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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过三更,路上不见行人,只间中宅院中传出犬吠的声音。
由于天气不佳,乌云低压,入夜后的合肥城份外暗黑幽深。
寇仲放下桶子,在高达丈半的墙上比划道:“直写下来,每字尺许见方,刚可容纳‘荣凤祥是阴癸派的辟尘妖道扮的’这十四个字。”
徐子陵差点笑痛肚皮,但又不能真的放声大笑致扰人清梦,憋得不知多么辛苦,低笑道:“哪有这么累赘的,荣凤祥是阴葵派的妖道便够,谁管他的原名叫什么,更不用画蛇添足的在最后加上,‘扮的’两个多余字。”
叶紫樱也在一旁笑个不停。
寇仲幸好戴上面具,才不用以红脸示人,尴尬地干咳两声,念道:“荣凤祥乃阴癸派的妖道,感觉有点不妥,因为阴葵派只是著名出产妖女的门派,而非是出产妖道。横竖是生安白造,不如给他个职位,例如‘荣凤祥是阴葵派的秘密护法’之类。”
徐子陵笑得要手搭在寇仲肩头以作支持,喘着道:“既有秘密护法,是否该有秘密派主,那和普通的护法或帮主又有何不同。”
寇仲苦恼道:“原来造谣都是一门学问。”说完望着一旁笑道岔气的叶紫樱,佯装发火的说道:“不然紫樱丫头你想一个!”
一把娇柔甜美的女声在两人身后响起道:“写甚么都没问题,只要在最后加上‘胸膛有太极印为记’就成。”
两人差点魂飞魄散,要知以两人感官的敏锐,纵使因玩闹导致心神分散,亦不该让人潜到身后仍不知晓。只有叶紫樱闲闲的转身,似是早已知道有人在身后跟随。
只见一身男装,清淡如仙的师妃暄盈盈俏立,说不尽的动人美态,懦雅风流。
寇徐两人呆瞪着她,瞠目结舌,哪说得出话来。
师妃暄玉容平静无波,轻移玉步,悠然来到叶紫樱的身旁,含笑道:“亏三位想出这么一条以毒攻毒的妙计。妃暄正苦于拿他没办法。”
寇仲在一旁低声道:“原来仙子早知他是辟尘妖道,所以这次来是不让他的阴谋得逞,对吗?”
师妃暄坦然道:“我虽觉得荣凤祥此人不简单,但却不知他是辟尘扮的,直至听到你们刚才的话,始醒悟过来。”
听着她有如仙籁的声音,叶紫樱微微一笑,慈航静典的威力还真是强悍,随着师妃暄的出现,暗黑冷寂的长街立被转化作仙气氤氲的胜境,所有平时平凡不起眼的东西都变得不平凡,连眼前的围墙都充满某一种难言的意义,仿似包含无穷的可能性。
师妃暄侧首望向身旁的女子,淡然一笑道:“好久不见,可否聊聊。”
叶紫樱微微挑眉,点点头,跟寇徐说好在客栈相见后,就与师妃暄一前一后的向客栈走去。
师妃暄望着在月华照射下的人,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去向徐子陵讨要和氏璧的时候,那独特清新的气息,宣告的主人的与众不同,也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把白色穿的那么好看。那浅浅明媚的笑好似春光里灿灿摇曳的花,令人心中一暖,真的让人无法相信她就是害得了空大师散功的人,但是她在桥上的话却又实实在在的扰乱了她的心扉,头一次,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叶紫樱微微皱眉的看着在自己身后陷入沉思的师妃暄,不是她说有事要谈的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叶紫樱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师妃暄慢慢的向她走来,坏心眼的等着师妃暄的投怀送抱,可惜,在最后一秒,她回神了。
师妃暄眨眨迷糊的双眼,她刚刚好像有看到叶紫樱眼中快速划过的遗憾,奇怪了。
“不知道师仙子找我有什么事?”叶紫樱清冷的嗓音在无边的月色下淡淡的响起。
师妃暄听着叶紫樱清冷平淡的嗓音,心里忽然有丝不悦,淡淡说道:“妃暄。”
“啊?”叶紫樱疑惑的望着师妃暄,不知道她现在说出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师妃暄望着叶紫樱,柔和的声音坚定的响起:“叫我妃暄。”
叶紫樱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淡淡说道:“那不知道妃暄找紫樱有什么事呢?”心中却不禁暗叹,难道大唐的美女真的有那种倾向?还是因为我扰乱了她跟徐子陵之间的暧昧?
