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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心中所爱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的心也已经被她的倩影占满,再也看不到其他女子了啊。
失败的确让他痛苦,而连击败自己的对象是谁都不知道,却让他更加愤怒,他一定要找出来,究竟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就算输,他也要输个明明白白!
宫外之人各怀心事,宫中也并不平静,太子大婚正式离开东宫入住太子府,然而已经人去楼空的东宫,却惹来了更多人的注意与窥视。
此时的朝阳宫内,一名身着翠绿色宫装的宫女颤抖的跪在地上,身旁站着另外一名淡紫色宫装的宫女,正一脸恭敬的看着坐在上位上的盛装女子,浓丽的妆容纵然勾勒出了一张艳丽的面容,却遮盖不了岁月在一个女人脸上留下的痕迹,已年近四十的贤妃已经不复二八年华的美貌,但眉眼间的风韵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发迷人,只是这份迷人,注定不会再停驻在那个男人的心上了。
“青黛,抬起头来回话。”见跪在地上的那宫女越发颤抖,贤妃终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缓缓的开口。
那名叫青黛的宫女害怕的抬起头,不敢正视贤妃的面容,已有细微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青黛,听说你和满芳是同乡,在储绣房备选之时还是住在一起的姐妹,还真是不公平呢,如今满芳已经是本宫身边第一得意之人,而青黛你,可就差得多了。”贤妃一边说着,一边佯作感叹。
那站在一旁的宫女正是贤妃口中的满芳,闻言恭敬的开口,“回娘娘的话,满芳愚笨,青黛比满芳灵巧许多,只是在皇后宫里灵巧倍遭人妒恨,不但没有入了皇后娘娘的眼,反而被打发出宫去了。”
“哦?这么说,跟着太子妃一起嫁到太子府的那宫女,便是青黛你了。”贤妃明知故问的调高了声调。
“回娘娘的话,正是奴婢。”青黛胆战心惊的回答,眼中由着掩盖不住的慌乱,今日被皇后叫回宫中禀报太子府中的琐事,没曾想离宫的路上被曾经的姐妹满芳拦住,给带到了贤妃的朝阳宫,入宫已有时日的青黛心里十分清楚这后宫间的争斗,此番贤妃叫来自己,怕是难以脱身。
“那还真是大喜呢,若是做了太子的通房丫头,再生下一男半女,将来说不准母凭子贵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贤妃话中有话的带起一脸假笑。
“奴婢不敢,奴婢从来没想过。”青黛连忙低下头,掩住眼中的向往,声音却越发的低微和胆小。
“水往低处流,青黛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本宫多费唇舌吧?本宫也并不会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情,不过是要你和曾经的姐妹满芳多多来往,顺便聊一些私下里的闲闻轶事,最好是关于那位的,你说呢?”贤妃又如何看不到青黛费力遮掩的神色,有些事,在这宫里是不言而喻的,只要抛出了足够的好处,一个小小的宫女,又如何能脱离她的掌心。
穿越之烟花巷陌 第二十九章 梦里不知人事改
张钰,一个从出生就注定无法摆脱命运桎梏的老女人,手里握着德妃临走时递来的瓷瓶,张钰竟然不安的颤抖起来。
不是没害过人,不是没错过亏心事,然而,柳清嘉,自己培养了多年孩子,如师如母,想到接下来柳清嘉的命运,张钰竟也有些不忍。
然而月光洒入地面,张妈妈抬头望去,皓月当空,众人皆知其美色,但月圆夜的蚀心之痛,又有几人尝过?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钰刚刚才流露出的人性之善转而被眼里的那抹凶光替代:柳清嘉,怪只怪你锋芒毕现,不懂得中庸之道!
