的往李珏肚子上打去,那样子,像是也要把他打进手术室里去一样。
陆泠妍惊呼一声,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连忙上去拉住商皓,一点也不怕也波及的样子。“皓哥哥,别打了。皓哥哥,这是医院,阿姨还在手术室里,我们总不能要她担心。”
在商皓缓和了一点之后,她再度慎重的叫了一声:“皓哥哥!”
其实商皓在陆泠妍上来拦的第一下,怕伤到她,就已经缓了下来,他靠近痛的已经弓成虾米一样,眼角却还在看着后面长廊的李珏。拍拍他的连,冷笑道:“你在等什么?难道,你还以为你叫的那些记者还会过来?”
李珏听了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
“果然在国外的几年活的太安定了,居然这么天真。”商皓把他甩到一边。嘲讽的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就和陆泠妍一起等手术结果。
看着这样的情景,商部长心里再度叹了口气,向几个尴尬站着的医生护士说道:“带他下去看看。”几个医生护士马上像刚刚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七手八脚的把李珏扶起来。在李珏往外面走了没几步时,才说道:“你也不要去怪你哥哥,他现在心情不好。还有,一笔写不出两个商字,我希望,叫记者这样的蠢事以后不要发生了。”
李珏停下,背对着的脸一瞬间有些扭曲,但很快又露出更为安顺的笑容,轻声说道:“是,我知道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商字,只可惜,我姓李。
商夫人原来就已经油尽灯枯了,被李珏这么一刺激,还是没能坚持下来。手术室的房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在几个人的脸上转了几圈,然后对商部长抱歉的说道:“商部长,请节哀。”
商部长点了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一旁的商皓听了如遭雷击,颤抖的就要往里面走去。陆泠妍也不敢叫他,只能跟在他身边,去见他母亲最后一面。
蒋静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往后拢,显得极为干练,在把雏菊放到墓前,才走了下来。她对着站在一边的商皓说道:“当年我和你妈妈也是闺中密友,只可惜现在她居然就先走一步了,那么多年过去,却显得物是人非。”
商皓慎重说道:“妈妈也一直跟我提起过您,您们的感情一直不会变化。”
蒋静跟他边走说,此时听了就叹了口气笑道:“好孩子,所以我才把妍妍这么放心的交给你。我只希望,你们以后结婚能够幸福美满。”
商皓转头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上面的相片是刚结婚那时的明媚艳丽。又看向另外一边的陆泠妍,像是宣誓一般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让妍妍像我妈妈那样,阿姨,现在我不多说,但是,以后请您好好看着,我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的。”
商皓到底能不能给陆泠妍一辈子的幸福,现在还没开始,也不好判断。可是商夫人的事商皓还没处理好,他新的麻烦又出现了。
要是说前面几次像是苍蝇一样扰的他不厌其烦,现在则是狠狠的叮了他一口一样,连肉还带着血。
一个星期前海关扣住了一船走私的烟草,全部都是上等雪茄,烟盒都是上等红木做的,放到后方进行处理。像往常一样,几个背景强硬的□□出现了,没有用多少钱就把它们给‘买走’了。
可是谁知道这正是上面接到‘举报’进行严查的时候,恰巧两方人马撞上了。严查的那一方看到他们就嘿嘿笑了,等得就是你们,再怎么打哈哈利诱威胁都没用,于是就扣下了。
哎呦,里面牵扯到的小辈还真不少,背后爷爷老子的身份一个个数过去强大的都能让他们直抽凉气。要不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谁敢关着他们,当然,现在也不会关太久,可是上面的人对他们几个留下的印象绝对不会好。
商皓他们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这事到底是谁做的呢?往后面数起来人就多了。
俗话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商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眼中的一块肥肉,只等时机到了咬上一口,最好吞的连渣都不剩。楚子墨提供的情报资料,尹絮薇出面处理,从盟友方面来看,真是默契十足的一次合作。
可是尹絮薇早就有这个觉悟,她就是个前锋,就是个炮灰。她做错了事愿意接受惩罚,可不代表她愿意把自己整个人陪进去。让你的家人安然无恙,她要是相信,那才是真的蠢。她自然要找个办法让别人就算查到她,也认为她是被逼的,迫不得已的。
商皓脸色难看了几天,心情阴郁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住笑开了。他们是被举报的,举报这种事不像前几次那样,只能顺着当事人来找头绪,这是有案底记录的。“我看你这次还能躲到哪里去。”
“欢迎大家收看11月12日正午新闻,我是主持人XX,接下来为您播报国内时事。
山西古交市屯兰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死亡人数高达17人,另有35人有一氧化碳中毒迹象。令人惊讶的是,死者家属上京喊冤,称其工作环境存在巨大安全隐患。”
