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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和表哥成亲了?”
云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夫人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云繁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定了娃娃亲的。”
陈香浓原本担心云繁是怀了私心跟自己提这样的建议,如今看来她对唐炘筠并无高攀之意,既然要找个心腹,那为什么不找个最信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的话
“云繁,那就只能让你费心了。”陈香浓斟酌道。
云繁心里一喜,脸上的惊却装得分毫不差,她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道,“夫人,云繁恐怕难以胜任,我在您身边这么久,只对您最了解,少爷那样的脾气,云繁怕是弄不周全。”
“炘筠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就和他说看他辛苦,安排个丫头给他使唤,他留洋之前不是也有个叫什么……阿来什么的,天天跟着他屁股后头转悠。”
云繁为难得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陈香浓被这些事烦的头疼,只拉她到身边拍拍她的手道,“唐家上下,我最信任你。你帮我这个忙,你离开唐家的时候,自然不会亏待你。”
云繁就这样被安排在了唐炘筠身边,一天要问他好几十遍“饿不饿?累不累?困不困?”,关切之情胜过陈香浓。唐炘筠长她两岁,自打她第一眼见到唐炘筠,就在心里暗自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了,所谓的表哥,不过是用来打消陈香浓的戒心的幌子而已。
陈香浓自然不知这一层,只以为云繁是个有点小聪明但心思却单纯的姑娘。
唐炘筠被禁足三天,就跟被关了三百年一样,他原以为陈香浓不过一时兴起,过几日便会打消这些奇怪的念头,可看她眼下的架势,大有关他三年的趋势。
夏栗和陈澈在苏家住了几日,每日随他们兄妹二人吃喝游玩,日子过得相当潇洒。倾城那边他们已经摆脱苏炎找人递了口信给送音,两人便安心在这住着,夏栗不提回家之事,陈澈也不好管太多。
苏家兄妹二人已对夏栗的遭遇了解了大概,青及得知夏栗已经有意中人,顿时着急起来,恨不得马上绑着夏栗和她哥哥入洞房。
夏栗并未发觉苏炎对她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只觉得和这两兄妹很投缘,而且苏家不像唐家,古板冷傲,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苏炎的父亲已经过世多年,兄妹二人与母亲一同住,据说他还有个已经出阁的姐姐。苏妈妈年近六十,却宛如三四十岁的年轻妇人,为人爽直亲切,平易近人,与夏栗和陈澈说起话来也完全没有大家族长辈的架子。
苏炎只比唐炘筠大两岁,但无论行事作风还是待人接物,都比他成熟的多。与夏栗相处时,也是一本正经,细心体贴,夏栗到他面前,俨然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
苏炎对夏栗的情愫,陈澈看在眼里,他的好兄弟现在自身难保,如果连心爱的姑娘都给别人夺去了,那岂不是比他还惨?但想归想,他现在住在人家家里,吃人家喝人家的,难不成要立马翻脸?
在苏家呆了三天有余,陈澈好不容易支开了青及,问了下夏栗什么时候离开的事。
夏栗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个办法,也料到陈澈不会善罢甘休,这两天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话,她道,“你以为我不急?我已经让苏大哥帮我打听过了,我先前住的钟家湾,本来就只剩了十几户人家,而且只有我们家这一户姓钟的,他说派人去问了,去年我娘已经带着我爹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说完她撇了撇嘴,别过脸用手在脸上抹了抹。
“走了?”陈澈见她伤心,连忙安慰,“你别难过,再打听打听,也许有线索。都怪我,我以为你玩着玩着就忘了,都怪我。”陈澈自责起来。
打听个大头啊,打听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长啥样的!夏栗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继续作伤心状,问道,“炘筠有消息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说起唐炘筠,她真有些难过起来,热恋中的人,都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感觉,虽然在凤城吃喝玩乐样样不落,还莫名其妙认识了一个高富帅,但开心归开心,夏栗还是十分惦记唐炘筠的。
陈澈心想终于想起来唐炘筠了啊没忘就好,嘴上却道,“他够呛,他母亲这回动真格的了,不过他会对你负责的,你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接你回去的。”
夏栗也不说话,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自己半只脚都没踏进去呢,想想如果真嫁过去,那一定是生不如死啊!
陈澈却以为她只是在感伤,便没再说话。夏栗安静了一会,和青及插科打诨的情绪过去了,问陈澈道,“你,和清风姐……就这样了吗?”
