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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皱着眉头,可贤妃似乎没有看见似的继续说着:“这清王保卫国家有功,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受着皮肉之苦,使不得,使不得啊!姐姐,臣妾知道你一向执法严明公正无私,但是这一次,臣妾也恳请你网开一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说着贤妃摇起了手掌,作着阻止的模样。
然而,那刻意加重的执法严明、公正无私更加刺耳的让皇后不得不沉下了脸。
“不用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战神,坏了宫里的规矩,也要受罚!”说完,就让一旁的侍卫开始行刑。
轩辕清看着母后的神色知道此刻尽量还是不惹她为妙,若是泄露了清嘉的事,到时候恐怕要掀起轩然大波,若是平时倒也无惧,然而此刻清嘉因为自己的糊涂正性命垂危,他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挨了这一百宫杖,拿走酥油仁,倒也轻松。
侍卫下手不重,一百宫杖对于轩辕清也算吃得消。
本以为受完罚母后会放行,不料母后竟然让自己和她一起去见父皇。
好在在去往太和殿的路上遇见刚要回府的太子轩辕鸿,轩辕清赶快叫住了太子。
“大哥,大哥!”轩辕清喊道。
听见有三年没有听到的声音,轩辕鸿还以为自己是幻觉,应声看去,母后身边站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胞兄弟轩辕清。
“清,你怎么回宫了?”轩辕鸿看见轩辕清先是疑惑,却也没有追问,很符合宫廷规范的给皇后,贤妃行礼,皇后看着鸿儿对自己的冷漠与生疏无力感十足,却也在没有发泄的渠道,毕竟这个儿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么容易驾驭的了。
“大哥,我这不是有急事吗?”轩辕清急忙上前,如同遇见救星般的想要脱身。
“哟,什么事能把我们清王急的连皇上都不看一眼啊?”贤妃看出轩辕清的焦急,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
皇后本来不想过多难为清儿,可是奈与贤妃的煽风点火,不得不威严起来:“清儿,就是边关大急,此刻你父皇身体欠佳,你也没有不去请安的道理。”
轩辕鸿看着母后不通人情的样子对她也没什么期望,拍了拍清的肩膀说道:“老四,父皇最近身体确实抱恙,你先去给父皇请安,我在太子府等你!”
说完,轩辕鸿又再次行宫廷大礼向皇后跪安,又引得贤妃一顿品评:“这太子是愈发规矩了,在后宫也对姐姐行这么大的礼,姐姐你还真是教导有方啊!”随即贤妃还竖起了大拇指以示佩服。
气的皇后顿时脸色铁青,看的贤妃心头甚爽。
轩辕清想要叫住太子,鸿到没有给清那个机会,轩辕清急的热锅蚂蚁一样跟在皇后身后,若不是此刻受了宫杖,皮肉疼得厉害,怕是早就飞身出宫,取了酥油仁,前往苏杭了。
一行人浩浩汤汤来到皇上寝宫,不料皇上却吃药睡下了,皇后这才放了轩辕清,轩辕清气的什么似的没再理会母后就冲去太子府,皇后想着清儿受了宫杖却没有上药,也就没再为难轩辕清。
轩辕清火烧眉毛的赶去太子府,没经通报就直接进了太子的书房,这让正在批阅奏折的太子十分疑惑。
“老四,你怎么又擅自回来了?”轩辕鸿毕竟沉稳,即刻恢复了正常,看了一眼火急火燎的轩辕清悠然问道,按照轩辕的律令,执帅印的大将奉命镇守四方,若无调令擅自离开驻守之地是大罪,虽然轩辕清皇子的身份让他比其他将军多了分自由,但是向来清都不肯依仗自己的身份,这一次却为什么如此……
“大哥,你快点去进宫给我整点酥油仁出来。”轩辕清拿起鸿桌子上的茶杯就猛干了一杯,匆忙中衣襟前衫湿了半片,刚刚那一百杖刑是白受了,母后根本就没有给自己酥油仁的意思——除非告诉她自己究竟要酥油仁做什么,否则是不要想从母后手里得到它,可是一向懒得撒谎的他在这个时候根本想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与其让母后空惹怀疑,还不如向大哥求助。