师妃暄望着叶紫樱轻柔的问道:“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
叶紫樱微微挑眉,笑道:“只是帮一个人。”
师妃暄无奈道:“为什么每次你们都要把江湖搞得风生水起呢?”
“因为我们活在这个江湖上。”叶紫樱淡淡回道,随即笑道:“妃暄找我只是为了与我走这么一段路吗?”
原来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了客栈。
师妃暄带点忧郁的眼神深深撇了叶紫樱一眼,苦笑道:“妃暄也不知道,……再见了。”
说完就这么飘然离去,徒留被弄的满脑子问号的叶紫樱呆呆的站在客栈门外。
叶紫樱慢慢走回房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师妃暄到底找她做什么,正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叶紫樱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大唐最难搞的两个美女接二连三的出现,还真是不消停。
暗叹口气,叶紫樱缓缓推开紧闭的房门。只听一声悦耳的女声淡淡响起:“你回来了。”
叶紫樱走到桌边坐下,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边问道:“婠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寇大哥跟子陵的房间在隔壁,这里可是紫樱的闺房。”
婠婠横她一眼道:“我今天来可不是来找他们的。”
叶紫樱笑道:“那不知婠婠姐找紫樱有什么事呢?”
婠婠把手放到叶紫樱的脖子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紫樱为什么跟师妃暄在月下漫步啊,看的婠婠好生嫉妒,就趁她走了之后,来与紫樱幽会了。”
轻轻柔柔的气息吹在叶紫樱的耳垂处,惹得叶紫樱不禁一缩。
暖玉温香抱满怀,叶紫樱却不禁在心中暗叹道:“黄大师,你怎么没写婠婠有那种嗜好啊。”但还是双手自觉的怀住怀中女子的纤纤细腰,掐掐,真软。
婠婠脸色难看的感受着自己腰间不住移动的双手,猛然想起叶紫樱的行业,冷汗直冒。
就在叶紫樱摸得不亦乐乎,婠婠忍不住想逃的时候,寇徐两人推门而入。
看到婠婠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叶紫樱不禁心中暗笑。
婠婠坐直身子,望向呈现痴呆现象的两人,淡淡笑道:“你们回来了。”
叶紫樱微微挑眉,突然发现这句话很耳熟。
寇仲回过神,拉着徐子陵坐在了叶紫樱的身旁,笑道:“婠小姐何时到合肥来的,为何不早点儿找我两兄弟,好畅叙离情,一慰相思之苦。”
婠婠娇艳如花的玉容隐含一丝嘲哂的笑意,淡淡道:“没事找你们作甚么?”
徐子陵皱眉道:“那现在又为了甚么要来找我们呢?”
婠婠横他一眼道:“当然是来兴问罪之师,有谓明人不作暗事,你们要造谣生非,我没空管你。但为何却要牵涉到我们阴葵派?”
叶紫樱在一旁笑道:“这就叫盛名之累。”
婠婠在一旁娇嗔道:“紫樱好坏,刚吃完人家豆腐就欺负人家。”说完还把身子向叶紫樱的怀里倒去。
叶紫樱淡淡一笑,倒也没躲,张开双臂,一副欢迎至极的样子。
倒是婠婠停下了向下倒的身躯,气呼呼的瞪了叶紫樱一眼。
寇仲哈哈笑道:“没想到婠小姐也会在紫樱丫头手上吃亏啊。”然后望着绾绾邪邪笑道:“上官龙是你阴癸派的人,已是天下皆知。多一个人或少一个人于贵派有何影响。有时你占我便宜,又或我占你便宜,乃平常不过之事。至多我向你赔个罪,婠婠小姐请息怒。”
婠婠“噗哧”笑道:“这还差不多!”
