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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云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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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是民族象征,是神的化身,经过蛇、牛、马……终究归来,‘龙’成为最尊贵的神性图腾象征。”这其实跟中国民族特性的是一样,同样的朝代更替,只是造就不同的历史,爱把‘龙’视为让人惧怕却又尊者之尊、皇者之皇。
“其实就是人们精神的奠基。”我括概道。
曲恬掀起一轮微笑,他似乎找到知音般心情愉悦地指着边上的牡丹道:“皇者爱牡丹,妹妹以为如何?”
“二哥该是喜欢百花吧。”我没有停留自顾往前面走。
“端看人心需要,二哥宽广仁厚,自然不偏不倚,仁爱者,皆爱之。”我伸手捏过花坛边上的一株珍珑草,把它送编成环,把它戴到曲恬的手腕上。
曲恬眉眼弯弯地低看手腕上的清白花环,此时却听有人道:“珍珑草具有疏通经络、行气活血、祛邪扶正、调整脏腑的功能。常嗅之,亦能提神醒脑。”
一名银花老者映入我们眼内,曲恬已揖手示礼来:“原来是童老先生,晚辈有礼。”
我也在一旁福身:“云晰有礼。”
这位曾在船上为我诊治过的老先生名童恩;曾得过先皇御赐最高的赞誉;可自由进出皇宫觐见皇上;他医术卓绝;为人宽厚;门生众多;真正承其衣钵的正是当今太医院最高太医正方从仁御医。
而童恩本人在十五年前因先皇崩驾后已辞故归里,这趟入宫只因为太皇太后旧患,为其御诊,刚巧赶上太后寿诞,太后便让他留待宫中。
他对宫中似乎十分熟悉,引领我们进入一道幽深宫门,老树参高茂盛把宫门上的刻字遮蔽,进入院内却异常的整齐干净,不若想像中的野草叠生,只是草木没有刻意的修饰,但也不荒无人烟,这里很明显有人常驻足,不多,或许就一个。
他走在前头,我跟曲恬随着他步伐踏进屋子;简约的客厅穿过中廷然后找到一道木梯,木质结实,踩着梯阶只发出低低的鞋踏声。
楼阁上四周开阔,黑沉的圆桌,几把椅子,坐在圆桌上,打开的扇窗子一望而去,草色新新在冬日中异常鲜亮夺目,把灰暗的天色剪成一桢最好的美景。
童老先生他搬出炭、炉、火钳,备在桌上,曲恬为他点火源,他老人家在屋子前的老梅树下挖出一坛子——他解释说是在梅花上接下来的露水。
他坐在扇窗的位置,冬天的阳光其实并不多也不亮,只有几缕薄金轻落在他身后,他年岁七旬,银发满头,神情认真,坐在那里拿着火钳极其安静地煮茶。
我与曲恬也一同沉默地看着他,只是曲恂是看着炉里的炭火,而我却一直在看他,很认真地看。
也许是我看得太过认真,他抬起头来一笑:“水沸了,再过一会,就有茶喝。”
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看到那个黑夜中的男子,看到那双阴沉的眼眸,一股森然噬骨直抵我全身,我听到自己的尖叫声:“爷爷……”
我看到自己不顾一切扑过去,沸水被打翻,我把他扑倒,我听到曲恬的惊叫:“妹妹……”
“丫头……”
我看到箭矢,那双阴沉的眼,他手中泛着寒光的利箭,蓄势待发,而我不能,我不能再让它发生,不能让他受伤。
一切近乎幻觉,我被曲恬拉起安置在矮榻上,童老先生蹲在我身前为我察看伤势,我神情惊惧地瞪目看着扇窗远远对开那一幢高楼,那个位置,刚才有一个黑衣男子他站在那里,眼神阴森,手中执箭,他在告诉我,他要杀人。
“云晰……云晰……”
曲恬慌张地低唤,我的手臂穴传来一阵麻痛,回过神,看到童老先生收针,他对曲恬道:“惊吓入心,老夫去煎服压惊茶,喝后再让她休息一会。”
曲恬谢过后,童老先生便起身来,我突然大惊地抽紧他的袖子,他回过头,我乞求道:“童老先生,云晰没事,真的没事,不需要压惊茶,真的真的真的不需要。”
他重新坐下,摸着我的头道:“这孩子吓得可不轻。”他对曲恬道:“麻烦公子到太医院找老夫的徒儿,让他煎药,再送来这里。”
曲恬担忧地看向我,我对他点头,他这才起身离开,童老先生拿过干净的帕子为我轻擦脸上的冷汗,边察边道:“这精心画好的妆弄糟了,这好好的脸色一眨眼间苍白可怜,本就血亏气虚,不宜过喜过悲,更不适思绪过激。”
他把帕子收后,递上一杯水来:“刚才都看到什么了?”