“塞北的贡品,你要那个干吗?”轩辕鸿收起刚刚批好的奏章,看着这个依旧慌乱的弟弟,上前用手帕给他擦拭。
“大哥,你快别问那么多了,快点的吧,再慢了清嘉就要不行了。”轩辕清接过轩辕鸿手里的手帕胡乱的在自己胸前擦了几把,看着大哥这慢吞吞的样子急个半死。
“你说什么?”轩辕鸿听到清嘉两个字的时候一番之前泰然的样子,脸上的血色明显褪去不少。
“清嘉怎么了?”这下换了太子着急,轩辕清倒有些吃惊,怎么向来稳重的老大也能慌乱起来。不过想到清嘉要紧,没再深想的说道。
“清嘉肋骨骨折,有些碎骨扎在了肺子上,要是没有酥油仁那味药引,怕是得在肺子上呆一辈子了。”
“谁伤了清嘉,她现在在哪?”轩辕鸿追问。
“她……大哥,你快点去拿酥油仁吧,治病的大夫说只有两天了,再配不齐那药,清嘉那碎骨就取不出来了!”轩辕清忽略了自己把清嘉打伤的细节,直奔主题,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大哥。
轩辕鸿也知道事态严重,不容多想,立刻动身又向皇宫走去。
轩辕鸿终不是清般鲁莽,虽然此刻心中焦急的七上八下,可仍然保持着稳重的姿态不慌不乱的来到藏经阁,对守门的侍卫说道:“府里小公主有些咳嗽,需要一味贡品作为药引,我这就来取了。”温润如玉的嗓音如清风般吹过,太子在宫里人心中的好评可谓人人皆能竖起拇指。
“太子殿下,你差人来取就好,怎么亲自来拿?”侍卫赵刚配着笑说道,这就开了藏宝阁的门,引了轩辕鸿进去。
看的轩辕清好不气愤,这大哥就是比自己运气好,不过也不纠结,忙跟着进去拿药。
“刚才给来拿一份奏折,也就顺便过来了。”太子仍镇定的慢慢说道,一看见塞北进贡的格子,倒也走了过去。直接拿了起来。
“就是这个,我这就先拿走了,你给登记上,日后也好有个记录!”太子对赵刚说道。随即和轩辕清一前一后离开轩辕皇宫。
回到太子府,正赶上南宫嫣然和轩辕朵刚刚从园子里出来。
南宫嫣然对太子大哥的感激已经不是一言半语可以表达,不仅成全了自己和澄,还顶着澄女儿爹的名义对朵儿关爱有加。
“大哥,这个……”轩辕清看见不远处的一对母女,有些疑惑。
“当务之急,是什么?”轩辕鸿头一次冷淡的看着清,忽视小侄女要上前叫爹爹的期待,一个转身就冲进了马厩。
轩辕清也未作多选,跟了进去。
“娘,娘,太子爹爹怎么不理我?”朵儿奶声奶气的问着一旁的南宫嫣然。
“朵儿乖,爹爹这是忙,朵朵最懂事了!”说着亲吻了小女儿的额头,看着远方,思念着和轩辕鸿有几分相像的另一张面庞。
太子和轩辕清一前一后骑着骏马奔出钱塘,另一个黑色侍卫便飞身入了皇宫。
“什么?太子和清出了钱塘?”南宫仪宁震惊的问道。清儿鲁莽也就算了,鸿儿曾经虽然做了件荒唐的事,可这两年来对太子这个职位也算兢兢业业。怎么此番能够和清儿又一起胡闹?
“让暗卫盯着他们的方向,随时汇报!”皇后一个摆手遣走了自己安排盯着鸿的侍卫。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能够让鸿如此鲁莽擅自离开钱塘,能够让清没有半句辩驳心甘情愿领了一百宫杖,古今只有一个人能够有如此大的魅力。该不会是……
南宫仪宁背后泛起一层冷汗,心里责怪自己胡思乱想,那个妖孽早就已经葬身悬崖,再也不会出现蛊惑她的儿子们了。
想到这里,刚刚的不安立刻被她压了下去,想了想,招呼徐嬷嬷。
“传太子妃进宫。”
半柱香的时间,一身宫装的南宫嫣然到了仪坤宫外请安。
皇后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侄女此刻身着太子妃的正装,纵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依然不减当年的端庄清秀,不由得心里更生出了几分恋爱,只是,太子至今大婚三年却只有一个女儿的情况,已经让朝廷上各派蠢蠢欲动,甚至有人已经暗暗向皇上建议给太子纳侧妃的事宜,然而近来身体抱恙的皇帝并没有心神关心太子的婚事。
哼,他们都当她南宫仪宁是傻子不成,现在就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太子府和她的嫣然争宠?
