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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先生,小妹闲极无聊而已,先生有事?”来者正是郭嘉,他面上带着温雅的微笑,跪坐在若雪面前:“小姐若闲极无聊,奉孝愿陪小姐对弈。”若雪看着郭嘉放于膝上的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苦笑道:“先生饶了我吧,先生便是让我半盘,我也赢不了。”郭嘉一笑:“小姐有心事不妨说出,看奉孝能否为小姐分忧?”若雪叹了口气:“先生帮不了我的。”郭嘉扬眉道:“何以见得?”若雪望着他:“与先生说不亚于与我父去说,断然被拒是当然的。”郭嘉笑着摇头,优雅地饮了口茶,若雪想了想:“那先生可不许对我父去说。”郭嘉点头:“自然。”若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去北平。”郭嘉一怔,低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姐,北平路途遥远,局势又乱,大战一触即发,你去那里做什么?”若雪脸一红:“我……想去看一个朋友。”郭嘉盯着她的神色,眉尖微微皱起:“朋友?”若雪抿唇低下头:“嗯。”郭嘉声沉如水:“小姐担心主公不容你出门么?”若雪道:“正是。”郭嘉摇头道:“小姐孤身出门多有不便,不如禀明主公,让一队军兵随行……”若雪急切道:“都告诉你不许对我父说了!他要知道,宁可绑着我也不会应允的!你就帮我出个主意就好了,别的就不劳操心了!”
郭嘉望着若雪,深深叹了口气:“既然小姐心意已决,奉孝也不好再劝说。公孙瓒与袁绍素有嫌隙,而主公又有取河北之意……期间利害关系,小姐如此聪颖,不必奉孝多说;我早年游历四方,与公孙瓒有过数面之缘,也受过他款待之礼。如今他陷于险境,我就予他一计,以为回报吧。”
他写下一计封入锦袋交给若雪:“主公那里由我去说,小姐自知该如何做了吧?”若雪大喜:“多谢先生!我知晓了!”说完拜谢而去。郭嘉眼中的笑意慢慢散去,归于一片冷寂。他垂下头,掩住口不停地咳了起来,一道细细的殷红从嘴角渗出。他的心意……她始终不能明白么?或许不是她不明白,只是她的心都在那人身上罢了。
若雪终于得到曹操允许,去北平劝说公孙瓒发兵,一同攻打袁绍。她随身带了曹操亲笔修书和郭嘉的锦囊妙计只身奔往北平,中途听说公孙瓒在易京修了座易京楼,终日在那里下榻,便转道奔赴易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梦牵易京
若雪晓行夜宿,行了十多日,才到了易京城下。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若雪一路上又饿又累,且赶上城门军兵盘查,只得下马道:“我乃曹丞相派来的使者,来见公孙将军。”军兵见若雪是个美貌女子,便嬉笑道:“你一小小女子来此,难道是要献身给主公的么?主公姬妾众多,恐怕轮不到你呦!”若雪听罢,不禁大怒:“无礼!”那军兵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想勾若雪的下巴。若雪闪电般地将右臂一伸,抓住那军兵的胳膊用力向下一扯,只听“咯吱”一声,那军兵哀嚎着倒在地上:“我的胳膊……!”旁边众军兵见状一齐涌上来,各执兵刃要擒若雪,若雪只是灵活地闪躲,她知道若在此处和他们结了梁子,公孙瓒恐怕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只得凭着轻灵的身法左躲右闪。
那群军兵连若雪一片衣角也沾不到,各个累的气喘吁吁,若雪翻身上马:“看在公孙将军面上,本姑娘暂且放了你们,还不闪开!”正这时,一队军兵从城内鱼贯而出,两队一分,中间闪出一员白袍将军。若雪定睛一看,顿时又惊又喜:“赵将军!”
赵云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她会来此。一旁的军兵忙上前告状:“将军,这名女子打伤了我们弟兄,请赵将军为小的们做主!”赵云剑眉一轩,转目看向若雪,目光中透出探究与疑惑来。若雪扬声道:“此事不能怪我!”她用手一指调戏她的军兵道:“他出言调戏我在先,我才出手教训他!还有他们,看我教训了他,便一齐上来欺负我这小女子!试问赵将军,此事能怪我么?”赵云看了看那些军兵,沉声道:“可有此事?”军兵们唯唯诺诺地站着不敢吭声,赵将军一向治军严谨,但凡有作奸犯科之人,一概军法从事。赵云见他们这样子,心里有了答案,便厉声道:“此事不怪这位姑娘!你,给我过来!”那名调戏若雪的军兵早抖做了一团,战战兢兢地跪在赵云马前:“赵将军饶命!”