我拿着杯子,微惊地盯着他,他看我抿唇不语,却伸手挽起我右手的袖子,沉长广袖下一双似婴孩的银镯子,简单的银镯只是雕琢着几瓣秋菊,毫无特色的银镯子,却让他轻抚细触。
他轻轻道来:“她把孩子生下来就撒手人寰,留下的只有一双银镯子,几株爪菊,是当年我唯一能给她的,后来有能力给最好的,她依然只爱这双镯子,始后,我就把这双镯子给了孩子。”
“孩子,他不在了吗?”他问。
然后我哭了,他把我抱在怀里,我听到他道:“云晰,答应爷爷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

第十章:百鸟朝凤(一)

黄昏时分,御花园里陆陆续续涌现着各级官员及其家属,广阔的场地上已让宫人摆设好八仙桌、椅子,御座,糕点酒水也一样一样鱼贯而上。
宫灯被点亮,映着黄昏后的最后暗淡余辉,寒月早已上来,以御座为中心,御花园里落下厚帐幔,四周灿灿的火盆被指定的宫人专守着,御座下直通舞台的场地铺上厚厚的猩红毯子,
四周精致的屏风,绣着锦绣河山,吉祥如意、龙凤呈祥、富贵牡丹、繁荣昌盛……
我受惊的事让曲恬不必张扬,在楼阁睡了半个下午,太子的和瑞宫自然没有得去,太后寿辰,各皇子、公主都到了太后的景寿宫热闹去了。
我和曲恬在御花园的一株桢树下安静的一角等待着曲就,曲恬的书童翁治脚步匆匆地向我们走来,脚步还未站稳就急急地道:“公子……小姐,王……王爷来了。”
曲恬不急不缓地对我道:“那我们上前与父王一道吧。”
我点头,与曲恬走出桢子树,踏上铺上红色毯子的正道,迎面而来正是曲就,与曲就一起除了有曲恂还有太子赵桓,世子赵池及诸位皇子世子皆随同左右。
曲就看到我们一脸愉快地向我们走来,我与曲恬站在那里见礼:“太子千岁,诸位世子福安。”
曲就执手轻扶我而起,只听赵桓道:“今儿都是熟悉的皇弟、世子,都不必拘礼了。”
又听赵桓道:“这位就是靖王府四小姐,各位皇弟世子可要好好见见。”众多目光果然齐刷刷而来。
赵桓含笑而立,只见他近前靠来,盯着我低道:“今儿见云晰,桓很高兴。”
我微惊地盯着他,随即又敛眉垂眼,曲就在一边道:“太子,我们还是入席吧,免得担误时辰。”
赵桓点头,一行人浩浩浩荡荡沿着红地毯往主场走去。
会场那里的人看到这帮尊贵的太子王爷皇子世子,又齐刷刷跪满一地,我被曲就拥簇往左手边靠近御座下的一张桌子上落座,随即便有宫女侍人上美酒、糕点、水果。
盘碟精致、雕切出意头喜庆的主题,曲就唤人另给我上了一些糕点、水果、茶水,一会不到,就听到内侍太监唱喏:“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靖王妃、慧兰郡主到……”
满席而座的人再一次齐刷刷站起来伏地叩拜,待皇上、太后、皇后入座得到准许后,众人谢恩,皇上宣布寿宴开始,精致的菜式后拉开了晚宴序幕,歌舞戏曲也齐上,我一直秉持着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眉眼低垂,不斜视,不直视,轻含慢嚼。
宴会开始半个时辰不到,太子、皇子、世子、公主开始陆续献上自己送给太后的礼物,有珍贵的玉石、头饰、字画、经书、绣品……可谓千奇八怪。
赵桓送给太后的礼物,太后没有让人念出来,想来是很高兴,赵池送的是一只仙玉枕,这份大礼一念出,满场惊诧,底下有人议论,曲就道:“池世子这份寿礼真是难得。”
赵池八风不动道:“适奉太后六十大寿,仙玉枕正好为太后加寿添福,乃是我朝之福。”
这话让太后极其受用,虽笑得含蓄,但语气比刚才太子那份大礼还亲腻:“阿池这孩子自小不懂得讨好谁,却总是做最让人窝心的事,好孙儿,这份寿礼,皇祖母很中意。”
太后的话一下子拉近了两人没有直系血缘的,自然,这句好孙儿、皇祖母,只让底下人对这位与太子一同受尽皇宠的赵池世子身世更加猜疑。
但皇帝下一刻就发话了,只听赵贤德道:“盛娇,朕闻言,太后还未收到慧兰郡主的寿礼,这可当真?”
