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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怕吗?怕被他抓到治罪?”声调明显上扬,他质问我。
“是的,我是怕。”我坦诚地回答。
哈哈哈哈,他大笑着转身,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那么绝望。这次,他才是彻底地失望了吧。
“从前的冷静的你是怎么了?”我轻叹一声。
“冷静?从见到你的那天,我就不再冷静了。”
外面吵吵闹闹的像有什么人在靠近,看来不能再久留。他仍旧背着我,默不作声。
“记住,忘了吧”我强迫自己离开。这一次是真的诀别了吧。从此之后,我们之间就不仅仅是地位的差别,更多了一次心灵上的隔阂了吧。忘了吧,一切都忘了吧!
“其实,你该和他走”意外的,巴图哥哥正站在帐子外面。
“巴图哥哥?”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在宫里不快乐,那里不适合你。为何不……”
“巴图哥哥,难道你也不冷静了吗?”我坚定地看着他。
“哎……我懂。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哥哥希望你幸福!”巴图哥哥笑着看我,虽然这笑看起来融进了更多的无奈。
“嗯”我也对他笑笑。“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笑了”他喃喃地说着。
阿爸知道我和布日固德的事,也闪烁其辞地说了些安慰我的话。他只是看着我不住地谈起,我知道他还在后悔当初送我去了京城。
出了阿爸的帐子,就看见莫日根气冲冲的站在那里,看样子像是等了我一阵子了。
“你为什么不跟布日固德走?”他看着我一脸的怒气。我听了也是一肚子的怒气,今天他们都是怎么了,一个一个的都这样。
“你也觉得我应该走吗?”我反问他。
“当然,你和布日固德……”“都过去了”我打断他的话。
“你怎么能?你对不起布日固德!”他气不过,忿忿地离开了。
说客很多,最后一位是塔娜。她也是一脸怒气的来找我,好好谈过之后。她还是理解了我,只是不住的叹息,感叹我和布日固德。她问我还爱他吗?还爱吗?我也不知道。到了现在,爱与不爱还有什么意义吗?结果还不是一样的。
傍晚的时候,塔娜拖着莫日根到了我的帐子。莫日根一脸的不乐意,塔娜不停的捅他。他才悻悻地开了口“今天我的话重了,对不起”含含糊糊的没有诚意,不过还是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
“好了好了,我才没空计较”
“那我们骑马去吧”刚刚还在道歉,突然拉我去骑马。这是哪里对哪里吗?
见我一脸疑惑,他解释道“本来是帮布日固德和你准备的。。。。。。”一旁的塔娜瞪了他一眼,他马上转口说“那马是一等一的好,上次你也没骑上马,正好今天骑吧”
看着眼前这小两口,塔娜能嫁给莫日根,是她的福气。
“好,走吧”我笑着随他们出去。
今天实在是玩得太疯了,我们到了一个离大帐很远的地方,所以我又可以肆无忌惮的骑马了。抛下了一切身份地位那些无关紧要的,随心所欲的骑着我的马儿驰骋在茫茫草原上,可能畅快呀!
走进的大帐,刚才的一切似乎又变得不真实了。百般无奈还是要回去的,还是要回复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份的。在帐子外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是晚了些,希望皇上没来过才好。
还好,帐子一个人也没有。不一会儿,小七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些衣服。
“主子,您可回来了”
“怎么?有人来过?”我挑起眉,看来情况不大妙。
“皇上来过了,等了好一会儿才走呢。后来又隔段时间就差人来询问一遍”
“那你怎么答他的?”我忙问
“我也不知道您到底去了哪里,所以猜您去了王爷那里吧”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还好她聪明,要是让他知道我和莫日根他们去骑马了,不定又会说些什么了。
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喝了一杯羊奶就早早上床睡觉去了。睡得好香呀,奇怪的是一直坐着一个奇怪的梦,像是在马车上似的,一颠一颠的,但是似乎又靠在一个软软暖暖的东西上。
一个大的颠簸,我从梦中幽幽转醒。我是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睡觉的,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便要张口大骂了。当我真真切切地看到眼前的人,张大的嘴还来不及闭上。
“皇上?!”我大叫。
“恩”他拧着眉看我。
“我。。。。。”我这才注意到我此时正偎在他怀里,而梦里那个软软的东西恐怕就是他了。而坐马车也不是一个梦,而是真真实实的情况—我此时正坐在马车里,而且看样子还是皇上御用的马车。
“怎么会?”我惊呼一声从他怀里跳起来,撞上了硬硬的车顶。
他调整一下目光,看着别处丝毫没有回答我的意思。我揉着痛楚,掀起帘子往外看。周围早已没有了大帐,车队也和来时的人数一样。
“我们这是在哪?我阿爸他们呢?”我顾不得礼节,大叫着问他。
“回去的路上”他只答了这么几个字,却足以让我怒气冲天。
他竟然没有告诉我,就把我弄上了马车。我们就要离开草原回到那个金丝笼了,而我竟然没有和阿爸他们告别,甚至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阿爸一定也很担心,不知我出了什么事。而他,就这么轻易地不顾别人的感情,决定着一切。他简直没心没肺!
