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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面对这等恶劣的情况,刚才在冯老大面前因为心中的愤怒强撑来的一丝坚强,此时已是无迹可寻,只留一个懵懂的小姑娘为自己将来可能的悲惨遭遇而啜泣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依书哭着哭着,竟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直到下晚时候,张婶再次过了来,手上照例拿着馒头和热汤,此时方看到她中午拿过来的汤和馒头都还好好的放在桌上,依书碰都没有碰。
叹了口气,将手上的馒头和汤又放在了桌上,张婶上前去拍了拍依书,轻声劝道:“姑娘,吃些东西吧,你又不是铁打的,不管怎么样,自个儿的身子总是要注意的吧?别还什么事都没定下来,你自个儿就把自个儿给饿死了。”
依书翻身坐起,摸了摸肚子,先前倒是饿得很,不过饿过了以后,现在倒是不觉得有多饿了。
“张婶,我想去下厕所。”早上到现在还没去过厕所,好在她喝的水不多,不然非得憋死。
张婶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吧,厕所就在这后面,近的很。”
依书便就跟在张婶的后面出了门,待一出门,她方才发现,冯老大竟然没有留人在屋子外面看守她!难道就不怕她逃跑?这么想着,依书竟不由的问了出来。
张婶撇了撇嘴,道:“因为你根本就是无路可走,要想从寨子里出去,只能从大门走,不过那儿都有人把守,没用的。”
依书怀疑的四下打量了一番,门前的坡地之外就是一片树林,待转到屋后的茅厕那,看到茅厕的后面也是一大片的树林,“难道不能从这些林子里面走出去?”
张婶摇了摇头,“这林子之外都是悬崖峭壁,没得出去的,不然你还真以为他们会放心的不看着你啊?”
依书想想也是,张婶也没有理由骗她,分析一下,也大概是这么个情况。
重新回到房里以后,也许是睡了一觉,依书的神经已经镇定许多,反正冯老大现在也没有立即就让她嫁给他,总还是有一线生机,她先吃饱喝足了再说。若是哪天冯老大想对她用强了,到时候再死也不迟嘛。
抱着这种心态,依书将张婶刚送来的一碗热汤和两个馒头都吃了下去,还问张婶有没有热汤可喝了。
冯老大可是吩咐过张婶了,让张婶好好照应着依书,那可是他们未来的大嫂。张婶原本就比较同情依书,现在有了冯老大的吩咐,自是不敢怠慢,忙道:“有有有,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帮你盛来。”
又足足喝了两碗热汤,依书方才揉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坐在了床上。
张婶以为她已经接受了现实,笑道:“这就好嘛,想开一点也就是了,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冯老大也是个仗义的人,只要你好好跟着他,想来以后也不会有苦日子给你过。”
依书苦笑一声,不会有苦日子?你可知道我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就现在这破屋子,连他们家丫鬟住的都不如。
依书轻叹了口气,却是没有必要跟张婶解释这些有的没的。
吃完晚饭以后,张婶便又出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依书却是胆颤心惊的坐在屋内,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那冯老大既是说了想娶她,会不会想提前来个洞房啊?
若是他敢,她定然要他好看!
话是这样说,可是她手边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剪刀匕首之类的东西,若是冯老大真的有那个心思,她该怎么办?
