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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对话-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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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九六六年,我已努力升任为全国最南边城市的一家广播电台的制作经理。我不说出那城电台的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让那里现在的居民难堪或愤怒。虽然我很确定那边现在已不同了,但在一九六六年,我认为我到那儿去是个错误。可是我当时尚未学到“在神的世界里没有错误”这个观念。而现在我才明白,所发生的全是我的教育的一部分,是为我在世界里要做更大的工作的准备。 
使我认为我到南方城市去是个大的错误的原因,是我在那儿发现的种族歧视态度。那时在六零年代中期,詹森总统才签下了人权条款。它变成法律是由于有其必要(正如今日反仇恨罪行〔hatecrime。译注:仇恨罪行是近来美国流行的新名词。例如有些人去放火烧毁黑人聚会的教堂,或因为各种歧视而作出的恐吓行为,都概括叫仇恨行为〕的立法有必要),而那种需要再没比在最南部的某些角落里,某些长期种族歧视的堡垒里更明显的了。我正是在这样一个角落里——以不止一种方式而言。我不想干了!我恨它! 
记得当我第一次开进那城市里时,我需要给我的车加些油。于是我将车驶进了一个加油站,但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发现每个油帮浦上都挂着一个硬指板,上面写着“白人专用”。而“有色人”则在后面的一个帮浦那儿加油。饭店、酒吧、旅馆、戏院、公车站,以及其他的公共地点都这样的被隔离开。 
由于我是来自米尔瓦基,所以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并非米尔瓦基或任何其他的北方城市就没有种族歧视。但我从未面对如此露骨的、将一整群人标明为次等公民的事。我从没住在一个地方,在那儿整个社会都同意那样做是可以的。 
事情每况愈下。我曾被邀到某个新认识的人家家里餐宴,我确犯了一个错误,我四处询问有关我在每个地方接触到的种族态度。我以为这家的主人,一对显然教养很好的夫妇,可能能提供我一些洞见。 
我也的确获得了一些洞见,但却非我所预期的那种。 
那时男主人正举起他的酒杯让一个名叫汤玛斯的老黑仆斟满,这位男主人带着怒气,透着勉强的笑容,操着南方特有拉长的慢腔调说:“哦,且慢,我的新朋——友,我希望你老兄别太严苛的批评我们了。你明白吗,我们对我们的黑老弟们真——的很友善哦。没错,我们就是那样。真的,我们对待他们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然后他转向汤玛斯:“老汤啊,你说是不是呢?” 
我畏缩了。这人甚至不晓得他在做什么。 
不过,汤玛斯并非如此的无知。他悄声的说:“那是个事实,老板,那是个事实。”然后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现在如果我看见露骨的不公平,我第一个行动已经不是转身走开,反而向他靠近:去试着了解是什么发动了他;去看看我是否能做任何事来治愈他。但那时是我较年轻的时光,那时我的心正在决定其真相,而非对它采取行动。因此,我只想抽身。以最糟的方式,我无法忍受不宽容。我完全不了解那个层次的偏见,我完全不了解有关我们今日会称之为黑人经验(BlackExperience)的东西——而我只想脱离那一切。 
我向神大喊:“把我带离这里吧!”但我无法想象我怎能真的迅速离开。广播是个非常专业的领域,但在这个你选择的市场上并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工作。而我当时觉得,只要找到任何工作我都算幸运的了。 
当然,我并没想到神的友谊。在那些日子里,我仍然将神想作是某个“人”,他对你的有些祈求会答复,有些则会忽略,并且如果我的灵魂带罪而死,他还会随时随刻严厉的惩罚我。如今,我知道神无时无刻不答复祈求——并且我也知道,我们的所思、所言和所行都是个祈祷,并且神都会反应。他就是那样的一位好朋友!但在六零年代初期,我不了解那点,所以在那时我并没有真的在期待一个奇迹。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得到另一个奇迹时,我有多惊讶吧! 
那是来自一个完全的陌生人的意外电话。一个自称为汤姆·费得曼的人打来的。“你不认识我,但我从安那波里斯的马文·墨维斯(我之前的那个电台老板)那儿知道你的名字。我正在为我们巴尔的摩的广播电台找一位节目部主任。马文说你很有才干。你有没有兴趣到这儿面试呢?” 
我无法相信我听到的话。你在开玩笑吗?我在脑海里大叫。“我有兴趣。我想我可以安排一下。”我对汤姆说。 
“不过,有件事我想你该知道。”他继续说,“这是个全部黑人的广播电台。” 
啊,是的,我记得那件事。我好聪明呦,不是吗? 
