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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我是想试探那个柳卿佳的底子……”柳清嘉很没有底气地说道。
“胡闹!”相源受不了柳清嘉的调皮,故作生气的离开了柳清嘉的床边。
“师兄,有你在,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柳清嘉逞能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不料却引来胸口的一阵剧痛。
“姐姐,你这是断了骨头。”燕儿两忙在柳清嘉身后垫了几个枕头,柳清嘉这才撑起来坐了下去。
“不是不让你起来吗?”相源无奈的说道,这个所谓的师妹,明明都是当了娘的人,怎么总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那师兄不生气了?”看着师兄人小鬼大故作成熟的表情,柳清嘉扯开了笑脸。
“哪有生过你的气。”相源无奈的说道,真是败给你了。
“师兄,言归正传,轩辕清那蛊你解得了吗?”柳清嘉正色问道。
“解蛊是小,可这引子不好来。”相源也严肃的说道。
魑魅,艳蛊里面见效最快的蛊毒之一。母蛊在女子体内,只有在男女欢好的时候才能够下蛊,如此下作的手法,让相源很是鄙视。
“那怎么办啊?”柳清嘉试探的说道,眼中一抹精光闪过。
“别担心,我已经让羽灵从谷中带来七情六欲草,有了这味引子,子蛊不需引出亦可在中蛊之人体内死去。”相源慢慢说道。
“羽灵?”柳清嘉错愕的瞪了瞪漂亮的大眼睛,那个师姐,她要是来了,莲川怎么办?
“不用担心,师傅会照顾好莲川的!”似是看出了柳清嘉的担心,相源安慰的说道。
“对了,燕儿,你把轩辕清和那个女人放在哪了?”柳清嘉转身问道燕儿。
“我把清王送回了他的卧室,至于……”燕儿思索了一下怎么称呼柳卿佳,转念一想,何不随了姐姐?
“那个女人我把她绑在了柴房。”燕儿颇有些得意的说道,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决定。
“你只绑了那个女人?”柳清嘉一副错愕的样子。
“是啊?”燕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柳清嘉在担心什么。
“轩辕清中了蛊,你不把他绑了,等麻药过了,你招架的住吗?”柳清嘉责备的说道。
“姐姐你放心吧,羽灵小姐来之前,他们俩谁都醒不过来的。”这下燕儿更是得意的说道。
“燕儿,你做了什么?”这下轮到柳清嘉不解了,燕儿的表情,怎么,哪里不对劲那?
“姐姐,我把你腰上的银针全都扎在他们身上了。”燕儿带着笑声答道。
“燕儿,你,你知不知道……”柳清嘉气结,这下轩辕清就是解了蛊毒,万一他那本就一根筋的大脑被自己迷成白痴了可怎么办啊?
“师兄,轩辕清能不能就这么睡死过去啊?”柳清嘉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师妹,那魑魅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降低外来毒物的药效,燕儿要是不把那些针都扎上,恐怕在我回来之前,你又要遭上番罪。”相源耐心的解释道。
“还好。”柳清嘉安心的深吸了口气,胸口隐约的疼痛让他对轩辕清的愧疚减了不少,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苦笑,他说是要贴身保护自己,结果保护成了这副鬼样子。
三日后,柳清嘉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在燕儿的搀扶下来到了正在装修的逍遥阁。
小李子已经把这里弄出了个大概,正张罗着一回去绿柳饭庄看看,就看见柳清嘉被燕儿扶着进了大厅。
“东家,你不在家好好养着,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小李子赶快给柳清嘉端个凳子,用袖子把凳子上的灰擦干净。
“姑娘,喝水。”也来逍遥阁打点的玉环端了一碗茶水递了过来,看着柳清嘉日渐红润的脸色,轻松了许多。
“谢谢姐姐。”柳清嘉接过茶水,抿了几口。
“姑娘那位师兄还真是神人,仅仅三天,姑娘这气色恢复的就和从前差不多了。”玉环缓缓说道。
“呵呵,要说我师兄那医术还真是一流,小李子,我让你装潢的医馆怎么样了?”柳清嘉问道。
“回东家,医馆已经弄好了,药材也置办齐全了,我还请了两个随堂的伙计,都是些学过药材心思细腻的穷苦家的孩子,身家也清白,办事稳妥,就等着开张了。”小李子一一道来,说得详尽却半点邀功的意思都没有。
