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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碗喝了两口汤,把碗里的小虾米也吃完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拿出帕子擦擦油亮亮的嘴。
“吃饱了?”他笑着问我。
“饱了”我志得意满的咂咂嘴。他瞧我一脸的满足,不住的笑。后来这笑中就透出越来越的无奈,看得我心里也跟着酸起来。
“这人呀,要学会知足。我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没啥大追求。能吃到自己爱吃的东西就可以满足好长时间呢。”
“是是是”我滔滔不绝的讲着我的做人哲理,他微笑不语。一切仿佛回到了初见时。
“这个给你”他不知从哪变出块帕子。
我接过来,一层层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刚刚在店里的那个簪子。他怎么又买了?
“不是说过不要了嘛,怎么你还?”我把簪子交还给他。
“知道你喜欢。也和你的名字般配,就收着吧”他又放到我手里。
“不要就是不要”我有些生气,我不愿与人分享。我要的是独一无二。
他有些无奈,也只好收起来“赶明儿定会送你个更好的”这像是个承诺。
“爷,可算找到您了。”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德胜,福晋呢?”博果尔起身迎上去。
“爷放心,福晋没什么,已经送回府里了。”
“那就好”他长舒了一口气,“皇上呢?”他低声问。
“皇上吩咐奴才送福晋回府后就带着人走了,奴才猜想找不到静主子这个时候也该回宫了吧。”博果尔听到这儿,眉头轻微蹙了一下。果然没猜错,他们在一切呢。
“博果尔,我也该回宫了”我在一旁出了声。
“静主子,您也在呢?这就好了,皇上一定很着急呢”一旁的德隆似乎是刚看到我。皇上着急?我看他是巴不得我丢了才好。
“那好,我送你回宫”“没事儿的,让德隆送我就成了”
“那不成,你的脚伤了,我不放心”他执意要送我也没办法。
“爷,车就在旁边呢。咱们过去吧”
我站起来,脚触到地又是一阵痛。“静主子,奴才来抱您吧”德隆上前一步,作势要抱我。
“不用,我来”博果尔推开了德隆,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了起来。从没被人这么抱过,而此时抱着我的人还是博果尔,我辈分上的小叔子。脸不由得红了。我小心的离开些距离,但仍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那是不同于福临的味道。好在路不远,没几步我就被放在了马车里。本以为博果尔会骑马,却见他放下我,下了车和德隆吩咐了什么,又一打帘也上来了。
“走吧”他高喝一声,马车缓缓的动了。起先还有些尴尬,后来聊开了气氛就好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我和他说起草原上的事儿,他一脸向往。他也和我说起骑马射箭的事儿,还说那次有机会教我。说说笑笑的,好像不久的工夫就到了宫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看到旁边的德隆手里多了一包东西,鼓鼓囊囊的。
“爷,都买好了”他对博果尔说。
“好”博果尔只答了一句。
“什么呀?什么好东西?”我很是好奇。
“自己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笑着回我。
给我的?能是什么东西呢?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博果尔以前就总千方百计送些小东西给我,我总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每次送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我也都小心收着了。这次不知又是什么?
他抱着我下了马车,一路送到了长春宫。天已擦黑,按理儿他是不该进入后宫的。可他坚持要送我进去,还不让太监代劳。路上碰到乾清宫的小太监,问了一句。说是皇上还没回来,正心下奇怪。
宫里已点了灯,我们径直进去,却在进了屋的刹那傻了眼。
“皇上”我惊呼出声,他不是早就回宫了吗?那又是几时来长春宫的呢?慌忙中,博果尔放下了我,我想要自己站好,却又不小心触痛了受伤的脚,一个不稳正要摔下去,幸而身后的博果尔扶住了我。抬眼对上一双阴冷的眸子,福临在离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冷冷的看着我,那种眼神中透露的不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皇兄已经回宫了,那臣弟就放心了。”博果尔语气从容。
“哼”福临冷哼一声,依旧看着我们,似乎仍在等着什么。
“慌乱中有人踩伤了我的脚,所以博果尔才送我回来的……”不知怎的,我急欲解释。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仍旧看着我们,那眼神已不仅仅是阴冷了。
“今天的事儿是臣弟大意了,请皇上恕罪。既然皇上和静妃都安然无恙了,那臣弟就先告退了”博果尔行了礼转身要走。
“现在想起你的福晋了吗?”福临冷冷的开口。一语道破,原来他生气为的是这般。进门时尚有的一丝羞愧被一句话击得荡然无存。
“刚才混乱中,烦皇上照顾她。臣弟正急着回去看看。”博果尔的声音中已有了一丝异样,听得出他在忍着什么。
“是吗?现在倒急起来了?”福临不依不饶,挑着眉一脸的不屑。
“王爷一直念叨着福晋呢,只是刚刚不是有皇上护着吗,王爷这才放了心的。”心下生出一阵厌恶。贼喊捉贼的戏码真是可笑,没想到堂堂天子倒也演得煞有介事。
福临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战火熊熊。“那你就赶紧回去吧”几乎是一字一句迸出来的,听得出其中的怒气。
博果尔出门前看了我一眼,他是担心福临会对我发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目送他出门。等待我的又将是一场硬战,好在每次我都能全身而退,相信这次也应该可以安然无恙吧。
屋里跪了一屋子战战兢兢的奴才婢女,一个一个都等着他发话。他喝退了所有的人,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迟迟不发话,屋里静的让人害怕。他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害怕。这暴风雨前的平静终于被打破“路边的小摊就比宫里的御宴好吃?”