我痴痴地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这才是我的家,才刚刚来了没有多久,就要回去了。我还没有怎么和阿爸好好聊过,我还没有和巴图哥哥问起我的小侄子,我送塔娜礼物,而昨天我刚刚和莫日根骑过马,还有布日固德,不知还好吗?一切的一切都还没交代清楚,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走了。一觉醒来,就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咬着嘴唇低低地问,尝到了唇边汹涌的泪。
“宫里昨天来了人”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口否想过这样的离别对我是怎样的伤害?
“停车”他依旧看着别处。
“停车!”我重复着第二遍。他还是不理我。
“我说停车!”我几乎是低吼起来。他终于转过头,不悦地看着我。就这样,我也直直的瞪着他。他还是没有下命令。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跳车,我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和眼前这个人坐在一起了。
“停车”在我准备掀开帘子的一刹那,一个低沉的声音开了口。一路人忽然都停了下来,我顾不得擦去脸上的,下了车就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马车,我让小七上来陪我,偌大的马车里我们面对面坐着。忽然好想其木格,以前总是她陪着我安慰我。而现在她远在京城,而且她已经不是我跟前一个跑前跑后的小丫头了,她已经升了贵人。不日,若再诞下龙子,就更是如日中天了。我不在乎她是否会超越我的位置,我只是知道陪在我身边的再也不会是她了。或许有一天她也会成为那后宫可悲的一员,为博皇上的宠幸失去一切。
想着入宫来的种种,想着回到草原后的种种,眼泪越掉越厉害,止也止不住似的。索性让自己哭个痛快,淤积了太多的情绪等着宣泄,若是再不哭哭,怕是就真的要憋出病来了。小七在一旁看着我,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的为难着。
破天荒的哭了很久,像是有几个时辰之久。泪水总算是慢慢干了,心里舒服了很多。事实无法改变,那就学着接受吧。
“小七,你知道宫里昨天来人说了什么吗?”我想起他的理由。
“说是宁贵人前几天产下了一个阿哥。太后娘娘高兴的不得了,马上差人来告诉皇上,望皇上早些回去……”
“我知道了”我讪讪地答道。他就可以为了自己而忽略别人。罢了,皇家诞育龙子不是比我这个皇后的心情重要百倍吗?姑姑该有高兴呀?总算是又有一个阿哥了,皇上听了也该高兴的不得了吧,要不不会这么急着回去,甚至没有叫醒我就急着上路了。
“还说了什么吗?比如其他的贵人?”
“主子是要问琪贵人吧?”她猜中了我的心思。出来也近一个月了,不知道其木格怎么样?有没有按照走时我叮嘱她好好养身体,陈恒又随我们来了,宫里也没个照应的人,不会碰上什么麻烦吧?
