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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太监:妖后诱冷皇-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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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并不了解他,事实上,对于慕天擎她也只是从路飞扬口中听到那么一点,于是从昨天到今天,她请四个丫环给她讲关于慕天擎的事迹,从中了解他,也才知道,她真的不用给他省银子,他的财富遍尽天下,可黄金当草席,白银铺地板,八王府里的节俭,也只是站在八王爷的角度上如此。
怪不得他说,他想要江山,也定要得到江山,原来他竟锋芒敛尽,暗藏实力多年,隐忍多年,若皇上知晓,想必定会对他刮目相看,重用于他,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到今日,还需要隐忍吗?忍的任那毒舌冷嘲热讽于他么?
只是,之前她以为他说笑,便没当回事,如今知道他是真的志在江山后,她突然感到不安,自古帝王多风流,后宫佳丽三千,他可以最爱她,却能只爱她一人吗?一夫一妻……真的可以做到吗?
想到此,段锦初不禁暗叹一息,她以为她爱上的是最简单的一个男人,不曾想到头来,竟是最复杂的一个男人,深沉内敛、睿智腹黑,或者还有更多她不曾了解到的一面,这样的男人,的确可以庇佑她一生,可她要的是他全部的爱,他……能否做到?
凌凌乱乱的想着,段锦初患得患失,想着要信任楚云赫,又不觉心里没底,毕竟她那该死的身份在那搁着,还有……脑袋“嗡”的一下,陡然记起一事,似乎她被萧若去掳去的那个雨夜,他们说,说皇上是“段锦初”的杀母仇人,说她是与仇人之子来往什么的,那……这具身体身上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天英会可能放过她吗?
“夫人,您怎么了?”桑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段锦初颤了一下回神,楞楞的问,“我怎么了?”
“您脸色好难看,还出汗了!”仙儿拿着绢帕,一边说一边给她拭掉额头上的薄汗。
“是,是吗?”段锦初嗫嚅着唇,目光有些呆滞,却一咬牙暗下决定,不论如何,她都要赌一把,把完全的信任交给楚云赫,大不了落个一败涂地的下场,至少不会后悔!
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重新露出笑容,“回房吧!”
“是,夫人!”
四丫环欣喜不已,搀了她往回走,谁知,一进门却有道身影赫然立在浴池旁边,一袭锦蓝色的长衫,脸上戴着银质面具,额间为火焰标记!
“参见主人!”
四丫环惊骇的匆忙跪地请安,头点到了地上,她们竟不知主人是何时回到房里的,也并未听得有玄衣卫的请安声啊!
“退下吧。”楚云赫淡声道。
“奴婢告退!”
躬身退出,房门被关上,那顶面具一摘,段锦初便扑进了他的怀中,“相公,我一直在外面等你,怎么都没看到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楚云赫浅笑,牵了她的手走向浴池后面,掀起一块纱帘,指着墙壁道:“我在这里进来的,从八王府书房到这里,我修了一条秘道,然后通过秘道进来的。”
“啊?秘道?八王府到这里多远啊,你竟然修了条秘道?”段锦初被雷的不轻,眼睛瞪的老大。
“当然,为了见我的宝贝儿,多远都得修。”楚云赫嘴角飞扬,笑容满面的将段锦初打横一抱,进了卧房滚落在床上,贴上她柔软的耳珠,邪邪的问道:“小东西,想为夫了吗?”
“嘿嘿,不太想。”段锦初俏皮的双手枕在后脑勺,美眸左右顾盼,忍不住的一直笑。
“是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啊,坦白从宽,不然……”楚云赫唇边的笑意扩大,墨眸里邪气尽涌。
段锦初咽了咽唾沫,小了声音,“不然什么?”