聪明?根本就是共谋吗!因为当我被巴尔的摩的WEBB雇用时,(没想到呀没想到!)我亲身发现了偏见是什么,以及黑人是如何体验它的,即使在一个所谓很世故的大城市里。 
我也学到了很多。关于我自己的自以为是,以及我是如何地以为我们的大都市心态就是比最南部的乡下佬要好些。我发现,我们的种族态度终究也好不到那儿去——但我必须深入黑人经验才能看到那点。在最南方以外,我们的偏见只不过是表现的不同——主要是带着多得多的虚伪而已。 
在当时所谓的“节奏与蓝调”电台的任职期间,我放下了许多错误和高傲的想法,而我对黑人文化也亲身学到了很多。与一批黑人同事一同工作,并且日日与黑人社区互动,带给了我无法由任何其他方法获得的洞见。 
当我已学到了我到这里来学的东西时,神又再次的插足,给了我另一个不可置信的机会,去为我最终在世界上该做的工作做了近一步的准备。 
等一等。当然,你领悟到了,是你而非我在做这事?你真的了解,对不对?除了你为自己设定的议程外,我并没给你议程? 
是的,我现在知道那点了。但那时我仍停留在是神要我做一些事,并且是神控制和引起了我生命中的所有境况和事件的范型下。 
哦,那么,复习一下,到底是谁控制和引起了你生命中的境况? 
是我。 
而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以我所想、所言和所行的每件事。 
很好。但在此需要加以澄清,不然的话,有人会有我是你经验之起因的印象。 
但刚才你的确偷笑了一下,说你将我放在那个全是黑人的广播电台是多聪明的事。 
我如何助成你所选择招致的事是很聪明的。这既是你与神的友谊是如何运作的方式。就是首先你决定你选择什么,然后我使它成为可能。 
是我决定我想在一个全是黑人的广播电台工作? 
非也。是你决定你想更充分的了解种族偏见及公正是怎么一回事。你在一个非常高的层次决定了这点。在灵魂的层次。它是与给你自己的教训有关。它是与带给你自己的提醒有关。它是与将你的自己导向觉察有关。 
你潜意识的想法是逃走,离开那里。但你超意识的想法却是,在意识层面发现有关种族态度和不宽容的更多资讯——包括你自己的。而你同时听从了所有的这些行动。 
而你,身为我灵魂的朋友,永远会使我可能做到那点吗? 
是的。我会将工具放在你手里,你可以用它来造成你所选择的经验,使你可以达到更高又更高的意识曾面。你可以选择用这些工具,或不用它们。 
是什么会让我去做其一或另一? 
看你对现在正在你生命中发生的事的源由有多觉察。 
以后我会跟你谈有关觉察的层次,以及层次之内的层次。 
看起来好象我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远比在事情正在发生时,对它们来得要觉察得多。我现在清楚的看见在我人生中随后发生的事的原因,但在当时,我是在咒骂你。 
那很常见呀! 
我知道,但现在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看见了两件当时我无法看到的事。首先,我明白了所发生的是我自己招致的事;而其次,我明白它是为我自己的最高善。 
就你说在你经验中想到哪儿而言。 
是的,就我说我想到哪儿去而言。我现在明白,我一直是选择做个老师,一个提升意义的人,而我一生都在为这做准备。 
那是真话。 
但我当时很气你,关于我自己创造的事情。我并不了解你只不过是给我工具——正确且完美的人、地与事件——让我准备好去面对我所选择的经验。 
没有关系,别担心。如我说过的,那是很普遍的事。现在你知道了。所以,现在别再对你的人生——对你人生中的任何事——感到愤怒了。将它全视为完美吧! 
你认为我能吗? 
你认为你能吗? 
我认为我能。 
那么你就能。 
但那时我若知道现在我知道的就好了。 
你现在知道,那就够了。 
我父亲以前常说:“老得这么快,却聪明得这么慢。” 
我记得这个。 
你觉得我将这句话记得太牢了吗? 
你觉得呢? 
