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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仇敌般,可是偏偏关系又亲密的很,走到哪里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嗯,那竹楼里搂着两个姑娘喝酒的,可不就是自称身体抱恙,不能亲自来我府中庆贺,特意让人送了两箱珠宝的刘大人吗?”轩辕清冷笑了两声,眼里透着几分不屑。
“是啊,这青楼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让这些平日里极尽谄媚的大臣们放弃了借你封亲王的机会大肆奉迎的机会。”轩辕鸿微微点头,老四果然是可造之才,若是改了他那暴戾的性子,定会是自己将来的臂膀。
“就算没有这青楼,他们也未必会为我庆贺,谁都看得出来,父皇这亲王封的,并不心甘情愿,他们恐怕拍马屁不成,反倒惹恼了上面那位!”轩辕清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语气里埋怨多于愤怒。
“老四,你想多了,都是同胞兄弟,父皇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只是觉得你年纪尚小,怕你树大招风才延迟了封王而已。”轩辕鸿心知自己的安慰在老四眼里显得很是苍白无力,但是,就连他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单单对四弟的态度那么冷淡。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坏了大家的兴致。”轩辕清硬梆梆的声音,生生将刚刚有些活络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轩辕浩和轩辕浪对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对上了眼神,轩辕浪狠狠的拍了拍旁边轩辕澄的肩膀,将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的轩辕澄吓了一个哆嗦,差点惊叫出声。
“三哥,你突然打我做什么?”轩辕澄的脸色越发苍白,见状,轩辕鸿连忙将自己的茶水递给他,伸手茶水,轩辕澄低垂的眼中滑过一丝感动与矛盾。“谢谢大哥。”
“没事,老五,你这身子也太孱弱了些,老三你也是,吓唬老五做什么?”轩辕鸿瞪了轩辕浪一眼,心中明白轩辕浪的意图,眼角的余光扫到老四关切的神色,微微放下了心,这孤傲的四弟一向都对病弱的老五照顾有加,此刻看到老五受惊,怕是也没功夫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了。
“哎呀唉呀,我只是看老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想逗他一逗。咱们的五弟都十八岁了,屋里连个侍妾都没有,亏你这个做大哥的好意思教训我?”只有在皇上和皇后跟前,轩辕浪才会对太子慎言慎行,私下里,他还是很喜欢拿这个温和的大哥开玩笑。
“也是,今天除了为老四庆贺,也让老五开开眼。”顺着轩辕浪的意思,太子也难得开起了玩笑。
“太好了!”轩辕浩怪叫一声,伸手拉了拉窗边的铃铛,不一会儿,满脸是笑的张妈妈便走了进来。
“几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叫几个上好的清倌进来伺候,再多温两壶酒来,今天爷几个要好好乐呵乐呵!”轩辕浩哈哈大笑着,“若是伺候的不好,爷撕了你的帖子,砸了你的春风满月楼!”
听到老二得意忘形的市井俚语,轩辕鸿心里微微叹气,也罢,就让几个弟弟们随意一天吧,其实,他有时也很羡慕二弟和三弟的潇洒自若,谁又知道顶着太子的身份,每天一言一行都不能随心所欲,稍稍一点言差行错,便会被父皇和母后教训一番。
“是,浩公子放心,您可是咱们春风满月楼的贵客,老奴怎么敢让您失望呢!”小心的陪着笑,张妈妈心里暗自嘀咕,柳丫头啊柳丫头,今天你若是给妈妈我砸了场子,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阿嚏!”正在给姑娘们化妆的柳清嘉打了个喷嚏,不知道又是谁在暗地里骂她。不过,过了今晚,她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质疑她柳清嘉的实力!
为七个女子分别穿上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超短旗袍,将她们的长发挽起,乌黑的秀发没有装饰任何头饰,连耳环都被细细的彩线所替代。
轻轻为她们拍上淡淡的粉,一朵朵用上妆的彩料绘制的各色花朵栩栩如生的盛开在了每个姑娘的脸上,衬着她们身上的各色旗袍,更显诱人。
每人佩戴各色流苏,与腰间琉璃映配,想必与舞台周围的七彩琉璃灯交相呼应,也能达到霓虹灯的效果。
把这七个女子打扮成连自己这个女人都要心动之后,柳清嘉自我鼓励一番之后,又钻回后台,准备最后的王牌。
凌非烟,第一场你的表演先让你风光一下,接下来,我要把你的骄傲,一一打落,既然是你陷害了我的“前世”,那么稍稍讨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她柳清嘉可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的原则呢!
