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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械囊苫罅恕!�
“主子,您现在还不适宜回宫吧……”
“适宜?我是大清的静妃,我现在理应在宫里,回宫倒要计较适宜不适宜的”
“可是,陈大人嘱咐了您还需要静养”
“静养?是软禁吧。”
“不不不,主子误会奴婢的意思了。陈大人也一定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恒那蹙紧眉头的脸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说吧,什么时候放我回宫”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臣几时拦着您了”自那之后,我和陈恒之间再无以前的默契和亲近,仿佛隔了些什么。我们心知肚明,到底是因为什么。
“陈大人的意思是,我随时都可以进宫?”我提高声音看他。
“娘娘若是问臣下的意思,那臣还是建议您继续静养”
“哼,静养?又是静养。你们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什么?”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娘娘多虑了。以您的情况,还是静养为宜。”
“你……”本欲和他争执,转念一想,料定他们是不会让我进宫的。那么明的不行,我只能偷偷进宫了。我想要搞清楚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借着午休的空档,我想偷偷潜出去,今儿个院子里就我和小七两人,其他人都被我支走了。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好容易悄无声息的打开门,我转身要把门带上,再转身就撞上一个人。
“是你”我低呼一声。看来,我今儿是走不了了。
“不错,是我”他看着我,眼中竟然带着笑意。
“我只是出去走走,你不必在意”正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吗?”他挑着眉看我。
“你今天甭想拦我!”我拿出主子的气势。
他皱了一下眉,回我“我今天也没打算拦你”他说着,侧过身,我看到他身后正停着一辆马车。
“你这是……”
“等了你很久了,都不见你出来,本打算进去看看呢。”他知道我要进宫,他又知道。哎~他总是能知道。
“走吧”似是轻叹一声,他扶我上车。
“谢……”一句谢谢哽在喉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之间还用一个谢字吗?”他凝望着我,初见他时温暖的眼神。
我回以一个笑,他没变,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马车颠颠簸簸的,很短的路好像走了很久。还好身边带着姑姑给的令牌,才顺利的进了宫。
下了车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奔向承乾宫,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手腕被身后的陈恒拉住,这才慢了下来。
“等下无论怎样都不要太激动,对皇贵妃……”“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进门碰上的宫女似乎是新来的,并未认出我来。倒是认出了陈恒,正作揖行礼,还未通传我便急急地往屋里冲。
屋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孩子,我想也没想就冲过去。那女人明显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一愣就任我把孩子抢了过去。
我轻轻的抚着孩子的脸。怀里的婴孩该快满百日了吧,越发粉嫩红润。胖胖的小脸,小巧的鼻小小的嘴。虽然还在酣睡,嘴角却微微上扬似是带着微笑,着实讨人喜欢。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和怀里的孩子。
那妇人竟然没有上来夺,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们。我从此情此景中回过神来,身边已聚集了许多的人。婢女,嬷嬷,陈恒,凝馨还有他。一干人都静静的看着我,神情各异。
我下意识的抱紧孩子,我怕他们来抢,抢了我怀里的孩子。
“妹妹,你是来看四阿哥的吧。看着你对三阿哥的那份喜欢,我就知道你也是个爱孩子的人”我将目光落在眼前的可人儿上。凝馨越发美了,略有些丰腴的她俨然一个幸福的美妇人。她拿着帕子,神采奕奕,正笑着看我。
我愣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是,四阿哥满月的时候,我身子不爽,怕过了病气给他,所以今儿才来看看”
“这孩子还在睡呢,一天要睡上好几个时辰好像永远睡不饱似的。妹妹要是见着他醒的时候,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是呀,小孩子是睡不醒的”我喃喃自语,眼神已经离不开怀里的小人儿。
“妹妹还是把四阿哥交给嬷嬷吧,我们坐下来说说话”她伸出手来要接过孩子。我愣了一下,还是把孩子交给了她。她抱着孩子,甜甜的笑着。孩子,福临和她,这副画面看在眼里是如此的刺眼。
“静妃娘娘的病还未大好,依臣看还是先回长春宫休息吧”陈恒淡淡的声音响起,我看着他回以一个笑容。我懂他的担忧。
“是啊,还是好好休息吧。”一旁的福临终于开了口。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不走。我要看看,对我他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
“不用,我没事儿”我笑笑,径直朝小榻走去。
“妹妹气色好了许多呀,不知得的是什么痼疾?”
