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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慢慢集中到不断送上来的烤全羊上,下面的程序就忽略了。看着眼前盘中一块块鲜美的羊肉,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刚要伸手去抓,被一双手抢了先。一柄嵌了许多宝石的匕首正慢慢的将盘中整块的肉细心的切成一块块容易吃的小块儿。
我看着福临,愣了神儿。他今天真的是反常,转念一想,不过是做给下面的人看的。也就心安理得由他伺候了。“谢谢皇上”我含笑的谢过他。在其他人的眼中,我们俨然一对情深的小夫妻。
我看看旁边的阿爸,阿爸也笑着看我,满眼的欣慰。阿爸看到这样的情景就放心了吧,一定以为我很幸福呢。巴图哥哥也对着我笑,他是最疼我的哥哥,看到我这样他也放心了吧。塔娜和莫日根这两个人越来越像了,均是一脸坏笑地看我。目光移到布日固德,那一脸的尴尬却也带着祝福。
气氛慢慢热烈起来,大家喝酒吃肉。开始还有些拘束,因为福临在的缘故吧,慢慢的连福临也融入这种气氛中后。大家就放开手脚热闹起来。年轻的男女们聚集到火堆周围跳起热情的蒙古舞。年长一些的则坐在位子上拍着手看他们笑。我边吃着面前久违的美食,边看他们跳舞。心里痒痒的很,两年前我在科尔沁的时候,跳的比他们好呢。
跳舞的人渐渐散开,留下中心一个略大的场地。定神一看,是塔娜在中间翩翩起舞呢。萨仁姐姐没来,我又不上阵,塔娜就该是不错的舞者了。看着周围一圈年轻男子眼睛都直了,就知道我们科尔沁的女孩人美舞也美。莫日根凑上去和塔娜跳起了对舞,郎才女貌好不登对,看的人真是羡慕。
一曲即罢,身边的福临兴致也格外高涨。“你是科尔沁的公主吧?”
“回皇上,是的”
“那是皇后的妹妹呢”他转头看我。
“恩,是我的妹妹塔娜”我也笑着答他。
“恩恩恩,塔娜这舞跳地不错,不愧是科尔沁的公主。”妹妹收到夸奖,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我们草原上有一个人跳的比我好看多了,要是皇上能看到她跳舞就好了”塔娜眨着大眼睛看我,我就知道他打得什么鬼主意了。别说,心里还真有些小期待,不过已是许久没跳过了,不知跳得还像以前一样吗?
“哦?是谁呀?”福临像是很好奇。
“我姐姐,皇后娘娘”福临忙扭头看我,眼中闪着别样的光彩,像是不信。我笑笑,即使是他不信,也不会让我跳的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皇后跳舞还是有失体统的吧。
“那朕倒想看看了”他笑着看我。
“谢皇上”塔娜这丫头听了旨倒是格外开心,见我不动,倒是直接来拉我了。被她扯着疼,只得站起身来。众人都退回自己的位子,只留我站在正中央。还是犹豫着,真的是许久没跳了,不知跳的怎么样,别再让人笑话了。
“姐,跳吧。我们都等着看呢!”塔娜小声提醒着我。
同样是晚宴,同样是草原,同样的情景,却也物是人非。和着音乐,我缓缓抬起手臂。在长调声中,舞动着身体。此时的我已是不同的心情,百感交集,期待又有些羞怯。只能融入乐曲声中什么也不去想。
应该是不错吧,在众人的眼神中我读出了赞赏。阿爸,巴图,莫日根,布日固德,塔娜和在场的所有人眼中都带着丝惊艳。整个会场安静的出奇,只听得到马头琴的声音悠扬婉转,和我舞动时衣衫窸窣的声音。仰头转身,我瞥见高高在上的福临眼中是惊奇和赞赏,而后变成一抹意味深长。我得意的笑笑,跳的越发用心。
最后是一串长长的旋转,席上的面孔一个个在眼前晃过,然后是满天的星星,再然后忽然天空暗了下来,只听见一阵低呼,我旋入一个人的怀里。抬眼笑笑,是布日固德吧。像是许多年前的一幕,我是在梦中吧,梦中又回到了从前。觉得好累好累,力气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我噙着笑闭上眼睛。之前那一刹那,觉得又旋入令一个怀抱,一样的温暖。被人轻轻的横抱起来,恍惚中我看到了一张满是焦急的脸。
醒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像是美美地睡了一个觉,我幸福的醒来。
“其木格,其木格”我大呼着,只到小七紧张的奔过来,我才意识到其木格还在京里。有片刻的失神,刚才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又回到了从前。
“皇后主子,刚才陈恒大人来过了,说您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小七将茶递给我。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的,现在我又饿了,想吃东西。呵呵”我支起身子,等着她端东西给我吃。回了草原,总觉得像吃不饱一样,总是馋得要命。
“哦哦哦,奴婢去拿”她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我想喝奶茶,甜的奶茶”想起在科尔沁时喝的自制奶茶,现在馋得不行,亟待重温那种香甜的感觉。
“可是……”她的为难让我想起,那自制奶茶只有其木格会弄,而她……。
“算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快去吧”
帐帘掀起,我以为是小七回来了。却是阿爸,是阿爸!