“不然为夫可要重罚了哦!”楚云赫笑容不减,一手摸上了段锦初的纤颈,然后逐渐下移……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失踪出家,惊闻失心疯

瞧出他的色心,段锦初机警的迅速向一旁滚去,让他的手落在了半空,然后朝他得意的笑,“本夫人说的就是坦白之语,重罚什么?”
“哦。原来夫人并未很想为夫,那为夫还眼巴巴的回来做什么?好吧,回去了,好像听说今晚宫里有宴会,还有乐工局新编排的歌舞,更有几个从民间挑选的绝色舞女……”
楚云赫似是很纠结,又很失落,总之,缓缓的收回手,又缓缓的下地,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门边,背过段锦初后,心里则开始计数,一、二、三……
“Stop!”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让楚云赫的“六”卡在了喉咙里,却也有一半是因为听不懂某女的“鸟语”而给惊楞在了门上!
正在凌乱间,一阵风刮到眼前,段锦初的咆哮声随即响起,“又想风流了是不是?”
“……初儿,我没有说。”楚云赫委屈的小声控诉。
“那你说绝色舞女干什么?”段锦初瞪眼,声贝降低了些。
“我是哄你的,瞧你对我不在乎的样儿,不刺激下你能行吗?那死倒扑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死也要扑倒我吗?”楚云赫挺了身姿,反过来训斥道。
“嘿,嘿嘿,我那不是在跟你玩么?那Stop意思就是让你停下,不是要扑倒你,汗……”头顶无数乌鸦飞过,段锦初完全的凌乱了!
“说个话就好好说呗,整的那叫什么乱七八糟的!”楚云赫俊眉深蹙,不悦的道。
闻言,段锦初深深的低下了头,呜呜,他俩这不知差了几百岁还是一千岁,代沟好深啊!
“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想不想?”楚云赫板了脸,表示很生气。
段锦初扑了一口气,又软了下去,讪笑着主动的揽抱住楚云赫的腰身,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相公,不要生气嘛,人家很想你嘛,一直坐在外面等你回来,丫环可以证明的。”
殊不知,头顶上方的那一张故意绷起来的俊脸,此刻已再装不住,满溢了笑容,冷不丁的将贴在他身上的人儿一抱,复又滚上了床,二话不说的撅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辗转缠绵,吻的忘情……
第二日,诸葛璇玑到来,带来了一个很大的医药箱,还有一柄长剑,避开段锦初与楚云赫密谈了一个时辰,然后便在庄里住了下来。
第三日一早,小栓子神色匆忙的入宫,悄悄交给了路开明一封密信后,求见了楚沐远。
“禀皇上,奴才主子八王爷不见了!”小栓子跪在地毯上,哭的甚是伤心。
彼时,楚沐远刚刚用完早膳,正在闭目养神,突听得此噩耗,眼睛一睁立刻道:“什么叫不见了?他去哪儿了?”
“回皇上,奴才今早进房去侍候主子起床,结果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然后奴才到处找,连同管家和府里的其它下人,将整个八王府翻了个底朝天,楞是没有找到主子,后来奴才再返回主子卧房查看,结果竟在主子枕头下发现了这封信,是写给皇上的!”小栓子将信双手举过头顶,路开明接了递到楚沐远手中。
颤抖着双手,急切的拆开,楚沐远阅毕,震怒的摔了案几上的茶碗,“混帐!真是混帐东西!出家,竟……竟真的出家去了!楚云赫,你,你你将朕这个父皇置于何地?就为了一个死太监,竟然弃朕,弃天溯国于不顾,朕真是养了一个痴情种啊!”
骂毕,又反复的用指腹摩挲着信纸,似是在抚摸楚云赫的脸上一样,禁不住老泪纵横,一遍一遍的低喃着,“云赫……云赫你回来……”
“皇上,您龙体要紧啊!八王爷他会想通的,定会回来见皇上的。”路开明轻声劝说道。
“那混帐东西就一根筋,朕只怕他再也不回来了!”楚沐远凄声而道,停了一瞬,突然吼道:“来人!宣彦希见驾!朕要一家家的寺庙寻人,就是寻遍四国,也要将那逆子寻回来!”