“不过是些小病,只是需要静养罢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偏头看着福临。他有意别过脸去不看我,像做了坏事一般。
“生完四阿哥,我也一直休息,没能去看看妹妹”
“客气了”我冷笑。
“皇上不是还有折子要处理吗?去吧,不用管我们了”凝馨亲昵的推推身边的福临。
终于四目相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他起身离开。此情此景,我倒像个彻彻底底的外人了。
“皇上很疼四阿哥,前儿个刚说要赐封王爷。我劝了好一阵才作罢,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样的福气岂不是折煞了他。”
我听她碎碎的念着,眼睛越发酸涩。“身子又不大舒爽,还是先告辞了”
“那妹妹要常来坐坐”
几乎是冲出了承乾宫,我扶着宫墙才好些。感觉臂上多了一双手,有力的支撑了我渐渐下坠的身子。
一滴泪落了下来,滴在了他的手上,感觉到他微微一怔。“陈恒,他不是我的孩子”我几乎是哽咽着说完这句话。他不是我的孩子,我曾以为……母子间的感应告诉我他不是我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他在哪里?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状态不佳,所以更的比较慢~
上海打雷,我最怕打雷~
南苑
当心痛到麻木的时候就不再知道什么是痛了。对于那座宫墙,对于宫里所有的人,我不再有任何期冀。
我很怕现在的自己,太过冷静太过理智。我应该哭的不是吗?或者应该去闹,去争取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去指着宫里那个看起来很幸福的凝馨质问她,你凭什么幸福!凭什么将这样的幸福残忍的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还应该去指责皇上,伤害了博果尔伤害了我,你就幸福了吗?你为什么能那么温柔的待我,还能那么残忍的夺走我的孩子?我看错了,从头就看错你了吗?
我想我是最后一次进宫了吧,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一时一刻都不想。皇权算什么,身份算什么?我顾及了皇权,顾及了身份又换来了什么。我没有哭,再没有哭过,一滴泪都没有掉过。无心无望才能幸福吧。
“玛法,为什么我不幸福呢?”
“因为人生来就是有罪的,只有坚定信仰才能得到救赎”
“玛法,为什么我从未伤害别人,别人却要伤害我呢?”
“孩子,学会宽容和原谅,这样才能得到上帝的眷顾。”
“玛法,我觉得一切都错了,怎么办?”
“犯了错不要紧,只要改正就可以。”
“可是,玛法,有些错永远也改不了了……”
“哎……孩子,你太执着了……”
之后的生活简单但充实,为了方便和玛法聊天,我干脆住进了教堂。每日祷告,和玛法聊天真的让我能暂时放下一些执念。但是我知道,这只是逃避,有些事情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下,有些人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忘记,有些错误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原谅。
“还是回去吧。”陈恒蹙着眉,淡淡的开口。
“你是最了解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所以你知道我不会回去的”我轻轻的合上圣经,转过来看他。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他有些急了。
“那哪样才是办法?回到那个小院子,继续静养。还是干脆回宫,满面笑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见证他们的恩爱?你不觉得那样对我太残忍了吗?”我的平静再一次让自己害怕。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或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或许还有转机……”
“转机?什么转机。指望他把孩子还给我。会吗?他会吗?”我看着陈恒,心中有某根心弦在轻轻颤动。即使忘了一切,我也从未忘记过我是一位母亲。
“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无奈,只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与我这永远是一个奢望。哪怕仅仅是见孩子一面,也永远成为了一种奢望。
“那么,就不要再劝我了。不然,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决然的开口,声音冷的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他起身,落寞的离开。那背影看的人心疼,我懂,我懂他是心疼我。他是想帮我走出这个阴影。可是他永远不懂,作为一位母亲,孩子对我到底有多重要。
我也想放下,我也想忘了,我也想宽容,我也想成全。但是,我不能。
“主子,门口有人说要找您”小七的声音响起,我和汤玛法皆是一愣。知道我一直在宫外的人不多,知道我住在这儿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听起来不是宫里的人也不是陈恒,那又会是谁找我呢?