“宫里的人说小阿哥白白胖胖的,一生下来哭声震天呢。还听说皇上听了极高兴,几乎一宿没睡,给小阿哥取名福全,取福寿双全之意,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人回去禀报了。”小七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我什么也听不下去了。我心里只是惦记着其木格。
过了一阵,马车外想起了陈恒的声音。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掀开帘子,就看到他儒雅地骑着一匹马跟在马车旁边。
“少来这套了,又没有其他人”我剜了他一眼。
“皇后主子,可该好好注意身体。最好不要再骑马了”他幽幽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意识到差点说漏了嘴,我慌忙止住了下面的话。
他看我笑笑,我心领神会了。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保重身体,你的身体是该好好调养一下了”他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在视线中。
又是几天漫长的路程,总算是回到了京城,熟悉的街景,然后进入一道朱门,就此隔绝了一切,又开始了我类似牢狱的生活。
让小七去收拾东西,我急匆匆的赶往景阳宫。这两天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所以顾不上什么,我想赶紧往其木格那去。
“主子,皇上差人来叫你一起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呢”亏了小七提醒,要不就忘了。又急急匆匆的换了衣裳,往慈宁宫那去。
姑姑兴致极高,气色也比走时好了许多。许是听了宁贵人生了阿哥的喜事吧。姑姑一直笑嘻嘻的听着皇上讲此行的所见所闻。我静静的坐在一边,并不搭话。一来,还是为离开的事耿耿于怀,二来我的心此时都在景阳宫了,恨不得一下飞过去。
“皇后呀,皇后”“是”差点没听到姑姑叫我。
“你阿爸还好吧?”“还好呢”姑姑见我魂不守舍的,也便不再问我,依旧和皇上说话。依稀记得他们说到阿哥起名福全的事,说到宁贵人封宁妃的事,说到我做媒成全了两对佳人的事。这些我都顾不得了。他们聊得开心,我却心急如焚。
总算是请完了安,出了慈宁宫,我抬脚就往景阳宫的方向走。
“皇后!”被身后的声音叫住。
“皇上叫臣妾有什么事吗?”
“朕要去景仁宫看看宁妃,你也一起去吧”
“皇上还是自己去吧,宁妃妹妹见了皇上一定很高兴的。臣妾改天再去看她。”不等他回答,我径直离开。
其木格,一个多月没见,你有没有按时吃补药,有没有好好养身体呢?为什么我心底总有一股散不去的隐隐的不安呢?不要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说话到了景阳宫,宫门紧闭但没上锁。轻轻推开,看到一地的落叶。本是盛夏,哪儿来的一地落叶呢?又怎么会没人来打扫,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那些奴才越发无法无天了,竟然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异常的安静,缓慢的往里走,心却渐渐的凉了下来。或许真的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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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更完了这一章,这是颓废的结果。今儿是难得不去自习,专门腾出时间来更新的!大家要支持我哦!
明天还会更半章吧!哈哈~真的是难得呢!
伤逝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累!景阳宫里一片萧瑟,心变得越来越凉了。我大步奔向其木格住的屋子。在门前我木然停住了脚。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呢?我怕,这一刻我出奇的怕。攥紧手里的帕子,我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些阴暗,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还混合着一种怪怪的霉味,像是很久没人打扫过了似的。昏黄的烛光下,我看到一个人背着身子躺在榻上,身上还裹着略薄的锦被。另外一个人趴在榻边,像是睡着了。
“其木格?”我试探性的轻唤一声,可声音里已明显有了哭意。我的轻唤引来榻上的人忽地一颤,之后那背着我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却并不转过来。我上前一步,保住榻上的人,哭着叫出来“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人也是一惊,慌忙起身,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给我行礼,是其木格的贴身丫头小莲。顾不得她,我翻过其木格的身子,一张苍白的脸映入眼帘。这是怎样一张憔悴的脸庞呀,消瘦的可怜,高高的颧骨尖尖的下巴,苍白得毫无一点血色,只衬得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了?快告诉我!”我不能自已的摇着其木格的肩膀。我想知道,我迫切的想知道我走了的这段日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其木格没有回答我,只是被我摇得越发像秋风里的残叶。她紧咬着嘴唇,眼中盈满了泪水,别过头去不看我。这样柔弱的她,我又怎么还能这样摇她呢?我要冷静下来,我要弄清楚真相。
“其木格,告诉我。我走了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坐在榻边,让她靠在我的身上,轻轻地问她。
她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含着泪看我。我有些着急了,更生出一种恨,一种浓浓的不能抑制的恨。
“小莲!”我低喝一声。她还跪在那里不敢起来“我走的时候再三交代过,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皇后主子恕罪,奴婢罪该万死。奴婢没有照顾好我们家主子……”她泣不成声地一直磕头。
