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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城身材高挑,那双腿也是笔直修长,如今虽因怀孕有些浮肿,但依旧很美,每天柳思帮他按腿,都止不住心神荡漾,今日更是欣喜:“早知道有朋友来你能高兴地喝下那么多汤,我明天就发些帖子,叫她们常来往。”
俞倾城倚靠在软垫上享受柳思的服务,失笑道:“我与文律是许久未见,才如此欢喜,若友人每日拜访,你到时又定会生气,说人家打扰我休息。”
柳思偏头想了想,他这样说也没错,便悻悻地又道:“那还是等宝宝出生吧,满月酒把她们都叫来。”
听她这样规划着,俞倾城心下甜蜜,笑眯了眼,柳思看得心里痒痒,于是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退回身时俞倾城却环住了她,于是这个轻吻变得缠绵又长久。
因为俞倾城身体不便,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欢愉过,这会儿柳思有点儿把持不住,便顺势吻上俞倾城优美的脖颈,又想一路向下,却被他笑着温柔制止了:“莫要闹了,你再这样下去,等我也失了理性,便不好办了,”说罢用手指轻敲了下柳思的额头,“再等等,忍一忍好么?”
柳思撅起了嘴,但到底还是怕伤到他,于是只是伏到他肩上蹭了蹭,俞倾城便宠溺地微笑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了句:“柳思,你可想入朝为官?”
柳思在他肩窝上蹭得欢快,这会儿听到他问话,微抬起一点头,嫌弃道:“谁会想去那种地方,伴君如伴虎,天天提心吊胆的,哪有现在这般生活闲适,我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去!”说完可能是疑惑俞倾城为什么这么问,又补了一句:“倾城,……你希望我去?”
俞倾城偏头轻吻她的额角,赞许道:“你不争那些身外物是好事,我不希望你去,京城太危险了。”
又小瞧她……不过柳思倒没有反驳他的话,俞倾城好不容易从那险恶之地出来,她又怎会再让他想起以前的事,他们能有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她已经满足。
*(以下是男生子高能预警!!接受不能的小伙伴现在走还来得及!!)
生产的日子就在这种安逸中悄悄来临,那天早上,柳思还睡着,俞倾城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极其用力,柳思转头便发现他疼得满头大汗,牙关紧咬,面色苍白地吐了句:“……到日子了。”
柳思噌得坐起来,翻身下地,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出门喊人去找师叔,又让人烧上热水,备些干净布料,再把诊病的工具都备好,这才回到床边安抚俞倾城。
师叔来得很快,进来仔细检查了下一下,便对柳思投去赞许的目光。
而后便是助产工作。
因为这世界男子是靠产线生育,也没有临盆一说,大夫只用轻轻按摩孕夫的腹部,帮助产线开裂即可。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俞倾城的产线曾被人强硬剖开,留下了一道疤痕,它阻碍了产线的自然开裂,最后折腾了大半天,都还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孩子挣扎着要出来,俞倾城已经疼到有些脱力,只有意识还醒着,却也有些昏沉。这便是难产了,柳思当初最怕的也是这个结果,却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紧紧握住他的手,不停地说些鼓励的话,让他不要昏过去。
师叔在一旁已经帮助按摩了好久都不见产线有一点动静,已经明了自然生产是不可能,而且俞倾城的身体本就不算好,再这么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于是吩咐柳思:“你去煎一副吊命的药方,我给他施几针,准备用刀破吧。”
柳思听后心一下就凉了个彻底,俞倾城当年便差点因此送命,如今却要历史重演,那他如何能熬过这一劫!
她抖着手握紧了俞倾城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师叔,我们还有别的法子么……这太危险了……”
“不能自然生产,除了此法你待如何?别拖了!晚一些两个都保不住,如此还有一线生机。”
话虽如此,可柳思却觉得喘息都变得艰难,手心全是冷汗,咬着唇踟蹰不已,而此时俞倾城被她握住的手却传来了些许力量,柳思便缓缓低头看他。他已是面色如金纸,唇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即使柳思不停地帮他擦拭,冷汗还是濡湿了面颊和额前的头发。他的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但吐字依旧清晰:“……去照师叔说的做,柳思……,我信得过你。”
柳思的眼泪无意识地夺眶而出,她却没有哭出声,而是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努力稳住剧烈颤抖的身体,点了下头便跑出去煎药。
等待药好的过程,柳思已然镇定了许多,待到她端着煎好的药回去时,身体已经不再颤抖,而师叔也已经在俞倾城身上几个大穴上扎上银针,看见柳思进来,便托起俞倾城的头,示意她过来喂。
柳思把汤药吹凉,才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可能因为疼痛,他还是呛了一下,咳嗽引发身体剧烈颤动,孩子动得更甚,俞倾城疼得倒吸一口气,紧紧咬住牙关。柳思见此情景,刚刚有些收势的眼泪又汹涌而来,用手捂住了嘴。
待这阵疼痛过后,俞倾城稍缓一些,意识有些模糊,朦胧中看到柳思的样子,却还是勉力提起嘴角,安慰她:“……我没事。”
柳思呜咽出声,却还是将那碗汤药一点点喂进他口中,因为期间一直在疼痛,俞倾城费尽力气只喝下去半碗,柳思看看剩下的半碗汤药,突然饮进一口,然后低头一点点哺进俞倾城口中,如此这般,直到这碗药喝完。
师叔看到药碗见底,便皱眉提醒道:“柳思,我与师姐专攻不同,我善于针灸养生,但师姐却精通药石刀术,她必定也传与了你,所以这刀由你来执。”
柳思惊得一下子抬起头,急声道:“师叔!我不行的!”