“嫣然,近来太子的身体如何?”南宫仪宁意有所指的问道。
“太子一向健康,请母后放心。”聪明如南宫嫣然自然知道皇后的意思,可是此刻她也只能装做不懂,恭顺的回答道。
“朵儿也三岁了,你也该为自己好好考虑了,毕竟只有一个公主……你知道的,最近皇上抱恙,朝中有些人对太子的子嗣可是多有微词。”见嫣然没有动静,皇后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儿臣知道,请母后放心。”脸微微一红,南宫嫣然连忙低下头,仍自一脸恭顺。
再度闲聊了几句,南宫嫣然便行礼告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皇后的神色也渐渐严肃,她这个侄女就是面子太薄,太过于知书达理,而太子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又为了那个妖女冷落了嫣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既然那群臣子想要太子纳侧妃,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给他选几个女子进府,也会帮他忘了那个妖女,只不过这女子的人选,可要经过她的筛选。
涅槃之凤戏江湖 第六十七章 金朝玉露一相逢
话说轩辕清和轩辕鸿两人并排策马而去苏杭,早上轩辕早朝皇帝抱恙,太子缺席,一时间重臣在大殿上议论纷纷。
直至内宫传来旨意,江东洪灾,太子连夜亲自赶往灾区开仓放粮,暂时由左右丞相共同执政。
皇后寝宫,皇后已得知鸿儿和清儿是前往苏杭方向,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小子心系为何,可是苏杭——真是天公作美,求仁得仁。
皇后命令一行人等收拾行装,本就定好要回苏杭省亲,皇上之前身体微恙耽误下来,这回鸿儿倒是自投罗网,不抓住这大好机会更待何时?
念着朝中的左丞相是大哥,南宫仪宁也顾不得昏睡时间越来越多的皇上,反而鸿儿的子嗣问题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不由多选,当天,南宫仪宁便摆架出宫想着苏杭前进,一路上就在想着自己的哪个侄女到了适婚的年龄,殊不知潜在的危机,马上就要浮出水面!
苏杭到钱塘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轩辕鸿和轩辕清座下是最上等的汗血宝马,两人又是由出发日算起第二日正午才到了苏杭。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语言交流,更别提停下来休息一下,轩辕清两天两夜只是那日在太子府喝了口茶水,其他竟然滴水未进,更别说是吃饭。
两人两马停在兰亭别院门口的时候,轩辕清下马的脚步已经有些飘浮!
“清王,你可算回来了!”站在门口一直观望的燕儿也没有注意到轩辕清此时脸色的异样,只是想着清王回来了,小姐就不用遭罪了。
“清嘉怎么样了?”轩辕清抿着发白的嘴唇,咽了咽口水滋润下干涸的嗓子问道。
“姐姐……”一边说着,燕儿发现和清王回来的,还有太子,燕儿这下吃惊不少,一时语塞,忘记了回答清王。
“清嘉在哪间房?”轩辕鸿虽然一路风尘,但状态明显比清好很多,毕竟自己才折腾了一天一夜,问道一旁看着自己发呆的小丫鬟,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在春风满月楼的时候这丫鬟就伺候清嘉来着。
“大哥,这边。”没等燕儿回答,轩辕清就带着轩辕鸿走向了自己的寝室。
“老头,她怎么了?”一进屋,就看见天机叟老人在给柳清嘉螫针,轩辕清直接问道。
天机叟倒也没因为清对自己的不敬而生气,缓缓扎了另一根针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来人,:“傻小子,我看现在有事的是你吧?”天机叟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打量起来和鸿一同回来的年轻人。
“这位老前辈,这是酥油仁!”鸿看着天机叟的仙风骨道便知道眼前人非比寻常。
恭敬地双手递上一个白瓷瓶,打量着昏睡中的那张娇颜。
她瘦了……这是轩辕鸿的第一个感觉,一抹心疼油然而生,一千多个日子,那么倔强的你明明还在人世为什么不来和自己相见?
还以为我依旧是母后庇佑下听她指挥的傀儡吗?
你说要在外面创一番自己的事业,可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
轩辕鸿看着那张睡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娇颜,再次肯定柳清嘉在自己心中绝不是一个知己那么简单的存在。
这次,无论如何,清嘉,我都不会再放手!