“很好,小李子。”柳清嘉没再多说,就要起身。
燕儿连忙上前扶起柳清嘉。
“玉环姐姐,记住,咱们的青楼让别人快活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不能委屈了自己。”走到门口,柳清嘉回过头来交代了一句,转身出了逍遥阁。
柳清嘉又和燕儿在苏杭的几条繁华的街上闲逛了几圈,无意间巡查着自己转手经营的店铺,一家首饰店,两家绸缎庄,一家镖局,一个马坊。
这几家店铺没有明显的联系,掌柜的都是当地的老户,谁也不知道一朝一夕间这几个苏杭中上等的店铺竟然都是外地扎进来的柳清嘉才是正牌东家。
“姐姐,有人跟踪我们。”燕儿在一个街口紧张的对柳清嘉说道。
“燕儿,你看这家麒麟局名字好气派啊!”柳清嘉似是没有听到燕儿的提醒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饭店。
四周的墙壁似是泼了金漆般耀眼,每个柱子上都雕刻着青龙白虎,桌椅板凳全部用的是上等的红木,就连跑腿的小二都穿着中等的绸缎,这般奢华的感觉就让柳清嘉想起一个词:俗不可耐。
柳清嘉刚坐到了一张靠窗的椅子旁边,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就恭敬的走了过来,对柳清嘉说:“姑娘,楼上雅间,我们东家有请。”
“你们东家是谁?”燕儿警惕性的问道。
“燕儿。”柳清嘉叫住了燕儿,回了那个掌柜的一个最迷人的笑靥,看得这店里正王这看得食客险些没把筷子掉在地上。
“既然有贵人请客,扫了人家的面子未免太小家子气了。”柳清嘉大方的走上台阶,燕儿紧跟其后。
楼上早有小二在楼梯口迎接,看到柳清嘉上来,随即把柳清嘉引到了一个厢房门口。
柳清嘉进了那个厢房,一股清爽的香气扑鼻而来,显然主人也是个爱竹之人,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倒也和外面的艳俗豪奢与众不同。
屋内的清雅倒也不难看出主人的学识,四周的摆设倒也在柳清嘉心里赢得了不少的好感。
柳清嘉走过屏风,就看见一身白色雪缎,正在品茗的男子,看见自己走进,彬彬有礼的起身,抱拳说道:“柳姑娘有礼了!”柳清嘉一时错愕,这男人二十多岁,眉宇间确有着超出这个年龄的老练,虽然面带微笑,目光和煦,可是笑不达眼底,看人的眼光有着摄人心魂的穿透力。
“这位公子,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柳清嘉也不是吓大的,虽然你的眼神有点可怕,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说。
“恕在下冒昧没有自我介绍,在下南宫桀然!”南宫桀然没有因为柳清嘉的无礼而不满,反倒仍旧保持着自己高贵且从容的态度和柳清嘉对峙。
“原来是南宫公子,久仰久仰!”柳清嘉淡笑说道,尽量摆出一副崇拜的模样,心里却在嘀咕,原来你就是这南宫家这代的大世子,不禁升起了一抹恨意,澄之前那几笔帐,这下还不和你算清?塞北那些小动作,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不成?
涅槃之凤戏江湖 第六十三章 酒盏深浅各自知
听到柳清嘉明显口不对心的几句久仰,南宫桀然依旧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怒意,仍是满面自谦。
“柳姑娘说笑了。”虽然自谦,可没有一点退让的态度,一身傲气浑然天成。
“哪里哪里,公子您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南宫家这么庞大的事业,把生意做到了天南地北,就冲这这份魄力和雄心,就是我们晚辈学习的楷模!”柳清嘉一字一顿,嘴里说着吹捧的话,聪明如南宫桀然,怎听不出她那是讽刺自己的手伸的太长。
“柳姑娘又说笑了,比这魄力和雄心,柳姑娘你才是当今轩辕第一人。”南宫桀然仿若未闻般的说道,这个柳青着实让他意外,名不见经传的柳青从塞北到苏杭,自己一路的打压不禁没有破产,反而在自己的腹地开起了买卖。
这让南宫桀然不得不重视起来,自从自己十六岁接手南宫家族的事业,还没有任何一个对手在自己的手心底下活着出去。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风光的和自己竞争起来。
最不可思议的就是这女的的底细他竟然一点也查不出来。
就是轩辕清那莽夫对她的庇护也让人怀疑。如果不是得知原京城的柳清嘉早就坠崖身亡,南宫桀然倒是也能明白为什么轩辕清会一直保护着她。
不过,柳青——柳清嘉?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看来,还是要从这个方向下手啊!
