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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上次没有告诉他真名,才惹出现在的一出。自知理亏,我的语气也不再理直气壮。“我是凝儿好了吧,你快放了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来是被他攥住手腕,正常生理反应地流泪,二来觉得委屈,我又不是故意骗他的,也没有想到后来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他可能也听出了我声音中的哭腔,慢慢送了手,但还是握着我的手腕不放开。
“呵呵,凝儿?你就是我去额娘那求的凝儿?可你不是我在新房里见到的凝儿!”他几乎是在对我低吼。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那你那天为什么不解释?”他打断了我的话。
“有用吗?解释有用吗?你知道了又怎样,去你额娘那闹吗?接着去找皇上退婚吗?这婚是你自己求的不是吗?”我心里委屈更添了气愤。好像这错只是我一个人造成的,误会不该是两个人都有错吗?
他被我问的傻了,也愣在那里,脸色难看但不像之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了。他刚刚那样质问我,我觉得生气。他现在真的不说话,我反倒觉得内疚。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
“对不起”憋了很久,也只能说出这样三个字,虽然一点用也没有,可是还是觉得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他还是没有说话,眉头皱的更紧,看的人心疼。不过,他终究松了手,我用另一只手托起他刚刚攥着的手腕,已经一圈青紫了,可见他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疼,不知道是不是伤了筋骨。
“咝~~”我抽了口冷气,只是转了一下,手腕处就已经传来锥心的痛。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很疼吗?我看看”他终于有了反应,小心拉过我的手,查看手腕。看着一圈青紫,又看着我疼得脸都皱在一起了,他的脸上有了一丝悔意。
“你用了多大的力气,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被他的手轻轻的握着,让我想起那天骑马的事,手腕的疼已让我无暇多想。“这可怎么办,姑姑问起怎么答呀”
“你就说不小心摔的。”他也跟着急了,语气像个孩子。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反倒想笑“你怎么这么笨,哪有人摔能摔成整齐的一个圈的”
“实在不行,就说是我握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是真真的傻呀。姑姑肯定会问你为什么事把我弄成这样。而且我是皇后又是你皇嫂,礼法上容不得你这么做呀。”到底还是个孩子,这股子劲儿倒真像莫日根。
他不再说话,一阵阵的往我的手腕处吹气,拂的我痒痒的直笑。“你这是干什么”
“小时候,嬷嬷也是这么给我呼气的,这样就不疼了”他简单回我一句,又认真的吹气了。突然觉得很温暖,堂堂一个襄亲王,当今皇上的弟弟,像个孩子似的给我呼气。能被这样一个人疼着很幸福,但这是不该属于我的幸福。
蓦地抽回手,真是昏了头,幸福的感觉会让人越来越依赖的。“你是怎么出来的?”
“找了个借口就出来了”他答的轻松。
“那快回去吧,我在这迎接皇上”我赶着他走,免得惹人非议。
他面色又凝重了起来,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转身离开了。
想是博果尔已经回到了慈宁宫,我才慢慢往回走。进屋便看到了正坐在上座的福临。
“臣妾给皇上请安”欠身行了礼。
“不是去迎了吗?怎么皇上到了,你还没到?”姑姑问,语气中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福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余光瞟到博果尔的眉头又皱紧了。
“回禀皇额娘,本是想出了慈宁宫去迎的,恐怕臣妾是和皇上走差了”姑姑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又和身边的福晋们聊了起来。我小心的缩着手,长长地舒了口气。在这紫禁城里说话做事都要处处小心,真是累心。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时间倒也过的快,坤宁宫的三天辛苦但也很快过去了。搬出了坤宁宫,我选了西六宫中的长春宫。这东六宫中的承乾宫是日后大名鼎鼎的董鄂妃在宫里的住处,所以我还是住在西边比较好,和慈宁宫同在一侧,可以常去请安。西六宫里,就属长春宫和储秀宫最有名,可这储秀宫出了个日后的慈禧,所以不大喜欢。长春的名字起的很好,所以就选了这儿。兴师动众地搬了过来。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是要交代很多事情,也是跟着忙了好一通。晚上的时候,姑姑叫我去慈宁宫,说是阿爸来了。