寇徐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无奈。倒是叶紫樱好整以暇的喝着茶看着戏。
毕竟能让寇仲露出如此吃瘪神情的还真的只有婠婠了。
寇仲靠向椅背处,闲适地欣赏街上的情景,道:“你们魔门八大高手,除尤鸟倦、辟尘妖道、左游仙、安隆和令师外,其他三个是甚么人物?”
婠婠神色微动道:“你们倒消息灵通,为何认为我肯告诉你们呢?”
寇仲摊手道:“这算甚么了不起的秘密,总有人会知道的,何不向我们卖个人情。”
婠婠目光转到徐子陵脸上,随即对上叶紫樱淡然的眼眸,接着幽幽一叹,垂下目光道:“你们三人总能令人家心软,好吧!索性向你们说得详细一点,你们听过……噢!”倏地离座,消失在窗边。
三人循她刚才目光所瞥处瞧去,只见泽岳探头进来,大嚷道:“终找到两位,现在所有人都给吓怕,正赶着离城,百业大会完蛋哩!”
叶紫樱闻言微微一笑,谣言的威力还真是大啊。
第三十七章 飞马牧场
更新时间:2009…7…4 14:11:00 字数:3363
叶紫樱三人夹在龙游帮一众人中安然离城,道上挤满各地来参加百业大会又赶着“逃亡”的人。
只看人心惶惶的情景,便知谣言的力量是多么庞大。
三人与泽岳分手后,就朝与宣永会合的地点奔去,一口气赶了十多里路,大雨又倾盘洒下,天地白茫茫一片。
三人躲在密林边缘处,让马儿稍作休息。
徐子陵忽地露出凝神倾听的神态,低声道。“听到吗?”
寇仲忙俯首竖耳,点头道:“似乎是马蹄声,该只一匹马。”
叶紫樱点头道:“不错!还负着个受伤的人。”
寇仲咋舌道:“紫樱丫头为何你的耳朵这么厉害,明明没有武功竟可听出这么细微的事来,有若目睹。”
叶紫樱没好气道:“根本就是用眼去看。”
寇仲猛地抬头,只见草原远处,背人的马儿正朝他们奔至。
徐子陵弹起来道:“看看能否帮上忙。”
寇仲截停马儿,徐子陵则把那人抱下马来,扶他坐在地上。叶紫樱淡淡撇了对方一眼就走到溪边坐着。
那人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满脸血污,多处刀伤,但最要命的却是背后中的一拳,留下一个赤红的拳印。
两人输入内气,始发觉此人功底深厚,全凭一口真气护住心脉。逃到这里来。
“哗”!
那人猛地吐出一口瘀血,清醒过来,兄到两人正为他疗伤,忙依法运功,遍行周天三十六转后,那人伤势立时大见起色,不但大小伤口停止淌血,且能自行运气疗伤。
寇仲和徐子陵累上加累,留下那人自己疗伤,站起来走向叶紫樱处,寇仲低声道:“你有否觉得这小子相当脸善,像在甚么地方见过似的。”
叶紫樱淡淡回道:“他叫白文原。”
寇仲与徐子陵脸脸相觑,难怪如此脸熟,昔年在巴陵城外,白文原随朱粲女儿“毒蛛”朱媚来暗算他们,给他们杀得落江而逃。由于时闲太久,记忆已非常模糊,若非再遇上白文原。还记不起此事。
白文原这时站起身来到三人身边,拱手说道:“在下净剑宗白文原多谢三位的救命之恩。”
寇仲扯下面具道:“白兄你好!认得我寇仲吗?”