我想我是,但现在我将它丢出去了。 
很好。那么,让你自己回到你所谓我“再插足”的地方,容许你自己越来越准备好去做你已决定在世上做的工作。 
嗯,在我体验过我到广播电台去体验的事之后,我又很快地让自己离开了那儿。一切都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一天,电台要我离开节目部主任的工作,去做推销广告时间的旅行推销员。我想可能老板们觉得我做节目部主任没有它们希望的那么好吧,但他们又不想就这样解雇我,所以给了我另一个机会。 
说真的,我认为世界上没有比替一家电台或电视台当(广告推销员)更难的工作了。我要不断地乞求某个生意人赐给我一点时间,以便我展现我的“推销说词”,尽量试图说服他去做某些他真的并不想去做的事。然后,一旦他真的投降,花了一点钱在广告上事,我还得加倍努力的去写简短有效的广告词来取悦他。到最后,我仍然会担心的要命,只盼能有些结果,以让他继续买广告。 
如大部分销售员一样,我是领薪水来抵消佣金,而每个星期当我赚不够钱抵我领的钱时,我就觉的很内疚,好象什么没做却领了钱——并且非常恐慌,怕被解雇。当我每天早晨出发去工作时,这重感觉让我无法产生一种喜悦的心愿。 
还记得有一天,我坐在车上,在一个购物中心的停车厂里,要进行一件我没预约的销售拜访。我最恨这种拜访,我恨我的新工作,并且恨我自己将我自己卷入了这份工作,纵使看起来我并没有多少选择。刚刚在我南下之前,我结了婚,而现在我的第一个孩子快要生了。我坐在车里,即悲惨又生气,我用拳头槌着驾驶盘,再一次的向神要求(这一次是真的大声狂叫出来):“把我解救出来吧!” 
有人走过车旁,以怪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迅速的打开我的车门,说:“怎么回事?你把自己锁在里面了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强自振作起来,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入店里。我问我可不可以见到经理或店主,而他们反问我:“你是推销员吗?”我回答说“是”时,我却被告知:“他现在没法见你。” 
这经常发生,而我开始痛恨“我是推销员”这几个字。我拖着步子回到车上,直接开回家,而非开去找下一位可能的顾客。我再也无法多忍受一天了,但我又没有不干的勇气。 
第二天早晨,当闹钟响起它可怕的闹声时,我猛然翻过身,愤怒的伸手去按“停止”键。那一刹那,我感到一阵剧痛,好象有人用力刺进我背后。我痛得无法动弹。 
我太太拨电话给我们的家庭医师,并将话筒交给我。hushi问我能否到诊所去。“我想没办法,”我退缩道,“我没法动。”信不信由你,医生竟到我家来出诊了。 
医生说,我的椎间盘压伤了,要花八到十二周来痊愈,而在那段期间,我得尽可能的别站起来。很可能必须用牵引机来治疗我。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上司,告诉了他。第二天我就被解雇了。“我很遗憾,”汤姆承认说,“但我们真的没办法付你三个月薪水而以未来的佣金抵消。你得花一年才能偿还欠的钱。你真是运气不好,但我们必须让你走路。” 
“是啊,”我回应道,“真倒霉。”但我却几乎忍不住不展笑颜。 
我被给予了一个离职的合法理由!这是个残酷的世界,但世道本来就如此。那是我的世界观,我生长于其中的迷思。可是我从没想到是我创造了所有这些;没想到“残酷的世界”是我自己营造的世界。这个觉悟——有人所谓的自我觉悟——这么晚才到来。 
才过了五周,我发现自己好多了(惊讶啊,惊讶)。医生说我恢复得比他预期的快得多,而在警告我别逼自己太甚之后,他答应我偶尔可以出门了。还真是时候。我们在靠我太太当物理治疗师的薪水节俭度日,而很清楚的是,不久我就必须找个事做以便糊口了。但我能做什么呢?在巴尔的摩或安那波里斯都没有广播电台的工作可做。而我又从没做过任何别的事……。 
当然,当我在米尔瓦基时,曾替高中的周刊写过一点东西,但很显然,那并不足以让我够资格去弄个真正的报业工作。 
但再次的,我又被提醒,神是如何做我们的最好的朋友的——他总是支持我们到达我们说我们想去的地方;他总会给我们工具以创造让我们走向越来越大的觉察经验;并且,最终,他也准备好让我们去表现我们真正是谁。 
于是抱着一赌的心情,我到安那波里斯的日报“晚间首府”的办公室去。我求见捷·捷克森——当时的总编,并且求他——不像对赖瑞·拉雷那样的——给我一份工作。 
很幸运的,捷并非对我一无所知,我在安那波里斯电台的日子带给了我一些“恶名”。我告诉他,由于我的健康之故,我失去了在巴尔的摩的工作;我也让他知道我太太已怀孕了。我说:“捷克森先生,事实是,我需要工作,任何一种工作。我愿意洗地板、做工友,任何的事都好。” 
捷坐在他书桌后非常安静的聆听。当我说完话时,他不发一语。我猜他正试着想出一个赶我走的办法。但相反的,他终于问道:“你懂得写文章吗?” 
