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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格看着包围住自己的轩辕大军一阵冷笑,“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轩辕鸿,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轩辕鸿淡然一笑,“金格,死到临头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你今日有此结果全是你咎由自取。”
“现在我也是死而无憾了,起码,清嘉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而你,似乎连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是假货都没看出来呢,真是可悲啊!”金格指着轩辕鸿,放肆的大笑。
“真真假假谁又知道。”轩辕鸿心中百转千尝,只是此时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金格,到现在你就不需要再废话拖延时间,如果你肯束手就擒,也许看在你是苍辽国主的份上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万箭穿心的滋味你应该明白。”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求和清嘉同,你可答应,轩辕鸿?”金格挑了挑眉,看着轩辕鸿终于铁青的脸色笑得十分妖孽。
“你,大言不惭!”就算轩辕鸿再泰山压顶不变色,此时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气。
“岂敢岂敢,不过万箭穿心还早的很,我既然敢独闯轩辕皇宫我就有再走出去的能耐!”金格眉眼一转,霎那间英气逼人,再无刚刚一丝一毫的妖媚之色。
而另一边,羽灵死死的拽住轩辕清意图上去拼命的架势,现在的情况,倒是羽灵这个局外人看的最为清楚,这轩辕清二愣子一心要找金格拼命,满眼都是对不起自己大哥,可是他那大哥,可曾把他看作自己的弟弟,这万千箭头可不长眼睛啊!
“清王,就算你不要命,也要想想皇后,她现在就站在天牢那边,到时候混战起来,刀剑无眼!”羽灵的话让轩辕清暂时冷静下来,看到躲在天牢后面脸上全是担忧之色的母后,轩辕清的心里一阵酸楚。
这个傻孩子。皇后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再看看外面变化那样大的大儿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一向争强好胜,到头来,丈夫的心从不在自己这里,自己的两个亲生骨肉也因为一个女人手足异心。
“清儿,你还是趁乱走吧,你大哥终究是你大哥,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在皇后眼里,落井下石的是那群早就看清儿不顺眼的朝中大臣,以及在皇帝耳边吹枕边风的德妃。
“我不走,我欠我大哥的一定要还!”轩辕清虽然没有跳出去拼命,但是他的眼睛还是时刻盯着外面的动静,只要那金格一有动作他就随时准备跳出去。
“你……”皇后现在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徐嬷嬷也只能不断的安慰皇后。
看着轩辕清的倔强,羽灵咬着嘴唇,“清王,你根本就不欠太子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说这种话!”轩辕清红着眼睛对羽灵喊道。
“我什么都知道!”羽灵毫不示弱的喊回去,“你知道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你知道师妹昏迷的这几天太子都做了什么吗?你知道太子娶了那两个女人之后对师妹是什么样子吗?你才是裁炊疾恢赖哪歉鋈耍?“那不是清嘉,是那个贱人!”轩辕清无力的看着盛气凌人的羽灵,这个女人是清嘉的师姐,她怎么还会这么糊涂的认为太子府里的那个人是清嘉呢!
“是吗?所以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羽灵此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师妹中毒的那几天,你其实见过真正的师妹,你都忘记了吗?”
晴天一道霹雳打在轩辕清的身上,那双倔强中带着傲气的眼神,那风尘仆仆欲语还休的神态,她……难道是……绝处逢生的感觉让轩辕清不敢相信的看着羽灵,“你说,那个女人,她……不,这怎么可能,明明,明明……”
“有什么不可能,师妹现在还好好的在谷里调养那具破烂的身子!”当最后一句话冲口而出,羽灵这才惊觉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羽灵恨不得割下来自己的舌头,天啊,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只是,轩辕清原本已如枯槁的眼神里又有了生命的神采,此时外面金格如何,轩辕如何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想立刻冲去清嘉身边,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带我去清嘉那里,我想见她,求求你。”轩辕清放下身段,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话,羽灵看着轩辕清眼里的光芒,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就算她拒绝了,他也还是有办法天天守在无争谷的周围痴痴的等着师妹,就像曾经他发疯一般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师妹的尸体一样,只是,那一次只是遥遥看到心里感动,而这一次,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而一旁的皇后看着自己儿子这一连串的变化,心里更是五位俱全,她南宫怡宁是上辈子欠了姓柳的那个女人吗?她怎么做鬼还阴魂不散的纠缠着自己的儿子们呢!