随着主持人的讲述,电视大屏幕上播放的是几个面容老妪般沧桑的死者家属跪在天·安·门广场闹事区像大家喊冤。那不是年纪带来的苍老,而是不可言说苦难的生活。悲痛的样子闻者伤心,见着落泪,围观的不止是市民,还有记者不断的按着快门。在附近的这是疏散人群以及把她们几个带到警局的警察。
煤矿事故一向不少,可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到京城喊冤的却实在不多,更不用说不是直接找警察,而是跪在闹事区了。这直接是把事件放到民众的眼皮底下,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义愤填膺。这可是人民最关心的事,大家眼睛都紧紧盯着呢?想按下去处理都不行。
尹絮薇家里,舒哲烨咔嚓咔嚓咬得的只剩下苹果核,看到新闻到这里就笑了。“这煤矿的老板真不知道得罪了谁,这么下狠心的整他。”
尹絮薇的手一直捏在沙发上,都捏出了一条条褶皱,听了猛地一僵,转头就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有谁要整他呢?说不定时受害者家属心里不忿,自己上京喊冤的呢?”
“小薇,这就是你不懂了。”唐诺站在后面,推了推眼镜说道:“要不是家里实在穷的过不下去,没有人会愿意去挖私煤。她们这些死者家属得到了赔偿,那点钱肯定都是留着的,先不说会有人威胁她们安分点,自己也舍不得花钱到B市来喊冤了。”唐诺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因为煤矿爆炸死了17人,也不能让他们重视到哪里去。能闹那么大,后面肯定是有人推动的。”
尹絮薇看着他有些惆怅的表情就扯开脸嗤笑道:“怎么了?未来的大律师,还没有大学毕业就开始忧国忧民了。那你说这件事会怎么样?”尹絮薇比了比已经播放到其他新闻的电视。
唐诺还真作沉思状,然后对她说道:“还能怎么样?肯定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尹絮薇就站了起来,眨巴了下眼睛,说道:“那就好。”
☆、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
PS:第二更
为什么商皓会出那么多事,不止是身后有人要找他的麻烦;还有他本人心术不正;很多打着法律擦边球的暴利行当都愿意插一脚。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现在不就跌了大跟头。他所投资的煤矿出了人命,死者家属还上京告状了,不付出代价都不好解决了。
谁都不知道尹絮薇在里面处于怎样的一个位置;此时谁都还不知道她曾经打过这样一个电话。
“江叔叔;我是尹絮薇。”尹絮薇曾经有恩于江东;在H市时听到江东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说还不以为然。可是此时想想;果然日行一善,他日必有所酬。
“尹小姐?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江东的声音显得极为惊讶。
尹絮薇的语气极为慎重:“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您说。”江东连忙说道。
“在10月底,山西古交市屯兰发生了一起煤矿爆炸事故。”尹絮薇捏着报纸,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上面不算巨大的标题继续说道:“你看看山西古交市的报纸就能明白原委,我要你到那里,让死者的家属上京喊冤。”
“不需要她们多做什么,只要能够将那家爆炸的煤矿每天需要它们的员工干什么,工作时间,报酬,还有工作存在的安全隐患,全部到B市来说清楚。”
江东都已经呆住了,他拿着手机愣愣的叫道:“可是尹小姐。”
“你告诉她们,如果按照我说的去做,要是她们有孩子,我会全额负担她们孩子以后的学费,生活费。要是孩子足够优秀,以后还能送他们出国留学,成为社会精英。要是没有孩子,我会支付够她们活一辈子的钱,也不用为那些威胁操心担忧。”
江东拿着手机,看着面前的玻璃映出自己的样子是无比惊讶,他显然无法理解,尹絮薇为什么会提这么一个要求。在惊讶之外,还有一些惶恐:“尹小姐,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尹絮薇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江叔叔,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件事。”接着又笑了出来,说道:“您信我,我不会让您出事的。”
江东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因为这样。”然后叹了口气:“但是我要告诉尹总和赵总。”
尹絮薇松了口气,说道:“不,再等等,等你将这件事办完之后,再告诉他们。”
这就是11月12日正午新闻播放山西古交市屯兰煤矿爆炸事故中,家属上京喊冤的全部由来。谁都不会相信,尹絮薇有这么大的能耐?够那么快速的知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安排这一切?她不说和商皓无冤无仇。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没出社会的学生,做到这一步你信吗?喝醉了都不信。除非有人知道她是重生的,否则,那就是被人利用,推到前台的人,幕后肯定还有一只黑手。
当然,现在很多人才刚刚看到这一则新闻而已,等到事故解决,尹絮薇真正浮上水面并找上她,起码还要两三个月。
