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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淡然道:“儿女情,英雄泪,这些本就是常事,这证明恒亲王也是个真正的男子,我觉得没什么不对。”
一旁的黛玉也俏生生道:“虽然恒亲王爷还有福晋和格格,可恩那个让他这般痴心,可见王爷也是个性情中人,义父为何不成全了他呢。”
康熙看看惜春,又看看黛玉,最后叹了口气道:“罢了,朕也不多说了,只要惜丫头答应了,朕也不过问了。”
胤祺一听康熙送了口,忙看着惜春:“郡主……”
惜春看了胤祺一眼,沉默了一会,才淡淡开口道:“今夜二更,还是老地方见。”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康熙不明白了。
惜春笑道:“皇阿玛不知道才有鬼呢,今儿早上我在哪里遇上恒亲王的,今晚二更自然在哪里见。”然后又看了一旁所有人迷惑的眼神:“你们若是不怕,也只管来看,不过。”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的邪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敢保证了。毕竟阴阳可是有冲突的,见阴人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然无恙的。”说完神秘一笑,心中却有看好戏的想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原来凡是阴魂上阳,所见阳人会有不同程度的劫难,惜春承认自己有些坏心眼,想看看他们会有什么的劫难发生。
康熙看着突然似乎变了个人的惜春,眼中有一丝的异样:“你这般说,朕可就更要去了。”康熙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因此好奇心一起,自然也就想去了。
惜春站了起来,拉着黛玉的手道:”皇阿玛有兴趣只管来好了。只是皇阿玛可还是要当心啊。“说完呵呵笑着,微微欠身后离开了。
路上黛玉按着惜春:“四妹妹,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惜春微微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并不是所有人能平安见阴魂的,端看我心境,谁让他要算计我们,我才不帮他化解呢。”
黛玉微微一愣,可却也明白了:“四妹妹是说义父会有劫难?”
惜春淡笑道:“这就是他们看阴魂的代价,要求者的代价会更重。”然后看着黛玉道:“林姐姐晚上就别去了,那般的阴,对你的身体没好处,你只在房中休息也就是了。”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过去了,只是你就不怕他当你是妖女吗?”黛玉的眼中满是好奇。
惜春微微一笑:“不会,这要感谢那天玄禅师,他对他说我是佛女,他自然就信了,因此无论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都会自然接受。”
黛玉魏巍松了口气:“只要四妹妹没什么危险也就好了。”
惜春笑看着黛玉,心中满是感激,毕竟能让黛玉这般真心对待的也没几个人。
遂又想起康熙的话,因此对黛玉道:“林姐姐,除了姑父给你的人,暂时不要相信身边的人。”
黛玉先是一愣,不过她天生一副玲珑心肠,转念也就明白了:“四妹妹的意思,可是我这身边有不妥当的人在?”
惜春点了点头:“我今儿早上和恒亲王见面的事情,本就没多少人知道,若我不说,只怕林姐姐你也不知道,可是却为皇阿玛就知道了,而我随口说的,知道的人也不过就是画魂和雪梅,这画魂是姑父给的,我自是信任的,因此,你想想,这内线是谁,还不需要说嘛?那四个丫头只怕一个都不得信任呢。”
黛玉明白了,听了这话,不觉微微皱眉,又叹了口气:“原以为除了那府,这算计也少了,可不想这算计还是跟人走的。”
惜春听了,不觉笑道:“林姐姐倒也不用担忧了,这事情也是极其好处置的呢。”
黛玉明白惜春的意思,如今康熙这般说,在确定了惜春的想法同时,等于也在告诉她,那些丫头是他的人,因此她们的行踪他还是能掌握的。不过毕竟惜春如今是郡主,因此要找借口打发丫头可也是有的,端看是什么借口了。
惜春此刻的心中却微微冷笑,知道又如何,她连他都不怕,还会在乎那几个丫头吗,只是如今这玩意才开始,自己也没心思去找那几个人的麻烦,可终也有一日让他们明白了,她可不是随便能监视的人。
走回兰藻斋,迎春和探春倒也已经起了,也用了早餐,这会正在一起下棋,见她们回来,忙起来道:“听书香她们说,皇上找了你们去,可是有什么事情。”
惜春微微叹了口气,不语。
黛玉明白,惜春是不想让迎春和探春卷了进来,因此轻描淡写道:“皇上想将四妹妹指给雍亲王。”
“什么?”探春一旁惊道:“这如何成?好歹那雍亲王已经有了大姐姐了,如今还打四妹妹的主意?”