“阿爸!”我掀起身上的毯子,来不及穿鞋,一阵风的扑入阿爸怀里。
“你现在是皇后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责备的话却一丝责备的感觉都没有。他笑着拥紧我。“好了好了”
我从阿爸的怀里抬起头,“阿爸,两年没见了。您想我了吗?”我傻傻的问。
“真是傻孩子,你是阿爸的娜木钟,阿爸怎么会不想你呢?你额其也想你了”阿爸拉着我的手说。我甜甜地笑,被水雾蒙了眼。整理了下情绪,和阿爸聊聊科尔沁这两年的事儿。
“傻丫头,光问我了,你在宫里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没有没有”不等他问完,我忙答道。
阿爸没说什么,只是抚着我的头看我,然后叹了口气。“阿爸知道你的脾气,怎么可能不受委屈呢”
忽然觉得鼻子里酸酸的。这里才是我的家,只有阿爸最疼我最了解我。在那座高高的宫墙里,怎么会有快乐呢?我伏在阿爸怀里低泣,本来不想让阿爸担心的,可还是不争气的哭了。
“孩子,你的脾气在宫里肯定闯了不少祸吧,你姑姑都差人告诉我了。”我慢慢的止住泪水,窝在阿爸怀里听他说。
“阿爸担心呀,你一个人在宫里,虽然有太后照应着,可毕竟……当初阿爸要是没有送你入宫那……”
“阿爸,您别说了。我不后悔,不后悔入宫。”我急急地打断阿爸的话。
听了这话,阿爸的眉头蹙得更紧。“阿爸,很多事是天注定的,努力也改变不了,就随他吧”
“我的娜木钟长大了,长大了……”阿爸碎碎念着。“听说,皇上不大喜欢你”
“哪是不喜欢呀,简直是讨厌!不过,我不在乎。他不犯我,我不犯他。”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咯咯地笑起来,情况确实是这样呀。拉着阿爸,聊着进宫后的新鲜事,听到我智斗沁琳时阿爸就开怀大笑,听到我管理后宫的事迹后又欣慰的拍拍我的头,只是听到其木格的事儿后一直皱着眉。我不住的安慰他,让他放心。
“孩子,以后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就去和太后说。再不然,就托人带信儿回来,阿爸给你做主!”
虽然知道阿爸也帮不上什么,毕竟皇家的事阿爸也无法插手,可还是坚定的点头答应了。再觉得委屈的时候,我会想着阿爸,想着科尔沁,那是我坚定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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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将近几天没有动笔了,现在看着电脑貌似会有抵触的情绪在。本打算在开学前完成草原篇,恐怕是不行了~呜呜~
看到YY大人的长评了,我是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n特别的高兴!精辟准确,无以形容的好呀!和蝴蝶的一样,让我感动!本来打算赶紧回复yy的,无奈还没动笔更新~呵呵~yy辛苦了,我却已经懒惰,真是内疚!呜呜~
你看人家YY,多有诚意~呵呵~值得鼓励!!应该设奖励!大家也要多多评论,多多给我支持哈!
