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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后半部分我是在瞎掰,不过造成义阳公主现在这个状况的人似乎的确是武阿姨你吧!难得有机会吓吓这么有名的名人,不吓白不吓。
“咳,咳,咳……”
武阿姨华丽丽地被茶水呛到了。
“母后,母后。这朵花送你。这可是园子里最漂亮的一朵了。”
太平公主手握一朵盛开的月季,屁颠屁颠地冲进屋来。这精神十足的样子完全让人无法把眼前的这孩子跟昨天落水的那孩子联系在一起。
简直是魔鬼般的恢复力啊!
武阿姨接过月季,接着把太平公主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怎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武阿姨伸手摸了摸太平公主的额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好烫。”
“给我乖乖回去躺着,宫里那些人是怎么做事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武阿姨皱了皱眉头站起来,抱着太平公主就往外走。
“我不会让她伤害到太平的。”
声音不大,然而坚定。
那件事情之后,武阿姨立刻召见了道士郭行真。
那边厢,武阿姨和众人正虔诚地观摩着某人开坛作法。
反正也没我什么事,我独自一人在偌大的皇宫内四处行走着。希望运气好,能够碰到权毅,也就是神卫先生。回家,还有帮怨灵完成心愿,这两件事可都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找人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特别是在皇宫这么大的情况下。
不知不觉逛到了御花园中。
除了不远处一丛月季垂头丧气,露出一副惨遭蹂躏后的悲惨模样(始作俑者应该是太平公主殿下),其他知名的不知名的花都开得欣欣向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恰好几步之外就有个亭子,反正找人也不急于一时。我干脆坐到亭子里闭上眼睛闻花香。
“我好看吗?”
貌似是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这个问题的内容……真是……相当滴那个啥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有两个人影隐隐绰绰。
一位着青衣,另一位白衣。那青衣人头上插着一朵花,身高方面比那白衣人矮上半个头。因为近视的关系我看不清两人的面貌,不过能够确定那的确是俩男人。
“你说过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的,可是,为什么最近你看我的眼神那么冷?”那青衣少年忽然摘了头上的花,用略带怨愤的语气问道。
“合欢……”白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道说是始乱终弃?
合欢,这名字耳熟能详。这不就是《大明宫词》里面跟太子李弘爱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那位吗?
我立刻来了兴致,一点一点向好戏上演的方向挪去。现在才发现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前方正有好戏上演,然而我却刚好没戴眼睛。
“合欢,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忽然发现声音有些耳熟。努力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位白衣男子。
权毅!
啥?怎么会是他?!
呱,呱——
天空中缓缓地飞过一头长颈鹿。
突然间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他是GAY啊,难怪对义阳公主那么冷酷。
等,等一下,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电视剧里忠贞不二的某人竟然背着太子红杏出墙了!
宫廷果然是黑暗滴!
“可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红杏出墙的某人一头扎入权毅的怀抱,抽抽哒哒地哭了。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对不起……”权毅同志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貌似相当的头痛。
自作孽不可活,我不同情你。
“喂,好戏看够了没有?你是不是应该开始工作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脑海中忽然响起八界阴森森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不理他。工作娱乐应该两不误。
(作者:你,你把偷窥当成娱乐?我,我佩服……==)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组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每个人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脑海中响起伟大的《义勇军进行曲》,音量全开。
请注意这四个字“音量全开”!!!