惜春听了探春的抱怨,倒有些为胤禛抱屈,因此笑道:“三姐姐你可冤枉雍亲王了,雍亲王可不乐意,只皇上自己在做乔太守,乱点鸳鸯谱。”
探春听了,不觉道:“这皇上也真是的,这天下这么多的大事情不管,竟让他管我们女儿的婚事了不成?”
惜春淡笑道:“三姐姐气什么,明年你跟而姐姐也是要选秀的人呢,若这般就气了,明年只怕他随便的指,你不是更要发火了,可人家是皇上,你这气也没地方发啊。”
探春听了微微一叹:“做什么明年非要去参选呢,阿弥陀佛,但愿明年出现什么事情,免了我这灾难吧。”
听了探春的话,其他三个姐妹都笑了起来,探春瞪了三人一眼,也都笑了起来。
夜晚,才过二更,惜春带了画魂慢慢的逶迤到了早上遇上胤祺的地方,她不急,因为主权在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果然除了胤祺,还有康熙、胤禛、胤祹和胤祥,可见这父子几个倒也有极大的好奇心。
康熙看惜春过来了道:“丫头,你好像迟了一点呢。”
惜春微笑道:“漫漫长夜,我不急,你们急什么?”
胤祺不管这些,只上前道:“郡主,请你帮忙。”他的语气有些急切,多少年了,如今有了希望,他自然不会放弃。
惜春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应该不会忘记,早上我也是说了的,要我帮忙就要答应了我的条件。
我虽然有能力,可我从来不会擅自去违反天定的规矩,因此你要见媛绘,就需要你用相等的代价来换,没有代价是不行的。”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的,这所谓的代价也不过是她的恶作剧。
一旁的康熙听了微微皱眉:“惜丫头,需要什么代价。”言语中不免有些不悦。
惜春还没回答,却见胤祺看着惜春认真道:“郡主,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支付。”
惜春看了胤祺好一会才道:“好吧,实话跟你说,你若是不见媛绘,你能活七十八高寿,可是若是你非要见那媛绘,就需要拿你二十五年的阳寿来换,你可愿意?”
惜春的话,胤祺还没回答,倒是一旁的康熙脸色一变:“丫头,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不管如何,胤祺是自己的儿子,他总也是要帮衬一点的。
惜春只随意的对康熙一笑道:“皇阿玛,您可以判定我为妖女,可是这种事情我从来不会瞎说,没有代价是实现不了目标的,就好似皇阿玛您一样,你成了皇帝,可知道您失去了多少东西呢。人世间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一切的。”然后看着胤祺:“何况,你要见本就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人,这就是规律,好似你府中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惜春的话让一旁众人深思,胤祺道:“只要能见媛绘,二十五年就二十五年吧。”
康熙微微皱眉,见胤祺这般的坚决。倒不好再阻止。
惜春微微一笑:“好。既然恒亲王你决定了,那么我就答应了你。”惜春微微一笑,只见低下头,然后眉间发出一股圣洁之光,抬头,眼中是平和的色彩,可就是这样圣洁的光芒,不知道为何,看在康熙的眼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存在,可一时间又摸不透,因此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一切。
惜春抬头,伸出右手,然后在胤祺的额头一点,一缕朱色的气息竟然从他的额头而出,惜春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临空卷了卷这一道红色的气息,那气息竟然成了一个漩涡,紧接着,但见那一道人影渐渐出现,然后越来越浓,最后好似梦幻一般出现在了胤祺跟前,却站在胤祺五步之遥。
“媛绘。”胤祺一惊,惊喜的踏步过去。
“爷,请停下,你我阴阳相隔,只能这般说话,无法靠近的,不然我的阴气会害了你的。”媛绘那清秀的脸上有一丝见到胤祺的喜悦,可却也有一丝阴阳相隔的悲哀。
胤祺看着媛绘,眼中满是柔情,谁能想如胤祺这般的硬汉都会有这样柔和的时候:“媛绘,你好吗?”千言万语要说的何止这些,可如今到嘴边的却只有这一句。
“这人做了鬼,居然还能好的事情吗?”惜春不冷不热的插嘴。
胤祺轻轻叹了口气,却不语,惜春也不多说,只道:“你们也别多说什么,毕竟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因此你们相聚也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有什么话只说了,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半个时辰,胤祺虽然有些失望时间的短暂,可却还是如惜春说的当把握了机会,因此看着媛绘道:“媛绘,在下面可有缺了什么?需要什么现在只跟我说了,有什么要做的也只管跟我说,我一定做到的。”