他这第一句就把我问懵了。他怎么看到的?
正不知怎么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已迎面而来“能出宫就这么开心?”
“还是你开心根本是因为他?”博果尔?这是哪里对哪里。本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为何扯出这许多。他此时的架势倒像个捉奸在床的丈夫在责问妻子。
“和博果尔无关”我答的坚定。
“无关?无关!”他重复着我的话,忽然笑起来。接下来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桌上的包袱被他一挥而下,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四散开来,散落在地上。褐色的泛着油光的糖炒栗子,淡黄色已经碎掉的蝴蝶酥,嵌着花生仁的甜甜的桂花糖……这就是博果尔送给我的神秘礼物。我只是随口一提,他就……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可看着满地的碎屑,那股暖意很快被怒气所替代。
他是皇帝,他可以为所欲为。他可以毁掉所有他讨厌的东西,除了他自己的也包括别人的。我恨他,恨他毁了一份好意。可是我能怎样?大吵大闹吗?那样就可以挽回博果尔的一份心意。
我瞪着他,躬下身小心的拾起每一块碎屑。他就这样看着我,用脚踩住其中的一块。明黄的皂靴就在眼前,用尽大力气地踩着一块碎掉的桂花糖。我抬起头与他对视,用尽所有的憎恶看着他。他忽然笑了,然后将桂花糖一点点碾碎,在我面前碾碎。
眼前突然浮现出博果尔的笑脸。那么纯真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我。猛然的一阵心痛。抬眼随上一双得意的眸子,眼前的人真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我,脚仍没有离开。
“请皇上抬脚”我淡淡的说。他一愣,不自觉的移开了脚步。
我慢慢的将被他踩碎的糖渣收起来。“至于吗?这东西至于你这样吗?”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不懂”我也冷冷的回他,依旧做着手里的事,不想再看他一眼。“朕不懂?”他重重打落我手中的包袱,抓住我的下巴逼着我和他对视。
黑色的瞳孔中透着不甘和愤怒,心里竟然冒出一种心疼的感觉。他在我的眼中找不到屈服,于是他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要将人吞灭似的。
刹那间身体腾空,我被他横抱了起来。下一秒,屁股撞上硬硬的床铺。虽然上面铺了软软的褥子,可猛烈的撞击还是硌得人生疼。顾不上疼,恐惧感已油然而生。他一步步的靠近我,一张俊逸的脸已尽在咫尺。我拼命的往后缩,当背碰到冰冷的墙时,我知道我已无路可退了。
平静
“朕不懂,只要你懂就行了!”他笑得想个要做坏事的孩子。这样的他让我害怕,他第一次让我这么害怕。
“懂什么?”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可是我还是要问。能拖延就拖延,给自己一个镇定下来的时间,也给自己一个说服他的机会。
“朕要你知道,什么是皇上!”我拼死一搏,抬脚用力朝他身上踢去,在一股锥心的刺痛后我失去了知觉。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经历的就是无休止的昏厥和醒来。这次也不例外,仿佛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我在志得意满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雨,我要喝水”我推推床边趴着的小雨,摇晃了几下后她终于幽幽转醒。
她揉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在看清我时突然清醒了过来“主子,您醒了”
“恩,我想喝水”“好”她答的高兴,一起身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算了,你先别起了。准又是守着我太久,腿麻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她便揉着腿边和我说“主子,昨天奴婢听见皇上一阵大喝就跑进屋来,皇上特着急的样子,抱着您把您放平,还让吴公公去叫了太医。”
“哦”福临特着急,他是罪魁祸首当然得着急了。“皇上没怎么吧?”我小心的问,祈祷者昨我不是踢中他后晕倒的。
“皇上?没什么呀”小雨一脸疑惑。还好还好,我没伤了龙体,要不就惨了。小雨起身去倒了水端给我。当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才觉得是缓过来了。
“主子,您醒了”小七从门口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不过仔细看不是博果尔送的那个。
“这是?”我依着枕头问她。
“这是皇上昨儿送过来的。”我打开包袱,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点心。我心中了然,定是他觉得对不起我,认错道歉来了。我拿着包袱,有了一丝笑意。这小子还算有诚意,姑且饶了他,毕竟也是个孩子又是皇上,偶尔允许他耍耍孩子气。摸了摸栗子,已是冰凉凉的了。
“几时送过来的?”
