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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随着一个迎面扑来的巨浪,船身狠狠地摇晃了起来,涩芷被摇得晕头转向,忽然一个颠簸,她被迫扑在了天唯的身上,天唯没有地方搀扶,只能抱着她倒向船头夹板——
“呕……”这一次,涩芷终于忍受不住,狠狠地呕吐起来,而遭殃的,当然是给她做人肉垫子的男人了。
反正已经脏了,涩芷吐出来的稀饭沿着他的肩膀,随着摇晃的船夹板,流到了他的脖子和腰背上。天唯就这样躺在夹板上,抱着趴在他身上,正吐得乱七八糟的涩芷,不慌不忙地安抚她的背,打算等待她吐干净以后再起身。
“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那稀饭到她肚子一游以后,带着不太讨喜的酸味。
“呕……”回答他的,依然是呕吐的声音,还有一直伴随着船身摇晃而不停响着的铃铛声:“当当当……叮叮当……”
“……”她看上去很忙的样子,天唯只好闭上嘴巴,屏住呼吸,继续轻抚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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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分别换好干净的衣服,天唯马上拉一脸苍白的她到驾驶舱去:“我们找船长给你看看,听说他是这艘船的大夫。”
船长是个宋国人,他懂一点中医医术。
脉才把不久,他就露出了笑容,船身在这时候又摇晃了一下,涩芷脚上的铃铛再次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呵呵,小兄弟恭喜你,你要做爸爸了。再过两天就能到达陆地,到时候要好好注意你小妻子的饮食才是。”船长没有发现两个人表现特殊的表情,反而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害喜是有身孕以后正常的现象,这几天让她好好在床上躺着,别在夹板上走动了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怀孕?!涩芷微喘着气,刚想吐出的话马上被吞了回去。
她刚戴上那枚戒指,就跟天唯一起上了这艘船。船对于古代的这时候来说已经很大了,可是一共就两个客房,男的睡一间,女的睡一间,只有在夹板上,他们两人才能互相依偎,天唯怎么可能当爸爸?除非……涩芷内心一阵痉挛,差点晕倒过去。
“你说什么?!”同一时间,天唯已经揪住船长的衣服:“不可能!”难道孩子是沅蔚的?他们真的洞房了?
“怎,怎么了?”船长被吓了一跳,难不成这怀孕是另有隐情?
涩芷马上制止住激动的他,忙将他拉离驾驶舱:“天唯,我们出去好吗?”早在她失身的那个晚上,她脑海中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这个。没想到,好的不灵丑的灵,上个月的月事没有来,她早就觉得不安了。
天唯跟船长道了谦,咬着牙,黑着脸,跟涩芷一起走出夹板。跟前的涩芷好像比从前更为纤细了,她抱着自己,走在前头,心里一定也不好受:
“是他强迫你的吧?”他知道一定是。
涩芷背对着他,紧闭着双唇,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难道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件事情吗?她根本不想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啊。
于是她只能摇头,使劲地摇头。
天唯闭上干涩的双眼,不忍让她一个人痛苦,他轻轻地从她的背后拥着僵硬瘦削的她,说道:“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个晚上,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拒绝我的吧?”
涩芷痛苦地闭上双眼,无奈地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跟你没有关系啊,涩芷继续摇头。
“我们只剩下两个人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的!”他一把将涩芷扶正面对自己,抬起她的下巴,开始在夹板上吻住了她正痛苦地咬着自己的唇,一边轻哄,一边撬开她倔强的嘴,不让她咬痛自己,甚至一边啄吻一边重复地呢囔:“没有关系,我会爱这个孩子,跟爱你一样……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听见这句话的同时,涩芷原本苦涩的大眼,终于湿润了起来,只能任由这个执着而温柔的大男孩通过唇部的接触来安慰自己。
两人就这样忘我地在夹板上热吻,许多原本在夹板上的船客则害羞地躲到了船舱内,窃窃私语,同时悄悄地偷笑着:“天啊,天啊,现在的年轻夫妇真的……呵呵……好亲密啊~”
海浪继续扑打着大船,船身摇晃得比之前都要厉害,这一次,天唯一手抱紧涩芷继续吸允她的丁香小舌,一手紧紧地抓住船沿,无论如何都不再让她倒在地上。
而被抱紧的女人右脚上的铃铛,却像是要跟海浪声比较高低,非得“叮当叮当”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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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她……吗?”躺在大床上,脸色苍白得跟一张纸似的男人竟然还能动怒,他捂紧腰上缠满绷带的伤口,困难地挣扎着想要起来。
“殿下!请您保重!”四个男人同时朝他跪下恳求。
“混帐!”再虚弱的声音,还是能显示他的不耐,只是这声低咒,不知道是在骂他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还是骂地上的四人没有能力。可只不过是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感到气喘吁吁,只能颓然地重新躺在床上。
“能肯定的是,二王妃跟傅军……傅天唯已经离开了我们高丽国境,上了船,准备到某个海港去。末将已经派人前去追查了。”强尽心地汇报,就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又要起来折磨自己的身体。
已经三个月了,头两个月他都差点死在床上,每天为了要替他止血就已经花光了整个宫殿的心力,太医喂他吃了大量的止痛剂,才没让他好几次在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拔剑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两个月里边,整个二王子殿里都人心惶惶,坐不安睡不稳,就怕主子会有个三长两短,这回刚从鬼门关里走回来,他人刚清醒,怎么就开始骂人了呢?