放下手头的事,衣服都没顾上换就飞奔至慈宁宫了。还没进门,就已经唤了一声“阿爸”。子大婚那夜就再没见过他了。大婚这几日,忙的我昏天黑地也没想起他来。朝见大臣那天,远远地见了也没办法说话,毕竟现在我的身份不同了。我是君,阿爸是臣了。阿爸要给我行礼,被我一把抱住。顾不得姑姑还在,也顾不得那些繁文缛节了,一头扑到阿爸怀里。
“你看着孩子,怎么做了皇后了,还是这样。”阿爸无奈地对姑姑说。
“罢了罢了,你们父女也是好久不见了”姑姑笑着说。
“阿爸,我好想你”含着泪抬头看他,一肚子委屈想跟他诉呢。这高高的皇宫真的是能憋死人,我真的是好想念好想念科尔沁的蓝天白云绿草。
“阿爸知道,你自己要多保重。”不知何时,姑姑已经不在了,许是留些时间给我们父女说说话。“阿爸这次是来辞行的,来了京城也已经快一年了,科尔沁只有你巴图哥哥一个人照看大小事务。能看着你大婚,阿爸可以安心回科尔沁去了”
听到阿爸要回去,强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行,我不要阿爸走,阿爸走了我怎么办”
这一刻我紧紧抱住阿爸,生怕马上就走似的。
“阿爸不能总在京城陪你不是?阿爸总要会科尔沁的。这有皇上和太后,他们会对你好的。记住,你现在不是科尔沁的公主了,是大清的皇后了,懂吗?”阿爸用粗糙的长满茧子的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哭得更加厉害,想到要在这高高的宫墙里过一辈子,我就觉得极度压抑,这和坐牢有什么差异。阿爸要走了,要回科尔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这里。我已经不是在科尔沁那个人人疼人人爱的娜木钟公主了,没有巴图哥哥心疼我,没有布日固德帮助我,没有莫日根关心我。我要好好扮演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皇后。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没办法接受我所要面对的现实。
阿爸搂着我慢慢地劝说,我也渐渐止住了哭声。红着眼睛,带着微笑,看着阿爸离去的背影,心里酸酸的。一年多了,在我来到这个时代一年多的时光里,阿爸一直想亲阿爸一样打心眼里疼着我爱着我,尽他所能地给我幸福。他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皇后的位子,他也尝试过,可是他是无奈,无奈的看着我走进这座宫墙,无奈的看着我坐上皇后的位子。
阿爸走了,在这里,我真的要开始孤军奋战了。不!不是奋战,我只想自保,只想过自己的生活。第二天,阿爸启程回科尔沁,皇上亲迎,而我没有去。我怕我见到阿爸的背影会扑上去不让他走,我怕自己会不顾一切跟他一起回科尔沁。再见了!真的再见了,我的科尔沁!我的阿爸!我向着科尔沁的方向眺望。
擦干脸上的泪水,生活总是强迫人坚强,逼着我们成长。无论怎样,我总要生活下去。想了一夜,我想到了一个在这深宫里找寻自由的方法。别无选择,或许这样的方法会是最好的方法。
“哐当”一声响,这已经是我摔在地上的第三个茶杯了“不是说过,我要喝今天的龙井了吗?要最嫩最新鲜的,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我大声喝着。
面前的女孩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收拾着我摔碎的茶杯,肩膀随我的声音提高而抖动的更加厉害。心里有浓浓的不忍,毕竟是个刚入宫不久的新人,看起来还是个小女孩。但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我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办法。
“皇后娘娘息怒,奴婢再倒过就是了”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真是笨死了,连这点是也做不得”我变本加厉,喝得更大声了。“晚膳准备好了吗?”我尖着嗓子朝外边的人吼着。
“娘娘,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声音怯怯地答道。
“那就快上呀,这还要我吩咐吗?”我的口气尽是不耐烦。
“公主,您今天怎么……”其木格实在看不下去了,还是问了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今天怎么了?轮得到你管我吗?”还来不及和她说,我已经开始实行自己的想法,我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什么就要马上去做。
自我摔马醒后,其木格还从没被我骂过,今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大吼大叫,她不明所以,一肚子委屈地红着眼睛站在旁边不再吭声。
“啪”我将手中的筷子种种的摔在了桌上,然后又是一顿训斥“不是说过了,要用金盘金碗吗?这宫里又不是没有,是诚心不让我安心用膳是吗?那我就不吃了!”我摔了筷子,做生气状。
一屋子人一下子都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今儿我连从科尔沁跟着我来的其木格都骂了,没人敢再说一句话。她们小心的收拾着桌上的饭菜,退下去重新换金盘金碗再端上来。
“娘娘你好歹吃些吧,别饿坏了身子”最后,可妍还是忍不住上来劝我。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我咽了咽口水还是摆摆手让撤了下去。开始懊恼自己想了下下策,何苦这么难为自己。