我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八界同志,您再这样来几次,我的大脑估计就要被震成浆糊了……
(作者:那里面本来就是浆糊……陈白:你有种再说一遍看看!你就准备另寻女主吧。哼!作者:我,我收回刚刚的话……—_—)
努力赶走一直围着我脑袋打转的小星星们。我终于回过神来。
接着,我发现了一个让人沮丧的事实。
我被发现了。
我的偷窥行径被发现了。
合欢小弟弟满脸通红,转身就跑。
权毅同志稍微镇定一点,没跑掉,不过整张脸也已经红得可以直接让交警哥哥拿去当红灯使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正想着要怎,怎么救,救你呢。”某人不但脸红,而且还结巴了。
摄像机!来个全景,介绍一下情况。
此刻,我正毫无形象地趴在万花丛中。身后的花草东倒西歪,蜿蜒成一条小道,一直延伸到亭子里。任谁都可以从花草的损伤程度看出,这条小道是我刚刚强行开辟出来的。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我和刚刚的两人之间其实只隔着一棵树。
偷窥的行径一览无余,而且证据确凿。
“啊哈哈哈……那个,那个,我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侍女。天气很好,所以出来走走。啊哈哈哈……”
傻笑,傻笑。
“这,这样啊,啊哈哈哈哈……”
两人相对傻笑。
半分钟后,笑声戛然而止。
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喂,你的病怎么样了?”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没,没事。”权毅同志缓缓地朝我走来,接着,慢慢地将手伸向我的脸。
我有一刹那的失神。
“粘在头发上了。”某人缩回手,手中多了片树叶。
卵形树叶,应该属于蔷薇科植物。我偷窥行径的又一有力罪证。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刚刚还以为是毛毛虫呢。
“那个,我有事想跟你谈谈,是关于义阳公主的。”
“义阳公主?”某人愣了一会,接着缓缓地低下了头,“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那声音低沉黯哑,饱含歉疚。
认罪态度好得让我有点惊。
同人女的先进思想
我盯着眼前的小哥。
“那么,以后对她好一点。她其实很可怜的。母亲成了宫廷斗争的牺牲品,亲生父亲对她不闻不问。孤独也好,寂寞也罢从来没有人会在乎。好不容易才能从深宫中走出去。”
“我知道。”某人继续低头,作卒郁万分状。
“知道就好。”
总觉得有点太容易了。算了,转换话题。
“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我来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陈白。来自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世界。我是时空之神的使者,我的目的是要找到迷失在这个时空的十二神卫之一。而你,恰好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某人猛地抬起头来望着我,仿佛在看一头诡异的怪物。
一时间,时间凝固了。
“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某人貌似已经处于昏厥的边缘了。
点头。
“我叫陈白。来自一千三百多年后的世界。我是时空之神的使者,我的目的是要找到迷失在这个时空的十二神卫之一。而你,恰好就是我要找的那个神卫。”
我望着权毅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在开玩笑?”他忽然笑了。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扶额无力。
“像!”权毅同志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接着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好酸呐!我捂着鼻子忿忿地瞪面前的家伙一眼。八界,他不相信,您干脆霸王硬上弓得了。
“现在还不行,因为mp4掉水里了,那个结界让我消耗了一部分神力。所以我恢复到可以唤醒神卫的力量还需要一段时间。”
八界,您真的是神吗……
我欲哭无泪。
“刚刚那个,那个……”权毅同志又脸红了。那个了好久还是没有说出一句整话。
“我知道。”我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放心,那个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我其实一直把他当成弟弟。”某人的脸又变成红灯了。
这个貌似应该直接去跟你的弟弟说吧,跟我说有什么用?
“这样也好。你就完完整整地把你的弟弟交还给太子殿下吧。”
“交还给,太……太子殿下……”某人忽然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
为什么一提到太子殿下,他就激动成那样子?难道说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说起来,权毅同学长得也不比合欢弟弟差吧,难道说……
“你没事吧?”我同情地望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拉了他一把。
“没,没事。”某人依然脸色发青。
“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某人无比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虽然您应该是希望我能够和您一起声讨太子殿下滴,不过,在中国古代那样森严的封建礼教下,能够不顾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追求禁断的爱情的男人是值得敬佩的。
“‘如果是我,是我的话,不管他是男的或女的,是猫狗也好,植物也好,机器也好,我一定都会把他找出来,然后绝对会……喜欢上他。’(语出自尾崎南《绝爱》)所以,我觉得太子殿下喜欢男人并没有什么错。”
《绝爱》里的这句话当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可是感动得不行呢。不过,貌似对于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人来说有些过于震撼了。
因为,面前的男子石化了。
我不理他,继续说:“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对或错。男人可以喜欢女人,那么为什么男人就一定不能喜欢男人呢?我其实挺佩服太子的,毫不理会世俗的眼光,不顾性别的阻碍,不顾身份地位的差距,那么壮丽决绝地爱着一个人。太子殿下,您努力向前吧。我绝对会在您身后全力支持您的。”
我站起来,伸出拳头向右上方猛力一挥。
“你……你……你这个笨女人……”某人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一副头痛万分的样子,“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陈白,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好了,我有事要先走了。”权毅满脸黑线地站起来,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头,转身就走。
我揉揉被拍疼的头,困惑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的脚步貌似有些踉跄。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权毅同志怎么这么生气。难道说我真的猜对了,太子殿下曾经想把他也收入房中,奈何权毅同志坚贞不屈、拼死抵抗好不容易才抱住贞操,所以听到我赞美太子殿下才会那么生气……
哦,对了。八界,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再过三天。”
三天,还要三天啊……
我有点晕。
在这里的两天里我没有一天是安生的。大牢,虱子,恶鬼,怨灵,今天晚上会是什么呢?