……
慕氏山庄。
“相公,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吗?”段锦初依偎在楚云赫身上,侧眸问他,音落,不等回答,又将目光移回到为她把脉的诸葛璇玑脸上,揶揄道:“鸟毛,你在鸟巢里好好呆着,哥公费旅游回来会带礼物给你的。”
“噗——”
楚云赫忍不住的笑抽了,“初儿,你哪儿来那么多的怪话啊?还给人当哥呢?也不害臊!”
“嘿嘿,我喜欢人家叫我段哥嘛!”段锦初不好意思的傻笑。
“那要不要叫你奥特曼大哥?”楚云赫没好气的伸指戳上她的脑门,然后瞥向一旁正气的浑身发抖的某人,“咳咳!璇玑,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乡下民妇,头发长见识短……”
“哎哎哎,不要贬低我们农村人!你们城里人咳……不对,谁是乡下民妇了?”段锦初滑溜了一句,猛然反应过来,立刻气势的低吼道。
“你们这一对无良的夫妻,不要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了,我……我决定给药里加剂失心疯的药,让你这找抽的丫头疯掉!”诸葛璇玑身体狂颤着,看着段锦初,气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然,他这一句无心的话,却令楚云赫倏的变了脸色,墨眸闪烁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盯着他,眼神冷的骇人,“你说什么?失心疯的药?”
“庄主,我,我说的是玩笑话啊,我怎么可能给夫人……”诸葛璇玑傻了眼,楞楞的想解释。
“璇玑!这世上,真有药能让人服下后得失心疯,做出失去理智的举动吗?”楚云赫急切的打断他,紧张的问道。
段锦初懵懂的眨着眼,“相公,你怎么了?”
“璇玑,你快说!”楚云赫顾不上理她,直盯着诸葛璇玑,比方才又焦急了一分。
诸葛璇玑纠结了俊脸,迷茫的道:“这,有是有,但是……”

第二百三十四章 陈年旧事,远赴大明 (三更合并)

诸葛璇玑纠结了俊脸,迷茫的道:“这,有是有,但是……”迟疑不决了半天,看着楚云赫焦灼不耐的眼神,却是为难的撇嘴道:“但是医者为救人,我不做害人的事。”
杀人可以有千百种方法,他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他从来不屑用药用毒,有刀剑就足够了!
“谁让你害人了?”楚云赫陡然提高了音调,且带着怒气与冷意的将诸葛璇玑衣领一提,“跟我走!”
“哎哎,去哪儿啊?到底怎么了?”诸葛璇玑被提离了座位,不禁嗷嗷大叫着,然,楚云赫却理也不理的扯着他朝外走去,面具遮了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他现在情绪激动异常。
“相公……”段锦初不知所措的站起身,看着他们出去,门因为甩的太重,发出的巨响令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书房里,楚云赫将面具一掀,径直问道:“璇玑,你说的可以令人得失心疯的药,到底有没有?是不是将人的理智可以完全抹去,跟疯子一般?”