“你不行也得行!快点!我在这边把住他,而且你执刀时我还得继续给他施针吊命!”
柳思虽然以前也给别人诊治过外伤,可如今却大不相同,现在这个是她心爱的男人,叫她如何下手!而且若是失败了,那后果她又怎么承受得起!
“我不行……”
“……你行的……,柳思……别让我和孩子失望……”回应柳思的,是俞倾城虚弱又断续的声音。
柳思怔怔看着他,眼泪滚滚滴落却毫无感觉,俞倾城便费力地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用尽全力抬起手,却再没力气伸过去。
柳思呜咽着凑他手下,慢慢自己蹭了蹭,抵不住这份熟悉的感觉,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却没用过久,突然狠狠地一抹眼泪,用力深呼吸几次,压下了哭泣,站起身来走过去仔细净手。
柳思起身后,俞倾城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下,但他的眼神却饱含欣慰。
柳思的手用热水洗过一遍之后,又浸泡过酒精,刀具于火上消毒之后也用酒精擦洗,确定准备工作无误,她才走到俞倾城身边。这世界没有麻药,所以这份痛苦只能靠俞倾城自己硬挺过去,若是挺不过去……柳思只是想一想,执刀的手便有些轻颤,且怎么努力都稳不住。
“……柳思,……我以前都能……挺过去,如今为了我们……的将来,便更能……,你且信我。”
柳思缓缓抬眼对上俞倾城的目光,他的眼睛因为汗湿水润一片,却依旧坚定,并且,还溢满了对未来的美好希冀。
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于是柳思的手终于稳了下来。
用刀破开产线,需要精确地掌握力道,必须不深不浅,才能不伤到孩子和大人,而柳思着实对得起老郎中的殷殷教导,她的力度掌握得十分精妙,分毫不差,而且令人欣喜地是男人的产线确实神奇,柳思只用刀划开一小段,剩下的便自动裂开,省去了不少痛苦。
师叔见过程顺利,便一一收针,来到柳思旁边,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好啦!这就没事了!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就一边等着抱娃娃去吧!”
柳思提着的心终于狠狠落地,马上去看俞倾城,却发现他双眼紧闭,再无动静。
柳思的眼睛瞬间瞪大,也不顾满手血污,扑过去跪在床边,抖着手却不敢上前试探,呼吸剧烈急促。
师叔将孩子们取出,已经有了皱纹的脸上是满满欣慰的笑容,他边小心擦拭着孩子们的身体,又看到柳思的样子,嫌弃道:“瞧你那样子!你夫郎无事,只是痛极晕过去了,要不刚才我怎能那般镇定,也不用用脑子!”说罢又在两个孩子的屁股上狠狠各打了一巴掌,听到婴儿的哭声震天,才喜不自禁地笑出声,又将他们用干净衣物细细包裹起来,才递给柳思,“来,看看你的娃,你的夫郎着实争气,两个娃娃一女一男,龙凤胎哪!”
柳思却没管那两个孩子,看都没看一眼,她知道俞倾城无事,只觉得这才是天大的恩赐,这一天的提心吊胆终于有了着落,突然不能自控地伏到俞倾城身上,嚎啕大哭,形象全无。
外面焦急等候的公子们听到婴儿啼哭,又听师叔向外高声喊一句“父子平安!”,具是拍手欢呼,清风和红鲤更是直接冲进来,一人抱过一个,清风喜极而泣,却还是不住高兴地逗弄。这边大家都欣喜非常,那边却只有柳思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甚至盖过了她女儿儿子,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硬生生被她从孩子身上抢了过去……
“……公子……出事了?”清风的声音极度不稳。
师叔听后白了柳思一眼,嘴里却笑着道:“别听她瞎哭!后面算是自然生产,大人没事,我这侄儿医术不错,性子却是个不中用的,这会儿是终于安心了,哭成这样,连她孩子都不如!”