依书又是一阵犯晕,只能安慰自己,到时候再说,看那冯老大也不像是个完全蛮不讲理的人,也许她可以用拖延战术。
她就这么坐着,一直等到月上中天,还是没有人来找她,方才放下心来,揉了揉早已疲累的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却说依书胆颤心惊的过了一天,落禾她们那边同样也不好过。
程侍卫等人分头去搜寻线索,落禾则去了最近的县衙,待她一亮自个儿身份,县太爷哪有不着急的道理,马上集结了县衙所有的衙役,又召集了一部分的民兵,分头去寻找线索。
可是那客栈周遭本就荒僻,又不知依书是被什么样的人掳走,到哪里去寻找线索?直如大海捞针一般。
一直到晚上,落禾去了县衙以后,就焦急的在客栈等各方人马传回来的消息,却是半点儿可用的信息也无。而派遣去京师的人快马至少也得一日一夜才能赶到,等京师再派人回来,少说也得两日以后的事情了。
落禾焦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夏荷则坐在矮榻上,不住的流泪。
都是她睡的太死,都是她没有照顾好三小姐,若是三小姐真的有个万一,她赔命都抵不上啊。
落禾被夏荷嘤嘤的啜泣声闹的心烦不已,不由喝道:“别哭了,再哭三小姐也不会回来,你不如想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找回三小姐。”
夏荷已经被吓得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能想到什么办法,可是被落禾这么一呵斥,她也不敢再继续哭泣,只能在那边无助的抹着不断流出的眼泪。
落禾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屋子里左右踱着步,等着更多人传回来的消息。
当晚,落禾她们都是一夜无眠。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秦依画,心情却是极度的愉悦,况且为了以防她再出事儿,落禾只让秋菱在屋子里陪着她,不让她到处乱跑,并且每隔两个时辰都会往她这儿跑一趟,确定她还安然的在屋子里待着。
只要屋子里还剩下她主仆二人,她就忍不住坐在那边傻笑起来,让不明就里的秋菱吓的不轻,还以为她家小姐是被吓傻了。不过鉴于秦依画一向暴虐的性子,秋菱并不敢多问一句,只乖乖的守在秦依画的身边,确定她无事就好。
在所有的不安定中,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强大的人力搜寻下,再加上程侍卫等人本就是个中好手,还真的被他们找着了一些线索。而所有的怀疑直指向离这边百里之外的九枝山。
程侍卫将这个信息与落禾说了一遍。
落禾一阵蹙眉,现在本就是寒冬腊月天,能带着一个人,在一夜之间跑出百里,想来也不是个善了的地方。不过,现在既然没有其他的线索,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落禾复又问道:“程侍卫可有何好法子?需不需要将县衙的衙役都集结过来,一起攻上山去?”
程侍卫思忖了一番,摇了摇头,道:“先不用如此,目前我也只是怀疑那边而已,并不能确定,所以还是需要他们继续寻找。至于那边,也不适合大批量的人前去寻找,待我兄弟几个亲自去查看一番,来去也快的很。若是确定三小姐确实在那里,到时候再叫人去也不迟。”
落禾想想也是,便嘱咐程侍卫快去行事。
如此一天又很快过去,除了程侍卫等人去九枝山探探情况以外,其他人等还在分头在镇上各处搜寻,看是不是有可能依书被人藏在了某处。不过一直到了夜晚来临,还是没有可靠的消息传回。
至于依书那边,许是冯老大在等风头过去,也没有使人去唤依书,只留她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发呆,幻想各种可能的不可能的情况。
也许程侍卫他们已经找到了线索,正在往她这边赶来,也许他们一个都没有想到她在这里,还在其他地方白费着功夫。
不过,她唯一笃定的就是,不管现在找不找得到她,程侍卫等人肯定现在正在极力的搜寻着她,绝不可能就这么置她于不顾,自个儿回京的。
现在这时候,她方才越发的感激自个儿现在的身份,若她是个普通的农家女,现在只怕也是没了盼头。
。
第七十二章 等待救援
虽然现在身在贼窝,心里怕的很,但依书还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程侍卫他们正在积极的寻找她。依照他们的能力,只要给他们时间,就一定会找到她的。
夜晚来临,张婶又一次来给依书送晚饭,果见她还是跟中午一样,竟然还抱膝坐在床上,兀自发着愣。
张婶将馒头和热汤放在桌上,两手在身前的围裙上蹭了蹭,这才走至床边,颇有些拘束的道:“我说依书姑娘,吃些东西吧,这天气这么冷,若是不吃些个东西填填肚子,人也不耐冷不是。”
自打冯老大找依书谈过以后,寨子里便开始流传冯老大有意纳依书做压寨夫人的流言,张婶听说以后,总是怕自己在依书面前有什么做的不对,因此会惹恼依书。若是依书是个记仇的,日后当了冯夫人了,真的有意报复于她,那可就不值当了。因此,张婶对待依书的态度上,便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距离和恭敬。
依书扭头朝张婶看了一眼,眼眶有些红肿,叹了口气,道:“张婶,我知道,可我现在没有胃口,先放在那儿吧。”
张婶犹豫了一下,想到冯老大的话,若是依书的身子因此病了,只怕还是她讨不了好,便劝道:“依书姑娘,虽是如此,但自个儿的身子还是最重要的,不管如何,将就吃一些吧。”
张婶回身又将桌上的馒头和热汤端到了床边,先将馒头递到了依书的手边上,“来,看在张婶都端到了你面前的份上,将就吃一些吧。”
看着碗中有些微黄的馒头,本能的,肚中泛起了咕噜噜的声音,可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吃饭?