盛娇与靖王妃被安置在太后身侧,她也大方承认:“皇上,这是真的。”
“哦,难不成,一向独出心裁于众人的慧兰郡主这次终于败在阿池的仙玉枕下,这丑实在太大,干脆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赵贤德的话明显充满调侃。
盛娇不生气,也不委和,依然一脸骄傲道:“盛娇的寿礼相比能加寿添福的仙玉枕自然矮了一截,盛娇以为送些珠宝玉器给皇奶奶,皇奶奶是谁?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珠宝玉器多了则滥,盛娇的寿礼必须要盛娇本人亲自送给皇奶奶。”骄傲的盛娇不怕此话把刚才的皇子公主得罪,众人也习以为常她的嘲弄,反倒惹来一阵轻笑。
“皇上,盛娇在送寿礼之前,若这份寿礼不得皇上、太后欢心,请皇上先恕盛娇无罪。”
赵贤德爽快地答应:“好,准你无罪。”
盛娇站起来,走下御座,她穿着桔子红的拽地宫装,长长的挽袖上束着垂地的青色丝带,垂腰青丝被绾成盘鬓,纤细的腰姿被一条鲜绿色的腰带束紧,丰满的身姿被突显出来,宝石绿作的细钗为她更添富贵逼人。
她站在御座下道:“呈上来。”
众人随她的目光往入口处看去,却看到几名宫女架着一块宽大的屏风上来,干净的丝帛屏风没有任何的绣品。但随后而来的绿歌——盛娇的另一名贴身丫头捧上一盆针线上来,众人骤然明白。
我身旁的曲就、曲恂一脸平静,但见曲恬眉宇微拢,我对面的赵桓也略略皱眉,只有赵池一脸无波地看了一眼盛娇,似乎感到这方的眼光,他直看我来,眼光幽深,轻舔酒盏,我不安地垂下脸来。
“皇上、太后,盛娇要开始了。”
随着盛娇的话,一阵管弦丝竹的乐声而来,她四肢伸展,众人看到她在舞漾,绿色画出她美丽明艳的娇容,她的步子渐渐往屏风靠近,突然她手中的绿色绸带婉如灵蛇般向绿歌手中端的针线盘卷去,针线被她快速控制在手中的绸带,绸带随之往屏风上飞去,然后众人看到屏风的丝帛上被织出鲜艳的丝线,随着盛娇的快速动作,丝线很快形成轮廓。
底下一片静默,盛娇的高超技艺没有人敢大声拍掌,只剩下如炬的目光紧盯不放,我看出了众人的想法:百鸟朝凤图。
盛娇表现的正是百鸟朝凤图,一边这舞漾一边刺绣,这项艺技是由当年的曲阳云絮所创,十五年前太子妃云絮于淮水遇难而生死未卜后,这项艺技也随着云絮已消声匿迹,宫中更是忌讳有人谈起当年的太子与太子妃。
随着绸带的猛然用力,百鸟中心受朝拜的凤凰被绣上点精的最后一笔,这幅巨大的百鸟朝凤图富贵傲然而生。
但显然下面的人相当自制,无一人敢语论,盛娇娇气喘喘地让绿歌为她擦脸抹汗,她转过身,面向御座之上:“盛娇知道这是不妥,但盛娇同样不知为何不妥,这项艺技是曲家人所创的,盛娇以为应该发扬光大,这幅百鸟朝凤盛娇练习了很久,以此作为皇奶奶的寿礼,祝皇奶奶,福如东,寿比南山。”她屈身跪下。
皇上不语,太后发话:“盛娇起来。”
盛娇依然跪伏。
她道:“盛娇需得皇上处罚。”
太后看向赵贤德:“皇上……”
赵贤德端得一脸冷凝,抿紧的唇,目光直盯御座下跪地的盛娇,她同样目光固执对视。
场内如崩紧的一条弦,随时一触即发,赵贤德唇微掀,终于松口道:“既朕已恕了你无罪,起来吧。”
“既皇上不责罪盛娇,但盛娇恳请皇上解惑。”盛娇的话让赵贤德再一次不悦,全场再一次进入肃然状态。