天牢里的一系列变故天牢外的人自然并不清楚,金格和轩辕鸿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彼此身上,金格孤身闯轩辕,来去自如,传出去就是轩辕的耻辱和笑柄,只是,没有轩辕清的插手,放眼轩辕,谁又能是金格的对手呢?
看着天牢里更无动静,轩辕鸿心里恼怒,他算准了一切,就是没算到母后居然会去天牢看望老四,如果母后不在,那么老四自然全无估计和金格早已拼了个你死我活,只可惜,现在还要想办法把母后带出来,不然,恐怕老四是不会一马当先来铲除金格这个祸害。
而此时金格也随时随地注意着天牢里的动静,见轩辕清迟迟不露脸,金格的眼底浮出一丝疑惑,轩辕清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这一次居然能耐住性子不出来还真是不简单,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轩辕鸿,我是苍辽的国王,而你是轩辕的太子,既然我敢孤身一人闯来你轩辕的皇宫,那你竟然不敢和我迎战吗?”
纵然明白金格不过是激将法,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轩辕鸿退无可退。
“天牢里有地道,我们还是现在离开吧。”皇后知道,现在的轩辕清可是整颗心都飞到皇宫外面去了,若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把他弄出皇宫去,恐怕待会儿鸿儿回过神来,清儿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是,大哥……”轩辕清看着和金格交手的大哥,他当然清楚大哥不是金格的对手。
“宫里这么多人,清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羽灵拽住轩辕清的衣袖,“你现在跟我走,我就带你去见师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羽灵也豁出去对轩辕清说出了这句话。
可笑轩辕鸿,苦心布了一场局,想让金格和轩辕清拼个你死我活然后渔翁得利,却岂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运筹之白衣卿相 第一百章 塞上云烟红尘中
轩辕武帝四十七年的秋天,轩辕临近蒙北的边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原,一匹浑身皮毛似血般的汗血宝马飞驰在一片绿色的草原上显得格外醒目和耀眼,马上是一个同样一袭红衣的少女,高高束起的头发上缠着红绳变成的发绳,背后背着一把紫檀弓,马鞍旁边挂着一个插着五只红翎箭的皮革箭兜,腰间一根长软鞭系在腰间。
就在这时,从草原的另一边浩浩荡荡队伍也向同一个方向前进,队伍上插着苍辽的国旗,为首的一匹健壮的黑马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身后微微错开一步的地方紧跟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马背上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男人正和那黑衣男子说什么,队伍的中间是几口沉重的黑色镶边的皮箱,前后左右都有人看守,一队人不紧不慢的在草原上向前走着。
红衣女子停下自己的爱马,看了眼那队伍上鲜明的苍辽国旗,冷笑一声快马加鞭向流星般从那队伍前飞驰而过。
“多铃,你不是说要去打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草原的深处,一座庄园突兀的让人怀疑自己海市蜃楼,那红衣女子从马上跨下走进院子时,一个身穿乳白色衣衫的女子正从屋里向院子走去,看到红衣女子,白衫女子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姐姐。”原来,这红衣女子正是曾经那牧场的二小姐多铃,而那白衫女子正是她的姐姐多纱。
多纱深知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一向出去打猎没有个三五天是见不到她人影,谁料今天刚出去不到半天就回来了,准时在外面遇见什么事了。“怎么,忘记东西了?”
“没,只是出门就触了霉头,没有打猎的性质了!”多铃嘴一瞥,然后把马儿身上的马鞍解了下来,拍了拍马背把马儿放出去。
“呦!谁敢触我们多二小姐的霉头啊?不怕被鞭子打烂了嘴!”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跨院里传来。
听到这话,多铃眉毛一立,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向男子抽了过去,“轩辕浪,我先抽烂你的嘴!”
“哈哈,你哪次抽到了?”原来,这蓝衫男子正是那轩辕国以风流闻名的二皇子轩辕浪。
“多铃!”见这两个冤家又要开始平日的戏码,多纱赶忙提起嗓子喊住妹妹,“不要胡闹!”