摇了摇头,依书叹了口气,道:“张婶,你还是先给我放在那边吧,等我想吃的时候再去吃,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吃东西。”
张婶又劝了两句,依书却是一直不为所动,最后张婶只得放弃,将热汤跟馒头又搁在了桌上,叮嘱依书待会儿肯定要吃些馒头,若是想喝热汤,就到隔壁去寻她。
依书兀自抱膝坐在床上,对于张婶叮嘱的话是有听没有入心。
张婶无奈,只得关门出了去。
天色黑透,一轮玄月悄然挂在天际,照应着这世间的一切。
长时间的蜷缩在床上,依书的手脚都已发麻,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方才诧异自己竟然对这种麻刺的痛感毫无所觉。不由的苦笑一声,相比于嫁给一个莽夫,这种痛感想来是小了太多倍了。
慢慢的伸直双腿,依书面朝窗户,侧卧在床上,看着窗外透亮的月光,不由幻想,月亮啊月亮,你能不能帮我通风报信,告诉夏荷,我在这里?
却说依书在寨子里寝食难安,落禾跟夏荷却也不好受,不管这责任是在谁身上,也不管现在能不能找到依书,单看依书失踪这么长时间,只怕蔡氏日后也会有她们的好看。
这一整日下来,落禾等人同样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只忧心现在依书是不是尚且还好,若是她有个什么万一,她们该如何是好?
终于,门外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落禾急忙冲向门外,看到来人穿的是秦府制式的侍卫服侍,不由焦急的对来人叫道:“可是有三小姐的消息了?”
这人正是程侍卫派回来跟落禾通禀消息的。
那人忙对落禾抱拳一礼,道:“落禾姑娘,据我们今日探查,九枝山确实有一群土匪,而且听说那里的土匪头子今日忽然宣布要纳一名新抢来的女子为压寨夫人。侍卫长说那很可能就是三小姐。”
落禾眉间浮上一缕喜色,急切的问道:“那个土匪寨子里有多少人?你们怎么没有将三小姐救回来的?”
那侍卫急忙解释道:“侍卫长说若果真三小姐是在那里,而那日他们竟然能避开我们的耳目,恐怕其中自有高手,不能轻举妄动。”
落禾眉头一皱,“程侍卫是什么意思?”
“侍卫长的意思是,既然要去那寨子里找人,不如将它一网打尽。待这边人手集结到那九枝山以后,我们先进去搜寻三小姐的下落。不管三小姐在不在其中,之后都由外面包围的人一起冲进去,将之一锅端了。”那侍卫徐徐解释道。
落禾又在原地踱了会儿步,若是依书在那儿,自然是将那寨子里的匪徒全灭了才好,可若是依书不在那儿,岂不是枉费人力?
那侍卫此时也不再多言,静静等着落禾的吩咐,蔡氏既然将落禾留了下来,那么自然是让她留下来主持大局的,在依书不在的情况下,落禾就是主事之人。
短暂的思虑过后,落禾就有了决断,冷声对那侍卫吩咐道:“好,你且先随我去找这边的王捕头,让他将衙役都集合在一处,然后由你将他们都带到九枝山那边去,之后的事情就全权交由程侍卫做主吧。”
那侍卫得了吩咐,忙抱拳道:“事不宜迟,还请落禾姑娘现在带路。”
夏荷急忙站起身,道:“我也要一同去。”
落禾瞅了瞅夏荷已经红肿不堪的眼眶,又想到自己之前焦急无比的心情,不由轻叹道:“好吧,不过你动作得快一点,若是路上慢了,我可不等你。”
夏荷忙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精神一些,“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三人这便就出门,好尽快的寻找到王捕头,也尽快的将人手都集聚到九枝山那边去。
等他们三人刚刚下楼的时候,秦依画突然出现在了二楼的栏杆处,一面疾步往楼下奔去,一面大声叫道:“落禾,你等我一下。”
落禾眉头微蹙,却是不得不顿下脚步,问道:“四小姐,可是有事?”
秦依画脚步迅速的走至落禾身边,但小姐身子毕竟娇贵,就这没几步的路程,但因为跑得急,已是让她跑的气喘吁吁,一面上下给自己顺着气,一面道:“落禾,你们可是有三姐姐的消息了?带我一同去吧,我在这里等的也不放心。”
这天色已黑,路又远,光听刚才那侍卫的叙述,落禾便知那九枝山定不是善与之地,如今依书已是不知去向,哪里能再让秦依画跟着犯险?