“解惑?”赵贤德手中的杯盏一阵脆响,碎了一地:“好,好,好,朕就为盛娇你解惑。”
他伸手指着御座下的百鸟朝凤图,一个字一个字刻薄道:“这幅百鸟朝凤图针脚不够细致紧密,色彩过于华丽,气势过于嚣张,完全忽略了百鸟朝凤图所展示的吉详和谐,这又如何算好,盛娇即便你是朕所封的天之娇女却永远不及堪比姿兰身姿的云絮。”
“盛娇不服。”盛娇同样叫嚣。
赵贤德怒极反笑:“好,好,好,不服,朕便要你心服口服。”
“人来,把屏风调过来。”
内侍随即把屏风的后面转到御座的方向,赵贤德看我们这边来:“靖王,你且说说百鸟朝凤图的真正奥妙之处。”
曲恂站起来:“臣遵旨。”
他走到场中, 看着脚下的盛娇,沉重道:“百鸟朝凤图除了有极好的手工,它还在于有一颗慈孝如孩子般纯净的心,你的皇姑姑以五岁年幼之姿所绣出的百鸟朝凤图却一直未能有一人能超越,不是因为她的绣工天下第一,是因为心。当年你的祖母长公主是惠帝唯一公主,先帝与长公主一母同胞,长公主身兼数职,把先帝抚养至十岁,扶其登基,她自行择婿选曲阳靖王,此时正值沧国、程国、和氏国扰我边境水域,长公主与靖王亲率水兵临水督战,持续五年才把三国敌军逼离议和,两年后,靖王病逝,长公主也因积劳成疾,卧病缠床,长公主三十寿宴,云絮郡主亲自为母亲筹办寿诞,恳请先帝暗中来曲阳为母庆生,当日寿宴,先帝奏琴助兴,云絮郡主走的正是凤熙公主所创下的水澜莲蓬舞,她不懂武,只有长公主所授的轻功,她的绣工不及盛娇的快,百鸟朝凤图整整用了一个半时辰才完成。”
曲就看着依然一脸不屈的盛娇,他指着反面的屏风道:“而盛娇,你的百鸟朝凤图却输在,百鸟朝凤图反面与正面并不是一致的,云絮郡主当年所绣的百鸟朝凤图,她的正面并不是凤,是一只吉详鸟,百鸟所朝的凤正好在反面上,所绣出来却是一个‘凤’字。”
满场惊诧,盛娇眼中闪过惊讶、不屈、不甘,最终转为黯然,她对曲就道:“父王,盛娇输了。”她再转向御座上的人,叩首:“皇上,盛娇输得心服口服,太后,盛娇让你难堪。”
赵贤德坐在上首不语,脸色阴沉不定,太后发话来:“皇上,盛娇这孩子也只是想让哀家高兴高兴,这孩子,皇上也知,自小被冠上聪慧异人,这次就看在哀家份上,饶了她吧。”
两抹华贵锦袍也从对座间立起出来。
太子赵桓道:“父皇,息怒。”
赵池也同道:“父皇,今儿是太后寿诞,儿臣恳请父皇众臣同乐。”
曲就移步上前叩罪:“儿之过,父担责,恳请皇上降罪微臣。”
随即众臣伏地恳请道:“皇上息怒。”一帮皇子、公主、世子也系同着地请道,我也随曲恂、曲恬跪下。
赵贤德终于发话:“靖王,你这举严重了,起来,起来,众卿皆起来。”
一大帮子人总算起来,赵贤继续让人上菜,酒席继续,盛娇也被太后的女官扶回身侧,但她已没有先前般的嚣张傲气了。

第十一章:百鸟朝凤(二)

接下来是一组杂技表演;几名男子穿着黑底红的短装绸服;头上着扎布巾;半戴彩绘面具;手上执枪对阵;这种对阵毫无杀气;看重的是表演者两人的默契;承接的合拍度;两人或三人;或四人;或散或聚;看似自由又配合十足。
“当。”的搏击声,我从碗内抬头,两张男子的脸齐刷刷地转过来,我心颤一惊,手中的汤匙失手跌落,一旁的长手一伸迅速一捞接住,我随即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曲恂低语:“谢过大哥。”