陈澈笑了笑,“她过得好,我看着她过得好,就够了。”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圣母玛利亚啊!有的事要自己争取知不知道?”夏栗抓狂道。
陈澈依然一脸淡然,或许夹杂着苦笑吧,天色暗淡,夏栗看不清,只听他淡淡道,“和我说说她以前的事吧,没机会听她说完。”
夏栗轻轻叹了口气,抬头,墨蓝的天空像一只巨大的嘴,随时会呼啸而来吞噬一切。为什么不向前看呢?明明还有大半生可以厮守的。有些话终究是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是想不到吧,这种人的性格真是要命。
夏栗没说话,陈澈也没再言语。这时苏炎走了过来,比起唐炘筠立体的五官,他的眉眼要柔和许多。陈澈先起身笑了笑,“打扰多日了,真是不好意思。”
“见外了。”苏炎笑笑。
夏栗有些情绪泛滥,苏炎见她少了平日的活泼,便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苏炎忽然伸出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温和地笑道,“小丫头,以后你的忙,我都帮定了,你不要怕,有我在。”
有我在。
夏栗满脑子都是唐炘筠说这句话时的样子,而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多的男人,说起这句话竟然连语气和表情都和他如出一辙,是自己想炘筠想疯了么?她一时无言以对,只好干咽了下口水,自从苏炎的手碰到夏栗那一刻起,陈澈就开始在他身后朝夏栗比划叫她躲开,现在他的眉头都要和鼻子皱到一起了夏栗才发现这一出。
她赶紧退了一步,尴尬地笑道,“苏大哥你真是仗义!我和陈澈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你!”为了表示自己说这些的诚意,末了她还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炎看夏栗的表情,就像宠爱孩子的爸爸看女儿。夏栗不是无力招架,而是根本没办法逃脱,好像走到哪里他的目光都会包围着你,你根本不用担心掉到水里会淹死遇到坏人会逃不掉,因为他早已经说了,有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好戏一场
“你们俩安心在这呆着,那边的事解决了,你如果还想回去,我就亲自送你回去。我的帐,唐夫人总该买吧。”他说话时总是一股极淡的语气,但这种淡然自有它的力道,他不需要大吼大叫,你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这和陈澈那种伤心过度的淡然是明显不同的。
“你别担心!炘筠……就是我男朋友,他到时候会来接我们,到时候让他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夏栗压根就没注意那句“如果你还想回去。”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说,也许到时候你就不想回去了么?
苏炎是很沉得住气的人,陈澈看得出,如果夏栗稍微对他动心,凭他对付小姑娘的手段,唐炘筠一定输得渣都不剩。
事到如今,没有办法,陈澈只好写了封信给送音,让她想办法转告唐炘筠这里的情况。夏栗也写了封信,不过她只字未提苏炎兄妹,只说自己和陈澈很好,让他们不要挂心之类。夏栗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担心过唐炘筠会不会因此不能娶她,信念这种东西,在有的人身上是零,在有的人身上,却是鸡血一般的存在。
就在夏栗优哉游哉之际,唐炘筠却备受煎熬。
云繁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说起话来捏着嗓子,细声细气,脂粉也抹得比从前厚,原来她脸上有雀斑,为了遮住这小小的缺陷,她硬把脸涂得惨白,一次雨遥来找炘筠,转弯时刚好撞见她,魂都差点吓掉了。
趁云繁不在,雨遥赶紧和炘筠说起了夏栗和陈澈的情况,怕哥哥担心,她只提了提苏家兄妹热情好客,知道夏栗有人照顾炘筠稍微放心了一点,可是总这么耗着,实在不是办法。但唐家里里外外都是陈香浓安排的伙计,就盯着他一个人,除非他变苍蝇,不然就是插翅难逃。
奇怪的是,这几天下来,炘筠并未看见唐之行,他似乎是好几天没回家了。问起雨遥,她道,“他回来过,我还听见他和你母亲争执了几句,好像是因为钱的问题。三妈那里它都没去,就直接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炘筠简直难以理解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丈夫不好好管着,偏偏来难为这么大的儿子!
雨遥看云繁没来,悄悄对炘筠道,“哥哥,我看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逃出去吧。”
“你以为我不想啊?插翅难逃!”他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沮丧道。
“我带着办法来的!”雨遥凑到炘筠耳边,说了个主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炘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姑且试一试!