白文原立时色变,发呆半晌,才苦笑道:“难怪能这么快治好我的伤势,横竖我这条命是两位救回来的,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徐子陵也脱掉面具,拉着叶紫樱一起走到寇仲的身边,哂道:“我们又不像朱粲般好杀。白兄最好快点离开这险地,迟恐有祸。”
三人飞身上马,待要离开,白文原勉力站起,叫道:“且慢!那是个陷阱,千万不要到飞马牧场去。”
两人不由心中横过一阵寒意,只有叶紫樱嘴角挂上一抹淡淡的浅笑。
四人急驰二十多里路后,下马歇息,这才有机会听白文原说的故事。
白文原仍是很虚弱,两人顺便为他疗伤行血。
他凄然叹道:“无人不说朱媚那毒妇对男人生厌后,便反噬一口,务要置诸死地,以免为别的女人所占。可是我自恃生得英俊,武功又不下于她,兼且迷恋她的肉体和风情。竟蠢得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例外,终于遭到报应,真是活该。”
看着白文原自怨自艾的神态,叶紫樱不禁冷哼一声,望着三人愕然的表情,冷然道:“再残忍的人也有自己的温情,你看不见她的这一面,也只是因为你不是那个她所重视的人。”
白文原闻言一呆,沉思半响之后,才苦笑说道:“叶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事纯属你情我愿却也不能全然怪罪于她。”
叶紫樱闻言淡淡一笑:“白公子不愧是君子。”
因为有白文原的加入,曹应龙之辈的诡计没有得逞,找到曹应龙上次渡河的地点以后,宣永与徐子陵留在了原地,寇仲与白文原前往飞马牧场,向商秀珣要大军,叶紫樱留在原地也帮不上什么忙,给了徐子陵一个新作的护身符后就与寇仲他们一起来到了飞马牧场。
蹄音震天,在午后的阳光下,牧场的一万精骑潮水般从大地奔驰过来。
寇仲和白文原策马奔下斜坡,迎了上去。叶紫樱骑术不佳,只好静静的呆在斜坡上,看着面前浩浩荡荡的精骑。
号角声中,牧场由二执事柳宗道和骆方率领的二千先锋部队,缓缓停下。
柳宗道的独目射出帜热的神色,隔远大笑道:“仲兄弟可好,不过短短一年,你已成为名震天下的少帅。”
寇仲策马来到他旁,探身过去和他一把抱着,笑道:“只是浪得一点虚名,怎值柳叔挂齿,场主是否在后面的中军里?”
柳宗道微笑道:“场主来了!”
只见先锋军分向两旁散开,筑成一条人马组成的通道,同时拔出佩剑,高喊“场主万岁”,士气激昂沸腾至极点。
在这条人道尽端,一身甲胄、英气懔然的商秀洵策骑一匹通体雪白,不见一丝杂毛,神骏之极的战马,风驰电掣地飞奔而来,银白的盔甲,鲜黄色的披肩在她身后半空随风拂扬,望之有如下凡的女战神。
她的坐骑显是速度极快,后面随来以大管家商震为首的一众将领,都追得非常辛苦。
商秀洵马术精明,在两边手下的致敬喝采声中,愈奔愈快,只眨眼功夫,便像旋风般奔至斜坡处,盈盈的双眸望着身穿白衣,嘴角带着抹浅笑的叶紫樱问道:“你就是叶紫樱?”