于是红鲤和清风对视一眼,了然笑笑,都不再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我自己写着写着也有点脑补不能,就当剖腹产看吧……
预计明天就正文完结了,真不容易……
☆、终章
第五十七章
俞倾城醒来的时候,柳思就趴在他手边皱眉睡着,俞倾城便牵起嘴角微笑起来,努力伸手去摸她的头,柳思睡得并不踏实,这一碰便马上醒了过来。她迷蒙着眼睛看向俞倾城,见他醒了,马上精神许多,凑过来认真询问道:“感觉怎么样,我去给你倒杯水?”
俞倾城张了张嘴,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来,便轻轻点头。柳思去倒了水回来,刚想喂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含了一口水,低头慢慢哺进他口中,俞倾城眼中带着了然笑意,却还是默认了柳思的行为。
清凉的水顺着柳思的舌尖流向另一边俞倾城的口中,却还不够,柳思会勾着他的舌缠绵亲吻,然后才喂下一口,一杯水见底,俞倾城没说什么,柳思倒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急急又去倒了另一杯,接着喂。
两杯水也见底之后,俞倾城的嗓音已然清亮了许多,但因为大伤还是有些无力,低声问道:“孩子呢?”
柳思撇撇嘴,却听话地去把床边摇篮里的两个小东西一手一个抱过来。俞倾城见到是两个,面上惊喜非常,待柳思捧着一个到他面前,他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甚至还有些苍白的脸色都焕发出一种光亮,他伸出手去抚弄婴儿的脸颊,眼中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
于是柳思又嫉妒了。
她撇撇嘴,放下这个,又捧着另一个给俞倾城看,不情愿地说:“这个是姐姐,刚才那个是弟弟,虽然是异卵双胞胎,但是一模一样的。”
俞倾城没有在意那句“异卵双胞胎”是什么,只是微微蹙起眉,轻声问道:“柳思,……你不喜欢?”
柳思眨眨眼睛,认真否认:“我们的宝宝我怎么会不喜欢?”而后又自己小声嘟哝了一句:“但是争宠的来了……”
柳思说得含糊不清,俞倾城却还是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哑然失笑,倒没有责备她同孩子争风吃醋的幼稚行为,而是吃力地伸手想抱一抱宝宝。
柳思赶紧把两个都挪到他身边,急声道:“你别动,本来产线收口的状态就不太好,你就这么躺着吧,别有大动作。”
俞倾城挑挑眉,到底依了柳思的话,而且他下腹的伤口确实疼痛难忍,只是他一直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如今孩子就在身边,便安心地躺着,伸手去逗弄他们。
双胞胎的脸还是婴儿特有的皱皱巴巴,但五官上已经能看出两人的影子,倒是更像俞倾城一些,也不知长大了会是何种貌美,但这会儿还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挥舞手臂,蹬弄双腿,看得俞倾城的眼神越发柔和。
柳思见此情景,突然心下一片温暖,也和他一起逗弄起来。
俞倾城下腹同一个部位伤了两次,愈合状态确实差了许多,别的男子生育后半个月便可恢复,他却整整在床上休养了一个月,并且还是坐下了畏寒的毛病,柳思十分心疼,不过她也有信心帮他调理好。
本来男子生育后养身体的时间应该搬到偏屋去,毕竟生活不能自理,很多时候都很不便,会妨碍到女人的日常生活。但柳思却丝毫不嫌弃,照顾俞倾城的事情完全是亲力亲为,并且乐此不疲。刚开始几天俞倾城甚至连翻身都不能,柳思便常常帮他按揉身体,不仅如此,一日三餐都要亲手喂给他;因为俞倾城喜洁,便早晚都仔细地帮他擦拭身体,甚至还会轻柔地给他清洗头发。
柳思做这些时总是很温柔,好像能做这些烦琐的事让她非常幸福。因为俞倾城不能动,她还会经常同他讲一些孩子们的变化,哪个会睁眼啦,哪个今天又哭了且嗓门很大啦,哪个又在谢汪汪来看望时尿了她一身啦……俞倾城听完总会愉快地笑出声,也托了柳思的这些“唠叨”,他虽卧在床榻,却从没错过孩子们的成长。
而柳思因为照顾俞倾城,医馆的事倒是疏忽了很多,几乎是整天都陪在他身边照料着,终于有一次柳思帮他解决生理问题时俞倾城有些不忍心地提议道:“我现在已经能起身,便搬去客房吧,叫清风照顾我就好。”
柳思却当时就翻了脸,瞪圆了眼睛高声道:“你是这家的男主人睡什么客房!我照顾我男人天经地义!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这个家我做主,我说不准就不准!”