两人商量好后,雨遥便先走了。到了十点多,云繁照例端了夜宵过来,其实炘筠从来没有吃过一次,就算第二天早上她看见碗里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晚上她还是依然会送过来,这个女人的耐心想必是极大的,否则也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毫不待见的人八年之久。
炘筠看她把粥放下了,就伸了个懒腰,道,“你去七小姐房里找她把前几日从我这拿走的书要来,我今晚要用。”
这是这几天来六少爷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她说话,云繁忙点头道,“那你乖乖把东西吃了,我去去就来。”
乖乖把东西吃了……炘筠咽了口唾沫,心想不知道小栗子说这话是什么味道。
所谓七小姐那里的书,只不过是先前她走时随手拿走的一本,为的是支开云繁,好让炘筠下药。雨遥说是带着办法来的,这话不假,她看云繁每夜从陈香浓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去给炘筠送夜宵,
送完就回去休息,就心生一计,偷偷备了催眠散给炘筠,叫他下到夜宵里骗她吃下。
云繁很快就回来了,她把书放下,见碗里的东西还是没动,就嘟着嘴嗔怪道,“真不乖,难道要我喂你你才肯吃?”
炘筠按捺住心中的无言以对,笑了笑,道,“我一直没吃,你就该知道我不爱吃,倒了也浪费,你吃了吧。”
“你想让给我吃?”
不知道她从哪里理解出的这一层意思,唐炘筠懒得和她计较,只点点头。云繁红了脸,端起碗转过身悄悄吃了起来。炘筠靠在椅子上,只等药效发挥出来了。
几分钟后,云繁就说头晕,唐炘筠顺势扶她到椅子上坐下,她受宠若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睡了过去。
雨遥掐好了时间过来,跟炘筠确定第一步办妥了,炘筠背过身去,她拿出藏在怀里的绳子,两个
人把云繁五花大绑起来,最后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巴,防止她醒了叫出声来。
“看不出来你速度挺快啊!”雨遥拍拍手,赞了炘筠一句。
“那是!不过你那药哪里买的,药效奇快啊!”
“你不会把都用掉了吧?”雨遥张大了嘴巴,惊讶道。
“难道不是这样?”
“哥!那是一头母猪昏睡一天一夜的量!”
炘筠看了看昏睡的云繁,和雨遥相视而笑。
二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各自回屋,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次日天还没亮,雨遥就拿着从想儿那里借来的衣服和托罗姐连夜找人从衾和园拿来的假发,来到了炘筠的房间。唐家的下人都是统一着装,所以想儿的衣服和云繁的一样,而想儿的身材比炘筠还敦实,她的衣服炘筠自然能穿。
换好了衣服,戴好了假发,两人开始对台词——想出去,还差最后一步,演一场戏。
七八点的光景,太太们都还没起来,丫头们都在各自屋里忙着,太阳却已经出来了。云繁撑着伞,走到差不多前楼到大门正中间的位置,雨遥从楼里跑了出来,小跑着喊道,“云繁姐云繁姐,等等,听说大妈叫你去买东西,你给我带一个……”雨遥故意加大了声音,为的是让守在门口的几个人听到,云繁撑着伞,看门的伙计看不到她的脸,按理说是要查看一下的,炘筠和雨遥只能赌一把,用一场戏好让他们下意识地以为这就是云繁,便懒得查看了。
雨遥跟着云繁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着自己要买什么,到了离门不远的地方,雨遥叮嘱了一句说大妈叫她快去快回。
作者有话要说:
☆、打道回府
炘筠加快了步子,心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啊!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踏出大门了……六步……十步……十五步……三十步……一百步……拐弯!
成功了!炘筠串了几口气,找了个地方把衣服换了下来,他自己的衣服就放在出门时挎在手里的篮子里。
在他成功逃出去之后,雨遥就打了电话给送音,叫她接应炘筠。两人顺利碰头后,炘筠就动身去了凤城。
凤来悦的招牌响,找起来容易,只不过要见苏炎,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不然那些仰慕着苏炎的女孩子们还不找上门来?
苏家的宅邸在凤城并不出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低调隐蔽,外观看上去和普通的民宅无异,只有进去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炘筠在凤来悦附近找了客栈住下,思考对策,难题一道接着一道,难道真是好事多磨?
休息过后,他出了门,准备到街上转悠转悠打听打听。和倾城不同,凤城素来以美食闻名,而倾城就虚荣得多——以美人出名。
一个地方的人民如果对食物有着超出常人的热情,那这里一定是有着浓浓的人情味的,凤城就是如此。无论面孔熟悉与否,街上的小商贩们随时都会咧嘴对你笑,交谈起来也仿佛是你的老邻居。
炘筠四处打听了一番,却毫无头绪。正当愁眉不展之际,他隐隐听到一阵熟悉的说话声,他四处搜罗,果然,他看见了夏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欣喜地望向她,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并非陈澈,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陈澈与她之间,正是隔着这个人。这人正低着头和夏栗说话,夏栗面带笑意,正抬头听着,那样子,在旁人看来,是有些亲密的。
炘筠有些恍惚,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没再往前。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热情都冷却下来了,想要见她的渴望、焦灼,对她的思念,那闪着光的一切,忽然暗淡下来。他竟然有些退却。
“炘筠?炘筠!”