“主子,皇上来的时候带来的。后来,不久您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呢”忽然没了笑意?昨儿来的时候就带来了?那不是昨儿出宫时买的?他也买了送我?什么时候买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玩意儿?一大堆的问题徘徊脑中。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了。事情本不该这样?或许是误会了……生出一丝感动和悔恨……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可恶是吧?
“陈大人,您来了”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料想是陈恒来了。他走进屋行了礼,看也不看我一眼,公式化的打开问诊用的小箱子,拿出软垫要给我诊脉。片刻后,又看了看我受伤的脚,然后收起问诊箱,写了一份药单,嘱咐了小七几句就起身要离开了。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甚至都不看我一眼,只专心看着他的病。态度像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不!甚至连一个普通的病人都不如。我看着,他虽不说话,可冷着一张脸,紧闭着嘴唇。如此温润如玉的一个人,生气来真是可怕!
“对不起”他刚要转身,我低低地开了口。
“臣担当不起”他真的生气了,我知道。
“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你总要开开口”我有些着急。
“有用吗?每次都嘱咐你小心,你还是这样”他终于发了火,我一颗心才算放下。
“有用有用的,我一直都小心着呢,这次是别人踩了我”我笑得一脸谄媚,任谁都不会忍心责怪了吧。
“你总有理!”他似乎更生气了,转身要走。
“没有没有”我作势要起身拦他,可弄痛了脚。其实没有那么疼,不过装腔作势的大呼了两声“哎呦,疼死了”
他倒真的没有走,回身扶好我,然后淡淡的开口“别装了,好好养着”然后,真的头也不回就走了。
“你怎么!”我气不过,这个人就是这么奇奇怪怪,神出鬼没的!
自那之后,陈恒果真再没出现,连平安脉也彻底换人了。难道是真的生气了,我纳闷了好一阵子,我伤了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只是轻微的扭伤所以擦了两天药膏红肿便下去了。可喜的是,这陈恒不来了,他之前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也没再送来。长春宫着实清净了日子。不!应该说是好些日子。
“哎~”小雨又对着门口叹气了。我素来是不反对叹气的,能将体内浊气呼出,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只是若这叹息声没隔几分钟就一次的话,我就真的受不了了。
“别叹了行不行”我还是开了口。
“主子,您都不急吗?自打您上次和皇上闹了那一遭,这皇上都半年没踏进咱们长春宫了”开始的一个月里,小雨还乐呵呵的像平常一样。只是这时间越久,她就越发着急起来,整日里的看着门口。我知道她急得什么,那个奴婢不希望伺候的主子能是个得宠的主子,可惜了她碰到个一开始就被皇帝不待见的主子。
“很正常呀”我一点不急,经那一役,估计皇上也是彻底不想见着我了,反正他一直是不待见我的,无论我做什么。我也还是最初进宫那个想法,即使这宫里所有的人都想得到皇帝的宠幸,偏我不希望。他讨厌也好厌恶我也罢,我还是我,生活还要这样生活。
“哎~主子呀”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长春宫就是比囚我那个小院大点的地方。所以呀,你就别指望着能热闹。若是真想赶上热闹的,那我去和太后说说把你调到别的宫去吧。我看,景仁宫那里正热闹,你去那正合适”我玩着帕子的流苏。
“主子,我……”“算了,你就别再说了。主子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旁边的小七开了口。
“去,把我的那些玩意儿都拿来”我乐呵呵的召唤她们。这长春宫里是没有什么外人,平日里也就没有什么声响。不过,这不代表我无所事事。我有的是事情做,看书写字学刺绣,忙都忙不过来呢。这就叫乐得其所,所谓生活不是一种现实而是一种态度。