我起身下楼去看个究竟。因为那人背着光,看不大清楚样貌。下午的阳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静主子”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听到过。
“你是……”走进了才看清眼前的人。一身粗布行头,看来就是个平民百姓。可是他身上的一种独特气质告诉我,他不仅仅是一个平民。
“小的是德隆”德隆,似曾相识的名字。依稀从某个人的口中听过。思绪在不停的倒转,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声音。我险些站不住,幸而扶住了身边的小七。
“是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幕幕往事袭上心头,那个大雪天,那个有着冬日暖阳般微笑的男孩。那个对我大喝的侍从。“真的是你?”
“正是小的。”他的声音也有了一丝别样的悸动。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从那天起就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找我又是有什么事?难道……我的头忽然疼起来。
“我家主子有封信想转交给您”我心中仍有很多很多的疑惑,伸出手去颤抖着结果这封信。看着信封许久许久,这熟悉的字我认识。虽然只见过几次,可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那你家主子现在在哪里?”我怕,可我还是勇敢地问出了这句话。可是眼前的人早已离去,我只是看着仍开着的门发呆,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如果真的是梦,我情愿永远都不要醒。
颤颤巍巍地打开这封信,停了又停我还是读完了信。泪水打湿了信笺,化成一圈圈的黑迹,我擦了又擦把纸都擦破了。我终于相信,终于相信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发生着的。
疑惑终于解开,一切豁然开朗起来。放下了,原谅了,宽容了,除了孩子的事我都可以理解了。
宫里来了人,急匆匆的,看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问明了其中缘故,是姑姑身体抱恙,好像极凶险的样子。
“到底现在怎么样了?”我有些着急。
“太医们说是不好,皇上已经赶过去了”看来情况是真的不妙了。
“陈太医也在那呢?”略微松了一口气,若是连他都没辙了,就真的难办了。
“你是?”我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有些面熟。
“我……”她支支吾吾了一阵也没报上名来,只说是慈宁宫那边的人。可是,我总觉得这是蹊跷。知道我住在教堂的人不多,姑姑也未必知道。况且,这么大的事不该由个面生的婢女来通传,以往都是慈宁宫的老嬷嬷。而且,这个时候告诉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
“静主子应该见过奴婢,奴婢原来是襄亲王府的人,之后跟着我家主子进了宫……”
“我知道了,你家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吧?”我喜欢直来直去,不想这样兜兜转转。
“不不不,不是我家主子的意思,我家主子不知道我今天来。是……是王爷说过有事可以来求静主子”她说着头更低了下去。
“好吧,你说吧。我能做什么”博果尔早就料定了他的事,我永远都无法袖手旁观。
“我家主子月子里身子就一直不好,近来又感了风寒。偏巧这太后在南苑身体抱恙,指定我家主子陪侍,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我家主子去了,怕是……”看的出,她是真的替凝馨担忧。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还让我家主子替贵妃去不是?”小七在旁边插话,我瞪了她一眼,她才不甘心的噤了声。
“奴婢不敢,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求静主子想想办法,毕竟主子的话太后或许会听”我笑笑,这是福临听了定会去和姑姑说,姑姑尚且不顾他的话执意要凝馨陪侍,我的话姑姑又怎会在意。姑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怎好违逆。
“我知道了,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让她放心。”我淡淡的开口,她转身离开。
站在窗口,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今天的雪格外大,风格外冷。透过玻璃看空空如也的街道上银装素裹,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皆是瑟缩着匆匆而行。又是一年冬天,这情景仿佛回到了初来京城的某天,我坐在窗边碰着一本厚厚的书津津有味的看着,那时好像也在下雪。
“主子,我们当真要去吗?”身后传来小七的声音。
“都准备好了吗?”我没有直接她。
“主子,陈大人交代过了,您的身体千万不能受寒。今儿下着雪,又这么冷。南苑那么远,这一路上的,您怎么受得了”
“不要啰唆了,快去看看马车准备好了吗?”