媛绘苍白着脸,眼中有一丝的悲哀道:“爷,奴婢好的很,只是爷,奴婢求爷,一定要找到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胤祺脸上一惊,他想不到媛绘竟然会说出这话。
媛绘点了点头:“当初奴婢被陷害,其实是早产,根本不是小产,虽然是个女孩,可奴婢担心会受了波及,因此这个孩子奴婢托当时和奴婢很好的宫女月秋偷偷带了出去,算算年岁如今也当十三了,爷,无论如何,可要找回我们的女儿。”
胤祺听了,心中是又惊又喜,他不想,媛绘竟然还有一个女儿留给他,因此点头道:“放心,我一定找到我们的女儿,只是不知道我们的女儿可有什么特征。”
媛绘点点头:“我记得我们的女儿左肩上有一梅花胎记,因此爷可要记住了。”
胤祺点头道:“放心吧,我记住了。”
一旁的康熙听了这话道:“既然你当初生下格格,为何还有人会害你。”宫中注重的是子凭母贵和母凭子贵,因此一个女儿,再加媛绘不过是个格格,想不清楚为何要被害。
媛绘畏惧的看了康熙一眼,惜春见了微微皱眉道:“皇阿玛,您能不能离得远点,您是真命天子,媛绘是鬼魂,可挡不住你的真龙之气。”
康熙看了惜春一眼,然后倒也不说什么,只退了好几步。
媛绘见康熙退远了才施礼道:“启禀皇上,奴婢虽不过是个格格,可和爷是真心相许的,因此自然也难免受难,若这孩子在,不管是否男孩,按爷对奴婢的感情,只怕也是爱屋及乌的,因此孩子也是很危险的。”
媛绘不需要多说什么,康熙就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嫉妒之心,想来那嫉妒心害了媛绘了。
康熙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媛绘:“媛绘,朕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是愿望的,朕一定让人找回老五和你的骨肉,毕竟那也是朕的孙女。”康熙大帝开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媛绘忙谢恩道:“奴婢谢皇上恩。”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惜春看着媛绘道:“媛绘,如今事情你可满意?”当断还是要断,惜春可不是什么善心的人。
媛绘盈盈下拜:“佛女,奴婢很满意这结果。”
“可还是有遗憾?”惜春看着她,毕竟惜春也是女子,既然招来了媛绘的魂,自然不希望媛绘抱了遗憾而去。
17意外,康熙遭刺杀
媛绘摇了摇头:“奴婢没有遗憾了。”嘴角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如今这般自然没有了遗憾,自己的女儿有康熙这话,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看了一旁的胤祺一眼,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
惜春点头表示明白了,只淡淡道:“好,既然没了遗憾,那么你就安心的去转世投胎吧。”她能为她做的也就这些。
媛绘闻言,忙双手伏地:“谢谢佛女相助。”神情间是那么的虔诚。
惜春点头,双手一合,再度一开,只见手心出现一个个米粒一般的卐字,纷纷围住了媛绘,媛绘似乎很享受这一切,当惜春手完全张开的时候,只见那卐字化作了一道光芒带了媛绘离开了这里。
“媛绘。”一见媛绘消失,胤祺忙喊着,喊声中有一丝的不舍,他更希望的是,只这一声呼唤,能留住她的身影。
惜春抬头看着胤祺:“王爷,媛绘有媛绘的归宿,你和媛绘的情缘如今已经结束了,如今媛绘没了遗憾,你应该为媛绘能重生而庆贺才是,至于你们今生情缘,注定必须这般结束。”
“结束了?”胤祺的身子摇了摇,如何愿意结束,可是他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只是心中却是无限的疼痛,眼中不觉有些朦胧,终究,他还是没能留住她,想到这里,大脑不觉有些昏晕。
惜春见了也不说什么,只对一旁见了这情况还镇定如初的画魂道:“画魂,送恒亲王去休息,他也累了,二十五年的阳寿被剥夺,能不大病一场已经算是不错了。”
画魂忙欠身:“奴婢这就去。”然后扶着胤祺只跟康熙供了下身子,就离开了;
待胤祺走了,惜春才面对康熙:“皇阿玛,有什么话只管说。”她就不相信康熙的心中也会这般的平静。
康熙看着惜春,眼中有些深沉道:“丫头,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个结局。”