“快传太医!”刚忽然大喊,大惊失色:“殿下的腹部又开始流血了!”
“该死!一定是刚刚用力起来的时候又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拉开了!”威握紧拳头,痛恨自己不能代替主子承受痛苦。
刚刚还在盛怒中的男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已经虚弱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皱紧眉头,忍受那锥心的痛。
“不行!快!拿止痛药来,还有布!”强已经觉察出不对劲,马上命令旁边的婢女,抢过她手上干净的布,第一时间塞进沅蔚的嘴里。
赶在他开始疯狂地喊叫之前,阻止他因为忍受痛苦,而咬断自己舌头的可能。
眼见他痛苦得扭曲的脸,四人再次跪倒在他的床边:“殿下请保重!”
“末将一定能找到王妃,将她安全地带回来!”强信誓旦旦地保证,企图安抚床上垂死的主人。
可惜忍受钻心痛苦的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直到太医喂他喝下止痛药,他才慢慢地昏睡过去。
等他终于失去知觉,大汗淋漓的太医才嘘了口气:总算再次保住脖子上的人头了。
旋即,他对威、武、刚、强四人皱起了眉,低声责备道:“不是提醒了你们别让二殿下激动的吗?伤口又裂开了。他腹中的烂肉在完全恢复愈合之前,都会造成生命危险,怎么你们就听不明白呢?你们没看见他一直在发高热吗?要不是殿下他在军队中受过长期的训练,换作普通人早就熬不过第二天了!可是你们怎么还不好好小心侍侯呢?”太医实在是气疯了,噼里啪啦地就开骂起来:“这些止痛药不能服用过量,否则将来伤口愈合了以后恐怕会留下后遗症,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殿下以后,恐怕再也离不开这些止痛药了!你们怎么不为他着想呢?!”止痛药,其实主要的成分就是鸦片之类的东西。
“对不起。”威呐呐地吐出三个字,要是二王子真的有什么不测,恐怕他们也没地方可去了。从小就跟在沅蔚身边的四人,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总之,不能再刺激殿下了!”太医吹鼻子瞪眼睛了好长时间,在确认四人具有深深的悔意以后,才肯离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宿命篇:第五节 无法忘怀]
天唯成功地在古代的上海建起自己的王国。他首先把带在身上的积蓄买下了最大的一间宅院,接着将送他们到华亭县的船只也买了下来,开始海上贸易。在这之前,没有人想过这样的生意模式,只是透过航海,寻找海产和带一些外地的物资回来自家使用。而天唯一个外地忽然出现在这个小渔村的人,却做起了这样的生意,一下子,整个华亭县的人都认识他了,还知道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刚怀上身孕的妻子。
短短的四个月里边,他就成为华亭县最富有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傅少夫人虽然身怀六甲,却越来越消瘦了。
“人参炖鸡少夫人喝了吗?”天唯停下手中的毛笔问道。
正积极练习古代繁体字的他,这四个月以来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何况事业才刚步入正轨,白天他忙于建造自己的商业王国,晚上则开始学习当地的文字。而涩芷怀孕在身,为了不让她受累,他都没让她操心事情,干脆请了十几个人小心照料她的生活起居。在忙于工作的同时,他还细心地让人按照自己的想象,建筑起厕所和浴室。没有抽水马桶,他就让人每隔一个时辰去清洗一次,保证设施干净清洁。总之,但凡能改善生活条件的事情,他都想到了。虽然此时他人在书房里,可每当有下人进来给他倒水,他就会停下手中的活,询问涩芷的情况。
“是,小人看着少夫人吃下的。”小婢女低着头恭敬地回答他。
天唯放心地点点头,才低头继续忙于学习古代的汉字。
没想到在战乱中的宋朝,这个小渔村倒是成为了他们落脚最佳的选择,因为战事不会牵连到这里,他只需要安心地跟附近海港做生意就可以了。他把外地有用的物资都运来这里,再转卖给当地的百姓,通过这样赚取可观的收入。因此,他需要跟船只一同出海,往往一去就是半个月,等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通常也都待在商铺里面,而他的商铺商号正是“物流”。
因为奔跑于各地,所以能得到不少来自高丽的消息,包括“二王子吐血身亡”之类的说法,他已经听过好几回,但都没让涩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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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还在书房练字吗?”