赵云面色不善,用马鞭一指他:“军法十七禁令五十四斩,第九条为何?!”那军兵吓得面如土色,颤颤道:“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赵云沉声道:“拉到辕门外——斩!”那军兵慌忙大呼求饶,一边的军兵也齐齐求情,若雪见状忙道:“算了!饶他一命吧!”赵云抬头看着若雪:“为何?他犯了军法,理当受此惩罚!”若雪微笑道:“我此次前来是作为曹军使者有要事求见公孙将军,不想生事。”赵云微微一笑:“既然是小姐求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回身对那军兵冷声道:“若再犯过,定斩不饶!还不快谢过这位小姐!”那军兵慌忙跪拜道:“小姐大恩,小人没齿难忘!”若雪一摆手,赵云命他们散开,转头冲若雪拱手道:“易京战事颇多,非久留之地,小姐只身前来,实为不妥。”若雪微笑道:“赵将军不知,我父愿与公孙将军一同抗袁,且郭嘉先生早年曾受惠于公孙将军,近闻将军有难,特地出了条妙计付与将军,以解易京之围。”
赵云闻言不由喜上眉梢道:“当真?如此……易京有救矣!”若雪见他星眸闪亮,唇角飞扬,不禁芳心大动,娇声道:“今日天晚,不便晋见将军,能否请赵将军为小女子找个安歇之所?我行了一路,连个茶棚都没找到,又累又渴呢!”赵云望着她那向自己撒娇的模样,眼中不知不觉现出一丝笑意,口气也柔了几分:“小姐一路辛苦了,请随在下去驿馆歇息。”说着翻身下马,接过若雪的马缰,一面帮她拎过包袱。若雪侧目望去,暮色辉映下赵云的身姿那般魁梧高大,他的侧面十分俊美,勾勒出挺直的鼻梁,温润的薄唇,美好的下颚……她几乎又看呆了。
赵云带若雪进了驿馆,若雪跳下马,有人将马拉去栓好喂料。赵云退后几步,朝若雪抱拳:“小姐请好生安歇,在下还有公务,就此失陪了。若小姐有何需要,可以吩咐下人。”若雪连忙道:“赵将军!”赵云回身道:“小姐有何事么?”若雪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些幽怨:“你,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赵云一顿,立时移开眼:“在下没忘。可在下身份低微,无权无势;小姐是金枝玉叶,若有需要,一呼百应,何需我这个无名小卒出力?”若雪听得他话语中的淡然,忍不住急切上前道:“可是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小姐!”赵云突然打断她的话,他转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小姐既与袁公子定亲,就当守礼自重,何苦又与在下开这般的玩笑?”若雪呆了半晌,笑了出来:“我并未与袁尚定亲,赵将军何出此言?” “在下亲耳听见,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若雪噗嗤笑出来,忍不住上前拉住赵云战袍一角,娇声道:“我大闹定亲宴,这亲并未结成,虽说挨了父亲两耳光,到底遂了我心愿……袁尚并非我心上之人,将军看不出么?”赵云低头看了看她握住自己战袍的玉手,转过身看着她,星眸含着几许复杂:“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若雪心头一阵难过,只好强压失落放开他的战袍,将颤抖的手藏在背后,若无其事地笑道:“上次一别,还未来得及与将军一叙,可否请将军到房内少坐,小女子有些话要问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意被拒
赵云略一沉吟,有心推辞,又想到她此来是为易京解围,只得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但在下是男子,擅自入小姐闺房实在有损小姐清誉。小姐有话不妨就在这里说吧。”若雪勉强一笑:“这里人来人往,人多嘴杂,将军不怕有些机密被奸细听了去?”赵云说不过她,只得点头道:“那好吧,请小姐先行。”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客房。
若雪请赵云坐在桌边,自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心里哪还有半点甜美欢喜,眼里的光彩已然尽失。赵云何尝看不出她的黯然,星眸一片幽深,单等她开口问话。若雪幽幽叹了口气,定定地看着他:“将军可知我为何而来?”赵云微垂目望着桌面:“小姐不是说令尊欲与公孙将军联合夹击袁绍么?”若雪哼了一声,冷笑道:“将军当真以为我义父如此看得起公孙将军这区区万余兵力?”赵云一顿,苦笑道:“在下不作此想,还望小姐赐教。”若雪轻声问道:“你真的不懂么?”赵云心下一动,沉默了半晌才慢慢道:“在下并非不懂小姐的心意,只是请恕赵云万难接受。”若雪没有作声,赵云有些愧疚地将头转到一边。过了半晌,若雪依然呆坐着没有出声,赵云不禁抬头一看,只见她直直地坐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脸色一片惨白。赵云心中一紧,急忙起身施礼道:“小姐,请恕在下不擅言辞,小姐对在下垂青,赵云感铭五内。但在下乃是一介草莽武夫,虽然祖上是望族世家,但家道中落,双亲与兄长都已亡故。在下孑然一身,怎配得上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只能辜负小姐的美意了。”