“你这又是唱的那出呀?”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讨厌我的人来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我欠了身,不等他说话就自行起了坐回原处。
“是谁敢惹皇后生气呀?”他现在不似开始时对我凶神恶煞,不过他现在这句句有刺的姿态更让人受不了。
“回禀皇上,是奴婢们忘了皇后娘娘的吩咐,没有用金盘金碗,才惹得娘娘生气晚膳一点也没进”可妍一副自责的口气,真是楚楚动人。
眼神瞟见福临看着可妍,一脸的怜惜一脸的无奈。“皇后真是好大的架子呀!”声音很低,但听得出其中包含的斥责之意。
“请皇上见谅,臣妾在科尔沁的习惯,改不了了。”无视他的斥责,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是吗?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什么改不了的习惯”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最后的通牒。
“那就请恕臣妾难从之罪,没了这金盘金碗,臣妾还真的就吃不下,相信皇上也不想臣妾这样吧”我说的凄凄婉婉,好不哀伤。
哼!福临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从今天起,他又多了一个讨厌我的理由,这也做实了我豪奢成性的传言。本来也没什么,历史就是这么评价娜木钟的,我不想改变什么,只是遵照着历史的轨迹重演而已,而且符合我的用意。艰难的迈出我计划的第一步。期待明天能见到我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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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想过很久,最终还是这样写了,可能不尽合理,这能这样了,懒得改了。大家凑合着看哈,我最后大修的时候或许会做做修改什么的。估计又会有人拍我了。逃走……
还有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我早就觉得这个给章节起名字是件太困难的事了,开始用了两个字,之后也就一直延续下去,后来发现两个字完全不足以概括全章内容。而且我一章往往写的比较纷乱,涉及很散的内容。所以,现在面向大家征集每章的名字。要求是两个字的就行,估计肯定比我自己想的好。这样还能增加些互动。我会认真参考大家的意见滴!
训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在我临走前多多留言哦!好不容易熬到快要睡觉的时候,遣散了所有的人。大家像得了大赦似的跑的飞快,屋里就剩了其木格一个人。
“还生气呢?”我试探的问。
“奴婢哪敢生公主的气呀”她嘴上这么说,听口气明显是心口不一。
“别气了,过来我给你说说”我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床边来。她虽然脸上老大不情愿的,但还是乖乖地坐了过来。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几时真的对你发过脾气了?”我拉着她的手说。
“可您今天这是?”她不服地仰起头。
“我这不是做戏给她们看吗?”我叹了口气。
“这我就不懂了,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她眨着大眼睛看我。
“我想了一晚上,觉得我永远做不了一个贤淑端庄的皇后。那么我就做一位刁蛮任性的皇后,刁蛮任性到所有人都害怕,所有人都敬而远之。这样,我就可以自由的生活了。”我和她讲出自己的打算。
“我懂了,可您也不能这样……”“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打定主意继续这样下去,你配合我就是了”
“那就只好这样了”她无奈的叹口气。
“咕~~~”忍了一个晚上,此时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我们对视了一下,大笑起来。
“刚才还在后悔这是个下下策,害我连晚饭也没吃。其木格,给我弄点吃去?”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其木格。
“好,公主等着哦,我去找找看”其木格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这样古怪的想法也只有本公主想的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个好办法,姑且这样试试吧。
第二天,果然如我所料。我昨天辛苦做了一整天的戏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宫里到处流传着皇后刁蛮任性的传言。什么“皇后要求极高,除了穿戴都要是金的外,连喝茶的茶杯也要是金的,进膳要用金盘金碗。”传言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经了那么多人的口难免失真,这三传两传,我这个皇后就成了这个皇宫里最可怕的主子,哪个宫女要是进了我长春宫,就像进了地狱一般。谁都不敢轻易踏进我宫门半步。我呢,继续演我的戏,这一次两次没有说服力,戏要演足,演足了就不怕没人信。最后,留言传到了姑姑耳中,姑姑到底还是过问了。