穿越之烟花巷陌 第五章 唱出新声罢群宴
叮嘱几个姑娘好生伺候之后,老鸨陪着笑退出疏影阁,小跑着去迎接刚到的洛阳首富。春花满月楼虽是官妓,但也不拒绝各方才俊缙绅,只要你拿得出银子,自然会做你的生意。
为了满足这帮金主的要求,保住春花满月楼的楼中翘楚的地位,张妈妈可是费尽心思调教这些姑娘,自己也是心力交瘁。
春这也是张妈妈答应柳清嘉的原因之一,每晚设计节目的确很累,如果柳清嘉的一身才华可以有人继承,的确是这么多年对自己的一点安慰。
月上中天,在主桥的中心突然亮起一排红灯笼,湖面的雾气在红灯笼朦胧的光照下多了几分迷幻,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只见新搭成的舞台上,身着红色纱裙的凌非烟莲步轻移,古琴声悠悠响起,凌非烟一身艳色,炽热的红唇,额头还点上三瓣牡丹,广袖翩翩,盛气凌人的舞姿惹来台下阵阵的窃窃私语。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不断,得意的走下舞台,凌非烟与在帘幕后面站立多时的柳清嘉擦肩而过,冷笑一声,凌非烟高昂着头,只换来柳清嘉似笑非笑的一瞥。
打扮得确有几分气势,可惜却只是空有其表,新意也不足,就这点本事,真是让我失望呢,凌非烟!
大红的灯笼突然灭掉,半晌过后,舞台上逐一亮起了一排昏暗的光芒,仔细看来,却是一排排精心雕琢的过的空心琉璃,琉璃里的烛光透过琉璃照射到舞台上,点点盈动,衬着桥下潺潺的流水,更显出分外迷幻分外朦胧。
琵琶的四弦一声打破了场上的寂静,在惊风密雨般的鼓声下,七个彩衣女子顺着鼓的节奏一一上场,她们身上的另类短裙只盖住了大腿半边,露在外面的光滑引人无限遐想,贴身的剪裁更是将少女们玲珑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紧蹙的琵琶没有了平日里的凄清之色,在鼓点的映衬下多了几分疯狂的凄厉,随着少女们舞步的激烈,她们脸上的才会花朵更显得分外妖冶。
娇笑媚态,勾魂摄魄
连楼上把酒言欢,见天下无数美女的轩辕浩,轩辕浪亦放下杯中酒,停止对内敛四弟的调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下的新鲜。
“五弟,你一整晚都没有说话,是不是有不舒服了?”只瞟了一眼外面的热闹,太子除了觉得有些惊讶之外,也没有太多感受。
“皇兄,我想出去走走,”轩辕澄心中很是烦闷,即使是神仙下凡,也是提不起自己的任何兴致。
“那大哥陪你一起走走吧!”太子关心的说。
“大哥,我想一个人!你还是陪四哥吧”还没等太子说话,轩辕澄逃似的推开一直企图粘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快步走出了疏影阁。
“这个五弟,还真是任性!老四,你看看他!”太子无奈的自嘲笑道。
一直独自喝闷酒的轩辕清对太子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轩辕澄离开的方向。
“算了老大,我看老四和老五一样,都是木头疙瘩一个,这春风满月楼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种舞蹈果然够独特,小莺儿,你们楼里新聘了舞师?”轩辕浩喝过身边的黄裳姑娘递过来的酒,一脸沉醉的问道。
“哪呀,说来,这舞师浩公子你还有过一面之缘呢,就是前阵子闹得风风雨雨的柳清嘉呢!”被叫做小莺儿的女孩儿再度给轩辕浩斟上酒,掩面笑道。
“哦?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轩辕浪好奇的追问。
此时,华丽的舞台突然弥漫一层白烟,不是烟熏的刺鼻,反而是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深深吮吸,方才想起这是梅子的香气,在这初秋之夜,梅子的芳香,倒也是带来一片异样的清爽。
太子等人也被吸引了目光,忘记追问刚刚的事情,只是心里暗叹,这春风满月楼,还真是阳春白雪,很是用了心思!