若雪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将军不要这样妄自菲薄。我观将军忠厚仁义,品性高洁,若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将军。我哪里是什么金枝玉叶?我从小父母双亡,幸得义父抚养成人,我不管世人如何评论于他,他总待我有如亲生。我虽然锦衣玉食,也不过是个孤女罢了……”她语中透出几分苍凉凄婉,赵云只觉好像有针在心上细细密密地扎过,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若雪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道:“我累了,将军请便吧……”说着转过身走到窗前。赵云上前一步,轻声道:“小姐可还要见公孙将军?若是……若是小姐要离去,请提前告知在下,好送小姐一程。”若雪淡淡地道:“将军放心,小女子不是那反复无常之人,既然答应献计,就绝不会擅自离去。”赵云顿了顿,抱拳道:“那在下不打扰小姐歇息了,告辞。”若雪听得他脚步声远去,她转过头来,已是泪流满面。
平生第一次对男子动心动情,为了他几乎相思成痴,可他竟然拒绝了自己的情意。若雪心如刀绞,平日在义父军中倍受宠爱,可如今自己孤身一人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实指望能以自己的一片痴情换取他的怜爱。他却连正眼都不看自己……她初尝爱恋滋味,竟是如此苦涩,一如流进嘴角的泪水。
次日,若雪强打精神起床,头痛了半宿,后半夜才沉沉睡去。想到今日要去见公孙瓒,便请差官去报赵云,赵云却传话来道,让她等两天再去晋见。若雪颇为不解,局势如此紧迫,如何等得?问了差官才知道,公孙瓒为固守易京,修了座易京楼,整日闭门不出,只与那些姬妾饮酒作乐。众臣苦劝无效,每日守在楼下进谏,公孙瓒只说易京易守难攻,自家屯粮足够,待袁绍耗尽粮草便会退兵云云,根本不纳谏言。若雪闻听不由得大怒:“如此昏庸的主公,保他作甚!”遂又叫差官请赵云来商议。
赵云在军中正在巡哨,闻得若雪求见,忙放下军务赶往驿馆。一见若雪便问道:“小姐,何事如此焦急?”若雪正色道:“赵将军,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有这般非凡武艺,为何要屈居公孙瓒那等软弱无能之辈手下?”赵云轻叹了口气:“云奔走四方,择主而事。先是自组义军清剿黄巾,后为一展抱负投了袁绍,可袁绍并非忠君爱民之人,我只得离弃;那一次界桥交战中救下公孙瓒后,他百般挽留,我那时无有去处,就投至他麾下。本以为得遇明主,谁知他竟与那袁绍是同等人。”说到此,他星眸一片黯淡,一双剑眉也微微轩起。若雪柔声道:“莫非天下就没有将军愿意追随的英雄么?”赵云闻听,剑眉舒展,唇角泛起爽朗的笑:“纵观天下诸侯,唯有平原令刘玄德是仁义君子,其手下两位结拜兄弟,也是至仁至勇的猛将,令我心向往之。可碍于公孙瓒曾有恩与玄德公,又逢易京战乱,玄德托我辅佐,云岂能心怀二意?”若雪听了,心里对他更加爱慕,好一个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男儿汉!不过也为他心疼,为了一句诺言,就这样苦守险地,随时为了那样的软弱之辈拼死冲杀,真是不值得。
若雪无奈道:“赵将军,如今易京危在旦夕,看来公孙瓒也不会出兵与我军共同攻打袁绍,就这样坐以待毙,你可有良策么?”赵云剑眉一轩:“主公终日里在易京楼上醉生梦死,我等屡劝不听,我也无计可施。今日早晨我已将令尊书信呈上,可主公也未有只言片语传下。”若雪一拍桌子,咬牙道:“待我杀上易京楼去,把他揪下来问个明白!”赵云忙站起道:“万万不可!到时军兵一齐放箭,伤了小姐怎好?”若雪听得他话语中的关切,先是一怔,随即一腔怒气化作甜蜜,微笑道:“好。我暂且放过那只缩头乌龟。”赵云忍不住笑了,但见他薄唇轻翘,星眸满含笑意,看得若雪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心里甜甜的,随即想到事态紧急,便道:“将军,事态紧迫,我将郭嘉先生交付的锦囊交给你,你速速给公孙瓒看,我在这里等你的回音。”说着掏出锦囊递给赵云,赵云剑眉一凝,站起身来:“不管如何,我总要想方设法见主公一面!小姐请先休息,我去去就来!”转身就出门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若雪困倦得都要睡着了,只听房门外有人敲门,若雪急忙打开房门,赵云一脸苍白地进来。若雪忙让他坐下,倒了茶端给他:“将军脸色怎么这样不好?怎么了?”赵云咬牙道:“不妨事,只是有些气恼。主公不见,我不得已闯上易京楼,将计策拿给他看,本以为他看后便会如计谋所说派兵向孔融、玄德公等求援,里应外合趁机突围,不想他依旧只说固守!毫不在意!”若雪听罢,叹了口气:“如此……易京危矣。”赵云却转头看着若雪,眸子里含着焦灼,急切道:“小姐,此处非久留之地,趁袁军尚未攻来,你快快离去吧!”若雪抬头看着他:“将军不如与我一同离开!你何苦为了那样的人赔上性命!”赵云转过脸,声音掷地有声:“赵云并非贪生怕死之人,我既已答应玄德公要保护公孙瓒,就不能背信弃义,自顾逃命!”“你……!”若雪气极,怎么有如此愚忠之人呢?!赵云急急地道:“此时天色尚早,在下这里还有些银两,小姐带上做盘缠……”若雪紧咬银牙,也不顾男女之防,一拳重重地锤在他胸口:“你这人真蠢得可以!生死关头还想着信义!你本事再大,敌得过千军万马么?!”