我有些好奇呢。
想到虱子和恶鬼才想起自己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我打了个哈欠,直接躺倒在亭子里,开始补眠。
我真的是累了。没过多久就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睡双人床。所以养成了睡觉的时候喜欢在床上四处游走的习惯,其运动轨迹堪比哈里波特里面的游走球。刚开始在学校睡寝室的时候曾经有好几次差点从床上翻下来。
我睡着了,所以我忘了自己现在是睡在亭子的凳子上。
所以,我“砰”地一声从凳子上栽了下来。
我揉揉摔疼的地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天竟然已经黑了,皇宫的各处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件衣服。我好奇地四处张望,没人。看来今天我又碰上了一雷锋。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虽然我算是编外人士,不过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我拿起那件衣服,快步朝武阿姨寝宫的方向走去。
武阿姨见到我时脸色绝对跟锅底有得一拼。
“睡得很香吧?”
原来您一直知道我在哪啊……
“是啊是啊,如果能再睡上一个时辰就完美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睡觉,那么,今天晚上就陪我一起睡吧。”
啥米?
我有点懵。
八界,武阿姨刚刚说啥?
“既然你那么喜欢睡觉,那么,今天晚上就陪我一起睡吧。”百分之百原声回放,八界同学你还真是适合当解说员。
和武阿姨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柔软的锦被,我有些忐忑。她不会是有什么不良居心吧?
(作者:陈白同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_―)
“你到底是什么人?”半天,武阿姨终于开口了。
武阿姨您就不能换一个问题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我的妈呀,您就不能换个问题吗?”糟糕,说出口了。我忙捂住了嘴巴。
被子里的另外一个人颤了一下。
“如果她还活着,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吧。”被子里的另一个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八界,她在说谁?
“那个被她扼杀在摇篮里的女婴。”
我恍然大悟。
“您后悔了吗?”上帝啊,我,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后悔,我后悔什么?杀死我女儿的是王皇后!是王皇后!”武阿姨忽然翻身紧紧地卡住了我的脖子,烛光下,她的眼睛泛着歇斯底里的危险光芒。
“妈妈,不要啊……”我的眼前浮现出妈妈慈祥的笑容,妈妈,我不要死在一千三百多年前啊。
武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手忽然间松开了。接着,眼泪忽然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有一滴恰好落在我的嘴里。
咸咸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武阿姨忽然一把抱住了我,抱得那样紧,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被SHOCK了。
“我给郭行真看了你的衣服。他说那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的衣服,指的是那身和服吗?