轩辕鸿笃定的对自己点了点头,天机叟如有所思的将目光徘徊在轩辕鸿和轩辕清之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轩辕鸿递过来的酥油仁掺在相源早就配好的药罐里,一个内力把柳清嘉身上所有的银针全都逼了出来。
顿时昏睡中的柳清嘉因为剧痛而苏醒,但意识确很不清楚。
天机叟把药直接喂进柳清嘉的嘴里,不料这时柳清嘉因为肺部的剧痛咳嗽着竟然把大部分药吐了出来。
天机叟再喂,柳清嘉还是吐了出来。
急的天机叟额头也泛起了一层汗珠。
“这药数量有限,再吃不进去,老夫也没有办法了!”天机叟老人有捋了捋胡须,眉宇间不难看出有着无奈。
“我来!”轩辕鸿接过天机叟手中的药瓶,一口全都倒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半跪在柳清嘉床边,一只手扶住柳清嘉的下巴,另一只手掐住柳清嘉的鼻子,待柳清嘉为了呼吸而张开嘴的时候,轩辕鸿趁着这个档口马上俯身下去,把自己的嘴送上,药也就顺着轩辕鸿舌头的探入直接进了柳清嘉的嘴里。
“大哥……”轩辕清惊愕的看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大哥一路和自己前来苏杭已经很让清差异,此刻,大哥的热情,更让清摸不到头脑,但是疲惫至极的轩辕清此刻已经没有力气过多询问,再也支撑不住的硬汉陡然倒下。
已经接触便找到了温暖柔软的源泉,轩辕鸿陶醉在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唇畔里,头一次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自己最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此刻的甜蜜让鸿希望时间就在这一秒停止。
直到耳边传来“砰”的一声才让轩辕鸿离开了眷恋的温暖,应声望去,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轩辕清竟然昏倒在地上。
要知道清可是轩辕第一战神。不仅武功一流,这身体素质更是举国的健壮。
轩辕鸿马上把清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对一头白发却又不失神采的天机叟说道:“老前辈,烦您看看我这兄弟,该不是中了毒吧?”轩辕鸿想着能让老四晕倒的原因,一定是意外。
“你那兄弟,死不了!”天机叟正在收针,看了一眼轩辕清的脸色之后说道。
这时燕儿已经遣了几个家奴过来,轩辕鸿让下人先扶轩辕清去房里先躺着。
刚回到柳清嘉床边,半昏办睡的清嘉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这让本是提着一颗心的轩辕鸿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前辈,这是……”轩辕鸿尽量稳着自己的声音问道。
“哈哈,老叟该做的都做完了,我现在去看看那个傻小子啊!”相较于轩辕鸿的故作镇定,天机叟老人可是乐得尽得逍遥,虽然这是徒儿命中的截,但也只是桃花债,除去了肺脏里的碎骨,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
天机叟乐得有些诡异的走出房内,轩辕鸿仍旧尊敬的说道:“家弟还望老前辈医治!”
待燕儿也退出房去,轩辕鸿坐在柳清嘉的床边,给柳清嘉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终于,长翘的睫毛缓缓颤动,最终看到了泛着水光的双眸。
“你醒了?”没有过分的亢奋,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清雅,轩辕鸿看着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柳清嘉,很是好看的扬起了两边的嘴角。
“你……这……”显然此刻的柳清嘉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并不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你病了,我来了!”鸿知道清嘉的疑惑,宠溺的拍了拍清嘉的头。
“我……”柳清嘉头脑有些混乱,仿佛记忆只有自己被清一脚踢飞,之后……便是空白,怎么一醒,就见到了男洛神,自己该不是还在做梦吧?
“怎么?睡傻了?”轩辕鸿一改往日的严肃,此刻竟然开起了玩笑,给柳清嘉递过一杯温水,轻轻地给柳清嘉喂了进去。
“睡了几天,饿不饿,我让你的丫鬟给你准备些稀粥吧!”鸿温柔的对柳清嘉说道,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两人也没有分开三年多的经历,仿佛是一对生活中一起多年般的夫妻一样和谐的说着日常的琐碎。
“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且确定自己此刻是在自己兰亭别院中给轩辕清留的那个内室之后,柳清嘉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那么眼前的人那?不会又是柳卿佳那样的把戏吧?
“我从前认识的柳清嘉可不是这么糊涂啊!”轩辕鸿坐在柳清嘉床边,好笑的看着柳清嘉,“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那,难道你还见过第二个我?”轩辕鸿笑的是那样的好看,洁白的牙齿趁着那张俊脸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迷人。
纵然柳清嘉亦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娇颜,然而在轩辕鸿面前也总是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深呼吸了一下,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柳清嘉这才安然,那如仙般飘渺的气质怎么能是别人易容能够模仿的来的那?
“闻到了什么?”轩辕鸿看柳清嘉深呼吸的样子,以为自己连日赶路有了汗臭,也忙闻了闻自己的衣襟。
“哈哈,我堂堂轩辕太子,也怕自己有狐臭?”柳清嘉看着轩辕鸿正经八百闻来闻去的样子,和自己记忆中那个飘渺温润儒雅的太子形象相差太多,不禁失笑起来。
“知道笑就是没事啦?”轩辕鸿看着柳清嘉笑的中气十足,神色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