曲恂把汤匙放在桌子上,把他未用过的干净汤匙递给我,我伸手接过,他却在我掌中轻捏,告戒我无需紧张,我点头,曲就微转脸看我,我对他宽慰一笑,低下头避过若有若无的诸多目光,曲恂唤人上了一个炖汤,递到我眼前,我接过,揭开盖子,是一份甜点,而甜点中央是一只用红木瓜雕成的扁舟。
我全身颤抖地看向舞台那方,只见那名男子眼光阴霾,伸手扬枪,枪杆斜转一个方向,我顺着枪指方向,看到坐到几乎末端的爷爷,只见他一脸微惊地盯着桌子上的一盅东西,与我眼下一样的青瓷兰草釉花。
我全身不可抑止打翻了杯盏、碟子,汤匙也被失手摔在地上,我感到周围一切的目光如炬,但我控制不了地直看向席间末端,爷爷也看了过来,他看到桌子碰翻了的木瓜扁舟,惊恐万状,欲言而止地盯着我。
曲恂随即站起来叩首:“皇上恕罪,太后恕罪,臣失礼。”
“哦,恂世子一向律己严谨,竟也会有失手的时候,怕是有疑,言不由衷。”太后不紧不慢地发话。
曲恬随即也跪下叩罪:“太后英明,乃是恬之过,恬跟妹妹闹着争吃甜点,妹妹年少不更事,恬作为兄长不知进退,有违礼食,恳请太后明鉴。”
“靖王府四小姐吗?”太后问道。
我挣脱曲恂递过来的手,在席上跪下答:“回太后话,正是臣女曲云晰。”
“曲-云-晰。”太后的话不冷不热。
皇上答曰:“靖王的最小女儿,第一次到京都,第次一面圣,是吧,靖王?”
曲就起来回答:“皇上;正是。”
“近前来。”我站起走到御座下;徐徐跪下:“臣女曲云晰见过皇上、太后、皇后,皇上万岁,太后、皇后千岁。”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清楚。”
我依言抬头,这是我第一次直视赵贤明,那么近的距离,他长相不及曲就的丰神俊朗,五官端正,一身明黄龙袍让他看起来庄严,整体来说仅算是位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
他一瞬不瞬地直盯我,随后点头道:“脱俗之韵,虽年纪还轻,假以时日定与盛娇不分伯仲的美人胚子,艳煞齐阳各位公子名仕。”
“这孩子或许将来长得很好,可惜面色苍白无色,想是身子骨弱的原故,再端其面相,命贵却子薄。”太后说的话端得像江湖术士。
赵贤明却道:“那就好好养身子,这孩子自出娘胎就带病,若将来配个皇子或世子,也算是福缘,若得太子称心,也承了太后命贵吉言,孩子可以过继抚养,皇家孩子那个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话让太后大惊,一直端庄自持的皇后却首次发话:“皇上说得也是,既是靖王府小姐;总该得一位身家显贵的方能匹配。”
皇后接着又问:“四小姐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譬如抚琴、习字、刺绣。”
“回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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