落禾便劝道:“四小姐,现在天色已黑,我也不是确知三小姐的消息,不如您还是在客栈里等着吧。”
秦依画就担心依书会被找到,她心里有鬼,刚刚又让秋菱一直注意着落禾这边的动向,得知可能有依书的消息以后,她当然要跟过去看看,可不能真个的让自己曾经的阴谋给泄了密。
秦依画死拽住落禾的衣袖,眼眶微红,哽咽着道:“落禾,三姐姐如今不知生死,你让我一个人如何能安心在这客栈里待着?我求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现在时间紧急,落禾即急着去查探情况,又担心带着秦依画会耽误时间,自然是不想带着她去,便劝道:“四小姐,那荒山野岭的,实在是不适合小姐你过去。”
秦依画却是不再出言,只死死的抓住了落禾的袖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无法,落禾只得道:“四小姐,这样吧,等找到王捕头以后,我让他派几个人过来带你到九枝山去。现在时间紧急,我就先去行事,如何?”
落禾都这样说了,秦依画想了想,便松了手,道:“也好,我就在这边等着。落禾,你可千万别忘了,我也与你一向忧心三姐姐,若是不能亲自见她安好,我这心里也是难安的紧。”
落禾见她松了手,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应了声是,就与那侍卫疾步出了客栈的门,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秋菱跟在秦依画身边多年,最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实则与依书之间并无多少感情。此刻瞅见外面天色已黑,又想起刚才听见那侍卫形容九枝山的情形,不由奇怪,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跟三小姐感情那么深了?竟然愿意冒着夜色,跟着那些衙役们一起去那荒山野岭中走一遭?若是为了在蔡氏面前表现一番,这是不是也有些过了?
想是这么想,秋菱深知秦依画的脾气,却是半句都不敢问出口的。
王捕头作为居中指挥的另一个人,却是好找的。
待那侍卫与王捕头说明情况以后,王捕头有些犹豫,蹙眉道:“那九枝山也不是没想过去剿灭他,只是那边很是有几个好手,若是不能将之全盘控制住,只怕是奈何不了他们。”
那侍卫忙又解释道:“先前只需你们在外面守着,其中高手自有我们来负责。那九枝山上的土匪窝想来也没几个好手,有我们兄弟几个足矣。待三小姐安全确定以后,你再带人进去,到时候我们自会在里面接应。”
王捕头听那侍卫这么一说,忙欢喜的笑道:“那是最好,若是今日真能将那九枝山上的匪徒一网打尽,却也是了结了此地多年的一个宿疾。”
行动已然敲定,王捕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而后朝空中扔去。
很快,空中便出现了一团火光,转瞬又消失无踪。
落禾不由笑道:“没想到王捕头手上竟然也有这样方便于通风报信的物事。”
在黑夜之中,这团火光虽然短暂,但却是极其的明显,只要看到并且明白这团火光意思的人,肯定很快就会赶到这边来。如今为了搜寻依书的下落,众人都被分成了几个小队,在不同的地方分别寻找着可能的蛛丝马迹。也因此,想立刻将那些人现在就集合一处,实在是有些困难。
落禾压根没有料到王捕头手上会有便于通信的烟火,此次见了,不由惊喜万分,这下却是省了不少的时间。
王府小姐失踪此等事情可不是件小事,王捕头也忧心的很,见落禾问了,只简略解释道:“这种东西我也不多,只是在特殊情况下才使用。如今小姐下落不明,为了尽快集结人手,自然是用它最好。”
一刻钟后,不断的开始有急促的脚步声往他们这边奔来,待得两刻钟以后,大多人马已经集结完毕。
王捕头粗略点数了一番,衙役三十人,此时已经到了二十八人,临时集结的民兵二十人,此时也已经到了十九人,想来是哪只跑的较远的小队,现在还没有赶过来。
如果只是为了对付寨子里那些其它的乌合之众的话,这些人数已经够多。
王捕头便下令其中四人去客栈接秦依画,带她们随后赶到九枝山去,而其它人等则立即随他去九枝山。
派遣去客栈接秦依画的四人明显比较不愿意,不过此时可不是计较的时刻,便赶忙疾步往客栈跑去。其它的人则与王捕头一道往九枝山赶去。
却说九枝山离此有近百里路程,为了尽快的赶到那儿,王捕头先行带众人去了马行,从中一人骑了一匹马,落禾则是与那回来报信的秦府侍卫同乘一骑,夏荷则与一个衙役同乘一骑。
一个时辰后,在急速的奔波之下,众人终于都赶到了九枝山。为了不打草惊蛇,自然远远的就下了马,而后步行朝九枝山行进。
与程侍卫集合之后,王捕头便与程侍卫互通了一下信息。
程侍卫已经遣了侍卫中轻功最好的一人去寨子里先探查一下情况,也好随后制定计划,那人现在却是未归,所以也不能确定依书到底在不在寨子里。
既然王捕头是此地的捕头,说不定对这寨子里的情况了解一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