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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后会开开心心的。”勉强对着上官沅漓一笑,转身坐在一旁。
看着父后勉强的模样,上官沅漓也不多做停留,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起身行礼告退,文氏摆摆手,表示真的有些伤感的一个人发着呆。
等上官沅漓离开后,文氏唤来奶爹王氏,两人协商了一会,由王氏出宫购买一些民间小玩意讨太凤后喜欢而送出这一消息。
——
远隔千里之外的柳州一处奢华的别院里,两名出色的女子相互博弈,气氛融洽,黑白棋子相互厮杀,分不清谁多谁少。
“从来不知道奕王的奇艺如此高超,受教了。”一身华服女子,脸上淡淡的微笑看着身前的一身青色长袍的女子道。
“本王亦不知道朝帝动作如此迅速!”青色长袍女子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女子。
“呵呵,堂妹有事相邀,做堂姐的怎么可以拖拖拉拉呢?”华服女子不以为意依然笑着落下一只白子。
“到底是堂妹信中消息诱惑大,还是堂姐胃口大?”青色长袍女子亦不落后拿起一粒黑子落下当中白子前面。
华服女子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眼前青色长袍女子:“信中所说的可是真的?”
青袍女子依然看着她道:“既然要合作,自然不会弄虚作假!”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看着棋盘放下一颗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抬眸问道。
“六月初八!”随着话落,黑棋落在了对方重要领地。
朝凤帝抬头挑眉看着她:“你确定要在你母皇寿辰动手?”
奕王冷笑:“母皇?她何时当我是她女儿了?从来没有,她眼里心里只要那远在京城的女儿,既然如此,本王为何还要顾及她的颜面?”奕王看着朝凤帝有些疯狂,面容扭曲,长年累月的耻辱让她的心态也扭曲了。
朝凤帝看着她的反应垂下眼眸,她又何尝不是?她们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你希望朕如何做?”
“这一次本王希望万无一失,你只需派人协助本王即可。”奕王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朝凤帝皱了皱眉:“这大队人马进出边关定会引人怀疑?你可做好了应对措施?”
奕王闻言自信一笑:“本王只借一万人马在皇陵一百里外埋伏其他的自有安排!”
瞧着对面那自信满满的奕王:“朕的属下无意间发现了齐国人马,难道奕王准备借刀杀人,好坐收渔利?”
奕王只是抬眸看着朝凤帝,好像她知道的事情不过是明天天气多好,笑道:“我们都是一类人,你不觉得这样的计谋真的很好吗?”
“可如若她想分一杯羹呢?”
“你觉得她有那胜算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尊大佛在么?”
朝凤帝一听,顿时大笑:“好你个奕王,居然把朕也算在其中!”
“彼此彼此!”
朝凤帝敛了笑意,冷脸道:“那两个早该死的人还希望奕王早早处理的好。”
“这是自然,那老不死的男人本王已经派人去了,至于那沧海遗珠本王现在还不确定她的身份,暂时动不得。”一想到那早该死的人居然还活着,奕王双眼眯了起来。
朝凤帝听了怒道:“什么叫不确定身份?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朕一刻也不安生,你知道朕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来吗?就是她是存在让朕寝食难安,睡觉都仿佛回到了过去只要她死了,朕才是真是的朝凤帝!”朝凤帝面容扭曲犹如刚刚的奕王,难怪两人如此合得来,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朝凤帝!”奕王有些生气的冷声道,看着那渐渐安静的朝凤帝道:“相信你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本王自然也不会,现在的问题是那人是当朝丞相之女,虽然现在她不知在何处,但你不觉得本王现在动了她女儿,往后本王登基如何在朝中收买人心,特别是丞相一派,丞相四子嫁入朝堂看似不重要部门,但实际上却都掌握着朝堂一半权利,现在整个朝凤国都是你的,你还怕她什么?”
如果是以往朝凤帝定是不会同意,但她现在也做了皇帝,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郁结着脸,略带咬牙:“难道就这样放过她?”