俞倾城心下甜蜜,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柳思允许他出屋走动那天,已经是孩子的满月宴,柳思为了让俞倾城高兴,提早发帖将他的友人都请来,这些人也全都欣然而往,光是送来的礼品就堆了满满一个角落。
孔文律说到做到,带着京城那些友人前来,又送了两套长命金锁,俞倾城见到这些许久不见的朋友,喜不自胜,本来应该喝两杯助兴,但柳思坐在他旁边虎着一张脸,便谁也不敢提了。
小萝莉送了两块极品玉石来,一暖一寒,做工极其精美,甚至花纹能合成一体,拼成一个图案,叫柳思着实开了眼界。
而除了宾客送来的贺礼之外,还有一件意外之物。晚宴开始之前,有一陌生人送来一个好大的布包,只说是她家主人送来的,却不告知她主人的姓名,而后就匆匆走掉了。柳思觉得奇怪,忐忑不安地打开看了看,却发现里面都是婴儿的衣物,有男有女,布料华贵,但款式却是好几年前才流行的,不禁十分诧异,便拿去给俞倾城看。俞倾城翻看了那些衣物,眼中渐染复杂,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笑着说了句:“这是故人送的,你也认识,收起来便是。”
柳思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有谁是她也认识的故人,本准备不再纠结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若真要是她……
柳思磨了磨牙,冷哼一声,最后将这些衣物全都压了箱底。
晚宴开始后清风将两个宝宝抱出来,一模一样的面容,又是一女一男,着实羡慕到不少人,且两个娃娃看到这么多生人也不哭闹,只是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处看,小模样可爱得让人心肝都化了,夸赞声更是不绝于耳,直说得柳思骄傲非常,笑得合不拢嘴。
最后直到有人问起宝宝的名字,柳思才慢慢敛起笑容,眼神中却莫名闪动着甜蜜,看得所有人都有些不解,而后她告诉了大家双胞胎的名字,有些人心下了然,便又对二人的恩爱羡慕不已。
晚宴持续到很晚,所有人都尽兴而归,当他们夫妻二人将最后一个宾客送走之后,柳思才回身拢了拢俞倾城的衣领,扶他回房,毕竟夜深,他身体又虚,若不是今日他委实高兴,柳思才不会同意让他坚持到这么晚。
而俞倾城也确实有些疲倦,但精神状态很好,许是旧友到访,他看着比平时气色好了许多,让柳思很是欣慰。
她照顾俞倾城上床躺下之后,才给自己收拾妥当,然后吹熄了灯,如往常一般凑到他肩窝靠着。
俞倾城对她这种粘人的行为已经习惯,刚开始两人一起睡觉时,柳思还只是睡着后才会无意识地滚进他怀里,但自打他有了身孕,柳思总要握着他的手才睡得着,后来平安生产,柳思能同他一起睡了,便多了这么个毛病。
俞倾城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已经再也没有会让她不安的事了。
他们成了亲,也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她会为他遮风挡雨,他也会护她一世安泰,她说会永远伴他左右,他也会努力陪她走到最后,除了死亡,再不会有什么将他们分开。
剩下只有幸福。
柳思因为白天一直忙着接待宾客,累了一整天,这会儿躺下身,又闻着俞倾城身上好闻的味道,舒服得有些睁不开眼,却还想亲眼见到俞倾城睡着,便努力挣扎着,俞倾城看罢轻笑起来,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说了句:“睡吧。”
他的话语像是有一种特殊的让人安心的魔力,柳思听后终于不再挣扎,窝在他肩上安心睡去,而俞倾城看着她美好的睡颜,眼神温柔地搂紧了她,也靠在她脸边睡去。
其实,他同柳思一样,有她在身边,才会安心。
*
宝宝出世之前,柳思一直为俞倾城提心吊胆,而宝宝出世之后,柳思又忙着照顾他的身体,倒也没时间想名字,便将此大任交给了俞倾城。直到今天早上,柳思扶俞倾城下地走动,他才笑着对她说孩子的名字已经想好,并要柳思扶他去书房。虽然柳思会经常帮他舒活腿脚,但毕竟长时间卧床养伤,他还是站不得太久,要靠柳思扶着,却依旧坚持,站姿笔挺,虽然犹有病容,但一身气度不减,他执起玉杆狼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
柳今夕,柳何夕。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我竟遇见了如此美好的你,让我忘记过去,甘愿沉沦,置身幸福,拥有一切,甚至忘了今夕何夕。
这是俞倾城从未说出口的爱意,又何尝不是柳思的。
不论他们过去如何,彼此都是对方的良人,如此,便是正好。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柳色倾城》正文完结。
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执笔写下一个故事,不管以后如何,这都是我最难忘的作品。
连载两个月,这期间有小伙伴进来就离开,也有小伙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