“八,庄主……”诸葛璇玑看着他,默了一瞬,点点头,“好吧,我说。这种药极少有,因为很难配制,叫做失心散。正常人服下后,大脑会出现一种幻觉,会臆想一些不存在的事,然后在药物的控制下,就会做出令人惊异的举动,而这药效是每隔十二个时辰发作一次,发作完之后,又如正常人一般,会如此一直反复。”
闻言,楚云赫俊脸苍白如纸,呆滞的盯着一处,抿唇,久久不曾言语,诸葛璇玑虽不明所以,却知他定不是无故而问,是以,眉峰紧锁的静默着,等待着他开口说话。
“璇玑,你可知,我为何问你有关失心散的事么?”很久之后,楚云赫薄唇掀动,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
“不知。”诸葛璇玑愕然的看着他,摇头道。
“因为这事关我母妃!”楚云赫如哽在喉,深吸了几口气,又默了一瞬,才缓缓而道:“这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当年父皇欲立黎贵妃娘娘为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妃,可是在封后大典的前一夜,我母妃却突然精神失常的做出了行刺父皇的举动,父皇有惊无险,在大怒之下,因为深爱着我母妃,所以没舍得处死她,而只是把她打入了冷宫。”
“那,那后来呢?黎贵妃娘娘是病逝在冷宫的吗?”诸葛璇玑怔楞片刻后,立刻追问道。
“当年我才七岁,因母妃神经失常,父皇便把我交给当时同样颇受父皇宠爱的萱妃抚养,将我与母妃分离。有一晚冷宫突然着了火,我听说后,便奔去冷宫寻找母妃,但是途经冷宫外的荷花池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惊骇到了我,因为那是我母妃的声音!”
正听到关键处,楚云赫却顿下了话语,神情悲怆而愤怒,双拳紧握着,眸中划过道道嗜血的狠戾!
“八王爷!”诸葛璇玑跟着紧了心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直觉令他顿感这事定不简单!
“父皇着急命人救我母妃,然而,冷宫里我母妃的房中并无一人,在冷宫大火被扑灭后,宫人却在冷宫外的荷花池边找到了我们,当时我母妃胸前插着一枝金钗,瞪着眼睛死不瞑目,而我的手中正是握着那支致命的钗子,于是,我便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杀母凶手!”楚云赫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看似在笑,却讥讽的意味十足,墨眸中又添了一道冷意。
诸葛璇玑一震,眼波流转间,俊眉蹙的更深,“那支金钗是谁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楚云赫微眯了眸子,嗓音已至哽咽,“那支金钗是我母妃头上的,真相……我也不知,我赶到的时候,我母妃已经倒在地上了,我急哭了,我要去叫御医,我母妃却拉着我不放,她想说话,却口吐鲜血说不出来,我不敢离开一步,只恨出来时太急,竟未带一个宫人,母妃闭上眼睛之前,只来得及在我手心写下一个草头,我当时太小,竟以为拔掉那支金钗便能让我母妃不要死,于是……”
“什么,竟……娘娘竟这样死了?”诸葛璇玑震惊万分,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珠子。
“嗯。”楚云赫点头,眼角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母妃竟这样走了,竟这样……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竟……”
“那个你刚才说,娘娘在你手心写了一个草头?那代表什么?是在提醒杀死娘娘的凶手是谁吗?”诸葛璇玑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思索着问道。
楚云赫摇头,情绪缓了缓,说道:“不确定,母妃应该是要给我写一个字,但是这个字是否代表凶手,我不敢肯定,也有可能是要交待我别的事。当时,父皇大怒,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几乎杀了我,我对父皇生恨,便处处与他不和,又想查出杀死母妃的凶手,无奈我年纪太小,什么也不懂,加上寄住在萱妃宫里,没了生母庇佑,父皇又恨我,萱妃待我虽好,却不敢太明显,生怕惹来父皇不悦,我便时常遭到三哥和夭折的四哥欺凌,连自己都无法保全,何谈查找凶手?”
“唉!皇家薄情啊!”诸葛璇玑长叹,看着楚云赫心里不禁酸涩,本该集爹娘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却一夕之间,等于成了孤儿,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才使得他性子如此阴冷淡漠吧!
书房里陷入了沉静,楚云赫不知在想什么,双唇紧抿,俊眉紧锁,良久,突然开口道:“璇玑,我母妃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神经失常的,该是被人下了你所说的那种叫失心散的药吧?”