已经五月了,宫里大大的热闹了一番。因为偌大的皇宫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二个女主人。就是未来的孝惠章皇后,第二位博尔济吉特氏。她初入宫是以妃的身份,典礼自然比大婚差的多,不过也极尽奢华了,因为已经拟好谕旨过两个月会擢升为皇后居正宫。我像平常一样参加典礼,参加宴席。论科尔沁的辈分,我是她的长辈。她入宫也只是妃,我们平级不用行礼,但若以后升了皇后,见面就有些奇怪了。废后和现任皇后,所以有些个不必参加的事我也就尽量待着长春宫,姑姑也算是默许了。
不过又是个可怜的人儿,这后宫里又多了一个惹他生气的人罢了。那天在典礼上隔了几人远的距离看到他,他目光如炬,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我急急的转过脸去。内疚吧,忏悔吧,我终究是错怪了他的好意。可是他表达好意的方式也太……博果尔携凝馨出席,郎才女貌自是让人赞叹的。这些礼仪本是凝馨张罗的,其间姑姑不住地赞赏着太妃说她得了个好儿媳。我暗笑,姑姑不要急,不多久她就成了你的好儿媳了。
册妃的余波过后转眼盛夏已过,中秋已经临近了。宫里各处都在张罗着。中秋节是个大节日,也或许是因为宫里的生活太烦闷,大家逮着个节日就要好好乐乐。过节不过是个理由,好好庆祝下放松下才是目的。
今晚的月亮很圆,人说十五月亮十六圆。可我瞧着今儿的月亮就已经足够愿了。真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仰头看着又圆又大的月亮,不知不觉又两行清泪滑落,我尝到了嘴边咸咸的味道。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你又何必强求?”身边传来轻轻的叹息。
“是你呀”我转头;惊喜的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皇上身体微恙,所以传了我来”
“微恙?没什么大碍吧”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没事,多喝了些酒又吹了风,没什么大碍的”“哦”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倒是你,没事吧?”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像这夜里的晚风微暖却有一丝清凉。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傻笑了两声。看到他直视的目光才住了嘴。他一直盯着我,仿佛要洞察我的心事一般。我一下慌了神,别过脸去。
“泪痕还没干呢”他的声音中有关切,听着还有一丝轻笑。
“啊?哦。真是奇怪了,这月光也挺刺眼的啊,看久了也会流泪的”话一出口,我就暗咒一声,这理由想的真恶心。
他没有说话,空气中有轻笑的声音。好歹他还是没有笑出声的,算是给我留了面子。
“入秋了,宴席上也喝了酒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恩,这就回去了”他总是这样温文儒雅,让人心头都跟着暖起来。
“主子,您说这三阿哥周岁咱送点什么呢?”小雨眉头皱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傍晚时分开了口。
我搓了搓冰凉的手回她“都知道我喜欢玄烨,你倒是比我更喜欢似的。这离他周岁还有四个月呢,你就琢磨起这个来了。”
“是呀,不急的。不过,三阿哥洗三的时候主子没备礼物,是襄亲王福晋给垫的。满月的时候主子也只是和大家一样送些金锁如意什么的。这周岁的礼,主子是该早些想好的。既然主子偏爱三阿哥,咱们就该送些特别的。”小七接着话去。
“恩恩,有道理。礼轻情意重,礼不在贵重在心意。我是要好好想想了”我若有所思上床睡觉去了,一个晚上够我好好想想了。
“我想好了”我伸了个懒腰,大吼一声。像是科学家发现什么定律似的,我大声宣布我思考后的结果。
“什么什么,主子想到什么?”小雨和小七放下手里伺候我洗漱的盆子涌到床边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你们想知道吗?”我奸笑着。
“当然想知道了。主子快说!快说!”我向来以足智多谋著称,且常有些奇奇怪怪的电子逗得她们开心。久而久之,她们就生出一种敬仰来,看我的目光就像现在一样。
“现伺候我起来吧,把我最爱的点心呈上来,我自会说的”这种感觉不错,我享受着难得让人着急的感觉。
大家一阵忙乱,伺候我洗漱的,准备早点的。一切忙妥,我咬着手里的鹅油卷,缓缓道来:“我的想法是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