叶紫樱点点头,这时寇仲策马上前,笑着说道:“美人儿场主一来就去看紫樱丫头,把辛辛苦苦迎接你的小子我丢弃在一旁,害的我很是伤心啊。”
商秀洵美目深注的瞧着他道:“你知我有难,立即不顾一切的赶来,又巧施妙计,破去朱粲、萧铣和曹应龙的阴谋,见到人家后,更没有摆出立有大功的架子,秀珣很是感激呢。”
寇仲委屈地道:“美人儿场主你当我寇仲是什么人?我对场主尊敬爱慕都来不及,怎敢摆架子。”
商秀洵“噗哧”娇笑,宛如鲜花胜放,目光回到前方,娇憨地道:“我已很久没听到这称呼,竟有点新鲜的感觉。唔!这样吧!破掉曹应龙的马贼后,我赠你一万匹上等战马,使你能以之纵横天下,一统江山。”
寇仲摇头道:“这于牧场规矩不合,又令人生出错觉,以为场主卷入这场纷争的漩涡里,不若待我起出杨公宝藏后,以真金白银向场主买马,那就谁都不敢说场主半句闲话。”
商秀洵略耸杏肩,神态娇媚的道:“你要扮有种,秀洵自是乐于听命。”
别过俏脸,异采涟涟的美眸瞧着他道:“不见几年,你这小子长得比以前更有英雄气概,少帅这名字改得很好,最适合你。”
寇仲淡淡一笑,指着身旁的叶紫樱笑道:“那是紫樱丫头为我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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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后,在白文原的带领下。寇仲与商秀洵所率的牧场精兵,终抵达换马的小谷,战马由十多名少帅兵料理,无不处在最佳状态,跟他们力尽筋疲的战马,成极端的对比。
寇仲和白文原计算过距离及时间后,决定休息个半时辰。
商秀珣走到叶紫樱的身旁,学着她的样子坐在草地上,微微一叹。
“为什么叹气?”叶紫樱微微转头,望着身旁的美女问道。
商秀珣从身上取出一封信,递到叶紫樱的手上,“你能帮我给寇仲吗?”
叶紫樱撇了撇手上的信封,微微笑道:“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说完,随手把信向后一扔。
商秀珣急忙回头想捡回被扔掉的信,却看见寇仲静静的站在身后,手上正拿着那封信,脸色沉寂如水。
寇仲目光落到手中信柬上,见柬上写的是“寇仲先生观阅”六个客气而保持距离的秀丽字体,心中一痛。强颜欢笑道:“原来美人儿场主有信要交给我啊。”
商秀珣俏脸微红,却也什么都没说。
寇仲沉吟片晌,才把信柬与鲁妙子的秘本一并用油布包扎藏好,颓然在溪旁一块大石坐下,抹了把脸上的水迹,心中一动道:“美人儿场主听过邪派八大高手没有?”
商秀洵挺起腰肢,傲然道:“当然听过。”
寇仲喜道:“我正要收集这方面的消息,快说来听听。”
商秀洵笑意盈盈的侧起榛首。作了个思索回忆的神态,油然道:“邪道中人行事,诡秘莫测,故知道这内中的事者,寥寥可数。就算出身于两派六道的魔门高手,亦必千方百计隐瞒出身来历,免得惹起以正道自居的人的围剿攻击。”
寇仲讶道:“什么两派六道?”
商秀洵道:“两派就是阴癸派和花间派……”
寇仲愕然道:“花间派,这名字相当好听,可是我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商秀洵道:“两派一向以阴癸派为首,那并非因花间不如阴癸,只是花间派每代只传一人。所以身份特别隐秘,连魔门的人,亦不知道谁是花间派的传人。”
寇仲不解道:“假若这传人因练功出岔子去世,又或忽然横死,岂非由此绝传,虽然这情况很少有,但长年累月之下,总难免会发生的。”
商秀洵没好气道:“你最爱寻瑕究隙的唱反话,人家自然有办法防范哩!他们有所谓‘护派尊者’,专责保存派内各代传人的笔记心得和派内的经典,以保证花间派不致绝传。”
寇仲苦笑道:“那就不是每代一个传人。至少是两个。你又曾怪我在说反话。”
商秀洵道:“那只是你不明白仔细吧!这‘护派尊者’并不是花间派的人,只是代加保管花间派的典籍,更严格点说该是知悉这批典籍藏在甚么地方,且必须是女儿身。因为花间派的武功宜男不宜女,若女子强行修练,必有奇祸。”
寇仲听得目定口呆,道:“这花间派真古怪。调教出来的定是孤诡秘异的怪人。”
叶紫樱在一旁微微一笑,淡然说道:“你见过他。”
第三十八章 花间派
更新时间:2009…7…12 20:26:00 字数: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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