更可气的就是给那丫头效忠的男男女女就如同铁墙般扎不进去半个自己的人,无奈今日只好自己亲自会一会这小妮子。
果然名不虚传,看着这绝色妩媚的娇娘,南宫桀然在恨不得捏死她的同时也起了一丝欣赏之情。
既然你也生的一身傲骨,那我就来回回你,你配不配做我的对手。
南宫桀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得柳清嘉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打出冷战,该不会这家伙又是一个金格样的变态吧?
“不知南宫公子今日找我所谓何事?”柳清嘉看着一盘盘的玉盘珍羞,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听闻柳姑娘多才多艺,远在塞北时的快活林已成了一番佳话。我姑妈乃是当朝皇后,再有十日就要来苏杭省亲,家父让我给姑妈排场演出助助兴,我手下都是些陈词旧调,刚好姑娘你来这苏杭发展,我便想着请姑娘去调教下我的那些歌姬。”南宫桀然一脸欣赏和向往的说道,然而那探究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柳清嘉的脸庞,似是想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些什么。
南宫桀然你真行,你这哪是和我商量,皇后的威名往外一亮,还有我拒绝的份了吗?
柳清嘉在心理暗骂了南宫桀然祖宗十八辈,面上却扬起了一张真诚的笑脸:“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柳清嘉虽是自鄙,可也听不出半分自卑的语气。
“说笑了,难不成姑娘是认为只是区区皇后并不值得姑娘亲自出手吗?”南宫桀然依旧是谦和的笑脸,可是眉宇间闪过的那抹阴冷让柳清嘉不由得暗自提防。
“公子这是折杀我了,岂敢岂敢呢?”柳清嘉回以同样的笑脸,然而心底已经暗暗留上了神,恐怕这南宫桀然与自己最初的印象有所不同,最初只是觉得他与金格颇有几分相似,反而现在看来,金格那厮顶多算是变态,起码表里如一,然而这南宫桀然,却是典型的一腹黑!稍微放松警惕,恐怕自个儿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既然如此,那姑娘就是答应在下了?”南宫桀然明知故问道,眉眼中自是有一份轻狂,纵然这女子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究竟能不能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还未可知。
“还望公子届时海涵啊!”柳清嘉敛起了自己的骄傲,外露的骄傲是一种伪装,但是伪装过了头就是自大了,面对南宫桀然,自大可是要不得。
夹枪带刺的话说起来着实浪费心神,原本就还未完全康复的身体隐隐已经开始疲倦,再也压制不住的咳嗽声从嘴角溢出。
“姐姐,是时候回去喝药了!”燕儿看到柳清嘉咳得小脸通红,连忙提醒道。
“怎么,姑娘这是生病了?”南宫桀然关心的问道。
“正是,今日就恕小女子无法接受您的宴请,待哪日小女子痊愈,定请公子到府上一聚!”柳清嘉有礼说道。
“那还真是辛苦姑娘了!”南宫桀然拱手说道。
“好说好说,能为当今皇后效劳,这是我的荣幸。”柳清嘉在此回语,刚才咳嗽的时候震到了胸腔,这下更是生疼了起来。
“看姑娘此刻的样子,不如坐在下的轿子回去吧。”南宫桀然说道。
“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柳清嘉说完,燕儿扶着柳清嘉就走出了厢房,到了街上,已订华丽舒适的轿子已经摆在了麒麟居门口。
没再多说,柳清嘉和燕儿一起上了轿子。
楼上厢房里的南宫桀然看着那抹虚弱的白影,玩味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柳青是吗?有意思!