郭行真!那个道士貌似还有点能耐。
“我知道是你回来了。奇怪的出场方式,为了救太平连命都不要,其他人正眼都不敢看我一眼,你却能在我的面前谈笑风生。好孩子,不管你是鬼是神,妈妈这次再也不会让你走了。”武阿姨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耳边。
哗——
汹涌的海水华丽丽地将我淹没,接着,来自南极的冷气瞬间将浑身湿透的我冻成了冰块。头顶霎那间电闪雷鸣。
这个,这个……
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需要我解释一下吗?貌似,你被武则天当成那个死去的女儿了。”
八界……你的这个解释让我锵锵锵锵锵……如见六月飘雪……锵锵锵锵锵……
被,被当成一个鬼……
锵锵锵锵锵……
“这样也好啊,省了很多麻烦。而且,你可以尽情地为所欲为了。嘿嘿……”某人竟然还有心情奸笑。
I服了U。
是多了很多麻烦好不好?如果被拆穿,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算了,反正也就两天了。
不管了,我睡觉。
“喵呜~”
又是猫叫。我腾地坐了起来。
那边厢,武阿姨也立刻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来了。”
谁?
“萧淑妃。”
哦,这样啊。她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做了,那么这次应该是来找武阿姨的吧。既然不关我的事,那么,我继续睡。
“她好像是来找你的。”
吓?
头刚刚沾到床的我立刻一跃而起,像无头的苍蝇一般冲出门去。
“她跟来了。好像有些生气。”
不会吧,我招你惹你了吗?不就是跟你的仇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吗?您的反应不用这么大吧!
“她在哭。哭得很伤心。”
我很懵,真的非常的懵。
“你别哭啊。义阳公主的事情我一定会努力的。”我朝一片虚空的前方鞠了一躬。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说权毅同学阳奉阴违?
“她走了。”八界长舒一口气。
“权毅,你个混蛋!”
我仰天长啸。
“喂,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冰冷如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月光下,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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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冰冷如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月光下,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回头。
庭前摇曳的梧桐树下,那位曾经救我一命,然后又好心地帮我捞mp4的卫士哥哥正冷冷地盯着我。
“你没有惹到我。惹到我的是权毅。”
“是吗?”小麦色皮肤的某人额头青筋暴起,用一种相当诡异的眼神望着我,“可是,我就是权毅。”
这是一个肯定判断句。
我就是权毅。不容质疑的口气。
您是权毅,那么,白天和太子的合欢抱在一起的那位哥哥是谁?我的大脑彻底死机ING……
“误会,误会。呵呵……”小麦色皮肤的某人看似不像在开玩笑。而且按照他的个性应该也不会开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玩笑。这种情况下我除了傻笑还能干什么?
“把衣服还给我。”自称为权毅的某人忽然朝我伸出了手。
“什么衣服?”
“亭子。”
还真是简短有力的提醒。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件莫名其妙出现的衣服是您的啊。
“我马上去拿。”
拿回衣服,我忽然被某人一把拎着飞上了屋顶。
最初的恐惧感消失之后,我惊奇地发现原来屋顶上的风景还真不错。月光为皇宫的屋顶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霜,远远近近的风景一览无余。风毫无阻碍地吹来,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凉风拂面的感觉。
“能告诉我那个误会的内容吗?”
看来某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奇心的。
我回过神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啊,嗯……那个,那个……我在义阳公主那里看到一个人跟她说对不起,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是权毅了,那个,那个……再后来我遇到了萧淑妃的鬼魂,她要我帮忙处理她女儿的事情,然后我就去跟那位我认为是权毅的同志说要他对义阳公主好一点……那个,如果他不是权毅为什么他当时不反驳呢……结果,萧淑妃的鬼魂又来找我了……”
“你的,明白?”我大汗淋漓。
某人众望所归地摇了摇头。
其实连我自己也还没搞明白状况。
“阿嚏——”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屋顶太冷,我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冷不防地,一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
刚刚奔回去拿的那件衣服转了半天又披回到了我的身上。
“你,你真是权毅?”我不死心,又弱弱地问了一句。
某人再次满脸黑线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有点失望。
“那么,义阳公主是你妻子?”
点头。
但是,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权毅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许久。
“我见过她,她是个好人。”而且还心地单纯,竟然就那么放一个不认识的人进家门,如果我是坏人,她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她是个好人。可是她的母亲却因为一个花瓶,活活打死了我的母亲。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婢。低贱的奴婢?那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低贱的奴婢正是我最最重要的母亲。”小麦色皮肤的某人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哭。
“所以,你就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