随即把白色药面撒入了桌上的饭菜中,张妈妈一脸虚荣谄媚的奸笑踏入柳清嘉卧室。
“清嘉啊,还看书呢?”看到秉烛夜读的柳清嘉没有察觉自己的进入,又尖又腻的声音叫唤着。
柳清嘉本来在极静的环境中正在医术中酣畅神游,被这突来的尖嗓子着实吓了一个激灵。
“张妈妈啊?”柳清嘉拍了拍胸口,看见一张被涂得看不见血色的大白脸拿着托盘向自己走近,如不是平时习惯了张妈妈左三层右三层的化妆技术,这下子肯定会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这么晚了还看,小心累坏了眼睛!”张妈妈走近看清柳清嘉已经在看中级的药理书,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不学不知道,一学才发现这药理的神奇!”柳清嘉看了一眼书,便把目光放到了张妈妈端进屋的饭菜。
“这是什么?”柳清嘉问道。
“哈哈,清嘉,这是我们春风满月楼新聘的大厨做得的几道湘菜,还没有起名字,我这出春风满月楼属你文采最出众,这不就端来让你试菜,提点意见,再起个响亮的名字!”张妈妈慢慢说道,没有半分慌张,只是眼底扑朔了两点诡异的精光。但很快便被张妈妈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掩饰过去。
柳清嘉向来喜欢吃辣。晚上被轩辕清他们几个搅和的也没怎么吃饭。这会子闻到扑面而来的菜香,该是湖南菜中最出名的剁椒鱼头,看着红鲜鲜的辣子,柳清嘉的口水早就没出息的咽了好几回。
“有劳妈妈了!”柳清嘉也少去平日里和张妈妈刻意保持的距离,欢欢的结果食碟,开始吃了起来。
“清嘉,这菜味如何?”张妈妈看着柳清嘉难得的失态,想必今日这菜选的还真是对路,不免又得意一番。
“很正宗!”柳清嘉对美食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只是仰头给了张妈妈一个回答,又开始不停的往自己的小嘴里填东西。
“清嘉,看来还很是和你的胃口啊!”张妈妈看着柳清嘉那张樱桃小口被堵的没有了缝隙似的,掩面笑了两下。看了看月色,别有用心的笑了一下,没等柳清嘉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回答自己,便起身说道:“这厨子看来是聘对了,这菜名你好好斟酌一下,下个月初一才上,也不急,我前面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张妈妈说罢便向门口走去。
柳清嘉倒也没多想,只是说了句妈妈慢走,便又回到桌前开始尝起美味来了!
张妈妈一出慧心小筑,便立刻回到自己房中换了一身黑色劲装,随即飞身出户,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
轩辕鸿正在书房内批阅今日父皇交下来的朝务,突觉门外一股劲风疾驰而来,轩辕鸿警惕的起身,提起桌旁直立的宝剑。
未等轩辕鸿跺出门去,一把飞刀迎面而来,入木三分,轩辕鸿欲飞身出户追上刚才来影,不料飞到上悬有玉葫芦一面,眼尖的轩辕鸿自是认出那是柳清嘉未曾离身之物。
赶快上前看清飞刀下压了一张白纸,仅有四个大字:小筑有险!
顾不上是圈套还是埋伏,轩辕鸿手执宝剑,飞身出门,直奔心系人所在之地,清嘉,不要出事,不要,不要……
太子府到慧心小筑本不算太远的距离此刻竟会让轩辕鸿觉得隔了千山万水,轩辕鸿一路施展轻功,未有半点间隙,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柳清嘉的房门口,见门掩着并无异样,轩辕鸿未曾多想便破门而入,正对上还在吃着鱼头的柳清嘉一副憨样,轩辕鸿一路上的担忧已无力附和,没曾想柳清嘉在心里的位置竟会如此重要。
想来谨慎,稳重的自己在得知她有危险后竟然未曾考虑半分便要来看个究竟,如果有诈,自己这轩辕国太子,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重要!
慌张!
轩辕鸿将柳清嘉揽入怀中,那七上八下的慌乱之心这才得以平复。
柳清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握着筷子,不知所以。
本想骂轩辕鸿别以为刚刚和自己表白就想在占自己便宜,可是当听见轩辕鸿那慌乱的心跳当把自己揽入怀中后竟然慢慢平复,柳清嘉竟然发不起了脾气。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鸿释然的呼出了一口气,温柔的说道:“清嘉,能够这样抱着你,真好!”轩辕鸿随即抚摸这柳清嘉乌黑的秀发,像是抚摸着此生至宝般疼爱。
而柳清嘉此刻的乖巧让轩辕鸿更是心安,半晌,轩辕鸿看柳清嘉没有回答自己,便稍稍放开自己的怀抱,单手托起柳清嘉的下巴,随即一张娇红的小脸映入眼中。
轩辕鸿向来知道柳清嘉是美丽的,是无双的,然而此刻的柳清嘉除却平日的妩媚倾城外,此刻,小脸娇红,眸色迷离,绝世的娇容此刻竟然散发这摄人心魄的妖娆。
这样的清嘉让轩辕鸿刚刚平静的心再次慌乱,前次是担心佳人的安危,此时,是担心自己自制力。
不知房门何时被何人关上,只是自己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却发现这间屋子今日散发着奇特的香味。
全身血液流淌的越发急促,轩辕鸿两股间的硕大不断被沸腾的血液充胀,燥热的感觉让轩辕鸿齿畔间急需一抹清凉。
看着眼前心爱的人此刻的迷人,轩辕鸿多想就此放纵自己。
然而清嘉越发迷离的眼神和燥热的身体让轩辕鸿心道不妙。
“清嘉,清嘉!”轩辕鸿摇晃这清嘉,试图让清嘉清醒。
“鸿……鸿……”柳清嘉本就甜美的声音此刻更加多了女人的娇容,迷离而又飘渺的浅吟觉得是对轩辕鸿致命的诱惑。
然而越发燥热的声音让轩辕鸿知道自己此刻定是中了春药,清嘉的样子似乎比自己更是严重。
虽然自己已经向清嘉吐露了心声,不过还没有知道她的心意,这种情况要了清嘉,怕是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
怎么办?