“是,刚刚少爷他还问起少夫人喝了鸡汤没有。”拧紧柳眉的小婢女担忧地看向涩芷,再看看桌子上原封不动的鸡汤。
涩芷咬了咬下嘴唇,叹了口气:“你帮我喝了吧。”她实在没胃口,这四个月以来,她无时无刻地在想:这个孩子她不能要。
可是没想到,做事极少犹豫的她,却在这件事情上足足犹豫了这么久。直到她发现肚子一天一天地大起来,才惊觉“他”已经六个月大了。
“可是少夫人,大夫都说您的肚子实在太小了,六个月大的肚子该有这么大~!”小婢女天真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比了比,做了一个大大的弧。她不明白,少爷跟少夫人看上去如此恩爱,可为什么好像都不那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少夫人甚至,对大夫叮嘱她的话总是置若罔闻:大夫让她少吃凉的东西,谁知道她不是凉的不吃;大夫让她少下床,谁知道她天天站着,就是不肯躺下;大夫让她多吃点补品,可她就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下。而且,她不止一次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甚至右脚上还总是怪怪地绑着厚厚的棉布。
涩芷摇摇头,对于小婢女的热心毫不在意。小婢女只好识趣地转移话题:“少夫人,春天快要过去了,天马上就会热起来,需要给您脚上的棉布换成别的干爽的布料吗?”第一天看见这位少夫人的时候,她脚踝就有这团棉布,即使沐浴,也没见她拆过下来。可从她即使怀孕了仍健步如飞的动作看来,她脚上根本不像有伤。
涩芷仿佛听见什么噩耗,她脸上迅速地闪过惊惧,下意识地就摇起头来:“不,不!”她捂着耳朵,像是听见了什么让她头痛欲裂的咒语,甚至把双脚缩到桌子下,不让自己看见脚踝上的棉布。
每次提到这脚踝上的棉布,涩芷就开始露出恐惧的表情,好几次,小婢女甚至觉得她害怕得颤抖。
“好好,好,小人不提了,您别紧张啊……”涩芷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主子,小婢女为能服侍她而庆幸非常。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涩芷站起来,忽然很想见见天唯:“我们去找少爷吧。”她一向是个独立的女孩,明白天唯在忙于事业,她就从来没有打搅过他,也不曾要求过任何东西,而天唯却细心地把一切都为她安排妥当。
“是。”小婢女扶起小腹微突的涩芷,忍不住皱眉:“少夫人您好瘦,下次小人再也不帮您瞒少爷了,明儿您一定要把那鸡汤喝了喔。”
“明天再说吧。”拖延战术已经用了四个月,可她就是有办法不喝那些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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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月台有什么消息吗?”天唯收起手中的毛笔,迎上刚敲门进来的男人,紧张地询问道。
“是,小人特地绕去宋高边界打听,说是好几次都传出二王子的死讯。”
涩芷停住了往前迈开的步伐,小婢女差点往前栽去,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涩芷捣住了嘴巴:“嘘!”她示意她不要作声,侧耳倾听着木窗格内两个男人的对话。
狐疑的小婢女只好陪她一起站在书房外边。
“结果呢?有举行国葬吗?”