“这你自然不必担心,本王下属在查这件事的时候,发现那人是五年前带着她来到了鸾凤国,一路掩人耳目到了京城,恰巧那时候丞相之女被玉吉仙人带走,无人知道带到了那里去,却在她们到来不久那人身边出现了两个女孩,年龄相当,久而久之没人分得清谁是谁?没过多久一名女孩病重,那人非常焦急的带着她去看大夫,却没一人愿意看,而后女孩死了,那人便更加疼爱另外一名女孩。”奕王淡淡的看着朝凤帝道。
“你跟朕说这个做什么?”朝凤帝皱着眉看着她。
“自然想解开你的心结。”
朝凤帝很不给面子的撇过脸不去看她。
☆、49章 温松回国
朝凤帝很不给面子的撇过脸不去看她。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几乎都死了,现在那个活口也活不了多久,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奕王别扭的安慰道。
“哟!几年不见,你这张小嘴变甜了?”听了她的话由阴转晴的朝凤帝打趣的看着她。
“咳咳,那个,上了这条船自然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自然要相互帮助。”神色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撇开那探寻的眼神。
朝凤帝看着她,心里嘲弄:一家人?哼,话说得好听,如不是要用到她,恐怕早就把她忘记了吧?
——
一路快马加鞭回繁景国的拓跋温松,坐在马车里面神色疲惫,眼黑吓人,外面再好的风景也吸引不了他,身边的奴侍比主子好不到哪里去,皆是眼部阴影甚重,外面跟着的侍卫同样疲惫的相互搀扶,还好快要到帝都了,否则她们神经都要崩溃了,都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每次在她们快睡觉的时候突然出现,等骚扰完迅速撤离,就算是换班休息都还有人前来捣乱,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刺客,可交手中发现,这些人都都是缠着她们,众人深想难道是帝都出事情了?可这解释又不通,虽然景帝不是千古一帝,也是一位好皇帝,在她即位期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大动乱,但眼前这明显的拖延时间让众人纷纷不解。
拓跋温松看着那些黑衣人,咬着唇瞪着眼,心里忐忑不安,这些人拖延他回去,定是母皇那边出了问题,因为他是在是想不出他会得罪什么人,于是众人在赶路疲惫与精神紧张中度过了一个月。
一到繁景国都盛都拓跋温松便一直在紧张的气氛中,他完全不懂如何看形势,全凭他那脑袋瓜子忽视乱想,脸上一会惨白,一会灰青,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他想到的是什么?
繁景国不同与鸾凤国那般热,反而带着低低海水的凉爽,海风一吹顿时神清气爽,以海产为主的国家到处都是卖着海里面的东西,一些熙熙攘攘的其他国家的东西一般百姓只能上去羡慕的看上两眼,又转身离去,这些她们买不起,也吃不起。
虽然繁景帝已经跟几国开通了贸易来往,却依然不够,从他国货运过来价位也翻高了不止一倍,普通百姓家庭要换多少海货才能吃上那么一次,而这也是现在景帝烦恼的问题。
这次她修书鸾凤帝让爱子即刻回归,也是为了这件事,几日前她曾收到朝凤帝的求亲书,对于这位年轻的帝王她没多少了解,前任朝凤帝膝下两女一子,在一次暴乱中,朝凤帝离世,凤后相继而去,儿子传闻变得疯癫痴傻,太女消失不见,唯有这一位小女儿在暴乱中勇杀敌人,最后登基为帝。
这次和亲朝凤帝抛出了非常有益的商机,不仅加强两国的友谊,更加促进两国贸易,对于朝凤国的农业她非常羡慕,现在又有如此机遇,想不动心都难,但她的儿子,她应该怎么跟他说?
拓跋温松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皇宫,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奔向景帝书房,神色疲惫,焦躁不安,好像没不见到人他的心都放不下了似的,他在乎的不多,他的母皇父君皇姐,正是因为他的赤子之心景帝才更加疼爱这个不可多得的儿子,凡是都顺着他。
一路不安的走到景帝所在的书房,待女官禀报后他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第一句话便是:“母皇身体哪里不舒服,可有宣御医?”
景帝看着儿子焦急的神色微愣:“母皇身体未有不舒服,松儿这是才回来?”