“好了!没有人要你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您走后,有一天,太医开了一些补药给主子,奴婢也没有多想。然后,然后……主子吃了就……就……流了好多血……”
“是哪个太医?”我大叫。
“是……是吴太医。”我会查个清楚,我会给其木格一个交代。这笔帐我记下了,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一定不能算了。
“公主,对不起。其木格没有照顾好自己,让您担心了”怀里的她终于开了口,听着却更让人心酸。
“是个男孩,已经成了形。公主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一定会很疼爱这个孩子的,可是……可是其木格没能保住他。”她眼神空洞的望着我。
“别说了……”
“其木格听公主的话,好好养身体了。还是没能保住他。他已经这么大了……”
“别说了,别再说了”我紧紧地抱住她,不住地流泪。孩子没了,我懂得作为母亲的她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那时一个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逝去的小生命,那个是给我和其木格都带来无限期望的小生命啊?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没了。
“不要再想了,过去了。都过去了啊?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呢?”我扶着她轻叹。她已不再抽泣,或许这段时间眼泪已经流干了吧。
“不是主子作践自己,而是……小阿哥没了,主子身体一直不好。奴婢去请了太医,太医院总是推推拖拖迟迟才来,主子吃了药也不见好,最后主子就什么也不吃了。”
“小阿哥没了以后,也没有人来看过主子。连太监宫女们也来打扫了,都被叫到别的主子那儿了,奴婢去小厨房给主子炖补品,她们就推三推四的让我等着……”小莲一一叙述着我不再的日子,其木格过着怎样的生活。
这是怎样一个冰冷的地方,没有一丝感情和怜悯。在这个地方,只有地位和权利的区别。平日里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不过看中了我的身分,倘若我有天不再是皇后,怕也是这样的下场吧。
若不是小莲说,我真的没有想到即时是看在我的份上,他们都敢如此对待其木格。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初见到的其木格了。那样一个永远带着微笑,那样一个哭着照顾我的,那样一个开心的陪我逛街的其木格了。
“公主,您回来就好,其木格好想你好想你”她絮絮的念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扶她躺好,叫小莲马上去请陈恒。
陈恒到了,看到其木格也是一惊。之后是不住地叹气,他每叹一次气,我的心就凉一分,疼一下。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一定不能哭,我要坚强。
“陈恒,其木格的病怎么样?”
他一脸难色“怕是不好。”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身体一直都很好呀,怎么会?”
陈恒打断我的话“太晚了,小产本就该好好养着,她又......这病积的太深,怕是......”
“不会的!一定不会!她不会有事的”只觉得身子一软,用力的撑住桌子才不至于跌倒。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好好的那么一个人就会......小莲已经开始哭了,哭得越来越厉害。
“哭什么!”我大喝,一滴泪滑落唇边。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再在其木格面前掉一滴眼泪。我不能哭,我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不!应该说在这个偌大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宫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介于身份,我不能宿在景阳宫里,所以每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先赶到景阳宫看着其木格吃药,再看着她乖乖的吃了早饭。再到慈宁宫给姑姑请安。然后再返回景阳宫,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待上一天,晚上下钥前再赶回去。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现在我所有的生活中心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终于,这宫里开始是是非非的议论了,最后连姑姑也开始过问了。
“听说你最近常去景阳宫”一个午后,姑姑把我叫去有意无意的问起。
“是的。琪贵人自小产后,身子一直不好……”
“那大阿哥殁了,也没见你对荣嫔那么上心呀?”
今儿个,姑姑没有问起便罢,问起了倒激起我心里的一口气,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大阿哥那是因为身子本来就弱,皇上和您都已经百般安慰了。可是,其木格怀的也是阿哥,而且就这么没的不明不白,却没有人过问一句。同是皇家的血脉,为什么有不一样的对待呢?”
“皇后娘娘”身边的苏嬷嬷低呼了一声,警告我不要再说下去。
“你这是在责备皇上和我吗?”她的声音也明显的提高了。
“儿臣不敢,只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得不说”
“苏茉儿,以为我看不到吗?”一旁的苏嬷嬷不停的给我递颜色,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了。
“姑姑,其木格好歹也是个贵人呀。她的孩子也是皇上的血脉呀。您为什么就任凭别人害她而不顾呢?”眼泪忍不住的留下来,却还是坚持着说下去。我相信,面前的人还是我的姑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