轩辕鸿看到内室的木桶,突然有了主意。
已经依附在自己身上不安的磨蹭的清嘉被轩辕鸿大横抱起,虽然这样更进一步的接触让本就欲火焚身的轩辕鸿更加难耐,可是轩辕鸿仍是君子的没有更多侵犯。只是将柳清嘉随即放在木桶中,往她的脸上拍水。
而此刻完全失去理智的柳清嘉即使浸泡在凉水中依旧没有降低任何欲望,一把抓住轩辕鸿的手,随即拉着那张大手贴近自己的酥胸,反复磨蹭,时而用力,时而轻抚,口中不断呢喃:“鸿,爱我……爱……”低吟慢慢变成了娇喘,单手变成了双掌,柳清嘉享受在这样的肌肤相亲中,紧绷的全身只有在这一瞬间才些许的得以解脱。
柳清嘉很用力的握着轩辕鸿的双手,不给他一点挣脱的机会。
“抱我……”柳清嘉娇嗔的说道,那魅惑的销魂声调,加之屋内越来越浓的香气,让轩辕鸿也渐渐迷失了心神,一跃而入木桶,和柳清嘉共赴云雨!
油灯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映照在纸窗上,身着黑衣劲装的张妈妈满意的勾起了笑容,接下来就是偷龙转凤,原本还担心柳丫头太过精明,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一想到这一次没有任何差错的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务,张妈妈脸上的笑意越发扭曲成了疯狂。
半个时辰过后,屋内渐渐没有了声息,张妈妈从暗处走出,刚刚伸手推门,忽然手臂被人紧紧的按住。
“是谁?”张妈妈神色一凛,另一只手中已经扣住了三枚泛着隐隐蓝光的银针。
“哼,蠢货,本以为这一次不需要本座出手,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背后之人同样一袭黑衣,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不难察觉的怒意,张妈妈骇然转身,对上一张蒙了青纱的面庞,那面纱上用金线绣出的凤字让张妈妈瞬间矮下了身子。
“太子内功深厚定力非凡,若不是本座暗中在屋内点上了醉魂香,恐怕不但不能完成主上交待的任务,还要搭上你这条性命!”来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粒红丸,张妈妈喜形于色的接过药丸,再度拜倒。
“属下多谢尊使救命之恩。”
当她直起身子之后,那人却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惊出了一身冷汗张妈妈呆立了半晌,终于从惊愕中恢复了镇定,主人势力的神通广大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吃下醉魂香的解药,张妈妈毅然决然的推开门。
夜越发深沉,慧心小筑的油灯悄悄熄灭,原本弥漫着浓香的房间中只剩下那桶冰冷的水在敞开的窗户下被夜风吹起了阵阵微波,与此同时,太子府的书房之中,已经失去意识的柳清嘉和轩辕鸿交颈而眠,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全然不知他们的命运,将从此彻底改变。
穿越之烟花巷陌 第三十章 惊风乱飐梦魂惊
太子府蘅慧阁
“娘娘,这么晚了还不睡,别累坏了眼睛。”青黛贴心的送上一杯热茶,耐心的劝诫道。
“我知道了。”南宫嫣然合上手中的书,果然觉得眼睛有些酸痛,便让青黛服侍自己换了衣裳。“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
“是。”青黛顺从的离开房间,点上一盏小灯笼,穿过花园向自己所住的偏阁走去,刚刚走到偏阁门口,青黛惊讶的发现太子书房的油灯居然还亮着,本以为太子妃已经睡的很晚,没想到连太子也还在书房没有休息。
不期然的,贤妃的话跃上了心头,太子和太子妃似乎并不亲密,照理说太子大婚才不过五日,应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才对,然而太子除了新婚之夜便没有再踏进太子妃房门半步。也许……青黛咬了咬唇,立刻掉转身子跑到厨房沏上了一杯上好的安神茶,转而向太子书房走去。
轻轻叩门,青黛柔柔的开口:“太子,娘娘让我给您送茶水来。”半晌,里面仍然悄无声息,青黛犹豫了片刻,轻轻的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只见书案旁空无一人,只有正翻看到一半的文书静静的摊开摆在上面,青黛悄悄将门推开,走进了屋中,蹑手蹑脚的向内室走去,却在踏入内室的那一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太子竟然——青黛错愕的差点摔碎了手中的茶杯,勉强用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茶杯,青黛浑然不觉滚烫的茶水已经烫红了自己的手,转身迅速的逃离了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地方。
难怪太子对太子妃如此冷淡,原来太子早已另结新欢,而且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青黛怎么会不认识,她可是在大婚当日在宫中风光无限的那个柳清嘉啊!皇帝那天还把她许给了四皇子,她,她怎么会在太子的床上!