作者有话要说:
☆、情付流水
赵云怔怔看着若雪含泪的秋水眼,半晌才呐呐道:“人无信不立。赵云若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如何取信于人呢?”若雪恨恨地看着他:“我为何要特地跑来易京?本姑娘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跑来这战火纷飞之地作甚?!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看着你死!你这样的英雄豪杰竟辅佐这样的主公,有如明珠蒙尘。若是白白丢了性命,别人我不晓得,我会为你伤心难过,你懂不懂?!”赵云还没回过神来,她的身子已然投进他怀里。赵云只觉头脑一片空白,又好似晴空打了一道雳闪,惊得他目瞪口呆。姑娘家的芳香直钻入他鼻中,胸口是她软玉温香的身子,将他抱个满怀。她身子颤抖,在他胸口痛哭失声。赵云手臂抬了几抬,最终握成拳头垂在身侧,沉声道:“小姐……请自重。”
若雪抬起头,望进他幽深难测的星眸,那里如无边的墨海,并无一丝的怜爱。她倒退几步,离开他的怀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绽开一抹苦笑:“对不起……赵将军,我失态了。”赵云垂下眼抱拳道:“此地乃是非之地,还请小姐尽快启程,在下送小姐出城。”若雪看着他,心头只觉裂开几道伤口,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忽觉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赵云一惊,再不顾其他,忙一个箭步上前揽住她的腰,急道:“小姐!小姐!!”若雪面色如雪,已是人事不知。赵云眼中泛起一丝痛惜,将若雪轻轻地放在床上,扯过被子严严地为她盖好,立即起身打发人去请郎中。郎中来为若雪诊了脉,赵云急切问道:“先生,姑娘的病可要紧?”郎中叹口气:“这位姑娘是郁结内伤,一时悲伤过度而闭气,须得好生调理才是。”赵云闻听,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愧疚,送走了郎中,又忙着让人去药铺抓药。他默默地坐在若雪床前,看着她在昏睡之中仍是紧蹙着柳眉,他情不自禁地探出手去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心中只觉辛酸不已。初次见到她时,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衫,俏生生地端坐在枣红马上,满身的英姿飒爽。一双多情的秋水眼滴溜溜地在他面上打转,眼里写满了对他的爱慕之情。他早已习惯女子向他投来这样的眼光,并不曾放在心上。但他慢慢发现她并非一般的女子,她既聪慧又爽朗,胆色也是一流,居然敢只身上阵去战温侯吕布。在眼看着她将要被吕布擒住之时,赵云未经考虑便抖手弹出一块石子,正打中吕布的手臂,替她解了围。
她对他的深情,他岂会不知?可是他是什么身份?她是曹操的义女,曹操如今已经大权在握,贵为丞相。他怎配得上她?何况他一向不喜曹操作为,既不会归顺曹操帐下为之效力,曹操又怎能将她许给自己一个无名小卒?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两人倾情相爱,以后难分难舍;不如立时斩断情丝罢了。可是他的心,早已不知不觉烙上了她的倩影,又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抹煞的?赵云心中五味杂陈,头一次被女子如此扰乱了心神。
若雪头痛欲裂,意识昏昏沉沉,只觉口中被人一勺勺喂进苦涩难当的药汁。她下意识地推拒不肯张嘴,一个清润的声音便在耳边柔声哄劝着她吞咽。她浑身无力,也睁不开眼,只得任由摆布。不多时饮完药汁,被子被严严地盖好,脚步声渐渐远去。若雪只觉身上烧得滚烫,又渐渐陷入了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若雪只觉得身上出了一身汗,热也渐渐退去,可是胸腹之间却是极为难受憋闷,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外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喊杀之声,马蹄声、兵刃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