“主子”她真的怒了“您干嘛对那个女人这么好。她害死了王爷又抢了皇上,您还这么帮她。”
“谁让你说这些混帐话的。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快去看看马车。”
“她都怕害了身体,您就不怕吗?您要是真想帮她,可以写封信给太后求求情。您是太后的亲侄女,她一定听您的”
“快去,你听到了没有!”我大喝一声,她吓了一跳。眼泪就含在眼眶里打着转,“你不去,我去!”我抬脚便要走。
她用手抹了一下眼睛,负气地下了楼。我知道她为我不甘,可是有些事她真的不懂,或许连我也不懂。可是,现下的情况只给我这么一个选择不是嘛。
虽然刚刚还毅然决然的要走,可真出了这门就不想去了。
“孩子,这雪太大了。你这是何苦呢?”玛法拉着我说。
“玛法,我还是要去一趟的。不因为她是太后,她还是我的姑姑”
“可这路上太难走了,还有你的身体受的住吗?”玛法还是很担心,关切的看着我。
“玛法放心吧,我带着小炉呢。还带了许多衣服,应该可以的”我拍拍玛法的手出了门。
外面的雪真大,两步路的工夫头上已经飘了一层的雪花。我加快脚步上了车,车里冰凉凉的,身子一会儿就冷了。我掀起帘子,朝外面的玛法挥挥手。马车渐行渐远,我看到玛法一直不走,就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心里暖暖的,忽然眼前一湿。玛法真的像我的爷爷,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我开解。
外面的积雪已经很深,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路很滑,所以马车行进的很慢,而且一颠一颠的很不舒服。
我裹着羊绒毯子,抱着手炉,只露出一个头来,还是觉得瑟瑟发抖。自从生了孩子,我的身体似乎更加畏寒了。以前我就很怕冬天,今年的冬天越发难熬了。
“主子,您没事吧”小七不停的搓着手。
“没事没事”我摇摇头,呵气白茫茫的一片。
“可是,看着您的脸色那么苍白”
“放心吧,我没事的。倒是你,冷的只哆嗦呢。这手炉给你吧”看着她冻得只哆嗦,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不不不,主子您用吧。我们都是冻惯了的”她搓搓手把炉子又推到我怀里。
我继续缩在厚厚的羊绒毯子里,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着,仅靠着手上传来的热度维持着体温。慢慢的竟也睡着了,睡梦中依稀听到小七问着车夫,什么时候能到。
睡了醒醒了又睡,好像很长的一段时间。再睁开眼睛,发现车外已漆黑一片了,唯有远处有一星灯火。慢慢的,那处灯火越来越近,竟是好大的一片。
“主子,小李子说前面就是南苑了。我们就快到了”
“哦,终于快到了”我叹了一口气。
小李子去上前通报了,小七扶着我下了马车,许是坐的太久了腿脚都麻了,一步一步像踩在针尖上一样,站了一下才能往前走。
慢慢的向姑姑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灯火通明,也看不出这南苑风景怎样,只是觉得很大。路上侍卫几乎是十步一岗,看来皇上已经到了。
正准备打帘进去,就听到屋里有吵闹的声音。
“皇额娘,您的病明明没有那么严重,为何还要她随侍。”我一怔,是福临的声音。看来跟我猜得差不多。
“那哪样才算重呢?难道非要我病的起不来了才能叫她来?”姑姑的声音中有一丝隐怒。掀起帘子的手又放下,我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皇上!”是一声低呼“能随侍皇额娘是臣妾的福气,请别折煞了这份福气”她竟然赶过来了。
“还是凝馨懂事”姑姑的声音中听不出其他的情绪。
“皇额娘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直身体不好,您这样……”
“这样是怎样?你的意思是我有意刁难她,有意损她身子是吗?”
“皇额娘,皇上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她在急急地辩解。“皇上,请不要再说了”
“皇帝,看来我是太纵着你了。你是一国之君,凡事都要讲究个分寸。”
“皇额娘是在责备儿臣太宠着皇贵妃了吗?”他偏偏倔强地要顶撞。
“你心知肚明,还要哀家说的更清楚吗?到时候恐怕就不仅是驳了皇帝的面子,她脸上也不好看吧”
“都是臣妾的错,求皇上不要为了臣妾再顶撞太后了。也求太后不要为了臣妾跟皇帝置气,这是折煞了臣妾呀”我听到了哭的声音和磕头的声音。
“皇额娘……”
“你还知道我是皇额娘吗?你眼中不是只有一个皇贵妃加上一个四阿哥吗?你不是要废了皇后吗?然后再立她是吧。若不是大臣劝阻,恐怕你已经立四阿哥为太子而不是封他为亲王了吧?你眼中还有哀家,还有大清吗?”我从未见过姑姑如此生气,也是一惊。
“皇额娘,朕……”
“皇上,求求您别再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