9月8日返校,这两天处于离家伤感期,不知是否有心思更新~飘走,大家打不到我!哈哈
较量
作者有话要说:TO YY:婚礼照片,是你拍还是拍你呀~呵呵~
TO 蝴蝶:蝴蝶看的真是仔细,感动感动,多谢多谢,已经改了~
关于文章口语化的问题,我会尽量注意,不是不谦虚听取意见,我觉得或许这就是我的特点呢。我只是想以一种讲故事的口吻来叙述~谢谢宝贵意见!和阿爸长谈了一下,心里的委屈排解了不少。既然无法改变即成的,那么就努力创造未来的吧。只要心里想着大家,宫里的生活就还是可以过的。
既然是打着行猎的旗号,那么此行皇上必定是要打猎骑马的。听说转天要有诸多活动,我先高兴了起来,一宿都没睡好,就等着明天了。我是与马无缘的,每次都会出事。自从上次和福临骑马之后就再没碰过马了。心里还是惦记的,反正即使这次骑不了马,我也可以看到许多许多意气风发的草原儿女们赛马,那也是开心的。
天边即白,我就开始起床准备了。回到草原,我就再没穿过旗装,今儿为了骑马,还是着蒙古袍。特意穿了马靴出来,能用上就用吧。
草原的天蓝蓝的,飘着些雪白的云朵,微风徐徐地伏在脸颊,让人陶醉其中。今儿到处旌旗飘扬,好不热闹。看来,皇上率领的八旗子弟要和土生土长的草原儿女来个友谊赛了。
男人们先比赛马,都是些年轻人,骑着骏马已经候在出发的地方了。我只陪着皇上坐在席上看着,看得我只着急。上一次赛马是莫日根拔了头筹,巴图哥哥和布日固德紧随其后。看可以看得出,三人其实旗鼓相当,只是巴图哥哥和布日固德没尽力而已。不知这一次战况如何。我对他们,那是相当的放心,以他们的身后,拿个前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虽出身于蒙古,但作为大清的皇后理应为八旗加油吧。可是我还是希望巴图哥哥他们能赢。想要和身边的塔娜一样大声为他们呐喊,可是碍于身份,只能隐忍着坐着,还要露出灿烂的微笑,为满清八旗的勇士们鼓劲。
福临今儿个兴致极高,临出发前鼓舞大家的士气,其意思是说无论哪边赢,只要赛出友谊赛出水平即可。可若真的是蒙古这边赢了,以他的脾气一准儿生气。比赛只等着一声令下了,身旁的福临此时却腾地站了起来。不顾身边人的阻拦,毅然跨上骏马,也来到了出发的地方。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皇上也要亲自参加。
我倒是不大意外,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年轻气盛们,总好跟人比上一比,这种热闹他不会不参加的。若是赢了,更显出他年少英才嘛。我笑笑,这样也好,让他看看巴图哥哥他们的厉害,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知道福临的骑射也很好,但还真没看到过他和其他人比过,很是期待这场强手的对决。
号角吹响了,大家几乎是齐头并进的冲了出去。出发阶段,谁也没占到什么优势,真是场值得期待的赛马。心里急,就绞着手里的帕子。只看到一片尘土,一群人就变成乌压压的一片小黑点了。看着他们到了头,又折返回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但还是看不清到底是谁一马当先。
身影越来越近,倒还真是那么四个人。福临,布日固德,莫日根和巴图四个人几乎是并排的,莫日根和巴图哥哥略略后些。渐渐的,看着福临加快了鞭打的频率,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眼见着把莫日根和巴图哥哥两人超出了一个马身的长度。而布日固德还是紧紧地跟在一旁。心下纳闷,布日固德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多半不会在乎骑马的输赢,今儿个怎么和皇上杠上了,好像非要拼个胜负似的。福临嘴上说没事没事,可他那个好胜的性儿,一定会在心里记恨布日固德的。
快进终点的时候,局面还是维持着刚才的样子。我急的站了起来,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要冒犯龙颜才罢吗?最后一刻,他终于慢了下来,只输给福临一个马头的距离,总算是没有博了皇上的面子。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刚骑完马的福临,脸色微红,气喘吁吁地回到位子上。身旁的大臣忙称赞皇上年少有为,骑马骑得如何之好,还有什么旷古难有。听的人毛骨悚然,我也只能跟着笑笑。虽然只赢了一点,福临倒也显得志得意满,没笑但看的出心里不定美成啥样。
稍事歇息,塔娜像我上次一样,勇敢的上前提议女子也要赛马。这可苦了那些福晋们了,满族虽也是擅骑射的,但比起蒙古的女儿们,满族的女子骑马自然是要逊色的,况且此次随行的大都是些岁数不小又娇生惯养的八旗女子们。塔娜志在必得的样子,八旗也不得不派将 上场。
我也跃跃欲试,就等着塔娜提议皇上批准了。估计他也要批准,虽然不大愿意代表八旗出战,不过作为皇后,算在蒙古一边就不好了。能骑上马就行,我微笑着看着福临,等着他发话。他却迟迟不说话,只是准了塔娜她们赛马。
还是妹妹了解我的脾气,为我说了话。“皇上,姐姐在我们科尔沁骑马也是有名的好呢。
“不行!”“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像是异口同声般的。我看看大喝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身边的福临,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席上的布日固德。大家均是一愣,被喝声惊住了。