“我替我高中的校刊写过东西,并且在大学时学过一些新闻学。所以我会的,先生。”我满怀希望的回答,“我想我是能写点东西的。” 
又停了一会儿后,捷说:“好吧,那明天你可以开始工作。我派你到新闻编辑室。你将负责撰写讣闻、教堂新闻及俱乐部公告——没什么你可以弄得一团槽的东西。我会阅读你的文章,给你两周的时间看看你做得如何。如果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害处;而你可以赚一点点钱。如果你表现不错,那么我们就多了一位编辑人员,我们目前刚好缺一名人才。” 
(惊讶啊,惊讶!) 
再没有比当一名新闻记者,尤其是在一个小镇的记录性报纸能给你更快的通才教育了,因为你要报道每一件事,任何一件事。这一天你在采访镇长,明天你可能就要写一篇谈少年棒球队新教练的报道。现在,你了解这里的关连,看见这设计的美妙处了吧! 
我一直想要做一个神之爱的传播者。最初我被所有有关一位可畏的神的教导给弄迷糊了,随后我就变得无动于衷。而现在我明白这不可能是那位真神,我的心因急于让人们也觉察我心中所感受的而痛了。 
在某个层面,我必然已知我命中注定该那么做,并且也知道去做那件事会需要什么。我的某部分(我的灵魂?)必然知道我将与具各种背景和经验的人们打交道,并且以极其个人性的方式与他们互动。要做这个需要高度发展的沟通技巧,以及与来自种种不同文化及职业的人们多所接触。 
我并不讶异——在现在——我的早期职业生涯其实都正是花在磨练那些技巧上。首先在广播业,我搬到了南方,暴露自己给我非常陌生的种族心态,然后去到了一个我可以由内而外地了解那种偏见的环境里工作,而终于创造出一个医学状况容许我开始一种新事业,一头钻入每件事,从恐怖的警察局记事薄,一直到城里的新长老会牧师的特性。 
当我在度过这些时刻时,我称他们有些为好运,有些为恶运。但现在,从我眼前有利的观点,我则看出了他们全是同一个过程——人生过程以及我的“变为”的过程——之一部分。 
我学到了不要判断,也不要谴责,却平静的接受我的人生经验,知道所有的事都在他们的完美时间以他们的完美方式发生。 
我不知道当我在报社的第一个月的什么时候,我才正式被“雇用”。每天我忙于学讣闻和教会新闻,并修改由男童军团、社区剧团、吉瓦尼斯俱乐部及狮子会传来的新闻通讯稿。但有天早上,我在我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纸,上面有用红色签字笔写的粗大手写字:请接受每周五十元的加薪——捷。 
我正式雇员了!当我很大声说出“好耶!”时,新闻编辑室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我。有几位老报人露出了微笑。他们必然已猜到,或也许他们已被告知,我是他们的一员了。 
其实我没做多久,就记起了我高中时代时是多么的爱写新闻稿。而现在,我竟在一间真的新闻编辑室里了,打字机声此起彼落(是的,手动的打字机),四处弥漫着油墨和印刷的气味。在正式工作了五个月后,我被授予了我的第一个真正“任务”——采访郡政府,表示不久我就可以第一次的在某篇文章的题目下署名了。多么令人兴奋和喜悦的经验啊!我想只有一个新闻记者才能了解我在那些日子里的感受——一种经常的快活之感。此后在有什么事曾胜过它,除了我第一次看见我的名字在一本出版了的书封面上的那一刹那外。 
其实,我有些朋友曾劝我不要在这本书里谈到以上的任何事。有人曾因此看轻我;他们说如果我承认我看见自己的名字印在一本书出版了的书封面上,会令我深感激动的话,有人会因此看轻我,并且把经由我而来的文字弄得没价值。 
我猜我应该假装自己对这些事很厌烦,他们丝毫不影响我,我是超乎所有之上的——因为身为一位性灵导师,我理当如此。但我不认为作为一个性灵导师,我就不能喜欢我自己所做的事,或因它进行得如此顺利而心花怒放。对我而言,心灵开悟并不是借我们是如何不受“自我所得的报酬”之影响来评价的,而是借由我们有多“依赖”它们以获得平静和快乐而定。 
自我本身并非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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