“有可能。”
“但是,父皇曾宣了太医院所有太医来给我母妃诊过脉,都说没有问题,是我母妃受了什么刺激之下神经错乱的。”
“失心散这种药因为害人不浅,很少有,人服下后,脉相也并没有多大的异常,非一般医者能诊出来的,我也只是曾听师父说过而已,并不会配制。”
“气死人!若我当时能大些,能早些结识你,结识你师父,就让你们来给我母妃诊脉,洗刷我母妃的冤屈!现在听你说到真有这种药,由此判断,给我母妃下药者,兴许和杀我母妃的是同一个人!”
“完全有可能,凶手一手策划这场阴谋,推算起来应该很简单,黎贵妃娘娘因发疯而未被立成皇后,凶手要达成的目的,是不是这般?但又为何要将娘娘杀害呢?是为了争得皇后之位吗?那当时,除了娘娘之外,还有皇上的哪位妃子有可能登上后位?”
这一言,令楚云赫眼眸一亮,却又很快黯下去,“我记得,当时除了母妃受宠之外,就是萱妃!母妃有我这个皇子,萱妃身边只有一个十公主,当时好像才一岁左右的样子,后来听路开明讲,萱妃入宫也才不到两年,却一入宫便深得父皇喜爱,侍寝不久,便怀有龙种,继而产下了十公主。但父皇虽风流,对母妃的宠爱却与别人不同,母妃于父皇而言,是最特殊的一个女人,是以,在母妃逝后,才那样伤心绝望,空置皇后位至今,将永乐宫也留置,经常一个人宿在永乐宫,这十六年来,对我是爱之深恨之切,我的存在,提醒着他母妃的存在,却也一并提醒了他,他爱的女人是我害死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萱妃有没有可疑?她后来怎样?她……她的萱字不就是草头吗?”诸葛璇玑点点头,突然烔亮了眼眸,激动的问道。
“萱妃也死了!在我母妃逝后半年,突然得了猛病不治身亡,她死的那个夜里,宫里闹刺客,嬷嬷照看不周丢了十公主,为此,父皇震怒,发下全国海捕文书捉拿刺客,寻找十皇妹,却杳无音讯,至今不知生死。”楚云赫叹气,停了一会儿,又道:“关于那个草头,我盘算了好多年了,也曾联想到萱妃,又不确定什么,何况她也早死了,宫里上下,名字里带草头的还有很多人,有太监,有宫女,有嬷嬷侍卫,还有其它娘娘。”
“晕……”诸葛璇玑刚燃起的希望,又落空了,不禁郁闷的撇撇嘴,“这还真是一件复杂的案子,那个萱妃得的是什么猛病?刺客是去刺杀皇上吗?”
“什么病,我记不清了,不过钦天监能查到的,要等回宫后再查,我们先得带初儿解毒去。刺客自然是刺杀皇上的,在被发现后,一路逃蹿进萱妃寝宫,十公主应该就是被那名刺客抱走的。”楚云赫沉声说道。
诸葛璇玑越听越晕,拍拍额头,长叹不已,“天哪,这淌水有多深啊!竟然成无头公案了!”
“这几年,我已将宫里凡是带草头的人彻底暗查了一番,却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无论有多难,我还是要继续查下去,我相信,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母仇不报,我枉为人子!”楚云赫攥紧了双拳,冷峻的面容上,冰寒一片,眼中除了恨意与杀意,再无其它。
“嗯,这仇是得报,娘娘含冤待雪,老天太不公了!八王爷,凡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璇玑万死不辞!”诸葛璇玑正了身姿,神情严肃的道。
楚云赫舒展了笑颜,“呵呵,璇玑,这八年来你是我的福星,我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这份情,我都记在心里了!”
“哈哈,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步要走,这天英会现今破城夺寨势不可挡,你又不准我们的人有任何行动,是计划持观望状态,待此趟回京,若朝廷拿不下,才打算出手相助,借此夺兵权吗?”诸葛璇玑爽朗而笑,猜测的问道。
楚云赫只笑不语,卖了一会儿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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