“没有,一直没有举行国葬。”
天唯悄悄地松了口气,才回到椅子上坐下:“你也坐吧,这趟辛苦你了。”
“只是少爷让我打听叫‘瑰娘’的妇人,却一直没有消息。”
原来,他一直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涩芷心中一阵感激,只是更加担心瑰娘的安危了。
“不要让少夫人知道。”他细心地提醒。
“是。”话题一转,很快就又转移到商铺身上了:“听说最近村上的恶霸总是到我们商号内找茬?”跟天唯对话的是他在第一天到达这里时,救助的一个快饿死的乞丐,他叫啊罗,现在已经成为天唯的得力助手。
“我让人去找了另一班恶霸,可是来找茬的人似乎只是乌合之众,天不怕地不怕,实在让我有点头痛。两班人马在商号门前冲突过三次,互不退让,这样下来,商铺也没人敢进去了。”为了这件事情,店里的损失不少,可天唯似乎不以为意。
“那……我们是不是该找官兵帮忙?”
“对付黑社会用警察?算了吧。”他摇摇头,换来啊罗一脸惘然:
“???”
“用官兵来对付流氓还行,对付恶霸就差一点,他们能成为恶霸,肯定是跟官府有关系的。”想了想,他又说:“也好,就试试吧,你把礼物都准备好,过两天我们就先去找村长,再去找县官。”没想到在2008不屑谄媚别人的他,来到这里有不得不谄媚的时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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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芷跟小婢女早就回到了主卧室,她已经没有心情去找天唯了。
“少夫人有心事?”
她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多愁善感。她似乎开始明白当时妈妈怀着自己的心情了,明明不想要,可最后最爱的,还是肚子里的自己。
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她喘不过气来,无论那个男人死了还是没死,她都不想知道,她只是不想再见到他或听见他,哪怕听见的是那铃铛的声音。三王子当初给她套上的金锁对她的影响都没有这么大,可为什么二王子的金锁就跟个金刚咒似的差点把她给逼疯?她恨他,非常恨他,可却不想听见他的死讯,因为那是为她而牺牲;只是他还活着的消息也会把她逼疯,她真害怕还会再见到他。所以,她一直活在矛盾之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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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第一次能自己站起来,忍受着不能算做剧痛的疼痛,沅蔚捂着腹部,终于离开了他躺了整整八个月的红木大床。
威、武二人感动得就差摆神坛谢天谢地了,他们露出了这八个月来都没有见过的笑容,说道:“祝贺殿下康复!”并恭敬地朝他下跪磕头——他们在战场和商场上英姿飒飒的二王子,快要回来了。
沅蔚瘦了许多,尽管一直在喝补品调养身体,可同样吞进肚子的止痛药也吃了不少,此时脸上原本的健康颜色已经变成苍白,他看上去,就更像一个文弱的书生了。他朝他们挥了挥手,没有忘记只要一醒来就会提出的疑问:“有强的消息吗?”
威、武互看了一眼,不敢隐瞒:“是,昨夜刚收到他的快信。”
“快拿给我。”
不祥的预感让威不太愿意把信交出来,因为强已经离开万月台足足四个月了,第一次来信而人又没有回来,恐怕就是找到了。
果然,沅蔚看信时激动的情绪,证明了他的猜测:“殿下保重!您的伤口才刚复原,几天前身体才开始不发高热……”
“我要去宋国的华亭县一趟。”沅蔚打断了他的关心,已经下了决定。这封快信来自于宋国,信中所说的内容恐怕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他压抑着什么波涛汹涌的情绪,努力地克制自己,只将信按回桌子上,不愿再拿起。
已经八个月了,他前脚踏进鬼门关不止十次,可都被救了回来。没想到,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他,一直等待的会是这样一纸消息:属下已经在华亭县找到了芷儿姑娘跟傅天唯,他们生活在这里好一段时间了,有了自己叫‘物流’的商号,和一个孩子,看上去芷儿姑娘的肚子大概只有四个月大。
威、武先后露出挫败的表情,摇摇头,觉得无可奈何。
此时朴丞相却在殿外求见,显得神采奕奕:“殿下!真是天大的喜讯啊!恭喜殿下康复。”
“起来吧。”
朴丞相没有发觉沅蔚沉重的表情,反而喜形于色:“还有一件天大的喜讯必须告诉殿下,有太医跟臣悄悄地泄漏消息,说确诊太子没有生育能力,真是天助殿下啊!”
“确有此事?”威首先拍手叫好。所以说坏事干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对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现在在整个京城都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