惜春懒懒道:“我不过是个凡人,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什么结果。”她才不会无故惹了事情上自己的身呢,只看康熙这般就知道,康熙似乎有什么目的了。
康熙眯着眼睛看着惜春:“为何,你能如此冷静的面对这一切。”
惜春看了康熙好一会才道:“皇阿玛,阴阳两隔早已经注定,说不上冷静,不过是明白而已。”
一旁的胤禛众人听了惜春的话都微微一愣,胤禛道:“想不到你到是看的透。”
惜春淡笑道:“不过是明白而已。我就不信哥哥几位就会不明白。”
一旁的康熙异样的看着惜春好一会:
“丫头,这招魂好玩吗?”康熙看着惜春,突然转了话题,眼中看不出喜怒哀乐,对于惜春的能力,他要重新估量。
惜春心总一惊,这话中可是有话的,不过她并没有动神色,因为不明白康熙为何这般说,只是笑道:“招魂很累的,唉,只这一次,已经让我腰酸背疼,想来要休息好几年了。”说完还夸张的锤锤自己的手臂和胳膊肩膀。
康熙见了也不说什么:“既然丫头累了,还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儿再来跟朕说一样的,丫头,你说是不是?”他可不会让惜春逃避,不过眼下到可以放她一次。
惜春看了康熙一眼,这康熙,还见不得自己清静呢,不过她也不说,只笑了笑,也好,自己也的确需要时间想下一步该如何做,因此道:“好啊,明儿我再去给皇阿玛请安,如此,我先走了。”说完躬身一拜,又和胤禛四人打了招呼,就这般潇洒的离开,也不管身后四个大男人看她的眼神各有所思。
康熙看着惜春这般大胆的离开,并没有阻止,只是眼中若有所思。
身后的胤禛不语,倒是胤裪看了不觉道:“这个君主缘来还是佛女”话语中到有几分倾羡。
康熙微微皱眉,只看这胤裪:“十二,平日你看的经书够多了,不需再跟那丫头讨论什么佛法,朕可不希望朕的儿子中还产生了什么得道高僧。”要知道这大清虽然崇尚佛法,可却还是对于皇族之人过份信任佛法有些忌讳的,这毕竟跟清世祖有关。
胤裪见康熙不悦忙低头道:“儿子记下了,皇阿玛请放心就是。”他自然明白康熙的忌讳,因此倒也不说什么。
康熙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这丫头还真让人不解。”嘴上虽这么说,可心中却另有所思。
话虽这么说,却只回头对众人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搞一段落了,我们也只回去吧。”
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朕可想看看那丫头明天要这么跟朕说。”眼中的异光让人费解。
胤禛看了康熙一眼,不在说什么。
康熙回头对三个儿子道:“走吧,时候也不早了,朕也困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胤禛拱手道:“儿子先送皇阿玛回去,然后再去休息。”
康熙点了点头,然后也离开了那个才经历了一次阴阳相会的地方。
惜春回到房间,见棋灵还在等自己,因此笑道:“何必等门,只自己休息也就是了。”
棋灵瞪了一眼惜春:“哪里有主子没休息,做奴婢的先休息的道理。”然后又张望了一下四周道:“画魂呢,怎么就不见随了君主一起回的。”
惜春不在意的一笑道:“我让她送恒亲王回去了,因此自然也就还没回。”
棋灵点了点头,只叫了雪梅,只打水让惜春洗刷后,睡下了。
惜春虽然不过用了一些法力,不过毕竟年纪还是小,总也有些累,因此自然很快的睡了过去。
棋灵待惜春睡下后,让雪梅先去休息了,自己只等了画魂回来,也就各自安歇下了。
才敲过了四更,惜春就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情,明明前一日没睡,今儿又晚睡,可却只睡了一个更次竟然也就醒了,不过也许终究还是有点累的,竟然睁着眼睛躺了。
这时候,却听见了轻微的敲窗声,惜春微微一愣,然后轻声道:“谁?”
“是我。”熟悉的声音让惜春一愣,她起身,披了衣服打开了门,进来的竟然是纳兰睿涵,还是一身的白衣,而他扶的人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皇莆魅邪,看黄莆嘴角的血丝,惜春就明白他是受伤了。
不远处似乎有些骚动,纳兰睿涵看着惜春:“站在这里总不是法,先让我们进去躲躲吧。”
惜春微微一愣,只看着他们,淡淡道;“你们怎么回事情,这么来我这里?又如何知道我在这里了?”毕竟惜春的身份可没对他们提起过。
纳兰睿涵深深看了惜春一眼道:“先让无衣找个静的地方,他需要调息,我再细细跟你说。”
惜春看了皇莆魅邪一眼,虽然不喜有人来打扰自己的清静,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只指指房中的软榻道:“将他扶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