一女子忽从天降,身披白纱,长发及腰,未施粉黛,天然去雕饰般清丽,唯有眉心一直粉色梅花,别具风韵,比刚刚那一袭红衣气势凌人的凌非烟,更多出了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韵。
悠悠羌笛奏出塞北凄凉,女子甜蜜的歌声宛如苍凉中的希望。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台下的众人痴痴的望着台上的女子,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又怕亵渎了她的清丽。
疏影阁上,轩辕浩忘情的推开了身边的女子,不由自主的赞道:“如此人间绝色,岂是其他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论的,好一个春风满月楼!”
柳清嘉悄悄从连幕后离开,嘴边浮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看那些男人的反映,她便知道,从此,张妈妈是离不开她了!
自己在慧心小筑给自己开了个小型庆功宴,也算是孤芳自赏吧,自己在古代的第一炮打得还算响亮,柳清嘉,FAITING!
刚刚享受起“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幽静来,却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眉头皱了皱,柳清嘉斜眼看着渐渐靠近的男子。
这男子正是因为烦闷而独自出来散步的轩辕澄。看到竟然有女人不去前面接客,却跑到这里独自买醉,轩辕澄不禁有些差异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该是我问你,你是谁才对吧?”你嚣张,我更霸道,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柳清嘉跋扈问道。
“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还敢这么霸道?”轩辕澄走近看清了柳清嘉的样貌,好个绝色女子,心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过想及她的出身低贱,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嫌恶。
再加上如此刁蛮的脾气,比照嫣然的温婉,实在是天壤之别!
“青楼女子怎样,我不偷不抢,自力更生,积极上进,艰苦奋斗,我这叫濯清涟而不妖!总比你们这帮靠父母的吃老族强吧!”看到了他眼中没有掩饰的嫌恶,柳清嘉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几日的古代生活,让柳清嘉亦能从一个人的衣料上判断他的财力,能来春风满月楼游乐的,不是高官显贵,就是富家子弟。
“吃老族?”轩辕澄被这女子的话弄得有些迷糊。
“哦,那个啊,是我们家乡话,就是靠父母养活的米虫,懂?”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就说了现代话,柳清嘉连忙补救。
“米虫?”轩辕澄发现这个女子还真是有些奇怪,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哎呀,反正就是你们这种人!”实在想不到怎么解释,害怕说的越多越错,柳清嘉打算直接糊弄过去。
“你猜得到我是什么人?”轩辕澄对这个有些刁蛮还有些古怪的女子心生了几分好感,和她聊天,整个人就轻松了。
“肯定是富家公子吧?”柳清嘉上下打量了轩辕澄一番,把手托腮,若有所思的说。
“恩,我家是很有钱。”轩辕澄接到。
“那就对了,来青楼不是来找姑娘,就是来解愁的吧?”柳清嘉依然记得乍见他第一眼就感受得到他周身的愁郁。
“的确有些烦心事!”轩辕澄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这个认识还不到一炷香的陌生人。
“哎,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不及时行乐,整日伤春悲秋,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柳清嘉心中哀叹,如若自己也是个有钱人,就不用为了对付张妈妈和凌非烟而伤神,早出去游山玩水!潇洒走一回了!
“你还真乐观啊!”轩辕澄佩服她的潇洒。
“多谢夸奖,那么,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烦恼。科举落第?”柳清嘉看这少年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想了想如此猜测到。
“不是。”轩辕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那就是,你有了心上人!对不对?”既然跟功名无关,那么除了恋爱,想必没有什么会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富家少年忧愁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轩辕澄吃惊的看着柳清嘉。
“哎,还真让我猜中了,”柳清嘉心中暗爽!
“那让我再猜猜,一定是你父母不同意,要棒打鸳鸯吧!”
“何止是不同意啊!”轩辕澄无奈地说道。
“哦?那是不是她马上还要嫁做他人妇了?”柳清嘉追问道。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轩辕澄无语,这个女人,还神奇啊!
“不说就是默认了,哎,这种事还真是多呢!”柳清嘉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古代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么限制人性的规矩那~不行,有我柳清嘉在,刘兰芝和焦仲卿的悲剧,就不能上演!
柳清嘉为了改变眼前这个男孩的错误观点,给他讲了梁祝和孔雀东南飞的故事,说到情深之处,自己的眼眶,也是一片湿润!
“怎样,你想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子也到黄泉碧落才能终成眷属吗?”柳清嘉看着眼前同样眼眶湿润的少年,反问道。
“我从不相信什么轮回转世!”轩辕澄答道,如果连今生的幸福都得不到,和谈死后的幸福呢?与一个不爱的人同床共枕更是一种酷刑吧!