这也吸引了商家的大部分视线,认为这件事就是结束了,一心追查身后的人。尹絮薇看着外面寂寥的天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楚子墨,我又一次为一个月后要发生的事转移了视线,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才对。
楚子墨在听了尹絮薇的叙述之后,看着她的脸色果然非常诡异,连同身边两个监视过尹絮薇,跟她共同出面的两个人都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看着她。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楚子墨冷冷发问。
“我当时看了新闻之后,没有想多少,只是想帮她们一把。她们被生活所迫,我被形势所迫,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就想帮帮她们。”然后她侧了侧头,看着听了她的话有些坐立不安的另外两个人,嘲讽笑道:“怎么?这么利用我觉得对不起我了?”
两个人更加像是被虱子咬了一样,接着其中一个猛地站起来,对着她大声喊道:“你知道什么?”然后大步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尹絮薇转头看向楚子墨,淡淡的说道:“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又好似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我恐怕不能再做多少了。”
楚子墨脸上沉沉的不说话,尹絮薇看不出任何一种情绪,不由有些失望。竟然说出另外一件事来:“我小的时候,问子扬最崇拜的人是谁?”接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楚子墨的手颤抖了一下。
“他告诉我是他堂哥,前几天,我又问他,你现在最崇拜的人是谁?他嘲笑我,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要是说还有什么愿望的话,就是希望他哥哥能够振作起来。
楚子墨,你难道一条腿受伤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吗?世上受伤的军人又有多少,捐躯的又有多少?有几个不平怨愤到现在的。”尹絮薇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对谁说得。
楚子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忽然站了起来,眉眼间的压迫向尹絮薇沉沉逼来。起伏着胸口对着她说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既然现在到了这一步,真希望能够像你说的那样,是一份大礼。”他咬牙切齿的说完,接着就让站着的两人其中一个送她出去,也没有再提后续的事。
尹絮薇回到家没多久,就听到了家里的电话响起,最近她最怕的就是接到来自H市的电话,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向他们解释。一看号码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可是带来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电话是从小教她书法的李教授打来的,李奶奶病重,肺癌晚期。在医院里住了不少时间,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想见一见尹絮薇。
尹絮薇急急忙忙的赶过去的时候,护士正准备推李奶奶出门去散步。李教授刚刚把毯子往她身上盖去,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站在病房门口的尹絮薇。
李奶奶拿着老花镜向门口仔细一看,当即就笑了,把手伸出来指着尹絮薇向身边的老伴说道:“我刚有点想薇薇,她今天就站在我面前了。”又对尹絮薇叫道:“来,薇薇到这边来。”
尹絮薇心里惶惶,走近了几步,低腰握住了李奶奶干枯如柴的双手。这双手已经不复她小时候摸到的温暖,反而显得极为冰凉,这么一下,连手上的骨节都摸得清清楚楚。她到底在做什么,居然连一直看着她长大的李奶奶生病住院都不知道。
尹絮薇靠了一会儿,站起来对轮椅后面的护士说道:“我来。”就接过来握住手柄往外推去。而李教授说还要去洗碗,让小薇把她推到草坪上晒晒太阳。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奶奶才向她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小薇,你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们。
我一直就知道小薇是个好孩子,每年过年过节都会到我们家来,比奶奶的亲儿子亲闺女还要勤快,我和你老师心里不知道多熨帖。可是今年奶奶过生日的时候就在想了,小薇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过知道你好好的就好了,但是小薇,你怎么能把我们给忘了一样,连李奶奶生病的时候,也一直不过来呢?”
尹絮薇被说的羞愧不已,弯下·身靠在李奶奶的身前,想起近段时间的总总。有些哽咽的说道:“奶奶,对不起奶奶,是小薇不好,小薇给忘了。”
李奶奶把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