“姐姐!”见姐姐每次都帮那个混蛋,多铃跺了跺脚,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清嘉姐姐在哪里呢,我找她有事!”气恼过后,想起自己回来的理由,多铃连忙问道。
“和澄弟在书房。”多纱的话还没说完,多铃应了一声瞪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轩辕浪就匆匆向后屋走去。
“这丫头!”多纱摇头苦笑看着多铃风风火火的进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然后抱歉的看了一眼轩辕浪,“浪公子,让你见笑了,这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没大没小的。”
“哪里的话,我觉得多铃有趣的很。”轩辕浪笑的十分开怀,又看了眼多铃离开的方向,笑容更加灿烂了。
“浪公子,多铃虽然不懂事但也单纯的很,如果你有什么心思,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多纱淡淡的瞥了一眼轩辕浪脸上的笑容。
“哦?”轩辕浪转身直面多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浪公子你一清二楚。”多纱淡笑摇头,“我只是奉劝你,多铃就像她最爱的马儿辣椒,戏弄的后果恐怕会摔个粉身碎骨。”
“是吗?”轩辕浪脸上的笑容不变,“果然不愧是和清嘉在一起三年多的人,我真是怀念曾经温婉柔弱的那朵百合花。”
“承让,不过纠正一下,草原上的百合不是你们钱塘那名贵的物种,不过是被马儿践踏的野百合罢了。”多纱嘴角微微弯起,三年了呢。
三年的时间,曾经保守的牧场在那个人的归来之后经营成了今天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那次轰动了三国的大葬之后那个本应该沉睡在那个华丽的坟墓中的女人,为什么会神奇的出现在牧场的门口,为什么明明是轩辕的太子妃,但是苍辽的人民却口口声声的说她是他们苍辽的轩辕皇后,伴随着她的流言蜚语从来就不曾停止过,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人对她的鄙夷、嫌弃、闲言碎语都随着牧场一步一步通过战马和悄悄经营的所有军备物资的产业成为遏制三国命脉变成了赞颂、传奇和艳羡甚至是嫉妒,也许人们还在津津乐道她的身份,但那身份也只是她传奇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瑕疵,没人真的在意。
所有人都好奇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就连亲密如轩辕澄,都没能从她口中问出一句,大概知道所有事的人,也只有她那个冷冷冰冰的师兄相源了,只可惜那个相源的嘴巴更是谁都撬不开,不知道让好奇心最旺盛的多铃生了多少闷气,现在,这丫头铆足了劲和相源杠上了!
“清嘉姐姐,我可以进来吗?”此时的羽灵已经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大声询问。
“多铃?快进来!”柳清嘉坐在书房茶几旁的椅子上,身旁还坐着轩辕澄,见羽灵进来,柳清嘉指着窗户口,“羽灵,那边有椅子,你自己搬过来坐。”
轩辕澄见是这位多二小姐,连忙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还差不多!”多铃满意的接过茶,脸上笑容灿烂多了。
轩辕澄心里苦笑,他哪里敢得罪这位多二小姐啊,自从这位小姐认识了嫣然之后,三番两次劝说嫣然跟她一起学骑马,差一点把他和嫣然第二个孩子给骑没了!
“多铃来找我什么事?”柳清嘉好笑的看着三年过去了,当初泼辣的小姑娘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多铃,无论外面怎么变,她始终不会变,哪里像自己,曾经一心想要跳脱这个轮回,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卷进来,说到底,还是自己犯贱找罪受!
“刚才在沙海那儿碰到了金格那个家伙,看见他我有来气,回来告诉清嘉姐你一声,免得到时候疏于防范又被他钻了空子!”提起这个金格多铃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金格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就摘不下来,还一次又一次的企图用卑鄙的手段掠走清嘉,就这三年的时间就潜进牧场不下五次!
“这一次雷洛和多纱大婚,三国和各国的商人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这几天也陆续都到了,我猜到金格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却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正当光明的亲自来了。”柳清嘉笑了笑,想起三年前的恩恩怨怨,此刻心里却只觉得如同梦境一般,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让风流如金格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入轩辕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呢,只是,如果不看金格背后的动机就只是为了征服她这一个从不曾为他动心的女人,也许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卑鄙!”多铃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多铃平生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卑鄙小人,而金格,就是黑名单上赫赫有名的一个!