“臣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在科尔沁的时候就因骑马摔伤过,这次又是赛马,还是不宜参加的好。”布日固德赶紧接话。
“恩。朕早就知道皇后骑马骑得好”他看向我,要说的话顿了顿,语气中尽是不屑,“昨天太医说你身体欠安,今儿就不要骑了”他温温柔柔地说完下面的话,柔中带刚的话语中满是命令的意味。在外人看来,他是体贴关心我,我看他恐怕是担心我出丑。
不骑就不骑,你不让我骑我自然是不能骑的。不甘心的嘟着嘴坐在原位,看着塔娜兴高采烈地去赛马,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回到了草原还有这么多的束缚。
没有心思看了,看了只会更生气。我低着头把玩手里的手帕。一只大大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放在膝上的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不好当着众人面甩开他的手,只能任他握着。我并不抬头,依旧低着头用另一手玩着手里的帕子。看着一黑一白两只手的对比,倒也有趣。
“想骑马是吗?”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我猛地抬起头,对着他重重的点头。
严肃的脸有了一丝笑意“不是不让你骑,怕你再摔了马。晚些时候朕陪着你去”他是在解释,他是在安慰,他是在允诺。今儿个太阳又从西边出来了。我瞪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直到看着他笑了。我才恍然意识到我一直看着他呢。尴尬的道了一声“谢谢皇上”开口竟是我没想到的满满柔情。
晚上早早地吃了晚饭。正是夕阳西下,景色迷人。如果能骑上马去看夕阳,那还是多美呀!想到白天福临的话,心里泛着甜甜的味道。不过立刻警惕起来,他忽好忽坏的,上次就是御花园那晚之后就出了其木格的事。他的示好总是别有用意,企图不明的。
皇上那边来了人,传话说他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处理完了就来带我骑马,要我好生等着。他竟然还记着,真是难得。一个人在屋里看看书吧。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马的长嘶声,我兴冲冲的跑出去,准时福临来了。谁知掀帘而出,站在我面前的竟是布日固德。
“布日固德?你……”我看着他一脸惊奇,他竟有些腼腆。
“你不是想骑马吗?”他又回复了他惯常的样子。
“可是……臣妾给皇上请安”不好博了他的美意,却看到他身后福临正快步走来,忙欠身请安。布日固德也跟着行礼。
“等不及了?”话中尽是挑衅,他挑着眉看看我又看看布日固德,而后正眼也不瞧他一眼,只是盯着我看。
我知道他许是误会了,急忙解释“布日固德,他是骑了马刚好路过”布日固德瞪大着眼睛看我,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其实我也不知想掩饰什么,本来也没什么,我却胡乱地说了这些。
“是吗?”福临追问,是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
“恩。臣告退”他牵着马走了,我只是忍不住远远的看那个离去的背影。两年前就一定注定了我们的距离会这样越来越远,无论是现实还是心灵。我撒了慌,莫名其妙的伤了他的好心。
“走吧”福临丢下一句冷冷的话,转身进了帐子。望着布日固德离开的方向,心里载满浓浓的愧疚,我跟着进了帐。
又是相顾无言,帐中的这位也一副忿忿的样子,不知是哪里招惹了他。只喝了半盏茶,他就丢下冷冷的一句“朕今天累了,骑马的事以后再说”,起身离开了。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骑马的事泡汤了,一个“再”或许将成为永远的奢望了。今天的事闹的我也没了兴致,胸口憋闷的很,便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中,出了皇帐的范围。夜色中,看到前面一个人影越来越近。然后,正正的站在我面前。
“你!?”“见过皇后娘娘”我们几乎同时出声。看他彬彬有礼的样子,我轻笑出声“知道我是谁了吧。你说的不错,你总会知道的,当时我也没否认。”我笑得有些得意。
他并不显出胆怯,也笑了“我之后向阿巴嘎打听过,他说只带了一位公主。直到宴会上,我才知道你的身份”
“上次你问我是不是科尔沁的,我也不算诳你吧”夜色中,他微红的脸还是清晰可见。
“恩。草原上的人都说,科尔沁的娜木钟公主是草原的花儿,这下是见识了”
“没失望吧?”我眨着眼睛,仰头看他。
“比传言中的更美。”他竟说的有些陶醉。
我笑起来“谢谢赞赏,不要是阿谀奉承就好。对了,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我来自喀尔喀草原,是莫日根的表弟”莫日根的表弟?又是位台吉吧?好像还跟我沾亲带故的呢。是个可爱的人,所以多聊了几句。心情好了许多,慢慢踱回帐子休息。
忘记了是哪位仁兄曾说过,睡到自然醒是世上三大幸事之一。其他两件忘了,独独记着这一条,并常常作为赖床的借口。今儿恐怕不行,早早地就被外面的一片嘈杂声吵醒。想起今儿皇帝要去打猎,所以该是在准备吧。没我的事儿,只要乖乖待在帐子就成,所以唤了塔娜来陪我说话。她本是要跟着去的,还是为了陪我留下来。我们姐妹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