“娜木钟啊,听说你最近用膳都要用金碗金盘的。”姑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回皇额娘,那不过图个新鲜”我简单的答。
“哦,我听说你在科尔沁就这样了?”她继续问。
“听说金子养人,在科尔沁是试过几回。”
“这简单素朴是种美德,你这做皇后的更应该为天下人做出表率。”姑姑语重心长地说。
“儿臣知道了,谨尊皇额娘教诲”我欠身离开。出了慈宁宫的门,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结束金盘金碗的生活了。我也觉得不适应,正郁闷着呢,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最近今天我正忙着的事就是把宫女安排到别的宫去。我这长春宫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她们在还碍着我的眼了。平时想做些什么,还要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在她们面前到底放不开。就留了些平时打扫收拾的嬷嬷,端茶倒水的有其木格和小七就够了。那姑姑送来的皇上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我还没心情去招惹,平时也不分派她们什么事,权当主子供起来了。
这几日落的清闲,经我这么一闹,这长春宫总算是清静了下来。没了大婚后的热闹,没什么宫妃敢往我这儿跑了。福临自上次被我气走以后,也七八天没见了。这人要是一下子闲下来也会不适应的。拣出几本从宫外带进来的书,加上大婚前汤爷爷送我的几本,倒也能看上些日子。生活时清闲而无聊,早上天刚亮我就能醒,然后对着一个大大的屋子,要么看书要么发呆,话都懒得说一句,也不知道要和谁说。
常常想起在科尔沁的日子,自由而快乐。不必说策马扬鞭,能在那广阔的草原上走一走如今想来都是好的。把莫日根给我的信拿出来读了又读,一个字一个字都已经印到我的心里了。手指轻轻扶着信上的字,仿佛还能感受到布日固德握着我时的温暖。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在心里却还是那么深刻。不知道他们现在好吗?额其身体还好吗?莫日根和塔娜还是打打闹闹的吗?萨仁姐姐如愿了吗?布日固德还会想起我吗?
轻轻取出夹在心里的娜木钟花,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小心的收藏着。它能让我想起我们一起的那个晚上,想起他曾对我说过的话。
“皇后娘娘”可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小心的将花放回信封,仔细收好,随手放到靠垫下面。
“什么事呀?”我答地有些不耐烦。
“您今天不出去走走吗?外面天气很好”她甜甜的笑着。
“不去了。你去慈宁宫那里看看,把昨儿江宁织造送来的缎子给太后送去”这皇后也是不好当的,姑姑现在把一些事交给我做,算是在培养我以后统摄六宫的能力吧。
我扒头看看外面的天气,天蓝蓝的没有一丝云彩,可算是万里无云的。金秋九月,天高云淡,秋风凉爽,真是出门的好天气。这要是在大婚前,我一定出门转转,不能辜负了这好天气。先到陈恒那看看,然后到教堂选本书读读,现在想来都是种奢望了。
想起陈恒,又想起那天在乾清宫见面的情景。真人不漏相呀?以前怎么没瞧出他是个朝廷大员呢?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书生呀,他那样呆呆的气质怎么能在官场混下去。真是个神神秘秘的人,我对他充满了好奇。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当着他的面我定要好好地问清楚。
也好像去教堂哦,大婚前一天,在教堂里和汤爷爷喝的尽兴。我从不贪杯,但那一天真的很开心,能有个人认真地听我说,也不追问原因。我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回我的信,回了什么。他也应该很好奇为什么许久也没见我的新画吧。关在这个紫禁城里,我什么也不能做,每天只能这样过一天算一天。
我认为人是逼出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找其木格借了套宫装,讲明了我的意思,不顾她的阻拦,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长春宫。平时出门,总有一群宫女太监跟着,好没意思。换了身宫装,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就是知道了也没人会相信堂堂大清的刁蛮皇后会穿着身宫装到处晃。这也算是微服出访吧。
还没窃喜够,在出了宫的转角出被一个管事的公公拦住“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到处乱走呢?”尖细的公鸭嗓子响起。
“我……奴婢是长春宫里的,要去给太后娘娘那”我怯怯地回答,生怕他认出来。
“啧啧啧……赶紧去吧。”他竟然叹了口气,像是很同情我的样子。
“是,公公”赶紧溜呀。我倒着小碎步一路快走。这宫里兜兜转转的,我又是路痴。得;一会儿我就彻底迷糊了,自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