一听母皇身体无碍,拓跋温松神色缓和下来,看着景帝柔和笑笑:“是的,儿子接到您的书函立马赶了回了。”
景帝疑惑的看着儿子,按理说她发给鸾凤帝的书函应该才到没有几天?何人伪造骗她的松儿,寓意为何?但心里的疑惑总是不会表现出来,看着这才出去没几个月的儿子明显消瘦了,心疼的起身轻轻摸着他的头道:“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身子,看你消瘦成什么样子了。”
拓跋温松如猫咪般温顺的听着景帝的责备,心里暖暖的,看着母皇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母皇,你知道么?这次去鸾凤国儿子遇到了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女子,那鸾凤国皇帝却把她当做草,要不是您这么着急招儿子回来,儿子可能还会在哪里呆上几天呢?”越说到后面越是不满,当然这不满是指鸾凤国皇帝。
“哦?有这样的人?”听着儿子高兴的话语,兴奋的模样,说道此人的时候那眼睛好似发着光,好笑。
“真的真的,等以后有机会,儿子带她来见见您。”神采飞扬的拉着景的衣袖道。
“呵呵,好,那你先去梳洗一番再好好休息,母皇等着你以后带她来见朕。”好笑的摇摇头拍拍儿子的白皙的小手道。
拓跋温松一囧,红着脸,母皇这是在打趣他吗?跺着脚,嘟着嘴:“母皇最讨厌啦!”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屋内的景帝看着儿子那窘境竟是笑的无比开怀,又仿佛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
待到拓跋温松身影不见,才敛了笑意,低头思索他口中的那人,能被儿子看上的人自然有过人之处,她可不认为她的儿子眼光如此之低,不然也不会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是他看上的人了。
她真的该牺牲儿子的幸福来实现她国富的愿望吗?
拓跋温松一路畅通无阻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玉乐宫,这还是景帝亲自提名,他就是她快乐的源泉,所以宫殿带‘乐’字,一进寝宫立马宫侍都帮他准备好了,应该说从他进皇宫那时候起,大家都知道这位皇子回宫了,也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浅蓝色宫装,花了个淡淡的妆容,便带着贴身奴侍去给他父君请安,到了父君寝宫拉着他第一句便是:找到心仪女子了?而他只是支支吾吾,但脸上的嫣红却骗不了这位年轻过的父君,了然一笑,随后也不多留,让他回去休息了。
在回寝宫的路上,拓跋温松一直都在问自己,他为什么回答不出来呢?难道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她吗?撇撇嘴,鬼才喜欢她呢?一点不解风情的蠢女人。
☆、50章 感情转变
在回寝宫的路上,拓跋温松一直都在问自己,他为什么回答不出来呢?难道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她吗?撇撇嘴,鬼才喜欢她呢?一点不解风情的蠢女人。
——
已经在山寨中生活了几天的史沐佳现在已经非常郁闷的看着眼前如牛皮糖的男子,她真的狠想一脚踹过去,但又想到她是文名人不应该那样对待别人,特别这人还是她的夫,那就更不应该了,可她真的真的怕控制不住啊!
她上辈子绝对是欠他的,尼玛,那委屈的模样,含珠带雨看得她心生不忍,心情烦躁的甩甩头,怎么这世界的男子都是这样啊,别动不动就哭啊,眼泪不值钱。
哎,这山里的空气好啊,养人养性,搞得她都不想下山了,但她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辈子呆着这山上吧,看来得找那夫君好好的谈谈了。
是夜,繁星一片,山间星光格外闪亮。
史沐佳与温奕竹两人在房间里面用餐后,看着温奕松优雅的擦着嘴,史沐佳犹豫开口:“那个阿竹,你看我们亲也成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做我之前未做完的事情呢?”
温奕竹一听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立即微热的眼眶珠子又要掉落,神色戚戚:“阿佳不要我了么?”
听到他如常说,史沐佳叹口气,好不容易改了不要叫她佳佳,现在却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人绝对有可以跟雷公媲美的雨点啊,瞧,现在又是一副要落泪的模样了。
“阿竹,我没有不要你,既然成亲了,我自然会对你负责,这一生一世皆不会抛弃你的,但是你要明白,在这之前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只是迫于无奈…”
温奕松听着伤心的低下了头,语气有些哽咽:“阿佳这是在怪我了吗?”
史沐佳生怕他下一秒哭出来,急忙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不是不是,这都是天命,我只是想说,想把未做完的事情做完,再说,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啊!”
一听史沐佳解释心情总算好点,但还是不同意她就此离开,嘟着嘴:“那你得带上我。”
“不是不想,是怕到时候不方便,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来接你好么?”
“不行,必须带上我,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给忘记了呢?”
“保证不会,你放心!”
“还是不行,带上我可是对你有天大的帮助呢?”
某女一脸不想带着某男,但某男坚持一定要跟着,这让某女非常无奈,最后妥协:“好,到时候可不要叫苦。”
“这点你放心,既然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还有,你必须先跟我…圆房。”温奕竹脸颊绯红低着头,父亲跟他说要想要在女子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必须要有她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是铁打的想扯都扯不开。
史沐佳一脸惊愕的看着那面颊绯红的男子,任是她现代豪放女子也不由得一愣,这厮吃错药了?扯扯嘴,僵硬的笑脸看着他,打着哈哈:“这个不急,我们这么年轻,未来的时间还长呢?”