最初一副从头到脚的傲气竟无一丝的低头,然而几句话之后,又聪明的收敛起了骄傲,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真是不简单呢,只可惜,你和我,从不在同一个起点上,你永远也只会仰视于我,再骄傲再强横也不过是只蝼蚁,他只要轻轻一捏,依旧是死路一条罢了。
一抹刻骨的自负渐渐浮现在了南宫桀然的嘴角,做生意靠的的确是头脑和手腕,不过,他南宫桀然可从来并不仅仅有这些。
而此时坐在轿子中的柳清嘉也在回想刚刚的会面,微微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眼,然而心里却依旧百转千肠。
南宫桀然,本以为南宫家是依仗在轩辕的势力才得以在全国遍布产业,然而今天一见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审时度势和心狠手辣,这个南宫桀然一样不缺,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南宫家。
一顶华丽的轿子在兰亭别院门口停下。引来了福伯的关注,看着轿子里走出来的是自家小姐,随即燕儿姑娘也跟了出来,连忙上前迎了过去。
“小姐回来了”福伯憨厚的说道,看着小姐脸色不是很好,忙让门房小豆子把相源公子叫过来。
由于柳清嘉待人之道颇为人性化,加之相源公子的手艺医术都是出奇的惊人,府里对那双绿眸早就见惯不怪。
“福伯辛苦了!”柳清嘉对老人,尤其是和善的老人向来都是尊敬有佳的。
“小姐这是说笑了,一天在府里大事小事你都安排好了,真不知道你请我来干什么的?”福伯看着柳清嘉对自己的关心,不禁一股暖流涌上心房,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老伴和儿女都走在了自己前头,哪像着能碰见个把自己当爷爷对待的东家。
“请你来就是盯着他们的嘛!”柳清嘉顽皮的撅了撅自己的小嘴,在宛若自己父母一般的老人面前,她的骄傲从来都没有展露过。
“又去胡闹了!”柳清嘉刚进了院子,相源就从里面迎了上来,小豆子看柳清嘉瞪着自己,就指着福伯说着是福伯让自己去找的公子。
柳清嘉啐了小豆子一口,就笑呵呵的扯了个大笑,还没等相源开口,就听见一个比自己笑得豪放无数倍的声音闯了进来,寻声望去,柳清嘉看见一身麻衣的天机叟白胡子飘飘的向自己飞来。
这古代的轻功还真是剽悍,可惜自己这辈子是学不了了,只有羡慕的份了。
“师傅!”柳清嘉拿出自己甜腻腻的声音对天机叟喊去。
“师傅。”相源也对天子叟行了礼,倒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你这小子,几天不见,竟然学会欺负人了?”天机叟装着生气的对相源说道。
“徒儿不敢。”相源低下头来说道。
“还说不敢,刚才怎么那么对师妹说话?”天机叟极力崩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笑出了。
看着师傅扭曲的老脸,柳清嘉最先绷不住了,笑开了花:“师傅,你怎么来了?”柳清嘉问道。
“还不是你家莲川,羽灵好不容易得了出谷的机会,想着出去玩玩,你家莲川竟然把羽灵的饭里下了情花,弄得羽灵浑身瘙痒,愣是抓破了脸,虽然药效过了没什么影响,可是羽灵那爱脸的人怎么也不出来了。”天机叟虽然再讲着羽灵的悲惨经历,可是语气怎么那么得意呢?
“师傅,你说的是莲川?”柳清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莲川现在也就是两岁多,怎么就会使毒,这妮子不是天才吧?
想到这,柳清嘉不自觉的开始转变成了自家女儿万事好的好妈妈模式,似乎女儿生下来的哭声都与众不同!
“不是她还有谁?这下好了,羽灵也有了对手,无争谷现在可热闹了!”天机叟童趣十足的说道。
“师傅!”柳清嘉有些担心。莲川就是再神,哪里是羽灵的对手,希望羽灵下手轻点,把女儿的脸留住啊!
柳清嘉十指相握,祈祷耶稣圣母佛祖保佑。
“好了,羽灵不是你家莲川对手啊!”虽然读不懂清嘉嘴里咕噜的东西,可那份思女的担心老头子还是看的出来的。“你们谁着急要这个?”老头子拿出了一根草药,举在半空。
“师傅,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柳清嘉这时才想起已经昏睡三天三夜的轩辕清,再不把他救醒,还不饿死他啊?
到了轩辕清的床旁,天机叟打量着昏睡中的男子,那眉宇间的神韵,恍惚间和记忆中的某个影子有着些许的重合。
涅槃之凤戏江湖 第六十四章 恨教红妆复断肠
“师傅,怎么了?”一旁的柳清嘉看出天机叟的异样,担心的问道。
“这个人是谁?”天机叟不答反问。
“轩辕清,当今轩辕大帝和皇后的次子,轩辕朝的战神。”柳清嘉看着天机叟认真的表情,尽量详细的介绍着轩辕清的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天机叟自言自语的说道,随即一股内力将掌中的草药化作粉末,相源递过一碗白水,天机叟把粉末放进其中。
相源又出去准备了写草药,不出一会一副解药就配出来了。
柳清嘉本来是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可是胸前的疼痛便没有勉强,燕儿见状接过药碗慢慢给轩辕清喂下。
“怎么还不醒?”喝下药的轩辕清仍在昏睡中,天机叟疑惑的问道。
“恩,那个,师傅记得出谷前你给我的那些银针吗?”柳清嘉尴尬的问道。
“那是给你防身用的啊!”天机叟一直盯着轩辕清昏睡的轮廓,没有在意柳清嘉的表情。
“那个,我,全都给他扎了过去!”柳清嘉做贼心虚的小声说道。
“什么?”天机叟这才回过神来,怪不得,中了魑魅昏睡的症状书上都没有记载,原来……
不容二话,天机叟虽然拿出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