“是吗?既不相信什么轮回转世,又没胆量去追寻今生的幸福,只会在这里忧愁,我看,你根本没资格说你爱她!”柳清嘉觉得自己说服力很强,看来这个古代人的思想,还没有那么顽固,还是很有可塑性的,暂且让她激他一激!
“我当然爱她!此心永远不渝!”轩辕澄激动的起誓,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浮现了异样的红晕。
“光在这里表决心谁都会,关键要看行动,只是嘴上说说,什么都办不到,这道理,不用我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教你吧?”柳清嘉小心眼的还击了最初轩辕澄的鄙视。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轩辕澄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刚刚真是对不起,是我太轻浮了,以为青楼女子都是,都是……”轩辕澄越说声音越小。
“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原谅你,我敬你一杯,预祝你马到功成,佳人得抱!”柳清嘉豪气的举起了酒杯,一口饮尽!自况李白的自己,当然要向往酒入豪肠,三分化作剑气,綉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的惊世豪情。
“哈哈,你还真是特别!”轩辕澄心情大好,
“五哥?”两个情绪高亢的人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走近,只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才让二人注意到一个身材瘦小的玉面书生惊讶的看向他们。
“沁儿?”轩辕澄一眼就发现这小小的玉面书生正是自己六皇妹女扮男装!
穿越之烟花巷陌 第六章 斜月无声戏莽郎
“五哥,刚才真的是你在笑?”走到近处的沁儿还是不敢相信向来文弱任性的五哥竟然会笑得如此爽朗。
“还有别人在这吗?”心情大好的轩辕澄也和这个刁蛮的小妹开了玩笑。
“是你把五哥哄得这么开心的?”轩辕沁注意到五哥身后的素衣女子!
“算是吧!”柳清嘉和轩辕澄相视而笑。
“你好厉害呀!就凭你能把我五哥哄得这么开心,我要交下你这个朋友。”
轩辕沁从小娇生惯养,世界观相当狭小。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喜欢的人,和她讨厌的人,她喜欢的人自然都是好人!
随即取下来束住头发的羊脂白玉簪,单手送给柳清嘉:“这次出来匆忙,这个就当作见面礼吧!”
柳清嘉也不是忸怩之人,接过来,伸出右手,自报姓名:“柳清嘉。”
“轩辕沁。”轩辕沁喜欢柳清嘉的豪气,和自己母妃好像!
“沁儿,你是私自出来的吧?”轩辕澄倒是比较担心皇妹是不是自己私自跑出来的。
“五哥,你们出来都不带我,现在还怪我?”沁儿努了努嘴,埋怨起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要是被母后知道,你就惨了?”轩辕澄威胁道!
一听到母后,沁儿跋扈的火焰立刻熄灭,不舍的和柳清嘉告白,与轩辕澄匆匆离开了慧心小筑!
“轩辕”?“母后”?看着两个着急奔走的人的背影,柳清嘉心中也似乎确定了这两个人的身份,皇室子弟呢,真是稀客啊,不过自己莫名其妙的交下一个公主,还真是意外之事。
手中握着这支玉钗,借着月光,打量它的色泽,实在是块好玉,唉,王室公主,随手送出的东西都非凡品,要是能穿回现代去,这可是万分稀罕的古董呢!
“这块玉你从何处得来?”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柳清嘉被吓了一跳,回过身子,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啊,一个朋友送的!”由于今晚心情大好,加上搭讪的还是个帅哥,柳清嘉很有耐心的答道,并没有为他的无礼而反唇相讥。
“小小年纪,就会偷东西,撒谎还不脸红,脸皮真是够厚!”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簪子,正是自己刚刚送给六妹的生日礼物,好一个不要脸的青楼女子,居然敢大胆骗他!
这黑衣男子,正是离开了疏影阁寻找五弟的轩辕清。
“什么又偷又骗?”柳清嘉还没有为自己辩白,一阵掌风就把柳清嘉推到桌脚,额头和桌脚来个完美的亲密接触,一震剧痛袭来,柳清嘉只觉得有液体从额头流下,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裳。
好痛,这个该死的野蛮人,居然敢打女人!察觉到自己的额头正在流血,柳清嘉皓齿紧咬,手不经意间滑过衣袋,猛的顿住,心中冷笑一声,她怎么忘了身上还带着那个东西,还没有找到实验的对象,这个野蛮的男人自己送上门来可怪不得她了!
紧闭着双眼,柳清嘉佯作昏迷不醒的倚着桌脚一动不动,耳边静了片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