温奕竹一听她这样说,整张脸都从绯红色退却到苍白,父亲也跟他说了,如果妻主不同意圆房,那代表男子并不是她心中所爱之人,一想到自己不是她心爱之人眼泪又跟着出来了。
某女看着那漂亮的剪水眸有起水雾了,一阵慌乱:“唉,你不要哭啊,有什么你说出来嘛!”
这不说还好,一说某人哭得更凶,拉着她的衣袖摸着眼泪,嘴里还不停哽咽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成亲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反对吗?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吗?”
某女嘴角抽抽,她倒是想反抗来着,可明显的骨气不够,微微叹气,哎,以后得让他变得像当天见到那样,要是天天这样哭哭啼啼的,她绝对想一巴掌拍死他。
“你不要哭了,我没有嫌弃你,只是这个圆房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以后补上好吗?”
闻言某人停止了哭腔,不解的看着她:“这个不是应该男子说的话吗?”
无奈一笑,替他擦掉眼角的泪花:“你不用那么患得患失,你只要做会你自己不用特意讨好我,我会试着接受你的。”
温奕竹一愣,眼眸幽光一闪而过,原来她都是知道的,他是真的喜欢她啊。
自从那夜与温奕竹谈过之后,这人就像是便了个模样,不,应该是他原本的样子,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恣意妄为,对嘛,这才是真正的他,从他每日在她面前装的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她便感觉到这不是真正的他,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他,这样的他更加让人着迷。
看着那些念念不舍的目光,史沐佳表示很无奈,她确实把她们那智慧超群,俊美无双的寨主给娶走了,现在山寨中暂时由那肥胖女人打理,这让她们还是比较服从的。
自从走出山寨后,温奕竹犹如好奇宝宝,什么都是稀奇的,她真的很纳闷这人为何走不出山寨,这又不是看玄幻小说,还结界,忽悠人的吧。
她们要去柳州,而这山寨却在一处非常便利的交通要道上面,难怪她们吃不完用不尽,感情这就是一块肥地,摩擦下巴,等她不想动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考虑来打打劫呢?
一旁跟着的冷晞萍森森打了个寒战,这厮又在想什么整人法子?看着那笑容怪说模倏醋拍乔懊婺鞘裁炊己闷娴哪衬校抻锓霭籽郏馐窃诖欧蚶捎紊酵嫠克褂忻挥性诳悸瞧渌侍獍。�
面对后面那探寻的目光,史沐佳不可能不知道,也懒得解释,不懂,说得再多也是不懂,那又何必讲太多?凡事只要眼睛看到了那便成了。
一路上有了温奕竹的加入,欢声笑语不断,而史沐佳也慢慢的开始接受他的存在,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的牵他的小手,吻他的额头,这可把某竹高兴坏了,每天眼睛都是弯弯的如月牙般明洁!
☆、51章 仇恨
如果鸾凤皇帝看到此刻她那么逍遥的样子会不会气急败坏呢?亦或者派兵来抓她扣上个抗住不尊呢?她想这个想法一点也不成立,当日还跟她解释了那么多,现在又怎么会不顾颜面来找她麻烦呢?
——
五月十五,鸾凤帝接到暗报,刑部侍郎有意谋反,帝大怒,刑部一家发配最北蛮夷之地,刑部侍郎判死刑,三日后执行!
当众官员听到这样的圣旨的时候,心里都微微有些思量了,这恐怕还是皇帝在记仇史相一事,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可却无人未其求情,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五月二十,当日运输粮草到干旱一代的士兵皆发配到边关,一生不得还朝!将领一级的留守干旱地带为民耕地,此生不得回乡!
一些参与其中的官员罢免的罢免,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最后站到朝堂上面的人要么是以前丞相一派的,要么是保持中立的,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皇帝是准备清理朝堂,来个大扫荡,而只有两人心里明白这么做到底是个谁看!
五月二十八,皇帝早朝宣布要前往皇家陵墓为先帝贺寿,期间由六部商量行事,此事一出,百官叩首,直呼:吾皇圣明!
柳州
一处豪华别苑间屋子里面传出噼里啪啦暴怒声音,随着望去,一名女子面容阴沉手持锋利宝剑毫无章法的胡乱砍伐来宣泄心中的愤恨,眼睛红的吓人,当最后一处上等座椅沉浸在宝剑之下,那女子才渐渐平静下来,但眼里的阴霾让人不敢直视。
上官沅漓,你是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