寒冷的夜风打透了青黛的衣裳,也清醒了她混乱的头脑,犹豫的从怀里拿出了贤妃交给自己的锦囊,青黛颤抖的把它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青黛知道,这个人是太子府的一个侍卫。
匆匆回到自己屋中,青黛写好一张纸条同样放入了这个锦囊,然后便佯作不经意的与今夜巡逻的侍卫擦身而过,那锦囊便悄悄的递了出去。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那锦囊便秘密的送到了贤妃的手里,看着手中的纸条,贤妃笑得分外得意,这种天赐良机,不好好把握,还真是对不起自己!
“满芳,随我去面见皇后!”
星河流转,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此时已然更衣入睡的皇后不满的看着面前的贤妃,略带着低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都已是这个时辰,贤妃不早些安歇,执意要见本宫所为何事?”
“娘娘,自然是天大的事,娘娘可还记得那柳清嘉?”面对皇后的不满,贤妃脸上笑容不变的说道。
“记得。”皇后不解的点头,这贤妃大半夜兴师动众就是为了和她讨论一个歌姬?
“妹妹还记得四皇子已经当众讨了她去,而皇上也默许了不是吗?这柳清嘉便算是四皇子府里的人了。”贤妃挑了挑眉,声音也越发高挑。
“确有此事,不过,这和你口中天大的事有何关系?”皇后越听越觉得糊涂,但是皇后心里明白,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否则,贤妃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此事。
“妹妹听说,太子已经四天没有回太子妃那里休息了,姐姐可知道?”贤妃话锋一转,惹得皇后心里更是一阵不快。
“贤妃似乎管得太过了吧?”纵然心里也十分恼怒鸿儿对嫣然的冷淡,但是皇后也绝不容许其他人插手这件事。
“姐姐莫恼,是妹妹话说得不够清楚。”见一向喜怒不言于色的皇后已经变了脸色,贤妃明白眼下该开门见山了,“那柳清嘉便是害的太子冷落新婚妻子的罪魁祸首呢!”
“休要胡说!”皇后大怒,“你深夜前来就是跟本宫搬弄这些是非?”
“姐姐,妹妹所说句句属实,姐姐若是不信,摆驾太子府不就立刻一清二楚了吗?”面对皇后的怒火,贤妃并不惊怕,仍是一脸淡定的笑容。
见到贤妃的笃定,皇后略微迟疑了一下,挥手叫来贴身的嬷嬷,“徐妈妈,你和容氏弟兄去一趟太子府,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徐妈妈刚迈出去两步,皇后又叫把徐妈妈叫了回来,叮嘱了两句,便才让那徐妈妈离开。
老嬷嬷领命下去,仪坤宫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皇后静静的坐在主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而贤妃坐在下首,脸上始终带着笃定的笑容,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怀心思的沉默。
半晌过后,仪坤宫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皇后脸上浮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转过头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徐嬷嬷。
老嬷嬷看了看一旁的贤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对皇后点了点头,在这一瞬间,皇后的脸色由开始的平静变成了震惊的惨白,微微颤抖的双手将她心中难以扼制的怒气表露无疑。
“贤妃,这次的事本宫记在心上了,你做的很好,不过你应该清楚,有些话不足为外人道。”再度开口,皇后的声音已经不复最初的威严。
“妹妹明白,那么姐姐,吏部尚书的人选……”贤妃话说到一半便含蓄的停下,有些东西,暗示就足够了。
亲眼看着贤妃得意的离开,皇后不再按捺自己的怒气,狠狠的将桌上的茶碗摔到了地上。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威胁她!
更该死的,是那个恬不知耻的狐狸精!皇上已经对清儿当众忤逆他很是不满,若不是那金格不识大体出言顶撞,清儿必定少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