他只听到有人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接着一股很大的力量落到了自己身上,夏栗是冲着过来抱住他的。
“真的是你!炘筠!”夏栗呜呜呜地哭了出来,抱着他不肯撒手,周围的人都出于好意地笑了。
每天睡前醒来,最后一件事和第一件事就是想你。走在路上,沉默的时候,和别人交谈的时候,心里也总惦记着你。吃的每一口食物,都会悄悄想你会不会喜欢,只有你在的时候,才会一看见好玩的东西就吵着想要……原来个世界之所以如此美妙,完全都是因为你哦。
回到苏家,夏栗还是抱着炘筠不肯撒手,他捏捏她的脸,那一瞬间的失落还留着余味在他心里打转,怎么对着别人也笑的那么开心呢?以为我不在,你会很孤单,才这么急着来找你的。
“怎么了?想什么呢?”夏栗问道。
“想你呢。好多天没见了。”炘筠淡淡道。
“还是我先看见你的呢!我可激动坏了,你倒挺镇定,一点也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小栗子,你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你说呢?我天天梦见你,昨天还和苏大哥说你会来接我们的呢!我就知道你会来!”夏栗得意道。
“你真说了这话?”炘筠的语气有些欢脱起来。
“当然啦,你不来接我谁来接我?你可是超级无敌大猩猩!”夏栗说着自己哈哈笑了起来,炘筠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无比踏实。
总算是见到你了,小栗子。
第二日,苏家姐妹与唐炘筠正式地互相介绍了一番,苏炎十分客气,知道炘筠暂时回不去倾城,便邀他一起住下来。炘筠觉得夏栗和陈澈已经在苏家打扰多日,觉得还是去住客栈的好,最重要的是在苏家谈恋爱实在太拘束了……
苏炎笑道,“我与栗栗有缘,真心想留她住下,客栈哪有家里来得舒服?要不,栗栗你自己决定?”
栗栗……夏栗对于苏炎的这个呢称实在是欲哭无泪,炘筠听了该多酸啊!果不其然,唐炘筠的脸色有点僵硬,他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这才几天,就管夏栗叫栗栗了?
“你看呢?”炘筠忍住对苏炎的不满,柔声问夏栗。
夏栗知道,炘筠的面子不能丢,这可是她的男朋友啊!难道要因为对方稍微帅一点就委屈自己的男朋友?当然不能。可是苏炎这些日子对自己和陈澈照顾有加,就这样不买账然后说走就走是不
是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很不大度?最重要的是苏家的饭菜真的超级好吃……炘筠还没吃过呢!但是炘筠又不是吃货!那怎么办!夏栗觉得自己快要气绝身亡了……
她回过神,发现几个人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是自己神游过头了,她清了清嗓子道,“那个……苏大哥,这几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我都特别不好意思。现在炘筠来了,我们三个一直住在您府上也不是办法,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为难就走吧……累觉不爱了。”苏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夏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累觉不爱?没记错的话这是网上流行的新词吧?他怎么会?难道……苏炎此时也正用一种颇为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果然没错,同道中人!
这样看来,苏炎一开始就看穿了夏栗的身份,所以才如此殷勤地接近他们。夏栗知道自己这下走不了了,虽然知道他这时候故意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让自己留下来,而自己连他的目的动机都搞不清,但无论如何,天知道这种相遇的概率是多少?
但炘筠和陈澈已经在拉着她往门外走了,她一时也想不到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的方法,只好跟着离开了。
到了客栈,吃了午饭,夏栗就有了点子。她捂着肚子喊肚子疼,连着去了几次茅厕,随后说自己拉肚子。炘筠急坏了,找不到饭馆老板,就把上菜的伙计骂了一顿,夏栗看着他一副怨妇的心情和口吻,感觉自己简直是罪人……好端端一个留洋归来的大帅哥,硬为她把自己变成了这幅德行。
到晚上,她看着饭菜,强忍着饥饿假装没胃口,“不要吃,万一又拉肚子怎么办……”,还附带着一脸惊恐,简直是影后!炘筠好说歹说,她实在拗不过,就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