“好了,有时间在这里跟清嘉说这些,还不如出去好好和金生他们商量这次的护卫。”轩辕澄插嘴,换来多铃一个怒视。
“怎么,就只准你和清嘉姐姐说话,就不允许我说话?哼,我还是找嫣然姐姐说话去!”多铃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轩辕澄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丫头像旋风一般的跑出去。
“你放心,多铃有分寸。”柳清嘉看着轩辕澄的脸色,喝了口茶劝慰他道,在牧场这三年,她自己倒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那你呢?这一次苍辽是金格亲自来,你就不怕大哥也来个微服私巡?”轩辕澄担心的看了眼柳清嘉,虽然清嘉和大哥、四哥具体有什么纠葛他并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清嘉在牧场的这几年间的变化:大哥变得让兄弟们越来越陌生了,原本温润无争的他近几年来行事越来越狠辣、不择手段,就连二哥都避其锋芒的跑来牧场做自己那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连财权都交还了朝廷,想起二哥刚来这里时的玩笑“我若再不走恐怕就是第二个老四”,他们两兄弟都知道,这个玩笑是如何都笑不出来的!而四哥,在三年前在牧场外痴痴的站了一晚之后从此杳无音信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此刻的他是生还是死。
“脚长在他身上,我哪里管得了?”柳清嘉脸色平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眼下,我们要做的,还是怎么把婚典办得妥妥当当!”
终究,不食人间烟火依然是个梦啊!看着窗外已经被下人们挂好的火红的装饰,绿草山川间的与世无争,也许从三年前,就被她一点一点卷入了漩涡中了吧,只是,漩涡的中心永远是无风无浪的平静,而她,再也不会离开这中心半步!谁也无法拖动她的脚步了。
运筹之白衣卿相 第一百零一章 四面边声红烛里
轩辕的皇宫中
轩辕鸿来到卧床的老皇帝面前,将早朝上大臣们汇报的事一件一件说给老皇帝听。
“父皇,还有一件事,关于牧场……”轩辕鸿刚刚开口,就别老皇帝挥手打断。
“鸿儿,这三年来,你一天比一天更让我满意。”老皇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将来这轩辕的江山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只一点,那个女人。”说着,老皇帝微微沉吟,“她是你唯一的软肋,我可不想看着我轩辕皇族的江山改姓柳啊,鸿儿!”
“父皇,您多虑了。”轩辕鸿将温水递到老皇帝手上,“孰重孰轻儿臣还分的清。”恭顺的垂了垂眼角,轩辕鸿声音很轻却并不犹豫,“父皇,澄弟的事。”
“按你的意思去办吧。”老皇帝沉默了半晌终于深深的叹了口气。
“儿臣明白。”
看着轩辕鸿金黄色的太子龙袍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老皇帝枯槁的眼中闪现出几许光芒。而此时,离开皇宫回到太子府的轩辕鸿正在南宫雅然的房里将身上的朝服换为便装。
“太子,我听说,你这次要去澄弟那个牧场参加一个什么人的婚典,可有此事?”三年的时间,已经育有一子的南宫雅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的模样。
“不错,怎么了?”轩辕鸿整理了一下腰带,看向一脸不满的南宫雅然,明知故问道。
“你,你这次要带云妃去牧场?”南宫雅然想起今天一早那贱人的丫鬟青萝就在自己的院子前面大声嚷嚷耀武扬威心里就憋足了气。
“雅儿你吃醋了?”轩辕鸿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收到消息,这次金格也要亲自去庆贺,所以,带云英去也许能给我看上一场好戏。”提起金格,轩辕鸿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还隐隐作痛。
“太子,你别去了,那个金格,他,他上一次。”想起三年前,当她被姑姑急招进宫是看到在全身血淋淋的轩辕鸿时,她差一点就昏死过去,到现在,他后背上那一条狰狞的从左肩直到右侧肋下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每一次当她触摸到那里,她都会感受到当年的那一种绝望的痛苦。
“就知道你会担心。”轩辕鸿温柔的安慰着手足无措的南宫雅然,“你放心,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在金格。”
直到终于安抚了南宫雅然,轩辕鸿这才离开这里来到枕云轩,枕云轩里,云英早已一身利落的白色劲装等候轩辕鸿多时,见他进来,云英还特意在屋子中间转了几圈。
“太子,你看我这一身好看不好看?”
“很好看。”轩辕鸿拉住云英的手。
“我等你好久了,你又被你那个柔弱的表妹给绊住了?”想起今天早晨自己让青萝去气那个贱人后她气恼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